Work Text:
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这个
原文:
【魏无羡嗤笑道:“不会?你拿什么担保?金子轩,我有个问题,你一开始邀请我,当真不知道他们要截杀我的计划?!”
金子轩一怔,怒道:“你!魏无羡,你——你疯了吧你!”】
金子轩到底参没参与截杀,直到最后金光瑶公布真相之前,羡都是不知道的。而且有很大概率,他是认为金子轩参与了截杀的,毕竟他对金子轩印象不好,反而对金光瑶印象不错。
这就不能细想了,为什么温宁在提到金凌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江姑娘的孩子?”而不是金子轩的孩子,要知道金子轩才是被他穿胸的,江厌离死的时候,温宁在外人眼里早就挫骨扬灰了。
相反的是江澄的态度,江澄在莲花坞覆灭的时候是这么迁怒的:
【“蓝忘机金子轩他们死就死了!你让他们死就是了!他们死他们的关我们什么事?!关我们家什么事?!凭什么?!凭什么?!”】
但在后来的祠堂里,他把金子轩摘出去了:
【江澄讥讽道:“你忘性真大。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人?那我就来提醒你吧。就是因为你逞英雄,救了你身边这位蓝二公子,整个莲花坞还有我爹娘都给你陪葬了。……】
这说明江澄已经把金子轩从“加害者”的位置移开,摆到“受害者”的位置了。
然而对羡来说是这样么?并不是,金子轩是有嫌疑的,他会认为杀金子轩是错的,并不是因为金子轩是“无辜”的,只是因为金子轩是江厌离的丈夫。
(其实羡在面对江家人的时候是很双重标准的,常常表现出帮亲不帮理。
比如前世他开解江澄这里:
【他跳下木栏,道:“还有,做家主就一定要受家风、从家训?云梦江氏历代这么多位家主,我就不相信人人都是一个样。就连姑苏蓝氏也出过蓝翼这种异类,可谁敢否认她的实力和地位?论及蓝家的仙门名士,谁敢略过她?谁能略过她的弦杀术?”
江澄默然不语,像是稍稍冷静了些。魏无羡重新搭上他的肩,道:“将来你做家主,我就做你的下属,像你父亲和我父亲一样。姑苏蓝氏有双璧算什么,我们云梦就有双杰!所以,闭嘴吧。谁说你不配做家主?谁都不能这么说,连你也不行。敢说就是找揍。”】
这种盲目的偏袒也为后来江澄失败的家主身份埋下了伏笔。羡自己说这两句都相互矛盾,不遵循家风、家训,就做不到江家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样的人还能成为“杰”么?不是“杰”的江澄有怎么能被称为“双杰”呢?这个称号从来都是一句心口戏言,哄江澄开心,阴差阳错给了江澄虚假的信心。)
明明在不夜天他也争辩过
【魏无羡道:“那么敢问金宗主,穷奇道截杀,截的是谁?杀的又是谁?主谋者是谁?中计者又是谁?归根结底,先来招惹我的,究竟是谁?!”】
下一段,争辩的凶手就变成了金子勋,金子轩真是摘的清清白白。
【那些站在方阵之中的门生们藏身于人山人海,倍感安全,纷纷壮起了胆子,隔空喊话道:“即便是金子勋先设计截杀你,你也断不应该下这么大狠手,杀伤那么多条人命!”】
就是没有人提起,最初的那封请帖,是金子轩给的。
【魏无羡取出那枚流苏坠子,将它缀在银铃之下。两样事物搭配得极为美观,他甚为满意。温宁道:“不过,既然是参加金凌小公子满月礼,公子,你见到江姑娘的丈夫,可千万要忍住啊,不要和他起冲突……”
魏无羡摆摆手,道:“这个你放心,我自然有分寸。看在这次金子轩请了我的份上,我一年之内都不说他坏话了。”
温宁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道:“之前金公子派人到乱葬岗下送请柬的时候,我还以为一定有诈呢,却原来是误会了,当真对不住他。看不出来,其实金公子也是个好人……”】
所以羡明明是被截杀的一方,在金子轩死后,也只能或主动或被动的,把错揽到了自己身上,哪怕面对金凌的哭诉,他也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
【金凌虽然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却还哽咽着大声道:“这是我爹的剑。我不放!”
他怀里紧紧抱着的,是金子轩的佩剑,岁华。这把剑,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一样东西。
此时此刻,在众人面前嚎啕而泣的金凌,让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江厌离伤心到极处时放声大哭的模样。像金凌这么大的少年,有的都已经成亲,再大些的甚至都有孩子了。哭泣对于他们而言,是件很耻辱的事。当众大哭,那是心里该有多委屈。
一时之间,魏无羡竟有些手足无措。他望望蓝忘机,似乎想求助,可蓝忘机就更不可能知道该怎么办了。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江面上传来:“阿凌!”】
这个时候,魏无羡到底是怎样的心情,真是难以想象。金凌大哭,羡是手足无措的,他自己藏起来的委屈,冤枉,尚且不能发泄,他又如何安慰这个把他视作杀父凶手的金凌呢?金凌是江厌离的儿子,可对此时的羡来说,还是截杀他的诱饵,是设计陷害他的人的儿子。带着这个假设回去看羡和金凌的相处,看羡在义城时,对金凌所佩戴银铃的反应,真的很难想象羡是怎么想的。
但羡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保护这些无知的孩子,不让上一代的恩恩怨怨牵扯到他们。他没有怨天尤人,而是永远用爱和温暖待人。
所以金凌才喜欢他,想让他留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