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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年偷拿来的水果还挺可口,吃完了盘里最后一颗,范闲往后一靠,枕上小臂,闭目养神。马车摇摇晃晃,日光暖洋洋,叫范闲偷得个半日闲。
再睁眼,却觉得胸口酸胀,甚至有点湿漉漉的,扯开衣襟,发现里衣已经被打湿了大片,乳尖还在汩汩流着乳白色的汁液,甚至沾满了小腹。范闲怔了一怔,试图用现代知识来解释眼前发生的事情,思来想去,即使很不情愿,但除此之外再无比这更合理的解释了——他涨奶了。
范闲慌乱回忆所吃过的东西,想了一圈,也只有王启年给他的那盘贡果,可那是送给北齐的礼,怎会有问题,再细想,盘里是有几颗不太一样的小果子,他看都没看,在衣摆上擦擦就放嘴里了,酸酸脆脆还挺好吃,现在想来,以前从没见过这种果子,定是这果子有问题。如此这般,再文武双全的小范大人也束手无策,只得慌乱擦干净身上的乳汁,用绷带在胸口缠了几圈,想着就此熬过去路上的行程,到了北齐再做打算。
这绷带缠得紧,胸口更涨得厉害,乳汁分泌得更快,不一会儿就把刚缠的绷带里里外外湿了个遍。看着满手的乳汁,范闲鬼使神差把手指放在嘴边试探着舔了一下,竟然没什么味道。眼下的问题是,这一路该怎么熬。
这时马车停住了,外边王启年的声音传进来:“大人,咱们停车休整休整再走,您也下来走走吧。”范闲吓了一跳,生怕王启年掀帘子进来看到这糟糕的一幕,忙整理好衣服,叫别人看不出来,小心翼翼下了马车,强扯出笑脸跟下人回礼,一手扯着衣襟护在胸前,生怕别人看出什么。
病急乱投医,范闲不自觉地走到司理理轿前,轻轻叩了叩车门:“理理姑娘,问你些事,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一双葱白的手探出来掀开轿帘,随即露出一张娇滴滴的脸:“大人想问什么,便上来吧。”
范闲知道这种事难以启齿,怎么跟人说自己个大男人竟然涨奶了,在司理理对面坐着呃啊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司理理忍俊不禁:“范大人想说什么直言便是。”豁出去了,范闲一咬牙,添油加醋悄声说出了来龙去脉,解开腰封,让司理理看自己胸前的一片狼藉。司理理半掩红唇:“范公子怕不是食了乳欢果。”“果…果然是那果子有问题!”范闲紧张得话也说不利索了。“这果子什么来头?”“回公子,这果子大小若酸枣子,尝起来酸味十足,名为乳欢果,是产妇产后为了奶水足催乳用的,可它若是加上那种的东西,在我们醉仙居有另外的用途…”说到这里司理理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范闲一眼,范闲立刻心领神会:“不会是…有催情作用吧?”司理理看着神情慌乱的范闲觉得有些好笑。“那我还是到我那车待着吧,免得一会儿药效发作可就…”说着就要下车,司理理拉住他:“难道公子来就只是为了问这果子名为何?不让我帮你缓解这症状吗?”她教范闲敞开衣襟,动手拆掉了湿透的绷带,一双玉手在范闲丰软的胸膛上揉搓,乳汁流得更欢,又是淌满了小腹。“不过,这果子没解,最好的法子是每日排尽乳汁,缓解酸胀,两三天便可自己好了。”
司理理葱指微凉,更刺激得那对红果分泌乳汁,指甲不时蹭过乳孔,范闲不合时宜地感到了爽利,下身竟也有了抬头之势,心说不好,慌乱中索性闭上双眼,不去看这香艳的场景。司理理的手法很有技巧,揉得范闲舒服,这一有快感就下意识用手推拒眼前人,司理理笑笑,说范公子到底想不想让我帮?范闲手被绑在背后,用的还是刚才那条浸满乳汁的绷带。
这下更显得范闲乳肉丰满,腰肢细软,白花花的胸脯更近地送到司理理面前。司理理手法巧妙,范闲觉得好了很多,酸胀缓解了很多,却不想那乳欢果真是被加了那种东西,药效发作了,燥热从脚底攀上胸膛,惹起一路火,最后松懈了大脑。
范闲一举一动全让司理理看在眼里,窃窃一笑,心说得逞了。玉手从胸膛一路滑到下身,握住范闲那物揉着。范闲一怔:“理理姑娘使不得,我还是赶紧走吧。”“去哪儿啊范公子,你现在这副模样,出了轿子不得让下人们瞧着才怪。”进退两难,司理理却拉过范闲的手往自己身下带,这一摸了不得了。
不想这司理理竟是个带把的,怪不得虽是醉仙居头牌花魁,却总躲在花船上不见人。“理理姑娘,你这是…好啊没想到你竟然…”范闲不饶人的嘴还想调笑几句,不想司理理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奴家虽是女儿身量,那里却跟范公子不相上下,说起来,范公子不会还是个雏吧?”范闲彻底懵了,自己虽然放出去的名声是个风流倜傥的,说起这档子事来还真是没真刀真枪地来过。还想狡辩:“那怎么可能,我可不是个老实的…”司理理笑着一根手指竖在范闲嘴前,“是不是个雏儿,亲自试试便知。”
自己那物被司理理纤纤玉手圈着,被照顾得到位,指腹刮搔过顶端,范闲一个没忍住哼喘出声。这药效猛烈,不一会儿就软了身子,穴口的汁液比胸前的流得还狠,司理理两根微凉的纤细玉指探进去,让穴口一缩,绞着手指吃得更深,模仿着交合把手指抽送几回,找到了敏感点,司理理加了一指,毫不怜惜地揉弄那点,叫范闲好一阵战栗,硬是咬着丰软的嘴唇把嘴边的呻吟化成小声哼喘,眼里蒙上了雾气,胸前的红果更明艳,乳汁还在细细流个不停,汇集到穴口,成了绝佳的润滑剂。司理理这会儿已经将那物顶在穴口,轻轻用力送了进去,范闲绷直了后背,咬着小臂,“范公子,我这轿子是隔音的,莺歌婉转的,外面也听不仔细…可还舒服?”小范诗仙这会儿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知道到底舒不舒服。司理理面上还是那张招牌笑脸,殊不知身下可没那么温柔,肏得范闲那张不饶人的嘴少了话,倒求起饶来“姐姐,好姐姐…慢一点,涨得难受…”范闲自己揉弄乳尖几番,却不得要领,还得是司理理来,找准了穴位,几下就缓解了酸胀。一张温热的嘴含上了乳尖,轻轻吸着,比手更舒服。上下快感逼得范闲嘴微张,让司理理钻了空子,两片嘴唇对上,刚才那点乳汁让范闲吞了个干净,药效加持,意乱情迷中竟尝出点香甜,伸出半截小舌舔了舔嘴唇,一脸意犹未尽的神情,让人更想侵犯。司理理换着方向顶弄那敏感处,把小范诗仙肏得云里雾里,痉挛着高潮。
毕竟女儿身,体力不及男儿,司理理欺负了范闲好一会儿终于泄出身来,微凉的液体打在敏感的内壁,又引得范闲高潮了一次,迷迷糊糊的,让人欺负的嘴里哼哼唧唧,什么淫词浪句都说了个遍,姐姐长姐姐短地叫了好半晌。
范闲身上还挂着那身墨绿的衣服,衣襟敞开,从胸膛到下身,一片狼藉,又是乳汁又是淫水,衣服也湿了大半。
范闲算是没脸再见司理理了,但果子的药效没解,还是不断有乳汁渗出,又连着让理理姑娘帮了两三天。
“范公子,这果子的药效快过了,北齐也快到了,我们就要分别了,再叫我几声姐姐如何?”
范闲一听红了脸,竟用床笫欢语戏弄他。“我可没叫过你姐姐啊别乱说!”随后掀了轿帘跳下马车。
范闲大概永远不会知道,那乳欢果是司理理设计好的,知道王启年要偷拿水果,便往里放了几颗,为自己的好姐妹解解恨,谁叫他给自己的好姐妹下“春药”呢。
看着范闲发着呆掰树枝泄愤,司理理笑着放下了轿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