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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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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7-06
Updated:
2023-12-15
Words:
76,559
Chapters:
10/?
Comments: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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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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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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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53

【萧逸】逸后

Summary:

更新到第八章|律师x赛车手|主线续写|剧情向高H|每一章解锁不同play|无限流

作为一名兢兢业业的实习律师,某天我撞到了甲方爸爸的车还把他睡了,事后这位国际知名赛车手死缠烂打找我讨名分。
白捡一个恋爱脑男朋友固然是好事,但这个世界为什么奇奇怪怪的?
频繁闪出的记忆、四个种族纠缠千年的恩怨、分隔天地的深蓝色火焰……
末日之下,人族的阴谋展开,而神族是否属于这个世界?

“我这个创世神当得好没有排面啊,居然神力都是不完整的。”
“办法嘛倒是有,需要你和我做爱。采阳补阴,毕竟我也算是个半神。”

BGM–逸后
本文已公开,将于11月删除,可以保存txt

Chapter Text

我摊上事了,我摊上大事了。

起因要从两个小时前说起,作为一名实习律师,今天是我跟的第一个案件的开庭日,一个普通的交通肇事民事调解案,我是被告方代理律师。

就在一切走向都很顺利的时候,我的当事人,突然对着原告方大喊:“我就撞你了怎么着吧!”一时间原告狂喜,法官吃瓜,我如丧考妣。

他一开始可是咬死了自己没撞人啊!

于是这个案件以休庭为结尾,但我知道,接下来我有的忙了。

这还没完,因为有个傻逼当事人,我心情极差,加上路况不好,一脚油门就撞上了前面那辆看着很贵的跑车。后面都被撞凹一块。

我的天……我的车作为一辆剁椒鱼头、宝宝巴士,两万的电车居然有一天能跟跑车搭上关系……而我,好不容易过了法考,挂了实习证,作为一名处理交通事故的律师,有一天也成为了交通事故的肇事方……

车主很帅,但我无暇欣赏,我盯着他的车牌看了好久,这个logo我怎么也不认识,呵,想必是五菱跑车吧。

“车是阿斯顿马丁。”这个帅哥摘了墨镜好心提醒。

“哦……”我应了一下,一搜,好家伙……

这一瞬间我脑子里冒出了很多东西,比如连续吃半年泡面会不会挂掉,比如打两份工会不会猝死,比如保险公司……哦忘了,我的宝宝巴士刚上路一个星期,交的保险好像是最低档的。

把我卖了也赔不起啊!

要知道我可是学法的,什么是法学?是毕业照看到粉领子就知道的月薪三千,是行业零点一和九十九点九分化,是所谓的学了法就知道什么叫两岸哭(穷)声啼不住,轻舟哐哐撞大山。

我,光启万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月薪三千,没有五险一金,在律师行业已然算是高薪。

“那个……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我先去筹一部分,然后分期付款啊?”我期期艾艾地说。

“好啊,我扫你。”对面那个倚在跑车旁边的帅哥笑了一下,示意我打开二维码,这时我才发现他的眼睛很好看,是苍绿色的。

有种不好的预感……

【验证消息:我是萧逸】

我的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机。

萧逸,GlitterBullet车队的冠军赛车手,五冠王,更重要的是,我们所是GB车队的法务……

我完了,我凉了,这一撞直接撞到了甲方爸爸……

 

小时候老师教我们写“如丧考妣”,我怎么也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含义,并且总是记成“如丧考批”。事实证明人生经历就是一个不断刷新的过程,小时候不懂的事,长大总会懂。

比如我现在,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个词。

这不算完,我的好闺蜜、在新闻社工作的安安听到这件事之后很仗义地说要借我钱。我小心翼翼地问能借多少啊,安安看了一下银行卡余额,只剩五千……

算了算了,这个社会,刚毕业大学生找到工作就烧高香了,存款那不是做梦吗?

于是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我和安安齐聚小酒吧——反正横竖都赔不起,那两三百就当喝断头酒吧。

说实话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有些记不太清了,就记得我和安安喝的有点多,而我凭借着稀烂的酒量和差劲的酒品和安安抱头痛哭。

“上班怎么这么难啊,领导为什么有那么多要求……”安安痛哭,“扣完五险一金我也才三千,还不够交房租的,谁贴钱上班,是我啊。”

“我连五险一金都没有呜呜呜,我的宝宝巴士引擎盖也扁了,还撞到甲方爸爸巨贵的车,死了算了。”我也痛哭。

整间酒吧摇骰子的、搭讪的、玩牌的,只有我和安安两个人为生活痛哭,显得格格不入。

不对,格格不入的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坐在吧台,酒早已经喝完了,指尖转着一只空酒杯,时不时朝我这边望过来。

看上去怎么有点像今天被我撞到车的萧逸?

如果我没喝醉这个时候估计已经落荒而逃了,但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尤其是我这种酒蒙子。后来想想当时我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在做梦,所以不管思想还是动作都非常大胆。

帅哥眼瞅着走到我身边,坐下的时候好像还叹了口气。

“怎么每次都是在酒吧?”他好像有些无奈,“还哭成这样……都成小花猫了。”

“你长得……好像萧逸……”我伸手指了指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和我白天看到的一模一样,苍绿色,下面缀着泪痣。

对面的帅哥唇角勾出一个笑,刚想说什么,我忽然想到要赔的钱,哭得更惨了:“你说他没事开那么贵的车出门干嘛呀,我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啊!好吧好吧也怪我……刹车当油门,钱包两行泪……”

“你怎么知道卖了赔不起?”帅哥左边的眉毛挑了挑,“还有,不是长得像萧逸,我就是萧逸。”

他离我好近,酒吧红色的灯光将他的脸拢在其中,明明暗暗的。之前营销号评选过十大最帅男运动员,萧逸荣登榜首,彼时恰巧赶上他登上Vogue九月刊封面,光启CBD的高楼上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杂志照片。那张脸帅得人神共愤,连一向挑剔的豆瓣娱乐组都对他的外表挑不出错漏,一时间萧逸微博底下听取老公声一片。

好巧不巧,鄙人也曾是其中一员……

现在这张完美的脸就离我五厘米不到,虽然这是甲方爸爸,但我确实存了点别的念头。

反正我在做梦,所以……亲一下,不过分吧?

就在我动了这个念头的下一秒,动作快过了大脑,凑上去对着他的嘴亲了一下。

亲到萧逸,恭喜打败全世界99.99%的人。

“这次你怎么……这么主动?”被亲的人居然不生气,甚至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他俯下身盯着我的眼睛认认真真看了好长时间,“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不对劲,真的不对劲,如果是现实,萧逸被陌生人,尤其是撞了他车的陌生人强吻了估计会很生气,总之不会是现在这个……开心、怀念,甚至意犹未尽的神情。

果然,这一定是个梦,既然都是梦了,那还不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旁边安安强撑着最后一丝还算清醒的神智等来了她的男朋友,这下卡座里就剩我和萧逸两个人。

而现在,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睡了他!

趁着萧逸还没反应过来,我大着胆子倾身上去拽住他的衣领,然后学着看电视剧里的技巧再一次吻上去。这次并不是碰一下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挑逗意味的深吻,萧逸并不拒绝,他微微张开嘴吮着我的唇,舌头舔着唇珠,我能品出一些金菲士的味道……柠檬加上糖浆,还有金酒和气泡水,嘭地一下炸开。

离奇的是,我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若有似无的画面。

海水。

全世界都是海水。

我看到海水里挣扎的人,但挣扎毫无用处,这是漫过整个世界的洪水,每个人都不能幸免。就像《旧约·创世纪》中记载的那场足以毁天灭地的洪水一样,“毁灭天下地上有血肉有气息的活物,无一不死”。

洪水之下,天地倒悬。

不对,还有一样东西似乎在和洪水对抗,蓝色的,蓝色的火焰。席卷天地地与洪水一分为二,构成一道抵御的防线。

视角下移,我这时才意识到这是别人的视角,而随着下移的视线,我看到了我自己。

“我”躺在那个人的怀里,胸口处一道巨大的裂痕,血汩汩流出来,已然没有了气息。

为什么会有如此铺天盖地的……悲伤。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萧逸的手搭上我的腰,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声音有些喑哑。

分开的一瞬间那些幻境忽然消失,只剩下酒吧里吵闹的音乐和萧逸近在咫尺的脸。刚才那个吻好深,加上他摩挲在我腰间的手,让我的身体都微微发痒。

春梦不是想做就做的,既然做了就把握好机会,尤其还是这么清晰的梦。

我在心里悄悄呐喊,大着胆子说:“知道啊,想和哥哥……做爱。”

不知道为什么,哥哥这个称呼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好像之前喊过无数次一样。

扶在我腰上的手一僵,接着往下直到贴在腰窝的位置,而后用力往自己身上一带:“萧小五,这次你胆子不小啊?”

我无暇顾及他为什么会喊我“萧小五”,横竖是做梦,不重要,重要的是趁我醒了之前把萧逸给办了,现实里睡不到的人梦里睡一下怎么了。

说话间我伸出手就要解萧逸衬衫的扣子。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黑雪松味,黑衬衫领子上别了两道蛇形纹章。我故意解得很慢,一颗小小的扣子夹在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衬衫下赤裸的胸膛。

身材好好……不愧是赛车手……

而我作恶的手又被捉住了,萧逸盯着我看了又看,最后说:“这么急?但这儿可不行,”他侧头看了看周围的人,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我这人占有欲很强,不想让别人看到宝贝流水的样子。”

得,梦里的萧逸还是个海王,才见一面就喊宝贝。

“那怎么办?”我可不听他的,虽然脑子是糊的,但手上动作可不停,一个劲往他身上凑,好香……黑雪松的味道,带着金菲士的柠檬味,“总不能去你家吧?”

“嗯,是个好主意,毕竟我家可是有一张小懒猫亲手挑的床,”他凑在我耳边,湿热的气息撩过耳廓,带着低沉的笑意,“绝对会让你很满意。”

小懒猫亲手挑的床?萧逸前女友吗?天哪我居然有一天能后人乘凉到这个程度,还怪不好意思的。

接着我忽然感到腰上一轻,萧逸直接将我拦腰抱起来。头脑晕得不行,这么一晃更晕了,想到在梦里便也没那么顾及,索性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萧逸似乎不太满意,还着我背上的手往自己身前一拉,将我整个人贴在半裸的胸膛上。

我这辈子何时有过这待遇啊,让世界冠军抱我到他车上,不过萧逸打开车门的时候我还是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他的车。

很好……不是那辆被我撞瘪的阿斯顿马丁……这人又换了一辆车,我还是不认识,但肯定很贵,估计有上百辆我的宝宝巴士吧。

平心而论萧逸实在是个很细心的人,把我放到副驾驶上还贴心地帮忙系好安全带。我想着虽然是场梦有美化萧逸的嫌疑,但做到这份上还是沉浸式体验简直不要太爽,希望以后我还有机会做这种梦。

萧逸开车的时候很认真,后剃发,还有右眼下的那颗泪痣都非常漂亮,当然,最完美的还是他的侧脸,金属耳钉反射出一道光正巧打在他的脸上,就像丁达尔效应下的光束一样。

我看得有些痴了,在下个路口的红灯前鬼使神差地伸出一只手按在他两腿之间。

“哥哥……”我噘着嘴喊他,还不忘揉了揉那块地方。虽然我性经验为零,但阅片无数阅文无数,没吃过猪肉好歹见过猪跑,这种情节放在漫画或者文里一般都会在车里做起来。

好刺激。

手指下那块地方本来就有些硬,被我这么一揉又硬起来,尺寸非常客观。

“你……”萧逸刚想说什么,后面的车不耐烦的摁了摁喇叭,红灯转绿灯已经有一会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收回话猛地一踩油门。

“小坏蛋,这么主动想必已经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些把握了吧?”萧逸飙车飚得飞快,这句话简直是在咬牙切齿之下说出来的。但他说归这么说,我手下那根阴茎可是在我不间断揉捏之下越来越硬,内裤都要兜不住了。

呵,男人,口嫌体正直。

这段路应该不短,但架不住萧逸开着超跑在飙车,我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呢,他方向盘一打都拐进车库了。这哪行,今天我必须在梦里把之前看h漫好奇但没尝试过的通通试一遍。

在萧逸准备熄火开车门的时候,我一动也不动,手往上移勾住他的皮带:“哥哥,我有点晕……”

“怎么了?酒喝多了吧?真是带了一只小醉猫回家……”他的反应比我想象中的要大,我还想着估计就随口一问,没想到萧逸居然俯下身想要摸我的额头。趁着他靠近的时候,我仰头封住他的唇。

今天第三次亲他了诶……本来我一点性经历也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亲萧逸的时候我的心里无端涌出一种熟悉感,好像这个动作之前早已经重复千百万遍。而他也反应过来,亲我的时候唇舌间都含了缱绻,我受不住被人这么亲,攥着他衣襟的手渐渐用力,竟然拽掉了一颗扣子。

萧逸锁骨上有一颗小痣,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显得很暧昧。我眨着眼看他,感觉身下有些湿,接吻的时候喉咙深处也发出喘息,听上去像在引诱。

“想要我在车里操你?”萧逸看穿了我的意图,掐着我的脸顺便揉了两下,“这次胃口不小啊。”

“流水了。”我尽量说得可怜兮兮。

他伸手撩开我的裙子,熟门熟路地探到某块地方伸手按了按:“不够湿啊,我要是现在操你的话你会很疼的,怎么办呢?”

这么熟悉,看样子萧逸已经失去了处男之身。坏处是作为男人最好嫁妆的初夜已经没有了,好处是不用我从头开始调教,要知道尽管我理论知识丰富但从来没有实战经验,真做起爱没准要重头开始摸索。

都这么说了,我不配合一下多不好意思啊。

但想是这样想的,手摸到衣服下摆脱了一半又不好意思起来,虽然说是在梦里,但这场梦挺真实,我也没有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的癖好……于是这点小动作落在萧逸眼里就变成了犹豫,他的手指从衣摆另一侧伸进去,往上一推,上衣自然而然被脱下来,带着短裙一起被扔在车内。

“我帮你脱,还是自己来?”他手覆在内衣上,隔着海绵和蕾丝揉我的奶子,说话的时候舌尖舔弄着耳垂和脖颈。好痒,不止是这一处,连带着下身和心尖也痒起来,小穴一收,偷偷又流出了一丝水。安全带将我牢牢固定在跑车的副驾上,只穿着内衣锁在座位上,皮肤泛起潮红。

这话说得简直耍流氓,我身下是座位,身上绑着安全带,萧逸还从驾驶座上将我罩着,别说脱衣服了,抬手都困难。

于是我悄悄用有些幽怨的眼神看他,没想到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萧逸的目光,那双含了笑的眼瞳只消一眼就能看出我心里在想什么。

“嗯,原来这次还是一只小懒猫。”他直接给我盖棺定论,内衣因为动作崩掉了两颗扣子,他勾着前面的蕾丝边一扯就脱下来了。两团乳肉猝不及防地跳出来,因为内衣的缘故还微微晃动,蹭过萧逸半裸的胸肌时小奶头一下子立了起来。

我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和做爱,还是在他的车里,衣服脱下来的时候还挺不好意思的。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还是做爱的原因,脸好烫,连带着耳廓也发烫,这幅样子一定显得很色情,安全带还绑着我呢。这么一想下身又涌出水来,内裤早就湿透了,水印在座位上,我动了动腿想遮盖一下这样的印记。

毕竟才把人家一辆车撞瘪,不好再弄坏他另一辆车的真皮座椅吧……人虽然在梦里,但道德底线绝对要守住。

“哟,不好意思?强吻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啊?你……”萧逸显然注意到我的动作,但当他的视线落到我的左胸口时忽然顿住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赤裸的胸口上逐渐浮现出一块指节大小的红斑。先前这里是没有的,现在乍一眼看上去像极了用力之后留下来的红痕,而此时这道红痕又逐渐消失了。很奇怪,我忽然想到酒吧和萧逸接吻时脑子里闪过的画面。

“你……疼不疼?”萧逸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一句。

“疼,”我望着他眨了眨眼睛,在萧逸露出错愕表情之后及时补上一句,“我以为你要把我丢出去,心疼。”

萧逸被我的话噎住了,刚刚酝酿好的感情一时间不上不下,最后到唇边变成一句冷笑:“行啊萧小五,你完蛋了。”

我真的很想问问他为什么喊我萧小五,但没能问出口,在我吐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这个人就吻上来了。这次的吻不同于前三次,亲得好凶,手团着我的奶子也是用了劲的,又捏又揉。捏得我小奶头发胀发红才肯停手,我刚想喘息一会,下一刻他又在我方才浮现出红印的地方吮出一枚吻痕。

“呜呜现在……现在够湿了。”我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敏感成这样,而萧逸同样也很熟悉我全身上下敏感点的样子,几处地方一揉,小穴里涌出的水挡也挡不住,现在已经打湿了内裤正缓缓滴下来。此刻原本的内裤变成了一块欲盖弥彰的布料,我宁愿身上没这块布。

“确实够湿,”萧逸简短地做了点评,“所以你现在是想……”

“想要进来……”我咬着下唇从喉咙里逼出了这句话,h文里这时候一般都会说想要塞满想要被操,但我虽然喝得晕晕乎乎做梦都在发晕,但好歹还有些理智,这种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进来?进哪里?”萧逸抬起手用指节蹭了蹭我的嘴唇,“是这里……”

然后指尖向下滑动,滑过脖子和锁骨,在小奶头上揉了两下,而后继续往下滑到小腹、髋骨……最后勾住内裤边缘一把扯下来,手指停在不停涌水的穴口。

“还是这里?”

说话间他似乎找准了阴蒂的位置,不紧不慢地揉弄起来。或许萧逸感觉自己揉得不紧不慢,但我早就被他弄得不行,没揉两下就感觉小穴内壁一阵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直到快感从穴口冲到大脑,穴肉也随之猛然绞紧。我感觉自己连声带都在颤抖,仿若行走在无根之地,只能徒劳地朝萧逸伸出手想求一个拥吻。

为什么要向他伸手?我搞不明白,高潮下的动作是人下意识的、最本能的动作,更何况是在梦里。更出乎我意料的是,萧逸居然真的伸手和我一点一点地十指交扣,然后倾身吻我的嘴唇。他趁我高潮的感觉还没下去的时候,忽然塞进去两根手指,只抽弄几下,我抓着他的手又高潮了。

“我……我不是想你用手指……”等缓过神之后我说得委委屈屈,眼睛不自觉地往萧逸两腿中间瞥。那块地方已经胀大到一个夸张的程度,可想而知他忍得多辛苦……但我也忍得很辛苦啊!两根手指好像没办法满足欲望,心里叫嚣着想要更多。

“你又没说要什么进来,”萧逸耍无赖,“两根手指不够吗?”

“……不够。”我撇下嘴期期艾艾地看他,装得一副可怜样。

“那要什么才够?”萧逸笑了,“没想到这次你不仅胆子大了不少还挺贪心。”

我犹豫了半天,眼睛往他裤子上瞥了又瞥,过了一会才说:“想要你……”

“喊声哥哥听听呗。”他打断我。

……怎么还喜欢听人喊哥哥……

“想要哥哥操我。”我豁出脸了,伸出手去抱萧逸的腰,然后贴在他身上低头蹭了蹭他的胸口。凭我的观察这人很喜欢猫塑别人,所以萧逸一定很喜欢小猫,举一反三一下这种蹭蹭他肯定也爱到不行。

果然,萧逸揉了揉我的脑袋,语气和声音都软了下来:“乖,这里没套,等回家一定把你这只小野猫操服。”他话音落下,我身上绑着的安全带一松,然后车门一开一合再一开,他毫无顾忌地将我从车里抱出来。

这是车库啊!

我想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小穴里流出的水打湿了大腿和臀缝,现在正隐隐有滴下去的态势……脖子一缩,下意识将脸埋进萧逸胸口,反正身上那么多地方也挡不完,索性挡脸算了……

“怎么,还怕被人看到?”萧逸明知故问,“但我怎么觉得你的水又多起来了呢?下次做爱换个暴露一些的地方怎么样?”

还有下次?我精准捕捉到他话里的意思,但后半句“暴露一点的地方”着实把我吓到,正当我要拒绝的时候,感觉随着他走路的姿势,硬起来的阴茎抵着我的屁股,于是小穴一紧,又流出一汪水……

“懂了。”萧逸显然注意到了,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空出一只手按了上楼的电梯,直到电梯门打开我才意识到这间车库是私人的,电梯直接通到萧逸家里。所以这也就意味着我刚才那么紧张,以及被他威胁完全是没必要的,属实是自己的身体出卖了自己……

“选个姿势?”萧逸开门之余还有空揉了揉我的屁股,力度不大,足以将臀尖透红。但关键是……我先前在车上流的水太多,现在屁股还是湿的,他一揉发现之后笑意又多了几分。

“宝贝,”他将我放在沙发上,贴在我耳边轻声说,“好会流水。”

呜呜呜在才见了一面的人面前流这么多水,太丢脸了,死了算了。

萧逸还挺坏的,说话的时候手并没有离开我的身体,从大腿根上探过去,将手上沾的淫水涂在我小腹。我怕痒,他显然看中了这一点,于是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摸着摸着我口中的喘息就变了味。于是再也忍不住,撑着还发晕的脑袋想要解开萧逸裤子上的皮带。

“看来还是只心急的小猫。”他看我解得费劲也不帮忙,任由我慢慢解开他的皮带,而他自己则脱掉被我刚刚一不小心扯掉扣子的衬衫。

萧逸拍过不少广告和杂志,身上也有蓝血时尚品牌的代言,拍杂志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是真空西装,全网都夸他身材好。但到底好成什么样倒是没人知道,毕竟萧逸从来没有拍过裸着上身的照片。因为这件事,某红书上还掀起过一阵对萧逸身材的讨论,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宽肩窄腰,倒三角。只不过没想到多少人指望萧逸化身男菩萨拍套半裸杂志照,这个待遇倒是被我抢先了。面前的人胸肌腹肌鲨鱼线一样不少,确实宽肩窄腰,小腹上隐隐透着青筋,腰侧还有两颗小痣,一深一浅。

怎么有人痣都长得这么恰到好处?

愣神的时候皮带解开了,我下意识帮他拉下裤链。那根胀到发硬的性器毫无预兆地弹出来,马眼上挂着晶莹的液体,看样子早就忍不住了。

“眼睛都看直了。”萧逸好笑地捏了捏我的脸,估计觉得手感不错又揉了一把。他随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避孕套单手戴上,包装上明晃晃的3L显眼到不行。

“你……你不是说没戴套吗?”

“不骗骗你怎么把你骗到家里来?好歹看一下我新买的家具吧,当初可是某个小骗子一再要求买的,没想到自己倒是先……”

他话说了一半忽然顿住了,我有些不明所以,还没想明白,那根粗胀的阴茎就抵在穴口。尽管流了很多水也做了扩张,此时还是觉得有些发胀,而阴道前段恰巧是敏感神经最多的地方,快感一阵阵冲着我的大脑,还没等萧逸完全插进去又是一阵高潮。我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抖,萧逸低下头咬住轻颤的小奶头,另一只手揉上去,用了点力。

“啊不要……哥哥……”我浑身都飘起来,在高潮的冲击下胡言乱语。下身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最终突破了生理防线,我爽到哭出来的时候感觉下面好像喷水了,透明的液体挂在萧逸的小腹上,那几道青筋被凸显得更加明显。

但他显然不打算放过我,每一下都操得很深。我本来因为被操哭这件事感觉很丢脸,这下什么也顾不上了,体内所有的敏感点纷纷失陷。小穴被塞得好满,萧逸太大了,本来这样应该会很疼,但在淫水润滑的作用和高潮时快感的冲击下,这点痛感竟微不足道了。

我抽抽噎噎地红着眼睛看他,恰好萧逸也低下头看我,他离得好近,几厘米的距离,再进一点鼻子都有碰在一起。发丝垂下来落在我的脸上,痒痒的,于是我下意识地偏头,撞上那双苍绿的眼睛。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眼睛,清澈透亮,我朝他的瞳孔中望去,没想到看见的不是我自己的倒影,而是一片海。

蓝色的海还有红色的……

红色的什么?

“萧逸……”我喊他的名字,这一瞬间,他眼瞳里的倒影尽数褪去,我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因为高潮脸上泛起红晕、在撞击下晃动的奶子还有爽哭之后通红的双眼……妈的还不如看不到。

“喊我干什么?”萧逸似乎并不知道他方才眼睛的变化,也没给我辩驳的机会,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低头吻住我的嘴唇。下身的抽插一直没停,我感觉淫水把他家的沙发都打湿了,还好还好是春梦,不然先是弄湿他超跑的真皮座椅又是弄湿他家沙发,这不得赔死我。

小穴的水声不绝于耳,萧逸说把我操服,这下是真的被操服了,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虚虚地攀着萧逸的背。而他最后几下顶得很重,等射出来之后我感觉穴口都肿了,想了一下大为委屈,但还没等眼泪掉出来,他就起身将我抱在怀里吻掉我将掉不掉的泪珠。

太累了,我从未感觉到做爱是一件这么累的事,就算是做梦也很累。头好晕,我下意识环住萧逸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边,就好像这个动作已经做过千万回。

朦胧之中我似乎听见他在说话,但听不真切,隐约只觉得萧逸抱我抱得好紧。

“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死……”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我首先觉得浑身酸痛,然后感觉怎么好像被人从背后抱住了。稍微清醒以后侧头一看,好家伙,一个长得巨帅的男人和我同床共枕还抱我,这床确实舒服非常对我胃口,但这卧室怎么看也不是我家……

我心里浮现出一个恐怖的想法,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

昨天喝酒穿的衣服早就不见了,身上套的是一件T恤,宽宽大大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的。

没睡醒……我一定没睡醒……

这么想着,我抬手在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果然,一点都不疼,看样子还在梦里。

“嘶——你掐我干嘛?”身后抱着我睡觉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睁开了眼睛。

我呆住了,看了看刚刚掐的胳膊,还……还真不是自己的,难怪不疼……所以这不是梦,那昨晚也不是梦,我不仅撞了甲方爸爸的车,还在酒吧勾引他,然后跟他回家做爱,最后就在刚才还狠狠掐了他一把?

想到昨晚自己说的话做的事,一瞬间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天要亡我,这真是天要亡我啊。

“对、对不起啊……我昨晚喝得有点多……”我蹭得一下坐起来,说话都结巴了。

“不接受道歉。”萧逸也跟着坐起来,他上半身没穿衣服,被子滑下来露出裸着的上半身。我没忍住,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片刻后看到萧逸笑了一下才赶紧挪开目光。

我真该死啊!

“你把我睡了,想道个歉就解决?”他不依不饶地补充。

什么叫我把他睡了?说得还怪委屈的,昨晚那架势谁睡谁啊!我刚想回嘴,但一转念,这事儿吧好像确实是我的错,加上这人还是律所的甲方、国际知名赛车手,到现在态度也没有很过分,最好还是私了了。

“那你想怎么赔偿?我们私了吧,别起诉行吗?”我双手合十,求得很虔诚,实习律师上岗几个月就被告了,实在有点丢人。

萧逸托着腮对着我看了好久,忽然展颜一笑:“行啊,不过我不要赔偿,你既然睡了我,就得给我个名分,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