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Miguel，如果我们错了呢？
"如果真的还有别的办法，更好的办法呢？
"而不是要求一个孩子看着自己父亲去死？
"我们是蜘蛛侠，我们救人！任何人！
"我们是正义的一方……"
Jess骑着摩托车在大楼外壁疾驰，追在Miguel身后。
"我们是！"Miguel咆哮着！We are!
"我也以为我们是对的，但如果你看到了那孩子有多爱他的父母……
"你当过父亲！我也要有孩子了，我就开始想……
"你真的会无动于衷？
"Miguel，你认为，是什么造就了蜘蛛侠呢？"
"什么？
"一个人……一个世界！
"Ar……我没时间讨论这些！"
Miguel烦躁地结束对话，甩开Jess，继续用蛛丝晃荡向前，在城市的上空巡视。
但他甩不掉她。
真该死！
他还没有发现那小子，Jess不仅不肯帮忙，还碍手碍脚。
祂们相互追逐着在城市的夜空中划过。
"那孩子有些道理，Miguel。"
Peter荡了过来。
依旧穿着他粉红色毛茸茸的浴袍，怀里抱着可爱的Mayday。
Mayday踢踏着她肉乎乎的短小四肢，不安分地想要爬出育儿袋。
她喜欢在空中荡漾，她想要自己荡！
"你！Peter！
"你在那里！
"你看到我经历了那一切！
"你更应该明白这一点！"
Miguel在空中暴躁叫喊。
他又把孩子带到这种地方！
难道祂们是在散步吗！
"嘿，Miguel，我正在试着做一个好的父母呢，"
Peter用没抓着蛛丝的手把Mayday抓回来，那孩子还不肯放弃呢。
"以及做一个好的朋友。
"你看，你得试着听听孩子们要说什么，而不是一味地要求祂们听你的。
"我有一本书你要看看吗？真的很有帮助！"
Perter从怀里掏出一本幼稚的幼儿读物扔向Miguel。
黄色的封皮划过，巨大的书名，圆乎乎的可爱字体晃在Miguel眼前：
《怎样让孩子听你说话以及怎样倾听孩子说话》*
Miguel烦躁地闭上眼睛，飞快地荡走了。
Peter用蛛丝拣回书追上去。
"你总是要求他听你的，你为什么不试着听听那孩子的？"
"噢，我会的！"
Miguel一边向前荡一边回头吼叫。
"等我抓到他，阻止他！把他关到笼子里！”
Miguel强调，
"一个更大更稳固的笼子里以后！
"到时候我会好好听听他要说什么！"
"噢，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
"一个蜘蛛独裁者！
"这听起来可真够民主的！"
自带变色背景，像是剪贴画一样的Spider-Punk张开修长四肢跳了下来。
麻烦鬼Hobie！他也来了！
"你已经试过了，看看结果吧。
"那孩子可不会放弃。"
Jess追在后面质疑。
"啊！他会明白的！等一切都发生了！他就会明白了！
"这都是为了他好！"
Miguel越发暴躁，他粗鲁地在蜘蛛侠之间撞出自己的道路。
他依旧没有发现那孩子的踪迹，他还能去哪儿？
只有他一个人明白这一切！
他能指望他们什么？
全都是麻烦！这些该死的蜘蛛侠们！
他早该知道的！
他总是犯错！
"‘为你好"，太经典了，‘我奴役你们是为了把你们从自由当中解脱‘。*哈——"
Hobbie吹着口哨吐槽道。
Miguel没有搭理他。
"那不是他的错！
"Miguel！"
Gwen加入进来。
"你说Miles是那个错误，一切的源头，但他不是！
"他不知道会这样！
"这不是他造成的！"
"啊哈！他现在知道了！
"他已经是蜘蛛侠了！
"他就得承担责任！"
Miguel冷酷而严厉，一刻不停地扫视着楼宇和地面。
"我们都经历过牺牲！
"那是必要的！"
"这不一样！Miguel！
"我那时候救不了Peter，我不知道！但这次不一样！
"这真的不是谋杀吗？看着一个人送死？
Gwen回应道。
"Miguel，要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去，Miles还会是蜘蛛侠吗？
"如果你看到了……"
Gwen突然闭了嘴。
"什么？"
Miguel突然停下来。
所有的蜘蛛侠都停下来。
夜晚的布鲁克林，挂在半空中的蜘蛛们。
夜雨飘荡。
风雨欲来。
"Gwen，你怎么到这儿来的？
"你该回家去了。"
Miguel冷静下来，开始意识到不对劲儿。
他关闭了Gwen的权限，但她出现在这里。
还有该死的Hobie！
"你要我看看什么？"
Gwen没有回答，Miguel猛然反应过来。
Miles Morales，最初的异次元体。
咬他的蜘蛛不属于这个宇宙！
"他不在这儿！"
Miguel怒吼！
"Jess！你也知道！
"你们这么长篇大论就是为了拖住我！好让他毁灭自己的宇宙和别人的宇宙吗？啊？"
他现在又要去毁另一个宇宙，另一个织网了吗？
该死的小鬼！
他得去抓住他！
Miguel试图开启时空门，但蛛丝粘住了表面。
音浪爆发，电流袭来。
Miguel不得不躲开。
"这可不行啊，Miggy！"
Hobie把着吉他，吊儿郎当的。
“Hobie！是你干的！你把Gwen带过来的！"
Miguel瞪回去，
"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
Miguel再一次感到慌张，一切失控的无力！
自从那个Miles小鬼出现！一切就都在失控！
先是Gwen，然后是Peter，现在连Jess也！
Hobie?呵， 不提也罢。
他联系不上Ben和其他人。
越来越多的蜘蛛侠还在赶来这里。
那些繁多的花纹和图样正在聚集，鬼知道有多少蜘蛛侠过来了这里，又还有多少站在他这边。
这甚至比他预想的还糟糕。
不只一个宇宙！
不只一个麻烦！
看看Miles这个小鬼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
这些麻烦鬼全都聚到一起来阻碍他！
他从没这么后悔组织了蜘蛛联盟！
祂们就是全去联谊也比这个好！！！
鬼知道能指望祂们什么！！！！
"你该看看那个宇宙的Miles！42号宇宙！他失去了自己的父亲！
"你难道不知道吗？那个Miles成了什么样？"
Gwen一边发射蛛丝阻碍他一边喊。
祂们在楼宇之间跳跃。
Miguel的确知道，他对所有的宇宙都有一种看护的保姆般的心态。
监视着，窥探着，蜘蛛的八只复眼把一切看在眼里，把所有的网装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默默地关注这一切。
但他没有别的办法。
"问问pav！"Gwen伸出手指向远方那个有着鲜艳图腾和乌黑油亮卷发的印度蜘蛛侠。
"没错！问问我！"Pavitr叉着双脚在远处挥手，"问我什么？"
"或者你自己！
"你可以做到吗？"
Miguel停下来，然后爆发！
"所以我现在正在承受后果！
"弥补这一切！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情绪用事？
"用你们几乎没有的脑子思考一下！
"这是唯一的解释！唯一的办法！"
"用你的直觉，别用脑子。
"我们有最完美的蜘蛛感应！"
所有的蜘蛛们都附和"对""没错""是的""当然"……
"啊，太棒了！我没有！"
Miguel无语地仰头，射出蛛丝试图找到一条路。
烦人的蜘蛛侠们又都缠上来，坠在他屁股后面。
哈，一堆蜘蛛在大楼之间摆荡。
像是荡秋千。
祂们在郊游吗？
真是一点也不危急！
如果不是宇宙正危在旦夕的话！
Gwen还在喋喋不休。
"Miguel，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织网理论是真的，为什么42号宇宙还存在？"
"你想说什么？"
"42号宇宙的蜘蛛不见了，织网事件从源头就被破坏了！那个宇宙没有蜘蛛侠！可那个宇宙没有坍塌！"
Miguel当然思考过这个问题，但他没有得到答案。
他只能总结大部分的织网事件的数据，哪怕那之中有着误差，却已经是最好的解释了。
他不能冒险！
"而50101号宇宙，不过是一次织网事件被破坏就立刻出现黑洞！
"为什么！
"你没有好好想过这一点吗？"
"这不过是你的推测！"
Miguel踢开挡住他路的蜘蛛，在蛛丝之间吼叫。
"织网也不过是你的！"
Gwen契而不舍。
"我们不能冒这个风险！"
"我们已经在冒风险了！"
祂们边追边吵。
Miguel找不到机会操作表盘。
蜘蛛侠们缠在他周围，交错着扑过来。
不是蛛丝，就是电击，要么是体术，真是五花八门。
让祂们干正事时可没这么积极，一开始搞破坏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真不愧是最烦人的蜘蛛侠们！
（乐高蜘蛛侠除外，他是最好的！）
"是Spot！
"Spot在那里！
"他才是一切的源头！"
Gwen做出她的结论。
"是他制造了黑洞！
"他把蜘蛛带到这里来！
"他制造了异次元体！
"也是他造成了50101的那次事件！
"一个异次元体制造了织网事件，难道这不奇怪吗？
"是他制造了这一切！
"所有的洞！
"织网的洞！
"他在那里！
"宇宙就坍塌了！
"只要阻止Spot……"
"你不能确定这一点！"
Miguel反驳道！
"你又能吗？
"你真的认为是Miles创造了Spot？
"Miles造成了这一切吗？"
"Miguel！难道你真的认为是织网事件造就了我们吗？那些排列出来的数据，事件？
"是那些辐射蜘蛛造成的意外？
"这些超人的力量，蛛丝，蜘蛛感应？
"我们失去的人？我们的伤痛？
"Miguel！是什么造就了我们！
"是什么造就了蜘蛛侠！"
Gwen也开始歇斯底里，她居然开始理解Miguel的暴躁了。
当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肯听你说话的时候真的很让人血压爆炸！
"Spot也遭遇了意外！
"他拥有了力量！他也失去了重要的人！
"但为什么他不是蜘蛛侠？
"仅仅因为不是蜘蛛咬的他吗？"
Gwen挡在了Miguel面前。
她逼他停下来，听她说话。
该死地想要劝说他。
尽管她也知道他有多么固执死板！
"不是Spot创造了Miles！
"不是Spot造就的蜘蛛侠！
"而是Miles他自己造就了自己！
"他让自己成为蜘蛛侠！
"他选择利用自己的力量救人而不是搞破坏！
"因为他充满了爱！他有一颗蜘蛛侠的心！他永远选择去保护而不是伤害！
"这份爱让他成为了蜘蛛侠，也是这份爱驱动他要保护自己的父亲！
"如果他不这样做，他还怎么成为蜘蛛侠？
"你怎么能让他放弃呢？"
"这是我的错！
"我就不该问他！"
Miguel挥着臂刺狂躁地冲过去，Gwen不得不闪开。
她在后面继续喊。
"Miguel，告诉我！你不是也一样吗？
"你要怎么办？杀了他吗？
"拜托了，Miguel，难道你真的可以伤害Miles吗？
"就算你这么暴躁而且专制！你不也没有真的伤害他吗？
"不然你早该抓住他了！不是吗？
"有那么多办法，从源头消灭一切危险！
"你不会伤害他，你就阻止不了他！"
"承认吧，Miguel！
"你也在犹豫不是吗？Miguel？
"你以为自己很坚定，但在心底你也……"
Jess冲上来帮腔。
"这就是唯一的办法！！！"
Miguel交叉双臂挡开摩托车轮的冲击，一边坚持道。
"真的吗，Miguel？
"我们是蜘蛛侠，我们是希望。
"或许我们也可以试着相信希望，相信Miles？"
Peter在一旁围观着说。
"咿呀～"
Mayday含混不清地附和。
"把希望放在一个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孩子身上？这就是你们想到的好办法！"
Miguel甚至更气愤了！
"他不了解后果！
"我们可没法后悔！
"那是所有的宇宙！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坍塌！"
"难道你现在打算一个人对抗我们所有人吗？"
Gwen发问。
"哈，凭你们就想阻止我吗？"
Miguel亮出爪子，他要开始动真格了！
"我可是我们之中最棒的……"
然后他的战衣失控了。
"Wh……What the hell？ "
Miguel手脚并拢地从空中坠下去。
"所有人。"
Gwen挑着眉毛重复。
（不算一个人？呵，Miguel。——Lyla留）*
"我说的没错吧，自恋的独裁者英雄。"
Hobbie挥手致意～
"Lyla！！！！！！！！！！！"
"怎么了，Miguel？"
Lyla侧躺着用手撑头笑着看Miguel在空中下落。
"你说怎么了！"
Miguel梗着脖子质问。
"这可是’为你好‘，不好好听人说话可不是乖孩子喔～
"不用谢～"
Lyla也挥手～
"啊！！！！！！！！"
空中回荡Miguel的咆哮，他就不该相信任何人！包括不算人的人！！！
他依旧试图在空中挣扎，但组成制服的纳米机器人把他的身体绑得死死的。
Lyla暂时屏蔽了他的权限，而破坏它们意味着破坏衣服。
那他就得裸奔了！
该死的，天晓得一开始他怎么会觉得纳米战服是个好主意呢！
（那是个好主意！所有蜘蛛侠表示。）
（棒极了！Lyla表示）
更多的蜘蛛侠们赶来不断用蛛丝把他团成一个茧，而Miguel再有力量也没有办法从不断加厚的茧中脱身。
哪怕祂们只是拖延时间，制造麻烦。
但那就是Miles所需要的一切了。
"你们在干什么！"
Miguel在不断加厚的蛛丝之中怒吼！
"呃，试图说服你？就像你试图说服Miles？"
Gwen落在绑着Miguel的蛛网上，摊开手。
"好吧，我放弃。你是对的。
"这真是——太难了。"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
Hobie也摊开手。
就知道没用。
Miguel暴躁到了极点，他用尽一切办法，即便不能使用四肢，也用他的牙齿爪子一刻不停地撕碎那个不断包裹他的茧。
他就要眼睁睁看着这个宇宙破碎了！
他不能！
"Miguel，想想Gabriella……"
Peter抱着梅梅荡下来。
"别提她!”
Miguel正在失去理智。
好像宇宙再一次在他面前破碎一样。
Daddy……
他正在失去她！
该死的！
又一次！
"Miguel，我很抱歉。
"但你会让她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吗？"
Peter坚持着说。
"没错！
"我不能！"
Miguel伸长脖子像是要咬人。
"所以我做了！
"我那么做了！
"我看着他死！
"然后取代他！偷走了他的身份和他的女儿！
"另一个Miguel O'Hara！我没有救他！
"因为那才是对的事！
"有些人是不能被拯救的！
"我以为那样就可以了！
"但那没用！
"看看我现在得到了什么？
"我们现在在哪里？"
Miguel的眼睛血红深邃，獠牙从齿间伸出来。
面具遮挡他的狰狞，他的破碎，他的疯狂，让他看起来还有个人样。
但制服上流淌的红色，像他沁出的血一样，源源不断……
他徒劳地切割不断加厚的蛛丝，竭力地想要挣脱。
他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搏斗。
一只危险的，悲痛的，受伤的野兽。
牢牢地抱着自己的伤口不放，任由自己鲜血淋漓，遍体鳞伤。
他一个人的战斗。
他只能依靠自己。
自始至终，他是一个人。
没人站在他这边。
他不过是想要得到她的爱。
像她爱他父亲那样。
他也可以成为她的父亲！
但他错了！
他一直在犯错，从没停止过！
他总是犯错！！！为什么！
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不配！
"Miguel，嘿！Miguel！"
Peter抬起双手试图接近他，安抚着想让他冷静下来。
"那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知道。
"你只是试着做你认为对的事。Miles也是一样的。我们都是。
"或许他本不该成为蜘蛛侠，但他已经成为了。
"所有的不该都已经发生了。
"你不能总活在过去，Miguel，你不能总是想要牢牢把握一切。
"我们控制不了一切。
"你总是想要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Miguel，你想要拯救一切，维护宇宙的稳定。我明白。
"但正如你说的，我们不能拯救所有，你也不能。
"你得停止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你自己身上了。"
Miguel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Peter试探着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
Mayday正在他的怀里睁大了她好奇的单纯的眼睛看着他。
Miguel也眯着面具上的眼睛瞪着她。
Mayday仍旧笑哈哈的，她不怕他。
"噢，Miguel，我明白你。
"你不是个冷酷的人，不论你表现得多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看起来可怕，但你从来不会伤害任何人。
"你经历了那么多，但你仍然决定去保护这个世界，甚至更多的世界。
"你永远会选择去救人，而不是伤害人。
"这是保护的力量，你选择了如何使用这样的力量。
"你有一颗蜘蛛侠的心，那让你成为了蜘蛛侠，而不是个暴力破坏狂。
"你永远不会伤害任何人，真的伤害任何人。
"不论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大义，更好的结果，更高的理想。
"这就是你，Miguel，你是蜘蛛侠，你救人！
"这就是蜘蛛侠之心，这造就了你，和我们其他所有人。
"这才是至关重要的东西。而不是织网事件。不是一些串联起来的数据。"
"多元宇宙的命运……"
Miguel仍在挣扎。
"没错，但那只是其中一种解释。它不能解释所有不是吗？
"拜托了，Miguel，听听我们的吧。
"你真的确定自己知道真相吗？
"我们真的可以确信吗？
"万一，你错了呢？
"我经历了一切！"
Miguel声嘶力竭。
"是的，你经历了许多。"
Peter此刻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父亲，拥有世上所有的耐心。
"但那都已经是过去了，Miguel。
"那个宇宙已经消失了，但这些还没有。"
Peter把头凑得更近一点，他看进Miguel的眼睛，仿佛可以透过面具看到那些鲜血流淌，看到他的狰狞，破碎，悲痛，无措。
他认识Miguel很久了。
他看到过。
他看到他的渴望，他幸福快乐地欢笑着站在阳光下。
也看到了他随着宇宙坍塌，隐入黑暗，碎片嵌在他的身体里让他血流不止，疼痛难忍。
他看着他空空地执着于追逐着自己的错误，过去的幻影。
他理解他。
"你太好了，你不能伤害任何人。
"你只是一直在试着伤害自己。
"你被自己的错误蒙蔽了，那让你看不到真相。
"Miguel，你一厢情愿把事情归结于一个孩子身上，到底在责怪他，还是在责怪自己？
"你一直在试图让别人放手，但你自己却不肯放手。
"你不能原谅自己。我理解那种感受，Miguel，相信我，我明白。
"但执着于自己的错误只会让你变得偏执，霸道，独裁。
"你想要弥补一切，你认为自己罪有应得，你必须这么做。
"可是Miguel，这已经不是那个宇宙了。
"这些已经不是你的错误了。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了。
"这是我们所有人的。
"难道我们聚集在一起，不正是为了做这件事吗？拯救世界？
"我们是蜘蛛侠，我们都是。"
所有的蜘蛛侠都注视着这里，这个由祂们合力织就的巨大蛛网，和中心的那个被祂们暂时困住的强大的强壮的蜘蛛侠。
连Hobbie都难得地没有说话，那张涂鸦一样的面具看起来也严肃了些。他看着Miguel。
年轻的Gwen也在她粉色的蛛网兜帽里，看着Miguel。
是的，祂们看起来或许形态各异，奇装异服，性格迥异，漫不经心，调皮捣蛋，把联盟的追逐当成一场游戏。有些甚至古怪，有些甚至不是人。
但祂们也无比认真，无比严肃。
祂们是蜘蛛侠，祂们拥有力量而且强大。
祂们都经历过失去，伤痛，牺牲。
但祂们都有一颗蜘蛛侠的心。
祂们来到这里是为了拯救世界，不是为了搞破坏或者和Miguel做对的。
尽管看起来是Miguel在网的中间，他运转一切。
但是祂们一起编织了这张巨大的美妙的网。
祂们一同承受着这份重量，祂们愿意承受这份重量。
祂们充满了爱。
祂们有一颗蜘蛛侠的心。
那让祂们成为了蜘蛛侠，让祂们成为英雄。
祂们拯救别人，拯救世界，祂们是希望。
祂们仍在拯救一切。
祂们一同分担着。
所有的目光汇聚到这里，而Peter站在Miguel面前，深深地看着他。
祂们都，看着他。
"这里是Miles的宇宙，也应该由Miles决定。
"Miles不是你的责任，我知道你只是害怕他伤到自己。
"但我们不能剥夺他的选择，哪怕他犯错，那也是他的错误。
"哪怕那是痛苦，他也得自己经历，自己感受。
"让他受伤，哪怕是自己伤到自己。
"即便那是爱。
"但我们总得学会放手。"
"放手？
"放手！
"你是说让所有的宇宙被你们一起毁掉吗！
"啊？Peter！
"你能够眼睁睁看着Mayday消失吗？
"你能吗？
"你能吗！"
Miguel睁大了眼睛看着Mayday，Peter也温和地低头看了看怀里的Mayday，Mayday笑哈哈地看着他们，嘴里发出婴孩的快乐声响。
噢，他可爱的小梅梅，她听不懂这些，但或许她的确明白这一切。
Peter抬起头释然地微笑着，他看着Miguel，深深地看着Miguel，充满了爱与坚定。
"是的，我不能。但重要的不是我的想法。
"重要的是我们不能替别人做决定。
"那个宇宙已经消失了，一切已经发生了。已经过去了。
"但在你这里还没有，Miguel。
"你得放手了。"
Peter几乎有些宠溺，他抚摸着Miguel的脸颊，蜘蛛面具锋利简洁的线条掩盖了Miguel大部分的表情，一如平常。
但同时也泄露出他鲜为人知的那可爱的一面，一如即往。
当他眯着眼睛皱起眉头的时候，两根眼睛的线条就会靠近。
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严肃了。
Peter很爱他这一点，但他从来不说。祂们都不。
但他的确爱他。祂们都。
只是Miguel从来不相信这一点。
他看不到。
当他追逐着自己的错误的时候，他就忽视了周围的一切。
但，是时候放手了。
"那个宇宙已经坍塌了，你得让它坍塌。
"有时候，它们就是会坍塌……
"而你，只能让它坍塌……"
Let the universe fall.
If it falls.
Sometimes they just fall.
Some just fall.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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