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酮警告
故事背景是大伙在第六章选择重新进入循环,只有战士保留了记忆的if结局
cp是战骑召大三角,cp是战骑召大三角,cp是战骑召大三角
虽然感觉三角浓度很低但是真的是(尔康手
全是ooc,没有逻辑,我的创造魔法水平你也知道.jpg
标题和灵感来自r-906创作的同名歌曲
woc术力口
本文又名《论作者的歌单都有什么歌系列》上篇
快进到中篇、下篇、第③篇、第四篇、第伍篇、第6篇、总集篇和导演剪辑版(别信)
“舞者去厨房了?”战士转头问站在一旁冷着脸的召唤。
“问得好,我不知道。”召唤敷衍地回着话。
战士挠了挠头,没说什么。
其实现在也不是什么可以笑着寒暄的气氛——先不说召唤和自己是不是又吵了一架——主要原因是因为学级裁判才结束不久。
和上个循环的开头一样,武僧是死者,忍者是凶手。
至于死法和处刑倒是和上一个循环不一样……不过战士不乐意细想。他下意识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感觉自己的鼻尖还萦绕着发现武僧尸体时候蔓延的血腥味。忍者在被指认为凶手时候发出的不甘心的怒吼和这股血腥味融合在一起就像是擦不干净的黏在碗底的米粒一样让人不舒服。
一旁的召唤平静地从兜里拿出一颗糖,双手飞快地把有着咖啡图标的糖纸拆掉,顺便还瞥了他一眼。
“还有事?”
“没有。”
“有话快说。”
战士转身直勾勾地盯着召唤,也不说话,就是盯着,像一只虎视眈眈的大熊。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真的意识到每个循环的不同的时候还是会有点……其实这个时候的你说话不会那么冲,接着应该会笑眯眯地丢给我一颗咖啡味的糖才对。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你现在这个态度我也很喜欢。
我当时又回复了你什么?
……忘了。
这大概也算是重新进入循环要付出的代价之一吧?
但是你和他都还活着,那就无所谓了。
不管战士心理活动如何,在召唤看来就是眼前这个人用一副“我还有话要说”的样子看着自己,但是最后除了死死地用视线“扫描”了自己全身上下一圈之后什么也没说。
“我是你朋友不代表我会心灵感应,既然你什么都不说我就当你没事了,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战士的神情令他不想再久留,于是召唤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向别的方向离去。
战士神色平和地目送着召唤远去,虽然他还是有一种恨不得把这个人浑身上下看个遍的冲动,但是……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和他又吵架了吗?”
战士循声望去——是骑士。
这次循环的骑士倒是保持了一如既往的好脾气。假如不是经历了上一次的循环……不,假如没有这次事件的发生,说不定大家都会一直觉得这家伙就是个温柔的人吧,召唤也不会察觉到骑士的心意。
真奇怪,明明上一次面对绝枪的时候心里还会有一股奇怪的酸意像海底的气泡一样涌上来,结果现在面对骑士却什么感想也没有了。
“也没什么……你也知道,我老是说错话或者做错事惹他生气。”战士垂下眼帘,装作不好意思般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这我知道。”骑士说,“但还是要记得去道歉……你要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话也可以来找我问。”
“嗯。”战士颔首,神色却没什么变化。一瞬间就连骑士也搞不清楚他有没有把自己说的话听进去。
“那个。”战士出言打断了骑士一时的迷茫,他指了指骑士怀里抱着的东西说,“那个你是打算自己拿去房间里养吗?”
骑士怀里抱着一盆花,看着有点儿焉了。
骑士愣了愣,嘴角无意识上扬了一下,然后如梦初醒般点了点头。
“是,其实它本来住在外面的绿化带里,我不该随便把它占为己有,可是……”他苦恼地说了下去,“它从我们来的第一天开始看着就长得不够周围的花好,于是我就忍不住一直在观察它的生长情况,最终还是觉得把它从那里单独挪出来自己养着比较好。假如我们真的能离开这里,我想把它也带走……”
“那不是挺好的吗?”战士没看他,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一颗奶糖开始剥开糖纸,“怎么一副干了坏事的表情,你怕钝口螈找你茬?”
“不是的!我只是……”骑士用一种除了战士之外其他人都会觉得莫名其妙的激动语气说。
“只是?”
糖纸被剥掉,露出包装下乳白色的糖果。战士毫不犹豫地把奶糖往上一抛,奶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曲线,奋不顾身地跳进了战士的口腔。
很好,技术见长,给自己十分吧。
咔吧咔吧。战士还是没看骑士,他用力咀嚼着嘴里的坚硬的奶糖。
反正已经是循环的一部分了,这次不回答还有下次,他有的是耐心。
“……会不会是我自作多情?或者说我会不会太自私了?”
战士抬起眼帘。
要是现在有一面镜子立在骑士的眼前,那么镜子一定会诚实的告诉他,你现在的样子用人类的说法就是——迷茫。
但是站在他身前的不是镜子,是战士。
骑士也没有可以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神情的好眼力。
“你家里是不是有一个温室?”
“……什么?我父亲虽然养花但是……”
“我不是说你和你爸住的那个家,我是说
你家
。”战士强硬地打断了他,紧接着他换了另一种更温和的语气,“我是说你自己现在一个人住的那个
家
。”
“……”
“有免费的温室住干嘛不住,它是和钱过不去吗?而且你怎么知道对方会介意,它有直接跟你说‘我不喜欢’吗?”
骑士像是一不小心中了带沉默效果的死刑,什么也说不出来。
“没有吧?而且花也不会说话,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呗,反正对方又不会反抗。”
“可是我还是觉得……花也有亲朋好友吧,那我……”骑士感觉自己的大脑临时失灵了,不受控制的词句从自己的声带里爬了上来。
他明明可以挪动自己的身体,此刻就像是手里抱着的花盆活了过来,无数枝蔓,泥土,点缀着叶片的露珠咯咯地笑着投入自己的怀抱,让自己动弹不得。
战士却没再回复他,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直面对面站立着。幸运亦或者说不幸的是,恰好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过去了多久?十分钟还是半小时?感觉却像是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战士终于说话了。
“谁管你啊。”刚刚说完惊人之语的战士耸了耸肩,“我要去找召唤了,他说不定还等着我去道歉呢。”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向召唤离开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