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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超级喜欢的舟舟老师7.9生日快乐!
舟舟老师可以说是带我入圈的神了,麦卡密麦爱豆😭所以无论如何都铲了一点点祝老师生日快乐!!
前3k是之前手腕伤的内容
全文7K9,完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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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治觉得他最近一定是水逆了。
连续两天的外出比赛,自己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开始感觉到不对劲。手腕在扣球的时候开始泛酸,开始觉得有些诡异的疼,就连宫侑也注意到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家伙本就对攻手观察入微得很。
宫侑走到宫治身边,低声询问着人状态如何。宫治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默默摇了摇头。
“没什么。”他回答。今天的比赛很重要,没必要因为一点点不适就换他下场。
随着比赛时间拉长,宫治逐渐感觉到每一球过后都开始带上了明显的痛感。他这才大概知道了不对劲,但是眼看着还有五分就能拿下比赛,宫治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没想那么多。
『可能只是有一点点淤青,今天重扣有点多,刚刚砸在手腕了一下。』宫治这样想着,迎接赢球后扑过来的兄长。
比赛结束后还没什么,或许是运动产生的多余内啡肽仍旧在工作,宫治没觉得有多疼痛。他还能正常照旧地拉伸、就餐、洗漱、更衣,一直到躺在床上玩手机开始,他才觉得有些不对。
手腕,有点疼——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疼。
是那种连绵不绝的痛感,伴随着他甚至拿起手机这样的动作都做不了,手腕无法支撑再多了力道,从外侧开始泛起尖锐的疼。
偏偏今天忘记带常用的药膏,偏偏今天没有带止痛药——这只是连续两场的比赛,宫治便没有带上家里长征才会用到的药物包,他此时正在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后悔。
没办法,首要的就是去下脚的住宿处的楼下去找药店。
此时宫侑还在卫浴里,宫治隔着毛玻璃能看到这货正在洗头,一边洗头还一边发出嗷嗷难听的歌声——实在受不了,也干脆不准备跟他说一声。宫治是先洗澡的,此时穿着舒服的T恤短裤,踩着拖鞋就出门去找。
运气极好,楼下就是连锁药店。宫治在柜台里找到了止痛药膏。付款的时候下意识用右手去取钱,手腕的轻微扭转在一瞬带来的痛感叫他没忍住哼出声,连忙换成左手,对面接钱的店主微微偏头,随后理解了他疼痛的闷哼声。
“早日康复。”他说。
“谢谢你。”宫治咬了咬牙。
不得已,拿药的手也得转到左边,于是难得的,他的左手忙忙碌碌拥拥挤挤,右手寂寞了起来——『要变成左撇子了』宫治这样打趣自己。
回来的时候宫侑还在洗澡,而曲目大概换了一首,更加的难听。宫治坐到了床上,低头试图自己一个人贴上膏药——自然很难,笨手笨脚的,好不容易贴上,还贴歪了。撕下来重新贴,边边角角又黏在了一起,单手很难操作。
宫治忙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贴上了,又是歪歪扭扭、边缘又黏黏糊糊扒在一起的,不过也够用,至少包住了疼的部位。
宫侑在这时出来了,脖颈环着浴巾,也不知道这家伙自己擦过没,浑身还湿漉漉的,在地板上的脚印也是湿漉漉的,看了就觉得这人真欠。宫治白了他一眼,宫侑回了他一个中指做问候。敏感的二传手迅速意识到了此时环境有什么改变,比如说那股药的清香、比如说宫治手腕上的白色胶布、比如说扔在床上的膏药包装。
“我就说你今天看起来扣球很不舒服,畏手畏脚的,力气都弱了,线路都歪了。”宫侑坐了过来,到宫治身边。柔软的床从另外一边凹陷下去,宫治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手腕被还带着点湿润的手指轻轻触碰,膏药被沿着边缘撕开一些些,黏在一起的部分被一点点分开,再拉长贴回去。“你这家伙,贴得乱七八糟的,这样很容易掉啊。”虽这么说,但是宫侑也拉太紧了,宫治撇了撇嘴调整,回了一句“你贴得也很烂。”
“我叫一下队医先生吧?你还好吗,明天应该不好上场吧?”宫侑这样问着,手指掐着宫治小臂位置,为他放松患处。疼是自然疼的,宫侑的手劲可不小,还不懂的什么叫'轻一点',宫治皱紧了眉,抿着唇低低抖出几句叫他小力点的哼唧。
手腕在按摩后暂时的缓解了一下,至少宫治有力气拿起筷子再扒拉几口外卖盒里剩下没吃完的第二份米饭而不觉得疼痛。宫治甚至好心情地睡了个午觉,一觉起来居然已经十点半,身旁的兄弟正靠在床头打游戏。
确实没有那么疼了,膏药在手腕上一直散发着带着药香的清凉。
不过果然还只是暂时的。
夜晚,气温骤降的同时带来的也有痛感的提升。
夜晚原来那么难入睡吗?早知道午觉不该睡那么久的,就该让阿侑叫他。宫治缩在自己的被窝里,在想这是什么鬼空调,开就冷得要死,关就闷得要死。睡了半天被窝都是凉的,手腕又在隐隐作痛了,甚至更严重一些,在他睡不着的翻来覆去间,一点点翻转手腕的动作或是给它增加受力的时候,都会疼得宫治抖个不停。
要命。
宫治想着,在想手腕真的好冷、好疼。
他浑身都好冷。
他们住的是个双人房,两张单人床却也足够宽敞。宫治盯着自己枕边还有一大块的位置,在想宫侑的床大概也是这样的状况。
由不得多想,直觉让宫治起身掀开被子。而就连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手腕又开始要死地疼起来了,疼得他闷哼一声,觉得手腕不会是重伤了吧。
宫侑是背对着他睡的,这家伙极其聪明地只睡了一个小时午觉就爬起来打游戏,所以此时睡得很沉。宫治掀开了他背后的被子,腿率先挤进宫侑的被窝里。
靠,怎么他的被窝那么暖和的?宫治想不明白,但是身体的避寒本能叫他直接往里凑,忽略了床的主人还在睡觉。
“呃……啊?!你干嘛——?!”睡熟了的人被这带着点奇怪侵略性的动作活活吓醒,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慌乱,不懂宫侑是在干嘛。
“冷。”宫治低声说了一句,“往里凑一点儿,让我进来。”
宫侑还迷迷糊糊的,但是还是乖乖往前凑了凑,给宫治留了半边枕头。宫治便顺利插进了这货的温暖被窝,一时间感觉比自己那儿暖和了二十度。他们手搭在了一起,腿也挨在了一起,宫治觉得宫侑的体温也比自己高二十度。
“咋啦……”宫侑的声音仍旧黏糊糊的,是困的。
“手腕疼。”受伤的关节在遇冷时会格外疼,所以如果想要缓解,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热敷,或者是保持温暖。于是宫治便把手腕小心往宫侑怀里塞,在想这家伙如果冒昧地乱挥可怎么办,那不就完蛋了,会断掉吧。
不过还好他的兄弟在这点上足够温柔,宫侑抬起了胳膊让宫治手塞进来,随后再放下夹紧了人小臂。二传手的手掌轻轻搭在宫治的手背上,带着点打排球出来的薄茧的指腹反复轻轻摩挲着细滑的皮肤,分明不是在按摩手腕或是小臂,但是宫治却觉得莫名受用,当真没那么疼了。
手腕的位置刚好搭在宫侑的腰胯上,所以不会悬空。手与小臂的角度刚刚好嵌在他的腰的内收转折处,不疼。
“好点儿了吗……”宫侑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大概是贴着枕头导致声音的失真。这家伙多半眼睛都还没睁开,但是手上的安抚动作却不停。宫治的眼睛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于是他能看清自己兄弟黑色的短寸与上边儿盖着金发,莫名眼眶就有些泛酸。
“好点儿了……但还是好疼。”他低声呢喃着,低头把脑袋凑到宫侑的脖颈窝窝里。
“明天休息吧……你在板凳区坐惹……”宫侑的声音又慢悠悠的,打着转儿的传出来。
被窝很暖和,宫侑指腹的摩挲很轻柔。
宫治觉得好多了。
“明天要去找队医先生看一下。”他低低地说着,像是要开始聊天,尽管前边儿躺着的人肯定困到聊不动天。
“嗯——没事儿的,你身上好冷啊,手特别凉……”宫侑回他,手微微内收,捏了捏人手指头。
“我好了。”宫治觉得自己原本凉着的手脚逐渐回温,手腕的关节也不是那么尖锐的疼了,更像是被温暖的泉水泡着,舒服多了,于是想回到他自己的床上,手臂就逐渐往外抽。
宫侑没有说什么,宫治以为他默许了,便继续动作。结果他还没动五厘米呢,先前轻轻盖着他的手臂就微微使力,压夹住了他的小臂,不让人手抽出来。
“干嘛?我好了,要回自己床上了。”宫治在他耳后郁闷地嘀咕。
“你再躺一会儿,身上太凉了,我给你捂着。”宫侑的声音依旧黏黏糊糊的,但是宫治觉得这家伙可能已经有些清醒了,不然怎么还不让人走的?——又或者是说,困顿间激发了本能?那也太肉麻了吧。
“……行吧。”宫治只能恢复在宫侑背后贴着侧躺的动作,手被宫侑握着轻轻按揉,有细微的酸胀感传来,但是没有之前害得人睡不着觉的尖锐胀痛那样折磨人,宫治竟真生了几分困顿感。
“弯。”(晚安)
宫侑大概困坏了,说话都是音节贴在一起的。
“……晚安。”宫治低低回了一声,身前的人动了动,软软哼了一声应他。
宫侑的后发有点睡翘了,宫治觉得有一点点扎。
——不过手腕确实好多了。
第二天早上,被康复师矫正手腕的宫治大概叫醒了边上几屋人。
手腕疼不是盖的,起初宫治还抱着点『没准睡一觉就好了』的轻松想法面对康复师的魔爪,却没曾想人翻看着自己的患处,说了一声“已经肿了,别想上场了。”就打破了自己的乐观幻想,不得不接受现实——他上不了场。
不仅上不了场,而且手腕已经肿起来了。大概是正好在手腕外部,也正好宫治疼得无法翻转自己的手臂来查看,也就不清楚肿起来,乐观地以为自己没事。康复师说今天得做消肿,保不齐得休息两周时间。
宫治很响地咋了下舌,苦恼地盯着自己的手腕: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他气鼓鼓地想着,这毕竟是一场蛮重要的比赛。
手被拿着翻看,还没几下动作就已经疼得叫人想流泪。小臂的肌肉是连接到手腕的,小臂的转动是带着手腕不断闷疼,酸胀得想死。这会儿他们起得早,想在赛前处理好伤,墙又薄,不能轻易过度反应,吵醒了周围的队友。更别说宫侑正忧心忡忡地坐在旁边,如果叫出声,不仅丢人,还得花更多时间安抚这个比自己还紧张些的家伙。
检查还在继续,康复师轻飘飘落下一句“我给你排一下淤血,大概会有点疼。”就去准备康复器具。
乳白色的药膏涂在小臂上逐渐抹匀,一把金属的小钢片给取了出来摆在旁边,是用来撕开粘扒在一起的筋膜的。
宫治明显地吞咽了一下,他实在是太紧张了。
起初只是温柔的刮滑,轻轻将淤血往心脏方向推。宫治刚松了口气,筋膜刀就插在了手腕的缝隙里,刚好挤进去,左右连续摆动,一瞬间撕开了或许黏合在一起的筋膜,像是真的要把他的手从骨肉连接处撕下来。传递疼痛的神经流像过电一样顺着小臂往上爬,钻进了他的脑子里。脊髓反应比大脑的运算更快,宫治还没等自己忍一下,嘴就自己张开尖叫了出来,像被踹了一脚的犬。
这一嗓子可不小,叫出的一瞬间宫治就意识到了,连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像是想临时补救一下。
康复师没说什么,只是嘴角缓缓翘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手指往下施压按力,是在矫正手腕关节处的小软骨之间的缝隙。
'咔'的一声。
宫治没有开玩笑,它真的响了。
“呜……!”这一次多亏了捂住嘴的手掌,他的尖叫哀嚎被按了回去,但是仍旧不小。宫治猛地跺了下地板,捂着嘴的手转而拍打桌面,就像是要干死的鱼,做着绝望却无济于事的挣扎。
宫治该明白的,真的疼死人的康复是忍不了的。
最开始的几声是忍住的,但是连续持久大力的按压,以及时不时'咔'一声响归位的关节是要命的。他接下来只记得会时不时哀嚎一声,拉着嗓子叫出声来,甚至喉咙都有点过度发力后惹出的哑。
『大概、应该、肯定,周边的人都被他喊醒了。』宫治在一次发力的间歇——也是好不容易的休息期里冷静了下来,这样想着。
『对不起。』他认真的,发自内心的,道歉。
『对不起。』
宫治在轻松的按揉环节还算冷静,甚至有多余的神经分享给痒。垂落在桌旁的左胳膊大概是被蚊虫盯了一下,手肘位置不是很舒服。于是他就将胳膊搭在桌面上空出的位置,喊在一旁的宫侑给他挠挠。
“痒。”宫治还在努力忍着不能尖叫,说话也更加言简意赅。
宫侑抬眼看了看他,抬起了手,'啪!'一下呼了上去。
“……啧。”呼的方式很烂,但是他倒是打得很准。宫治白了他一眼,刚想说他一句,就被按紧在虎口下方凹陷的,康复师的大拇指给挤压出一声尖叫。
丢人死了。
宫治捂着手腕,蛮不好意思地看着门口宫侑与来敲门的队友道歉。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治那么活泼,比较擅言。”
队友礼貌地回话,但宫治知道那不是恭维。
宫治叫宫侑拿块毛巾来,塞在嘴里,坚决不会叫出声。
——毛巾有用,他再尖叫出声也没人来敲门了,或许也有可能是队友们也不好意思,出于礼貌地没有再来提醒。
『对不起。』他再次道歉。
手腕最后被裹上了肌肉贴。一条裹住手腕,两条剪成章鱼火腿肠一样的贴在第一条的上下位置用来固定。
疼是真的,宫治甚至觉得他的小臂不好抬起来,也不好垂着,手腕完全不能受力。只有搭在哪儿的时候能好一些,但是眼见着要出发去场馆了,他怎么走着路还能搭胳膊呢?
得想个办法,宫治思考着,看向坐在他右边玩手机的宫侑。
“阿侑,抬下胳膊。”
宫侑乖乖抬起没拿着手机的右手。
“另一边儿。”
宫侑换了个手拿手机,左胳膊抬起刚好与地面平行。
完美,正好能够搭手上去。
宫治都要赞扬一下二人之间的双子感应了。
他抬手将手腕搁在了宫侑小臂上,手腕的凹陷角度刚好被小臂的肌肉弧度顶着,合适地嵌着,就跟昨晚他将手腕搭在宫侑腰跨上一样适配。
“行了,走吧。”忽略了傻狗抬头迷茫地看着搭在他胳膊上的手,宫治若无其事地起身,前者便同步地跟随着站起来,左胳膊一直抬着,好让宫治搭上边。
于是这便是稻荷崎一行人所看到的,宫侑像个稻草人一样抬着胳膊,而宫治懒散地将手腕搭在上边儿,极其容易幻视成婚礼时走的红毯。
“阿治今天比赛肯定打不了了。”宫侑说着,胳膊保持刚好的高度,是一般挽着人才会有的动作。
“啊,理解,只是——嗯……”角名上下扫了一眼,“起那么早的比赛,如果治起不来,不干脆躺着吗?”
比赛时间开始得早,如果确认无法参赛的话,回去睡个回笼觉大概是个更好的选择。最起码,换做是角名,大概连衣服都不会换就直接倒回去睡。
“没办法啦~阿治离不开我~”宫侑调笑着,而他身旁的宫治在努力缩起自己,别让其他队友见了——毕竟做康复疼到把周围的人都喊醒什么的,也太丢人了。
手腕伤对于他生活上有些造成压力,之前能够右手单手扭瓶盖,左手不大熟练,总需要右手辅助一下——而现在右手完全抬不起来,做不出翻转动作,也自然扭不开水。此时,坐在巴士上,想要喝口水的宫治,面临了此时最大的难题。
扭 不 开。
宫侑昨天晚上睡得晚,一直在摸着人手腕询问怎么样,半夜还跑到楼下24小时营业的店里买冰袋来敷着,身为比赛选手的话,他的睡眠量有些岌岌可危,此时正在宫治身旁靠着补觉。
为了保证宫选手不会在比赛的时候昏睡过去,宫治觉得还是别叫他起来做这点儿小事儿了。
大腿并起来夹住了矿泉水瓶,宫治费力地左手扭着。这倒也能行,就是大腿夹得太用力,固定形状的瓶盖一撤出去就迎来了'火山喷发',或者是搞笑视频里的'喷水比嘎嘣'一样,水柱冲了出来,糊了他一脸也好说,但是也喷到了搭在他肩膀上的宫侑脸上。
这可不好。
宫治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难得有些心虚地转向身旁,眼睫上挂着水珠,此时正迷茫地眨眼的可怜人。
“抱歉,一不小心用力过头了。”宫治抽了自己的手帕出来递给他,大腿仍然夹着矿泉水瓶——他现在没有手去管那个了。
“没事。”二传手反应足够快,眨巴眨巴眼就明白了过来事态的情况。他接过了手帕,低头擦了擦脸上的水,不过到头来还是要为宫治的所作所为生气。
“手疼成那样就该叫我扭啊。”他嘀咕着,抬手给宫治擦脸。
“你是选手诶,好不容易补个觉。我还叫你起来也太欺负人了吧?”
“阿治欺负我的时候又不少。”
“喂。”
“哎呦,意思就是不用为了我想这么多啦——反正我马上就能又倒头睡着的,你扭不开的事儿更大嘛。”宫侑说着,又给他擦了擦大腿,把中间的矿泉水瓶抽出来拿给人家。
“还好剩了一些,你先喝啦,我给你再开一瓶。是不是最开始打开的那一下很难?”
“嘛,也就那样。”宫治撇了撇嘴,安静地自己喝着剩下的一点点水。这么一点儿当然不够,等他倒完手里那瓶,另外一瓶刚打开的满装水就被递了过来,上边儿的瓶盖松松地扣着,防止水溢出。
“喏。”宫侑眯着眼笑。
“谢谢你了——啊,好废。”宫治长叹口气,左手轻轻转开瓶盖,无力地倒在座位上,在想自己成了个被照顾的废人了,好崩溃。
“嘛,出于人道考虑,和不要让阿治哭泣的考虑,我还是不嘲笑你了。但是啊受伤不是很正常的吗?你最好现在老老实实地别动手腕,快点好起来,陪我打排球,知道不?”宫侑凶巴巴的,不过不吓人。宫治听得忍不住想笑,但是水仍旧在倒,所以小呛了一下,开始咳嗽起来。
背上贴着温暖的手掌轻轻往下顺气,宫治终于咳完,笑着抹干了刚才呛出来的泪笑话他,“你是咱妈吗?知道了侑君——”
“我怎么生出来我的孪生兄弟啊,有一点难度哦。”
“有时光机的话,还可以做到自己生出了自己呢。”
“哦——你说的那部电影。”
“放心吧,我会很快好起来的……应该?”
“康复老师说要整整两周的,阿治还是省省,别太受伤了嗷。”
“知道了——这场比赛可不能输啊,听见没?”
“哈?当然不会了,阿治把我当做什么?”
“我相信稻荷崎的队友们肯定可以,但是你的话……侑君没有我怎么办哦?”
“哈,我会在第一时间哭出声,然后跪在地上哀求阿治上场。”
宫侑的语气平静,但是很明显带着逗弄人的意思。宫治捂着嘴笑得厉害,拿着的水瓶都跟着在筛,水还溢出来了一些,洒在了本来就湿了一半的裤子上。
“啊。”
“没事,速干的。”
宫治笑得喘不过气,一直弯下了腰在抖。宫侑一边跟着低笑,一边抬手轻轻抚摸宫治的背做安抚与顺气的工作。
“你别笑得背过去了。”他的语气里带着笑意。
“……哈哈哈。”宫治又咳了几声,但是确实好笑。好不容易直起了身,大概已经是一副哭过的模样了。
“嘛,请阿侑别在场上哭出来啊,那样太丢人了。就算没有我也不能那么哭哦,稍微忍耐一下吧,乖孩子阿侑哦。”他说着,还拍了拍宫侑的背,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嗯嗯,我会痛哭流涕的。”宫侑继续开着玩笑,宫治的左手便攥着没有盖上的水瓶伸了过来,瓶盖此时在他们两座位之间。
手持水瓶的手略微动了动,像是在暗示什么。宫侑便从善如流地捡起瓶盖,两人合力将水瓶拧紧。
“今天比赛好好加油啊。”宫治将水瓶收了起来,还没有喝完,一会儿可没宫侑帮忙拧瓶盖了。
“嗯呢,当然。”
“没有我也不能哭哦。”
“好好好~知道啦。”
巴士摇摇晃晃,两个人挨在一起靠着休息。太阳逐渐升起来了,暖乎乎的,隔着窗帘稍微晒进来了一些,让人有些昏沉,有些想睡觉。
大概三十分钟之后,他们抵达了赛场的位置。教练几度喊了人一块儿下车,可最后还是少了两个,便让同年级的人去喊。
银岛噔噔噔跨上了巴士台阶,顺着过道一直走到了最后,才在最后一排发现了他们攻手和二传手的身影。
两个人脑袋挨在一起,宫侑的脑袋窝在宫治的颈窝窝里,宫治侧着头又靠了回去,手臂在胸前检查,莫名抱着一个喝过的矿泉水瓶。两个人都表情舒缓,睡得很沉的模样,除外宫治偶尔会低声哼哼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疼得。
“你们啊……快点,快点醒醒啦。”银岛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叫醒他们——实在是过分岁月静好了,这两人靠在一起睡的样子。
“啊……哦。等等——嗯…几点了?”宫侑揉了揉眼睛,先抬起了脑袋。宫治的头失去了依靠,一点一点的,宫侑便抬起手给人扶着,又轻轻摇了摇他肩膀,帮忙叫醒。
“八点半啦……你们两个真的是,治睡着了就算啦,你怎么都没醒的?”银岛摇头,叫醒了就回身走掉,成功保护了自己眼睛,没看到身后宫侑捧着人手腕揉揉,轻声喊起床的模样。
受伤很疼,但是宫治有宫侑在,所以其实也就没那么疼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