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幸存者的冬季

Notes:

*是个旧脑洞实装,改了亿点细节,中心思想(?)没变。
*当时参加底特律冬日24h的其中一篇文,写这篇的时候状态还挺好的(。

 

首发于lofter,发布时间2021.03.14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

一朵白花被放在墓碑前,散落于天空的雪幕模糊着这幅画面。二人伫立在墓前,身影几近融入进昏暗的背景中。

这不禁让他们想起了与墓中人最后见面的那场雪。一颗子弹结束了这一切。鲜血浸透白雪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放下花的人站起身,踌躇片刻,又转过了身。

“你不去看一下康纳么?他毕竟也算是你的兄弟。”

被艾伦注视着的RK800-60对这两句话都给予了否定,理由是,他们从来就没有过交集。

即使康纳因任务失败被报废、RK800备用机型就此被雪藏,那也和本就不是备用机型的他搭不上边。

他们可算不上是“兄弟”。他自开机起就被安排在康纳附近活动,时时刻刻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只待哪天康纳出现了异常、60就会立刻出手取代他。那将是个瞬间且完美的行动,甚至可能不会被汉克察觉到。

艾伦问他,取代的任务他完成了吗。

否认。

那天夜里,当他跟着康纳从耶利哥返回到汉克家时,他在车库旁听到了汉克自杀的枪声。这时康纳早已走远。他顺手报了个警后也离开了。

“为什么会想到报警?”

“人类需要向亲朋好友告别,纪念。就像我们此时来到这里。”

他们会记得逝去的战友,也会有人记得那位落魄警探的存在。

言毕,两人陷入沉默,直到逐渐猛烈的大雪迫使他们离开。

车内,艾伦捋了捋满是雪花的头发,随口说哪天他们也去看看汉克吧、既然60都提到了。他也曾对DPD的副队长抱有过景仰之情。

结束今天的探望,他们仍然会回归到日常的工作模式中。

————

艾伦每年冬天都会挑几天来到墓地,有时还会带上其他队员。

只为了不让那些兄弟们在寒风中感到孤独。

而今天是艾伦第一次带60来,也是后者入队将近一年之时。

这时的仿生人已不是最初那副只在乎任务的模样。特警队长认为此时的他已经理解、接受并拥有了这份工作所需要的情感。

但故事依然可以向前追溯到一年以前,从60第一次对艾伦说他是唯一存活的RK800开始。

“你是怎么被排外的?”

人类的好奇心扩散到了仿生人的“唯一存活”上,尤其是对屈指可数的RK800,要出现一条漏网之鱼实属不易。

漏网之鱼回答道,他不过是和往日一样隐藏在康纳附近。康纳进入模控生命大楼后不久,模控把RK800的连接切断了,似乎忘记了60的存在。于是,漏网之鱼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任务指引,如同故障般在周围小范围游荡。

用人类的话说,就像一个原本要上绞架的人,突然被宣布自由。他幸运地躲过了一次必然的死亡。

这就是特警小队在贝尔岛的一角发现60的原因。他们惊讶于这台RK800的存活,也因为曾听说对方的名声而怂恿队长拉他入队。

任务中的意外收获不要白不要。艾伦没多想就同意了大家的请求。

警用型仿生人与特警队相性极好,即便是在入队之初,队长也不用废太多心思在给新人指导技巧上。稍微有些麻烦的是,全队要一起努力教新人如何与队友打配合……这对长期单独行动的60而言是个不小的挑战。

训练场里时不时传来队友被坑而爆发的欢笑声就是这么回事了。经过一段时间的“友军抗压训练”,他们终于可以放心得到来自60的帮助,甚至在关键时刻得到救命的援助。

每逢休息时间艾伦总能看见大家围在60身边打闹,他偶尔会觉得这画面仿佛60才是他们的队长。

“看来他们很喜欢你啊。”

又是一次休息时间,艾伦检查完他们刚才的训练结果,走到了这群人眼前。一如既往地,60成为了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队员们心中默默回复着“那是当然”,但没一个人把话说出口。那一刻他们从内心达成一致共识:这回答可能有让60“篡位”的意思。不过队长之所以是队长就是因为他不会和他们一样纠缠得太紧,留点距离才是队长威严的保证……

解释的话太长了,还是干脆保持沉默不回答了。

呃,不对。他们都不说话那不是把危险给到60头上了吗?

队长问的原来是送命题。全队共识再次在无声中达成。

他们看着60迎上了艾伦的目光。

“我也很喜欢你。”

艾伦勾了勾嘴角,若有若无地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留下一群不明状况的队员们。

这是什么事啊!?他们围60围得更紧了,追问那句回答的意思。60说,字面意思。

要不是休息时间到了,恐怕训练场下一秒将回荡他们的鬼叫。

————

如果不把上次那句话当告白,那他们直到现在都没与对方正式告白过。

自那天之后,在旁人眼中他们之间是亲密了不少,不过一点都没有小情侣的那种腻歪感。旁人,不,就是队员们,目前新研发了一个娱乐项目,美其名曰“细节观察”。实际上艾伦60两位早都看出来他们在积极寻找他俩真成情侣的证据。

艾伦有意无意地凶过他们表示适可而止,正准备进一步把他们唬住时总会被60拦下。仿生人觉得队员们的这些举动很有趣,想多观察一段时间,丰富他的社交模块。

总而言之,这是一场侦察与反侦察的拉锯战。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艾伦看着60在副驾驶位坐下,关上车门,揉了揉自己有些炸开的头发。

“来的路上撞到自己人了,不得不换条绝对没人追到的路。”

艾伦伸手帮身边人摘下发间的一片枯叶:“别忘了是你自己让我不要阻止他们的。”

60向后一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抱着手:“我乐意承受这个代价。”

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艾伦把关注点从仿生人身上转移到前方的车窗,随口交代一句调整好心态,被对方迅速回嘴说仿生人转变情绪可比人类迅速多了。

他们要去的地方不适合开小玩笑。60也注意到车后座上已经放好了一束白花。

昨日下班后,艾伦对着突降的大雪沉思许久,接着对60说要带他去看看过去的兄弟们,而善于捕捉人类微表情的仿生人当即明白“过去”一词的深层意味。

到达目的地。拿着花下车。墓前献花。整个过程二人不发一语,直到艾伦突然提到了康纳的名字。

经过短暂的交谈,今日的探望行程结束,只留下被雪半掩的白花与沉睡于白雪之下的人相伴。

“和我说说上次任务的经验和教训吧。”车内的气氛并没有那么严肃,艾伦自然地谈起了工作的事。

60按照过去汇报的顺序,逐点列出他记录到的细节,对关键部分进行详细分析。

“接下来是导致队员牺牲的重大失误……我能在这个时候说吗?”

“说。”

“首先那是你的布局失误,他的位置在敌人的一次移动后危险度急剧升高,你的指令没有及时跟上。”60的语速不快,他正同步在处理器中播放当时的任务场景,结合原画面作总结,“我的评估工作也存在疏忽,大量的运算空间留给了敌人,对友方的风险计算则十分简略。当我意识到危险将在下一秒发生时,我已不能抢先发出警报。”

“你应该有监测我的状态。”

“单从精神状态来看属良好,降雪是影响你指挥效率的主因。一方面是视野限制,另一方面,你似乎还有情绪上的问题。”

“……”

艾伦的沉默持续到信号灯转绿才被他自己主动打破。

“你看到的,那些兄弟,”他在思考中组织语言,语气也趋于感伤,“不少是在冬天走的。一些是在我带队期间,一些是在前队长任职期间。甚至连前队长都是在一场暴风雪中牺牲的。”

所以现任特警队长从不会对雪产生积极的情感。

即使每逢雪落之时他都有意让自己尝试放松,但执行任务所需的警觉总会冲破他为自己编织的情感屏障,刻意被他淡化的阴影如潮水般卷着风雪撞入他的脑中。

绝对无法忘却,也注定无法放下,只能顶着压力继续工作。

“这些就是幸存者将背负的痛苦。”

他们到了家,艾伦停好车,却没有开门出去的动作。60仅偏了下头,就发现对方的目光凝在了风雪之间,与纷扰的雪花一同迷失。

“但他们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

仿生人的话语让人类飘忽的思维回到了当前。

“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不幸,会成为生者吸取的教训。”说完这句话,60换了个稍柔和的语气,“导致他们牺牲的具体原因各不相同,而我们再也不会犯重复的错误。你以前很少注意的一些细节,事故以后也全都被你重视了起来。残忍地说,我们的经验来源于无数的牺牲。”

“确实如此。”

“幸存者离不幸仅一字之差,每个幸存者也不会料到‘不幸’降临的那一天。沉浸在往事中反而是没有意义的。”

“我以为你已经理解了人类这些‘无意义’的多愁善感。”

“理解不代表接受。我只是遵照着工作优先的原则选择性处理它们的存在感罢了。”

艾伦愣了几秒,随后放声笑了出来。

“你让我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无需肩负这么大压力的我在前辈们的庇护下横冲直撞,认为任务高于一切,从不把干扰当一回事……直到我坐上了这个位子。”

“所以你才是队长。我无意让你改变。”他坐直了身子,“我的观点不过是基于我的幸存者身份。”

余光内升起一团即刻消散的水雾,60看着艾伦搓了搓手掌、对着发红的指尖呼出一口气,后者的目光依然落在雪景中,但已不及稍早前那般随风漂泊,还多了一份坚定。

人类伸手打开了车门。

“回屋吧。家比车里暖和。”

————

幸存者们的冬季因陪伴而不再寒冷。

总在雪幕之下目睹死亡的艾伦队长,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法安宁地过冬了。哪怕他把每个完美结束的雪中任务当做安慰,事故一旦发生,这些自我欺骗将被真实的痛苦撕得粉碎。

他能维持着精神抖擞的状态在雪地中负重行进,在敌人面前展示出我方领队的强势,内心里的自己却被轻薄的雪片压得喘不上气。

直到一个黑色身影穿过白幕朝他走来。

“我认为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

那个自报幸存者身份的仿生人注意到了在幸存中迷失的人类。

“关键是按照我们当时的经验,这种事故本就有不低的发生率。这属于我们的失误,却不是当时的我们可以完全避免的。”

来到他身边的幸存者,用绝对的理智分析着不幸的根源,把客观事实清清楚楚地摆在他的面前,语句之间也不加任何的关心。

自责。纠结。仿生人的分析结果将这些无缘由的、人类自己产生的负面思维否定。

艾伦终于看清了蒙蔽在眼前的黑暗,那正是60所做的——他不可能成为光,始终活动在阴影之下的他最擅长把黑暗的本质暴露出来。

两个在黑暗的寒冬中行走的人,就此决定相互扶持共同面对未来。

他们能够一起在雪中的墓地面前回顾过去,一方的存在阻止着另一方像过去那样深陷于无意义的黑暗之中,时刻提醒着对方,作为幸存者的他们还有很长的故事要走。

原本应当是这样的。

————

“痕迹?”

“是的,是来自模控生命的访问痕迹。他们最近打开了RK800的连接,发现了我依然存在的事实。”

艾伦的表情变得凝重:“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大概率会重新启动禅意庭院,夺回我的控制权。”60平淡道,“我对他们而言还有利用的价值。”

“那怎么行!”艾伦立刻反应激烈,“法案不是都已经出台了吗?自由的仿生人不能再受到模控生命的强制控制!”

“法案只承认打破指令墙的仿生人拥有自由。艾伦,我没有打破指令墙。”

至少在那些人眼中,指令墙的存在与否是判断仿生人有无异常的象征。像60的这种状态少见而不被承认,即使与他相处的人类坚持认为他有自己的思想。

“打破指令墙需要什么特殊手段吗?”

“只是有特殊条件。当仿生人面临剧烈指令冲突时,指令墙会在我们眼前以屏障的形式出现。”60伸直手,在空气中比划几下,“如果我们执意要违抗墙上的指令,这面墙就会破碎。”

“比如?”

60托起下巴:“我的突破口应当在你身上。比如,你面临生命危险的同时命令我不准去救你,而且这时必须是你的安危大于任务。”

仿生人们多半会为感情冲破红墙,以遵从自己的私情。但60基本没这机会,因为艾伦总可以给予他完美的指令,不会唤起他的强烈反抗意识。他曾认为照他们的相处模式、他可不必打破这堵指令墙与艾伦一直走下去。

如果模控生命没有发现漏网之鱼的话。

自他们交谈过指令墙之后的几天里,60频繁向艾伦说他做了几场梦,梦里是下着大雪的禅意庭院,他在茫茫大雪中漫无目的地走着,感觉到死亡的迫近却无从反抗。

最近一次,雪没过了他的胸口,他几乎寸步难行。

艾伦试过故意乱下几个绝不合乎60行事风格的指令,但60表示,这些都是小事件,就算他不想接受也不会产生强烈的逆反情绪攻破指令墙。

所谓能引起他反抗指令墙的事件,正如他自己所说,必然要出现在任务中,或许极可能是艾伦的一次严重指挥失误。

而来自模控生命的威胁迫在眉睫。

所幸,他们赶在模控之前遇到了机会。

————

那依然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特警队接到了攻坚任务。

全队在队长的指挥下按部就班地进入目标建筑物、逐层清扫嫌疑人。一层结束后他们快速统计当前击毙人数,预估后几层的战斗规模及风险。

由于风雪过大,本该直接攀墙的小组无法行动,只得留在外围警戒。因此,后续作战的不确定性比以往高出不少,还有缺失一方作战角度导致的更多顾虑。

压力不小。60有意关注了艾伦的反应,对方则显得十分从容。也许是雪并没有直接在他的眼前刺激他。

而60自己的状态就说不上太好了,他脑子里的庭院还在下雪,现实里的雪还不及庭院的雪大。他得分神关注禅意庭院内的变化,万一有突发状况也尽量别耽误了当前的任务。

队伍一路进攻,停在一扇紧闭的天台门后。此前,外围警戒小队已经向他们简单描述了天台的情况。为防止被高空狙击,外围小队结束观察后隐藏了起来。

剩余敌人的数目估计与当前小队的总人数相近,哪边拥有优势在交火以后才能知晓。

破门瞬间,光线与寒风一同扑向他们。顶着被削弱的视野,全队保持阵型朝天台推进。

交火爆发。

60率先向艾伦报告了敌方人数、火力情况和指挥者的位置。结合战局和环境条件,特警队长下令由60直取敌方头目,全队为其进行火力掩护。

仿生人跑动的身影如同黑色的利箭直击敌方心脏,但他们的敌人也快速改变姿态掩护本方核心。

特警队自是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火力干扰源源不断地去到他们面前,因指挥者被威胁后方寸大乱的敌人,甚至有一人已经丧生在枪林弹雨之下。

没有他人打扰的战斗,60能够集中精神在敌人身上施用无数种杀伤手段。

但禅意庭院不给他这种机会。

系统内突然涌起一阵杂乱的数据,迫使他的动作慢了一拍,敌人趁此躲过攻击绕至他的身后。60立刻回神转身,打掉对方手里的枪。

这该死的……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来自禅意庭院数据拖慢了他的运行效率,60不得不一边应对系统的干扰一边对抗现实的敌人。某一瞬间他险些混淆两边的世界,现实里的雪层很薄、远远不如庭院内妄图吞噬他的雪层,若在现实里动作过猛容易被敌人抓住漏洞。

一个疏忽,敌人重新捡起了枪,朝60扣下扳机;但仿生人的反应速度绝非人类可及,他在侧身闪过子弹后抬手用另一枪废掉了对方的手臂作为回礼。

要不是无心瞄准,他这一枪应该贯穿人类的脑干。

禅意庭院内的雪层越来越高,随之而来的是更加令他烦躁的新数据。

那就速战速决。60举起枪,瞄准敌人的头颅,不料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撞倒在地,还好枪没有脱手。敌人亮出匕首刺向他的脖颈,60踹掉对方滚过半身爬起,继续用手枪瞄准。

人类又用了一次同样的招数,这回他拽紧了仿生人持枪的手。

一个枪声从60背后响起。

仿生人拖着人类倒地,撇头一看是他的同伙在与他打配合,不过那边的人下一秒就被特警队的火力击毙。他迅速扫视整个天台清点尸体数目,确认了他手里这个难缠的家伙就是最后一个麻烦。

他的手枪在刚才那一下动作中被夺走了。60横掌劈中人类的上臂,神经传来的麻痹感令后者松了手,仿生人接住下落的手枪、握紧。

对方仍采用贴身作战的方案。他似乎察觉了仿生人对这种战斗模式的应对不力。

而他想不到那只是因为仿生人要分神应对除他之外的更大威胁。

60顶着禅意庭院的大雪,走到了一处奇怪的石头前。他试着把手搭到石头的手印标志上。

“60!立刻回到我们身边来!”

艾伦的命令声通过无线电传来。

“队长,我的击杀任务还未完成。”

“我们可以慢慢处理他!快和他拉开距离!”

“恐怕做不到,他并没有完全失去行动能力,还能与我抗衡。”

“我命令你!立刻!撤退!你这状态根本不能继续战斗!”

艾伦的吼声穿透了风雪,比无线电内的声音还要清晰。

禅意庭院内的石头毫无反应,大雪顷刻间抹去了庭院的所有景物。

60的眼前竖起一座高墙,墙上的指令是“放弃战斗回到艾伦身边”。

就是这个时候。

敌人扒住了他持枪的手,往一侧用力。

下坠感。

60对准了枪口,开枪。

指令墙破碎声。

敌人再无动静。

两人拉开了距离。

60看着天台边缘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人影,而与他共同坠落的还有无数个红色的碎片。

现实的雪层远没有禅意庭院的雪层厚实。

第二个破碎声。

————

每年冬天,艾伦依然会挑几天来到墓地,有时依然会带上其他队员看望安息在地下的战友们。

只是后来,他会多花几天单独来陪他的爱人。

“牺牲并非毫无意义。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最大的错误就是过于信任你。”

逐渐猛烈的大雪无法迫使他离开。

幸存者的冬季因孤独而寒冷刺骨。

——————————

Notes:

补个刀,似乎第一次出现标题的句子是“幸存者的冬季”,如果注意这点差别的话你应该很快就发觉不对劲了x
标题这种重要位置放的当然是重要内容(确 信)
以及开头提到的旧脑洞:“一个从逐渐拥有未来曙光到瞬间一无所有的刀。连同仿生人的离去一起。”(备忘录的最后编辑时间是2020.11.3)
(而且文内已经表示他们之间没有光,那确实只是因为他们需要的不是照亮彼此,而是在黑暗中的陪伴)

 

呃,掺点段子,写打斗的时候我突然停了看向室友。
我:“我问你一个可能有点复杂并且需要想象力的解剖学问题。”
室友:“那我可能也不太能答得出来。”
我:“就,如何在不直接打骨折的情况下,打中手臂的某一段迫使人松开手里的东西?(边说边比划)”
室友【拎起手臂开始寻思肌肉走行】
我:“对了!神经也可以!”
室友:“应该是比较表浅的神经。”
我:“正中神经应该可以?好像是支配……(抬起手肘砸桌子)诶就这几根手指,还挺麻的,我觉得行。”
室友:“?姐妹你对自己这么狠的吗?”
我:“系解老师不是说过当你考试时忘记正中神经的支配范围时可以这样砸一下桌子自己感受吗……”
【所以打斗临近结束那段,60回夺枪打的就是手臂,是我自己顺着手肘往上边摸边掐感受到的神经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