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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到我红衣裙上第一根线头之前
我得徒步穿越太阳系，
我预感到了这一点。
宇宙某个角落悬挂着我的心。
1
当对面那个不知从宇宙哪个地方来到哥谭上空的异星人伸出紫色左臂时，克拉克感觉一阵眩晕。
这与氪石无关，他知道。
紫色的手臂翻转，手掌向上摊开，这似乎是个示好，又像一个邀请。
这个来自其他星球的紫色‘女孩'面庞上有两根灵动的触角，一双绿莹莹的眼睛，她的沉默和她造成的巨大漩涡与爆炸截然相反。
“巴里，大厦里还有其他人!”戴安娜的声音在联盟通讯响起，
“明白，看到他们了，好的，现在他们已经落地了。”
“干得好! 克拉克，克拉克? 你在吗?你那边情况如何?”
超人轻闭着双眼，他的超级听力在此刻被无限放大，戴安娜的嗓音没有被那些爆炸声和幸存者的哭泣淹没。
“我在，我正在处理这个。”
“你没有恶意，是吗?”克拉克晃晃脑袋感觉清醒一些，试图用氪星语和英语进行交流。
女孩泪光粼粼的眼睛和无措的表情支持着他这个设想。
“好吧。 这大概不是你的错，但你必须和我离开这。”
女孩哭泣着摇头，指着左手上那颗镶嵌这红色宝石的戒指。
此刻这颗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克拉克又重复感觉到那种眩晕，它的能量似乎是这里连绵不绝的爆炸与灾难的源头。
“停下，”克拉克试图用母亲玛莎教过自己的方法让自己清醒，专注于一个声音或图像。
世界安静下来，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心跳，它属于布鲁斯韦恩。
“超人!那颗宝石有问题!”维克多焦急地大喊，
“我想我已经清楚这一点。”
克拉克不得不以手扶住额头，眩晕和疼痛越来越强烈，除了氪石没有什么东西让超人如此受挫和痛苦了。
“超人!发生什么事了!”
布鲁斯低沉的声音里没有平日指挥战斗时的冷静，天呐，他一定是从战场指挥监控里看到自己扶住额头的样子。
“B，我....”
“这颗宝石来自异星，它的能量是地球无法承受的，超人，”
正义联盟其他的伙伴，钢骨在一边分析宝石能源一边阻止能量扩散，巴里在大厦中不停救人，亚瑟在支撑将又要再次倒塌的哥谭大坝，戴安娜和布鲁斯在爆炸事故里尽可能多地拯救幸存者，
“我们没有时间了!”
克拉克伸手从女孩手上摘下那颗戒指攥在手心，
“超人，等等!”
布鲁斯在通讯里命令到，他正开着蝙蝠机赶过来。
以宝石为中心被钢骨制造了一个能量屏障防止爆炸继续扩散，这个屏障中只剩下女孩和克拉克。
“那不是你能承受的东西，它的成分比氪石还要复杂，你可能...”
“B，我当然知道，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正义联盟通讯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会带它去太空。”
“克拉克!”蝙蝠侠罕见地打破了不允许在通讯中呼唤真名的规则。
“再见。”
红色披风的影子在这一声告别后冲上云霄。
“克拉克!”
他听见布鲁斯大喊，
“Come back!”
2
克拉克在宝石能量激发时处在一片眩晕，他短暂地失去了超级视力和听力，全身骨骼疼痛。
比毁灭日胸口开了个大洞时还要痛。
失去意识前他记得自己到了太空，星辰深处没有黄太阳。
那么，谁来解释眼前的一切。
“我的男孩，帮个忙，将烤炉里的苹果派取出来好吗?”
金褐色头发的妇女系着围裙，微笑
“克拉克，你在发呆?发生什么事了对吗?”
他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堪萨斯，玉米的气味飘进来。
“妈妈?”
他回到那幢白色漆墙的屋子，从前他死去的家。
这是他还未离开家出海流浪的那一年，玛莎肯特还没死于莱克斯阴谋前的很多年。
“克拉克，你知道你可以和我说的。你上次说要去参加海上救援队是吗?”
同样的表情和对话，克拉克发现自己又站在玛莎面前，他开口，发现嗓子滞涩，
“是的。”他僵硬生锈的喉咙挤出一个单词。
他逃到玉米地，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那枚镶嵌着红宝石的戒指。
“嘿，克拉克，是这个名字对吗?”
超人被吓了一跳，险些原地飞起来，那些曾经困扰或成就他的超级能力并没有消失。
“Oh，别这么大惊小怪，我在你手上。”
“你是谁?”
“我想这个问题，好吧，我是这枚戒指的第一任主人，你可以叫我'Red'，但现在重点是，男孩，你和我被困在这里了。”
“什么意思?被困在堪萨斯吗?”
“恐怕不是这样。我被SC–1685星的女孩偷走时我就该知道，最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了。”
“呃，的确，你给哥谭造成不小的伤亡。”
克拉克开始担心哥谭的情况，布鲁斯他们现在怎样了。
“我想我指的不是这个，你听说过时间旅行吗?”
1. 旅行只能前往过去
2.传送的时空和地点来源于传送对象最深刻的记忆
3. 把过去的对象传送回现在是不可能的。
4. 过去的行为不能改变现在
“也就是说，我没法回去了吗?”
“呃，回去，你是说回去‘地球’，如果是这样叫的话，回去刚才的时空去见你的男朋友和朋友们，我想是的。毕竟，没办法去到未来不是吗。”
“我能停留多长时间?还有，我没有男朋友。”
“随你怎么说，停留的时间我也清楚，或许到该离开的时候就会离开。当然如果你要主动离开的话只要用右手中指按在戒指上默念我的名字就够了。”
“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宝石的能量会在每一次旅行中被消耗，当它消耗尽的时候，我们就会湮灭在时空里，这也就是我说我们被困住的原因。”
克拉克对这个噩耗并没有表示多少悲伤，他转身冲进屋里将还在洗手池里冲洗南瓜的玛莎肯特抱进怀里。
泥土和雨水的气息钻进脑海，克拉克收完玉米后躺在田野上。
这一次他没有像从前那样第二天就离家出海，而是留下来吃了几天苹果派，并帮忙收获了许多作物。
他转头，超级视力让他捕捉到母亲的身影。
“我想是时候离开了。”他在脑中对red说。
“你的妈妈真是个很好的人。”
“当然。”
他不舍得离去。今天早晨玛莎将做好的芝士薯条放在餐桌，带着往常的微笑，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担忧，
“不是的妈妈，我改注意了。”克拉克肯特像个叛逆期的青少年那样反驳，手中叉子在薯条上戳了又戳，眼神盯着餐桌布上红色花纹，
“孩子，我了解你。妈妈最希望的事情就是你开心。去吧，你不去当救援队了吗?我当然很开心你能在家里陪我，当一个堪萨斯的农民。但妈妈知道这不是你的愿望，你有你想做的事，你应该往前走，我会在家里等你。”
深吸一口气，回身面对那幢从小长大的白色房子，夕阳金色的光落在屋檐上。
“准备好了吗?”
“red，我们会去到哪?”
“那得问你了。”
克拉克将右手中指指尖按在宝石上。
“不得不说我很惊叹。”
海上油井爆炸掀起的波涛狂浪打湿了超人的制服，这套紧身衣经历了red能量的冲击后有些破损，而套在外面的衣裤在爆炸的汹涌火焰里被烧的一干二净。
北极的永耀的白昼下，克拉克把露易丝送到考察队营地的门口。
而他从国会椅子下面找出炸弹并带上天空爆炸的时间不到一秒。
“你是怎么知道它在那里的，它外面包裹了一层奇怪的物质，干扰了我的感知....能这么快速找到他，你的确是能力非凡。”
“不，我没有。”
“什么?”
“上一次它爆炸了。”在下方人群不绝的欢呼与吵闹声中，克拉克按下那颗宝石。
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一次回到15岁那年的堪萨斯，没有一次能够从飓风那毁天灭地的力量中救回乔纳森。
那个男人，他的养父。
克拉克还记得他消失在飓风中前的面容。
3
“超人，做你该做的事!”
是布鲁斯。
云被一个巨大的漩涡搅乱，伴随着闪电与大雾，
克拉克记得这次战斗，不知名的外星生物从大都会上空入侵。
巨大的外星虫型敌人近在眼前，锋利的前肢在氪星人腰间划过，
“B，蝙蝠机在下面，你马上上去，离开这里。”
“超人，我不需要你挡在我面前，”
不，我当然要。
克拉克想，我不会让你受伤躺在蝙蝠洞一个月的事情再次发生。
“B，这里有我。你没法抗住虫母的力量。”
他强硬地用臂膀将蝙蝠侠禁锢住，将后背留给敌人。甩开紧追不舍的虫子将人塞到蝙蝠机里，将捡起的钢铁束缚住蝙蝠双手，然后飞快按下蝙蝠机的返航键，
“超人!”蝙蝠在他身后的怒吼。
理所应当地，他遭到了严厉批评和处罚。
“说真的，蓝大个，你好像对蝙蝠过度关心和保护。”巴里吃着薯片说，
“他在那里会受伤的。”克拉克毫无悔意。
这是他旅行的第39次，
第一次见到布鲁斯韦恩。
巴里撇撇嘴，
“他气坏了，今天会都没开。”
瞭望塔上一个人也没有了，戴安娜和钢骨值班，巴里回了实验室，沙赞则在家里对着数学题伤脑筋。
克拉克站在空无一人的大厅，抚摸着长桌桌面。这也是他那么多次以来第一次回到正义联盟的营地，回到这个他充满回忆的地方。
他安静地看巴里吃东西，亚瑟捋头发，戴安娜把玩她那个新得的艺术品。
一个冷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更长，
“超人，我需要一个解释。”
布鲁斯，他果然没回去。
克拉克心中又喜悦又哀叹，
“你怎么知道'虫母’要降临?”
克拉克注视着那双深邃的棕色眼眸，他看不见面罩下布鲁斯韦恩的表情，他不会用超能力窥探朋友的隐私。
“我的...超级听力感知到它的存在。”
克拉克在那道质疑的目光下低头，
“我很抱歉那样对待你，B，那不是我的本意，我...”
他没试过这个，对布鲁斯说谎。
有力的手摁住克拉克左肩，
“....?”
克拉克正思索如何道歉，肩上那只手划过披风来到腰侧，
“你受伤了吗?”
那正是他把布鲁斯带走时被巨虫锋利前肢划过的地方，冰凉的手甲温柔地触碰那里，
“我，我不会受伤，你知道的，B。”
近在咫尺的炽热呼吸和腰侧的触碰令克拉克感觉害羞地偏过头，蝙蝠侠沉默地收回手。
这不是布鲁斯第一次这样触碰他，克拉克想起以前的一次战斗，卢瑟不知从哪里运来了氪石，氪石子弹穿肩而过时他顿时痛苦地跪倒在地，他看到戴安娜将真言套索套在卢瑟身上，而一片紧随而来的黑影笼罩了他。
他躺在瞭望塔的病床上，布鲁斯也是这样用轻轻触碰他的伤口附近
他注视布鲁斯收回手后转身的背影，这画面好像发生过无数次。
过去的布鲁斯，没有受伤的布鲁斯。
曾经还是未来，从不属于他的布鲁斯。
“B，”克拉克决定了什么，他想对这个蝙蝠侠解释他的未卜先知和过分关注，那身影转过身来，可还未等克拉克开口，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光芒四射，
“克拉克!”蝙蝠侠大喊着冲过来，
而超人的身影消逝在红光中。
克拉克又经历一阵痛苦的眩晕，每一次旅行都会消耗戒指的能量，眩晕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而这次之后，戒指仿佛可以听从他的意念回到任何他希望的时刻。
他回到哥谭的夜里看蝙蝠夜巡，回到大都会的慈善晚宴看韦恩总裁在觥筹交错里周旋，回到每一个有布鲁斯韦恩的时刻。
又是瞭望塔，联盟的伙伴们在巴里和亚瑟的强烈要求下组织了一次聚餐。
巴里心血来潮地端起香槟和混合五六种酒的琥珀色液体，
“蓝大个，我一直想知道，氪星人会喝醉吗?”
克拉克坐在沙发上，戴安娜和钢骨在远处讨论着什么，亚瑟凑热闹地围过来，
“来啊，我们比比?”
他看见布鲁斯一个人坐在桌前，似乎与热闹和欢笑格格不入。
克拉克不想让朋友失望，和曾发生的那一次一样，他接过那个装满杯琥珀色液体的玻璃杯，然后毫不意外地被浓烈的口感和刺激的液体呛咳住，
“啊，你还好吗，真没想到，”
一身红色轻甲的小伙面露歉意，
克拉克伸手擦过唇边溢出的酒液，抬头时手上的杯子被人夺过去。
“B?”
蝙蝠侠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哇，真行啊，”亚瑟赞叹到，然后一把揽过巴里，
“我们去吃别的吧。”
“B?你还好吗?”克拉克湛蓝的眼中尽是担心，
布鲁斯没有说话，克拉克感觉他的视线在自己唇上徘徊，
“呃?是我没擦干净吗?”他刚要抬手，冰凉的触感掠过唇边，带起一阵酥麻和灼热，蝙蝠侠收回手，
“你不适合喝这些。”说完转身离开。
克拉克起身捉住黑色披风的一角，然后搂住蝙蝠的脖颈吻在唇上。
布鲁斯愣了一瞬，热烈地回应他。
他们被酒精所惑，纠缠着滚到瞭望塔红太阳房间里那张雪白的大床/上。
克拉克疼得皱眉，而脱去制服和面罩的布鲁斯身下动作激烈凶猛，但温柔又安慰地吻他。
克拉克仰躺在床面上，身边的布鲁斯已经离开。
他曾偷来一次亲密，并且用酒精找好了借口。
那一次的结局是什么?
是布鲁斯开始躲着他，连安排好的值班也换了。
为什么又发生了?
克拉克后悔地想。
他抬起左手看着那颗安静的宝石，然后按了上去。
“嘿，我是说，这样下去戒指的能量可能很快就要耗光了。”
宝石中的声音说，
“你不能每次为了看一看他，呃你的男朋友?就不停地使用，”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啊，呃，好吧。可是你一直回去看了他，两百多次?”
克拉克陷入沉默，多次的使用已经让宝石出现一道横亘中间的裂痕，
“我想可能支撑不了多久了，也许还有几次就会完全碎裂。”
如果这是最后一次，你想回到那里呢?
4
哥谭，蝙蝠洞。
克拉克掌心躺着一枚戒指。
上面也镶嵌着一颗宝石，深沉的琥珀金棕，幽幽暗暗。
他在南部的丛林从美洲狮口中救下一个神秘年长的旅行家，那个头戴兜帽的男人送他这颗宝石。
他说这颗石头流传自人类还崇拜太阳与星辰的时代，比骑士和魔法的传说还要久远。
超人本来不会收这样贵重的谢礼，他端详许久后接过这颗微凉的宝石，并且花了大半积蓄找了北部著名的匠人将它镶嵌在银质的指环上。
然后他来到哥谭穿过暴雨和水幕站在夜巡归来还未脱下制服的蝙蝠侠面前。
上一次他是怎么做的?
他鼓足勇气地飞到蝙蝠侠面前，无视对方似乎充满不悦的眼神，
瞭望塔酒精事件后的一周，布鲁斯一直躲着他。
“B，我有东西给你。”
“超人，我再说一次，除非特殊情况，不要踏足哥谭。”
“对不起。我只是想把这个送给你，”
那枚宝石戒指躺在克拉克掌心，蝙蝠洞常年不见阳光，一点点透进来的晨曦洒在石头上。
蝙蝠侠沉默着，没有任何动作，
“你知道送戒指是什么意思吗?”布鲁斯低沉的嗓音里情绪不明，
“...它的颜色很像你的眼睛，”
超人在那一刻退缩了，他当然明白戒指的含义，这种隐晦的表白或许是布鲁斯能接受的程度。
“拿回去。不要再来了。”
冷酷的声音响起，蝙蝠侠转身留给他一个黑漆漆的背影。
遭遇拒绝的超人心碎地看着布鲁斯消失的身影，他任性地飞到蝙蝠洞顶部，找到一个小小的隐蔽平台将戒指放在那里。
即使是布鲁斯也没法到这来。
它会永远地放在那里。
而这一次，克拉克没再自作多情地留下戒指。
他飞到北极，白昼之下的海水翻涌着，燃烧着。
这颗曾被送出又被拒绝的宝石再次回到克拉克手中，只要松开手心，它就会沉没在海里。
“克拉克，”red在此时开口，
“你知道的，就算你留下它，它也不会被从这个时空带走，它已经永远停留在这里。更何况，它这么美。”
“好吧，red。它的确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宝石。”
克拉克收回手，将这颗戒指戴在右手上。
“也许，我们该走了。”red的声音沉闷，红宝石已经碎裂了大半，已经没法再支撑下一次旅行。
眩晕过后克拉克失去了red的声音，宝石化成粉末消散，两只手上空无一物。
全身骨骼疼痛过后他发现自己姿势不雅地俯卧在雪地上，身上还穿着那身破损的红蓝制服。
“red?”
这里不是孤独堡垒，终年不化的冰山屹立在永耀的白昼中。
克拉克以膝撑地站起，他听见远处传来巨大的轰鸣声，一个身影从蝙蝠机上跳下来，黑暗深沉的颜色在皑皑白雪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不记得曾经在北极遇见过蝙蝠侠，
那个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属于布鲁斯韦恩的英俊面孔和深邃眼眸，
看清来人后他说了那句重复过千上百次的话
“B，真高兴见到你。”
5
超人失踪的第3天，布鲁斯韦恩仍在夜巡。
“达米安，布鲁斯真的没事吗?”
达米安摇摇头，
“看上去一切正常。”
“超人到底去了哪里，我听钢骨说可能是被戒指带到别的空间。”
又一个抢劫者被残忍地拖拽进角落，惨叫声回荡在哥谭夜中，而后渐渐减弱消失不见。
达米安和提姆在惨叫声中沉默，
“谁知道呢，但我希望他能尽快回来。再不回来我觉得老蝙蝠快疯了。”
超人失踪的第108天，布鲁斯韦恩在孤独堡垒的氪星资料中终于找到了关于外星女孩与红宝石的研究。
“这个石头似乎，呃，让人进行时空旅行?但恐怕没法把人带回来，当他能量耗尽时，克拉克他....”
巴里和亚瑟在钢骨的未尽之言里对视，
蝙蝠依旧沉默着，让人无从知晓他的情绪。
超人失踪的194天，蝙蝠洞里仍然是彻夜不熄的灯光，布鲁斯已经安排好了罗宾们的夜巡。
“韦恩老爷，我想你的年龄和身体无法使你每三天只睡六小时，但显然你已经快达成这个目标了。”
“不，阿福，你不明白。克拉克他在等我。”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从很久以前就悄悄挂在蝙蝠颈间的宝石戒指，谁知道布鲁斯韦恩能为了拿一枚戒指爬蝙蝠洞顶找了好几天差点摔得粉身碎骨。
想到超人，他叹息一声，放下为韦恩准备好的咖啡离开。
超人失踪的第243天，巴里哭了。
“我很抱歉。”巴里不知道如何面对女侠同样悲伤的面容，根据钢骨的计算，那颗宝石的能量即将耗尽，而他们的伙伴，曾并肩战斗，庆祝，欢笑，从敌人手中救下自己无数次的超人，会永远地离开他所爱的地球，消失在群星当中。
他们痛苦，找到希望，然后再看着希望一点一点走向绝境。
“我想恐怕希望不大，”钢骨在布鲁斯从北非沙漠中回来后说，
如果能在同一时刻同一地点将与克拉克有关的物品取出并开启能量召唤，或许能把他从时空的缝隙中带回来，乔在研究了四个多月后得出一个看起来也许有一线希望的结论。
“维克多，我会找到他。”蝙蝠说完又要转身去找下一个可能地点，
“等等!”戴安娜拦住布鲁斯，
“你不管哥谭了吗?还有阿尔弗雷德和你的罗宾们，布鲁斯，我们都知道这希望渺茫，乔和维克多做过很多测算，巴里跑遍了全世界...”
而那颗红宝石，就要耗尽能量了，而我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在等我。”
蝙蝠从腰间腰带小心地取出一枚戒指，上面的宝石幽幽暗暗，像他的眼睛。
他会找到他，给他一个握手，一个拥抱，一个热烈的吻。
“再见。”
他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