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父亲带了个男人回来，这还是第一次。perth疑惑了一瞬，但只有一瞬，因为下一瞬他看清了男人的脸。见多了流水般来去的美女，他差不多能分辨出父亲喜欢的类型，这个稍微有点不一样，除了是个男人外，还是个学生。穿着洗掉了色的校服，抱着旧书包站在玄关处，一脸清纯，看到他很害羞地微微一笑，扬起手腕幅度很小地摆了摆。
小鹿般明亮眨动的眼睛，后脑勺翘起的头发，还有父亲紧闭的房门和里面传出的压抑的哭声，成了萦绕在perth脑中摆脱不掉的循环影像。chimon不常在他面前出现，就算特地留意，也只能在家里的各个角落捕捉到chimon急急走过的侧影和背影，短暂的碰面便构成了他对chimon的全部印象。往常那些年轻美丽的女人总是带着玩味的笑容任他打量，曼妙的身躯赤裸裸地在家里走来走去，路过时勾起他的下巴挑起嘴角毫不避讳。乐于勾引他的女人看久了，他似乎很能理解父亲为什么忽然换了口味，不是很意外地，他的品味依然和父亲保持着惊人的一致。
chimon来到家里一个月后，他首次在厨房和他独处。半夜肚子饿出来找吃的，正看到chimon小小的身影站在冰箱前，抱着一个不锈钢小桶，见他进来慌忙把东西往身后藏，听里面清脆的撞击声，像是装了满满的冰块。chimon小声跟他打招呼，perth淡淡地哼了一声。
chimon身上到处是令他着迷的矛盾点，既被老男人包养，又要装出好孩子的样子，不知道在迎合谁的癖好。他故意使坏，站在门口不动，chimon被堵在厨房里，两只手掌冻得发红，面色窘迫地贴着他往外挤，挤了半天发现挤不过去，抬头叫他：“诶，你让让我，perth……”
从没人把他的名字叫得这么好听，perth又贴近了一点，chimon身上穿的睡衣大了一号，空荡荡地晃在身上，贴紧了，他身上的热度便如他所愿地透过柔软的面料贴上他的手掌。从上至下的角度，能看到被蹭开的睡衣里微微鼓起的胸肉，和上面青紫的吻痕，一路蔓延至下面看不见的地方。
perth忽然像碰到烫手山芋一样放开了他。
单看chimon的脸，十有八九会以为他是处，谁能想到那副迷惑人的皮囊现在是怎样不堪的情态。perth盯着父亲的房门，里面传来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比chimon平时和他说话用的声音柔媚得多，让他硬得发疼。门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似乎提到了他的名字，接着是带着惊叫的哭声，他试图集中精神在他们所说的话上，但身体的异样让他无暇他顾。
他又听到父亲低沉的声音说：“chimon…宝贝……”
perth将发痛的硬挺从睡裤中解放出来，握在手心撸动，chimon若有似无的呻吟如有实质地穿过门碰触到他，像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落在他身上，沿着他的每一寸皮肤抚摸，他想象着吻在他身上尝到的味道，又大又亮的黑眸羞涩地注视着他，接着是下面嫣红的唇瓣，触碰着他的双唇，挑逗着逐渐深入……
“chimon……”沙哑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是他自己的声音。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然后慢慢停止，黏腻的液体顺着指骨缓缓滑落，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血液奔涌的轰鸣充斥了他的大脑，他孤零零地站在空荡黑暗的客厅里，一阵天旋地转后，靠在沙发上单手捂住了眼睛。
父亲带chimon回来是有原因的，他马上要出差一个星期，chimon家里条件不好，perth在家需要照顾，正好让他们做个伴。
“你们好好相处。”父亲离开前在chimon的额头印下一吻，接着看向perth说，“还有你，在学校好好表现。”
perth从鼻子里哧了一声，偏过头去，chimon带着微笑目送他离开，然后转过身，目光和注视着他背影的perth相撞。这是他们第二次独处，chimon不自在地避开他的眼神，试探地说：“我买了早餐，吃完送你去学校吧？”
“我不想去学校。”
“你爸说……”
chimon的话被粗鲁地打断了，腰抵上结实的玄关柜，被圈禁在perth的双臂之中退无可退，他抬起充满惊诧的眼眸看着他，而他早想这么干了。
“perth……”chimon推着他的手臂，但他照着那双柔软的唇瓣结实地吻了下去，手掌触碰到的部分传来比那晚在厨房更炙热的温度，他用力把他按在柜子上，将松垮的睡裤往下扯，他想像父亲那样剥光他的衣服，从头到脚看清他的每一处，在每一寸皮肤上留下痕迹，仅仅是触碰还不够，还要更多。
chimon和他面对面，鼻息在极近的距离内纠缠在一起，空气在有限的空间里迅速升温，闷得让人渐渐喘不过气，大滴的汗水从chimon的额头滚落到下巴，他的嘴唇被咬成嫣红色，perth盯着那双不断开合的柔软，什么也听不进去，比起说话，这里更适合做些别的事。他忽然想起前几天父亲低沉的声音，问他觉得chimon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看得出你不讨厌他。”
“……”
“这样最好，我对他比较满意，在考虑结婚。”
perth捏着chimon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慢条斯理地问：“小妈，要结婚了，高兴吗？”
chimon响亮地吞下口水，目光落在他的胸口上，那双没什么力气的手扒着他的手臂，声音里透着紧张说：“你爸说你落下了功课，我比你大一岁，那些课刚学完，搬过来可以给你补课。”
“噢，原来你们结婚是为了我啊？”
chimon在他扬起手的时候猛地缩起脖子，但那只手轻柔地落在了他的脸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perth低声说：“我爸知道我喜欢你这类型的吗，他把你带给我，不会是偶然吧。”
散落的衣物从玄关一直延伸到父亲的房间，那个从不允许perth进入的禁地，他把那个人推倒在床欺身压上，刘海散落在额头上，遮住了半边发亮的眼眸，chimon的脸涨得通红，但举起的拳头落在他身上都是软绵绵的。perth按着他的肩膀笑着说：“真的讨厌就推开，用点力，我就放过你。”
chimon双手握着他按住自己的手腕，抬眼看他，连上挑的眼尾也微微发红，天生一幅勾人的模样，哪怕不是这个意思也能让人误会些许，要是有了那点意思，就像千年的狐狸精化成了人身，打着弯的尾巴缠在他身上又软又韧，专往痒处搔。
perth低头咬了一口他的手背，chimon惊呼着把手缩回去，瞳孔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不确定地问：“你喜欢我吗，perth？”
perth扬眉，他喜欢听他叫自己的名字，这算吗。把他不听话的手握在手里揉了揉，又小又软，摸到的地方也喜欢，这算吗？他俯下身，鼻尖一路拱到不太明显的喉结上，张口含住不断滚动的喉咙，成功听到了他最想听到的难耐的呻吟，chimon急促的呼吸随着扭动不断喷在他的脸侧上，要出口的话在他的啃咬中变得断断续续。
“等…perth！”加快的语速渐渐上扬，“我是你爸的…我是……你不能……”
可是他想。
目光从盈满泪水的眼眶一路下移到微微鼓起的胸肉，两个小点顶着凌乱的睡衣贴在他胸前，刚刚升起的怜惜像几滴水落进烧得旺盛的炉火，发出沙沙的声响，把已经混乱的头脑搅得更乱，perth把脸埋进他的胸肉，咬住软绵绵的一点，在上面留下新的痕迹，直到这副身体在他的吮吸下发烫发硬，狼狈不堪。
满室潮热，perth感到chimon硬起来的部位顶着他的小腹，抬头低低地笑了。chimon不爱看他，就算现在也在他身下捂着脸，掩耳盗铃一样好像自己不看就没人看得见，perth正相反，盯着他看不够。chimon整齐的头发在昂贵精致的床单上蹭得凌乱不堪，弯起的手肘和膝盖都发着红，双腿被他挤进去，滑腻的大腿不甘心地夹着他的腰，好像这样就能阻止他的动作。perth从头上脱掉自己的上衣，踢掉多余的衣物，赤裸的身体彻底贴上身下的身躯。湿漉漉的水声粘稠地充满房间，他慢慢撸动两人软下来的硬物，把炸开的快感拉长成蚀骨的余韵，chimon大口喘息着，像条溺水的鱼，晃动的小舌伸出一点尖，perth低头再次咬上去，和他交缠在一起。
挠在心上的呻吟和前一个多月的每个夜晚重叠，填补了数不尽的委屈和空虚，他忽然想起父亲临走前那句“好好相处”，如果知道他们的好好相处会是这样，不知道chimon会不会后悔留下来照顾他，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
chimon捧着他的脸把自己的嘴解救出来，脸上汗涎交织，乱糟糟的说不出得可怜，perth低头咬他的手掌，磨牙似的一路咬到手指，含住他的指尖，chimon被他啃得满身牙印，估计习惯了，这次没收回手，还是稳稳地捧着，问他：“你这么做，是想赶我走吗？”
“你舍得走吗？”perth含糊地说。
意料之外地，chimon点了点头，说：“你爸说，如果你不喜欢我在这，让我自己走。”
perth想起某晚在父亲房外似乎听到过自己的名字，不甘心地又咬了他肩膀一口，问：“现在这样，如果让你自己选，你走不走。”
chimon沉默了，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在perth发红的嘴角，似乎陷入了沉思。正午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chimon软乎乎的脸蛋上，perth牙根痒痒的，又想去咬几口，像咬上刚摘下的油桃子，在牙间磨一磨就能挤出几股清甜的水。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肆无忌惮地把chimon当做自己的所有物，恨不得每一块都咬了吃下去。
又痒又疼。
chimon抱着他的头，想起和那个男人相遇的雨天，他常去的店家很善良，别人买一份炒饭要五十泰铢，只收他二十，但那天下雨，店家没开门，兜里的钱不够他去别家吃饭，那个男人下车买水果，看他傻乎乎地站在贴条关门的店铺前，状似无意地问他：“午休怎么不吃饭？”从此他就从那个世界来到了这个世界。
他对他不错，现在他有吃有穿有地方住，而且暂时躲开了追债的人，不过绅士般的温和只是他其中的一副面孔，在床上又换了一副，冷酷又残暴，他不得不在夜里拿冰块包在毛巾里给自己敷身上的淤青。perth长得是他的翻版，他想过如果他年轻二十岁，应该完全是perth的样子，看着这张脸，他本能地害怕，但这一刻在perth的眼里，他看到了他没有的东西，像是发现了宝物般的好奇和惊喜，还有深重的想要完全占有的欲望。
chimon想，他也许能做些什么，来保持住perth对他难得的兴趣。很好笑，如果他能选，他大概不会想过这种生活，但是现在让他选，他不想离开这种生活。
“我喜欢成熟的男人……”chimon掂量着说道，成功看到perth不满地从他身上抬起头，虎崽子似乎要发脾气了，于是他起身，推着他一路后仰，直到坐在他身上，这下换成perth仰头望着他了。从这个角度看人，尤其是看帅气的人，果然更好看，难怪一个两个都喜欢压着他做，chimon知道自己不比他经验丰富多少，他也很少被允许在上面，些微的青涩不知道被看出了多少，但他大概被激起了几分胜负欲，低头靠近perth唇边说完了这句话，“……所以我打算留下来，和他过十年……然后换成你。”
perth把他掀了下去，抬起他的一条腿，看他的样子，这下真的要把他拆吃入腹了，chimon捏着他的下巴，笑得像一只化成人身的狐狸，用无形的尾巴缠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