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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啵啵s也啵一下吧。”
金昇玟一句带着逗趣意味的话,仿佛踩到了梁精寅的痛点,他立刻举起叉的手势,并配合夸张的表情管理。
假装没有听到台下热烈的欢呼和起哄,梁精寅坚定地守护着自己的人设。
韩知城在旁边一边观看梁精寅的表演,默默地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脸颊肉,优秀地扮演着一个死缠烂打要亲亲的哥哥。
真的不能亲一个吗?
旻浩哥跟昇玟都牵手了,亲我一下也不是什么难题吧?
盯着梁精寅发呆一阵子后,韩知城回过神来,生怕表情管理崩塌,幸好他脸部肌肉告诉他,自己有好好完成工作,此时大屏幕上显示的他正露出傻愣愣的笑容,目光直直投向仅相隔三十厘米的他身上。
“呀,你真的不妥协啊。”
透过腹语,韩知城的语气换回非工作模式,嗓音带着少许沙哑而低沉,压迫感十足。但只有他知道,自己只要再多说几句话,一直守护着的泪腺便能瞬间溃不成军。
“我们有kpi要完成的,不是吗。”
尽管我们是a与o的关系。
但表面功夫不还是要做的吗。
梁精寅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有时候韩知城也不知道这个只小自己几个月的弟弟到底在想什么。
似乎在他分化后,一切都变了。
隔了好几个座位的金昇玟没看出来两人之间的尴尬氛围,带领着粉丝起哄,然后给出了一个替代方案。
“脸颊亲吻不行的话,亲一下手也是可以的吧。”
韩知城维持着将手背伸到梁精寅面前的姿势,上臂快要酸软无力时,粉丝的起哄声突然响亮起来,只见本来在搞笑的梁精寅五指合拢,于指尖落下亲吻。
会场冷气太足的后果就是,当带着亲吻的手指触碰手背时,带着淡淡薄荷香气的冰凉触感差点令韩知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带来刺激的当事人则是毫无知觉地转回面向粉丝的方向,脸上带着不知其意的微笑,韩知城被他突然屈服的行为吓到,但仍然敬业地露出傻愣愣的笑容。
主持人再次把对话拉回原本的进度,韩知城想着话题也大概已经离开他俩,于是安心地开始放空自己。
—
去年开始的高强度行程将他本已经没好到哪里的身体状况彻底搞垮,omega的身体本就比常人虚弱,偏偏今年的第一次国内回归便是正规专辑,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在这里倒下。
于是倔强且爱逞强的韩知城便在录制完最后一场回归前综艺后,正准备登上保姆车时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意识回归时,韩知城便已经躺在病房,手里还插着输液的管子,经纪人守在旁边,见他醒了便询问了一下他现在感觉如何。
刚从昏迷中苏醒的韩知城整个脑袋像塞满了浆糊,连进行普通的思考也很困难,只能点点头示意自己还好。
经纪人见他这个样子一时半刻也没办法离开病床,跟护士交代了一下后便走出病房打电话。
韩知城躺在床上浑身难受,复盘了一下昏倒的理由,也只能想到熬夜太多和行程太紧密。
回归前本来就必须好好做身材管理,而且宿舍四个人都很自律,所以家里基本上没什么食物存活,都是些鸡胸肉,蛋白饮跟不加酱的沙拉,因此最近韩知城都是饿着过的。
算了,想理由又有什么用呢。
看着纯白的天花板,韩知城甩甩头把各种想法都丢出脑海,选择放空自己。
放空的结果便是再次陷入短暂睡眠,他是被护士与某人的对话声吵醒的,塑料袋摩擦发出的声音令韩知城皱着眉睁眼。
只见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此刻提着便利店塑料袋与护士寒暄。
一头黑发没有上任何发胶,乖巧地贴在额前,身上穿着他近期最爱的卫衣,平常总是戴着的鸭舌帽此时正勾在他的手腕上,活脱脱一个刚从学校下课的男大。
病床因韩知城醒来而发出咿呀声,吸引了黑发男大的注意,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后,护士暂时离开病房,而梁精寅则提着塑料袋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哥现在有好一点了吗?」
韩知城点点头,空着的手假装健康地挤出二头肌。
「我可不这么觉得呢,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按下韩知城不安分的手臂,梁精寅替他掖了掖被踢乱的被子,然后转过身从塑料袋里掏出一袋即食粥。
「本来想着煮点粥的,可惜旻浩哥出去跑行程,昇玟哥龙馥哥也不在,我自己一个人做的话怕是会炸掉我们宿舍。」
梁精寅一遍笑嘻嘻地介绍着手中即食粥的来头,一遍撕开包装倒进便利店附赠的纸碗中。
倒进碗中的粥看起来热腾腾,想必是加热完成没多久,但梁精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徒手拿起包装,又慢悠悠地倒进碗里,韩知城能看见他的手被烫得有些许发红。
「所以我刚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这个,虽然没有料只有一点调味,但对现在的知城哥来说应该是刚好的。」
把粥放到一旁的小桌,梁精寅本来想要扶韩知城起来,但回个头的功夫,韩知城便自己坐了起来,也省掉不少力,于是梁精寅便捧着粥,舀起一口,轻轻吹凉后送到韩知城嘴边。
因为输液而失去自理能力的韩知城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投喂。
「我们精寅尼真是贴心的宝宝呢。」
韩知城吞掉几口暖和的粥后,感觉精神都好了一点,开始逗梁精寅。
「只有哥每天都在喊我宝宝呢。」
「我们宝宝无论多少岁都是哥的宝宝啊。」
韩知城看着如今轮廓分明的梁精寅,不禁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刚变声没多久的小孩子,现在摆脱了婴儿肥后,逐渐蜕变为比自己高,比自己更壮实的成熟男性。
的确是让人无法再喊宝宝的外貌呢。
「那也挺好的。」
梁精寅回完这句后便继续给韩知城喂粥。
剩下被梁精寅这句模凌两可的话搞混乱的韩知城,许多想法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正准备转移话题时,梁精寅冷不防又冒出来一句。
「毕竟我到现在都还没分化。」
然后又没了下文。
成长是否会伴随着一些间歇性的哑巴行为?
韩知城如是想,但疲累的身体终究没给机会他继续胡思乱想,吃完粥后,又喝了几口梁精寅喂的水,经纪人也刚好进来喊走梁精寅,所以韩知城便失去了问清楚的机会。
再次变成只有一个人的病房,宁静的房间加速了吃困症的发作,韩知城在模模糊糊间进入了梦乡。
说起来,他第一次对梁精寅心动是什么时候来着?
要追溯的话,大概要追溯到Levanter时期了吧。
好不容易等到一直上欺下破坏和平的人离开,八个人一起展开新生活,曾经作为主要被欺压对象的梁精寅似乎一夜间长大了不少,虽然外表仍然是软绵绵的孩子模样,但眼中的光却变了不少。
那段时间刚好也是韩知城的分化期。
由于没想到自己会比其他同龄人更早分化,因此分化当天团队陷入了混乱,已经分化的三个哥哥只有两个能留下,其余还没分化的小孩则被大哥一个一个拎出练习室,只有跟韩知城同一个房间的梁精寅坚持留了下来。
同为omega的李旻浩明白分化时的发情热有多么的难受,因此他赶紧扶着韩知城躺在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外套盖着他,同时指挥对omega分化一无所知的beta徐彰彬去柜子里找合适的药物。
看着韩知城不能自控地浑身颤抖的模样,梁精寅在一旁不知所措地来回踱步,李旻浩被小孩烦人的脚步声弄得烦躁,一把将小孩拉到沙发前,叮嘱他好好安抚一下韩知城的情绪。
小孩于是伸出手牵起韩知城,刚发育好的小孩手掌天生比其他人的大许多,因此他能够自然地将韩知城的手包裹在自己手中。
直至徐彰彬给韩知城喂了药,一本部呼叫的救护人员到达后,小孩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以上所有情节皆是日后李旻浩绘声绘色地描述给韩知城听的,韩知城第一次听见的时候莫名心跳加速,却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也许是因为当时迷朦中从小孩的陪伴中得到了力量。
也或许,韩知城当时已经对梁精寅心动了吧。
迷糊间韩知城听见了推开房门的声音,看来是梁精寅或是经纪人回来了。
习惯性把手放在被子外熟睡的后果就是,当手背感受到陌生的冰凉触感时,根本无法立刻做出反应。
冰凉的触感没有持续太久,韩知城隐约嗅到一股清新的薄荷香后,急速的脚步声便从近到远,然后彻底消失在房间里。
那天后他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梁精寅,询问方灿后才知道迟迟未分化的幺弟终于迎来了他的第二性别。
梁精寅分化成队内的第四位Alpha。
或许是因为比平常人更迟分化这件事跟身体质素有关,因此梁精寅留院观察了一段时间,直到回归前夕才回到团队中练习。
而改变便是从那天开始的。
许久不见的弟弟消瘦了不少,曾经软绵的脸颊肉都凹陷下去。
并且他不再亲近自己,应该说他不再像个小跟屁虫一样每天哥前哥后。
一开始韩知城还是乐得轻松的,但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发现梁精寅甚至会逃避跟自己的任何接触。
拿水给他,他会接过更晚拿水的其他人递来的。
打算跟他确认一下舞步和唱歌的对错,他会直接拉其他人来帮忙。
他甚至从来没从梁精寅身上闻到过一点信息素的味道。
明明总是听到昇玟分享自己被他信息素熏死的tmi。
韩知城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原来被逃避的那方是如此的痛苦。
——
发现自己似乎放空得太久,韩知城赶紧回过神来,想起刚才回忆中的冰凉触感,他盯着刚被梁精寅碰过的手。
然后他便无意识地抬手把唇瓣贴了上去。
alpha触碰的时候指尖间就带着他身上的薄荷香,因此韩知城手背上也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唇瓣悄悄在皮肤上磨拭,情绪不安定的omega试图从薄弱的信息素中获取短暂的安全感。
他本意并不是这样,但刚才对方猛烈的拒绝使他本就脆弱不堪的情绪状态此刻一击即碎。
没关系的。
不过借来当作是暂时性的安定剂而已。
他没有把梁精寅的触碰当作一回事。
并没有。
韩知城不记得自己最后是如何完成工作回到后台的。
只记得自己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蹲着,捂着嘴释放情绪,滚烫的泪珠从眼眶落下,沾湿了大半张脸,空气中不时飘来手上残留的薄荷味信息素,加速了韩知城泪腺的崩塌。
我没事的。
我没事的。
我没事的。
我没事的。
我可以撑着。
我可以撑着。
我可以撑着。
韩知城嘴里一直唠叨着仿佛咒语一样般的话,双臂交叉抱着自己,像是要镶嵌进血肉中般用力。
本就因为生病而略带沙哑的声线此刻变得嘶哑,韩知城一遍又一遍念着能让自己安心的话。
他不是那种会容易在工作期间情绪失控的人。
但是现在这个状况,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原因。
脑海中只有两个想法。
我没事的。
我可以撑着的。
脑袋好痛…
好晕…
“哥!”
“韩知城!”
回过神来,被咬破的唇上传来一丝血腥味,长时间被十指掐住的手臂痹痛不已,先前因哭泣而脱水的身体如今滚烫起来。
他睁开眼,只见卸掉妆容的梁精寅近在眼前,滚烫的身体唯有肩膀处得到了冷却,那是梁精寅的手放置的地方。
见小孩担忧地看着自己且急得不行的模样,韩知城突然想笑。
感觉好久没看过他这样的表情了。
“我们宝宝怎么皱眉了?”
无法思考的韩知城完全没发现自己就是那个原因,正想伸手揉开紧皱的眉头时,发烫的手掌顿时被冰冷的大手包裹。
“我怎样都没关系,你还好吗?我现在让经纪人哥带你去医院吧?”
梁精寅侧脸避开韩知城的视线,却没想到这个动作会刺激到此刻情绪化的韩知城。
“为什么总是留下我一个人?”
“为什么总是避开我?”
“为什么不能睁眼看着我好好说话?”
“为什么啊梁精寅?”
一连串的提问从韩知城口中涌出,浓烈且带着苦涩的巧克力味爆发,他越说越觉得委屈,一遍抽泣一边伸手抓着梁精寅的领子晃了起来。
“哥,我们先去医院好吗…你正在发烧,我很担心你的身体…好吗?”
面对无理取闹的韩知城,梁精寅唯一能做的就是顺着他的话说,并哄着他站起来跟自己走,为了掩盖韩知城散发的巧克力浓香,梁精寅也适量地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都会说的都会说的。”
“…你又在敷衍我,又敷衍我。”
“不是。”
在工作人员们来到的前一刻,梁精寅抓紧韩知城的手腕,在上面留下若有似无的痕迹,本就已经被薄荷香围绕的韩知城在手腕处嗅到了冰凉到近乎刺鼻的薄荷味。
“我没办法用一句话解释清楚,相信我,等你去医院后我都会说的。”
梁精寅用脸蹭了蹭韩知城的手心。
“哥,你会相信我的吧?”
-
在韩知城终于因为药丸的效用而睡过去后,梁精寅心中的一块大石亦暂时放下。
导致韩知城发生这种状况的原因,他都很清楚。
因此他无法原谅自己。
分化成alpha不过月余,各项感官都变得敏感的梁精寅终于明白以前为什么金昇玟总是在自己面前唠叨第二性别的坏处。
信息素真是一样令人又爱又恨的东西。
特别是喜欢的人就在身边,每天都能嗅到那似有似无的香味,却又无法做出任何行动。
韩知城睡了几个小时,最后还是被饥饿感唤醒,他迷茫地睁开双眼,只见一颗毛茸茸的头正对着他的脸。
“精寅…?”
浅眠的梁精寅听见呼唤赶紧抬起头,刚睡醒的韩知城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小孩的头撞到了下巴,惨叫了一声。
“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痛不痛?我去拿点药给你涂?”
在舞台上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梁精寅此刻手忙脚乱地围着自己转,想要碰自己却又怕自己不喜欢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韩知城努起嘴,拍了拍梁精寅原本坐着的椅子让他先坐下。
“没那么严重,比起这些。”
“你先来解释一下最近的爱理不理吧,梁精寅xi。”
韩知城坐直了身子,对着梁精寅做了个请的手势。
-
那天从韩知城的病房逃离后,浑身无力的梁精寅直接被在门口候着的经纪人一手接住,再次清醒便已经躺在熟悉又陌生的病房里,身旁的医生正与经纪人解说着什么。
「梁先生这个年纪才分化的案例比较稀有,而且还是alpha,正是对所有事物都敏感的性别,我建议他在医院修养观察一段时间,确保他的身体维持健康的状态。」
经纪人不断点点头同意,待医生离开后,他也不忌讳地直接坐在病床旁打电话。
「对,I.N他分化成alpha了,医生建议留院观察…」
梁精寅此刻万分庆幸一直以来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是beta,不然此刻努力嗅着手心中残留的可可香的梁精寅肯定会被认定为变态。
明明只是偷偷牵了一下昏睡中的韩知城,但他却心虚得像是犯了罪。
上一秒还在韩知城面前自嘲自己是个还没分化的小朋友,下一秒就原地分化了。
这么戏剧性的事情,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吧。
梁精寅无奈地回想。
跟公司报告完毕,经纪人回头叮嘱梁精寅不要到处跑,也别想着去看韩知城。
「我会让医生好好照顾知城的,你去找他只会影响他的身体。」
「记住你现在是成年alpha,不再是任性的小朋友了。」
一句又一句话像是沉重的砝码般砸在他身上,提醒着他与韩知城之间难以跨越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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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精寅第一次对韩知城心动,要回溯到刚入社的时候。
作为刚入社,年纪又是同期里最小的梁精寅,自然少不了为某些前辈跑腿,而比他早几个月入社的韩知城,则是对梁精寅当时最友好的存在。
从马来西亚回来没多久的韩知城没有传统韩国人的架子,总是领着梁精寅偷偷去便利店偷吃,也会在不擅长舞蹈的梁精寅跟不上的时候带着他加练。
那时的喜欢也只能算是敬爱哥哥的程度。
因为他俩住在同一间宿舍,因此梁精寅偶然能听到韩知城的梦呓。
「精寅啊…一起出道吧…加油…」
类似这样的话梁精寅听到过很多不同的版本,但无一例外都是韩知城想要跟梁精寅一同出道的鼓励话语。
因此,当工作人员询问他想要成为新团队的忙内,还是之后推出的团队的队长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于是在生存选秀宣布参与名单时,韩知城在听见梁精寅名字的瞬间便一把抱住身边的小孩,梁精寅也回抱了他。
那时还在发育期的小孩还没韩知城高,只能把自己埋进韩知城的怀里。
如果可以一直跟哥在一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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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梁精寅终于脱离观察期被允许回归练习时,经纪人在保姆车上再次叮嘱。
「不是我唠叨,这是公司让我说的。」
「你也知道的,旻浩和昇玟在恋爱,而且有点太过明显了,公司也有自己的方针,所以之后你跟知城暂时需要保持些距离,不是说让你们绝交啦,但就是公司有想推的…」
经纪人支支吾吾了一阵子,梁精寅也明白,只能懒懒地靠着后座椅子上点头,移开视线翻了个白眼。
「然后就是医生说你太晚分化,信息素不稳定,我给你准备了些抑制剂,有需要的时候就用吧。」
接过经纪人递来的塑料袋,梁精寅想了一下,拿出一支,另一只手往后颈确认位置,针头慢慢扎进腺体中,直至一管抑制剂注射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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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是哥说我一直对你爱理不理的时期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哥会被公司骂。”
梁精寅扁着嘴,一脸无辜地看着韩知城,然后被他哥一掌巴在头上。
“啊——气死我了。”
韩知城翻了个白眼,然后双手伸向梁精寅,撒气一般蹂躏着小孩没剩多少的脸颊肉。
“你是只长了肌肉和个子忘记长脑子了吗?”
“你怎么就不会跟我说一下?”
“你这张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闭嘴的。”
一顿输出后,rapper韩知城休息了两秒,直直地盯着一脸茫然的梁精寅,然后低头往嘴唇处亲了一下。
宝宝面包顿时热得进入发酵时间,他有点不知所措,却又怕自己乱动会弄到韩知城,只好双手双腿并在一起,维持一个乖宝宝的姿势。
“…哥。”
“啊?”
气在头上的韩知城不自觉声线上扬,见一向稳重爱笑的小孩眼角和鼻尖逐渐泛红,像是准备掉小珍珠的模样,于是他又啄了小孩的唇一下,感觉有点不足够,又在额头脸颊等地方都亲了一下。
“别哭了。”
“可、可是…”
韩知城单手捏着梁精寅的下巴,挤起的脸颊肉令梁精寅说话的腔调都变得黏黏糊糊的。
“还是说你讨厌我?”
“当然不是!”
被单方面控制的小孩委屈地反驳,他伸手握住韩知城空着的手晃了晃。
“我最喜欢哥了…哥不也知道的嘛…”
闻到薄荷香的那刻,韩知城就知道自己再跟梁精寅吵下去都没意义了,小孩的信息素本应该是清爽的香气,此刻却带着涩苦味,他怕是真的把小孩气急了吧。
松开捏住下巴的手,韩知城改为捏着梁精寅的手,假装不经意地转着他食指上的古驰戒指。
“那你也该有些表示吧?”
韩知城露出笑容,暗自控制信息素只散发淡淡的可可香,但即使只有些许,也把梁精寅抓的牢牢的。
憋坏了的小孩强行把牵着的手换成十指紧扣,把哥哥的手臂抬高,顺势把他整个人压回病床上。
可是从来没开过荤,身边的哥也基本都是事业狂的关系,梁精寅在压倒韩知城后,做出的只有一直亲吻他。
不只是嘴唇,还有眼睛、鼻子、下巴。
梁精寅一路往下亲吻,直至接近韩知城的腺体位置,本能驱使他一直用嘴唇在附近的皮肤上磨拭,韩知城痒得很,很铁不成钢地踢开被子,一脚勾住他的腰把他压下来。
“…标记吧,我能忍。”
梁精寅沉默了一阵子后,有点委屈地说。
“可是妈妈说标记必须要结婚后才能做…”
一句话,令韩知城彻底爆发。
“呀!梁精寅你是不是有病?情到浓时你说这个?”
然后纯情的梁精寅小朋友便被他哥直接赶出病房,任凭他如何用爪子挠门也不给反应。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