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好吧。”内马尔抬起头来说，“我愿意。”
于是一个小时后，吉米巴特勒的手心里躺了一张结婚证。他盯着照片上自己过度喜悦的表情，感到有些恍惚。
内马尔把自己的那张收到背后的小包里，边走边叫他：“走吧。”
巴特勒于是跟上了内马尔——现在是自己的omega了。他谨慎地跟在男孩身后一米左右，看着他头顶可爱的、黑色的鬈发。男孩的后颈有一些肿胀，他努力不去看那里。
直到内马尔躺在自己的床上，巴特勒还是跟他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就好像两个人中间存在着什么隐形的、无法跨过的鸿沟一样。
内马尔眨眨眼睛，看着这个站在床边的巨人。他觉得有点好笑，用不熟练的英语说：“你害怕我吗？”
巴特勒摇摇头：“不，我很喜欢你。”
“好吧，谢谢。”内马尔把手肘放在支起的膝盖上，像一只纤瘦的小猴子一样蜷着坐在床上。他盯着手腕上的表，用指甲抠表带上一小块翘起的皮革。过了一会儿，他说：“那我们现在做爱吗？”
这是个大胆的声明，但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敢抬头，还不小心把那块皮革撕掉了，留下一个丑陋的斑秃。
吉米惊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你难受吗？”
“有一点。”床上的男孩缩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后颈烧得火辣辣的疼。他能闻到巴特勒家里残留的alpha的信息素，像是某种雪茄和木头燃烧的味道，带着噼里啪啦的火星点燃他的神经。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肤发烫，后穴里有液体无法控制地流出来打湿裤子，也许还有床单。
巴特勒坐到床上，放出了一点信息素。他没有跟omega结合过，这会儿因为自己的缺乏知识有点局促。他只是想安抚一下内马尔，但是omega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低低的喘息。热带水果一样甜腻的信息素疯狂地围着他乱窜，叫嚣着求操。
好吧，做爱。这似乎是不可避免的、唯一的选择了。倒不是说巴特勒有多么抵触这个选择，考虑到他的阴茎已经硬得流水了。只是，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段关系可以不从做爱开始。
巴特勒把手放在内马尔裸露的手臂上。那里的肌肉紧绷起来，让巴特勒不由自主地想，这个出色到异于常人的omega在另一个大陆战斗的时候，是否就是这样绷紧肌肉的。内马尔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把上衣脱掉了，露出漂亮的身体来。巴特勒凑近了一些，去抚摸他的腰线。
“我很尊重你。我认为在你的大陆，你是最伟大的战士和最宝贵的人，胜过所有alpha。真的，我发誓。”他盯着内马尔的脚趾，尽量挑选着最简单的词句，在做出下一步举动之前表明自己的心意。内马尔听懂了大意是在夸自己，抬起头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来，说：“谢谢。”
“如果痛的话告诉我，好吗？”
“嗯。”
巴特勒开始细致地抚摸那具漂亮的躯体。他的手掌很大，且粗糙，可以轻易地掌握omega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内马尔在他掌下逐渐开始颤抖，紧闭的唇间漏出一些细小的呻吟。这种轻而易举的躁动挑拨着他的神经，让他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他知道，自己也没法保持太久的冷静了。
“下面…来吧。”内马尔说，气息有点破碎。
巴特勒帮他脱掉裤子。内裤已经湿得彻底，浸着主人的情液，沾湿了他的指尖。巴特勒用手指勾着内裤边拉下来，秀气的阴茎就立马弹出来，挺立着贴住内马尔的小腹。
巴特勒用一只手包住它，内马尔就立刻小小尖叫一声，双手扶上了他的肩膀。发情的omega下意识地耸腰在他手掌中抽插着，龟头蹭过巴特勒手心的茧，被逼出一点爽到了的呻吟。他很快被这点刺激搞得腰眼发软，越来越朝着alpha的方向倾斜。巴特勒从善如流地坐得近了一些，空出来的手按上内马尔的后腰。沉浸在快感中的内马尔软得像水，一按就塌腰瘫倒在巴特勒的胸口，明明被情欲折腾得浑身没劲，还像小狗一样急乎乎操着人的掌心。
巴特勒在他后腰上的手向下滑去，一根手指在穴口安抚性地按揉两圈，插了进去。软肉立即紧紧地吸住了他的手指，勾着他往更加潮湿的地方深入。他稍稍勾一下指尖，内马尔就喘出一声带钩子的气声，抓住他的胳膊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收紧。
巴特勒把第三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他感觉掌心一湿，内马尔屁股里含着他的手指，射了出来。omega开始用葡语断断续续地说些什么，夹杂着喘息和呻吟。他低头看看那张抵在自己胸口的小脸，鼻头和耳尖通红，玻璃珠一样的眼睛湿湿的，眼角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好吧。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狠狠跳动了一下，努力地做了一个深呼吸。
“内，如果痛的话跟我说，记得吗？”
内马尔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扭动着身体试图把冰凉湿润的嘴唇送上去，索一个吻。他很快如愿以偿了，热吻适时地给了他一些安心和满足感。
手指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难言的空虚感霎时席卷了他，让他难受得几乎落泪。巴特勒跪立起来，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内裤往下扯，硬了很久的阴茎被解放出来，弹到内马尔的脸上——他发誓，自己的本意不是用阴茎抽内马尔的脸，但是这个动作确实给他带来了一些隐秘的快感。
alpha的气息第一次浓烈而具有占有意味地将内马尔包裹起来。他被激得腿软，空虚的后穴涌出大量的液体，脑子却在这个时刻短暂地清明了一下。在沦为性爱的俘虏之前，他最后一次感受到一些恐惧——这个身高两米、手里握着可怖阴茎的人，可以如此轻易地掌握自己。
巴特勒把他流着水、眼神逐渐涣散的omega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让他能搂住自己的肩背。他调整好位置，开始抓着内马尔的腰缓慢地插入。
纵使有所准备，他当下还是被缩紧的后穴夹得头皮发麻，差点激动地挺腰全部塞进那个美妙的天堂。软肉骤然裹紧，迫不及待地嗦着他的龟头。内马尔也没好到哪去，这只是一个头而已，他已经在alpha身上留下了三道抓痕和一个齿印。他趴在巴特勒肩上去吸alpha的信息素，口水湿淋淋地流到巴特勒的背上。
“痛吗？”
“嗯，操进来，操进来！我……啊…”
巴特勒定了定神，继续抬腰往里顶。内马尔太小了，很容易地完全被固定在他的两个手和一根阴茎上，腿无力地垂到床单上，整个人因为快感高热、湿润而颤抖，给他一种随时会被操坏的错觉。窄窄的甬道把他吸得紧紧的，软肉热情的按摩吸吮让人眼前发白。每往前顶一点，停下来都需要更大的自制力。巴特勒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着，同时放出信息素安抚着内马尔。这种安抚收到了效果，内马尔只觉得好像整个人被那个巨大的阴茎贯穿了，身体深处张牙舞爪的躁动被操成一摊软绵绵的水。酥酥麻麻的战栗从前列腺蔓延到脚尖和头顶，这是一种他从没体会过的舒爽，痛里带着无与伦比的快感，让他虽然被操得几乎支撑不住，却还是急迫地想要吉米的全部。发情的omega承受力令人震撼，他终于在急促的喘息里吃下了整个阴茎。与此同时，一股热流浇在巴特勒的龟头上，让他还是忍不住收紧手指攥着内马尔的腰往深处顶了一下。
内马尔潮吹了。巴特勒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伟大的战士此刻在他怀里缩成一团、翻着白眼地潮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比最会叫的妓女还勾人，又透露着一股处子的无措。已经被动发情的alpha手臂上的青筋爆出，把还在潮吹的omega按在自己阴茎上，跳动的凶器顶到了最深处。后穴一阵一阵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比任何时候都湿润紧致的甬道快把他的意志力逼到了极限。
还没等他失去控制，内马尔却缠了上来，胳膊攀上他的肩膀。omega尝到了高潮的甜头，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专心致志地渴望着一顿好操。他吐着半个舌尖软软地用葡语嘟囔着要，扶着巴特勒的肩膀殷勤地抬起一点屁股，又狠狠坐下去，擦过前列腺把自己顶出一声呻吟。巴特勒被骑得也闷哼一声，手上一用力握紧内马尔的腰重新掌权。
“痛的话要出声，好吗？”
内马尔力气不剩多少，慵懒地向后仰头，把脖颈展露出来。他用下目线看着他，用英语说：“操我。”
巴特勒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身涌去。他再也没法自持，来不及调整姿势，坐在床边握着手上的腰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阴茎几乎全部抽出然后立马以毋庸置疑的力度破开软肉插进去，次次冲着敏感点的方向顶撞。内马尔像飞机杯一样整个人被举着进出，只有一双手掌作为支点，失重感使他不得不慌张地握住巴特勒的上臂，又要应付狂风暴雨一般袭来的快感。前列腺上的撞击又准又狠，一波波过于激烈密集的快感逼得他失声哭了出来。他早就硬起来但是没人照顾的阴茎很快又射了，精液淅淅沥沥地洒在巴特勒的腹肌上。
巴特勒太长了，阴茎全部操进去的时候可以把他的小腹操出一个很明显的凸起。alpha操得爽了，兴奋地按着那个地方，狠狠地顶进去几次。内马尔刚完成一次阴茎高潮，还在抽搐的小腹被这样折磨，酸涩的感觉一路冲到头顶，让他发出一声尖叫。
“别！太过了，啊…”
巴特勒立马清醒了过来，歉疚地在他脖子上印下一个吻，放慢了速度抵着前列腺画圈。硕大的龟头碾压着敏感点，很快又把内马尔磨舒服了，紧绷抬起的大腿放松下来，膝盖蹭着alpha的腰哼哼。于是巴特勒重新开始磨着那个点插，每插一下，他就像一个漏水的娃娃一样被操出一股情液。内马尔爽得脑子空白，上下一齐流水，大腿根的软肉止不住地颤抖。巴特勒看着omega被操得失焦的眼睛，被怀里放纵的伴侣撩拨得逐渐情难自持。靠阴茎就把倾慕对象操成一个耽于情欲任人摆布的漂亮娃娃这一个认知，混着逐渐融合的信息素让他有些上头。生理本能驱动着他调转方向，冲着生殖腔口戳刺。内马尔几乎是在腔口被顶到那一刻抖着身子达到了今天最大的高潮，他塌腰抵着巴特勒的胸脯，眼前一片白光，阴茎和后穴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把能射的都射了出来。
巴特勒也在这时候咬着牙抽出了阴茎，单手搂住抖成筛子的内马尔放在自己大腿上。后穴里的情液涌出来浇湿了他紧绷的大腿，他把两个人的阴茎贴在一起用另一只手握住，撸动两下，终于射了出来。肿胀的腺体贴着他的鼻子，在他眼前诱人地晃动。他高潮的时候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冲动，偏头咬住了内马尔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