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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水仙|1610/42】Shelter(车一发完;有互攻提及)

Summary:

迈尔斯房间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Notes:

!!本篇是1610top,但是有互攻提及注意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迈尔斯莫拉莱斯深夜归宿,小心翼翼地从窗边探出一颗圆溜溜的蜘蛛脑袋,面罩上鬼知道为什么也可以动的大眼睛眨了两下没有发现异常,放心地把手指贴上玻璃,轻轻往上推去。
悄无声息地落地,没有碰倒任何物件,满分。迈尔斯可以松一口气了,从门缝里估测客厅的光线,瑞奥和杰夫多半已经睡熟,而那意味着他不用太担心走动或是挪动桌椅的动静引来父母。迈尔斯一把把头套薅下来,快乐地呼吸重获新生的空气。
“Miles?”床上他以为是被子的黑影忽然发出人的声音,如果迈尔斯不是这么受到惊吓的话,他应该意识到这声音多么耳熟。
“shoot!!”反应过来之前迈尔斯已经原地弹起,四肢朝上地扒上天花板。难为他这种时候还记得不能惊动爸妈,气声落在地上,唇齿音掐灭在舌尖。等他略带惊恐的眼睛更加适应黑暗,莫拉莱斯模糊却熟悉的轮廓总算解答了他受惊之余的困惑。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蜘蛛感应没响。
迈尔斯紧绷的肌肉猛地松了,整个人几乎是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却像一只真正的蜘蛛一样轻巧无声。他不大讲究地顺着伏在地上时四肢着地的姿势爬上床,一边用气声抱怨,“吓死我了,你在怎么也不喊我一声啊。”
莫拉莱斯虽然是侧躺,却也以一种莫名自然的姿态占领了迈尔斯整张小床。蜘蛛侠不见外地推推他,莫拉莱斯居然真的往里蹭了点,于是迈尔斯就贴着他的小腿坐下来,“不过你怎么来了?”
黑暗中莫拉莱斯看不清迈尔斯的表情,只有他的眼睛借着窗外散射而来的光线真诚地睁着,莫拉莱斯沉默着,迈尔斯已经自如地把话题接下去,“不过都这么晚了?你是准备过来睡吗?先说好,我不见得能准时起床并且叫你。”
莫拉莱斯好像是笑了。迈尔斯总是说些让氛围变得舒适的话。他说:“不。”然后他撑起上半身,在迈尔斯紧跟着发出疑问之前准确无误地堵住他的嘴唇。

迈尔斯脑内弹幕滚过一轮,只来得及顺手把台灯摁开,身体已经先一步给出相应的反应。莫拉莱斯手法很急,没有轻重地从他身上擦过去,留下一片有些火辣辣的触感,直奔主题地探进他衣服里。“等等等等………………”莫拉莱斯停手,微微抬头,两颗和他一样的眼珠就从眼皮下方看过来,迈尔斯投降地说,等我脱下衣服好吧,等下等下。他乖乖脱了衣服,这时才注意到莫拉莱斯身上既不是徘徊者的制服也不是他平时出街那一套行头,朴素得有点他自己不出门时的风格。迈尔斯一边喘气一边去薅莫拉莱斯的T恤衫,敏锐地感觉到莫拉莱斯动作停滞了一瞬,但并没有拦他。
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莫拉莱斯腰间缠了厚厚一圈绷带。
莫拉莱斯动作没停,吻已经顺着他的脖子来到胸口,迈尔斯低头看去只能看见对方刚刚躺着时压得略有点松的辫子。他此时已经脱干净,毕竟你实在不能要求蜘蛛侠去掉紧身衣还能有多少布料剩余。莫拉莱斯不客气地摸到他后腰,细腻的,触觉比周围更敏感的。迈尔斯被他的手劲按得一个激灵,腰挺直以后它又从徘徊者手里溜走了。
一片新生的皮肤。
“不太顺利的一天,哈?”不用看也知道莫拉莱斯在挑眉,迈尔斯小心避开绷带覆盖的区域,试图用强烈的注目点燃它们,不客气地回敬:“彼此彼此。”莫拉莱斯可能是笑了一声,反手自己把裤子扯了,手就往自己身后伸。迈尔斯来不及想连续压了他一个月的人为什么突然想做躺着的那个,手指已经抓在对方腕骨。莫拉莱斯没挣,蜘蛛侠如果铁了心不想松手,不是没有经过强化的义警可以动摇的,他只是问,“怎么?”
“噢!抱歉抱歉,”迈尔斯下意识道歉,这是习惯,他轻而易举地从莫拉莱斯的语气里捕捉到了一丝不悦的成分;但蜘蛛侠的手有自己的想法,受到钳制的莫拉莱斯现在是真的在不爽地看过来了,并且已经张开嘴,可以预见下一秒徘徊者将找些相对不那么好听的话来激他。
“你想用性缓解心情?”迈尔斯抢先一步说,没有打算跟莫拉莱斯绕弯子。“你不想?”好吧,莫拉莱斯还是说出来了,附带一个以同位体的角度看称得上是浮夸的挑衅表情,另一只手暗示性地往迈尔斯还没完全长好的背后皮肤移动。
迈尔斯在对峙的间隙观察莫拉莱斯的表情,没注意自己是不是无意识间把“如果这是你需要的”说出去了,但莫拉莱斯没有生气,于是迈尔斯想大概他是真的很需要。而且……迈尔斯飞快地看了一眼莫拉莱斯腰胯与膝盖骨骼隐约的形状,感到零星收回前言的必要。他从不遮掩,莫拉莱斯估计已经感觉到变化,因为徘徊者的表情忽然又变得颇有把握。
迈尔斯凑上去抱他,并且顺势仰头用狗狗眼攻势迫使莫拉莱斯在莫名的愧疚驱使下做个贴心床伴,好心一点,避开他背后的伤。迈尔斯不太熟练地摸到莫拉莱斯腿间的洞口,干而紧,在他的触碰下反射性地收缩着。迈尔斯和莫拉莱斯面面相觑,迈尔斯用眼神问:你没有带润滑吗?
莫拉莱斯不可思议地瞪回去:你房间里没有?
迈尔斯……迈尔斯很想大叫,谁会在房间里放这个啊??
莫拉莱斯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摸出安全套:我那部分已经是准备周全了。
“好吧……”迈尔斯嘟囔着,抽出手,张嘴把它们舔湿。在他埋头试图让手指承载更多液体而不要过快干涸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富有存在感的视线,如果性爱也有危险感应的话现在就该响了,莫拉莱斯看着他的表情就像以前所有他想干他的时候的表情,“提醒我下次让你干这个。”他忽然说。
“兄弟,先担心下自己吧。”迈尔斯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十足的狡黠,然后就低头把湿润的手指送进莫拉莱斯狭窄的甬道。莫拉莱斯表情立马维持不下去了,绷着脸哼了一声。迈尔斯这种时候又像更成熟的那个了,和大部分时候他俩站在一起时给人的印象大相径庭。蜘蛛侠摸上他的手臂,安抚性地搓搓:“放松。”
“这-怎-么-放-松-”莫拉莱斯咬着牙说,单词从缝隙中一个一个往外蹦。他低着头,即使不是第一次依然如临大敌地瞪着正在容纳异物的某处,直到某个花椰菜脑袋占据了他的视线。迈尔斯表情真诚的时候十足可爱(天啊,真不敢相信他会用这个词形容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莫拉莱斯虽然并不爱承认,但一直默默知道这一点;而今天他有一个新发现:从上往下看的时候,特别是在性爱进行时,迈尔斯的可爱程度还可以翻倍。
在接吻的间隙迈尔斯吐槽说:“你确实知道你的经验足够让你自如对待这种事了吧?”莫拉莱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用以回敬,并没有搭腔。某种意义上态度是他对抗这份沉沦的方式,有点幼稚,但如果一定要交出主动权才能取得片刻安宁的话,莫拉莱斯希望提醒自己,在这之外的他的宇宙,他的家,没有交给别人来守护的可能。
这种矛盾的心态即使是他的同位体多半也不能轻易理解吧,莫拉莱斯想。在他进一步走神之前,迈尔斯又黏黏糊糊地凑过来向他讨了一个吻,于是徘徊者临时决定:这些沉重的东西还是暂时抛开,现在他要专心对付蜘蛛侠日渐灵活的舌尖了。
迈尔斯在一些别人想不到的地方非常细心,莫拉莱斯可以证明至少性爱是其中之一。扩张进行得很充分,以至于上真家伙时莫拉莱斯几乎没有什么不适感。迈尔斯确认他很放松后就一捅到底,根部周围蜷曲的毛发有些痒痒地蹭上他的皮肤。一步到位还是刺激了些,莫拉莱斯一下抿紧了嘴,后背肌肉猛地绷紧了。迈尔斯反而没控制住叫了一声,然后立刻捂住嘴,紧张地原地静止了两秒,发现没有任何人被惊动才松了口气。莫拉莱斯原本还有些不适,看到此情此景也差点笑出来。
但他马上要笑不出来了。迈尔斯沉思片刻,大概是觉得就这么下去有吵醒这一层其他人的风险,于是蜘蛛侠凭着诡异的怪力走出了一条另辟蹊径的新方案:把莫拉莱斯抬起来一点,这样就不会撞上墙,或是让床摇晃不止了。但这个姿势的莫拉莱斯基本上可以说是完全依靠迈尔斯的力量在悬空,虽然最多只能算是低空悬空,但是……
总之,莫拉莱斯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紧全身,一把伸手箍住了迈尔斯的脊背。徘徊者久经锻炼的手臂看着肌肉量甚至比蜘蛛侠还要高些,迈尔斯今天受的伤大概是真的有点深,直到现在愈合程度依然没有达到能无视痛感的程度。莫拉莱斯眼看着迈尔斯神色扭曲,无声比了个脏话的口型又在中途收住,莫拉莱斯家的小孩不能满口脏话,徘徊者手臂不松,莫拉莱斯向他投去略带谴责的眼神。
认真的?现在讨论这个?迈尔斯无声控诉。
徘徊者用毫不动摇的眼神宣告决心,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像双胞胎里较为年长的那个,有责任在妈妈看不见的时候管好迈尔斯。当然,莫拉莱斯犹豫了一下,手还是松了,上移到迈尔斯肩颈之间。他认得那个表情,疼痛难忍的表情,和他自己一样。
“好吧……”迈尔斯还是屈服了,他眼神飘动了一下,因为两手都托在莫拉莱斯身后而无处躲避,心虚地略微低头,一边说一边用眼神观察莫拉莱斯的反应,“呃……就只是,今天那个坏蛋有点难搞,你知道?我觉得他可以排进本周坏蛋榜的前三名。总之,我大概只是被他影响了,我想。毕竟那家伙是那样……”迈尔斯看起来很想把手抽出来挥舞一下,“呃,满口脏话?”
莫拉莱斯嗯了一声,勾着他的脖子碰了碰迈尔斯后背上一片脆弱的皮肤,在他们折腾这一段的时候又长好了一些,在他有意控制力度的触摸下只是有点痒,闹得迈尔斯笑了几声。
“你这个怎么搞的?”莫拉莱斯问,知道迈尔斯会让他转移话题。
“那你呢?”迈尔斯反问,但还是先奉上自己的故事。“也没什么,大概就是那家伙按着我在地上蹭的,那种高速移动的车上。”蜘蛛侠回忆着,还是忍不住一抖,“呃,真不想再来一次。所以你呢?”
莫拉莱斯不大想谈这个问题。所以他又使用了一次迈尔斯转移问题许可卡(顺便一提,这玩意在莫拉莱斯这里的储量接近无限),徘徊者若无其事地把悬在迈尔斯背后的手收回,冷静道:“你插进来这么久了,不动一下?”
迈尔斯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没想到我们这一代人也回避自己的心理问题”之类,调整了一下双臂在莫拉莱斯背后的位置。莫拉莱斯腰上有伤,迈尔斯谨慎地把手臂分别放置在他臀后与肩背,一只手肘支在床上保持平衡,保持一种较舒缓的节奏挺腰动起来。感谢蜘蛛怪力,这么个诡异的姿势迈尔斯做起来也没有什么困难,莫拉莱斯试探性地松了一点劲,感觉到对方手臂的稳定,终于放松下来。
真做起来他俩又没什么话了,于是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莫拉莱斯原本就不爱出声,倒是迈尔斯憋得有些辛苦,总是声音到嘴边又被一口咬住,只能从鼻子里出气,莫拉莱斯看得好笑又有点可怜,抬高脑袋去吻他,于是迈尔斯喉咙里那些柔软的声响就进了他的肚子。
因为莫拉莱斯的伤,迈尔斯动作幅度一直不算大,整个过程显得和缓而漫长,终于积累了足够快感的时候迈尔斯把莫拉莱斯放平在床上,自己再贴上去,堪称缱倦地吻他的嘴唇。到达顶点的时候他的手指圈着莫拉莱斯的性器,莫拉莱斯咬着自己下唇内侧的一点肉,没忍住弓起腰,被迈尔斯捞住。他的手搭在迈尔斯握着他性器的手的腕骨边,感觉到迈尔斯隔着安全套也射了。他们汗津津地贴着彼此,温暖、安静而茫然地呆了一会儿。莫拉莱斯看见迈尔斯厚而湿润的嘴唇、明亮的眼睛、脸颊的红晕,又从对方的表情上推断出自己大概也是如此。
俩人抱着缓够了迈尔斯把自己的性器拔出来,一声轻响,两个人又都有点脸红。他把安全套捋下来打了个结,远远地丢进垃圾桶。莫拉莱斯懒懒地躺着,看他光着脚下床抽了几张纸,把腿抬起来一点让他擦掉多余的液体。“今天那个人捅了我一刀。”莫拉莱斯忽然说。
“什么?迈尔斯问,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莫拉莱斯腹部,高潮褪去理智回笼,看见绷带被血洇湿一小块他像被打了一拳,整个人都蔫了,闷闷地躺回莫拉莱斯身边,捏着他绷带翘起的角,小心翼翼不拉动任何东西。
“嘿,看我,你还听不听了?”莫拉莱斯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迈尔斯怏怏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感觉到莫拉莱斯往下蹭了一点,吓得他立马松了手,生怕无意识扯坏了绷带。
“嗯哼?”迈尔斯依言抬起眼,等着他的下文。这会儿莫拉莱斯和他差不多处在同一条水平线了,只有枕头孤零零地被他们遗忘在头顶上方。莫拉莱斯张了张嘴,可能是发现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最后简洁地说:“嗯……中间略过吧,总之我把他杀了,但我还是觉得有点累。”他补充,“就是……有点累。”
迈尔斯发出了一连串可能是表示抽象疼痛的意义不明的音节,凑上来拥抱他,又不肯抱太紧,生怕再碰到他的伤。莫拉莱斯无所谓,手臂一张,相当坦然地缩进他年轻的同位体英雄的拥抱里,汲取对方不设防的温度,满意地闭上眼睛。
“所以你呢?”莫拉莱斯闭着眼睛问,“只是有点疼你不会这么不开心。”
“我……”他和莫拉莱斯现在贴得很近,迈尔斯无处安放的手又开始捏起徘徊者的两条辫子来。听到问题,前半夜发生的一切在脑内浮光掠影地滚过,定格在敌人恐慌的脸。迈尔斯低声说,“我差点把他杀了。”
莫拉莱斯没出声,只是顺着他的后脑的发茬摸到脖颈,又一下。迈尔斯于是忍不住说更多,他说你知道吗?有那么一会儿我真的有点火了,而且揍他的时候我居然感觉有点爽。迈尔斯纠结地把莫拉莱斯的辫子打了个丑丑的结,嘟囔道,“那感觉就像……我控制不了自己,而且我以为能搞定的最终也没搞好。”他往下蹭了一点,埋在莫拉莱斯肩头,手上无意识地把辫子又绕了一圈,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就像你的伤一样。”
莫拉莱斯发出一声了然的鼻音。“我懂。”他说,我也是。迈尔斯于是知道他是真的懂。莫拉莱斯和他是一体两面的存在,他的烦恼就像莫拉莱斯的,莫拉莱斯的感受也像他的。巧也不巧,徘徊者和蜘蛛侠的活动相似又不同,于是他们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却能在相当高度上了解对方的遭际。
很多事情不是说出来、安慰两句就能解决,不是,事实比那复杂得多。但是没关系,两个迈尔斯都有一样的强韧的神经,他们交换一部分只能对彼此开口的心情,也收获等量的支持,这就像某种互惠合作关系,只不过比那还要紧密得多。
现在,在莫拉莱斯发现自己的辫子被某人绑在一起、并发起报复之前,先让他们享受难得安眠的几个小时吧,拥抱着。

 

-FIN-

Notes:

一点黏黏糊糊的青少年性爱,希望你喜欢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