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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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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7-14
Words:
6,53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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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

【宫三】两不相欠的创可贴

Summary:

宫城良田毕业那天,三井寿从大学请假回来参加了毕业典礼。他送给宫城金灿灿的向日葵,在樱花飘落的季节和黑色校服的衬托下热烈而耀眼。宫城接过捧花时碰到了他的指尖,他垂眼盯着花瓣,动了动嘴唇:“要去我家吗?”

714宫三日滑铲
竹马竹马,你拉我扯,带点胃痛带点黄
基于原作背景的架空,私设多多多多多,注意避雷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宫城良田毕业那天,三井寿从大学请假回来参加了毕业典礼。
  他送给宫城金灿灿的向日葵,在樱花飘落的季节和黑色校服的衬托下热烈而耀眼。
  宫城接过捧花时碰到了他的指尖,他垂眼盯着花瓣,动了动嘴唇:“要去我家吗?”
  薰对着他们架起相机镜头,他自然地搭上宫城的肩膀。
  “咔擦——”
  快门捕捉下照片,他们贴在一起,笑得淡漠而友好。

  昏暗的房间里,宫城在三井的肩膀上咬下牙印。他们借着对方的身体来抑制喘息,隐秘而克制地和对方融为一体。
  “被发现了怎么办?”宫城嘴上这么说着,却把身体又一次狠狠地捣进对方的身体里。
  “不……会……”三井闷哼着承受撞击,在快感来袭的时候抓紧了宫城的手臂。忍不住声音的时候他们会接吻,在唇舌的交缠中把对方的呻吟吞进肚子里。
  他们在同时释放后瘫倒在一起,宫城耳朵贴在三井的胸口,听里面快速而有力的跳动声。
  像篮球一样。宫城想。
  三井说话时胸腔跟着震动,嗡嗡的酥麻感会顺着宫城的耳膜震到大脑。
  “什么时候去美国?”三井说。
  宫城沉默片刻:“明年吧。”
  “是吗。”三井没有再说话。

  一个月后宫城在三井的某场不怎么重要的比赛上来了现场,中场休息时他在观众台上俯视三井的头顶,对下面说了声三井前辈加油。
  三井的队伍赢得毫无悬念,裁判吹哨时他下意识看向观众席,熟悉的面孔已经不在了。

  暑假的时候三井开始打工,一开始在便利店,后来又去了以前常去的拉面馆。空闲的时候他会随便抓樱木或者流川来打会儿球,偶尔太热了想犯个懒,就会叫德男一起去打街游。
  他在某天回家的路上买了支冰棍,红绿豆两根双拼的,好像快停产了,只有看运气才能买到。以前他和宫城经常吃这个,一般都是他吃红豆的宫城吃绿豆的,心情好的时候会换着尝一尝,然后开始抨击对方的口味。
  三井把绿豆的塞进嘴里,觉得好像没以前那么难吃了。他叼着冰棍的棒子听头顶上刺耳的蝉鸣,然后在路上撞见了宫城薰。
  他把木棒塞进冰棍袋子里,说薰姨好久不见。
  哎呀,你是不是又长高了?薰抬头看这个大男孩,表情有些落寞,说不知道阿良回来后自己还能不能认出来。
  两人告别时,薰说有空来她们家吃饭,三井笑着答应,低头看见红豆冰棍已经化成了水,两根棍子泡在糖水里。
  他仰头就着袋子把冰凉的糖水一饮而尽,片刻后喉咙里泛上来一股苦味。
  以前的红豆味好像没这么甜。

  三井寿的大学生活其实很简单,打篮球,打比赛,打工。
  后来又到了新一年的毕业季,樱木和流川出国那天,安西亲自目送两个人走进安检口。三井站在后面,抬头看窗外,刚起飞的飞机在空中越来越小,越来越远,他摸了摸自己的膝盖,离开的时候头也没回。
  大学的第三年,三井的生活被旁人形容为“生动而无趣”。他会打球会打工,也会和同学一起看电影,从来不谈恋爱,情绪一直稳定,比赛发挥好时会洋洋得意,被压制也会坚持打到底。
  很有活力,没有新意。
  对于这些评价三井一笑置之,在大三的最后一天登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宫城晚上十二点到家,在公寓楼下看见了把缩成一团的亚洲人。他借着不怎么亮堂的灯光看了眼,以为是哪个没带公寓大门钥匙的倒霉蛋,一边开门一边喊“Wake up brother”,也没多等,说不定这老兄房门钥匙也没带呢?那就不关他的事了,他做好事从不会负责到带人回家。
  身后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在大门即将重新关上时推门走了进来。楼道灯早就坏了,电灯泡碎得只剩下半个,宫城习惯性掏出便携手电照楼梯,还会有意无意地朝后面甩两下。他发现那人戴着帽子从不抬头,走路也默不作声,安静得在大晚上还挺诡异,他是不怎么在意,但跟着走到走廊最里面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宫城把手塞进口袋,握紧来克制手的颤抖,他面无表情把手电筒的光束甩到那人脸上,强光激得那人下意识一躲,宫城指来得及看见那下巴上反了下光的一道伤疤。
  但这就够了。

  破旧狭小的公寓里墙壁都带着霉斑,宫城坐在床脚听卫生间的水声,不知道那个人能不能适应这种环境。
  热水器里那点水大抵是不够两个人用的,等会洗冷水澡吧……他盯着椅子上的背包出神,卫生间门开启的时候下意识看过去,三井身上只挂了条浴巾。
  还是宫城良田的。
  “洗到后面出来的都是冷水。”三井说。
  “噢,对,这边热水烧的比较慢,还限量。”宫城起身目不斜视地往浴室走,却在经过三井时被一把抓住,空间太小他没地方躲,在尝到熟悉的薄荷牙膏味儿的时候想的竟然是太凉了下次要换个柠檬的。
  宫城几乎是一下子就硬了,三井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牙膏是他的,洗发水是他的,沐浴露也是他的。淋了冷水的缘故三井皮肤冰凉,而宫城的手蹭过去又留下一片滚烫。
  两人一起倒在那张小木床上时三井捏了捏宫城的手臂,接着吻含含糊糊地说你变硬了好像也变大了,宫城笑了声说我哪哪儿都变硬变大了。真的吗?不信你试试呢。
  三井伸手去摸宫城滚烫的性器,觉得烫手但还是握住了。他趴下去给宫城口交,没管宫城说脏的劝阻,刚含进去上膛就开始酸了。两年没做嘴巴都张不开,他努力去吞那根,就是不愿去想宫城变大了的可能性。
  三井很懂舔哪里能让宫城觉得爽,要先舔囊袋和阴茎的连接处,然后是冠状沟的靠左侧,最后要吸敏感的铃口。宫城头皮发麻倒吸着气问膝盖疼不疼,然后往三井的左膝下塞了个枕头。他也帮三井口,托着三井的性器从根柱亲吻到囊袋,咬住其中一个球轻轻地又压又舔,他去舔三井的穴,那边柔软地泛着红,温柔地吸附宫城的舌尖。
  “你自己弄过了?”宫城问。三井含着性器发了声哼哼,晃了晃腰表示认同。
  真见鬼。宫城想。他扣着三井的大腿和腰,鼻尖和嘴全都埋进了三井的股沟里,卷着舌尖刺入三井的穴,把每一处都舔湿了,鼻尖的热气扑在穴口,又继续低头吸他的阴茎和囊袋。三井忍不住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脸贴在宫城的腿根,一边发出发出舒服的声音,一边拽着宫城的性器靠近自己,亲吻上面的龟头,勾着舌头去舔柱身上的血管。他几乎要坐在宫城脸上,宫城的舌头随便动一下他都能前后都感到舒服,却一直无法到达高潮的点。
  他上下抬了抬腰,囊袋拍在宫城脸上,宫城轻车熟路把手指塞进去,在听着三井声音迅速找到回忆里的那一点后,直接插了第二根进去一块捣,每一次都准确按在了那块软肉上。
  直接攻击前列腺所带来的的快感跟刚才相比过于激烈,已经到达临界点的三井嗯嗯啊啊发出细碎的叫声,颤抖着射出第一次,精液黏糊糊地落在了宫城的胸口和锁骨间。但宫城没给他缓和的时间,在三井里面适应两根手指后加入了第三根,三井又被迫绷起腰叫起来,宫城的的声音却很无奈:“才两根手指就高潮了,那等会儿我都进不去啊。”
  三井慢半拍理解了宫城的意思,从快感中集中精力聚焦在面前胀的巨大的那根上,他皱着眉盯了有三秒,在宫城的三根手指突然捅进自己体内时,报复性地一口吞下了宫城的性器。他忍着难受深喉咽到了最底,宫城爽得手指直接在三井体内抠了下去,三井感觉眼前噼里啪啦闪过一堆火星,喉咙口狠狠挤压着宫城的龟头,他听见宫城的闷哼,在事情变得不妙前吸着气倒退,这样给宫城带来的快感却直冲天灵盖,在三井只吸着龟头的时候精液忍不住喷涌而出,断断续续地射在了三井的嘴里和脸上。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喘气声。
  宫城不合时宜地说:“为什么现在来?”
  三井没回话,握住宫城疲软的性器将他强行唤醒。宫城也没有再问下去,起身将三井拽到自己身下,脆弱的木板床发出“嘎吱”一声。
  自己精液的味道可真他妈的难吃,可他依然低下头与三井接吻,有白色的粘在三井下巴的那道疤上,宫城用大拇指蹭掉,欣赏他亲自在三井脸上留下的痕迹。
  直到真正被进入时三井才直观体会到宫城这两年在美国发生的变化,刚刚被指交的时候就觉得他手指变粗了,没想到被那三根手指捅过以后,宫城进来还会那么困难。三井喘着气,额头上不断冒出汗珠,他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一点点被撑开扩大,宫城似乎已经进来许多了,但他往下看时,发现宫城的大半根都还在外面。
  三井头有些晕,可能是在楼下等宫城时被风吹的。他天没黑的时候就到了这里,蹲着蹲着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或许宫城的住址并不是他给家人寄信时写的那串。不过他也懒得动了,打工攒的钱出去往返的机票根本负担不起他的住宿,他当不良时也在路边睡过觉,现在也就是从白天换成晚上,问题不大。
  好在他并没有找错地方,几个小时后的第二天在浅眠中被宫城叫醒,这小子似乎还没认出来他,真可恶。
  三井眯着眼睛看宫城,浴室的灯一直没关,房里的灯也一直没开,宫城背对着浴室的光线变成一道黑色的剪影,发胶都没来得及卸就被三井拉着滚到了一起,肩膀那块隆起的肌肉线条好看极了,真不知道他这两年到底吃了些什么。
  随着宫城用力的一撞,三井的注意力被痛感和后面的饱胀感拉了回来,宫城俯下身凑到他面前,透着凶狠的眼神亮得像是黑夜里的郊狼:“别走神,三井学长。”
  “痛。”三井说。
  宫城把自己抽出来了一点:“那要停吗?”
  三井没说话了。
  宫城笑了笑,掌心捂着三井的小腹,又一点一点插了进去。他的手在三井的小腹上顺着自己进入的长度一寸寸往上摸,三井的后穴绞得他快要爆炸,但他还是咬着牙提醒三井自己进入的程度:“我在这里,感觉到了吗?”
  他不轻不重地在那个地方按了一下,换来三井一声痛苦的呜咽。
  时隔两年的做爱很痛苦,痛苦但也很舒服,以前他们做的时候三井都会觉得很爽,宫城的阴茎和他的穴契合得非常完美,现在他也很爽,光是被填满就很爽,但是现在的宫城太大了,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像是把他的五脏六腑都堵在了一起,他有点承受不住。
  “……良田。”他用手臂挡着自己的眼睛,没忍住叫出了宫城的名字。
  宫城顿了顿,俯身把手穿过三井的后背,双臂将人圈紧,在缓慢的抽插进入时抬头在三井的伤疤上留下一圈牙印。
  “为什么现在来?”宫城重复了刚刚的问题。
  而三井只是又叫了宫城的名字:“良……田……”
  宫城手臂发力,将三井整个抱了起来,他向上操三井,三井坐在宫城身上,被抱得满满当当,也被操得满满当当。宫城的龟头在他的前列腺上挤压,跪坐的姿势进得太深了,他双手搂住宫城的脖子,头埋进臂弯,紧紧和宫城贴在一起,明明很痛,但一阵阵快感又顺着血液冲向脑门,让他眼前一片模糊。
  “为什么现在才来?”宫城又问。
  “良……”
  这次宫城没给三井说完的机会,他捏着三井的后颈强迫他面对自己,又按着三井的后脑勺抬头亲得很凶狠,他咬破了三井的嘴唇,又在血珠出来前舔掉血腥的铁锈味,再送进三井的口中与他共享。
  宫城睁眼和三井对视,再看向他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嘴唇。
  “因为我说了明年?”
  “你是在补偿我,还是在惩罚我?”
  
  在哥哥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宫城都活在过去的回忆中。
  十二岁的时候,薰带着他和安娜从遥远的冲绳搬到了神奈川,来的那天他跑到神奈川的海边,不知道在这里宗太能不能看得见。他越想心越乱,拿着球去新家附近的公共球场打,然后他遇见了三井寿,莫名其妙就来和他1on1,说他小学生,还教他怎么打,真是奇怪的人。
  但宫城在他身上看到了宗太的影子。虽然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不是宗太。
  三井自认为他们一起度过了一段愉悦的时光,打了一下午后他问宫城是不是住在附近,小学生一个人回家不安全,他可以送一送。
  宫城忍无可忍,说我初一了。
  啊,居然,不好意思啊。三井的惊讶挺真,道歉也是真的没诚意,宫城不想再理他,三井却又说我们都住附近的话以后可以一起打球啊。
  三井毫不客气地闯进了宫城的生活,他们的家就相隔三个街道,他知道宫城住哪里后,每周都会约宫城一起打球。某天他看见宫城脸上带着伤,问是哪来的,问半天知道是和同校高年级打架打的以后气不打一处来,说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你啊。他买了创可贴贴在宫城嘴角,说要赶紧好起来。
  你下次叫我,我帮你打回去。三井说。不良可真讨人厌啊。
  宫城没理他。
  逐渐地他们的父母也知道了对方的名字,他们会去对方家里吃饭,借宿。他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三井一声声“良田”叫得格外顺口,宫城不擅长直呼名字,但在家人面前提到那人也会说“寿哥”。
  三井寿这个名字贯穿了宫城在神奈川的生活,宫城初二的某天,三井说他毕业后要去美国,那一天晚上宫城失眠,分辨不清自己心里的失落感到底出自于什么样的感情。
  后来三井初中毕业,宫城想了好久还是去了三井的学校,他不知道要些什么,是三井先开的口:“我要搬家了,良田。”
  宫城用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美国呢?什么时候去。”
  “啊……”三井思考了一下,“明年吧”。
  
  那之后宫城就没见过三井,他以为这个人在自己生命中所占据的戏份已经到此结束了。他似乎又回归了独行的生活,不过他和同班的安田熟络了起来,每天倒也不算无聊。
  毕业后宫城选择就读离家不近的湘北,受教于他和三井都很敬仰的安西教练,他在打篮球时也经常会想起那个人,不知道那人在美国过得怎么样。每每想到这里,宫城都会打得更努力,不知道未来会变得怎么样,但他始终期望着能有一天他能和三井在球场上重逢。
  然后在高一的末尾,他在学校里遇到了近两年没见的三井。
  可笑的长发,后面跟了一堆龇牙咧嘴站没站相的人,一看就是不良吧?身上还有股烟味,拧着眉头难看死了。
  宫城猝不及防,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而那个完全不像三井又的确是三井的人。而那人却像不认识他似的,低头给了一个不屑的目光,跟那群可笑的跟班嗤笑着发出嘲笑。
  搬家呢?美国呢?篮球呢?你不是说讨厌不良吗?太多疑问一起涌上心头,和自己那些可笑的期望和努力拧在一起化为愤怒,炮弹一样砸在了三井身上。
  后来矛盾不断激化,宫城被围在天台上时只觉得可笑,三井的拳头落下来时他更是觉得荒谬。
  嘴角的疼痛让他笑出声,明明当时给他贴创可贴的触感还没有忘记,现在又增添了新的伤口。他看着掌心擦下来的血迹,看着三井轻声说:“……不是说要帮我打回去的吗?”
  三井一动不动。
  宫城笑了笑:“你去死吧。”
  
  三井重回篮球队后,两人都对不久前混乱的那段时间闭口不提。称呼变成了“宫城”和“三井学长”,见到对方的家长也表现得足够客气和友好。第一次亲吻是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兜到以前经常去的球场,三井跟没事人一样说以前在这里打球的趣事。宫城烦躁地把人按在铁丝网上仰头去亲,舌尖顶三井门牙听到小声的哼哼时又收了手。第一次擦枪走火是在比赛后的更衣室,紊乱的喘息跳动的心脏黏腻的汗液,三井先硬的,两人在有人进来前互相撸了满手的精液。第一次做爱是在三井家,宫城第一次来到这个新家,三井的父母都不在,他们待在和老家布置相差无几的三井的房间里,心照不宣地搞在了一起。
  三井只有在爽到极点的时候才会叫宫城的名字,宫城也只会在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压着嗓子喊“HISASHI(寿)”,亲昵的叫法藏着只有他们才知道的过往,还有那段回不去的时光。
  宫城坐在飞机上,看着逐渐变小的日本岛发呆。没想到最后先去美国的居然是他,不过因为膝盖受伤急于求成还旧病复发而耽误了去美国,因此还直接放弃篮球堕落当不良也太不像三井寿了。
  虽然仔细想想也确实像三井有可能干出来的事情。
  在三井问什么时候去美国的时候,宫城确定三井知道自己说的“明年吧”是对他当时欺骗自己的报复。他也要偷偷地离开,两年后再以三井意想不到的模样出现在三井意想不到的地方。但在他要离开的那天他又开始心软,掐着点跑去了三井的比赛,站在三井背后留下自己最后的声音。
  宫城到底还是没能做到出现在三井意想不到的地方,他确信三井会来找他,故意向家里留下了自己详细的地址,他为了惯着三井的少爷脾气特意租了还不错的房子,结果自己都负担不起了也没等到三井的到来。宫城等了三个月六个月一年,在第二年的冬天才意识到三井可能真的因为听懂了自己的报复而不来见他。他捏着毕业那天薰给他们拍的合照觉得自己真是个傻逼,几年前也是几年后更是,他这辈子就不应该放三井寿离开自己的身边。
  
  幸运地是宫城还是等到了,在这个以两年为节点的时期,他现在确定三井寿是故意的了,故意在现在才出现在自己面前。
  紧致的身体代表至少在近期都没有别人在上面留下过痕迹,如果三井会来到这里,那么这个期限就可以延长到两年以前。宫城很受用地享受三井滚烫的体温,只有更多的贴近才能让他缓解心跳过快导致的不适感。
  “你是在补偿我,还是在惩罚我?”
  三井在宫城的顶弄中发出呜咽,腰却一直在往宫城的肉柱上靠。他断断续续地叫宫城的名字,觉得呼吸都困难极了。
  他艰难地说:“还你……两年……”
  应该算是补偿吧?宫城说“明年”,应该是打算消失两年吧?只有三井自己才知道他想宫城想得快疯了,不过是他先开始的,还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他欠宫城的这两年,还是不要死皮赖脸地跑去别人面前了。
  宫城气得牙痒痒,泄愤似的闷头在三井身上一通乱啃,三井叫得越大声他操得越厉害,又嫌他太吵,堵住他的嘴唇不让他出声,再射进他的身体里。他们阔别两年带着隔阂做爱,三井被操开了似乎隔阂也解开了,小木床嘎吱嘎吱感觉随时都会塌掉,他们换着姿势做了一晚上,最后三井累得抬不起手指,也听不清宫城是不是真的抱着他在耳边一声长一声短地叫“HISASHI”,宫城却还是没有停,想在短暂的夜晚从他身上尽数补偿这没有意义的两年。
  三井在美国待了一周,有时候会跟着宫城看美国的大学上课,宫城带他去篮球队,跟那些老外队友打了两场后因为听不太懂他们嬉笑着说了什么话而被宫城红着脸拉下场;有时候他会因为晚上太累而在家里补觉,饿了发现宫城家只有做难吃白人饭的清淡食材和调料。他给自己留的现金平均下来只够每天吃一顿,感觉还是留着应急比较好。宫城晚上回来给他做了白人饭,问他为什么只带了这么点,他说他打工了两年攒的,分了一半,还有一半下次来还要再用呢。他饿得没空看宫城的表情,一边说着一边啃宫城煎的鸡胸肉,意外地觉得还行,但还是不如宫城特意从打工店里带回来的肉桂卷和蒜香面包好吃。
  临走那天宫城给三井做午饭,削土豆的时候没注意滑到了无名指,血珠挤破口子流出来,三井问有没有创可贴,然后找到了宫城家里的最后两枚,像很多年前一样贴了一个在宫城的伤口上。
  “这样就好啦。”三井欣赏自己贴得很完美的创可贴,没注意到宫城看着那个位置的愣神。
  宫城下午的课没法逃,实在送不了三井,三井摆摆手说他一个人可以,他戴好帽子,背着包站在门口说我走啦,宫城说等一下,然后抓着三井的手把剩下的一枚创可贴缠在他的无名指上。
  宫城说:“我跟你一起下去。”
  他很自然地把手穿插进三井的指间,带着三井往楼道走去,两枚圈在无名指指根处的创可贴靠在一起,在十指相交间互传递着温热的温度。

Notes:

wb@焦糖海盐柠檬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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