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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凌晨就开始下暴雨的A市,雨丝疯狂鞭打玻璃,窗户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室内却一片祥和,权顺荣抱着被子睡得正香,另一半床却空荡荡的独留下枕头。
空气净化器尽职地温吞工作,李知勋坐在一堆显示器前面工作。整个人几乎半躺在宽大的椅子里,显示器冰冷的蓝光映照在他脸上,更显得他苍白无色。
大概是过了很久,倾盆的雨下了几乎整夜,气势终于稍微小了些,天也慢慢透出亮光。知勋像猫咪一样伸懒腰,五官都皱在一起,随后拎着可乐走回卧室。
在顺荣旁边躺下后,他几乎头也不回地伸手一扯,把顺荣怀里被当做老婆替身的一大团被子解救出来。权顺荣似乎被惊醒了,下意识贴过来,被知勋推了一下脑袋,顺势在原地睡着了。
知勋对非要贴过来和他在一个枕头上睡觉的爱人很无语,他使劲挪到枕头另一侧,安稳地入睡了。
被闹钟铃醒的顺荣并不知道在他睡着后知勋又起来熬了个通宵,照样起床洗漱后准备上班。临出门前,非纠缠着知勋要一个亲亲。起床气正浓的知勋看也没看一掌直接扫他脸上,用力之猛甚至把顺荣推坐到地毯上。
顺荣何其委屈,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知勋脾气那么大,越想越气,夺门而出。另一边知勋睡的正香,压根没理。
待到知勋睡饱醒来,已经是顺荣平日里快结束午休的时间了,他一边刷牙一边查看简讯。平时话唠爱分享的爱人一条消息都没发,他望了一下窗外,今天太阳应该没从东边升起来吧。
“在干嘛呢?”外卖到的时候,知勋给顺荣发了个讯息,直到吃完都没收到回复。他打开设备检查昨晚赶工的成果,确认无误后发给了另一位制作人。
正想着没事做呢,快递小哥找上门了,签收快递后望着箱子上写着本人亲开的提示,知勋毫不犹豫地找开箱工具,他指甲前两天刚修得漂漂亮亮的,不想硬撕。
下剪刀前,想起来自己落在车上的耳机没拿,又打了个电话给权顺荣。手机开着扬声器放在一旁,知勋动手拆快递的同时,电话一直“嘟嘟嘟”的待接通。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 …”机械的提示女声响起的同时,知勋看清了包裹里的内容物。
敢挂他电话的权顺荣背着他买的猫咪套装。仿真猫耳和一身没什么布料的女仆装,短袖低胸还蓬蓬裙。李知勋陷入了沉默。
大约有五秒时间里,知勋什么动作都没有,大脑判断着现在的状况,然后嫌弃地用食指和拇指夹起包裹深处的一根毛茸茸的猫尾巴。约有知勋手臂长的猫尾巴,另一头连接着要命的按摩棒,尺寸倒是普通的size,至少对比这身夸张的衣服来说,太过平凡了。
知勋对着黑屏的手机翻了个白眼,他想起来今早的插曲了,权顺荣闹别扭是一件很随机的事情,永远跟不上他突如其来的脾气。往日哪怕知勋一脚把他蹬地上都不曾看过脸色,也不知道今天在闹什么。
知勋把猫尾巴扔回去,熟练地合上包裹打算丢掉,下一秒却迟疑地看了一眼挂历。老虎挂历是权顺荣特意买的,他们家几乎所有氛围不当的摆设都是权顺荣后来添置的,一方面是知勋压根懒得折腾,一方面是顺荣会夹带私货地购买老虎元素的物件。
啊——是纪念日。这次的脾气得到了理解,于是知勋打算勉为其难地陪他玩玩,只不过作为被挂电话的惩罚…。快递箱幸免于难,被搬进卧室。
知勋忙了一阵,原本要从浴室里出来了,又躲回去,用遥控把家里所有窗帘都拉上,确保室内黑漆漆之后才走进工作室。
工作室一大半都是知勋的音乐设备,另一半装着大镜子和权顺荣的衣柜。权顺荣是珠宝设计师,跟知勋黑白T短裤+拖鞋的时尚不同,他很会穿搭,偶尔知勋要外出也会被拉到这里换衣服。只不过衣服换着换着就会被上手罢了。
躺在衣服堆上喘息的知勋会一边想着“啊——活动应该还来得及”一边把顺荣的脑袋往下按。
不过今天的重点注定不是顺荣的大衣柜,知勋径直走向镜子,猫耳发箍整得他太阳穴咣咣疼。急速拍了几段live后,知勋一把扯掉了猫耳,裙摆下空荡荡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是被白丝袜包裹着的小腿和珠圆玉润的脚趾却过分涩情。他坐在地板上,抬脚屈膝对着镜子,调整相机角度让蓬蓬裙正好遮住底裤,满意地拍了几张之后,扯着蕾丝项圈躺倒在地上。
手指不停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照片一张张发送。从一开始,衣服平摆在床上的照片、穿上女仆装正在穿白袜的照片,自己磕磕绊绊地戴项圈的照片,最终孤零零的猫尾巴被留在原地的照片。
设定好隔十分钟定时发送一张,知勋慢悠悠地爬起来,开始研究那猫尾巴。裙子层层叠叠地堆着,让知勋小腹憋得慌,顺手调低了空调温度。
黑色尾巴的手感还是不错的,不过玩具的尺寸——啧。
知勋回到卧室捣鼓了一会,润滑油和套都是权顺荣收着的,他平常还真不怎么关心这个,找了好一会才拿到手。
虽然这玩意是新的,但知勋还是觉得拿个套隔离一下好。该死!!走路时裙摆总是似有若无地摇晃,还有老从肩上掉下来的半边袖子也让他心烦,嘴里对权顺荣骂骂咧咧,一手捞起袖子一手提着裙摆,知勋又回到工作室。因为卧室没有那么大镜子,他怕自己看不到玩具只好把电脑椅上推到镜子前。
他一屁股坐下,双脚翘起,肆无忌惮地大张双腿,从家里的小玩具开始,舔湿后驾轻就熟地往自己身下塞。为了不留下奇怪的味道,他还贴心地在椅面垫了一层垫子。
手指按压着峃口的褶皱,深呼吸放缓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的频率,玩具顶端轻轻探进去,没受到多大阻力,只是照往常一样有点点微痛感。
熟悉的玩具走了个过场,充当起扩张的作用,猫尾巴很快就被拿在手里,油光水亮的振动棒十几公分长,比两根手指略粗一些,弯曲的弧度有点诡异,上面还有奇怪的凸起。知勋皱着眉打量这玩意。
手机叮铃接到回复,知勋终于想起来另一半的存在,大发慈悲地放下脚去捡地上的手机,被不小心碰倒的润滑油撒了一地,知勋怕踩到摔倒,就把玩具踢到那块去了。
“^_^”老虎发来假笑符号,知勋一挑眉,哟这小子还没服气。
他打开相册随意挑了一张对镜自拍发过去,很快就收到回复。
“?”
知勋不想理他,自己扭身挑战猫尾巴去了。他跪在地上,上身伏在椅面,回过头看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把按摩棒顶端吃进去。
因为润滑油的缘故,拿着按摩棒的手指一直打滑,知勋耐心不好地用手指扶住柱身,缓缓推进的同时自己的肉棒也开始挺立起来。
一直到整根没入,知勋才放心地摸了摸久跪的膝盖,手机一直在旁边疯狂振动,是权顺荣不休不弃的电话轰炸。
坏心眼的小猫接听电话后却不吱声,安静地打开了振动开关。嗡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原本静谧的室内瞬间溢满自己的呻吟,不小心推到最大档的遥控器被紧攥在手里,虽然很突然,但是有点爽。小猫咪对新玩具总是有异于常人的容忍度^_^
权顺荣也没想到一上来就听了满耳朵这个,他心神不宁地转动方向盘,恨不得瞬移回房间里。黏糊糊的呻吟像年糕一样落入顺荣耳朵里,他硬得快爆炸了,又不得不保持冷静,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只听得到声音对这个时候的他来说宛如酷刑,他脑海里已经自动勾勒出知勋带汗的胸膛和棉花糖一样柔软的屁股,踩在他肩上的脚和紧绷的腰。
他焦急地拍了一把方向盘,发出的声音吸引了电话那头的注意。
“顺荣啊,慢慢来哦~”知勋带笑的嘲讽声夹着一丝不自觉的撒娇,是和知勋上过床的顺荣才能懂的尾音和声线。电话被挂断了,折磨却没有终止。
好不容易到家的顺荣心如死灰地发现,知勋锁着工作室的门在里面自己玩,听到他敲门的声音还发了一张后面泥泞不堪的近图给他。
完全火大!!!但是完全无可奈何,他一边软着声音劝说爱人开门,一边硬得随时可以来一发。
“勋啊,开门吧,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买老虎的东西了你给我开开门吧”
“知勋啊我不该和你冷战的,你来开门,我真的发誓,再也没有下次了”
“李知勋,知勋啊,宝贝你给我开个门,你想干嘛就干嘛好不好”
“勋啊,怎么可以自己玩不理我呢!!!”
“我好想你知勋呐,求你了给我开个门吧呜呜呜”
“宝贝原谅我,我真的要死了,我觉得我要死了,你可怜可怜我嘛”
“宝宝,再不开门我不行了…啊——”
车轱辘话来回说,顺荣已经没招了,半拉着门把子跪在地上,低头歇息一会,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仔细一听,室内的喘息声停了。他把耳朵贴过去,努力甄别动静。
智能家居的好处体现出来了,知勋对着遥控输入语音密码,滴滴滴的声音响起,权顺荣终于得到解放,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知勋一只脚踩着工作台,一只脚屈在椅面上,下身在繁杂的裙摆中若隐若现,猫尾巴耷拉点地。只消一眼,顺荣的邪火就已经全起来了。
知勋抬手捂住潮红的半边脸,另一只手死命抓着裙摆才忍住并起腿磨蹭的冲动。按摩棒的声音清晰可见,顺荣听见自己胸腔里极速跳动的心,肾上腺素在知勋抬眼看他的一瞬间又飙升到惊人的浓度。
他一边解扣子一边走近,知勋颤颤巍巍地抬脚踩住他合体的白衬衫,震感从知勋小穴传到顺荣的腹肌上。他握住知勋小腿,把悬挂在脚踝的内裤剥下,白丝袜把淫荡的本性挑起来,他弯腰和知勋接吻,手上一刻不停地从小腿一寸寸抚摸到屁股。
知勋像溺水者找寻到木板一样紧紧搂住顺荣,激烈的唇舌纠缠让他免于窒息,宛如顺荣是他的氧气瓶。
他们额头相抵,顺荣摸了一手知勋的水,直起腰来解裤带,手指却不安分地塞进知勋嘴里。知勋情迷意乱地舔着,吮吸着,双脚缠住顺荣的腰,一刻不停地磨蹭,按摩棒还在毫无眼色地振动。
顺荣一使劲抱起知勋,知勋就像小孩子一样搂紧对方,在起来那瞬间,按摩棒差点从小穴掉出去,他慌乱地收缩峃口才止住滑落的趋势。在顺荣的走动中,知勋分出一只手去扯猫尾巴却被制止。
“知勋不是玩得很开心吗?”顺荣走到镜子前的沙发坐下,抱着知勋转了个圈,闷哼声忍不住外溢,他粗暴地张开知勋的腿,拉高裙子,对着镜子展示。
“看,水好多”
“不要,我不看”知勋挣扎着要坐起身,却被按在怀里。顺荣安抚地抚摸他的大腿内侧,磨蹭着知勋耳后那一小块敏感区,知勋避无可避地扭动身体。
太难受了,小穴里的按摩棒顶的他又酸又涩,身后的爱人不断使坏,刺激得他身体发颤。
“权顺荣… …荣,等一下,把这个拿走”知勋现在不想要这个冰冷只会一味振动的猫尾巴,他放弃了捉弄,因为要忍不住了,他想要顺荣操他,不要隔靴搔痒地摸他亲他,不要故意地玩弄他。
“乖,你自慰一下我看看。”顺荣哄他
“不要!!”知勋不满地叫起来,加大的音量没动摇到顺荣,反而让他有了理由。雪白的臀肉被掌掴了,臀肉大方地抖了抖,邀请顺荣来施虐。
知勋呜咽着抓住顺荣的手,试图阻止对方再给他一下,顺荣当然没舍得,他只是耳鬓厮磨地哄他,劝他自己玩一会小穴的玩具。
知勋心里清楚这人劣根性上来了,就是想看这个,但自己的爱人只能自己宠,不然他肯定还会憋着坏不让自己爽透。
不过…隐蔽的快感也让自己着迷,这种新鲜的play让知勋的敏感度在上一层。
忍住羞耻的心,知勋伸手去握按摩棒的手柄,猫尾巴的毛刺挠着他掌心,他机械地拉动按摩棒进出小穴。每一次峃口被顶开都会带来一丝痛感,随后是按摩棒顶端刺入肠肉的触感,在顺荣的刻意下,他眼看着猫尾巴侵犯自己的小穴,一进一出之间越来越兴奋的自己,情不自禁加快的频率和重度,迷乱潮红的脸和不堪的姿势。身后一瞬不移地注视这一切的爱人让这份羞耻达到了顶峰,随着心理层面的激昂情绪,疯狂抽插的按摩棒也让知勋攀上高峰,他回头和顺荣接吻,来不及吞下的唾液从嘴角流出。
顺荣伸手覆盖在知勋操纵按摩棒的手上,带着他一起动。知勋卸了力气无意识地浪叫起来。自己操自己和别人操自己完全不一样,不知道对方会在什么时候加速,加重,减速,碾压体内的某一点。
知勋高潮了,屁股疯狂起伏抖动,歪在顺荣肩窝大口喘息,和他交颈的顺荣低下脑袋,舔弄着他绑着蕾丝项圈的脖子和喉结。知勋又不堪地抖了抖,彻底在爱人怀里软成一滩水。
沙发上的水痕来不及擦干,按摩棒终于完成使命被拔出来,知勋的屁股还浅浅地挽留了他一下,换来爱人又一次掌掴。知勋有气无力地甩了他一巴掌,打在手背上,啪叽一下。
顺荣嘿嘿笑着,把知勋的裙子拉高到腰部,线条优美的屁股整个露出来。白丝袜已经被知勋的淫水打湿,难受地黏在皮肤上。
“袜子,袜子”知勋不耐烦地提示。
顺荣脱去白丝袜,解开项圈,只余下女仆装还穿在知勋身上。顺荣把知勋推站起来,让他塌腰扶着工作台,从后面缓缓深入。
肉棒进入的触感太过明显,知勋能感受到爱人下身的坚挺,他难耐地摇晃腰肢,回过头去看顺荣,因为身高差不得不轻轻踮起的脚也紧张地抓着地板。
顺荣的尺寸比玩具大些,但知勋湿漉漉的后门已经谄媚地接待了爱人的肉棒,且不管那轻微的不适,更多的是满足感炸开在大脑。
知勋呢喃着“好涨”,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分泌物和润滑液糊了一手。顺荣前两天给他剪的指甲,圆弧修得很漂亮,他突发奇想把半截食指也硬塞进峃口,不单把顺荣惊住,那一侧的涨痛也让他惊呼出声。
“你干嘛?”顺荣用拇指掰开臀瓣,弯腰查看了一眼确认没流血心里又痒痒的。
“没干嘛,我好奇。”知勋把食指小心地拔出来,发出了小声的“bo”。顺荣忍住把小玩具捞起来塞他屁股的冲动,只是往里怼了怼自己的肉棒,惹得知勋又是娇喘连连。
顺荣顶进来后不急着开干,他细细磨着,浅浅顶弄他。
房间里都是知勋张着口喘的声音,这种程度对知勋来说很轻松,于是他又忍不住挑逗爱人。
“权顺荣”他喊他全名,“要不要把声音录下来。”其实他曾经动过这个心思,他想把麦立在顺荣身侧,或者他们床边,他想听顺荣动情时的声音,如果背景音是自己的呻吟也很不错。但他羞于说出自己的本意,只是一股脑地提议。
“又说这个!”顺荣不是一个开放的人,他对声音远没有知勋那么执着,拒绝了知勋的请求,他害怕自己老婆的浪叫录音会在某一天成为恶作剧的根源,就像今天的这通电话。
于是他掐着知勋的腰,惩罚他的不专心,大开大合地操弄他,知勋很快忍不住低低地尖叫起来。滚烫的肉棒来回抽插淫穴,抽出时甚至带起了一圈软肉向外翻,啪啪的击打声盖住了顺荣的低喘,知勋不满地用手臂撑起身子靠近。
顺荣一手往上抚摸,精准捕捉到爱人的乳珠,又拧又拉。黑漆漆的屏幕上倒映着知勋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粉色肉舌,迷离恍惚的脸色看得顺荣又粗了一圈。
肉棒涨的生疼,包裹着肉棒的肠肉紧实又湿润地裹着他,像知勋收紧双颊时口交又热又麻的实感。
顺荣顶得更快了,知勋几乎站不住,脚底踩过刚刚打翻的润滑油,不断打滑失去平衡的知勋慌张地抓紧工作台,泪眼婆娑地向身后人求助。两个人的身高差其实没那么大,只是屁股被往上掰开,让后脚跟完全脱离地面。
可顺荣只顾着呼吸沉重地抓着他屁股埋头苦干,操得他摇摇晃晃地求饶。
“权顺荣”
没有回应。
“荣,我站不稳,你慢一点…啊啊啊好深不要整根撞进来”
没有回应。做爱时承受方不知所云的呢喃已经失去了现实意义,到底是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要轻一点还是重一点只能看他们交合的默契了,更何况是一贯口是心非的小猫咪。
顺荣钳着他的细腰往自己身下撞,这下好了,知勋彻底够不到工作台,脚上又打滑,惊慌地尖叫着,手臂挥空,既碰不到台面,又撑不到地面,只好回身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顺荣箍住他的手臂。
顺荣反手拉住知勋的手腕,腿往后坐,腰部发力狠狠地操弄他。他被顶得仰着头直翻白眼,脚尖完全离地,上半身呈现一个“C”型。
顺荣的核心力量真的很恐怖,他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也丝毫不减速度。肉棒一下又一下钉进深处,知勋的肠道痉挛着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滴落地面。
“不要了,啊哈不要了”小猫期期艾艾的求饶助燃了顺荣的欲火,越来越重的力度让知勋也情不自禁地收紧峃口。
“好酸,哥哥慢一点,慢…我受不了了”哥哥这个称呼出现在同龄情侣之间就是情趣的象征了,顺荣揽住他的腰,手掌按压在腹部,原本就被撑得难受的知勋挣扎起来。
顺荣往上掂了掂他,止住不断下滑的趋势,屁股被迫撅起来承受更多。原本是后入的姿势几乎变成了狗爬了。
“不行了不行啊啊啊——”知勋尖叫着抽搐身体,大腿持续发颤,指甲狠狠陷进顺荣的手臂肌肉中,如果是正面体位恐怕会给顺荣肩上添几个牙印。
知勋被干高潮了。
“不舒服吗”顺荣终于缓下速度,把人折起腿抱在怀里,后背贴到胸膛那一刻,知勋立刻回头索吻。
“嗯…舒服的,舒服但是…好快。不是,你好大”没什么逻辑、口齿不清的话语夹在深吻中。顺荣放下知勋一条腿,又开始抽插。
知勋怕了,他真的在站立的体位里感受到惊心,他拉着顺荣的手不放,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没办法顺荣只好把肉棒抽出来,把人搂进怀里安抚。
最终他们还是搂着接吻着回到卧室的床上,在雪白的棉被里潮红着脸的知勋被干了一次又一次。断断续续的求饶响起,在顺荣射出来之前还特意地堵住马眼不让爱人释放,他只能崩溃地主动去亲他,抱他,主动塌腰摇屁股。
但是顺荣还是不留情,他保持着抽插的频率逗知勋:“叫声好听的”
“老公,老公求求你了,给我吧呜呜呜”带着哭腔的爱语一出口就得到回复。指腹粗鲁地碾弄顶端,知勋射在爱人掌心,随后被内射的热度灼得发抖。
顺荣停下来在他耳侧喘息,知勋失神望着天花板想到“真的不能录下来吗,顺荣的声音”
眼神落到他毛茸茸的发顶,又不着边际地猜想到:“那我在复听的时候会忍不住自慰吧”
顺荣歇了一会后把软塌的肉棒拔出,白液涩情地从一时半会合不起来的峃口流出,他又用手指摸了摸,把液体塞回去,把知勋抬腿踹了一脚。笑嘻嘻地滚下床,顺荣颠颠地跑去工作室捡衣服。
知勋累到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声音也哑的不像话,闭着眼睛只想睡觉。可下一秒又被咋呼的爱人叫醒。
“知勋,周年快乐!!!”明显幸福洋溢的声线让知勋没办法装睡,只好抬眼望过去。
红宝石戒指。
俗气,知勋瘪着嘴在心里评价道,下一秒却伸手接过戒指套上。
“那怎么办呢,我没给你准备礼物”知勋眼神没离开过戒指,毫不心虚地回应顺荣。
“我知道啊,所以我给自己准备了。”顺荣指的是猫耳女仆装,虽然发生了一些插曲,但他还是很满意这个礼物。
知勋嫌弃地推开他乐成一团的脸,指使着人去给他放水洗澡。顺荣也没反对,只是按着他光溜溜的后背接了个深吻,而后才动起来。
几个月后,李大制作人的账号上发布了一首新曲子《ruby》,至于原曲试听版本到底有没有feat什么奇怪的声音,那就只有那间小小的工作室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