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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7-17
Completed:
2023-08-22
Words:
65,547
Chapters:
13/13
Comments:
31
Kudos:
58
Bookmarks:
15
Hits:
2,234

【裤袜玎】The past is a past(往日不可追)

Summary:

德布劳内拥有一个隐藏很好的秘密——他是一个超能力者,可以穿越时空。曾经他决心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但女友卡洛琳的意外死亡让他不得不启用自己的超能力,他在自己经历过的时间里无数次救下卡洛琳,换来的却是卡洛琳一次比一次更离奇的死亡。溺水、车祸、触电、从楼上掉下来的花盆……无数次截然不同的死亡方式,频频出现在死亡现场的同一人影。德布劳内坚信这世上根本没有巧合,所谓的巧合不过是人的精心策划。而最终,他确实发现了那个人的踪迹……

Notes:

某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情节离奇曲折,醒来久久不能忘怀,和朋友记录聊起来这个故事,她听了以后也特别喜欢,问我为什么不写下来。我写当然是不可能的——毕竟本人文笔太烂,写就是浪费灵感,于是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找到了一位太太,帮我完成这个故事。
本文由我约稿,楠絮写就,感谢太太花了很长的时间与我一点点完善这个故事,最终实现我的梦境。
最后再次感谢我的朋友和楠絮老师,没有他们绝对不会有这篇文章的诞生。

Chapter 1: 衔尾之蛇

Chapter Text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他。

 

“打个赌,你绝对想象不到第五街这儿发生了什么。”男孩脖子上挎着无线耳机,正激动地向电话另一头描述着什么,“就在最近正翻修的那家饭店旁边,有个人被警戒线围上了……”说到这,他不自觉压低声音,惊恐之余还有点兴奋,人类面对死亡的恐惧与探求在这一刻一览无余,“救护车和警察都来了,好像是‘这个’。”他比了个割喉的手势,半天没等到回应后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打电话,连忙补充道:“等回去跟你说,怎么就是吊胃口了,电话里几句说不清楚……”

他絮絮叨叨念了半条街,只顾着跟朋友争辩,转过拐角时没注意看路,猝不及防跟对面的人撞个满怀。

“抱歉,抱歉。”男孩立刻捂住手机向那人道歉,被撞到的人貌似心情不错,并没有介意男孩手里的冷饮在自己的卫衣上洇出一圈湿痕。他不在意地摇摇头,哼着歌走远了。

于是男孩的视线顺理成章转移到那件卫衣上,等看清上面的印花后他不禁吹了声口哨,“有点酷啊。”

是一个花体的暗红色“kill”,刚好斜印在卫衣兜帽下。

 

没人能说清那是不是一场意外。

下午一点半正是街上人流量最少的时候,高温天气和室外毒辣的阳光打消了大多数人出行的念头,只有几个学生抱着书或背着包从街上匆匆跑过去。截止一点三十二分为止,没有一点异常。

然而五分钟后,第一声尖叫突兀地出现在街尾,打着遮阳伞等待朋友的柏莎半小时后仍没能从看见的血腥场面里挣脱出来。她坐在咖啡店里吹不到空调冷气的角落,捧着热可可的手指还打着颤,说话颠三倒四,“我、我不知道,她很突然,我没想到,都是血,她倒在地上,我只是想去把她扶起来……”柏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嘶鸣,负责记录的艾丽卡赶忙倾身过去拍抚她的脊背,好半天才让她平静下来。

艾丽卡能理解柏莎的过激反应,这场突如其来的人命案子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是过于刺激了一点,但等看到自己手下压着的空白笔记本,她又头疼起来。在接到报警后他们第一时间赶到这里,艾丽卡被分配到的任务是收集线索,不过唯一能称得上是目击证人的柏莎状态并不好,已经过去二十分钟,她依旧一无所获。

从她的位置往窗外看,刚好能看清被明黄色警戒线围上的现场全貌。救护车、警车、散落在地上的褐色泥土、摔得四分五裂的花盆,还有躺在地上,头部明显凹陷下去一块的……一位医生不知道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蹲下身体将手指搭在“死者”的颈动脉上,片刻后他抬头向同事格雷森说了什么,好了,现在能把那个引号去掉了。格雷森反复要求医生确认生命体征的举动实在是多此一举,任何人的头被砸成那样都不会有生还的可能。

“女士,您点的柠檬水。”服务生的声音唤回了艾丽卡的注意力,冒着冷气的玻璃杯被她推到对面——推到柏莎的手边,艾丽卡语气温和,“希望补充点电解质能让你感觉舒服一些。”

“谢谢。”柏莎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

“我需要先……很抱歉你暂时还不能休息,有几个问题需要你配合回答一下,再坚持一会可以吗?”艾丽卡收到格雷森发来的现场初步勘察结果,死者身份和死亡原因都很明晰,唯一需要确认的只剩这是不是一场意外。于是艾丽卡临时改口,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记下几个关键词后探询地看向柏莎,“我保证很快就能结束。”

“好、好的。”

“你在咖啡店门口等朋友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旁边饭店的装修设施有松动的地方?”

“没有。我经常走这条路,饭店老板这周不知道因为什么停止装修了,所以很多东西都被撤下去,只剩下一些架子什么的在外面,绑得还算结实。”针对性较强的问题让柏莎放松些许,她的语言恢复了逻辑性,不再像之前那样混乱不堪。

“接着你听到了一些声音,把你吓了一跳。”

“对……很大的一声,就在我身后,离我特别近……是一个花盆不知道从哪里掉下来,我回头看到有个女孩倒在地上,我以为她是被掉下来的花盆刮到了……”

“别激动孩子,深呼吸。”艾丽卡见柏莎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后赶紧打断了她的回忆,转移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你感觉热吗?我们换一个位置怎么样。”

柏莎拼命摇头,她应该还有什么话想说,“我……”停顿片刻后,她忽然从座位上站起冲去了卫生间。

到此为止了。艾丽莎合拢笔记本,柏莎能提供给她的信息有限,再多追问也问不到什么东西。

“姓名卡洛琳,二十四周岁……高空坠物导致死亡。”格雷森翻着从死者身上找到的学生证,第一页的一寸照片框着死去的女孩过于灿烂的笑容,端详片刻后他移开视线,问刚从咖啡店里出来的艾丽卡,“你那边进度如何?”

“乏善可陈。”艾丽卡耸耸肩。

“现场取样完成的差不多了,给她的家人打电话吧。”格雷森叹了口气,“无妄之灾。”

“除了她的父母,男友之类的亲密关系要通知一下吗?”技术员举起手机,卡洛琳通讯录里有一个备注为“D ❤”的电话号码,“哦,他打电话过来了。”

 

德布劳内来得太晚了。

不,或许他来得并不算晚,白布才刚刚盖上卡洛琳染血的面颊,她起伏的五官被模糊成一个意义不明的征象。德布劳内反应了那么一两秒,才意识到这是死亡的征象。

“我能再看一眼……”一句话尚未说完,他先于别人意识到自己此时要求的不妥,于是沉默着收住话头,不再言语。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做自己的事,更显得站在旁边的德布劳内格格不入,只有艾丽卡能分给这位男士些许闲暇,她没被分配到除收集信息之外的任务。

“如果之后想去探望她。”艾丽卡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递给德布劳内,上面写着这次派来救护车的医院名字,“可以去这个地址,但是要有死者的家属在场。”

德布劳内接受了这份好意,也许是他看起来太消沉了,这位好心的女士递给他纸条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艾丽卡犹豫片刻后试图安慰道:“谁都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对吗,这只是一场结果糟糕的意外……”

“您觉得这是一场意外吗?”他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德布劳内说得太快,艾丽卡只听到后半句。在她的视角里,这位上一秒还沉浸在悲伤氛围里的男士,在这一秒已经相当利落地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他甚至还笑了一下!

“没什么。”德布劳内自问自答着转身,“……我不相信这是意外,没有这么巧合的意外。”

 

黛芙妮紧张得要命,她无意识抠着自己衬衫上的袖扣,不确定自己的做的这一切到底有没有意义。

负责接待她的女警叫艾丽卡,此时艾丽卡正坐在她对面,递给她一个一次性纸杯。

“你是说,这是一场谋杀?”

“我确定。”黛芙妮用力捏着自己的指节,“我看见了。”她加重语气又重复了一遍,“我看见了。”

“能和我仔细说说你看见什么了吗?”

“我看到有一个人,他,或者是她,站在楼顶推下去了什么东西。不是特别重的物品,因为那个人的姿态很轻松,当时卡洛琳就站在下面,那个人是看见卡洛琳之后才把东西推下去的!”

“你看清那个人的长相,或者他的穿着了吗?”

“没有。”

“推下来的是什么东西,你看清了吗?”

“……也没有。”

艾丽卡跟着黛芙妮的话在纸上记了两笔,皱起眉,“等一下好吗?我有几个问题需要确认一下,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是朋友,我和卡洛琳是非常好的朋友。”

“那么,作为死者的好朋友,你们昨天是结伴出行吗?”

黛芙妮抿住唇,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问题难以作答,“……对。”

“但昨天收到调查报告里,似乎并没有提及卡洛琳有一位朋友在附近。你昨天是有突发情况所以提前离开了吗?”

黛芙妮瑟缩了一下,垂下头回避艾丽卡的眼睛,“我当时在,离那里有一段距离的饮品店。我和卡洛琳约好了,她在原地等我,我去买水,很快就回来找她。但是后来的一切太突然了,我很害怕,有很多人,我不敢。”

“而且我的眼睛轻微近视,当时我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回家之后我想起来那个人做了一个动作,才确定卡洛琳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谋杀!”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做了一个躬身的姿势,类似于鞠躬向别人问好或者道歉,只不过幅度更大。黛芙妮的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这使她的上半身更接近一个三角形。

“那个人在向下看!在看卡洛琳有没有被砸死,如果是别的东西这么大的倾斜幅度会直接掉下去,但是我看到的影子没有。您明白吗?这不是一场意外。”

黛芙妮似乎已经忘了从踏进警局以来就一直伴随着自己的紧张情绪,她直起身死死盯住艾丽卡的眼睛,颤抖着声音强调了一遍又一遍。

“这是谋杀,这是谋杀……这是一场蓄意谋杀!”

 

“从我们调取来的监控录像来看,她说的百分之八十都是真的,剩下关于‘谋杀’的百分之二十,没有其他的证据能证明确有其事。”

“我们同样没有证据能证明她说的是假的,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倾向于。”格雷森看了一眼记录本,“这个叫黛芙妮的女孩说的是真的。”

从楼顶掉下来的花盆太沉太重,昨天没有大风,很难想象花盆是怎么掉下来的。由于店面装修,那里巧合地成为了一个监控死角,街上包括其他小店的监控没有一个拍到花盆掉下来的过程。

另一个人在反驳格雷森的话,“是里面种的观赏花折断带下去的,昨天不是已经确定了吗。”

“我只是提出我的想法。”

“我只是复述我们昨天一致通过的结案结果。”

“不要吵了。”艾丽卡抬手示意停战,“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同意继续调查的举一下手。”包括她自己在内有四个人都举起了手,剩下没举手的两个人脸色明显变得难看。

下一句话不用再问了,几个人一起站起来收拾东西,接下来他们要追溯卡洛琳的人际关系。调查她和谁结仇,或和谁发生了想杀死她的冲突。

艾丽卡虽然没有在明面上表达自己的观点,但她赞同格雷森的话,认为谋杀的可能性大过意外。原本她是这样坚定认为的。

可随着询问卡洛琳的亲朋好友,在更深入接触这个无辜丧命女孩的社交圈后,艾丽卡发现谋杀的条件根本不成立。无论是在父母的主观叙述里还是在学校同学们的客观描述中,卡洛琳没和任何人发生过可能会闹出人命的冲突,也许她和一些人有过矛盾,但都仅限于语言。作为一个还在上学的学生,卡洛琳的社交范围其实并不广泛。

一个个名字被勾去,最后艾丽卡的视线停在名单最下端,“死者男友——德布劳内”。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艾丽卡总觉得这个年轻人在有意回避着她。

 

黑眼圈和略微颓废的精神状态很容易让人显得憔悴,这也符合一个突然失去恋人的年轻人的表现。艾丽卡和德布劳内约了今天见面,她依照自己的职业习惯打量对方,不知为何察觉到一丝诡异的违和感。

“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艾丽卡收回视线,她从自己带的文件夹里翻了翻,抽出一页纸,“在这之前我有一个私人问题想问一下,你去过医院吗?”

德布劳内看起来有点惊讶,“我以为……没有,最近很忙。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的对话能快点结束,我有私事要处理。”

问询的问题很简单,大部分是用来和其他人的答案作对照。大概十五分钟后,艾丽卡终于知道那一丝诡异的违和感从何而来。德布劳内表现的太镇定了,他一点也不悲伤,回答问题的态度比起配合调查来看更像是公事公办。他的叙述非常有逻辑而且不口语化,在提及几个需要思考的事件时几乎是脱口而出——从他的反应来看,至少经历过三次这套流程才会这么熟悉。

艾丽卡决定换个方向试试。

“目前我们能确定卡洛琳的死亡不是一场单纯的意外,关于这方面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您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我就是那个杀人凶手一样。”

“你一点也不惊讶?”艾丽卡有点诧异地挑起眉毛,这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我为什么会惊讶。”德布劳内表情平静,“无论这是不是一次谋杀,都改变不了卡洛琳已经死亡的事实,她死了。”

“听你的语气,你不认为这是一场意外?”

“刚刚是您说这有可能是一次谋杀,而且你们的调查方向错了。”他语气笃定,听得艾丽卡心里一紧。艾丽卡不知道德布劳内为什么会这么肯定,这很难不让她产生一些糟糕的联想。

“你知道些什么?”她紧紧盯着德布劳内的脸,不愿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动,“如果你了解其他信息,请第一时间告知我,这非常重要——你不想卡洛琳死的不明不白吧。”

“您不应该对我进行诱导式提问,这有违职业道德。”德布劳内撑着桌子站起来,他背对着白炽灯,越往上阴影越浓重,“我一会还有事,先走了。”

德布劳内直到离开也没有回答艾丽卡的问题。他有不能说的理由。

 

德布劳内没敷衍艾丽卡,他最近确实很忙。因为对卡洛琳的死亡原因有自己的考量,这几天他正忙着收集第五街事发当天的监控录像。

以个人名义无法申请街道上的监控备份存档,所以德布劳内花了一周时间跑遍第五街上的每一个店面,请求店主允许他拷贝一份事发当天的全天监控录像,并把下午一点到两点半的部分单独截取放在一起。

在警察久寻不到卡洛琳的死亡原因而不得已封存档案后,德布劳内仍专注于这项对他来说负担过重的任务。他舍弃了一些对他而言不是很重要的社交活动,吃饭为了节约时间就面包配水,在能挤出来的所有空闲时间里,德布劳内一遍遍滑动鼠标,从不同角度的视频里截下上百张照片。

“……我知道了,谢谢。”

卡洛琳的死亡最终还是被定性为意外。德布劳内对结果早有预感,他向打来电话通知他的朋友道谢,没说更多话。

朋友模糊的安慰从听筒里传出,间杂着一些轻微的电流音,听起来有些失真。

是风把堆在楼顶的建筑材料吹下来了……不,不是,那天是个平静无风的好天气。发生这种事大家都很难过,那是一个意外……不,那绝对不可能是意外!

片刻失神后,德布劳内的注意力再次回到电脑屏幕上,占满一整个显示器、密密麻麻的截屏缩略图中有一个共同的主角——一位穿着蓝色卫衣的年轻男性。从一点零六分开始,他在卡洛琳的死亡现场徘徊了十几分钟,二十一分时他短暂离开了一会,等再出现在视频画面里时,卡洛琳已经失去了呼吸。

单看装束他和附近的学生没太大差别,头戴式耳机挎在脖子上,举着手机像是在和谁视频。围起警戒线后,有不少人出于好奇或猎奇的心理凑到周围看热闹,他也是其中之一。

德布劳内把几张画面比较清晰的图片放大再放大后,能隐约看见他的手机屏幕上是自拍界面。在所有人都来去匆匆的死亡现场,就算凑热闹的人也不敢停留太久,只有这个人——不知道他在自己的手机上留下多少张和尸体的合影。

而且,德布劳内点开另外几张图片,再次确认了。他是笑着的。

存放这些图片的文件夹被命名为“killer”。他是杀人犯,是杀人凶手,尽管德布劳内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这一点,但他无比确信自己的判断。

还有几段视频。

德布劳内拖动鼠标,打开另外几个文件夹,里面同样密密麻麻挤着大量视频。有游泳馆的,还有学校教室的。其中一个文件夹里的内容格外单薄,只有一段不足二十分钟的录像,那是学校门口的监控录像,德布劳内以进行社会调查的名义截出来一小段存在自己这里。

这些视频单独播放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一些过路的行人、来往的车辆,它们唯一算得上共同点的就是里面都有那个陌生人的身影,而且还要除去和游泳馆相关的部分。

他穿着相似的兜帽卫衣,脸遮得非常严实,严实到——在总时长超过三十小时的各类视频里,德布劳内居然一次都没看清他的脸,幸好他高得鹤立鸡群,这才给了德布劳内把他辨认出来的机会。

为什么要存下这么多无关紧要的视频……因为那个异想天开、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猜测。德布劳内握紧抓着鼠标的手,他本来更愿意相信一切只不过是巧合。

溺水是巧合,车祸是巧合,触电是巧合,高空坠物……也是巧合。

可世界上会有这么多巧合吗?

桌面上摆着两个表,一个是迷你电子闹钟,另一个是有些陈旧的腕表。腕表似乎已经坏了,它的时针分针定格在四点四十四分,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不见时间有变化。德布劳内将腕表攥进手里,反复摩挲变得光滑的表带在他掌心刻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多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