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寒故】暮冬
说得对!生怀流的话,咕咕一个人去打胎的影响深入人心!
寒风瑟瑟,何故理着身上的羽绒服,医院从不缺病人,就像宋居寒不缺他一个。来往的人络绎不绝,脸上无一不是喜庆欢悦,妻子被丈夫温柔的搂在怀里,轻柔抚摸着肚子,悄悄耳语着什么。
何故看了许久,那对小夫妻嘀嘀咕咕的走开了。他收回视线,按了按自己的腹部,有些恍惚,不该出世的,又算什么呢?
展开那张化验单,上面写着,孕七周。
何故不是来产检的,他是来打胎的。
他有些自嘲,今年春节也是这么个情形,一个人,只不过新年的医院有些冷清。
他对孩子没有特别的情感,许是年少家庭的原因,对温馨的人间烟火抱有向往。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他又亲手将他们一个个送走。
何故把自己缩在棉软的衣服里,他想,自己可能麻木了。
宋居寒不喜欢孩子,不喜欢后宫惹是生非,不喜欢有人用孩子逼迫上位。
他不喜欢。
他就做一个乖乖的,安分守己的床伴,听话又省事。这样的他,又能在宋居寒身边,停留多久呢。
何故想到了少时的家,小小的他,小小的床,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
母亲会叫他起床,上学要迟到了,父亲会摆好早饭,说吃完我俩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