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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de. 傲慢
迪卢木多一向自傲于自己的技术——无论战场还是床上。
尽管前者尚未得到证实——哪怕两人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挑战彼此,却总是因打成平手而没能宣判绝对的胜利方;后者却在一个潮湿的夏日午后尘埃落定。
一个小心翼翼的亲吻,引来更为绵长而热切的交缠,待双唇相分,阿尔斯特的猎犬[1]终证明了自己远胜于费奥纳首席骑士[2]的优越能力;而迪卢木多亦带着酸醋与幸福兼具的复杂心情,承认了他的失败。
不过很快,库丘林就用新一轮的高潮安抚了迪卢木多受挫的内心。
而事实上费奥纳的骑士并不真的很介意这一点——毕竟夜晚才刚刚开始。
Slosh. 懒惰
迪卢木多挣扎着从温暖的毛毯中爬了出来;清晨的空气满是寒意,直袭上他的肌肤。
要想在不吵醒库丘林的前提下从他瘦削而强健的躯体下脱身出来,那可真是件棘手的任务。库丘林习惯(在入睡时)用四肢交缠着恋人的身体,甚至有时候还会缠的太紧,以至于迪卢木多第二天醒来时感觉全身都麻木着。
当迪卢木多终于成功抽离,他又花了几分钟看着伴侣的睡颜——带了微笑的脸庞透着股孩子气的魅力。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他多想回到那令人安心的温暖(怀抱)中去,和心爱的猎犬依偎着消磨剩下的时光。
然而,总有一个人要准备早餐。
Envy. 妒忌
在此之前,迪卢木多从未觉得心脏会如此刺痛——而这种痛楚,除了“妒忌”,他无法用其他词语描述。但他清楚自己此刻所受的折磨纯属自找自受。
他早就熟知库丘林在与异性的交往方面有多声名狼藉,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猎犬床上的第一人,而对库丘林过去的妒忌更是愚蠢,但迪卢木多仍是无可遏制地被荆棘刺伤。
库丘林轻易便看透了迪卢木多发闷的原因,但阿尔斯特的猎犬只是大笑着。
“有什么好笑的?!”迪卢木多恼火地问道——再此之前他从未以这种语调和他的猎犬说话过。
又是一阵大笑之后,库丘林把迪卢木多的脸拉了过来。
他以为会是一个吻——但他没得到这个;
相反的,库丘林在他耳畔悄声私语:“你是我亲吻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人,我也只会和你做这所有的事情。”伴随着说话声的吐息让他敏感的耳垂一阵发痒。
库丘林马上就验证了他的话。
在巨大的快感淹没理智之前,有足够多的时间让迪卢木多意识到,那种刺痛感不会再影响他的心了。
Lust.色欲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在思考库丘林这个人。
起初,(他只觉得)对方的技巧和身材比例都与自己极为相近——对一位战士而言,这绝对是最纯粹的赞美。再之后,另一些情绪日益增长,逐渐在他心中有了一席之地;无论何时,只要他想到光之子,那感觉就会变得痛苦而灼热,在他心底留下阵痛的痕迹。
这并不是说他停止了对他的同伴——同来自爱尔兰的枪兵——的欣赏;只能说是他的欣赏在这新的情感面前显得过于渺小。而对于这种感情的起源,他却一片茫然。
如果非要他给出个定义的话,“色欲”将是他脑中唯一浮现的词汇。
尽管想不出这种情感的缘由,但他却经常陷入被感情诱发的冲动与脑中理性的声音(那声音总是冲他喊着,说那样看待库丘林是大错特错的)之间的拉锯战。当意识到他强烈地渴望着库丘林时,迪卢木多的内心充满了羞愧。出于一个高尚的骑士所有的全部荣誉与痛苦,迪卢木多知道他必须遏制这种荒谬的感觉,于是他尝试去逃避另一个枪兵。
两人的争辩变得越来越少见,甚至成了单方面的逼迫;阿尔斯特的猎犬终开始对迪卢木多不正常的举动产生疑问。他们的对峙很快就结束了——在迪卢木多不断地拐弯抹角回避话题之后,猎犬先生终究没能忍住自己的愤怒,猛一用力将另一个枪兵死死钉在了冰冷而坚硬的墙壁上。
两副健美的身躯彼此紧密贴合,紧张的氛围瞬间到达了巅峰。
一件事引发了另一件事,当两人的意识再度回归脑海,他们已经躺在对方的臂间,浑身赤裸,筋疲力尽,脸上带着仿佛千年不曾有过的餍足。
Gluttony. 饕餮
随着两人关系的进展,迪卢木多发现了库丘林不少的特质。其一便是异乎寻常的贪欲。
每当他们两人独自在一起时,哪怕是一个最轻微的接触——肌肤轻微的摩擦,一点小小的暗示——都足以让他们陷入情欲之中。地理位置从不重要,床上、沙发、厨房,甚至靠着墙壁;只要有一个平坦的表面,他们就能够满意。而在每次结束之后,他们紧挨着彼此赤裸的身体休憩,猎犬先生凝视着恋人的脸,露出惯有的胜利般的笑容。
“(在欲望这点上)你和我一样贪婪。”
迪卢木多保持沉默。
Wrath. 暴怒
迪卢木多很少有机会直面库丘林的怒火,当然他同样也不希望看到光之子的愤怒。
然而,当他极为偶然地看到盛怒中的库丘林时,因恐惧而从心底渗透出的寒意仍让他僵在了原地。
他(库丘林)的双眼中似有余烬在燃烧,他的犬齿有如野兽般锋锐而凶残,而他的面容,亦在静脉的曲张下掩去了英俊。
迪卢木多并非恐惧于库丘林慑人的外表——毕竟他相当熟悉另一位枪兵的传说[3];
他只是为猎犬即将对他的主人所做的事情而感到惊惧。若是他来迟一秒,肯尼斯也许就会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地死去。
侥幸地是迪卢木多及时阻止了库丘林。
“如果你再敢用那恶心的傲慢姿态羞辱他一次,我就把你那颗小心脏从你胸口挖出来喂狗吃。”阿尔斯特的猎犬咆哮着,消去了手中的魔枪。
肯尼斯知道库丘林绝对言出必行。
Greed. 贪婪
“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库丘林挣扎。
但迪卢木多十分坚持,他坚持说想为自己的伴侣做些特殊的事情。他的固执打败了库丘林,阿尔斯特的猎犬终究还是同意了让迪卢木多用嘴来服侍他。
仅仅是和迪卢木多温暖、湿润而光滑的口腔内壁的一个简单接触,就足以让库丘林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鬼才信他没什么经验!”最后的完整念头在他脑中闪过,下一瞬,迪卢木多的舌头技巧性地动作,巨大的快感彻底将他的思绪淹没。
结实的臀部猛然绷紧,他向迪卢木多暗示着即将到来的高潮,然而费奥纳团的首席骑士却仍旧专注于手中的任务,仿佛没有接收到信息一般。最终,库丘林射了出来,将全部的精液尽数泄入迪卢木多的口中。后者毫不介意,一滴不剩地将液体咽了下去——库丘林彻底惊住了。
背后的目的得以达成,迪卢木多微笑着,满心欢欣。
他如此取悦库丘林的确是别有用心——他渴望品尝爱人的滋味,归根到底,他不过是想缓解自己越发贪得无厌的渴求。
库丘林永远不会知道费奥纳团首席骑士的贪婪。
【END】
[1] 阿尔斯特的猎犬:和后面的光之子一样,都是指代库丘林
[2] 费奥纳团的首席骑士:即迪卢木多(其实我觉得这俩不用解释OTZ)
[3] 传说:库丘林只要开始战斗,头发会变得火红,眼光慑人,令敌人望而生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