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7-26
Words:
2,665
Chapters:
1/1
Kudos:
29
Hits:
1,244

【女血】异梦

Summary:

*标题瞎取的x取名废实在想不出来了见谅*

一个十二章后如果Logos去找大君想贴贴+谈谈人生与理想发生的故事

Notes:

  很久之前的一个群内口嗨,本来想让罗卷贴贴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写得大家都扭起来了x 写得很柴很烂,不喜请不要批评的太过😿

有ooc,有二人过去和现在关系的捏造,有对yj原文的化用,小学生文笔真的有在努力了;剧情接第十二章末尾

Work Text:

“挽歌已经响起,骨哨已经哀鸣。”

“我在此担任一位萨卡兹的见证者,变形者,他的集群。”

“新生自灭亡中来。”

Logos行走在伦蒂尼姆街道上的阴影中隐蔽身形,思绪却忍不住飘往别处。不久前刚收到罗德岛传来的消息,确认了凯尔希医生已经清醒、状态稳定,博士和阿米娅与温德米尔公爵暂时达成合作,使得干员以及残余的伦蒂尼姆城防军有一丝喘息的余地。

从潜入伦蒂尼姆到撤出不过短短数十日,期间所发生的、所见证的事情却早已让罗德岛的众人感到身心俱疲。

本应为了变形者集群的死亡,罗德岛通往特雷西斯面前的阻碍又减少一层而感到庆幸。但变形者集群伴随着骨哨化作灰烬而消散的场景却死死烙印在Logos的脑海里,令他久久不能忘怀。

作为萨卡兹王庭的一员,除了那位深不可测的凯尔希医生以外,没有人会比Logos更加了解王庭以及提卡兹的古老英雄的传说了。几乎与泰拉大陆所有历史同岁的王庭,在生命还未被源石塑造成如今模样时就已经行走于大地之上的提卡兹,数万年间一直庇护着那脆弱易碎的家园的王庭之主,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随风而去。一阵阵强烈的不真实感冲击着Logos的头脑,令他头晕目眩,几乎无法再维持他冷静自持的表象。

血魔大君,这四个字仿佛在Logos的舌尖发着烫,使他感到苦涩难咽、如鲠在喉。在那些遥远的日子里,他也曾在闲暇时刻与那人亲密无间地躺在一起,或是坐在书房里听长辈用他如丝缎般的声音讲述提卡兹的历史。其实那时候的他并不能完全理解血魔大君讲述的那些仇恨,只是单纯的留恋身边这位漂亮长辈那快要将他融化的声音,就好像沉浸在一场不会醒来的美梦中。

每当血魔大君讲到神民与先民对提卡兹的玷污冒犯之举时,Logos便会轻轻靠近大君,啄吻那片苍白却又总是吐出刁钻词句的嘴唇,将它们染上自己的温度。再搂住血魔大君那纤细的腰肢,直到他们两浑身都热了起来,黏黏糊糊的贴在一起,在房间里没日没夜的厮混。

他们曾无数次这样在卡兹戴尔亲吻相拥。

去见他吧,仿佛萨卡兹众魂在他耳边喃喃低语,就像以前无数次地抱紧他,去确认他的存在,让他无法离开你,即便是死亡也不能将你们分开。

他再也无法忍耐了,Logos心想。

熟练的绕开街道上巡逻的萨卡兹士兵,翻身潜入一处低调的宅邸。这里曾经的主人一定也是一个品味绝佳的伦蒂尼姆老派贵族,才能满足血魔大君那挑剔的眼光,满意地带着血嗣们入住这座宅邸一年有余。

宅邸内并无太多守卫,更多时候,这个地方空无一物,但今天却有些许大君之赐从阴影中爬出,对着丝毫没有打算掩饰自己的侵入者张牙舞爪。Logos明白,血魔大君还未对那日城墙上的对峙释怀,自己也确实触及到那人不可说的逆鳞。只是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血魔大君并未制止他踏入自己的领域。

血魔大君独自一人在月光下静静地坐着,眼眸低垂,他却并不像平时那样举着水晶高脚杯,只是将杯子放在桌边,仿佛陷入沉思。也许此刻本应给血魔大君留一点独处的时间,可Logos的内心叫嚣着,不断地催促着他向前去,直到将那人一切思绪和仇恨尽数打碎,将他从持续了万年的长夜中解脱出来。

他向前迈出一步,让自身也暴露在皎白的月光下,轻声唤到:“大君。”

“别动,小女妖,”血魔大君仍只是静坐在那里,“你应当知道再继续往前走是什么后果,或是像下水道中的钳兽一般到处逃窜的你们已经做好了自取灭亡的准备。”

在曾经的年少岁月中,Logos无数次听见这种半带调侃的讥讽,这熟悉的讽刺让他不自觉得松了一口气。闭了闭眼调整自己的气息,他的面色沉静如水,双手微微交叉。

“变形者的集群已经踏上了全新的旅途,这同样也向萨卡兹众生展示了一个可能。即便是腐烂的枝头也能重新展出新芽,萨卡兹古老的王啊,倘若你愿意掉转视线,便可发现如今王庭的所作所为只是将萨卡兹再度置于永夜之中……”

“住口,”血魔大君抬了抬下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颔首低眉的Logos,呵斥道:“不过是涉世未深的幼童,胆敢在此妄言卡兹戴尔的出路。收回你那些自大的话语,女妖。”

“我只是……不愿看见您如同变形者集群一般消散。”Logos并不退缩,仍旧一步步走向眼前倚靠在躺椅上的人,随即跪坐在血魔大君膝边,将脸亲呢地埋入眼前这位长辈的小腹,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即便那可能只对您是一场新生或是终于得以回归萨卡兹众魂的旅程,但当您也失去如今的模样与记忆时,我又该如何自处呢?”

“呵,”血魔大君嗤笑一声,却并不抗拒Logos的动作,反而轻轻拨弄着Logos角下柔软的耳羽,宛如逗弄喜爱的家养羽兽。

“我还以为你在巴别塔从荒唐的特蕾西亚那里学到了什么歪门斜说,你却还是如此稚嫩、软弱,竟对着你的敌人撒娇,沉溺于自己的臆想中患得患失。难道这就是你的决心,小女妖?”

“不,我所追随的理想从未有一丝一毫的动摇,”Logos抬起脸,直视血魔大君红色的眼眸,心头微微一颤,面上却纹丝不动:“我只是……迫切地想要见您。”

他们都从彼此的双眼里清晰的看见属于自己的倒影,和那些不可言说的欲望。

不知是哪方先开始的,又或者两人早已都迫不及待。血魔大君半躺在年轻人的怀里衣衫半褪,Logos却还在于剩下的衣物那繁复的结构战斗。血魔大君将自己的一条小腿搭在Logos的腰间缓慢地磨蹭着,轻声笑道:“小女妖,看来你是与那个天真的卡特斯玩了太久的过家家,连如何……唔……”

“请您专心。”

突然深入的唇齿交缠让血魔大君有些不满的眯起了眼,还未来得及斥责便又被拉入情欲的漩涡。半张的唇在一个又一个吻的空隙间溢出些压抑不住的低吟,随即又被年轻的女妖热情的舔吻吮吸吞没。

血魔大君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享受着年轻人殷勤的讨好。他感受到最原始的冲动与爱欲伴随着肌肤之间的摩擦在他体内不断回荡,这种失控的感觉令他有些不适。血魔大君不满的眯了眯眼,但他并不排斥或厌恶眼前人这种小小的任性。

他被情欲所浸染的声音总是显得如此沙哑慵懒,不由自主地低喘,嘴里若无其事地说到:“也许我真的应该把你的舌头放在水晶匣里,作为给你母亲的贺礼。”

“……您还是对族群如此仁慈。”

“别说的好像你受了什么委屈,小女妖,这是你僭越的代价。”

“请您回头看看我,不仅现在的萨卡兹需要您,我也同样渴求着您。”Logos凑近他耳边说到,又接着去吻血魔大君抿紧的唇。唇舌交缠着舔上他的上颚,逼迫漂亮的长辈松开牙关,让他再也说不出那些尖锐的话,与他一同沉沦于情欲的深渊。

直到一吻终结,两人都早已失去了方才平静的外表,急促地呼吸着盯着彼此。Logos牵起血魔大君失力的手,虔诚地俯下身去用额头贴了贴,随后如同献祭般将自己颈部露出,凑到血魔大君的唇边。血魔大君伸手状似亲呢的揽住Logos后颈,尖利的血齿摩挲着颈部柔嫩的皮肤,感受着齿下生命的脉动,只需略微低首便可进食属于他的“红酒”。

他却只是沉默的舔弄吮吸猎物自愿为他送上的礼物。

Logos微微向后退开一点,双手捧着长辈昳丽的脸庞,出神地看着血魔大君,好像是在询问,又好像在自言自语:“您不愿再吸食我的血液了吗?”

“小女妖,即使你想要踏上的道路上意味着与王庭……与我不死不休,也当真不曾想过悔过?”

“我不曾有一刻后悔,我只是……感到深深的遗憾。”

血魔大君凝视着女妖之主粉红色的眼眸,嘴唇轻启仿佛要说些什么,最后又化作一声几近微不可闻的叹息。

就好像他们之间只剩沉默,Logos紧紧抱着身下人与他交颈相拥,宛如仍是年幼的孩童一般依偎在长辈怀里不愿离去。血魔大君阖上眼眸,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拂Logos的头发。或许他们之间的沟壑此刻依然深不见底,但他们也乐于享受片刻安宁,只是与身边人能够一同安然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