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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尹净汉手上的枷锁被解开的时候徐明浩已经没力气再做什么无谓的挣扎了,他又累又困,只要有光和声音就睡不着的他在光线明亮和人声嘈杂的此刻竟然也睡了过去,金珉奎还在和洪知秀说着什么,崔韩率呆呆地愣着,半响喃喃道:“明浩哥的脸上还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吗?”
一旁安静许久的文俊辉陡然出声,“行了别吵了,明浩睡着了我们安静点想想办法怎么样脱出吧。”
他们争吵的时候尹净汉正往徐明浩床边走去,金珉奎眼见不好急忙出声,小小的,但是很急切:“哥!净汉哥!过来帮我们看看这个锁链怎么办吧!哥!”
一旁的全圆佑皱眉,小声地斥责:“你这样会把明浩吵醒的!”
众人闻言把目光转向床上躺着的人,徐明浩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终于得到休息的他睡得很沉,尹净汉不知道哪里找来了一床被子给徐明浩盖上,为了不吵醒徐明浩而将动作放的极轻,他的呼吸都较之平常轻了不少,好不容易把被子给披上了,金珉奎又在那头喊他过去,尹净汉其实并不想过去,但脑子里的那个可能性还是让他忍不住验证一下。
金珉奎眼巴巴地盯着尹净汉过去他那,他现在身处的位置正好对着徐明浩睡着的侧脸,也就是这个位置离尹净汉最近,但尹净汉没来他这里,反而绕了半个圈去了文俊辉那里,金珉奎本来还笑着的脸一下耷拉,活像个甩脸的金毛。
有了行动自主权也不代表能够将他人手上的镣铐解开,尹净汉从文俊辉开始,每一个人都尝试了一遍,全圆佑洪知秀这几个人轮番提出想法都没能让镣铐松动分毫,尹净汉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走到每个人身边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我猜测这个系统是要让明浩和我们每个人都做一遍才可以放他出去,那么你们不能动,只要我将他带到你身边不就行了吗?”
在场的每个人对于他的想法都保持着怀疑的态度,若不是因为洪知秀被绑着,他大概就要将徐明浩抱起来跑走了,边跑还要边说不劳你费心。金珉奎甚至还直接笑出了声问他:“你有这么好心吗?”
尹净汉默默咬紧了后槽牙,扯出了一个笑脸回道:“就说要还是不要就行了”
谁会不同意这个提案呢?几人纷纷点头,尹净汉慢悠悠地回到床边,正要将徐明浩抱起,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声音。
【请勿违反规则】
尹净汉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得跳起来,往前一挡坐在徐明浩身前,开口问道:“你是谁?!”
金珉奎没靠近也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颤抖着声音问他:“什么谁?哥你别吓人了!”洪知秀紧皱着眉头,全圆佑也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尹净汉没理会他们几个,低头用目光静静地描绘着徐明浩面容。
看似安静的身躯里其实正在发生难以察觉的变化,徐明浩还不知所觉地睡着,对外界和身体发生的改变都一概不知。尹净汉思索良久,脑子里出现的可能性一一被排除,他不再试图将徐明浩抱出这方寸之地,同时那道带着机械感的声音再次响起。
【请将睡着的徐明浩搞醒,不限方式。】
尹净汉一愣,还没能搞清楚那一句不限方式是什么意思,机械声音又一次占据脑海。
【提示:(睡奸)】
饶是一直接见多识广在万事万物面前不动声色的尹净汉也不由自主地张大嘴巴,没料到这个声音竟然玩这么大。
刚刚盖上的被子凭空消失,徐明浩赤裸裸的身躯暴露在尹净汉眼皮底下,一旁其他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心神都随着尹净汉的一举一动而改变。他们看见一开始说要将徐明浩送到他们身边的尹净汉竟然就这样愣愣地坐在床上,没有动作就算了,徐明浩身上的被子还被他弄不见了,这是什么意思?文俊辉没忍住,他用气声问尹净汉准备干什么。
答复他的是一面升起的透明玻璃,文俊辉立时无语,但是镣铐铐着他他也没办法解开,只能是等待下一次机会了,洪知秀在一旁若有所思。
尹净汉隔绝了其他人干扰的可能性后虽然是放下心来,但是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摆在眼前,说是睡奸徐明浩,可是这个奸法也没人告诉过他该怎么做啊?他抬头看徐明浩的脸,最近听了粉丝们的话好好地涂了防晒,徐明浩本身的肤色也算白,故而现在脸蛋肤色白皙透亮,他记得他们好像进这个密室之前刚去过一趟美容院。脑子里有的没的想了一堆,真正要下手的时候反而有种近乡情怯的不安,不知道如果真的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之后结果会变得怎么样,徐明浩一直都是他非常珍重的弟弟,如果让徐明浩伤心或是感到难过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这样做。
睡着的徐明浩压根就不知道他的这些想法,他只知道全身上下都像是被架在烧烤上炙烤一般,从口腔开始散发出渴意,迷迷糊糊之中因为太渴了,徐明浩竟然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在沙漠中行走的骆驼,脚下是粗糙炙热的沙粒,头顶上也有一颗时刻不停工作的太阳。
而让人他惊讶的是,他的小腹处竟然也有一颗太阳。
太阳正源源不断的散发着暖意,像多条支流汇入大海一般,太阳散发出的暖意也汇聚成一股向下流去,徐明浩本以为这会让他变得温暖,那暖意流到膀胱处的时候却陡然变成了痒意, 朝下再发散开来,似炸开了一个小小的烟花。
待那颗烟花完全炸开,徐明浩也变得没这么热了,只是还是很渴,后穴也是,嘴巴也是,并且不仅仅是后穴,会阴也有异样的感觉。徐明浩长这么大未曾有感受过和这种奇异感觉相近的类似感觉,使得他眉头紧皱。
好像有些湿润的、带着森林深处潮湿的草木香、徐明浩皱皱鼻子,这似乎是自己身上喷的香水味,只是这香味中又夹杂了什么别的味道,略微有些呛鼻,好像是很甜腻的、能让人联想到蜂蜜罐头的味道。
蜂蜜罐头?他在睡梦中突然想到蜂蜜粘稠又兼具流动性的形态,就这样胡思乱想思维跳跃着,竟然也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自己会阴处变得黏糊,夹在一起的大腿间软肉沾染些许,满满的好像整个下体都被蜂蜜浸泡着,变得酸软无比,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地舒服,好似身体期待这样的改变已经很久。
系统给他定下的设定发作,他的敏感度依然比原先高出两倍,身体的不适和瘙痒让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好,前几个小时前让人欣喜的睡眠质量烟消云散,身体从床的最左侧翻到最右侧都没能缓解这一来处不明的瘙痒。
会阴处有什么慢慢张开,徐明浩闭着眼睛睁不开,一股莫名的力量制约他的眼皮,他无法看到自己的下体是什么情景,只好由脑子自我构想。
那似乎是花朵含苞绽放的慢速版过程,首先是一片花瓣,然后是两到三片一起绽开,接着一簇完整的花骨朵分成两半,最后片片花瓣绽开。花苞自此变成一朵盛开着的花朵,层层花瓣递进,将进入的外来者迎到花核中。
就好像尹净汉如今看到且做的这般。
几分钟前安分躺着的徐明浩突然发出嘤咛,为这种旖旎的气氛更添几丝色情的味道,他以为徐明浩大概是睡的不太舒服,想给他拍拍背让他睡得好一些,自己也需要多一些时间做心理准备。
他边拍边说:“明浩呀,睡个好觉吧~”用的语调还是自己作为哥哥时那般不放心所以仔细叮嘱但怕说的语气太严肃强行在句尾后加一点上扬语气,和过往没什么不同,姣好的面容也使得每次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都会换来弟弟心甘情愿听从的笑脸。
弟弟原本应该做出的回应应该是张开手臂给一直等待着的他一个拥抱,也许还会有一句“内~”或者多说几句“哥也是”“阿拉索~哥也不要太累哦”,尹净汉知道他睡着,并没有打算收到什么回应,可是这一个、面前的这一幅景象怎么也不能在徐明浩身上发生吧?这个器官、这个生殖器、这一个女穴,怎么会长在徐明浩身上?
尹净汉愣愣地坐在徐明浩身边,他刚刚才给徐明浩拍完背,以前给徐明浩拍背哄他睡觉的时候还好像就在昨天,那时候大家都住在宿舍里,几个人挤一个一百来平的房子,他的睡眠质量在那个时候还算可以,可能因为练习生时期太累了,每天回到宿舍倒头就睡,没考虑周围是什么样的,那个时候他也没去管这个弟弟过得怎么样,自己都不一定能出道,谁会去想住在宿舍里的别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
他们说熟悉也算熟悉,朝夕相处的日常,每天紧密联系的行程,时光有条不紊地流着,拖了一年的出道日终于到来,他们从籍籍无名的练习生到团队seventeen,他终于有时间喘息,那个时候发现了弟弟睡不着,泪水留在枕头上的痕迹。
他装聋作哑地,希望给弟弟留下个人空间,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招呼他吃这个吃那个,把到手的好东西分出一部分给他,对他他永远情绪稳定,所以弟弟渐渐不再什么话都不说,也会将故事分给他一部分,让他品尝徐明浩人生中的酸甜苦辣。
他和弟弟躺在床上,弟弟胡天海地地说着在韩国或是在中国的各种事情,尹净汉裹着被子听他说,时不时应上两句,两个人一直聊到半夜,好不容易的休息时间都花在谈话上,说到后半程徐明浩忍不住了,声音越来越低,金色的羊毛卷衬得他比实际还要小一些。如果不和他认识的话,尹净汉大概会说他只有十五岁。
他边听边转过身,给徐明浩拍背,用哄小孩的语气哄他睡觉,于是本就困的徐明浩安心睡过去,尹净汉也伴着他呼吸声沉入梦乡。
那样美好的记忆,怎么会变成这样——徐明浩双腿大张,腿心藏着一个他从来不知道的小逼,双腿大敞的姿势也让两侧的穴肉分开,裸露在外,尹净汉用食指从头划到尾,让徐明浩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不由自主地一颤。
而尹净汉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口小穴不语,他长到这个年纪哪怕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要怎么和女人性交他非常清楚,但是男人身上长逼要怎么办他是真的一无所知。他两指略微分开穴肉,有新鲜的冷空气接触到内壁,徐明浩看起来更加不适,浑身上下都泛着粉红色,大张的双腿想要并起,表达出一种潜意识的拒绝。
而尹净汉想知道的比起现在要如何做,他有没有和别人做过、这口穴是不是被含过别人的阴茎更让他感到在意。
穴肉大抵是感受到气氛不妙,开始反复地收缩,尹净汉探入一根手指进去,除了铺天盖地缠过来的穴肉,他还摸到了分泌的液体,这样一口穴——会对入侵者敞开怀抱、会为入侵做好准备、甚至在入侵后还要邀请入侵者进入的更深的一口穴。
尹净汉抬眼望向徐明浩,这口穴的主人还是一只对亲友不设防、提出的要求不太过分都会答应的小羊。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徐明浩和翕张的女穴不语,脑子里只浮现出两个字。
熟妇。
这口穴是被人操烂了的软,尹净汉将分开穴肉的两根手指都捅进去,一下进到了深处,尹净汉的手细又长,被逼水泡过之后再抽出来就变得亮晶晶的,尹净汉将手指竖起,细细地观察起来,发觉隔着半个手掌的距离,这逼水的味道竟然也清晰可闻,假若徐明浩是一个性冷淡,大抵逼水不会这样逼味冲人,而如今这逼味这样大,徐明浩使用它的次数有多少就有待商榷。
他不由得觉得奇怪,将那液体尽数抹到徐明浩的乳尖,再用舌头一一舔去,卷到舌头里的时候才发现这液体竟然还带股甜味,有种糖果的味道。
合理中带了丝怪异。
尹净汉“哈哈哈”的笑出了声,被怒火搅合的大脑终于清醒,明白如果这逼是徐明浩一开始就存在的话不可能数年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却不被发现,而且前面两个做的人竟然一点没表现出来,这不是他们的作风。
他吻上徐明浩的唇,既然要做就要做到尽兴,尹净汉索性打算将早就想做的事情全做一遍。舌尖和舌尖的触碰竟然这般舒服,尹净汉从来没体会过这么单纯的愉快,他身下的人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尹净汉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任我摆布。
这一思想甫一出现就占据了尹净汉全部脑海,让他本就硬的发疼的阴茎更加涨大几分,尹净汉深呼吸,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直接操进去,他更想要在徐明浩清醒的时候做,要让徐明浩亲口说出要他的阴茎插进去、要徐明浩被他插的穴内兜不住精液。
他撑在徐明浩上方,低下头亲吻徐明浩的唇,徐明浩的上唇很薄,他就用嘴唇去含他的上唇,在齿关前厮磨好一阵子,就只是舌尖描绘加上含吮。
待徐明浩耐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尹净汉才真正破开齿关,大肆进攻徐明浩的口腔,每一处他可以碰到、舔舐的地方都被他细细地品味,两人唾液交换,因为徐明浩没有意识,所以那渡到他嘴中的的涎液就要顺着嘴角顺流而下,尹净汉不想这样。
所以徐明浩的上半身被抬高,尹净汉自己依靠在床头,把徐明浩抱起来靠着自己,右手顺着人鱼线往下,用那修剪过的指甲触碰阴蒂,若即若离地,并不太过沉迷,兜不住的涎液在尹净汉反复于徐明浩耳边重复“吞下去”之后竟然也全部被吞进了徐明浩的肚子里。
徐明浩半倚尹净汉,他的后背紧贴尹净汉的胸膛,心跳通过相触的肌肤传递,睡着的心跳声显然慢于这勃起中的男人,尹净汉察觉到这点,笑着用额头蹭了蹭徐明浩耳边的小肉球。他将徐明浩的右手搭在自己的阴茎上,左手揽着徐明浩,绕到胸前去玩他的乳尖,右手则是仍停留在徐明浩的女穴处,这是徐明浩的第一次,他要让徐明浩舒舒服服的,不带有一点点痛苦。
那指甲时而掐住徐明浩的阴蒂时而绕着阴唇打转,刺激得久了,睡着的人心跳也慢慢加速,尹净汉满意地笑了笑,左手不再抚摸阴蒂而是选择托起徐明浩的下巴,虎口掐住下巴,将脸往右侧赚了一些,正面迎上徐明浩的脸庞。
他们再次亲的难舍难分,在徐明浩不知道的情况下,交换唾液,呼吸纠缠。
手指深入内壁往里探寻着,女穴内又软又热,还自主分泌出液体来润滑甬道,那触感好像瑜伽用的弹力球,既富有弹性又柔软,尹净汉忍不住绕着内壁一圈不停按压,再往深处一些探索。
如果徐明浩醒着,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尹净汉忍不住开始好奇起来,他想起徐明浩被逗弄时羞红的脸颊,又想起那含着春水望向你的眼睛,忍不住低下头在徐明浩的肩颈处种下一朵朵花,他察觉到女穴的能力,故而不在收着劲,手指从一开始的一根增加到三根,又由慢速过渡到快速,最后在那女穴紧缩,穴内奔涌出爱液的时刻狠狠咬上徐明浩的乳尖,在那颤抖的、红肿的、被爱液淋湿的身躯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高潮时颤抖的眼睫毛、逐渐加快的心跳、升高的体温、种种特征无一不在提醒着尹净汉怀中人即将清醒的事实,徐明浩的女穴还在紧缩着,大抵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刺激,女穴绞的很紧,弄的尹净汉手指都疼起来,过了好一会才松开,里面的爱液过多,还混着些许的血液,尹净汉猜测应该是他把处女膜给弄破了,他弯下腰细心地察看了好一会,发现女穴并没有红肿,徐明浩脸上的神情也并不难受后才放下心来。
刚刚经历一场高潮的徐明浩濒临清醒边缘,尹净汉本来只是想着自己揉弄几下阴蒂就好,感觉徐明浩也会因为这刚高潮完后敏感的阴蒂醒过来,于是他坐起身来,没想到直起身的时候一直搭在他阴茎上徐明浩的手顺势移开了位置,尹净汉猛地一愣,计上心头。
他恶趣味地抱起徐明浩的大腿,摆成M字型,可惜床位的位置并没有人,不然这将是一个绝好的位置,他用在健身房里举铁的姿势抱起徐明浩的腿,大半的身体都靠在床头,借着手臂的力量上下移动。
龟头不断蹭过阴蒂,两片阴唇擦拭茎身,不断地摩擦中热量好像也传递过去,徐明浩逐渐醒来,尹净汉坏心眼地抓住这一时机猛地松手,冠状沟重重地撞过阴蒂,女穴剧烈收缩,徐明浩猛地一弯腰,嘴里那声呻吟泄露,换来身后人一声轻笑。
他缓了好几秒钟才直起身转头去看身后人,不出他所料是尹净汉的脸。因为激动和喜欢,尹净汉脸蛋红通,头发还是长长的,这个世界上染过金发的人有千千万万个,是长发的更是数不胜数,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尹净汉,只有一个金色长发的尹净汉,只有他能美得这样雌雄莫辨,熠熠夺目。
徐明浩一下子没回过神来,汗湿着的头发贴在尹净汉脸颊两侧,给他更添几分色气,徐明浩极少见过这样具有攻击性的尹净汉。尹净汉大多时候都笑眯眯的,好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情绪不稳定的时候也不会对人,队内的大家都喜欢他。徐明浩觉得他很像神仙,问和他有共感的其他人原因是什么的话,大部分都会回答是因为他太美丽了,不似凡人。
徐明浩却觉得是因为尹净汉身上其实带着一种不自知的,不属于人间的傲慢。对待凡尘中人们会有的某些情绪都不太在意,他只在乎他在乎的人,对于这之外的人,他一概忽略,在那种时候,他看向你的每一眼中都带着蔑视,你猜想他和你目光相接,其实只是他在发呆而已。
徐明浩偶然有次看见过他的眼神,和第一次目击到这种神性时不同,他的情绪已经由崇拜变为了然,那一刻其实内心中的庆幸无法作假,能成为尹净汉心中特殊的人也是一种幸运。
他不至于将尹净汉奉为神明,因为他理所当然知道尹净汉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要吃饭、有喜怒哀乐、会嬉笑怒骂,和普天之下常人皆相同。而他能够比别人更加贴近真正的尹净汉,会看见他怒踹鞋子,会知道他一直举着一个水果听对方连讲五分钟不放手只是为了让对方吃一口,会和他一起聊到生儿育女的话题,然后看见他红了脸,磕磕巴巴的讲出自己的想法,再顺带调侃一句“这哥真的很不习惯说这些”,传递出一种自然而然的亲密感。
两人不是队内最亲密的关系,可是和对方呆在一起不说话好像也开心,将脑袋砸进他肩窝的时候无比安心,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便翩然入睡,这样亲密又恪守礼节的他们。
怎么会一个大张着腿被蹭女穴,一个阴茎蓄势待发?
徐明浩还保持着直立回身的姿势没动,尹净汉自上往下抚摸过他的身体,一路蹭过脊柱骨抵达脖颈,用手摁下徐明浩,两人额头相对,徐明浩喉结滚动,不知道尹净汉会口出什么狂言,但尹净汉只是问他:“睡得好吗诶撒?”
徐明浩一愣,随即点点头:“嗯,睡得很沉。”他一愣,之后猛地意识到这番话不妥,但尹净汉已经先笑出声了,他也点点头道:“是啊,高潮了一次还没醒,睡的是挺沉。”
徐明浩脸红的跟市面上卖的红番茄没什么两样,尹净汉看着他这红通通的脸也暗自感叹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的脸蛋能红成这样,尹净汉掐着他的腰抱起来,随后在空中换了个位置,两人面对面坐着,尹净汉问他:“要不要亲亲?”
徐明浩没说话,经过前面两个人的尝试,他如今已不再觉得难以接受,都已经在弟弟面前被插射了,还会发生什么更加羞耻的事情呢?
于是低下头去亲尹净汉的嘴唇,尹净汉抱着他的腰,徐明浩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贴近,等了好一会没见尹净汉张嘴,就自己用舌尖去勾他的舌头,可是尹净汉坏心眼地不张嘴,徐明浩知道他一贯的坏心意,一点一点地撩拨尹净汉的嘴唇,试图就这样抹开他的齿关,顺着心意一路找到他的舌头。
可是尹净汉还是不张嘴,固执的咬紧牙关,心情很好的样子,冲着他笑的样子和以前玩游戏赢了一样洋洋自得,徐明浩亲累了,作势要走,舌尖从尹净汉的嘴里退出,只留下了一点点舌尖在内。
尹净汉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他张开齿关作势要咬住徐明浩的舌尖,没成想在张开齿关的那一刻徐明浩长驱直入,强势地缠紧尹净汉舌头,像是坠入地狱之前也要拉他下水,共同沉沦。
尹净汉讨厌输,能动脑子就赢下的比赛他从不吝惜自己的聪明才智,每每赢得比赛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获胜的愉悦,可是此刻弟弟反将一军,舌头被他吸的发麻却依然很高兴,尹净汉摁下徐明浩意图离开的脑袋,更深更重地亲了回去。
唾液交换,山根都要撞在一起,负距离的接触使得体温极速升高,大脑不停地分泌多巴胺,好快乐,徐明浩飘飘欲仙,以前一直都不知道原来亲吻也是这么令人快乐的事情。
【被尹净汉内射即为完成任务。】
【限时一个小时】
【任务开始】
【倒计时00:59:58】
脑子里穿着草裙围着篝火跳舞的小人变成烟雾消散开,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只将任务内容传达到位,随后便消失不见,徐明浩手上使力推开尹净汉,他屁股蹭着尹净汉的阴茎,虽然不知道在他醒来前有没有自己射过一遍,但是摸着这跳动的阴茎也觉得应该差不多到时候了,憋太久不释放也不是一件好事,徐明浩重新亲下去,他在梦中那蜂蜜的联想也有了解释,对于新到来的这一口穴他接受良好,反正不会一直存在,这口穴就当用来助兴吧,他并不多想。
塌下腰肢使得女穴阴唇大张,阴蒂暴露在外,徐明浩重新用穴去蹭茎身,灵动修长的手指玩弄龟头,打理干净的指甲似有若无地轻轻刮过马眼,那虚无缥缈的刺激让马眼再度吐出液体,徐明浩手指握圈上下撸动柱身,他没什么技巧,如果想让尹净汉就这样射出来可能还得加一剂猛药,徐明浩弯腰,手指不停,不停被摩擦的穴肉也源源不断地传递着快感给大脑皮层,让尹净汉爽的同时自己也好爽。他舔舐尹净汉的耳蜗,用带着些许情色意味的、甜蜜的声音道:“净汉哥,好喜欢你。”
腰肢被猛然掐紧,尹净汉再次咬住徐明浩的乳尖,这次啃咬并没有控制力道,徐明浩疼的“啊!”的叫出声来,女穴也被勃发的性器撞到,小小地高潮了一下,喷射出的精液有些落到了床上有些落到了徐明浩的后背,沿着脊柱沟一路滑下滑进股缝,女穴旁边也沾染到了一些,两种性液杂交,徐明浩弯腰都能嗅到一点味道。
他不敢抬头去看尹净汉的脸,尹净汉胸膛不住地起伏,半响问他:“你有事要做是吗?”徐明浩点头,他还没说任务内容,尹净汉突然抬手掐住他的他的下吧迫使他抬头直视。
“是要我操你吗”应该是个问句,但用的却是陈述句语气。
徐明浩慌张地将视线落点放到尹净汉的胸膛上,又被尹净汉教训:“看着我的眼睛,明浩。”
过了三十秒他才抬头,队内这么多年一直很单纯,不是说没人聊过这些性爱话题,只是谁会把队友当作性爱对象呢?他面前的这位哥更是从来都懒得去参与这一类话题。
尹净汉的眼瞳现在看是纯黑色的,在自然光下会有种琥珀色泽,这样美丽的眼睛直视徐明浩,问他是不是要把下体的性器官放进他新长出的女穴里。
徐明浩说是,我想要净汉哥内射我。
尹净汉好像不存在不应期,甫一进入就硬的发胀,刚刚还半软的性器现在就像铁棍一样,还是一把刚锻造好的铁棍,插的徐明浩说不出一句话,喉咙溢出一个一个单音节。
“啊!…额,等下,净汉哥你不要动先。”
尹净汉乖乖地听他的话,也许是因为长了女穴的缘故,徐明浩的胸好像也大了一点,比尹净汉印象中的胸不太一样,他手抓上徐明浩的左胸,右胸则是被他含入嘴中,颤颤巍巍的乳尖已经害怕进入此人的口腔,变得肿大又充血,徐明浩推推他的脑袋,语调嗔怒:“你咬得好痛!”
尹净汉舔了一圈,像小孩吸吮大人乳头那样去吸他的乳尖,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试图降低徐明浩的火气,但是徐明浩好像还是很火大,粉红的脸颊轻微鼓起,下唇被他咬住一点,尹净汉看的可爱,抬头又想要去亲他,徐明浩仰头不给他亲,所以尹净汉便顺理成章地咬上他的喉结,要出口的话语被打断,徐明浩额了一声,尹净汉轻咬一口后就松开,之后一直黏黏糊糊地亲他的脖子,因为女穴还是很紧,他的右手摸上被扯得更开所以完全露出的阴蒂,像抹鼠标滑轮那般反复蹭过徐明浩的阴蒂,徐明浩想去抓他的手,被他单手制住反剪在身后,他弓着腰,额头抵在尹净汉的肩膀上,尹净汉知道这地方是女人用来获得快感的地方,他速度越来越快,偶尔还会轻轻地掐住阴蒂左右拉扯,徐明浩喘息的越来越大声,女穴的穴肉没有丝毫放松,但润滑的液体不断增多,尹净汉未经同意就抽插起来,他的腰腹力量不弱,保持着一个适当的频率深入浅出,与此同时摸着阴蒂的手放下,转而掐住徐明浩的单薄的腰肢,用手臂的力量抬高他,再任由他随着重力被钉在自己的阴茎上,发出细碎的呻吟。
“啊,嗯,哥,净汉哥,好奇怪,好奇怪,里面有个,里面有块地方。”徐明浩喘息着说,语句被抽插的动作撞的七零八落,尹净汉静静地听他说,如果忽略那脸上的红,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什么奇怪?是这里吗?”语罢尹净汉狠狠地朝着那一块略微凸起的肉块撞去,徐明浩尖叫出声,长长的狼尾被他的汗水打湿,贴在徐明浩的后颈,他身上混杂着性液的味道,洗发水的香味、似乎还带着一点水蜜桃系列的香水味,空气中散发的味道糜烂又色情。本该与徐明浩八竿子打不着的味道,却和他很是相配——他粉红的面容、被顶出形状的小腹、凸起的乳尖、还有那因为太过舒服而吐出的舌头,让他看起来确实像被操烂的货色。
想到这里他突然笑了,下体的动作依然不见停歇,弯下腰问被顶的神志恍惚的徐明浩,“诶撒,你这样舒服,真的是第一次吗?”
徐明浩抱住他的脖子,被调高敏感度的身躯压根就经不住这样强烈的顶撞,每一次龟头都恰好撞到女穴中那一块凸起的地方,快感像堆积积木一样,一层又一层地往上叠加,叠加的越高他的神志就越迷糊,徐明浩暗道糟糕,因为这样发展下去,他再过一会就要被操成除了男人的几把什么都不知道的骚货了。
他试图张开口为自己辩解,表示自己真的是第一次长出女穴。但是要他说出一段完整清晰的话语,要先叫尹净汉停下,于是他张嘴对尹净汉说:“不要…停下…有话”
尹净汉挑挑眉,对于这一番要求表示始料未及。只是这个要求对他来倒算是符合心意,虽然他知道徐明浩想要表达的大抵并不是他理解的这样,可是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将徐明浩放倒在床上,以正面进入的体位完全抽出再整个插入,似狂风暴雨一般侵略徐明浩所拥有的一切,身体每一处可触及的地方都被烙印上他的痕迹,向下一位到来者表示属于他的所有权。
一览无余的房间内,有五位男士正在观看这场酣畅凌厉的活春宫。
这张床上除了徐明浩的躯体之外再无其他,尹净汉身上的衣服也早就被他丢到了床下,他独占欲作祟,想要下床去拿衣服将徐明浩遮起来,阴茎从那又软又湿滑的穴内退出些许,直到这时尹净汉才发现,他的囊袋和胯骨将徐明浩的臀部撞的通红。假设徐明浩有子宫,那他早已经被操过宫口,宫口会被撞击无数遍,直到紧闭着的子宫张开一道缝隙,迫不得已迎来这一横冲直撞并不温柔的阴茎,而撞进去之后尹净汉此人也不会感到满足,宫口卡住龟头,他就一遍遍地撞,直到宫口被他撞松,那时候他们应该都到高潮边缘,于是龟头进入宫口,在子宫内射精,用他的精液将小小一个子宫尽数填满,让徐明浩怀上他的孩子,除了他身边哪都不能去。
他摸着徐明浩小腹下处的位置,猜测如果徐明浩有子宫是不是就长在这个位置,阴茎已经退出了一大半,穴内重新变得空虚,身体内部好不容易被消解的痒意卷土重来,甚至比之上一次更加严峻,徐明浩双腿勉力一勾,不允许尹净汉的阴茎离开他的女穴。
尹净汉知道他的意图,将阴茎重新插回血内,轻轻地抽插着说:“我想下去捡件衣服给你穿,我不想要他们看见你现在的样子。”
徐明浩还是用腿勾着他不让走,他不想节外生枝,只好下定决心再尹净汉耳边说:“净汉哥,我…我想要你…射在我里面。”
尹净汉猛地抬头,他知道女穴并不连着子宫,但还是坏心眼地为了一句:“射在里面诶撒会怀孕的,没关系吗?”
徐明浩点头,于是尹净汉深吸口气,回答他:“我知道了。”
还没等徐明浩反应过来,身下的抽插就又变得高速,阴茎一刻不停地插着他的女穴,穴肉被他捅开,在他离开时又意犹未尽的挽留,徐明浩体内那块凸起每次都被精准地撞击,快感堆积的积木岌岌可危,尹净汉阴茎上的血管贲张,马眼不断流出精液,他知道他快要到了,于是在那最后一刻,尹净汉高速撞击了数十下,将阴茎完整地塞进徐明浩的女穴里,射了出来。
徐明浩高潮的女穴紧紧包裹着他,他的神情呆滞,好像已经没了神智,尹净汉叫他亲他,徐明浩只会乖乖听话。
好似被操成了一个充气娃娃。
……
过了好几分钟徐明浩才缓过神来,尹净汉同样也气喘着,身体半压着他和他接吻,声音还没有响起,徐明浩抓紧这一小段时间好好休息,躺在床上任由尹净汉动作。
【任务完成】
【即将传送任务对象回原世界】
【请做好准备】
尹净汉抓着他的手不愿意离开,徐明浩凑上前亲亲他的嘴唇,安抚性地对他说,“很快的,等下就再见了。”
在最后分别的前一秒,尹净汉亲吻了他的额头。
随后尹净汉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那道声音再次广播响起。
【请选择下一任务对象。】
【限时一分钟】
【计时开】
下一秒钟声音被猛地打断,“我来!”徐明浩转头看过去,那人竟然是洪知秀,这倒是让徐明浩感到始料未及,洪知秀日常里真的看不出来想和他上床的意思。
他平躺在床上没动,女穴内尹净汉留下的精液缓缓流出,洪知秀的手铐秒速消失,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朝着徐明浩走来。
金珉奎在旁边不满意地嘟嘟囔囔:“这真的要按先来后到的顺序吗!”全圆佑侧头瞧他一眼,又转回去看徐明浩,“你自己没shua哥反应快怪谁。”
金小狗更加生气,骂骂咧咧地闭上了嘴。
他们两人的对话没被洪知秀听到,若是听到了估计他也不太会在意,目前这状况让他无暇他顾,边走边将手汗擦在裤子上。
徐明浩看着洪知秀走到身边,脑子里向系统询问是否能得到一包纸巾,系统并未恢复,只不过下一秒纸巾就出现在了床上,他坐起身来,抽了两张纸巾擦拭从穴口流出的精液和性液交杂的液体,洪知秀走过来接手,擦了两下之后徐明浩白皙的肌肤上就出现了一点点的红,他皱眉,问道:“这地方连个湿毛巾都不能提供?”
似乎是被洪知秀着不解的语气刺激到,一装着水和毛巾的水盆乓的一声砸落在地板上,吓了徐明浩一跳。
洪知秀皱着的眉头松开,脸色从阴转晴。
他将毛巾打湿后拧干,再慢慢擦拭徐明浩下体和沾染到液体的一切部位,擦完了下面再洗一遍擦上面,那被尹净汉啃咬的乳头更是反复擦拭,徐明浩有点尴尬。
他像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孩在外面做错事情的家长,徐明浩怯生生地喊他哥,他只憋着气不出声,用毛巾帮他将身体擦拭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连耳后都擦拭一遍,不想让前人的味道继续留在他身上。
他一声未吭地插进两根手指进去,穴内还留存精液,他屈起指节将精液抠挖出来,徐明浩忍不住发出呻吟,被洪知秀眼含警告的看了一眼之后自己乖乖捂住了嘴巴,他们的身份好像真的变成了有血缘关系的兄弟,而今这个哥哥正在为自己做的错事擦屁股。
那么我做下的错事又是什么呢?徐明浩望着洪知秀的侧脸想,也许是因为我在他眼里一直很乖,却在高考后的第一个星期跑出来和人上床。洪知秀的手指抠挖的更加深,实话说有些疼,但徐明浩没有出声,反而放任思维越跑越偏。我第一次见到shua哥这样生气,如果他是我哥哥,从小在美国长大,应该不会介意我和别人上床,毕竟我早就成年了,那会是因为什么呢?徐明浩放空自己,洪知秀还在给他清理下面,精液混杂着性液涌出,徐明浩朝下望去,看见洪知秀的裤裆鼓起一大块来,和洪知秀那样俊秀的脸一点都不搭,却让徐明浩很快红了脸庞。
也许他这般生气,会是因为他不承认喜欢我,我一气之下选择和别人上床。徐明浩被自己无厘头的猜想逗笑了,他坐起身来想和哥哥说这个没头没脑的猜想,又有些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猜测他们俩是兄弟倒是很正常,只是谁会想亲兄弟骨科啊?
洪知秀没说话,将毛巾丢到水盆里,脱下了上半身的衣服,他锻炼得当的肌肉勃发,血管贲张,而比起他那肌肉,更加吸引徐明浩视线的是他那一对大胸,据他所致,这一对大胸锻炼起来可不容易。
洪知秀问他:“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难受?”徐明浩一愣,细细地感受了一下之后说:“没有,怎么了?”
洪知秀摇摇头,随后一掌将徐明浩推倒在床上,徐明浩还懵着,女穴里却含进两根粗糙的手指,因为长期抓握锻炼器材的缘故,洪知秀的每个指节处都有很厚的茧,厚茧擦过徐明浩的穴肉带来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似乎不单单只是快感,快感中夹杂些许痛感,让人难以自拔。
他洪知秀弯下腰,手指在穴内抽插,时而快速的进出,时而在穴内撑开两指,他没有选择用另一只手去触碰阴蒂,而是选择将那小小一个饱满的阴蒂含进嘴中,粗糙的舌面划过阴蒂,他指尖在穴内搜寻那凸起的地方反复刺激。舌尖舔吮阴蒂,大抵是因为这口穴是新长的缘故,并没有太多的味道,除了本身爱液的味道之外闻不到其他,洪知秀又吮又吸,偶尔还会用尖尖的虎牙轻碰阴蒂。
本来躺的好好的徐明浩猛地坐起,他不由自主地抓紧洪知秀的头发,脑子里那个设想也一直不肯消散。
“你在生气吗?刷哥?”徐明浩这样问他,洪知秀虽然一句话未说,却能很让人很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怒意,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这样生气,是气自己不是第一个?还是气原来这么多人都在觊觎他的弟弟?
其实都不是,洪知秀想,归根结底他其实是在生气自己竟然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这么早就已经爱上。
为什么会不知道呢?那些注视着他,意图和他更靠近一些的瞬间不都在说明吗?那些在摄像机前面也要做的亲密行为,那些揣测不清的举动,是因为什么呢?看着队内其他人和他靠近、和他嬉笑、和他一起睡同一张床、借着队友的名义做尽亲密的事情的时候,内心涌上是什么情绪,怎么会不清楚呢?
明明徐明浩约他一起去喝红酒的时候他甚至需要用酒的借口来遮掩自己脸红的事实,他犹记得第一次听到徐明浩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喝酒的情景——一个非常平常的夜晚,他们刚下车,很累了,但是比起身体的疲惫心灵更甚,徐明浩在中国和韩国两国往返跑行程,内心的疲累使得他不怎么出声说话,年少时期的徐明浩有很多话讲,在中国的真人秀也毫不露怯,要知道他上节目的时候还只有十三岁。初来乍到之时徐明浩还不会说很多韩语,就只能从初级开始一点一点学起,他身上有一半的韩国血统,需要学习的也只是韩国的前后辈文化,叫洪知秀融入这个大集体其实不算太难,刚来的时候虽然也会有很多胆怯不安,但是语言共通,他也可以和同样是身为外国人的崔韩率共感,等到在和众人熟悉一些的时候,文俊辉和他一起去汉江散步,两人分享那些不为人知的情绪,他和徐明浩除了每天日常的接触之外不再有其他的交流。
某一天他突然发觉弟弟居然也可以流利的用韩语说出自己想要表达的想法了,他替徐明浩感到高兴,也看见那帮他提高韩语能力的金珉奎和他形影不离,夫胜宽曾经在节目上说希望他们两个人可以和大家一起玩,他觉得其实也没有什么,在这么多人当中和谁比较好和谁没这么亲密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坦白来说其实真的没有过任何除了替徐明浩开心和祝福之外的情绪。
真正开始有对他除了兄弟情之外的感受是那天喝酒,徐明浩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但他却还是选择了约他一起喝酒,洪知秀好奇,在喝酒的时候也问了,都这么累了怎么还约我一起喝酒?
徐明浩说,因为感觉哥最近也挺累的,也许两个人一起喝一杯会好点。
洪知秀怔住,他一直以来好像都不是一个会主动将心事倾诉出来的人,实在想说的时候用韩语说也可以,可是韩语好像没办法传达他内心想要表达和宣泄的情绪,故而他避而不谈,选择将心事放进心里。
成员们知道他是这样的性格,在他累的时候会贴心的给他留下个人空间,保持安静,洪知秀在以前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只要自己待一会,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愁绪解开,生活就会好过一些,他小时候一直没有一个具体的梦想,来到seventeen之后才有一个登顶的梦想,他这些年一直都朝着这一梦想前进,而如今,在徐明浩约他一起出来喝酒之后,他好像又多了一个梦想——他想在徐明浩身边再待的久一些,再久一些,时光走慢一点、再慢一点,看着他的年龄长一岁、再长一岁。
如果能在他身边长长久久,就再好不过了。
喜欢真是没道理,不是吗?洪知秀拿着酒杯在徐明浩身边坐下,和他一起无言仰泳于月光中,月之纱倾洒街道,两个长久跋涉的旅人得空饮下醇香的红酒,沉默的踏上新的征程。
他深知人和人之间就是几个瞬间,或者说人的一生也许就活这么几个瞬间,在记忆的相册中,他存储了一些对他而言很重要或是很喜欢的瞬间,现在这一个共饮酒同望月的瞬间,也会被他收到记忆相册中好好的储存起来。
自那之后他们时不时会一起喝点酒,有开心的事情就一起分享,难过的情绪也可以托给对方,徐明浩在队内好朋友不少,他好像和谁都一起喝酒。准确来说大家可能都单独和谁一起喝过酒,有些故事和他说更好,有些事情和他谈更合适,徐明浩也不是他唯一的酒友,更多时候他的心里话依然放在心里,毕竟心里话如果能讲出来也就不会被称为心里话了。
可是他变得敏感,还有点善嫉,徐明浩和别人出去玩他不高兴、别人约徐明浩喝酒他生闷气,行程结束游戏通关他去拥抱别人洪知秀没忍住问他:“为什么不抱我?”这些以后他都能一笑了之的事情全都变得极具存在感,好像只有他可以,别人都不行,和别人做什么事情他都不乐意,只有和洪知秀一起才可以。
可他又用什么身份去要求徐明浩呢?
徐明浩的女穴被三根手指开拓的又酸又软,前不久刚在睡梦中高潮了一次,又被尹净汉那铁棍一样不容小觑的阴茎插射,现在还得受洪知秀三根手指的征伐,他叫苦不迭,虽然身体上没什么疲累的感觉但是精神上反复高潮反复空白也会让人觉得很恐怖啊!
他从来都是一个对于他人情绪很敏感的人,洪知秀此刻低头不说话,手指忙着在他穴内抽插,舌头绕着他阴蒂吸吮,另一只手甚至还不消停地套弄他的阴茎。好像一定要将他的一切都掌握才可以安下心来,像松鼠担心之后没有食物吃就拼命将事物塞进颊囊里带回到自己的巢穴中藏起来放好。
他托起洪知秀的脸,那张俊秀的脸蛋上面无表情,徐明浩先是用鼻尖轻蹭他的,接着慢吞吞贴上洪知秀的嘴唇,因为几个小时都没有怎么喝水,洪知秀的唇瓣有些干裂,徐明浩用舌尖滑过每一处干裂的地方,上下唇瓣统统舔了个遍洪知秀还是什么坐在原地不动,只是一直在穴里动作的手指停了下来,套弄阴茎的手也变为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马眼。
怒气好像有所减弱,徐明浩双手交叉搂住洪知秀的脖颈,歪着头和他接吻,洪知秀的嘴唇全是他的口水,他进一步用舌尖挑开齿关缠住洪知秀的舌头,洪知秀不为所动,唯一作出的回应是没有咬紧牙关,放了徐明浩的舌头进来。
他们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会,察觉到洪知秀绷紧的脊背放松下来之后徐明浩才退出来问他:“哥为什么生气?”
洪知秀伸手给他擦掉嘴边沾到的一点涎液,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面对徐明浩疑问的目光只是摇头,他将徐明浩搂到怀里,馥郁的香气窜入鼻尖,洪知秀靠上他肩膀,徐明浩趁着这个机会问他:“哥…喜欢我吗?”
洪知秀猛然抬头,皱着眉看他,一副“你怎么连这点都想不明白”的表情。“当然了,不喜欢你也不会对你做这些吧。”他话说得理所当然,似乎徐明浩给他什么样的答复都没关系,但是徐明浩靠他太近了,对他骤然加快的心跳和突然开始颤抖的手掌都有所感应。
他将洪知秀颤抖的手握紧,侧头为这一位固执地喜欢了数年的勇士献上最为诚恳的一个吻。
洪知秀一愣,眼眶发酸,二十多岁的人了,平常也不是很感性的性格,在喜欢的人面前竟然会因为一个吻又想要落泪的冲动。他食指屈起勾抬徐明浩的下巴,随后双手捧住徐明浩的脸颊两侧,又深又重地回吻。
右手不再捧徐明浩的脸颊,转而穿插进徐明浩的指缝中,与徐明浩十指紧扣。徐明浩的脸颊又开始泛红,连带着肩胛骨上面那一块都带着点粉。洪知秀空闲的另外一只手往下来到徐明浩的小腹处,隔着肚皮摁了摁徐明浩的女穴,那地方如果徐明浩有的话便是子宫所在地。
摁完还不满意,单手从上往下套弄着徐明浩的阴茎,来到根部时轻揉徐明浩的囊袋,再往下一些就是阴蒂,已经被玩弄的红肿,上面还有着不知道徐明浩分泌的爱液还是洪知秀的涎液的亮晶晶的液体。
粗糙的手指又一次捅入女穴中,亲吻暂时停下,洪知秀的脑袋下落到胸前饱满的胸乳上,那上面还残留着尹净汉的牙印,虽然已经用毛巾擦试过但痕迹一时半会也不会消失,徐明浩看他停在那里,对此好像很感兴趣的模样有点不安,尹净汉激动之下咬的有些过于重了,那半边胸乳于徐明浩回忆起被咬的时候就会隐隐作痛,他不想让那处频繁被宠爱。
于是他开口:“别再咬那了,净汉哥咬的我真的很疼。”
洪知秀皱着眉:“净汉咬的这么大力弄的这儿都快破皮了,他怎么想的?”徐明浩看他面色越发不好赶忙出声安慰:“没事啦我也没觉得很难受,只是不想要一直被咬这边而已。”
洪知秀盯着他,半响突然笑出声,大抵是怒极反笑,那笑脸甚至比好多时候都要显得开心。“所以其实你还挺享受的哈”
徐明浩暗道糟糕,在床上提到另一个男的就算了,被另一个男的欺负了竟然还说没关系,他这是错上加错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他赶忙想要亲亲洪知秀平息一下哥哥的怒火,可臂力过人的哥哥已经先他一步抓住机会,徐明浩被掀翻,脑袋底下枕过的鸭绒枕头被洪知秀抓过来垫在他腰下。
徐明浩面朝床单内心高呼大事不妙,双手被反剪身后没有反击之力,单靠躯体力量他也抵不过洪知秀,最后的办法只有用语言降低怒火。
他正要开口,女穴内猝不及防被捅入三根手指,准备好的词句就此破碎,洪知秀弯下腰胸膛紧贴他的背脊,徐明浩听见他说:“我现在很生气,如果你说不出什么让我高兴的话,那还是闭嘴比较好。”
徐明浩脑子乱糟糟的,确实一下子想不到要说什么好,只好讪讪然的闭嘴了。
洪知秀的手指在女穴里疯狂搅弄,三根撑的徐明浩的穴涨涨的,前面的阴茎又不能摸,可是快感上头的大脑止不住的想要触碰,洪知秀看出来了,他松开了手,徐明浩欣喜地摸上自己的阴茎,却听到洪知秀在耳边说,“握紧它,等到我让你射的时候你才能射。”
他侧过脸看洪知秀,妄图用小狗一样水汪汪的眼睛使得洪知秀心软,但洪知秀只是简单一挑眉,歪头示意徐明浩把自己的阴茎管好了。
他空出的手不再套弄徐明浩的阴茎,也不是很想要碰徐明浩的胸乳,女穴被人插射过,后穴好像没怎么被人玩过,徐明浩有段时间没被操过的后学陡然插进了几根手指,厚茧一前一后反复摩擦着敏感的内里,徐明浩低下头用额头抵着枕头,用了超强的毅力才没撸动阴茎。
他憋的难受,几次三番回过头去看洪知秀的脸,生理性的眼泪打湿枕巾,洪知秀并不心软,不说可以也不点头,只顾着全心全意操弄徐明浩的两个小穴。
他前后都被插着,腰不自觉的供起来,在被插到那两块凸起来的软肉时甚至会晃着腰,洪知秀冷眼看着这一切,裤裆鼓起一大团,在徐明浩不知道的地方他马眼渗出的液体甚至早就打湿内裤,透出一大片深色。
徐明浩小穴吸着他的手指,口腔里还有洪知秀的舌头在四处掠夺,那道舌头与徐明浩的互相纠缠,赖以生存的氧气被剥夺,徐明浩手上用力意图拒绝,那双手抵着洪知秀的胸膛,皮肉和骨头之下保护的是他那颗脆弱的心脏,肾上腺素飙升使得心脏跳动变得剧烈,他推拒的拳头转为掌,掌心正对心脏,徐明浩其实真的没有想到这样芝兰玉树一般的青年也会喜欢自己。
他们队内有人喜欢他这事情他早就知道,朝夕相处这么久早已对对方私底下的秉性一清二楚,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见过,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大抵也很好猜测。
而洪知秀,在队内当中算是情绪波动不大的那一批,他对任何人都保持着一种最起码的尊重,还有藏在这友好之下的疏离,他会给初次见面的你贴心地撕开牛奶的包装袋,会替你提起对你来说有些重的物品,却不会在半夜哄你睡觉,早晨起来第一个给你打电话。他也许会答应你宴会的邀约,却不会答应你单独一个人去家里。假设你妄图再进一步却未得到允许,那么这表面上的友好也将随之破裂。他当断则断,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和尹净汉其实有很多共同之处,不知道他们俩谁影响谁,总之都是在一些事情的处理方式上本质非常相同的两人。
洪知秀正和他接吻,接吻时全心全意的标志是那双闭上的眼睛,洪知秀的眼睫毛很长,上翘的程度也正好,漂亮的好似上帝在创造他时拿着标尺细细地丈量清楚身体每一处,最后造出这样一张俊秀的脸蛋。
他不是一个喜欢讨论自己的人,哪怕徐明浩已经被他纳入了自己人的范围,但他一开始也不常吐露心事,徐明浩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不是那个人还是他对所有人都这样。在综艺上的他似乎换了个人格,在透露出他有着一面的同时也表示洪知秀正在伪造一个虚假的自己,他当然会拥有一些很跳脱很不像“洪知秀”的时刻,因为人是一个复杂集合体,并不能够通过单一的形容词来代表一个活生生的人。但是私底下的洪知秀可以说得上沉稳,他将爱豆当成是他的工作,跑的行程非常多的时候就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在自己身上,所以有时候kkt或是别的app的聊天消息到了999+他也置之不理,徐明浩有时候要找他都只能通过打电话。
洪知秀便是如此生活着,不被条条框框束缚,他想做什么样的人便成为什么样的人,徐明浩知道他的浪漫理念——人一生只为几个瞬间而活着。徐明浩也知道那个举杯共同望月的夜晚也被他收进了记忆相册,说不清是不是因为性格完全一致的缘故,他们有太多时候都能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的思想,洪知秀说他在两个人独处时更像哥哥,那其实是因为洪知秀在他面前卸下了心防。
他一直觉得洪知秀此人,看起来很好相处,骨子里却带着一股浓浓的高傲,强烈的自尊心参杂在他的血液中,使他难以随便接受一个人进到自己的世界里,自我的想法、真诚的喜欢、珍贵的灵魂、这些东西都藏在他的最深处,想要触碰到这些有很多条件,陪伴的时间足够长、足够了解、足够喜欢。
徐明浩望而却步,没想到他只要伸手就能够触碰到这些他人毕生难以接触之事物。
他在这一刻突然福至心灵般懂得了洪知秀为什么生气,其实不是简单的因为嫉妒他人被提起,更多的时因为独自一个人长久坚持喜欢的不安。
怎么会没注意到呢?那对视时候先一步移开又欲盖弥彰转回来的眼神,那每次找他喝酒都有空的时间安排,那永远细心照顾他情绪的洪知秀。
不是每次望向他的时候都在说吗?——看看我吧,我也喜欢你啊。
长长的一吻毕,洪知秀不知道他的那些想法,笑眼弯弯的模样让徐明浩一看就知道他还在生气,他赌气似的说:“爽吗宝宝?是我操的爽还是尹净汉操的爽?”
他叫了全名,是真的生气到一定地步了。
徐明浩抵着枕头,腰背都弓起来,穴内的手指不停作恶,就在快要被插射的时候,洪知秀突然退了出来,他弯腰看了一眼徐明浩的阴茎,那阴茎已经在轻微的抖动着了,肉眼可见的精液缓慢溢出,洪知秀问他:“为什么不放手?明明你这么想射”
徐明浩还在强压下自己射精的欲望,闻言颤抖着声音回答他:“你、你还没说可以、可以射。”
洪知秀猛地一闭眼,将阴茎对准徐明浩的女穴之后按住他的腰,狠狠地插了进去,他丝毫没有留情,胯骨被他这样一撞变得通红,猝不及防的性器捅进来让女穴没有接招的机会,穴肉紧紧地包裹着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射吧宝宝,你做的很好。”他于徐明浩的肩胛骨处留下大大小小的吻痕,感受着他女穴疯狂地收缩,腰背不住地颤抖,他弯下腰欣赏了徐明浩双眼无神舌尖露在外面的的脸好一会才叼住他的舌头和他亲吻。
“宝宝平常看起来好帅,怎么床上会有这么淫荡的表情。”他用了一个疑问句,却是陈述句的语气,似乎对于这个反差不太高兴,可是脸上却又在笑。
星星点点的精液溅射到床单上和大腿间,大腿间的都被洪知秀抹去,再尽数给他塞到了女穴里,边塞边问他:“把你的精液也送进去,你会怀上自己的宝宝吗?”
徐明浩被他这话问到猛然缩紧了小穴,高潮后的大脑反应迟钝,对于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答复。
洪知秀刚刚塞进去的性器被夹的差点射出来,“不想怀上自己的宝宝吗?”徐明浩急忙摇摇头,洪知秀又问:“那怀我的宝宝好不好?”
徐明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才出声:“怀不上的。”
洪知秀双腿卡进他的大腿间,虎口掐住他的腰拉过来,他们之间再无一丝缝隙,徐明浩的臀部紧贴洪知秀的腹肌,这姿势累腰,洪知秀再给他垫多了一个枕头,在他拿着枕头过来的时候徐明浩觉得自己这个姿势特别像下一秒就被丢进锅里烹煮的牛蛙。
这个体位进的太深了,徐明浩隔着肚皮能看见洪知秀的阴茎的形状,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可这个视角看就尤其恐怖,他回身向后推洪知秀的身体,被洪知秀轻轻打了手,“做爱的时候还要摸我,怎么了宝宝,你还希望我靠的近一些吗?”
徐明浩已经无力回嘴了,他小穴很窄,插进了大半柱身之后就显得涨了,洪知秀这个体位每次都会尽数没入,徐明浩有种他每次撞进来的时候胃都在被挤压的感觉。
“够舒服吗宝宝?不够要不要再找一个人来插你的后穴?”洪知秀边亲他边问,他当然没有真的这么想,只是随口一说,没料到下一秒钟系统声音响起。
【采纳意见。】
【在包括已传送的对象在内六名对象随机选择】
【选择完毕】
【即将传送任务对象:尹净汉。】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钟看起来是刚洗完澡的尹净汉凭空出现在床边,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很快为他解释了一番现在的状况,尹净汉拉开浴袍,随手丢在了一边。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shua,不过竟然是系统的要求那也没办法。”他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是幸灾乐祸,洪知秀一言不发地抱起徐明浩的身体,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的多嘴。
【任务发布。】
【被尹净汉和洪知秀两人双内射即为完成任务。】
徐明浩靠在洪知秀的肩头,被这个系统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他先选择安抚洪知秀的情绪,黏黏糊糊地亲吻他的脖颈,洪知秀知道这个任务假设不能完成徐明浩就得一直被插着,而且做爱还要被这么多人围观,与其让别人来,尹净汉也还行。
思及此处,他最终还是放开了徐明浩,尹净汉一直乖乖等在旁边,待洪知秀放开他之后才踏上床,站到徐明浩脸颊侧。
“舔湿它。”
洗完澡后阴茎没了徐明浩女穴带着的那股腥臊味,那根形状和大小都很客观的性器就贴着徐明浩的脸颊微微颤动着,他知道任务发布之后没得选择,但是既然都是内射的话那射在嘴里也算是内射吧,徐明浩这样自我安慰。
尹净汉用的是宿舍里一起买的哪一款香波,香气是很纯正的山茶花香,馥郁又华丽,队内有些人觉得太香了并不喜欢,尹净汉和全圆佑却经常用,他之前也觉得香的过头,如今在尹净汉阴茎上闻到这味道又觉得好像还可以。
传说嗅觉能带人回到某一段记忆中,徐明浩不知道以后每次用山茶花香波洗澡的时候会不会被香味唤回这一段记忆。
他自下往上舔舐尹净汉的柱身,阴茎上勃发上的青筋被他的舌尖细细描绘,刚刚还干爽着的阴茎逐渐湿润起来,徐明浩单手抓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扶着洪知秀的肩膀,洪知秀不想在情敌面前先射,故而现在慢悠悠地在徐明浩的女穴中进出,徐明浩已经高潮过好几次,再多做几次他也担心徐明浩的腰受不了,轻轻把握着徐明浩的腰,上上下下的移动着。
尹净汉对于他那不想在情敌面前处于弱势的心理活动了然于胸,明知如此却还是要阴阳怪气一句:“SHUA很厉害呢,美人在怀还坐怀不乱。”
洪知秀斜睨他一眼,并不答话,美人徐明浩忙着给尹净汉口交的同时还要安抚身下插着自己的这位,他那搭在洪知秀肩膀上的手转而顺着洪知秀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在那对他中意的大胸上停留的时间长一些,而他嘴里的阴茎正在吐露着精液,阴茎的主人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仗着洪知秀不愿意看他遂胡言乱语:“明浩舔的好卖力呢,不过想要得到奖励的话还需多多努力…呃!”
额发被揪起,徐明浩被迫仰起头,嘴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阴茎滑出口腔,徐明浩刚做完一个深喉,食道和口腔中都是阴茎的味道,他听到玻璃外有谁在说话:“不要扯明浩的头发!”
尹净汉笑了一声,用手掌托起他的脸,龟头怼开嘴唇,徐明浩齿关微张,露出一点粉红的舌尖,那画面看起来十足的淫荡——一个一米八的男人侧着脸,嘴边是一个男人的阴茎,身体里还有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不停进进出出,他身上吻痕无数,假若目光可以标记,那这位男人身上必定有属于好几个人的印章。
他将徐明浩的脸转向他们,对着他那言听计从的弟弟说:“宝宝乖,继续舔吧。”徐明浩言行一顿,嗯了一声之后真的再次舔上尹净汉的阴茎。
但这次与前面的频率不同,徐明浩硬逼着自己做了好几次深喉,他打算的非常好,决定等到尹净汉射出来之后就立马叫系统将他传送走,不给他说任何话的机会。
深喉时龟头会频繁撞到会厌,徐明浩有想要呕吐的感觉,喉口收缩重重挤压尹净汉的龟头,他后脑勺的头发被尹净汉攥着,力道随着徐明浩的动作而改变,他明显能感受到尹净汉的克制,头皮传来轻微刺痛,徐明浩将尹净汉的阴茎吐出,本来就圆的眼睛,用上目线看人的时候更是显得楚楚动人,尹净汉并不上当。
他将徐明浩嘴边沾到的不知名体液抹去,语气很平常,像问他今天有没有吃饭一样询问他:“你是想把我给口射吗?这样就不会被两个人同时插了。”
徐明浩浑身一僵,慢慢按摩着他女穴的洪知秀闻言笑出声来,面前的人耳朵和脸蛋都粉粉的,看起来可爱的紧,他蹭蹭徐明浩的脸颊,“宝宝真的单纯得好可爱”
他们对于要同时插入徐明浩的这件事情好像没有丝毫的疑问。
尹净汉跪在床上,没打声招呼就将手指塞了进去,徐明浩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他并不真的认为世界上所有事情都可以用有志者事竟成来解决,恐慌蔓延心间,他赶忙回身去阻拦尹净汉。
洪知秀半路伸出手拦截了他的脸,徐明浩为出口的话语被洪知秀的唇瓣堵回,那于唇齿间逸出的弱不可闻的拒绝并不被人在意,不经意间后穴就已经被塞进了两根手指,两轮都没被人插过的后穴紧的非常,尹净汉却不想再等了,徐明浩口交时所做的那些润滑在他看来已然足够。
而且连权顺荣那莽撞的小子都不会让徐明浩受伤,尹净汉不相信他会。
“放松宝宝,我要进去了。”尹净汉在徐明浩耳边说道,脑子里喊着要放松,身体却因为初次面临产生的紧张而不由自主地绷紧,导致尹净汉塞了个头就停了下来,他拇指轻揉徐明浩后穴周围皱起的皮肉,徐明浩深呼吸好几次,穴内才终于没这么紧致,尹净汉正想着慢慢进去,一直不愿意看他的洪知秀突然不易察觉的看了他一眼,这么多年兄弟的默契让尹净汉在对视的那一刻就明白了洪知秀想要干什么。
于是两根阴茎同时抽出又同时插入,徐明浩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受前后双重夹击,连短促的嘤咛都发不出来,他的灵魂好像随着那空气中存在的细微气流一起飘远了,时间被放慢,他的耳朵嗡鸣作响,小腹处隐隐作痛。
“爱我吗?明浩,告诉我。”洪知秀抱着他那直愣愣的身躯,徐明浩的灵魂飘在空中,听到自己的身体僵硬地做出回答:“爱你,爱你的。”
尹净汉从后面贴上来,问他:“只爱SHUA吗?那我呢?明浩不爱我吗?”
他陡然加快的速度使得徐明浩被撞的前倾,和洪知秀抱在一起的身体带动洪知秀的身体也晃动,体内两根阴茎总是一前一后地进入或抽出,那道薄薄的内壁反复被阴茎摩擦着,徐明浩的灵魂在空中也晃荡起来,他急忙回到身躯里害怕灵魂就这样飘远,可是回到身躯的第一时间就又被撞的七零八落。
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两根阴茎好像太过勉强了,徐明浩说不出话,觉得开口的那一刻就会带出哭腔,尹净汉还在逼他回答,于是他高声带着泣音回答:“爱你!也爱你的!啊!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呜”
尹净汉将撞速放缓,亲吻徐明浩潮湿带着水蜜桃气味的耳鬓,“乖孩子。”
性爱运动变成了战争,男人们在他身上较量,阴茎是他们的武器,体液化身士兵,吻痕和齿痕在肉眼可及的每一处地方。
他的身体变成了战场。
肚皮很薄一片,被反复顶起的时候像筷子不断戳踏千叶豆腐,不同的是一个被顶起来一个被戳塌下去,洪知秀环抱着他视野很好,看到这一幕就抓着徐明浩的手放到他肚皮上,强制他感受阴茎隔着肚皮是什么形状和模样,他问徐明浩:“是不是很像千叶豆腐?”
徐明浩把头埋进他肩窝不敢听。
尹净汉把头凑过来,在他耳边含糊不清地讲话:“为什么不敢听?是怕以后每次吃饭的时候看到他都会想起现在吗?”
洪知秀含住那个长在徐明浩耳边的小小肉球,笑着宣布:“那既然这样,我们明天就买千页豆腐来吃吧。”接着尹净汉告诉他:“所以今天发生的这些要好好记住哦。”
徐明浩什么都不想回答,他头靠在洪知秀的肩窝,从来没觉得时间这样漫长过,脑子里的快感金字塔被堆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不敢发出声音,所以死死咬着嘴唇,被洪知秀发现后用虎牙叼住嘴唇,身后的尹净汉弯腰沿着脊柱,在脊柱每一个骨头上都留下了一个吻痕。
他全身上下没有那处是空着的、不被人抚摸的、完好无损的、蝴蝶骨处也有尹净汉留下的吻痕,身前锁骨处更是红痕满满。
两人好像争斗着的执棋手,在粉白的肉体上下着棋,手腕挥动腰肢摇摆,棋盘也随之而动,两人势必要成为那个最后的胜利者,于是下的棋越来越多,身下人越发敏感,不断地发出声音。
慢一些、慢一些、不要一起顶进来、不要全部进来、不要这么用力。
徐明浩伸出手再一次抵住洪知秀的胸膛,他语带哭腔,“好涨,SHUA哥,我里面好涨,不要再进来了,塞不下的。”
洪知秀并不为之所动,他撞进徐明浩的女穴中,囊袋撞到阴唇,徐明浩听见他说:“可是宝宝已经把我的全部吃进去了。”
徐明浩知道他是不会退让了,遂回身去推尹净汉的小腹,尹净汉单手握住他的手反剪在背后,
皱起眉头,带着些许责怪的口吻说道:“不要推,你这里这么窄,好不容易才塞进去的。”
前面的洪知秀也说:”宝宝怎么哪里都这么小,嘴巴也是,后穴也是,现在连小批也这样,窄得吃不下,却又垂涎地流水。“
徐明浩没收力气地咬上洪知秀肩头,口腔里传来淡淡血腥味,他抬眼去看洪知秀——一张笑眯眯的俊脸,徐明浩彻底没了脾气,转过头懒得搭理他俩。
他偶尔被顶出猫叫似的嘤咛,洪知秀和尹净汉两人故意使坏同时抽插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放声呻吟,尹净汉往下一摸,交合处淌了他一手的水,阴唇兜不住的液体随着阴茎抽出时被带出,等阴茎重新插入时带回,尹净汉问他:“宝宝嘴上说不要,下面却一直在流水呢。”
徐明浩侧着的脸被掰回,洪知秀嘴唇饱满又红润,看起来很好亲的模样,徐明浩情欲上头的大脑竟然让他萌发出想要和他狠狠地接吻地念头。
明明是面对面说话,面前这人的视线竟然一直落在自己的嘴唇上,洪知秀想要开口说话时候露出半截舌尖,清楚地看见徐明浩吞咽了一口口水,他用了很强的毅力才忍住没有笑出声,他底下的顶撞的动作放轻了些,诱哄似的说:“宝宝要不要我们操你?说要的话就给你亲亲。”
徐明浩好像这一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他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洪知秀的脸蛋,尹净汉从身后攀上来,强制托起他的下巴转过他的脸和他的脸蛋是负距离,嘴唇互相摩挲,“要吗?要就好好的说出来。”
徐明浩感觉大脑都被攫取,两人的美貌摆在眼前是双重暴击,他想不出来有人能在尹净汉和洪知秀温柔似这般的询问下说不。
他几不可闻地说要,洪知秀侧过耳朵倾听,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听不清,但这一个两个的都问他在说什么,徐明浩加大音量。
下一刻身体被贯穿,肉壁好像都要被这两根不可小觑的铁棍磨薄,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两根肉壁好似贴在一起摩擦,徐明浩仰起头,觉得自己像一个正在不断被打气的气球,这两根阴茎每往他体内顶撞一次,他身体流通的气体就变多了一点,快感接着这道气体从脊柱骨一路飘到后脑,再遍布整个大脑。
是春药吗?徐明浩迷迷糊糊地想,两个人互相都不肯退让,身体里面没有一刻停歇,前面的退出去后面的就撞进来,如此循环往复,他被撞的神志不清,好像连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恍惚,快感遍布整个身体的同时,小腹处的酸软也开始蔓延,徐明浩像一座并不适合远航的帆船,起初并不是想要远航,只是父母给了一家小船让他试试海上的生活,可是大海是个天然的霸主,喜欢他便要得到他,于是海水载着他一路远航,风暴在头顶放声高歌赞赏这位勇士不自量力的勇气,没人知道他一开始只是想在帆船上晒个日光浴。
帆船在大海上浮浮沉沉,就如他此刻被顶的上上下下,同样的身不由己。
徐明浩身下的水越流越多,三个人底下的床单都被打湿一片,尹净汉问他:“怎么流这么多水宝宝?你这样下去会脱水的。”
徐明浩摇摇头 ,意思是自己也不像流水。
“我、我控制不住。”徐明浩这样说,尹净汉动作一顿,对着洪知秀说:“速战速决吧。”
徐明浩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提高了敏感度的身体面对一个人已经很是高强度了,现在两个人一起来大脑都要变成浆糊了。
洪知秀和尹净汉两个人看他不好停了下来,给他喘口气的机会,手上没有这么多的动作,只是乖乖的亲他,尹净汉向系统要了杯水,给徐明浩喂下去,徐明浩太累了,边喝边漏,滴到胸上的水被尹净汉一一舔走,洪知秀拿过那瓶水,自己喝下一口之后,嘴对嘴对着徐明浩渡过去,徐明浩连着喝了好几口水,水里参了些电解质,给他回复了一些力气。
徐明浩是一个很会端水的人,他脑袋靠上洪知秀的肩膀,可怜巴巴地和三哥说自己好累要他们快一点结束,双手又绕到背后去捏尹净汉的大腿。
尹净汉从没见过这么会撒娇的人,徐明浩还说自己从不撒娇,分明每次都这样撒娇,做错事了乖乖道歉后就用上目线看你、心疼你想要你好好休息的时候也是装模作样地端起长辈的架子说不可以这样,一般都不会惹你生气但你如果惹他生气了又很好哄,和他道歉了之后还要和你拉勾保证以后下次不再敢。
现在也这样,前头和哥哥黏黏糊糊着,还不忘了身后的人。
特别好的一个小孩。
尹净汉在他背上烙下很轻的一问,洪知秀被他纠缠着,用不断甩动磨蹭的脑袋攻击他的肩窝,洪知秀笑着任由他动作,他似乎特别喜欢这种时候——弟弟每次用这样黏黏糊糊的动作对他的撒娇,在节目里大喊着“什么!你想说什么!”然后冲过来用肩膀来回轻撞、没有行程的日子他早期做早餐,虽然一开始的打算是想要吃法式吐司,但是弟弟从背后贴过来用还带着点哑的声音说他想要吃面的话就会煮面吃,弟弟吃到喜欢的面条眼睛就眯起来,肩膀缩着很小力地跺脚、而他如果发现徐明浩偷偷玩手机不好好休息的话,一向是教育一方的徐明浩立马蹦起来捂住他嘴巴,不让他继续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的哥哥弟弟,那个时候也会冲他撒娇,带着一股不自知的媚意用上目线看你,面对这样的眼神你还能说什么?只好叹口气和他说下次不能这样。
徐明浩有时候很像一只小猫,做错事情了会很快认错,但是下次还会在做,偶尔甚至在你面前故意这样做,试探你是否会因为他这样做生气,生气的话他就笑眯了眼睛来道歉,不生气的话他还会生气,问你为什么不生气。
尹净汉食指和无名指并拢摁到他尾椎骨的位置,绕着圈摁压,他有点好奇徐明浩是不是只是把尾巴和耳朵藏起来的一只生活在人类世界的小猫。
尹净汉真的没有任何旖旎念头,这个举动真的只是出于好奇才做的,可是徐明浩敏感的身体早就经不起这样的捉弄。
毫无防备之下,徐明浩塌着腰发出了一声及其色情的“嗯~”,此声一出大家都愣住了,包括徐明浩本人,或者说徐明浩本人才是那个最不想反应过来的人。
尹净汉没忍住笑出了声,洪知秀也憋笑憋的身体都在颤抖,徐明浩一手掐一个,前后两个人的大腿都被他的指甲掐住,捻起一点点皮肉之后旋转,徐明浩选择了一个最痛的方式来让他们的笑意溃散。
尹净汉无声地笑着给自己揉大腿,洪知秀则是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徐明浩的侧脸,“好可爱,宝宝真的好可爱。”
徐明浩推开他的脸,“我不是宝宝。”
尹净汉也亲上来,“宝宝,明浩宝宝。”
徐明浩意图直起身逃离他俩,这次直起身的动作竟然意外的顺利,徐明浩感受着龟头慢慢脱离自己的身体,心下疑惑地同时也不想给他们抓住机会,动作更快了一些。
下一秒身体重重被钉回原地,徐明浩生理性的眼泪一瞬间飙出眼眶,刚恢复力气的身体一下子软回去,尹净汉侧头吻住他的嘴唇,在唇齿间小声地说话:“宝宝,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生个徐明浩和尹净汉的宝宝。”
徐明浩闭上眼睛,探出一点舌尖,洪知秀顶撞的速度加快,似乎对于徐明浩被尹净汉抢走注意力的行为很不满意,徐明浩伸出手揉弄他的后颈,像他对小猫一样对他。
尹净汉甫一离开洪知秀就立马贴了上去,他亲吻的动作又深又重,舌头极尽所能的掠夺口腔中的一切,无论是唾液还是空气,徐明浩接吻这么多次还是适应不了节奏这么快的接吻方式,所以洪知秀一放开他他就不住地大口喘气。
大口呼吸时肚皮向内收缩,两人就趁着这个时机顶进去,洪知秀瞧着他那不断起伏的肚子,右手缓缓掐住徐明浩脖子。
“听说高潮的时候适度窒息会很爽,宝宝也体验一下?”
他说着就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阴蒂被他捏住又松开,时而左右拉扯时而上下抚摸,多点快感齐下,徐明浩脑子里那根弦摇摇欲坠。
尹净汉一声不吭地加大动作,大开大合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他那根粗壮的阴茎胜过任何技巧,微翘的龟头使得每次进出都能撞到敏感点。
小腹处酸软无比,察觉到女穴越缩越近的洪知秀也逐渐加大手心的力量,能得到的氧气越来越少,脆弱的脖子被人控制,对氧气的渴望和愈发强烈的快感摧毁了徐明浩的大脑,他的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了,小腹处收紧的感觉如此强烈,与此同时两道又烫又多的液体在他的身体里喷射出来,两个小穴被完全填满。
待徐明浩恢复意识已经是好几分钟之后了,他眼神完全聚不了焦,被操成了一个飞机杯。尹净汉和洪知秀已经退了出来,他被尹净汉抱起,这次换成尹净汉嘴对嘴喂他水,洪知秀则是拿来了一个硅胶塞子。
两指一捅就将塞子塞进了徐明浩的女穴里,不断往外流的精液被堵住,本来就多到肚子鼓起,如今精液还没了地方出去,洪知秀摁了摁他鼓起的小腹处,落下一个吻。
“明浩宝宝生宝宝。”
尹净汉正想说什么,系统的声音响起。
【任务完成】
【即将传送任务对象。】
【无倒计时传送开始。】
下一秒背后的尹净汉和洪知秀都不见踪影,系统还没来得及走完程序,文俊辉的声音便在远处响起。
“这次轮到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