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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暑假,蝉鸣声此起彼伏,酷热的高温烘烤着街道,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就拜托了,我和玖辛奈会尽快回来的。”
“真是的,托付给带土绝对没问题啦,我可是一点都不担心噢。”
大大咧咧的玖辛奈爽快地拍了下水门的肩,被冲劲踉跄几步的水门抬头对上带土的眼神,两人同时默契地发出几声苦笑。
由于工作原因,夫妇俩临时要去外地出差一段时间。可事出突然,家里的女儿一时找不到人照顾。正当烦恼该如何是好时,水门想起了毕业前经常来家里拜访的一位学生———宇智波带土。
带土是水门曾经教过的学生之一。虽然成绩不是特别突出。但在印象里,他是一个十分懂事且热心肠的好孩子。
在波风夫妇搬家前,由于住址离得近的原因。带土时不时会拿着题目来学习。有时玖辛奈抽不出空,他也会积极地帮忙照顾自家的孩子。一大一小在记忆中相处地十分融洽。
水门思考片刻后,和妻子商量了下。虽然不清楚时隔多年,贸然开口拜托会不会不太合适。可在拨通电话说明来意后,对方出乎意料地爽快答应了。
“没关系,我现在独自租住在外面。多一个人也不会觉得不方便。老师尽管放心地交给我好了。”
站在门外的带土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夫妇俩在上学时便很关照自己。这点小事作为报答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
更何况他也认识老师家的孩子。记得从小时候就十分惹人喜欢。不仅长得像陶瓷娃娃一样可爱,还会像小鸡崽一样听话地跟在身后,嘴里不停地叫着“带土哥哥”
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也长成高中生了吧。心底由衷地发出一声感慨。要说对这次意外的暂住不抱期待也是假的。
“那就好,真的帮大忙了!这里是生活费和住宿费,不够的话请务必告诉我们。”
水门满怀感激地递过来一沓厚厚的信封,这是之前未曾提及的。尽管带土极力婉拒,但夫妇俩却一再坚持让其收下…
“感觉带土一直都没有变呢,还是那个很温柔的孩子。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好丈夫呢。”
“嗯,这点我认同玖辛奈。如果有合适的人选就一定不要错过机会噢。”
玖辛奈赞叹地说道,想法一致的两人相视后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该说不愧是夫妻吗,连表情都一样。被说得面红耳赤的男人不留痕迹地移开视线。
“那么我们还得赶飞机,抱歉只能先走了。”想起下午订的航班,水门下意识地看了眼手表。“虽然还想再聊一会,但迟到可就糟了。”
说罢,转身将刚才便一言不发的孩子拉了过来。因为被身形挡住了,一直没有看清楚样子。带土也好奇地将目光投向那里。
“---鸣人,快打个招呼吧。这是带土哥哥哦,你应该也有印象吧?”
母亲示意地轻轻推了推女孩。“?”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认错了。
…这?简直和想象中的模样大相径庭。
一位穿着露脐装和超短裙,整体妆造都格外潮流的耳钉辣妹。正低头敲着手机屏幕和谁在聊天。听到玖辛奈的催促,也只是懒懒“噢”一声,随后继续做手头的事情。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气得本就脾气暴躁的玖辛奈立刻攥紧拳头。眼见形势不对,水门赶忙拉住了妻子,这才勉强平息了一场怒火。而瞥见余光中明显还一脸茫然的带土,他也是歉意且了然地解释道。
“都怪我们比较忙,平时没怎么陪过鸣人。导致性格上稍微恶劣了一点,其实骨子里还是一个好孩子…..”
“才怪吧?!等这次回来后我一定要好好纠正她的恶习!”
玖辛奈说着又要挥舞拳头。意识到再拖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冒着冷汗的水门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拖走了玖辛奈。
“那么,要好好听带土的话噢。鸣人。”
待父母走后,出租屋的门口只剩两人的身影和三四个行李箱。愈感头疼的带土用手扶住了额头。
流着热汗好不容易将一大堆行李搬进屋内,先一步进门的恶魔丝毫没有出手帮助的意思。反倒悠然地吹着空调霸占着唯一的沙发。
“怎么这么挤啊,是给人住的吗?”
毫无顾忌地横躺在沙发上的少女熟练地操控着手机,眼神没有投来半点施舍,但很明显是在对带土说话。
“…东京的租金很贵的,稍微将就下吧。”随手扯了张纸巾擦汗,靠插画吃饭的带土自认为在同行之间已经混得很不错了。
“什么啊?明明是自己没有能力吧。真可怜。”
不料,性格十分劣质的城市女孩当即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显然是被家人惯坏了,长长的双马尾柔顺地垂在半空,看上去倒是有几分慵懒。
“……..”
没说句感谢的话也就算了,还对着愿意收留的住处挑三拣四。
他一度觉得玖辛奈已经算好脾气了。话虽如此,还得在一起相处一段时间。如果轻而易举就被几句话激怒,岂不是显得他很不成熟吗?身为大人的宇智波带土早已被生活磨掉锐气了。
不就是个小鬼… 尚且还保持理智的带土按耐住头顶的青筋,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干脆换个话题道。
“快到午饭时间了,鸣人肚子饿了吧。我先煮点饭怎么样?”
话音刚落,一只白皙的手臂却径直伸到面前。女孩依旧一声不吭,但那只手显然正朝向自己。“?”向上摊出的掌心似乎在说“快拿过来”。不清楚原由,他的表情变得更呆滞了。
“你是笨蛋吗,连这种事都不懂?”
或许是等得不耐烦了,第一次将视线移开手机的鸣人看向带土。
“生活费啊生活费,老爸走之前给你了吧?那沓信封。”
“信封。。 . . . . . 是吗。你要买什么,我给你钱。”
差点忘了。被提醒的带土从口袋里掏出了以高中生而言绰绰有余的巨款。
“…不对不对。”
岂料这位大小姐还不满意,索性直接从沙发上站起。从带土的角度看去,一双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全部都给我。”
“……. ? ”
什么?带土困惑地眨了眨眼。这才第一天,哪怕是出门逛个街,一下子也花不掉所有生活费吧。
“因为我和男友约好了要一起住,但你突然冒出来是怎么回事啊?还装作一副监护人的样子。”
真是多管闲事!本以为计划完美的鸣人怎么也没想到会突然泡汤。这个时候她早该和男友在见面的路上了!心里越想越觉得憋屈。趁着男人瞪大双眼的工夫,也不管贴得有多近,双脚一踮从手里抢走了全部的钱。
“懂了吗?没用的好心就留给其他人吧,我可不需要!”
丝毫不在意对方会是什么心情,鸣人做了个极具挑衅意味的鬼脸。然后自作主张地将钱全部塞进挎包。
“行李就放这里吧,有需要我会自己过来拿的。”
她才不想和快要三十岁的窝囊废待在同一个空间呢!完全只想着要和男友随心所欲的约会。所以背上挎包后,少女干脆利落地转身准备开门的时候
手腕突然被死死抓住了。
“!好痛?!你干什么啊?”
“。 . . 老师他们知道吗?”
被弄得生疼,费了好大劲才从力道中挣脱。下意识退后几步的她又气又恼地看向对方。
那双不揉杂任何色彩的黑瞳,犹如深夜中幽冷荒僻的寒潭。
“回答我,老师知道吗?你什么时候和那个混蛋交往的?”
“关你们什么事啊!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快说!求你了,快说。”
像是莫名其妙切换了开关,鸣人的肩膀突然被用力推搡到墙上,胸前的挎包也“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明显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焦虑与急躁。搞不清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无法理解眼前这人为什么会一下子转变态度,接二连三的触碰更是让人引起不适。
然而那双大手还是死死禁锢着自己,任凭鸣人如何破口大骂,对方仍旧一言不发地坚持着动作。
尽管很不情愿回答涉及隐私的问题,可是成年人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而且,那种眼神看得她浑身发怵。
“两周前在网站上认识的,不可以吗?”
“…….”
知道了就快放开我!像是表面故作倔强般,鸣人没好气地瞪着他。
空调机械地发出嗡嗡的噪音,尽管室内的温度并不算高,但贴在皮肤的掌心却传递着令人难以忍受的热度,在微妙的静谧中,甚至能清楚地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一滴泪安静地顺着脸颊滑落,在鸣人震惊的目光中,空洞的黑瞳像是绝望与悲痛的浑浊物。倒映出自己那张苍白且无力的脸。
“骗子,鸣人一直在撒谎吧。”
空调声和脑内迸裂的钝痛如同转瞬即逝的烟火,在似梦非梦的恍惚间,同样是那个炎热的夏季。穿着纯白花边裙的幼女恶作剧地从身后轻轻围住他的双眼,被早已察觉的男孩轻易识破,两人一起嬉笑着倒在深褐色的榻榻米上。
“电视上说了,希望永远在一起的感情就是喜欢噢。”
像是分享秘密般,年龄尚小的鸣人悄悄地诉说着心事。本想说小孩子不适合过早看这种电视剧,可接下来却被听到的话彻底愣住了。
“你。。 . 你说的是真的吗?!”
纯情的带土满脸通红地盯着一脸无辜的孩子。鸣人却疑惑地歪了歪头,像是感叹天气真好般十分自然地说道。
“我喜欢带土哥哥,好想永远在一起!”
不可以吗?向来所求必应的孩童撒娇地扑向木讷的哥哥,盯着不知为何突然紧张的带土,记忆中的天使莞尔一笑。
而此刻。被压在身下的孩子一脸惊恐地望着自己。发自内心的,他一直觉得这双蓝色的眼睛很美。溢出的泪水恍若清纯的妖姬花,让人不禁心生爱怜。
“真好看……”
遮住一大片光的那个人喃喃说道,在鸣人抵抗的恐惧中,厚实的舌头顺着泪渍舔了舔眼眶,将那些晶莹剔透的液体尽数吞下肚子。
“你、你是疯子!我要告诉老爸他们!别碰我….!”
措不及防被亲吻的鸣人发出痛苦的呻吟,舌头侵犯地在腔内肆意搅动。带来强烈的刺激感。原本抗拒的手臂渐渐无力地垂在身旁,仿佛窒息般飘得愈来愈沉
“! ”
分开的舌尖断离出一丝银色,带着诡异的眩晕感。脸上浮出大片可疑红晕的少女低头喘着气,迷离的眼神还未从余韵中清醒,却被一把拽住头发强迫使其抬头。
“一起和哥哥度过快乐的假期吧。”
漆黑的眼眸扭曲地燃烧着爱欲的烛火。在耳畔回响的哀求或是哭喊仿佛都不再如此重要。
那么谁才是真正的恶魔呢?
(下)
“…….”
逼仄狭小的出租屋恍若与世隔绝的铁笼,只有两扇窗户透着微弱的光线。空调嗡嗡吹出的冷气循环在房间内流动,混合着一股难言的精臭味和腥味,令人无比作呕。
只见一个身影双手抱膝地蜷缩于角落,像是倚靠着两侧的墙壁才能汲取些许安慰。一向精心梳理的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因此遮住了涣散空洞的双眼。
仅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犹如失去知觉般僵硬麻木。堪堪遮住膝盖的白色连衣裙下,大片裸露的皮肤布满了可疑的吻痕与淤青。合不拢的双腿还在止不住地轻微打颤。
脑子昏昏沉沉的。视线可及的垃圾桶内扔着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
全凭男人心情的好坏决定,交/媾的规律根本无迹可循。昼夜不断的刺激一度让鸣人达到了几近崩溃的状态。有时甚至觉得还不如直接晕过去反而更幸福,可还未等清醒,又被猛烈的抽插刺激到两眼发白。
可恶…竟然敢这么对我
双眼憎恨地盯着坐在桌上工作的男人,原本最瞧不上眼的底层垃圾也敢对自己动手动脚…..要不是电子设备全被这个混蛋夺走了,她肯定要第一时间与爸爸妈妈联络。
而眼下,唯一的遮羞布仅是一条款式老土的连衣裙。就连内裤都不被允许,“反正穿着没什么用吧?”在恶意的调侃声中,似乎被随意当成一个最卑贱的泄欲工具。
去死,人渣,下贱败类,活该一辈子只能当个穷酸悲哀的窝囊废
“说起来,已经过一周了啊。”
“!”
被猝不及防的声音吓得不自觉抖了抖。可对方仅仅像是无意间随口一提,平稳的语调里听不出半点起伏。她迟钝地晃了晃神,后知后觉地咀嚼着唯一的关键词。
一周…
简单的词汇在脑内转了一圈。被关太久甚至连基本的时间概念都快忘了。晦暗的双眼闪过一丝光亮。
再过三四天,爸爸妈妈就会从外地出差回来了。
“….害怕被发现做的那些恶心事所以慌了吗?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吧。”
“嗯….会这么想也无可厚非,也许是这样也说不定,但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是不是忘记了,这个房间一直只有你和我,剩下的时间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吧?
似乎在揶揄想法过于天真,戏谑的话语化作一盆凉水狠狠浇在她的头上,让原本还在暗自得意的内心瞬间清醒。
任由虫蚁拼命挣扎,狡诈的透明蛛丝仍会牢牢地捆住它们。无能为力,只能狼狈不堪地垂死挣扎。直至彻底丧失所有力气….
“别摆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啊,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听见椅子挪地的刺耳声音,贴近身旁的带土将她的身子用力扳过来。让那双充斥绝望的瞳孔好好看着自己。
“做个交易吧,漩涡鸣人。”
和我无套做一次,我就放了你。
俯下身的男人用嘴唇轻吻她的脸颊,像是对待瓷娃娃般温柔爱惜。然而被抱在怀里的鸣人却犹如置身冰窖般瑟瑟发颤,似有似无的烟味在鼻尖萦绕,好像快要窒息了。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会轻易答应这种事情。她才不想随随便便就怀孕,更何况还是和最瞧不上的人
“我不太有耐心,询问意见只是出于一时好意。”
错过绝无仅有的机会也无所谓,是吗?
厚实的大手从可有可无的裙摆抚向泛着热气的内里,粗糙的茧子暗示性地缓慢摩擦着嫩红的颗粒,又痛又痒的感觉使嘴里不由得呼出小声喘息。
胯部的某物膨胀地顶着柔软的小腹,摇摇欲坠的危机感犹如拴紧脖项的枷绳。无论回复是否都改变不了束手无策的结局,
……那就干脆在收回提议前装作顺从答应好了
反正只要再忍受最后一次,等逃出去后绝对要让他身不如死
沉默半晌,被发丝遮住的头颅忍辱地轻微晃动。嫌恶地听见耳畔旁传来的窃笑,鸣人用力攥紧了恨意的手。
灵活的手指肆意蹂躏着发硬的乳头,与往常残暴的啃咬不同,爱怜的亲吻顺着漂亮的躯体稀稀落落地落于各处。带来阵阵酥麻和颤栗。
有点不适应这种温情脉脉的抚触,她别扭地瞥过头企图躲闪,却被用力拽扯于乳尖的痛觉拉回了注意力。
“不准移开视线。好好看着接下来我怎么肏你。”
带土缓慢拉下裤裆的拉链,青筋怒张的阴茎直接从布料内弹出,顺着惯性狠狠拍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印记。
在愣怔的目光中,丑陋的黝黑肉棒有意无意地蹭着娇嫩的穴肉,被分泌流出的黏腻体液沾湿,泛着水光的硕大龟头湿漉漉地顶在穴口,磨碾在艳红的黏膜上传递着滚烫的热度。
与原先相比明显少了一层薄薄的避/孕套。‘自己即将要被强/奸了‘。一旦想明白这点…脑内瞬间便陷入无尽的恐慌中。而这时,被禁锢于怀内的鸣人突然瞳孔一缩,鲁莽的龟头防不慎防地猛然挤开阴道的皱褶。
由于前几天的激烈交合,粗长的肉棒顺利埋入又红又肿的嫩穴深处。一下子就将紧致的穴道完全填满,强烈的刺激顿时使得鸣人淫叫连连。
在蒙着泪光的视线内,身下正淫乱地大口含着最鄙夷的肉棒。难以接受这副低贱的画面,无数滴委屈的泪顺着眼眶流下。
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有自己会这么倒霉。最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终于找到人生中第一个男朋友。以为可以拥有一段羡煞旁人的恋情,结果背地里却在和别的男人疯狂做/爱。
如果被发现的话,还有谁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呢?
“好痛…呜…好痛”
腰被死死地抓住,阴茎顺着抽插一下一下地往里搅动着。每次顶到脆弱的子宫口,阴道就像在收缩一样无意识亲吻着肉棒,仿佛恋恋不舍般,让身后的带土爽到发出沉重的喘息。
“哈哈,你天生就是个贱/货啊,鸣人。”
就这样还想找男朋友,对方知道你这么淫荡吗?
沉浸在原始快感中的带土不禁由衷感叹道,抽插的速度逐渐变得愈来愈快。饱硕的阴囊拼命斥责着薄弱的交合处,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大大地撑开。细腻的泡沫因此从内里缓缓流出。甚至抽出时隐约可以看见被翻出的嫩肉。
清脆的击打声在整个房间响彻。已经说不出话的鸣人只能在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呢喃,承受着如风暴般狂烈的爱欲,半垂的晦暗眼眸落下了数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讨厌,干脆全都去死好了,失败且荒诞的人生,讨厌…讨厌!
自暴自弃地甚至觉得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活着也好,反正都无所谓了。粉嫩的小舌无意识地吐露在外,顺着舌尖径直流着透明的涎液。却被另一条厚重的舌尽数吞进嘴里,仿佛要将其融入血肉中,直至满足口腹之欲时才肯善罢甘休。
“可是我爱你,鸣人。”
“……..?”
不舍地扯开唇边连系的银线,幽暗的眼神与那抹迷离的湛蓝相对。话语间流露着内心最真挚深刻的情感。
“不管你会变成什么样子,颓废的,消极的,一无所用的,我都会永远爱着你。”
不对…不对…….?
无法理解突如其来的示爱,还没来得及好好深思,阴蒂被食指狠狠地按压揉搓,酥麻的感觉真实地传入脑内,舒服地快要变成笨蛋了。更加紧致的肉穴谄媚地吞吐着肉茎,已经涨到忍无可忍,额头泛着细汗的带土轻叹着贴近耳畔说道。
“一起去吧,鸣人。”
结束最后几次抽送,挺到最深处时马眼一松。在悲惨无力的哀叫声中,滚烫浓稠的精液冲洗着可怜的子宫,平坦的腹部被灌得微微隆起。
将阴茎拔出体外,一大摊精液争先恐后地向外流淌。“好涨…..”胡言乱语地呜咽着,失神的鸣人抖嗦着大腿将潮水胡乱喷得满地都是。
完全是一副深陷情欲的糟糕状态。
然而被这一幕死死吸引眼球的带土喘着炙热的粗气,再一次握着硬挺的肉棒将扑哧扑哧冒水的洞口贴心堵上。
这个假期还很长,不是吗?
“喂,鸣人。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不会又睡到大中午吧。”
过几天爸爸妈妈就能赶回去了,没有给带土添麻烦吧?玖辛奈担忧的声音顺着话筒清晰地传入耳内。
“嗯….嗯。没有,这几天我住得很好。”
“那就好,可别随便耍什么大小姐脾气欺负带土啊,他可是个老实的好孩子。”
“….嗯,我知道的”
“好的,其他就等回家再说吧,需要给你带什么特产吗?”
“……妈妈,”
这个暑假我都想住在带土哥哥家,可以吗?
“哈?等等,这是什么意思啊、喂!”
没等玖辛奈说完,电话早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剩下的只有一串突兀的忙音。
“这孩子!怎么这么自说自话啊?!还敢随便挂大人电话!!”
“哎呀….可能碰巧是有事在忙吧。稍后再打过去就好了。”
一旁的水门汗津津劝说着怒火冲天的玖辛奈,扯出一个完蛋了的苦笑。
而另一边…..
少女随意地将手机撇向床尾,随后伸出小舌迫不及待地继续舔舐着泛着腥臭味的龟/头。一只结实的手怜惜地抚触着鼓囊囊的脸颊。
“真好啊,鸣人。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分离龟头的唇瓣响起一声啵的轻响,在垂眸的情色之欲中,靓丽精致的脸庞露出一抹乖顺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