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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著哈欠慣性的打了兩顆蛋才想起來三井這個禮拜去集訓了,這兩天都沒消沒息,水戶洋平撓撓腦袋,拿著筷子戳破漂亮的太陽蛋,嘆了口氣想晚點還是主動打電話好了,三井肯定還惦記著他們的拌嘴,好吧,吵架,水戶洋平糾正腦袋裡的用詞,把炒蛋放在白吐司上,多久沒吵架偏偏在三井出遠門之前。
配著電視新聞吃早餐,想這算是一種七年之癢嗎?在一起的時間太長,失去了熱戀期的重視,水戶洋平上有部長下有組員,卡在中間想往上爬就得花更多時間,三井早就習慣他的忙碌和應酬,儘管常碎念抱怨,但也過了為此浪費口舌的年紀,三井壽依然在球場上活躍,配合著朝九晚五的人儘量在假日排休,只不過相處的時間還是短暫,還被拿去吵架,水戶洋平想想就頭痛。喝著冰咖啡嚥下溫熱的食物,嘆不知道第幾次的氣,有些問題僵持已久,遲遲未戳破,直到雞毛蒜皮的小事成為壓垮駱駝的稻草,說著說著,也沒人記得本來的爭執是什麼,只是試圖把最難聽的話拋出。
三井壽說了些什麼,大概是他放三井太多次鴿子,理虧的人應該低頭,只可惜水戶洋平也不耐煩的把陳年舊帳翻出來說三井還不是沒少讓他等,衝出口的那一句一路打球的人不懂吧,等他想道歉的時候,三井一臉受傷的說累了就躲進客房裡。
打了電話沒人接聽,水戶洋平想想還是留下語音乾脆的道歉,讓三井有空再回播,加上一句練習加油,放下手機,水戶洋平思考著假日去上班的荒謬程度,躺在沙發上看著他跟三井住了幾年的房子,少了另一個人顯得有點太寬闊了。
水戶洋平起身離開沙發,伸了個懶腰關了電視,整理起他很久沒正視的家,撿起自己散落的襪子和襯衫,他確實得道歉,看著運轉的洗衣機,本來在他範疇裡的家事在忙碌的日子裡落到了本來不怎麼幹活的小少爺手裡。雖然搞砸了幾次,想起他們拿著自己被染色的白衣服面面相覷,水戶洋平勾起笑說「只是染色沒關係吧,比上次縮水好多了。」三井壽沒好氣的架起拐子撞向他,說著還不是有人忘記洗衣服差點沒衣服去上班,並不疼但水戶洋平還是裝模作樣的哀了幾聲,討巧親了親三井壽的臉頰,然後安分的把衣服抱回衣櫃裡放好。
拿著吸塵器慢慢的晃過客廳和餐廳進到臥室裡,撿起了放在地上的檔案夾和籃球雜誌,水戶洋平想他有段時間沒去看球賽了。他在面臨關卡,三井大概也一樣,運動員的選手生涯說短不短,說長也真不太長,膝蓋有過傷的人又更需要小心翼翼,水戶洋平想他最近的表現大概真的滿值得痛罵一頓,鬧到分手也是活該,三井壽不會想分手吧,水戶洋平收起吸塵器,除了嘆氣好像也沒什麼能做的。
貼在牆上的照片沾上了灰,三井壽高中畢業時的合照,他作為櫻木的朋友混進了球隊裡,站在最邊角的地方看著中心的人嘻嘻哈哈,他那時候可能也沒想到暗戀的盡頭原來不只是失戀,反過來說戀愛可能也有盡頭,水戶洋平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想點好事。一旁是他們還沒在一起時在東京鐵塔上拍的照片,背景模模糊糊的,水戶洋平歪著頭想在一起之後好像倒是就更不常拍照了,唯一一張好像是他跟著三井球隊去遊樂園玩時拍拍的,水戶洋平歪著頭想他們好像很久沒去旅遊了。
揮掉了灰塵,水戶洋平從冰箱裡拿了跟蘇打冰棒,站在月曆前看著上頭的手寫字,思考著三井集訓結束時殺去找他的可能性,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震動,水戶洋平看了眼亮起的螢幕,有些失望的接起電話,邊走到書房看起桌上放著的信,已經繳掉的帳單和蓋著遠方印章的明信片,櫻木花道的字歪歪斜斜的訴說著美國生活和即將開始的賽季,水戶洋平一邊盯著開頭的「小三、洋平」,一邊應下了大楠雄二的邀約,說著晚點見便掛掉電話,繼續他的打掃大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