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标题和正文没多大关系，是车
*有强迫情节
*谨慎阅读
“他就像院子里的小鸟，不在黄铉辰这棵树上的话，又能去哪里呢？”
黄铉辰第一次看见徐彰彬不是那样的场合，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站在便利店里买了一杯咖啡。冬天到了，人也开始倦怠起来，眼前的人好像忽然擦亮了他的眼睛，消除了一天的疲惫。
他刚刚从其他地方搬过来，没有见到这个男人。男人眼睛里闪着光，好像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黄铉辰这时候才发现他词汇太少，男人漂亮的就像美神一样，或许是什么经常光顾高档奢侈品的人，又或者是哪一家被赶出门的少爷，因为黄铉辰无法用其他词汇来描绘他的美。
可惜在那个乱七八糟的雨夜，黄铉辰在巷子口看见徐彰彬踉踉跄跄地往回走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职业到底是什么。
于是他花了本应该在音乐剧上的钱，和徐彰彬见面了，并且从那以后一发不可收拾。
他和徐彰彬倒是有过一段时间的所谓“爱情”，现在看来也只是徐彰彬无聊的产物。
那时候黄铉辰总是会给他做饭，让他起来之后吃。他依稀能记起来，黄铉辰第一次给他做饭就是做这个，做的冷面。他靠在黄铉辰的背上，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达给他，舒服的不像话，于是黄铉辰放下勺子，转过身来抱着他接吻。
唇齿接触的瞬间，连空气都甜的发腻。
谈恋爱的时候，说这种话显得烂俗又不切实际，但真切的发生在他们身上过。屋子小小的，他们窝在一起看那些老电影，黄铉辰把他圈在自己怀里，告诉他，他是世界的珍宝，等自己有钱了，要带他离开这里，徐彰彬也顺带点头说以后不干这个。
听起来就像是三十六线开外的刚毕业的导演拍出来的作品，镜头在模糊晃动着，一点也不成熟。
不过后来黄铉辰真的做到了，把徐彰彬带离了那个肮脏的地方。
玻璃窗户很好的把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这栋屋子是黄铉辰精心挑选出来的，徐彰彬以前很期盼过上这样的日子，温暖又舒适，和他那个潮湿阴暗的地下室截然不同。
但是现在不会了，阳光过于刺眼，刺的他痛，灼烧他的皮肤。
黄铉辰把徐彰彬的房间安排在二楼走廊的尽头，他原本住的地方潮湿阴冷。估计是为了彻底忘记以前的事情，黄铉辰把唯一一间全部照耀到阳光的气息给了他。
梦寐以求的阳光忽然变成了杀人的利器，让他被迫在晨间的性事中醒来，被刺眼的阳光杀伤，无时无刻不在告诉着他，他好脏。
“怎么样都洗不干净，太阳就是专门杀死肮脏的东西，不是吗？”
早上黄铉辰出门上班之前按着他狠狠干了一次，在他的穴里塞了跳蛋，等到黄铉辰无聊的时候就会远程开启，黄铉辰又喜欢给他打电话来羞辱他。
“吃饭了？”黄铉辰在电话里问。
“吃了”徐彰彬握着电话，而人却面对着角落里的摄像头。
徐彰彬的眼睛留了一些空白，远远看过去有些凶，黄铉辰有时候不喜欢他这样，会拿布条遮住他的双眼。
所以黄铉辰让他面对摄像头的时候，遥控打开了。可能就是想刻意羞辱徐彰彬吧，只有被干的舒服的时候，徐彰彬的眼睛才会湿漉漉的，变得很漂亮。
“声音太小了吧彰彬哥”
徐彰彬被体内忽然开成高档的跳蛋弄的蹲下蜷缩在一起，手里却握着电话，他跪在黄铉辰上次说不准射在上面而让他硬生生干性高潮的地毯上，他回想起这个，让他裤子也湿透了。
“呜…啊…呜嗯…”他忍不住叫出声，黄铉辰就喜欢听他放浪的叫声。
“叫大声一点，我听不见，彰彬”黄铉辰在电话那头命令他。
徐彰彬痛苦的卧倒在地毯上，眼睛看向窗外，那里有黄铉辰心情好的时候带他种的树，上面的小鸟还在叽叽喳喳。
蓝天白云就在他身边，也和他毫无关系，黄铉辰所有透亮的玻璃都在告诉他，他好脏。
徐彰彬被迫对着话筒喘息，等到被跳蛋干到高潮，双眼发白，眼泪泅湿眼眶，整个人淫乱的要死。
他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估计是黄铉辰看着他撸射了吧…
“可以拿出来了”黄铉辰对他说。
以前黄铉辰说他下贱，给钱就能干，不过确实也是，黄铉辰把钱砸在他身上，把钱塞进他屁股里。他的手被捆在一起，被阳光照射的眼睛刺痛的流泪。
黄铉辰和他的家人说过，徐彰彬已经病死在不知名的角落，家里人也高兴他解脱，告诉他一定是生了很脏的病吧？然而后来黄铉辰和他做的时候，在他耳边一字不漏地把这些话重复给徐彰彬听，果真把人吓得抖了抖。
后来他被干到哭的时候，黄铉辰只会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为什么要哭。
哭什么呢彰彬哥？不是有很多钱吗？不是要干净的屋子吗？
哦——是彰彬哥太脏了。
黄铉辰嫌他脏，来到新屋子之后从来不和他接吻。
他们之间只有性，每一次做都勾起徐彰彬那些不堪的回忆。
恶心的要吐出来。
呼吸慢慢平复，徐彰彬从回忆里抽身，艰难地从地板上爬起来，内裤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难受得很，他把跳蛋拿出来扔进垃圾桶里。
好不容易爬进浴室打开花洒才发现开成了冷水，稀里哗啦浇了他一头。
人惨的时候什么都不会顺心的，他被冷的打哆嗦，衣服忘记脱完，这样子可能会生病吧？更不要说一会儿黄铉辰要回来操他。
徐彰彬闭着眼睛，热水渐渐从头上洒下来，太温暖了，浴缸里被热水填满，他太累，穿着黄铉辰的那件T恤坐在浴缸里。
他回想着他的过去。要是说不爱黄铉辰，怎么可能，他把黄铉辰给他的所有痛都归结于黄铉辰恨他的过去，恨他欺骗黄铉辰，只要他把这些全部都还完，黄铉辰就会爱他吧。
他知道他脏，他的家就是因为钱才碎裂不堪，他需要很多的钱，他怕黄铉辰被那些人找上门，他不想让黄铉辰受到痛苦，和他一样的痛苦。
徐彰彬拿着那些肮脏的钱，把债还的七七八八，好像他的身体也被拿走一部分，他看向阳光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空中的泡沫，一戳就会破碎。
他在浴缸里昏昏欲睡，耳边响起黄铉辰曾经的话。
“哥，你配说爱吗？你只爱钱吧？因为我给你钱你才会爱我对吧”
水流缓缓没过他，忽然就想直接闷死在里面算了，结果还没撑过几秒就因为太缺氧挣扎着冲出水面疯狂汲取着氧气，靠在浴缸边缘发抖着呼吸。眼前缓缓浮现什么，黄铉辰站在门口软软地叫他的名字，给他递他的睡衣。提醒他不要泡太久了，会生病。
…
晚上黄铉辰回家的时候果然没有原谅他，可能是因为白天的事情勾起了他的施虐欲，没怎么润滑就干进来，痛的他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扶着黄铉辰的肩膀努力放松。
黄铉辰舔着他的乳头，忽然又想起什么，起了身，让徐彰彬自己动。
徐彰彬从来不敢停，他怕停下来黄铉辰干的更狠。
他撑着床，上下动作，干到敏感点又忍不住夹紧腿，被黄铉辰无情地分开，握着他的腰疯狂干他。
他被干的呜呜乱叫，身体的每一处都被黄铉辰熟知，被开发的太好。
黄铉辰在他耳边告诉他，他好操死了。
他想要吻黄铉辰，却被黄铉辰躲开了，他看见黄铉辰眼底的戏谑。
好像他又听见黄铉辰说。
他好脏。
他是给钱就能上的婊子。
因为他太脏了。
徐彰彬的眼睛里流出泪水，失望地看着摁着他的黄铉辰。
“别哭呀”黄铉辰用手温柔地抹去他的眼泪，下身却越干越猛。
晚上的时候，徐彰彬窝在家里的沙发上看书，这些天天气一直很好，食物的味道从厨房传来，黄铉辰刚刚做完心情很好，给他做了晚餐。
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体长期经历性爱，已经变得残破不堪，容易生病。
徐彰彬还是撑着坐在餐桌边，奶油和草莓叠在一起，他想用手拿过来，可惜他的手被黄铉辰握住了。
他缓缓抬起脑袋，对上黄铉辰的眸子。像是残破不堪的病弱的鹿碰上了凶狠的食肉动物，无法逃脱。
“哥不吃这种奶油吧？”黄铉辰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肿胀的阴茎上。
徐彰彬被迫跪下来，膝盖已经适应了跪在地板上的痛，几乎快没有知觉。他明白黄铉辰的意思，于是熟练地用牙齿叼着拉开黄铉辰的裤链，用舌尖舔着黄铉辰的阴茎。
这样就能吃到“奶油”吧？
小小的嘴巴根本吃不下这么大的东西，黄铉辰揪着他的头发狠狠撞向自己，深喉带来的生理性痛苦嚷徐彰彬急的咳呛。
嘴巴被过度使用之后快没有了知觉，徐彰彬就像被玩坏的玩偶，脸上全是精液和口水，其他的让他吞了下去。
味道当然让他反胃，他没有理由拒绝。
他讨厌口交，但是黄铉辰喜欢。他有时候很怀疑是不是黄铉辰有性瘾，后来才发现不是的，黄铉辰只是单纯的想羞辱他，想看他脆弱的低下头，趴在黄铉辰的腿间，用他小小的嘴唇含住黄铉辰的阴茎，上下摆弄。
偶尔黄铉辰也会射在他脸上，然后给他拍照，笑着和他说，这种程度，拍成A片卖出去也有很多人喜欢吧？
本质都是卖，不是吗？
“好贱啊，徐彰彬”黄铉辰挑起他的下巴“这么漂亮，就是来给男人操的吧？”
黄铉辰又说了很多荤话，听的他身体发抖，黄铉辰最后只是打了他的屁股，随后离开了餐桌。
他依旧爱着黄铉辰，这几乎不能说是爱，是一种扭曲的情感。像院子里小鸟栖息在树上，它不在树上，它又能去哪里呢？
家庭本就支离破碎，钱也还的差不多，只要再还一些他就彻底自由了，他最后只需要把他欠黄铉辰的谎言还清，他们就真正可以活在这个世界上，自由，且放纵。
徐彰彬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脖子，他几乎要窒息，要死去，最后的关头他松开了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可惜他没等到还钱，他就快被黄铉辰干死了。
徐彰彬被这样高强度的性爱弄的身体要废掉，黄铉辰不分昼夜的欺负他，让他含着各种各样的性玩具，有时候也会去操他，但那都是很少一部分时间，因为黄铉辰嫌他脏。
他不断重复着他好脏这件事情。
黄铉辰告诉他，他生病了，带他去看医生，医生看了看两个人，只是递交了单子让黄铉辰去缴费。
从此，他整天坐在黄铉辰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小鸟叽叽喳喳，树叶凋落，风呼呼地吹。
徐彰彬觉得他自己没有生病吧，他只是太想要黄铉辰亲亲他，仅仅是蜻蜓点水也好呀。
黄铉辰只会对他说，要按时吃药，病才会好。
黄铉辰再次把性玩具塞进他的身体里，徐彰彬拽着黄铉辰的衣角，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告诉他真的不行。
“不行吗？”
“嗯…铉辰…”
黄铉辰蹲下来看他，就像主人看着自己的宠物那样，摸摸他的脑袋。
“那接客的时候呢？没有饭吃不就应该出去卖吗？身体受不了了也得给男人干不是吗？”黄铉辰笑着和他说“哥，你就是这样的人啊”
徐彰彬看着黄铉辰，嘴巴微微张开，他喉咙感觉堵塞着什么又无法说出口。
窗外的花开的好漂亮啊，连蜜蜂都被吸引过来。
徐彰彬的眼角流出了眼泪。
“怎么哭了？想到什么了？”黄铉辰认真地看着他。
黄铉辰放过了徐彰彬，任由徐彰彬在屋子里走动。
最后是在天台看见徐彰彬的，他坐在围栏边缘，月光洒落在他身上，漂亮的像仲夏夜的梦境一样美好，他在梦里听见黄铉辰说，他是他的阿芙洛狄特，是他世界里唯一信仰的美神。
黄铉辰站在不远处，插着裤兜。
“你是想死掉吗？”
梦境破碎，蝴蝶离散，盛开的花瓣极速枯萎。
“像你这样肮脏的人，死去之后如何安葬都是很困难的事情啊”
黄铉辰把徐彰彬从围栏上抱下来，头一回牵着徐彰彬的手往楼下走。
但是黄铉辰发现他的手在发抖。
为什么要怜悯徐彰彬呢？他那么下贱，你自己不都说了吗？像他这样肮脏的人...
可黄铉辰最后还是握着徐彰彬的手，带着他回到了卧室。
徐彰彬不看窗外，他不看蓝天白云还有那只总在他们一起栽的树上唱歌的小鸟。
分清楚现实还是梦境吧徐彰彬。
分清楚黄铉辰对你的爱和对你的恨吧。
徐彰彬趁着黄铉辰睡觉的时候偷偷吻了黄铉辰。
干净的黄铉辰好看的像他无法亵渎的神。黑夜静悄悄，没人知道他爱黄铉辰爱的发疯。
他无法抑制地爱着黄铉辰，他们在家里的每个角落做爱，他抱着黄铉辰，黄铉辰从不吻他。
“我爱你…”徐彰彬被干的昏昏沉沉的时候说。
黄铉辰没再羞辱他，只是松开他。
“别说这样的话”
黄铉辰说着便低下头来，徐彰彬瞪大眼睛，他们的唇瓣贴在一起，不带任何情欲，这仅仅只是一个吻。
End
在那之后，徐彰彬依旧睡在那间漂亮的玻璃屋子里，阳光照射进来，美得不像话，被子把他淹没，脑袋里做着梦，梦见十六七岁的自己站在不远处，痛苦地流下眼泪，被不知名的男人拖走，然后丢下一笔钱，然后他再用这笔钱去还债。
后来黄铉辰闯进他的生活里，好不容易昏沉的人生来了一盏引路的灯，可惜被他亲手打碎。
他在门口对着黄铉辰说那些不属于他本心的话。
“你为什么不滚，你又没有钱，你凭什么指责我的职业，指责我的人生？”
他痛苦地睁开眼睛，眼泪往下滴，等到缓过神来，才发现黄铉辰坐在没有太阳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他。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