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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没有幻想过平行世界的自己呢?至少迈尔斯曾经想过,想着另一个世界的他没有被变异的蜘蛛咬中,过着普通的生活,在繁重的课业中努力,不会发现艾伦叔叔是徘徊者的秘密,也不会亲眼见证他的死亡。
但是他万万没想过在这个平行世界,徘徊者竟变成了自己。
他盯着眼前这个42号宇宙里的一头脏辫的迈尔斯,上挑的眉毛,有些轻蔑的眼神,对方也在打量着他,对方看起来比他要高一些,身材也更壮,年纪嘛,应该也比他大一点儿,17岁?
迈尔斯觉得自己现在稍微有点儿逊,他被绑在沙袋上,双脚都够不着地面,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而对方全副武装着,刚刚修理好的机械手臂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迈尔斯不动声色地在指尖汇聚起电力,瞬间解开了锁链,双脚踏在实地上,他和对方拉近了距离,冷脸的时候两个人的表情如出一辙,迈尔斯先打招呼了:“你好,迈尔斯,我是迈尔斯。”
强调了一下自己并没有恶意,而且他的蜘蛛感应也没有响起警报,说明对方也没有。
简单交代了下自己是来自平行宇宙的迈尔斯,而不是什么克隆人或是哪个疯狂科学家发明的新式武器之后他们终于可以进行和平的对话了。
他现在还没有找到离开42号宇宙的办法,暂时被收留在徘徊者迈尔斯的基地里,对方给他拿了新的衣服,艾伦叔叔正在找材料帮他修复他的战衣。
徘徊者迈尔斯拿出来一个急救箱,给他肩膀上的伤口上药。
大概是成长经历不同,徘徊者迈尔斯话很少,看见迈尔斯脖子上的淤青和肩膀上的伤口之后,他简短地问道:“谁做的?”
“米格尔,另一个宇宙的蜘蛛侠。”
迈尔斯看见他嘴角动了一下,大概算是一种微笑:“蜘蛛侠追杀蜘蛛侠,你说的拯救爸爸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迈尔斯把自己在蜘蛛侠大本营得知的事情告诉了他。
徘徊者听懂了他的讲述:“也就是说有一个世界中,一位高级督查死亡了,其他世界的高级督查一定也会死亡,而且这位高级督查一定是蜘蛛侠身边的人。这么说的话,这个世界也是,爸爸是在成为高级督查的那天牺牲的,但是这个世界并没有蜘蛛侠。”
迈尔斯身上的伤口被包扎好了,他穿好衣服看向窗外的布鲁克林,这个世界的布鲁克林和他那个世界的很不一样,这里的布鲁克林虽说还不到犯罪都市那种程度,但确实不太平,犯罪频发,贫富差距极大,警方无能,政府羸弱,所以这个世界的迈尔斯小小年纪就成了徘徊者。
人都是双标的,面对其他罪犯迈尔斯才不管他们有什么悲惨的过去,但是换成这个世界的迈尔斯,他一定会想,是什么把他逼上了现在的路。
徘徊者迈尔斯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没有人逼我,是我自己选择走上这条路,在布鲁克林,只有拳头够硬才能立足。别说我了,说说你的事情吧。”
“我?”
“拯救一个人还是证据一个世界,对我来说并不难选,如果能救爸爸的话我一定会救,至于整个世界的死活那并不关我事。”
“我不相信我的命运早就被人写好,我只知道我不能明知一个人要死亡而不去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在我面前逝去,不管这个人是不是我的爸爸。而且我认为这并不是一道单选题,不管是爸爸还是世界,我全都要救。”
徘徊者看着迈尔斯的脸,稍显稚嫩的脸还带着伤痕,那双眼睛里的光却如此耀眼,坚定的发言听起来有些天真,又有些嚣张,他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新事物:“你说的对,谁规定这个问题一定要做选择,我会帮你。”
“真的吗?”迈尔斯惊喜地看向他。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犯罪者?反派?总之不可能是超级英雄。”
迈尔斯斟酌了下措辞:“虽然你的出场方式确实像个反派没错,我之前遇到的所有徘徊者也都是反派,但是谁规定徘徊者一定是反派。”
“啊,不过我也确实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作为回报你得给我点儿酬劳。”
“酬劳?需要多少,我现在还是个学生,等我打工了会给你的。”
徘徊者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放心,我不是贪心的人,只是一点小小的回报,我们现在就去你的世界?”
迈尔斯终于重新想起他的处境:“呃,问题就在这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
好在格温和彼得来到了42号宇宙,顺利找到了迈尔斯,霍比做了很多手环,每一种的配色都不同,但是每一个的颜色都是鲜艳花哨又夸张,戴在徘徊者的手臂上显得格格不入。
印度蜘蛛侠帕维塔率先发言:“我刚刚就想问了,这位酷哥是谁?钢铁侠?蝙蝠侠?”
格温看着那条标志性的机械手臂:“显然他是徘徊者。”
迈尔斯出来打圆场:“没错,他是徘徊者,是我在这个宇宙认识的朋友。”
“他也要加入我们?”彼得问道。
迈尔斯还没说话徘徊者就先开口了,他把手臂放在了迈尔斯肩上,冷漠地开口:“我只帮他。”
彼得讪笑一声:“嗯,OK,那我们开始行动?”
格温他们一行人负责拖住米格尔等人,迈尔斯和徘徊者负责寻找斑点。
迈尔斯和徘徊者不需要沟通就能配合得很好,简直就像是有心电感应一样。
解决斑点的过程有些困难,斑点进入疯狂状态试图把整个布鲁克林吸进黑洞里,迈尔斯重新启动了时空对撞机,把斑点推了进去,一阵刺目的白光之后,斑点身上的黑洞不见了,乔纳森·欧恩恢复成了他原本的样子。
布鲁克林停止崩塌,蜘蛛侠们不再内战,正在四处救人,迈尔斯看见一辆公交车正要从高架桥上坠落,而他的父亲正在桥下救一个被裂缝卡住脚的小女孩,他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米格尔释放出利爪也跟了上去,还没等他碰上迈尔斯的衣角,寒光一闪,黑色的爪子擦过他的肩膀,带出几抹血色,徘徊者站在他面前,声音古井无波:“你的对手是我。”
迈尔斯凭一己之力拉起了公交车,他父亲也已经抱着小女孩去了空旷的地方,悲剧没有发生,节点被改变了。等他回来发现徘徊者和米格尔正打得难舍难分,他一抬手臂,把米格尔缠了个严严实实,然后站在了徘徊者前面。
迈尔斯摘下蜘蛛面具:“米格尔,我明白你一直以来维护世界秩序非常辛苦,但我是活生生的我自己,不是被人操纵的玩偶,无法按照书写好的剧本行动。我会力所能及地做我能做的事情,我会遵循我内心的想法而不是命运的指引,我会做我想做的事情而不是被规定的事情,我会保护我的家人还有我的世界,我会用我全部的能力承担我的责任。我不想对抗整个蜘蛛侠宇宙,但我绝不屈从于你制定的法则,我的命运由我自己决定。”
“随便你,这个宇宙的事务我不会再插手了。”米格尔挣脱了蛛丝,扶着左肩离开了。
徘徊者拍拍迈尔斯的肩膀:“你很会说啊。”
迈尔斯看向他,徘徊者的战衣已经出现了破碎,机械手臂上也多了好几条爪痕,那都是和米格尔战斗时留下的:“多谢你来帮我。”
徘徊者俯视着远处的杰夫逊•莫拉莱斯,对方肩上的警章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可惜错过了爸爸的就职宣言。”
“以后还能晋升吧。”
“那要到五十岁了吧。”
他们俩一起站在楼顶笑了起来。
分别的时候总会到来,徘徊者要回自己的宇宙去了,迈尔斯想起来他还没说报酬是什么。
“啊,那我现在要来拿了。”
“拿什...”迈尔斯看着徘徊者的面罩消失,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在他眼前放大,他的舌头痛了一下,嘴唇被什么东西刮过,这个吻急躁粗鲁又带着血腥气,徘徊者的手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腰不让他后退,迈尔斯分神了一下,余光中瞥见徘徊者的耳钉正闪闪发亮。
两个人的唇瓣分开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徘徊者松手了:“偶尔当一次超级英雄也不赖,拜拜了,my super hero.”
徘徊者启动手环消失在了绚烂的时空隧道里,迈尔斯呆愣在原地,轻轻摸着自己的嘴唇,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是打了舌钉吗?”
不久之后
艾伦发现迈尔斯换了新的耳钉,是一只黑色的小蜘蛛。
迈尔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摸了下耳钉:“我还挺喜欢的。”
“要做一个同款的舌钉吗?”
迈尔斯觉得这个提议很有实践价值:“含在嘴里,那也不错。”
另一个宇宙
彼得清点手环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格温想了想:“说起来,那次战斗之后徘徊者就不见了,是不是他拿走了一个。”
“啊,希望他不会用来做什么坏事吧,我可不想再去收拾烂摊子了。”
帕维塔吃着薯片继续看漫画:“我想他应该不会。”
漫画书被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
Prowler turn over a new lea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