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大阪往事
Stats:
Published:
2023-08-09
Words:
2,698
Chapters:
1/1
Kudos:
16
Bookmarks:
2
Hits:
496

【岸南】牙套小子的青春期

Summary:

南烈在箍牙期和岸本接了无数个吻,顺便做了一些爱。

Notes:

warning:未成年性行为(?)

Work Text:

十三岁生日刚过,南烈便开始了自己的箍牙之旅。妈妈带他去诊所时,医生摸着他已经换完一轮的牙齿,说可以了,于是给他打石膏模型。大概一个上午的时间,南烈的牙齿被铁丝箍了一圈。

他不适应地用舌头舔,末端翘起的丝条割了一下他的舌头侧,一下子就渗出血。他下意识吸了口,把流出来的血咽下去,口腔里一股铁锈味。

医生拿出钳子把那段凸起的长丝剪短,叮嘱他有些东西不可以吃,一定要记得常漱口。

回家后的下午,妈妈去上班,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尝试和牙套增加熟悉度。但毕竟是实打实的钢块,他的牙齿一时承受不了这样的重量,隐隐觉得酸痛。

 

正值暑假,岸本来家里找他玩。南烈刚刚箍完牙觉得露出牙齿是一件很蠢的事情,于是紧紧抿着嘴巴。岸本和他讲话,他就一句听一下一句不听一下地随便应答。

岸本察觉到不对劲,伸过手来碰他的嘴巴。南烈没预料到他的举动,下意识张开,把岸本的手指含在嘴巴里。南烈怕咬到他,拿舌头轻轻抵着他的手。

岸本有些不好意思,正要抽出手时,看到南烈牙齿上镶嵌的钢片。

“南烈你的牙齿是镶铁了!”

南烈觉得他嘲笑自己,于是把牙齿合上,在岸本手指上狠狠留下一个印子。岸本敏锐地反过来手指,指腹朝上,边痛地吸气,边哄他,“让我看看,我还没见过这样的。”

南烈上牙和下牙都带了钢圈,岸本顺着牙齿摸过去,看到南烈那颗长歪了的虎牙,笑了一下。南烈之前每次对他笑的时候,虎牙都会露出来。所以歪掉的虎牙在岸本这里和南烈的笑挂钩,有着特殊意义。

“为什么要矫正牙齿啊?”南烈还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讲,“因为矫正之后就会变得正常啊。”

岸本不理解南烈给出的答案。在他的认识里,只有错误才需要纠正。南烈做题时每一道都是标准答案,这样的人也会有出错的时候吗?

 

他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倒是南烈先回过神来提醒他不要再发呆,同时吐出了他的手指。见手指上还沾着些自己的口水,南烈有些不好意思,让岸本去洗手。

洗完手出来岸本把没干的水珠甩在南烈脸上,南烈朝他跑过来打他手。两人一边闹一边分食了一根冰棍,你咬过的地方和他咬过的地方混在一起,也不分别的,只觉得冰得爽,好快乐。

时间很快过去,两人从幼稚的初中生步入高中,南烈的牙套还没取下。这么长时间他仍然没有和牙套磨合出亲密关系,总被翘起来的丝条刮到嘴巴。碍于视角,他每次又不方便伸手去调整。于是这个活计便交给了岸本。

有时候是课间,有时候是回家路上,只要南烈脸上表现出对牙套的不适,岸本就拿出湿纸巾擦擦手,手指钻进南烈的嘴巴,替他摁平每一块凸起的区域。

岸本的手随着锻炼越长越大,南烈开始含不住他的手,每次都会发出不适的声音。因此从这天开始,他们便自觉换了新的方式来对付南烈嘴巴里那些不听话的矫正器。

岸本开始和他接吻,舌头代替了手指,在他嘴巴里面肆虐,岸本舔舐着南烈的牙齿,偶尔和南烈刻意缩起来的舌头相绕,搅出水声。

 

南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们同班的男生女生也经常在走廊尽头的杂物室门口和他们做一样的事。但他似乎忘了,对方并没有和他佩戴一样的箍牙器。

他发现两人所做的事情后在放学路上和岸本提起这件事,岸本看他一脸坦然,叹了口气,和他说别人那是在接吻。

“那我们呢?”

岸本想不明白南烈这样聪明的人,怎么想不明白这样简单的问题。他们自然也是在接吻,只不过是打着检查牙齿的名号。毕竟岸本又不是真正专业的牙医。

他避开这个问题,抬起眼瞥了眼南烈,见他又表现出对钢丝的不适,“今天早上不是才调整过?”没等南烈回答,他便扯他进入旁边的小巷,伸出舌头去探他哪里不舒服。

一无所获,之前有凸起的地方此时也乖乖地贴在牙齿处。他见南烈面上缓和,知道自己被骗,于是打算抽出舌头。

南烈心想,我们不也是在接吻吗。他使劲吮吸了下,拦住岸本的退路,两人继续开始舌头的交缠大业。

这次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其实如果细细观察的话,每一次的调整都比上一次持续得要久。所以每一次调整后,南烈的嘴巴都会变得更红。

 

两人稍稍分开身子,靠着墙平复呼吸。岸本想起刚刚的发现,正要问南烈为什么骗自己不舒服。南烈从包里掏出来一根棒棒糖,拆开外皮塞到嘴里,“医生说,下周要给我取牙套了。”

矫正了就会变得正常啊。岸本莫名想起发现南烈箍牙的第一天自己听到的话。他碰了碰嘴巴,摸到还湿着的唇,轻轻笑了一下。

原来这是最后一个吻了。既然那颗歪掉的虎牙已经被调整到正确的生长方向,那么这些打着抚平钢丝名号的吻,也会随着那些错误一并被抹去吧。

他翻了翻南烈的口袋,找到另一颗棒棒糖。南烈什么都会准备两份的,岸本知道。他学着南烈的动作,拆开外皮,把糖放在嘴里。

“好啊。”

 

话出口十分钟后,两人从小巷走出来,进入沿街的一家旅舍。今天在学校登记过信息,所以两人的身份证都在包里,订了一间钟点房。前台看着两人掏出来的钱币,十块二十一堆叠在一起,无奈地笑着收拾。果然还是孩子啊。

刚刚推开门,岸本就把南烈摁在了墙上,门不知道被谁伸出的手推着合上,这是他们接过的最激烈的一个吻。

或许是因为彼此在刚刚的试探里已经知晓了对方的心意,又或许是现在在做的都是过界的事,被认为是错误的事。

这样的行为就是所谓的“叛逆”吧。南烈的走神被岸本察觉,他伸手在南烈额头上轻轻敲了下,叮嘱他专心。

明明刚刚在巷子里才接过吻,两人却和第一次一样,重新啃上对方的唇,舌头钻进对方的口腔,扫荡一通。吻到岸本甚至忽略了换气,还是南烈憋着笑提醒他,深呼吸。

床就在一边,两人对视着不敢往前一步。从巷子里出来时心里都是澎湃,但真的走到这里又都生了胆怯。最终还是南烈先动手,把岸本拽到床边,他把书包扔在地上,脱掉自己的外套和t恤衫。“做吧。”

 

岸本被他的动作带起了火,也跟着脱了衣服,轻轻地触碰南烈裸露的上身。他的脖颈他的乳,他的腹部他的肚脐,岸本一一扫视。

明明生理课上早已讲授过人体,但岸本怎么也看不够。他怕南烈觉得屋子冷,于是打开空调,选择了适宜的温度。

一切准备工作到位后,岸本脱下了南烈的裤子。他没了解过这方面的事,于是只能拿自己之前的经验往上套。他边抚摸着南烈的下端,边在南烈的脸颊旁落下几个安抚的吻。

虽说两人都各自做过抚慰自己的事,但现在交在别人手里,总归是新奇的体验。 尤其还是这样熟的朋友。

岸本一只手捂住南烈的端口,一只手在根茎部上下撸动。南烈本就情热,被这样一伺候脸上更是变了颜色。

他微张开嘴巴喘气,眼睛眯着看着房间的吊灯。原来犯错误是这样的感觉,他一边想一边用手摸向岸本的裤子,拉下他的拉链后不得章法地乱摸一通。

虽然生疏,但对岸本实在有效,岸本心里燥热,手下动作也不自觉地重了些许。没几下南烈就嚷着要射了,让他拿开手。

岸本看他着急,轻轻移开,靠着他耳边讲,“好啊。”

 

和刚刚在巷子里靠在墙上的人一样,都十分恶劣。南烈射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摸着岸本的那处。岸本也不停着,抓着他的手,带着他抚摸自己。

南烈原本是初学者,现在几下过去已然大成。从中得了乐趣来,摸摸囊袋,摸摸根茎,在端口逗留一下,装的一副流连忘返。

岸本被他钓的几下上不了气,于是双手扣着他,自己对着他的掌心冲刺。大力摩擦了十几下,也跟着射了出来。

两人的手上,裤子上都沾上液体,弥漫着情色的味道。南烈率先从淫靡里清醒过来,提起裤子去浴室清洗,岸本还在床上躺着。

双双收拾完时,房间的时间也到了。前台打来退房的提示电话,两人捡起地上的书包,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往外走。

到离家最近的十字路口时,两人要说再见了。谁也不知道两个人刚刚经历了什么,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偷吃禁果的事,对两个人来说,这并不会是最后一次。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