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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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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8-10
Words:
10,48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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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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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6

水族馆

Summary:

嗲茶嗲无差
糖爹预警

Work Text:

阿帕基背着书包站在水族馆的马路对面,手里提着一袋已经凉了一半的麦当劳。他看见红头发的店长正坐在柜台打盹,头一下一下地往柜台上磕。一辆货车经过,发出发动机制动的轰鸣,难闻的柴油味散开来。货车走了以后,阿帕基看见店长抬起头,往自己这边看过来,阿帕基逃也似的走了。回到家前没有忘记把麦当劳扔进垃圾桶。
“回来啦?”妈妈指着冰箱,“自己热一热吃吧,我中午打的披萨。”他赶忙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
在阿帕基还小的时候,大概是小学,爸爸妈妈会带他去水族馆露营。晚上没有游客的水族馆会把走廊的灯都关上,只留下水缸里的照明灯。尚且矮小的阿帕基站在玻璃缸前,看水中摇曳的巨大海洋生物,带着泡沫和荧光擦身而过。他感觉自己仿佛也泡在了海水里,和它们生生不息,暗流涌动又平静祥和。为此他吵着闹着要爸妈带他去水族馆露营过几次,在小学毕业一年后父母就离婚了。
“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红发店长抬起头。
阿帕基把麦当劳放在他桌子上,“我能在这里打零工吗?”
“哈?”他慢条斯理地上下打量起阿帕基,让阿帕基感觉有点不自在。然后他咧嘴笑了,指着麦当劳:“这个是什么意思?”
阿帕基了解到店长叫迪亚波罗。他把渔网递给阿帕基,“挺奇怪的,不过我这边不是很缺人啊……”
“我会好好干的。”
“不是啊…”迪亚波罗撑起身,阿帕基惊讶地发现他还比自己高半个头,“算了……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工钱不多。而且我要问你一些事情。”
首先是淡水鱼和海水鱼的养殖。
“你有养过宠物的经历吗?”迪亚波罗用渔网去调动艳丽的热带鱼在水中逃窜开来。
“有的,先生。我养过一只乌龟。”
“养了多久?”
“一个月它就得了蒙眼病,死掉了。”
迪亚波罗挠了挠头,示意他去拿换水器。阿帕基起身去够高处的换水器,不慎打坏了一个玻璃鱼缸,并且成功划破了手臂,一个很深的伤口。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迪亚波罗踢路边的易拉罐,看它能飞多远。
“我感觉你可能不适合养殖,要不算了吧。”
“可是我打破了你的东西。”
“没事没事,也算是搞得你工伤,扯平了。”
“可是你生意也不好吧。”阿帕基直接把自己塞进迪亚波罗的车里,“我真的可以帮到你的。”
“你要不要我帮你送回家?”
第二天阿帕基一大早就叩响了店门,迪亚波罗穿着裤衩和背心给他开门的时候,他拿着一个很大的行李包就要走进来。
“你干嘛?”
“我们学校快开始放暑假了,我想在你这里住下来。”阿帕基把行李包放在柜台后面就跑出去,“下午我再过来收拾,你帮我安排一个床位。”
迪亚波罗平时就住在店里面的小房间,只有一个小的单人床,根本腾不出位置。
“那我就在店里面打地铺,没客人的时候。”
“你就不能回自己家啊?”
阿帕基蹲下来把床褥摊开,“我不想回家。”
“小屁孩。”迪亚波罗直接伸手揉乱他的长发,“你就先放着,回去上课吧,下午前我会帮你弄好的。”
迪亚波罗从朋友那里借来了一个二手的双层床,关了半天的店用货车拉了回来。用湿毛巾简单清理以后,就把阿帕基的被褥扔在了上铺。今年夏天特别热,迪亚波罗在店门口打开水阀浇水降温,做完这些也快到他们放学的时候了。
迪亚波罗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看报纸,电风扇吹来的风从裤腿窜进来,散去身上的炎热。有一对小情侣来挑走了几对孔雀鱼,一个小孩拿走了一只装在罐子里的水母。迪亚波罗点了根烟,刚准备起来去给银龙鱼换水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
“迪亚波罗先生。”一个金毛小鬼,看起来毛都没长齐。
“你也是来打零工的?人够了不需要了。”迪亚波罗摆摆手,把烟扔在地上踩灭。
“不是的,我是来跟您传达一下阿帕基前辈身体不舒服,今天不能过来。然后我会顶替他的位置给您打工,您工钱照发给他就好。”
“他认识你吗?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呢小鬼。”
金发小鬼说他叫乔鲁诺,就住在不远的街区。他很明显是动物养殖类的熟手,换水清理都很到位,很快就帮迪亚波罗把新进的锦鲤做好了换缸换水的工作。
“吃个晚饭,你吃什么,我去买 。”做完整理工作以后,迪亚波罗掏出钱包。
“不用了,先生,我等一下就回去。我家里有人给我做饭呢。”这都八点了,乔鲁诺的眼神有点闪躲,迪亚波罗没有过问。
“今天谢谢你了,早点回去吧。”
迪亚波罗拉下铁门,走回房间。他猜想今天阿帕基也不会来了,准备烧一锅泡面加番茄奶酪当晚餐。热气腾腾的泡面在微波炉上冒泡泡,迪亚波罗拿叉子翻滚一下,撒上一些萨拉米火腿。
有人在扒拉铁门,迪亚波罗拉开。
“不好意思,第一天就缺勤了。”阿帕基面色苍白地倒在板凳上。他有些脱力,把脏球鞋在门口踢开。
“有个叫乔鲁诺的来帮你代班了,很能干一个小伙子。”
“谁?我有叫他来吗?”
“你吃晚饭没?”
迪亚波罗给他盛了一碗泡面。阿帕基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还穿着袜子的脚窝在缝隙里。
“给我去先洗澡。”迪亚波罗指了指小隔间,“厕所和浴室都在那里面了。”
阿帕基洗了很久都没有动静,迪亚波罗敲了敲门。“你没事吧?”“啊。”阿帕基应了一声,便传来巨响。
迪亚波罗打开门,湿透的阿帕基一丝不挂地瘫坐在布满血水的浴室里,痛苦地绞紧双腿。“你没事吧?”迪亚波罗想过去扶起他,阿帕基眼神里都是慌乱,挣扎着要站起来,又摔了一次。他看起来贫血严重,甚至没有力气扶住墙壁。
迪亚波罗没有想到才见面两天就陪他进了两次医院。迪亚波罗用一条巨大的浴巾把他包起来,背到货车里就尽可能快地赶过去。速度一时间上到180迈,阿帕基皱眉闭眼,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被迪亚波罗扇耳光扇醒。
医护人员手脚利索地把阿帕基推进急救室,医生拿着资料表走出来。
“请问您是他家属吗?”
阴部撕裂,伤口失血严重差点造成一度的贫血休克。他们没有说在阴部检查到精液或是其他痕迹,迪亚波罗不知道他有女性性器官。
迪亚波罗告诉医生他是阿帕基的叔叔。
在进行缝合手术以后,输了血和几瓶营养液,就可以回去了。迪亚波罗把收费单塞进后裤兜里,让他上车。阿帕基望着车窗外没有吭声。
“你这几天先休息着吧。”
“我能做事的。”阿帕基声音有些颤抖,“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给您造成太多麻烦,真的很对不起。”
“没事的。你可以继续住下来。”迪亚波罗腾出一只手去摸他的头,“我下午要去水产市场进一些货,你要不要跟我去挑一点好看的?”
“你有没有养过六角恐龙,要不要我送你一条?”
阿帕基穿着迪亚波罗的宽松裤衩站在水盆边,看他们把日本锦鲤装进塑料袋里,装了清水然后打满空气。一袋又一袋锦鲤被扔上货车,运往全国各地。迪亚波罗当真进了一些六角恐龙,这一类新奇的玩意儿在近期是热门的宠物。他提着一条粉红色的六角恐龙放到阿帕基手心里,“批发量大额外送的,给你了。”
阿帕基把小六角恐龙放在一个镂空小塑料罐子里,挂上绳子掉在床头。他尽量使自己有耐心去照顾除了自己以外的动物。
阿帕基跟着迪亚波罗学习养殖,帮他从一些基础的事情做起。“有一些鱼注定不会生活在小小的水族馆里,它们注定只属于大海。”迪亚波罗捞起一条活蹦乱跳的小河豚,“人也一样,有人一辈子生活在狭小的地方;也有人漂泊四海,灵魂也随风飘荡。”阿帕基打开换水的闸门,泡泡从水面冒出来。
阿帕基在学校请了一段时间的假,还是迪亚波罗顶替他的家长出面操作的。他打算只在考期末考的时候才回去应付一下,反正这些对他来说“容易得像弱智一样”,然后直接跳到暑假。
乔鲁诺路过几次店门口,迪亚波罗有留意到几次。阿帕基总是视而不见,很快乔鲁诺就会走开,要是再停留就会挨阿帕基的白眼了。他似乎很讨厌那个金发小鬼,看起来比他低一两年级的高中生。
过了几周,阿帕基遵循医嘱去医院拆线,回来的时候看起来脚步有点蹒跚。他红着脸站在门口,手紧张得胡乱捏裤脚。迪亚波罗让他先进里屋休息一下,阿帕基往前倒抱住了他。他甚至还未成年,迪亚波罗想,就被阿帕基用手指拉开裤链。
迪亚波罗把他抱进里屋,放在自己的下铺上。“不可以。”他又把裤链拉上,“还没恢复好,会二次撕裂的。”
“我被涂了药。”阿帕基用小臂遮住眼睛,甚至吐出半截舌头。
迪亚波罗拉下他松垮垮的裤衩,拨开瘫软的阴茎。刚刚愈合的伤口已经结了痂,阴部红肿,随着不平稳的呼吸往外溢出淫靡的粘绸液体,一副混乱的景象。迪亚波罗也是见过顺产侧切过熟妇的阴部的,看到阿帕基的情况还是让他倒吸了口气。
“迪亚波罗。”阿帕基已经不叫尊称了,有力的双腿缠住迪亚波罗的腰,“不要,走。”
迪亚波罗用指腹小心地在凸起的稚嫩阴蒂上打转,尽量安抚欲火焚身不知轻重的年轻人。阿帕基混乱地摸自己的胸乳,T恤已经在迪亚波罗帮助下卷到脖子以上,按捏红肿的乳头发出柔软的呻吟。迪亚波罗抬手去抹掉他脸上的汗水,那双水晶似的眼睛闪着淫靡的微光,双唇微张湿润柔软。他确实是很漂亮,甚至说是很迷人了,对和他一样这个年纪尚且处于漫长青春期的人来说。阿帕基自己还不清楚吗?迪亚波罗手指加速按压阴唇,粘连出更多的分泌液,分别在两边的大阴唇上瘙痒。高潮来得迅猛,阿帕基腰背反弓,潮吹液溅在床单和迪亚波罗的裤腿上,暗哑悠长的淫叫在里屋蔓延开来。
在阿帕基的要求下,他们又换了几种体位:在床上撅着屁股,腰背下榻露出阴部让迪亚波罗去舔、吸、咬。他趴在水缸前,来往的热带鱼投射非人的直白眼光。迪亚波罗用调到最小档位的喷水器去刺激他的阴部。阿帕基在绵长不断的水流中感觉到强烈的尿意,他收紧大腿肌肉,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哼声。迪亚波罗手指比v提拉起他的阴部,让瑟缩的花蕊正对前方,随着清脆的声音花芯沁出小股极细的透明尿液喷洒在水缸的缸壁上,沿着缸壁流到地面。迪亚波罗早就关掉了铁闸,以防万一传出去白日宣淫的声音和画面。迪亚波罗倒是无所谓,这对小店和阿帕基个人的影响都不太好。
迪亚波罗至始至终没有解开裤链。他绵密地亲吻阿帕基的阴唇想要平息这场单方面的性爱。
阿帕基双手双脚缠着他不肯下来,他挺跨去磨迪亚波罗的下腹。迪亚波罗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放在马桶盖上,温水从他的头顶浇下来。
“谁给你涂的药?”迪亚波罗用手指揉洗他干枯翘起的发尾,阿帕基闭眼装死。
“和上一次弄伤你的人是同一伙对不对?”
“……”
“每次都这样,不出声就当是默认咯。”
“我自己涂的。”阿帕基把声音压得很低。
“哦。”
洗发水进到阿帕基的眼睛里,迪亚波罗温水加手指揉帮他洗出来,阿帕基被刺激得直掉眼泪,眼角发红。
乔鲁诺这一次直接进了店里,阿帕基鼻孔都快朝天花板了。“欢迎光临。”
“我需要一点养斗鱼的饲料。”
阿帕基扔了一袋子在柜台上,在接过乔鲁诺的零钱时扇了他一耳光。“真nm晦气。”乔鲁诺捂着脸,慢慢地拿起饲料,他脸上的平和笑容依旧没有变化。
“不准再来找我,不准来看我。”阿帕基起身去赶人,迪亚波罗从里屋拿烟出来,“我们都上过床了,不要来隔应我。”
“你真的让我感到恶心,彻头彻尾的。”阿帕基鼻音很重。
“我给前辈带了你同学帮你捎的笔记。”
“滚!”阿帕基用力拍柜台,迪亚波罗想着他不知轻重,这实木面都能被拍出撕拉开的声音。
“前辈多保重,下次学校见。”
“你怎么都不数一下钱的?”迪亚波罗拨弄那堆被揉皱的纸币,发现乔鲁诺额外给了很多。
迪亚波罗给阿帕基十万里拉的一个月工资。阿帕基把钱塞进书包里,他有一个老旧的信封,上面显示的日期还在八十年代。
“什么时候回去考试啊?”
“下个星期四。”阿帕基抢过迪亚波罗叉子下的香肠,“我会提早交完卷就出来。”
“考完试有什么打算?”
烈日晒得地砖发烫,没有风的中午。
“想做爱。”
阿帕基拿着一本数学书坐在门口看,被人踢到路边的水坑里。原想着道歉就能过去的事儿,阿帕基在看清楚那人的脸后直接给他鼻梁上来了一拳。迪亚波罗早该预想到他身材高大肯定在学校没少打过架,他买了一袋水果让他带过去给那人道歉。阿帕基的反应更加剧烈,想要把水果扔到迪亚波罗脸上。
迪亚波罗攥着他的手,带他一步步不情愿地走去医院。“这事我们理亏,你打伤了他构成实际伤害。他要是去告你,可能得蹲一下的。忍一时嘛,有多大事过不去?”
阿帕基还是再往那人鼻梁上来了一拳,顺便打肿了眼眶。
“还真过不去啊。冷静点。”迪亚波罗把他拉出来,压制在厕所的墙壁上。
“就是他。”阿帕基剧烈挣扎。
“他欺负你?”
“他怎么可能做得到,这种手脚废了一半的人渣…”
“他强奸了你。”迪亚波罗的语气平静得像坠入冰河似的,“在你不设防备的时候。”
“不是。”
是的,他在思想上强奸了你,用目光强奸了你。他望向你裆部的目光是如此令你恐慌,所以你选择攻击了他,迪亚波罗说,我都看在眼里。可是你还是得给他道歉。
回去的路比来时还长,迪亚波罗仍然牵着他的胳膊,这次不带有强制性的意味,手掌坚定而温暖。阿帕基整个人感觉轻飘飘,如果不是迪亚波罗拉着他,仿佛就要漂起来了。这个夜晚很蓝,有点点星光,他们在海底潜行,浮力就是妨碍他们前进的阻力。
关上铁闸,迪亚波罗就把裤子脱了。阿帕基看他动作,很快也把自己裤子脱了。
迪亚波罗说:“你摸摸我下面。”
“我还没考试。”阿帕基闭起眼睛去感受他性器上的青筋,迪亚波罗没有勃起,“我叫你摸摸我几把后面。”
迪亚波罗的会阴上有一道很明显的缝合过的手术疤痕,比阿帕基阴部上面的大的多。它们像是本身分开的软肉,被强制性牵连到一起,算是缝合手法很差而留下的疤痕。
“我以前流过一次,然后就把子宫拆除了。”迪亚波罗双腿岔开坐在地板上抽烟。阿帕基蹲下来,他也光着屁股坐在迪亚波罗身边的空位上,不小心压到迪亚波罗的手,迪亚波罗及时抽出。
“手术其实是不太顺利的,我出了太多血,连护士长都一度觉得我会休克死在手术台上。可是我活下来了。”
“那子宫呢?”
“丢去喂狗吃了呗。”
阿帕基抚摸自己已经基本发育完全的阴部,手指顺着大小阴唇间的沟壑滑进去,穴口还沾有分泌液,可以很容易地抽出丝来。
“你讨厌它吗?”迪亚波罗把烟递给他。
“爸妈离婚和这个有关系。他们一定很讨厌我这个怪胎。”阿帕基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可是我问的是你讨不讨厌它。”
六角恐龙还是要迪亚波罗来顺便打理,三天两头不喂饲料要是再不管不知道怎么死都不知道,可是阿帕基坚持要把它挂在自己床头。
“我送你去考试啊?”阿帕基在穿制服,把长发盘到头顶。迪亚波罗准备开门,他要翻转是否营业的牌子。
“不需要,我自己过去比较快。”
阿帕基低着头写完所有题目就交了卷。他把书包关进自己存放杂物的柜子里,打算就此道别。铁门上写着“婊子”“妓女”等字眼,有用铅笔写的新增的字迹。那些曾经被他打得稀巴烂的臭虫还妄想分一杯羹,阿帕基回头瞪了一眼有黑影往后缩。他用力地抽出钥匙,放进口袋里。在即将离开教学楼的时候听见他们在讨论他的阴唇,“那个怪胎的那个真的很棒诶,我当时就忍不住…”阿帕基大大咧咧地从他们中间走过,眼光凛冽得像剑,他们立刻闭紧了嘴。“那个是什么,好好说清楚啊,是你妈生你用的“阴道”。”
迪亚波罗在阿帕基的劝说下终于在店里也装了空调,过路进来乘凉也会不好意思似的买一些东西。他还挺有商业头脑的,迪亚波罗想,或许可以留久一点。
乔鲁诺打算回学校取一些东西。他看见阿帕基被拉着头发从门口往厕所去,他们人手众多,起哄的声音很大。“让我们都看看他的那玩意儿!”他们口中吐着污秽的字眼,胡乱地摸阿帕基的裆部和臀胯。阿帕基抬脚去踢他们的裤裆,被抓住脚踝压制了下来。“我们已经知道你的脚踢人可痛了,雷欧。希望你等一下用下面咬老子的几把的时候能够殷勤点哈。”雷欧两个字被说得粘腻而让人恶心。乔鲁诺没有出声。他跟着人群走,想要透过缝隙看见希望的光,可惜想见的人被淹没了,阿帕基往上伸出的指尖也被硬生生折下来。
督学员拿着铁棍过来,他敲打门框发出刺耳声响。“你们这群废物,没用的东西,给我放下他!”
他堪堪被剥去内裤,阿帕基折叠双腿收缩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护住下体蜷缩在便池旁边。乔鲁诺想要过去抱他,尽管他不配。他脱掉上衣盖在阿帕基身上,被踢进便池。
乔鲁诺用阿帕基手机给迪亚波罗打电话,他没有第一时间看见。转头阿帕基穿上督学员给他的便服回到店铺,在打扫店门口,像没事人似的。
“强暴未遂。”迪亚波罗点了点头,“把那些人的名字给我。”乔鲁诺撕了一张笔记本上的纸。
晚上吃完饭洗完澡,阿帕基一丝不挂地趴在迪亚波罗的床上打游戏机——从他家里拿来的老式游戏机,已经至少停产了十年那种。身下没有擦干的水把被褥弄得湿乎乎的。
迪亚波罗走进来瞄一眼,“做吗?现在?”
“嗯。”阿帕基闷闷地应了一声,手上还在打游戏。
“你上次那种药呢?”
“放在我床上了。”
迪亚波罗把头发扎高起来,他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撸动自己的性器,尝试让它快点抬头。阿帕基可能是他最年轻的床伴,年轻得几乎可以当他的儿子。尚且青涩的美色需要年长者去指导如何熟稔地运用起来。
阿帕基在等药效慢慢起来,那些液体让他的下体翻腾起蚀骨的痒意,强烈的性冲动引诱他用双手去抚慰阴唇,被年长者拉开。迪亚波罗把趴着的阿帕基翻过来,面朝上,分开双腿,迪亚波罗像外科医生一样去检查他的性器官。阿帕基佯装要推开他,被他搁在屁股上半勃起的阴茎硌着。迪亚波罗把他抱在怀里,仔细地亲吻他,从头顶开始,嘴唇落在额头。阿帕基撇开头,“不喜欢这样子吗?”迪亚波罗用手拨开他粘在脖子上的长发,尝试一点点地品尝他的嘴唇直到整个包裹住,柔软地吮吸。迪亚波罗长了老茧的手在阿帕基身上游走,抚摸他每一处莹白光洁的肌肤,阿帕基颤抖着伸手去拥抱他。
“你真美。”迪亚波罗喘着粗气把手指放进他湿润的阴道里扩张,万万不敢直接一杆入洞造成损伤。他说不出来平时约炮会说的骚话,感觉这些词汇都会刺痛这份美。阿帕基贴着他的耳畔喘息,屁股往上抬,他陷进床垫里,满鼻子都是迪亚波罗身上的味道。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阿帕基只想再吻他。
迪亚波罗的床头总是备着若干避孕套,他知道那种感受,他们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亲密无间,阿帕基羞涩地包裹着他。他小声地呻吟开来,双腿抽搐绞紧。
迪亚波罗尽量让他放松下来,内里能够让阴茎畅通无阻。迪亚波罗移开环抱住阿帕基的双手,被阿帕基颤抖着拉回来,“你要走吗?”“怎么会。”迪亚波罗揉捏他的胸乳,阿帕基扭腰迎合,“你要放松开来啊,不然后面会很难受的。”
“我知道。”阿帕基依然维持着拥抱他的姿势,他啜泣出一两声,“可是我好怕。你要是不出声就离开我怎么办?”“对不起。”迪亚波罗抱起他的大腿缠绕在自己的腰上,这样可以操得更舒服,“我应该在的,我当时应该在的。”
阿帕基双手捂着脸,随着性爱的频率一前一后颤抖。迪亚波罗隔着手吻他,“没事的,时间会过得很快,把这些东西都冲掉。”阿帕基放下手,整个脸颊都红润起来。迪亚波罗把他捞起来接吻,给他的阴茎打手枪。酥软的高潮缓慢地覆盖在他们身上,阿帕基的手一直环抱着他。他们紧密贴合在一起很久,没有说什么话。“我都热出汗了,起来啦。”阿帕基推了推迪亚波罗,下体被带出淫水打成的泡沫。迪亚波罗把避孕套扎起来扔进垃圾桶。
阿帕基说想要在水族馆里躺一会儿,迪亚波罗把地铺打在店里。那些幽兰色调的射灯,使水面的波光粼粼倒影在天花板,他们就像睡在海底。阿帕基枕着迪亚波罗的颈窝,他们开始有一没一句地聊天。
“当时是怎么怀上的?”
“年轻的时候和人做爱,让那些臭小子无套内射。”
“那为什么又切掉子宫了呢。”
“讨厌这种被动的感觉。有它在他们都只会留意它,根本不在意我想不想…你家是怎么回事?”
“他们很早就离婚了。”
妈妈,不是说不爱我,她尽力地想履行作为母亲的责任。可是当我在学校被霸凌,被性羞辱的时候,她做不了选择。她只是沉默。她对我相敬如宾,可是我离家出走一个月,家里的灯还是亮着,只是亮着而已,甚至没有变化。
“他们生我的时候还是高中生。妈妈不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她只是想尽量履行自己的责任,可是现实比她想象中要复杂的多。”
“那你爸妈岂不是和我一样大。”迪亚波罗捏他的脸。阿帕基虽然很精瘦,脸上却能捏出肉。
“我可以叫你爸爸吗?”阿帕基抱着他的胳膊。
“随便。”
“我开玩笑的。”阿帕基眨眨眼。他的手不安分地揉迪亚波罗留了疤的会阴,“你要不要试一试回忆起来那种感觉?”
阿帕基把阴茎放在迪亚波罗的股沟上,前液濡湿了会阴的疤痕。迪亚波罗很久没试过用后面让自己高潮了,他自己做好扩张塌腰迎接那根初次操人的性器。阿帕基几次都没有对准穴口,他有点急躁起来。
“慢慢来,别急。”迪亚波罗把手伸到后面扶他的阴茎,让它对准穴口进去。阿帕基倒在迪亚波罗的背上喘气,模仿他们动起腰来。
他的阴茎尺寸并不小,甚至可以说是属于比较好的水平,和迪亚波罗不相上下,可以很轻易地顶到迪亚波罗的腺体。迪亚波罗弓着背尽量方便他的动作,伸手到下面揉自己的疤。那里还残存有一些让他快乐的神经,阿帕基见状也伸手去揉。迪亚波罗手指抠着地板的缝隙呻吟出声,激烈绵长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
“唔嗯……你夹太紧了。”阿帕基咬着嘴唇。他还没有受过这种刺激。迪亚波罗嘶哑地尖叫出声,射在地板上。阿帕基被他突然收缩的穴口刺激到,他的阴茎接收了过载的信息量,浑身痉挛着尿了迪亚波罗一屁股。
迪亚波罗弯腰用旧T恤擦干自己的屁股和地板,阿帕基咬着手指坐在旁边。“没事的,第一次,很正常。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什么叫还有机会?
“我可以为你再等到夏天结束。”迪亚波罗喃喃。阿帕基的手指纤细又苍白,看起来就没有做过什么粗重的活,它们随着主人入睡后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迪亚波罗亲吻他冰凉的指尖。
年轻人在获得一段双向的感情后有点撒不开手。休憩的时候,阿帕基喜欢不穿衣服躺在他床上玩游戏机,以此来获取年长者的注意,顺水推舟地被周到地爱抚,陷进床垫里大口呼吸馨香的空气。阿帕基甚至从来没有给迪亚波罗口交过。迪亚波罗稍稍惊讶于他信手拈来的性感和日益娴熟的“手段”,年轻的躯体在他的鼻子下愈发汁水丰盈。和阿帕基上床变成了像吃饭睡觉一样平常的事情,当纤细的手指向床底下撩拨时,迪亚波罗起身去给失水过多的床伴倒水。“我要在水里加鲜柠檬片和薄荷叶。”阿帕基懒绵绵地提出进一步的任性要求,难以拒绝。
迪亚波罗让阿帕基按照自己喜好重新布置了水族馆的摆放,使过道更加宽敞明亮。顾客会多一句询问他们是什么关系,阿帕基敷衍地说他是店长侄子。
迪亚波罗以家长的名义带他去西西里岛旅游,阿帕基抱着垃圾袋吐得七彩。“你看你看。”迪亚波罗拍他的肩膀,有海豚从船的一侧游过,皮肤在阳光下反射出七彩的光。“哦哦嗯嗯,把它放在水族馆里。很好。”阿帕基胡乱地答应。迪亚波罗倒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觉得确实可以。”到了以后阿帕基要求在宾馆里休息,很快便到了晚上,他有点感冒的样子。
“没有发烧没有发烧,喝多点水明天早上就好了。”迪亚波罗给他掖好被子。
“我可能活不过今晚。”阿帕基又开始情绪低落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想的东西杂乱又不成熟,需要有人疏导他。他因为轻微感冒的不适感到不安。
“我们明天早上去看日出?”
“……”
“我带你去抓海豚。”
“这听起来还挺不错。”
"这个时候正是捕捞海豚的最佳时刻。这些小海豚自以为很聪明,他们想要脱离妈妈的控制去往更遥远的地方。”
“话说,捕抓海豚不是违法吗?”
“话是这样说,不过这个世界上并不缺乏打破规则的人。"迪亚波罗摇摇头,“我也想试一下,老实说之前只是听过传闻,没有实践过。”
迪亚波罗说要出去买点烟,阿帕基一个人躺在黑暗的房间里尝试入睡。他想象海豚在水面跃起又进入大海,想象它们发出欢呼的声音。他看见父亲摸他的头观看海豚表演,海豚在威尼斯的水道里游过…等等,他理应不记得那个男人的面容。小阿帕基抬起头看他,男人转过头来,是迪亚波罗的脸。场景突然一换就变成情侣宾馆,阿帕基已经成长为青年人的体型。他被长着迪亚波罗脸的父亲压在床上,褪去裤子,父亲温柔地进入他。阿帕基双脚纠缠起来,有一声没一声地呼叫papa,绵软地淫叫着达到性高潮。
阿帕基从睡梦中惊醒,他的手还放在内裤里,手指从阴部带出粘连的淫水,下体潮湿闷热得一塌糊涂。他只能再去浴室又重新洗一次澡。
阿帕基一觉醒来脑袋精光。迪亚波罗租了一艘快艇,粉红色的小快艇,可能是船主人送给女儿的生日礼物。“你可别又晕船了。”迪亚波罗把他拉上来,阿帕基提前吃过晕船药,他有点紧张地笑笑。
要见到海豚也不是容易的事,他们绕过人流量比较大的港口,去往那种岛屿尚且丛林密布的沿岸。迪亚波罗把船的绳固定在岸边的岩石上,“你要不上岸坐一会?”
阿帕基还穿着妈妈给新买的外套和阔腿裤,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去。海水一点一点地涌动,和粉红的船身交相辉映,迪亚波罗现在也没抽烟了,竖起长发的脑袋往下垂着。他们得等,等小海豚自己出现。
间或有海豚鸣叫的声音在水面出现,可是都没有靠近。药效上来的阿帕基脑袋老是往下掉,想睡回笼觉。迪亚波罗用嘴和手指模仿海豚鸣叫的声音,收到一些渐行渐远的回应。迪亚波罗把捕鲸叉扔给他,“等一下你来试一试。”
阿帕基没有抓稳,叉子掉在岩石上发出巨响,“这个怎么用啊?”
“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海豚鸣叫的声音渐渐消失,突然又有了一个回潮。“来了。”一群深灰色的海豚在清澈的海水中游动,发出“咔——啾—啾”的鸣叫声。较大的海豚带着小海豚,应该是母亲和孩子。它们靠近嗲的小船,头探出水面。迪亚波罗摸了摸母海豚的短吻,船上有一桶鱼块一样的碎肉,一一喂给它们。小海豚调皮地用短吻顶弄艇身,迪亚波罗稍稍有点站不稳,坐了下来,背对着阿帕基。
阿帕基用力捏着钢叉,想要寻找一个好的时期。有一尾好奇的小海豚游到他的脚边,拍打自己的尾鳍,咸腥的海水溅在阿帕基的运动鞋上。正是这个时候!阿帕基颤抖着把钢叉投掷出去,脚底重心不稳地打滑,掉进海水里。
钢叉贴着小海豚的身侧落入水中。它很明显地被吓到了,奋力往反方向游回去母亲的身边。迪亚波罗把船往阿帕基这边靠,让阿帕基抓住船舷。阿帕基狼狈地从水里露出头来大口呼吸,勉强攀住船舷。有东西顶着他,尝试把他顶上快艇。是母海豚带着小海豚,它们遵循自己的本能来帮忙了,围在阿帕基的身旁急切地“啾啾”叫。
迪亚波罗慢悠悠地把他从水里拉上来,“这算什么?落难的美人鱼?”阿帕基胡乱地拨开粘在脸上湿透的头发,瞪了迪亚波罗一眼。“别眼泪花花地看着我,把外套脱了,别真的着凉了。”
小海豚把钢叉推了上来,迪亚波罗笑着拍拍它,拿回丢失的物品。海豚们又围绕他们的快艇游了两圈,就游开了。
“你以前就认识它们吗?”
“老朋友了。”迪亚波罗启动发动机,这次他打算从岛的另一边绕回去,“它们以前被渔民的网缠住的时候就是我救的,那几只母海豚。”
“你在耍我。”阿帕基用肩膀撞他,迪亚波罗差点也掉进水里。
“找个借口让你别又一整天呆在旅馆。”迪亚波罗用手指去按压钢叉的尖,“你就没发现它甚至没有开刃吗?”
这一次回程比来时长得多,到旅馆那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我们还多住一晚?”
“哪有只住一晚的。”迪亚波罗让他打开窗户,“你昨天都没有好好看夕阳。”他让旅馆婆婆送两份海鲜意面进来。
阿帕基在浴室洗了个澡,他赤裸地瘫在床垫上,“你要走了?”
“我还想着悄悄走呢。”迪亚波罗侧过身。洗干净晾在晾衣杆上的衣服在滴水,夕阳下运动的阴影刚好投射在迪亚波罗裸露的脊背上。
“想得倒挺美。”阿帕基把后背留给他。
“我对你来说,一个夏天就足够了吧?”
阿帕基光脚下地向迪亚波罗走去。迪亚波罗凝视他夕阳下的每一寸酮体,发育完整的器官和繁茂的阴毛。他倒在自己怀里,迪亚波罗没有伸手抱他。他们维持这个姿势一直到太阳完全落下。
他们刚回到那不勒斯两天,阿帕基的母亲打电话给阿帕基讨论阿帕基接下来准备毕业安排的事情。
“老师有跟我说啦,她打算推你去xx公立大学。以你的成绩是可以稳进的。”
“还有哦,你爸爸说这几天想来见见你。你能不能先回家一趟啊…”
阿帕基在记账,他不耐烦地把手机摔在桌上。
他问迪亚波罗接下来准备去哪里。
“你猜一下。”
“是秘密吗?”
“也不是,就是你没必要知道嘛。”
阿帕基后来也问了几次,离开的时间在接近。他们在关了灯只剩下蓝色水波纹灯的水族馆里拥吻,迪亚波罗轻轻托着阿帕基的屁股。阿帕基还想问他一些其他的事情,终究是没有开口。迪亚波罗总是说:“你会是我记忆里最好的恋人。”最好是什么意思,记忆又会保留多长呢?
爸爸坐在餐桌对面。他看起来比阿帕基记忆里老了很多,眼角密纹细布。“雷欧啊,要不要去水族馆啊,我们明天?”他带着中年人的疲倦和距离感,对阿帕基发出不容拒绝的请示。水族馆扩充了新的分区,收容了更多的海洋生物,甚至能透过玻璃听见海豚和鲟龙鱼的叫声。阿帕基没有那种惊奇和热情,他抬眼扫一扫就完事了。水波纹打在他们的脸上和身上,爸爸只会拍拍他的肩膀,甚至不会牵他的手。
“今晚我们不回家吗?”
爸爸愣了愣,“想什么呢,你妈妈会担心的。”
她可不会。你也不会。阿帕基在心底偷笑。
迪亚波罗没有雇佣工人帮忙打包行李,他把一些任务给了阿帕基。“多寒酸,甚至没钱请人。”阿帕基踢了踢打包好的纸箱。他们整整搞了一晚,在把东西都运到迪亚波罗的车上后,天边已经破晓了。
“你会不会回来找我啊?”阿帕基双手插裤袋,头仰得老高,满不在乎地问。
“我走了你就寂寞了?”迪亚波罗从驾驶室伸手出来拍他的脸,阿帕基撇开。
“没有。”
“你可以尝试去跟乔鲁诺交流一下,他人还挺好的。我觉得。”
“去你妈的…”阿帕基皱眉。
“你和他睡过吧?”
“就玩玩而已…”
迪亚波罗启动发动机,“真的要走了啊。不给我笑一个吗?至少正脸对着我。”
“不要。”
“看起来眼泪都快掉了。要记得照顾好那条六角恐龙哦。”
“我知道。它要是病了怎么办。”
“治不好的,就扔掉吧。”货车缓缓地启动了,“我爱你,雷欧,那么再见了。”
阿帕基在家窝了几天,每天都瘫痪在沙发上看傻逼美国肥皂剧。很快就要开学,他随手把公立大学介绍扔在茶几上。
妈妈说想看看新闻,阿帕基把台转到地方台。
“近日,我市在xxx水域发现尸体若干具,因为毁坏严重已经不能辨认容貌,经过DNA对比受害人为:xxx,xxxxxx…”大多是之前企图强暴阿帕基未遂的人员,“此外还有一名登记在案有贩毒前科人员的碎肉块…”事发地点离迪亚波罗之前的水族馆相当近。
“我地警方与外地警方调查结论是:作案者为连续杀人犯,且一直在各地游走,在作案地点乔装为一般市民。那不勒斯将加强对人员流通的监控和管制。”
阿帕基手中的腌肉卷饼掉在沙发上,留了油渍,清洗起来可是个大难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