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酒精很快开始起效,一切感官逐渐升腾,理性和认知自肉体中剥离,人类的躯体成了被本能支配的空壳。
他仰头靠在沙发上,失去了将事件贯连起来的能力,干脆将自我更远放逐,专心沉浸在此刻的刺激里,又干了一杯。就着酒兴他伸手去搂旁边的人,那人也喝得七荤八素,涨红了脖子根半倚在他身上,用略扬起的眼角向他示意询问。“哥们儿,合个照!”酒场里人声嘈杂,他把脸凑到耳下,半吼着说。脖子上凸起的血管一跳一跳,撞得他躁动不安。
接着他亲热地搂着那人的脖子,照下了他跟黄硕今晚的第十七张合照。
简单来说,他是个撞大运的歌迷朋友。下了班来看演出,痛痛快快出了一身汗,散场后在凉风里抽烟,正好碰上了准备转场after party的众人。老粉丝了,厚着脸皮上去借个火、合个照,扯几句闲篇,就坡下驴地就跟着来了。一路上他得意洋洋,谋划着今天非把偶像的微信要到手。偶像就是黄硕。
他张着迟钝的眼睛把刚刚的合照发到自己和朋友们的群里,配了个胜利的表情。很快哥们儿损他:“一起喝个酒把你这孙子美死了”“瞅你丫飘的,我还有跟明日花老师的合照呢”懒得跟这帮逼人斗嘴,那边黄硕正切蛋糕呢。不知谁先带的头,有好几个人已经一脸奶油了,他也凑过去,怪叫着“硕哥我要给你生孩子”,涂了黄硕半身奶油。
散场时几乎没有清醒的人了。他蹲在厕所吐了半天,出来时正好碰上有人问谁顺路送黄硕回家。“我来,我来,保证完成任务。”他大着舌头,心花怒放。
两个人在凌晨三点的北京街头坐了至少一刻。黄硕喝得不太灵光,问家在哪儿,他说爷们儿住在皇城根下。问怎么回,他说操你妈别摸我屁股。
哭笑不得。犹豫了一会他决定带黄硕在附近的小旅馆开个房,先把这一晚上对付过去再说。明天等黄硕清醒了,顺道要个微信,看在自己照顾了他半宿的份上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个酒搭子,我靠,赚大发了。
结果就是他扛着喝醉的黄硕问了三家店都没有人肯给他们办入住,理由统一是这人喝多了怕吐在房间里不好收拾,更别提黄硕两条膀子上密密麻麻的纹身和黏了吧唧的奶油。他给累得不轻,只好扶着黄硕在马路牙子上坐下,一边嘟囔着21世纪了北京人还搞以貌取人这套,一边把黄硕的背心脱了,买了瓶矿泉水打湿后一点一点给他擦拭干结在身上的奶油。
折腾完这一套,他扛着黄硕又问了两家店,终于有个小旅馆愿意让他们住下。他扛着黄硕一进门就傻了眼,一张一米五的床,塞两个人上去恐怕连身子都翻不过来。屋子隔音也不好,隔壁傻逼刷抖音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没办法,硕哥,你委屈一下吧。
安顿好黄硕他去冲了个澡,整个人冒着腾腾的热气。黄硕侧着身早已睡熟,睡相安生极了。他小心试探了半天,偷偷拿着手机又拍了几张照片,选了一个大家偶尔约着一起看演出的小群发送。
很快有人回复:
“我操,什么情况?”
“哥们儿今天当果儿去了?”
“牛逼,护好你的菊花”
他立刻添油加醋一番,把自己和黄硕说成了一见如故的铁瓷,爽得躺在床上直乐。群里有个脸皮厚的问他在哪,非要过来跟偶像近距离接触一下,他想黄硕应该也不记得昨天在场有哪些人,索性发送定位。
三个人怎么也挤不下这张小床。他盘算着今晚就让黄硕好好睡觉,他和哥们就在旁边玩玩手机,凑合一晚得了。于是翻身起来抽了支烟,顺便给黄硕挪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黄硕的背心早让他用来擦完奶油扔了,这会黄硕身上就穿了条工装裤。裤子鼓鼓囊囊的,口袋里不知道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脑子一抽,伸手解了扣子帮黄硕把裤子脱了。
脱到一半他觉得有点不对,这人裤裆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他寻思黄硕难道阴茎短小,或者是个天阉?此时窥私的冲动和尚未蒸发的酒精一起统治了理智,他伸出一根因激动而潮湿颤抖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探了过去。
掀起那块布的一秒,他的脑内轰然炸裂。十分不合时宜,但当下他第一个念头是明白了这玩意为什么叫遮羞布。我操,太荒谬了,他觉得哪怕到了25世纪也不能解释为什么一个在台上唱硬核hip-hop的肌肉猛男裆下长着无毛的女性生殖器,更荒谬的是,他看了一眼就硬了。
人的本能总是跑在理性之前的,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脱了裤子在对着黄硕打飞机了。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让他又羞又急,心里觉得奇怪但却停不下来,一双眼睛到处乱扫,就是不敢往黄硕的那个部位看,同时手上加快了速度,想快点结束这怪异的一幕。他的眼睛落在黄硕胸口的摩诃迦罗上,与那双被针刺入皮肤的墨水眼睛对上的一刻,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神智化成精液射了出来,糊在黄硕的大腿根。
他负罪似的垂下头,凝视那一点粘稠的蛋白质顺着黄硕大腿的弧度缓慢淌落。一瞬间他的感官像是放大了十倍,刚才高潮的快感仍然在他体内冲撞,心脏猛烈地撞击他的胸腔,与此同时他觉得屋内腥臭不堪。他知道那是他精液的味道,是情欲的味道。这味道席卷他的鼻腔,直逼他的大脑,不知何时溜回的理智正疯狂的嘲笑并指责他。他几乎是跳到窗边,努力打开那扇狭小的结满锈垢的窗,让深夜的凉风充斥整个房间。他趴在窗台上,听着窗下虚浮的轰隆车声,觉得一丝丝被拉回了正常的现实世界。突然他又转身跃回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就又羞红了脸——他的精液仍涸在黄硕大腿。
随手扯了些手纸,蘸了点自己的口水,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团亵渎的存在。他将纸巾包裹在自己两根手指上,像是轻拂一样掠过黄硕的皮肉。一天之内他为黄硕擦去了两次身上的污秽。
他一丝不苟地完成了这项任务,罪证都销毁了,什么也没发生过。他像是为了确定刚刚发生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又探了出指头。好吧,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这人胯下确实有条肉缝。他挺直了身子,不料对上一双半睁的眼睛。
“我操。”他冲口而出,“硕哥,你醒了。”
“你干什么呢?”黄硕半支起身子,检查了一下自己只穿着大裤衩的身体。“我操,你他妈谁啊。”
黄硕此时至少还有半个身子泡在酒精里发胀,大脑努力运作也没搞懂眼前的这一幕:自己穿着内裤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边还站着涨红了脸勃起的陌生男人。
他捂着裤裆支支吾吾介绍自己,从看演出开始,到after party,到喝醉,到无处可去。黄硕半神游的听着,伸手拍下了他挡在胯下的手:“你都看见了啊?”
他急得都快哭了,挤出一个“嗯”。
“看了多长时间?”
“就两眼,你就醒了。”
“光看啊?没干别的。”
“还打飞机来着。”
“小逼崽子。”
黄硕狠狠剜了他一眼。
沉默了一会儿,黄硕问有烟吗,他哭丧着脸摸出自己的烟盒递给黄硕,两个人于是在尼古丁的雾里陷入了古怪的尴尬。黄硕支着腿抽烟,层叠翻起的内裤边堆在腿根,他忍不住把目光在那来回逡巡。
“出去别瞎说,知道么?”
他有种偷窥厕所被当众抓包的窘迫,忙不迭点头。又不知搭错了哪根筋,脱口问黄硕:“那什么,能加个微信不?”说完之后又马上补充。“没别的意思,就是崇拜你。”
黄硕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一只手拉过自己的裤子,从兜里摸出手机。按了两下,黄硕耸了耸肩:“没电关机了。你有充电器吗?”
他摇头表示自己没带,想了想又说:“外头应该有租充电宝的,我去看看。”
几乎是从房间内逃蹿出来,他拼命呼吸外面的空气试图将自己的理智开发运用到百分之百。但是这他妈跟拍av一样的剧情怎么可能让人冷静下来?他脑子里唯一还能思考的问题是,这究竟该算av还是gv?
无头苍蝇一样转了一圈,发现这小破宾馆附近没有能用的充电宝,他只好空着手回去。黄硕穿着裤衩给他开门,脸上的神色比刚才更尴尬。
这儿的隔音实在是太差了,不知道哪间房最开始传来了翻江倒海一样的叫床声,过了一会儿居然还有人加入战局变成了二重奏,他俩坐在屋里整个一3D环绕音体验。
他试图钻进被窝隔绝声音,屁用都没有。反倒是一躺下,黄硕的两条大腿就那么不遮掩地横在他面前。他盯着大腿上一团小小的墨迹出了会儿神,努力辨别想认清那是什么字。他用手指在另一只手的手心比划了半天,琢磨过来那是个繁体的“兽”字。
像撞破别人最隐晦的秘密,也像孩童习得了迈向成熟的第一步。耳边直白情欲声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他喘着粗气拽下了黄硕的内裤,两手牢牢压着腿根,将禁忌之处完全暴露出来。
黄硕此时酒劲未过,正昏睡着,冷不防被人扯开大腿压着。睁眼看到那名对自己来说几乎是陌生人的男子趴在自己身上,在胸口脖子乱咬乱舔着说:“给我操操好不好?”
两个人几乎立刻都投入到了疯狂的性爱中。酒精催化了禁忌的快感,他在黄硕的体内横冲直撞,同时对着这个怪异的偶像又啃又咬,绷紧的肌肉像头原始的兽。而黄硕在混沌的神智里准确抓取住了来自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只凭借本能做出迎合,两条腿紧紧拧在他的腰间,将他引向自己的阴道深处。
他两手死死把着黄硕的腰。酒精和不规律的生活让这截肉多余出脂肪,随着身下的冲撞不断褶起浅浅的肉沟。他的手顺着黄硕的侧腰缓缓往下挪,手掌犹如烧得炽热的烙铁,所到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两手放在黄硕胯上,隔着一层可爱的脂肪摩挲黄硕圆润的腰臀。他想,这是属于雌性的,能孕育与分娩生命的构造。而这幅构造的主人此时正在自己身下丑态尽出,翻着眼张着嘴几乎兽一样的喘息。妈的,他想,这个样子会怀孕吗?怀孕了那平坦的乳房会不会胀大、沁出乳汁?他俯身去啃啮黄硕的乳头,完全忘记半小时前自己还对这具斑斓的肉体心存畏惧,两颗尖牙用力磨着胸前的硬肉。和真正的女人不同,黄硕的胸脯全无半分赘肉,他必须将脸紧紧贴在黄硕胸前,近到一个能看清黄硕胸口每一个毛孔的距离,才能叼住那粒小小的凸起。啃啮了一会儿,他又像要确认自己正在与一个真正的雌性交配一样,把住黄硕的腿根架起了他的腿,将交合的部位暴露在日光灯下,亲眼看着那张无毛的小嘴吞吐。肥厚的阴唇沾上了黄硕的爱液,水淋淋的甚至有些妖异,充血的阴蒂高昂着,在两片嫩肉间随着二人的动作若隐若现。他用指肚大力碾着阴蒂,复又屈指去弹,黄硕忍不住,发出哎哎的呻吟,挛缩的阴道昭示他此刻正融化在高潮的冲击里。
他抬起头,汗顺着下巴滴到黄硕身上,而两人的下身早已泥泞,交融在一起。他一边耸动一边尽力盯住黄硕的脸,一张淫荡的充满色欲的脸。
“能射在你里面吗?”
黄硕说不出话,伸手去推他,他就势退出黄硕的体内,精液尽数洒在黄硕腿间。
尚未等两人平复呼吸,传来了一阵短促的敲门声。他的血液几乎凝固,回头警觉地看一眼黄硕,示意他盖上被子,自己去到门前。
还没来得及趴到猫眼上,又响起一串敲门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声尖呼:“哥们儿,开门啊。”
他长出一口气,完全忘了自己曾把旅馆定位发给朋友。他回头冲黄硕摆了摆手,把门开了一条缝。
朋友一脸雀跃地挤进来,像误入抓奸现场的外卖小哥。看了看床上盖了一半被子的黄硕又看了看只穿着上衣的他,问道:“这是怎么个情况?我草你连裤子都不穿,搁偶像面前耍流氓呢。”
他站在黄硕与朋友之间,觉得逼仄的空间朝他挤压过来。黄硕用眼神向他发出询问,歪头用肩膀蹭去下巴上挂着的汗珠,脖颈和胸口还有他咬啮出的齿痕,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巨兽的气息。
他感到朋友的眼神一直锁在他湿漉漉泛着光半疲软的阳具上,试图拼命运转大脑找出一个能解释当下情景的理由,却仿佛锈住了一般,张口结舌。眼见两边的沉默都越来越浓烈,正要被这气氛吞没时,黄硕驱散了它——黄硕下身松松垮垮裹着旅馆有些黄腻的被子,咔咔按动着打火机,在火苗腾起的声音里夹着烟含混地说:“打炮,没见过啊?”
这句话在朋友脸上激起了丰富多彩的错愕,目光在两具雄性躯体间来回逡巡。他理解朋友的震惊并为此感到滑稽,毕竟刚刚发生的事几乎不会在人类的认知中出现;但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一切,尤其是在遮羞布在第三者面前被完全扯下后。仿佛切身参与了一场狂野原始的马戏团兽斗表演,他一时无法回归文明的世界了。
黄硕似乎对这样的效果感到得意,他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欣赏二人迥异的反应。抽完一支烟,黄硕站起身,袒露出躯体,从堆叠在地的被子上踩过,带着挑衅的意味用小指抬了抬他的生殖器。“还来吗?不来就走吧。”
这句话俨然一个轰然巨雷,在脑中迅速膨胀爆发,席卷了尚可被称作廉耻和规则的概念。他像一只未进化的野兽,被占有和交配的欲望驱动,喘着粗气朝自己的所有物扑去。这几乎成了一场厮斗,他的嘴焦急地凑向黄硕的嘴,不料黄硕摆头回避,两人的牙隔着一层薄薄的肉磕在一起,自体内炸出沉钝铿然的声音,敲打着他的神经。他不禁有些恼怒,不知单纯是情欲的支配还是不愿在第三者面前露出落败的窘样,总之他压着黄硕的腰,粗暴地侵入了黄硕的身体。有些阻力,但他全不在乎,趁势大动。
黄硕皱着眉,不满他的节奏,将他推倒在床,骑跨在他身上。先是浅浅捣弄了一阵,才将他的生殖器整根吞入,在他的胯上前后来回扭蹭。
他摊开四肢仰面躺着,随着黄硕的动作耸动下身。头顶惨白的灯光映照出黄硕的影子,那影子似乎要将他笼罩在内,他突然有种被捕猎的感觉。不行,不行,他急切地要找回主动权,再次翻身将黄硕压在了身下。他将胳膊肘架在黄硕头两侧,好让自己能自上而下俯瞰黄硕的脸,在脸上找出一些他想要的东西——谄媚、臣服、沉溺,诸如此类。可黄硕偏偏看穿了他一样,两条腿攀缠他的腰间,轻轻将脸别开一旁。
这一细微的侧目,使黄硕突然停滞下来。他被一把推开,大脑还不能抽离出刚刚的行为,半懵懂地看着黄硕直起上身指向站在床尾的朋友,朋友手中举着一部手机,面色潮红。
“狗鸡巴,你拍你妈呢!”
他看着床尾的男人有着一张经常出现在日本av里的猥琐面容,手持用来录像的设备,鼻孔翕张,脸庞扭曲,眼神中透露着赤裸的猥亵之情,话语也因兴奋而变得锋利直白:“拍你被人上啊,硕哥,硕姐,硕妈妈。你不也被操得很爽吗?”
他的大脑完全处理不了接下去的争执和谩骂,他只想着一件事,一件做到一半被打断了的事。那是什么来着?他努力思考,仰起头看到了一只咆哮的虎,浮在一扇白肉上,其下是赤裸的屁股。电光火石间,他已循着本能扑了上去,啃啮舔舐那头愤怒的兽,同时寻找那幽深温暖的肉洞。
被压住的身躯剧烈反抗着,他有些苦恼,但马上就有另一双手帮他制服住了。他抬头看到了另一张同样给本能俘虏的脸孔,交换了一个眼神就确认了这是彼此的同伴。
朋友的右眼似乎被重击过,红红的挤在了一起,但仍狂笑着,口水都滴落了下来。“你先压住,我再拍几张。”朋友将头伸进落满灰尘的桌底不断摸索,而他随着身下人的挣扎颠簸着。反抗这么激烈,怎么压啊?他低头看,那张红艳湿润的嘴不停动着。啊,有了。他一手捏着下巴,另一只手环住了两只手腕,接着坐上了那厚实的胸膛,将他挺立的阳具伸进了口腔内部。小心别被牙齿硌到了。他缓慢抽送着,感受到了舌头的刮蹭。与此同时,他身下的这具躯体正在接受镜头的解剖,尤其是那自人类诞生开始就伴随在人体的,无毛的坟起的传统的讳莫如深的阴阜,完全地暴露在现代科技不留情面的1200万像素下。
没被压住的两条腿奋力蹬踹着,他听到了肉与肉相碰时发出的闷响。朋友脸上胸前都挨了几脚,此时也终于按捺到了极点,把住黄硕的脚踝一挺身滑进了他的体内,牙缝里迸出愉悦的气。那里早被滋润得泥泞不堪,滑嫩的肉紧紧吸吮,在粗暴的抽插中一阵阵迎接颤抖的痉挛。三人的肉体不停相撞、交换,不大的房间不多时就被膨胀的快感填满。
最卑劣下流的性爱也不过如此。两人已丢弃全部的礼教和廉耻,搂着身下异样的男人发疯一样的抽动腰身。猩红的舌头在身上各处游走,每一片肉都成了让他们乐此不疲的玩具,柔软的腰腹和臀肉上遍布半月形的齿痕。二人轮换、交替,入侵探索着每一个幽深的孔洞,体液在三人间流转。他们举着手机,巨细靡遗地记录下了这场肮脏性事里的每一下抽插,每一句秽语,每一次羞辱。二人睁着被快感熏红的眼珠,仿佛这是世界末日来临前的最后一次狂欢,把几乎一生的精力都涂抹在了黄硕身上。他们自己也不记得究竟干了多少次,发泄到最后三人身上都是腥膻的精斑,瘫软的肢体纠缠在一起,温热的皮肉相贴,筋疲力尽的猎手和猎物此时显出相依为命的温存。
二人的肉体已经疲惫到了极致,兴奋的大脑却在驱使他们一遍遍观看夜间的回放。这段视频证明了一切不是一场空幻,匪夷所思的经历成了他们此生最煊赫的宝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