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8-12
Words:
5,038
Chapters:
1/1
Comments:
8
Kudos:
132
Bookmarks:
8
Hits:
1,804

【牛天】强黏度便利贴何时过期

Summary:

那张强黏度便利贴的失效大约需要一个月,而那正是这场恋爱开始生效的时间。

Notes:

牛岛生贺文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谁知道天童觉是怀着怎样的心思看牛岛若利。

 

那样强大坚定且专注自身的人,大概是很难理解自己投射过去的目光,也不会同样热烈地看过来的吧。

 

高二且暗恋牛岛为期半年的天童想。

 

他们只知道自己跟牛岛怪到一起去了,一个说得停不下来,一个只听不怎么说,还挺配的,当然,也只有他能一个人拦住牛岛的扣球,也挺配的。

 

天童撇撇嘴,把课本摊开在书桌上,用铅笔画出一个又一个重点单词和句子。英语老师在前面喋喋不休地讲着,夏天和英语课简直是效果叠加,潮热的风和讲课的声音黏着在一起,织成一张透明却无处不在的蜘蛛网,天童就是粘在上面的一只蜻蜓。

 

下课铃声响起,凝固的气氛变得松动,而天童没有从粘住他的网上离开,他把课本盖在脸上,昏昏欲睡。敏感的神经并没怎么放松,让他感觉到周围有气流的变化,一个热源在缓缓接近,天童安静地呼吸,伪造出自己熟睡的样子,直到上课铃响起,嘲杂的人群被迫静默归位,空气又黏着凝固起来。

 

天童有时候通过这种预判和伪装来减少参与进一些麻烦事,偷来几分钟的清闲,毕竟谁都不忍心叫醒一个趁下课补眠的高中生。他掀开书,直起身来完成装睡的收尾工作——抻个懒腰,而这次却发现了一些不同。

 

课桌上静静地贴着一张便利贴。淡黄色的,无横线,强粘性的基础款。

 

“我想借一下你的《jump》,好吗?

牛岛若利。”

 

天童用指尖轻轻揭下那张便利贴,天生上翘的嘴角压了又压,还是忍不住出现了一个兴奋的弧度。

 

也许是自己部活时跟牛岛大聊特聊杂志内容的缘故吧,天童想。但这还是牛岛第一次主动找他,就算只是为了看看漫画打发时间,也让天童激动不已。

 

“啊啊啊,好后悔装睡了!!”天童小声嘀咕,同时把那张便利贴好好地贴在文件夹的内面。

 

下课铃响,天童没耽误一分钟,冲到储物柜拿起刚看完的最新一期jump就去找牛岛。二班和三班就隔了一面墙,他却还嫌远。

 

牛岛的位置在后排窗边,天童从教室后门进去,几乎没人看见他。他轻手轻脚地溜到牛岛背后,用手指点了点牛岛左肩,然后在牛岛向左转头时再躲向右边。

 

“……嗤!”这次又是天童没忍住先笑了出来。

 

牛岛转过来看向他,“天童,不要闹。”

 

“啊啊,若利君,看在我下课马不停蹄地给你送jump的份上,让我玩玩你怎么了嘛!”天童把杂志按在牛岛怀里,眨巴着大眼睛。

 

“你的语序有点怪,天童,”牛岛拿起杂志放在桌上,“不过谢谢你。”

 

天童撑在牛岛的桌子边上,脑子转得飞快。这就要结束对话了吗?就寒暄几句然后回去了吗?不行!绝对不行!

 

他快速地扫视牛岛的桌面,干净整洁,并没有多余的东西能够体现出座位主人的喜好,甚至没有课本,也对,牛岛若利就只对排球感兴趣。就在这时,他发现牛岛的左手边躺着一本英语词典,小小的,几乎没露出来多少,不过够了。

 

“若利君,你喜欢英语吗?”天童指了指那本词典。啊,好糟糕的问法,他想。

 

牛岛瞥了一眼那本小书,“也不是,我英语不太好,需要用到词典查单词。”

 

“我可以用一下吗,刚上完英语课,有几个词不会。”天童觍着脸说瞎话,他这几科里也就英语是最好的了,而他敢打赌牛岛肯定不知道。

 

“好。”牛岛拿起词典递给天童,“不过下午第一节是英语课,能在那之前还给我吗?”

 

天童看着那本词典,它仿佛变成了倒计时的沙漏,在接过的一瞬间内部的沙子就开始了倒向流逝,他对它外部的施力起不了一点作用。

 

“嗯,若利君拜拜。”

 

时针追着分针滴滴答答地走着,气温逐渐开始上升了,六月底的天气不讲道理,突然就会热得像把夏天甩在人身上,黏得如同一块膏药。出于抹了止汗露的原因,天童身上还算干爽,只有手掌难免潮热,他“啧”地一声放下手里的笔,支着下巴抬头放空。

 

这节自习课天童上得并不安稳,前十分钟他把牛岛的词典翻了个遍,没有找到任何有意思的标记,只在扉页写了牛岛自己的名字,这节课下课就是午休,也就是说他与牛岛的所有物还能共处三十分钟。

 

那本词典总在他的余光里存在着,勾起一点酸涩难言的燥热,天童放弃抵抗一般又把它翻开来看,手指尖滑过牛岛会碰触的纸页,他亟于找到下一个能把彼此连结起来的借口。

 

感谢青少年的想象力,还有他无处安放的浪漫因子,天童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午休过后,牛岛从食堂回到教室,那本小词典也回到了他的桌上,也许是窗边的阳光太过直白强烈,明亮得牛岛一眼就看到词典的书页之间有一个不自然的缝隙。

 

他坐下来,顺着那条缝隙翻开,那是一张粉色的冰淇淋形状的便签,它夹在书页里,有一种突兀的纯真甜蜜。

 

上面有用铅笔写的一行字:

 

“第257页 第106页”

 

牛岛有些疑惑,但还是寻着页码去翻词典,他在第257页发现了一个用铅笔轻轻圈起来的“so”,在第106页找到了一个同样被标记的“hot”。

 

哦,天童说,好热。

 

好像是挺热的。

 

牛岛用橡皮擦去铅笔画的圈圈,天童画得很浅,几下就擦除消失了,牛岛感觉到有些口干,心里浮现出一股没由来的烦躁,他抓起水瓶喝了几口,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多少带来一些冷静的作用,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淇淋便签的一角,把这种症状归结为升温的过错。

 

接下来的日子里天童时不时会来借牛岛的词典,那张粉色的冰淇淋便签就会夹在其中出现,牛岛跟随着页码标注去寻找那些被铅笔圈出的词语,拼出一个又一个英语句子,像是某种寻宝游戏。

 

冰淇淋便签被他一张张叠起来,已经积攒了有些厚度的一小摞,但部活时天童还是像平常一样,并没有主动提起便签里天马行空的内容,牛岛也自觉默契地保持缄默。

 

那些纸片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冰淇淋,而且是一只牛岛背着别人偷偷藏起的冰淇淋,由于夏季的高温已经开始融化,甜腻的奶油流下来,糊的到处都是。这是天童强加给他的一个共同的秘密,他却并不讨厌,他说不好那是怎样的感觉,只觉得陷入了一场漫长的等待,等待天童来向他开口借书,等待下一张便签的到来。

 

牛岛觉得应该试着去回应他红头发的伙伴。

 

当天气完全热起来的时候,学生们就放了暑假,住校生们像出笼的小鸟一样飞回家,迫不及待地享受他们的自由时光,但对于天童来讲,那意味着与牛岛骤然减少的见面时间,好在排球社团的训练还没停。

 

天童心里数着日期,快到牛岛的生日了,当天送给他自己做的巧克力会不会有些奇怪,他回忆起牛岛之前被女孩子在储物柜前包围的样子,感觉要是自己戳在中间,会突兀得很。

 

但是至少也有值得开心的事,他们之间维持了一个多月天童借牛岛jump、牛岛借天童词典的关系。天童想,那是除了同学和队友之外的,只能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定义的私人关系。

 

牛岛对他的视线确实在乎了起来,天童能感受到。

 

自主练习时扣在自己手上的球依旧力量强烈,但之后牛岛会帮他仔细缠上弹力绷带,那时候牛岛的目光除了抱歉之外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但他不敢确定,只能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一些训练的事情。

 

由于没再上课,天童也暂时失去了通过便签传话的机会,轮换下场时他想到,也去找若利把那本jump拿回来吧。

 

当他跟牛岛说起还书的时候,牛岛却犹豫起来,他说:“训练结束后,你在更衣室等我一下。”

 

天童觉得他应该跟牛岛一起去的,他趴在更衣室的窗户边向外看,牛岛正从宿舍那边跑回来。

 

白鸟泽校园里绿化面积很大,教学楼和体育馆周围都种植着玉兰花和黄杨,夏季时树冠茂盛郁郁葱葱,窗边全是树影。天童躲在阴凉里,蝉也躲在阴凉里,平时觉得吵闹的蝉鸣此时却变成了陪衬,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更大一点,与那些所谓夏天的声音混在一起,牛岛就正好踩在重音上走过来。

 

“给。”牛岛把那本jump递给他。

 

他攥着书脊,鬼使神差地拉住牛岛,“有个电影,新上线,陪我去看吧?”

 

没有想象中的推辞,牛岛说:“好。”

 

回到家,天童连忙用手机查电影场次,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约人时压根没考虑时间地点和偏好,就那么问出来了,而牛岛居然也接受。真是好失败的约会,他单方面称之为“约会”。

 

[12号,下午三点,╳╳电影院。若利君不见不散哦!]

 

他编辑好信息,发给了牛岛,牛岛很快回了一个“好。”天童转身团在了椅子上,用手慢慢搓着自己的头发,那些被发胶定型的红发被他揉散了,遮住他的眼睛和慢慢升温的脸。

 

是思春期的少年少女都这样吗,天童不知道,与牛岛一起去看电影是如此让他激动无比。

 

激动的结果就是他失眠了,直到凌晨四五点才睡着,一睁眼发现时间已过中午,时针直奔那个2过去,天童一骨碌爬起来,冲进卫生间洗漱。

 

已经来不及抓头发了,天童匆匆套了一件薄卫衣就出了门。从公交车下来,他小跑进了电影院,牛岛果然已经到了,天童发现他穿得很正式,没有像往常一样穿运动套装,换成了白衬衫和西裤,由于天气的关系,衬衫的袖子被牛岛挽起来,露出一节健壮的麦色小臂。

 

天童把手缩进袖子里,偏头咳了一声,“抱歉若利君,我来晚了,赶紧进去吧。”

 

“嗯,”牛岛站起身来迎他,“票已经取好了。”

 

等到他们找到座位坐下,灯光逐渐熄灭,陷入一片黑暗里,天童的心跳还是很快。电影已经开始放映,天童却没心思看大屏幕,他把手放在胸前,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地跳着,那个自作主张的器官隔着肋骨和一片皮肉撞在手掌心里,震得他不安稳。

 

也许是跑得太着急了,他心想。

 

天童尽量安静地做着深呼吸,试图把自己的心率调整到正常水平,彼时电影正演到一个小高潮,放映厅里传来一片抽气和尖叫声,天童想起,他们看的是个恐怖片。

 

正当他打算把注意力转移到屏幕上时,他另一只自然垂下的手被轻轻握住了。

 

那是一只宽厚的手,带着温热干燥的触感,老实说在这种季节里,这样的感受并不会多受欢迎,而他却不想撒开分毫。

 

天童偏过头看牛岛,又凑到他耳边:“抱歉哦若利,下次不带你看恐怖片了。”

 

牛岛缓缓皱起了眉,但不置可否,天童心想,果然是被恐怖片吓到了呢。

 

“我会保护你的喔。”说罢他捏了捏牛岛的手,笑了一下。

 

电影的后半段没再出现什么恐怖镜头,老套得很,甚至无聊得天童想睡觉,但不知道是谁在稳定发着力,他们都没有把手松开,他瞟过牛岛几眼,牛岛都看得很认真,像是忘了这件事一样。

 

然而一个半小时总归是不长,等到灯恢复了照明亮度后,他们就要起身离开,交握的手就会松开。

 

牛岛跟在天童后面走出电影院,天童正在吐槽那个电影的情节多么拖沓老套,主人公的感情线完全就是吊桥效应,下次一定不会被预告片骗去看等等,他看着天童喋喋不休的嘴,答到:“我觉得还可以。”

 

“哦?”天童抬头疑惑地看他,“若利君难道喜欢恐怖片吗?”

 

“也不是,”牛岛停下脚步,看着天童的眼睛,“觉,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他看见天童红色的瞳仁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突然明亮坚定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若利君,生日快乐!”天童揽住牛岛的肩膀,拍了两下,“先提前祝你啦,明天不训练,后天把生日礼物补给你。”

 

牛岛缓缓地眨了几下眼睛,闷声道:“嗯。”

 

好像有什么话就在嘴边,他期待着,谁会说出来,却不清楚。那抹跳跃的火焰,现在正垂下来,显出一些柔软的样子,却并不会减少他的存在感,大抵是第一次见到时就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一个灼痕,等到他意识到时,那看似飘摇的外焰已经燎到了很深的地方,此刻他的心正在焰芯上方,不是温度最高的地方,但足够煎熬。

 

他看见那团火焰一跳一跳地跑开了,钻进开来的公车上面,留下一句“若利君再见!”如同火苗燃烬的烟,被夏夜骤起的风吹散。

 

牛岛摆了摆手,目送那辆公交车开走,沿着路往家走去。

 

天童回到家就赶上晚饭时间,妈妈叫他吃饭,在餐桌上递给他一本jump,说道:“在鞋柜上发现的,你收拾收拾那些杂志,别乱放。”

 

“喔,知道了。”

 

那是前天牛岛刚还回来的,他回家时急着查电影信息,随手放在了鞋柜上。天童把那本jump收在怀里,放在腿上,心里五味杂陈地吃了晚饭。

 

吃完饭,天童回到他的卧室,在他的书桌边上确实不甚整齐地堆着一摞子杂志和漫画书,他把那些书一一分开,再从中把同类的挑出来整理到一起。

 

而在他拿起其中一本正在拍上面的灰尘时,一张黄色的便利贴从书页之间滑了出来,就那么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像一片枯叶一样。

 

天童心里乱跳了一下,他看向手里抓着的那本jump,正是借过牛岛的其中一本,时间比较久了,得有一个月多了。他蹲下身,捡起那张便利贴,纸张由于夹在书里,变得干燥且平整,同时它背面的胶已经失效了,浸得纸张变成半透明的状态,但不妨碍天童看清上面的字迹。

 

那是牛岛的字,他认得。

 

他把手伸向其他的jump,抓起书脊去抖落,却没有收获,他的第六感让他把那些书都翻了一遍,果不其然,其间不少都贴着黄色便签,只是那些的胶还有粘性,抖不下来。

 

他把那些便签一一揭下来,摊在面前。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

“那是歌词吗?”

“天气热了,注意避暑。”

“很有意思的电影,我看了。”

“拦网时别勉强,小心受伤。”

……

 

天童翻开刚拿回来的那本jump,黄色便利贴出现在它的第一页。

 

“觉,我喜欢你,或许你会同意和我交往吗?”

 

字迹相比于之前的几张有些潦草,也许是牛岛在去宿舍取书的时候写的,天童仔细端详那张便利贴,它的上面还有着深浅不一的文字压痕,透露出那人在这张之前划掉了好几张的事实,他感觉到呼吸急促起来。

 

那些被粗心忽略掉的牛岛的应答,随着一张不干胶质量略差的便利贴的脱落,全部出现在了天童的眼前,其中大多数是对自己填字游戏的回应,也夹杂了不少关切的话语。

 

天童回忆起之前种种,他引以为傲的观察力却在当时没有发现牛岛的感情。他的暗恋,是自以为是藏起来的一厢情愿,而牛岛已经和他“有来有往”地谈了一月有余。

 

他想起牛岛问他,有什么话要对他说,或许并不是期待一句生日快乐而已。

 

不,一定不是。

 

天童有些慌乱地摸出手机,想也不想地给牛岛打了过去,嘀声响了两次,电话被接通。

 

“喂?”

 

无线电波里牛岛的声音显得不真实,却让天童激灵一下清醒过来。

 

“天童?怎么了?”听到电话对面半天不出声,牛岛有些焦急,“发生什么事了?”

 

“若利……”

 

沉默的听筒里终于传来天童的声音,牛岛连忙答道:“嗯,我在。”

 

“我同意,”天童的语调有些不稳,“我想说同意,若利,我同意和你交往。”

 

牛岛怔了一下,握着电话的手指变得用力,“…好,很好。”

 

“或许我早该问你同不同意和我交往,不过不重要了,若利,对不起,也许现在说对不起也不太好,”天童变得不能言善辩了起来,“电话里说这件事好像不太正式,但是,若利,我也喜欢你,一直都。”

 

“不,没什么不好的,不要抱歉,”牛岛的语气轻松起来。

 

那簇火焰跳了回来,变成了一个红色头发的小妖怪,此时正乖巧地说着喜欢他。

 

“觉,你能再说一次生日快乐吗?”

 

天童咬了咬嘴唇,道:“生日快乐,若利。”

 

“谢谢,你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那张强黏度便利贴的失效大约需要一个月,而那正是这场恋爱开始生效的时间。

Notes:

•一个白鸟泽全员出镜小后记

 

关于牛岛若利和天童觉在一起这件事,山形隼人是第一个知道的,而濑见英太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在毕业典礼上得知这个消息的濑见英太被狠狠震惊,他看着那俩人腻在一起的背影,回身难以置信地问山形隼人:“不是,这到底什么时候的事啊?”

“啊,有好久了,我之前看到牛岛总摆弄几张粉色的小纸片,很好奇,我过去他又收起来了,我就问他,他说是天童的,那我就明白了,他俩在谈。”山形拍了拍濑见英太收不回去的下巴,“也不至于那么震惊吧,接受同班无信息差的事实吧。”

濑见英太又看向五色工,那小子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哎,五色都比我先知道的吗?”

五色工扬着眉毛一脸骄傲:“是啊!我早就知道了。”

但当濑见英太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又开始支支吾吾的:“我,路过杂物间……不小心,看到他们……”五色的脸突然爆红,“…在接吻…!”

这下周围的几个人没功夫管濑见震不震惊了,都被五色的大红脸逗得哈哈大笑,只有川西太一和一脸阴沉的白布贤二郎没什么反应。

濑见掂量了一下,决定还是不问那个说不出什么好话的白布,转而问川西:“你们呢?”

川西:“那天加练时五色好几个传球都没打到,被白布骂了一顿,然后他神神秘秘地跟白布说了刚才那件事,然后又被骂了一顿。”他咳了一声,“我当时就在旁边,听得很清楚。”

“哦……”濑见想到白布教训五色的样子,冷静了不少。

他看向身边一直抱着胳膊微笑旁观的大平狮音,问到:“大平你呢?感觉你应该不是那种八卦的人啊。”

大平轻轻笑道:“我觉得,他们俩,那不是迟早的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