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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脑子里会不停想着那个人，就连平时睡眠质量极佳的自己也会在梦中被那个人吵醒。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脸，却好像看到了他站在自己身边。流川一向认为，只要睡眠和打球这两件事不被打扰，那就无事发生。但是那个人却粗鲁地闯进自己的睡梦里，自己练球的时候也不断想到那个人。这很不正常，流川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01.
“和我交往。”流川站在仙道面前，语气肯定得犹如抓到了仙道的犯罪证据。
“诶...？”仙道不解地发问，“你知道交往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但是书上说这是解决办法。”流川理直气壮地回答，好像嘴里说出的不是“我们交往吧”这样令人脸红羞涩的话语，而是“你吃饭了吗”这样平常的问候。
“书上？”仙道咂舌，他很难想到面无表情的流川跟书店老板描述想要找的书籍，然后坐在一堆恋爱书籍中翻找资料的样子。
“我最近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一个人，而且每次看到那个人心跳总是会加快。”流川用很快的速度讲这句话说完了，然后又稍稍低下头思考了一下，“这很不好，你知道的，这样子会影响我日后的训练的。”
“书上说出现这种情况只要向对方告白就好了。”流川信誓旦旦，这下仙道只觉得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倒像是心虚的证明。
“流川啊...”仙道突然向流川靠近了一步，“书上是不是还说了向对方告白前还要确定对方是否也有这种症状呢？”
糟糕，忘了这一步。这可怎么办，自己的症状就永远消失不了了吗？流川的瞳孔骤然缩小，他有点不知所措了。
“不过没关系哦。看在流川天天和我打球关系这么好的份上，我也告诉流川君一个秘密吧。”仙道故作苦恼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在流川“你在干什么”的目光发问之下，抓住流川的手腕将他的手掌心贴到自己的左胸上。“你听到了吗？我也有跟流川一样的症状呢。”
流川只感觉自己的手掌心下面就是“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脸微微发烫的同时夹杂着一点喜悦：一方面原来不止自己有这种奇怪的症状，另一方面是这个症状很快就要消失了，他又可以全心全意地投入篮球训练中去了。
“告白结束，我先走了。”流川脸色发红地将手猛然抽出，“我等下还有训练。”
“诶？流川难道不知道告白的下一步是交往吗？既然我们在交往，陪我1 on 1吧。”
原来1 on 1就是在交往的意思吗？流川晕乎乎地想，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嘛。但是宫城学长和三井学长也经常有1 on 1呀，那他们也是在交往吗？算了，这种事情留到以后再问吧，打球要紧。
流川跟仙道从下午打到天黑，两个人气喘吁吁地一并坐在地上。仙道顺手将自己篮球包里的宝矿力给他，流川接过时愣了一下，盯了仙道很久终于面无表情地说出“谢谢”这两个字。
“我们在交往啊。流川。”仙道双手抱着膝盖，“所以你不用跟我说谢谢哦。”
“哦.....”流川不是很懂但他依旧点了点头，原来交往还是有一点点麻烦的呢，不然的话为什么书店这么多人排着队买恋爱书籍，看来里面确实很有学问啊。
流川又和仙道坐了一会，等到晚风把他们身上的汗吹干，流川才起身跟他告别。
流川洗完澡后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他刚刚在跟仙道分别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的落寞，感觉心里被柠檬汁溅了一下，涩涩的。难道“交往”还会有后遗症吗？自己还以为“交往”以后就一劳永逸了，难道是仙道骗了自己？明天得找他问清楚。
第二天下午他们依旧在约好的小球场上见面，流川一见到仙道，整个人急匆匆地跑上去，语气里还带着一点点不甘心，“你骗我。”
仙道心里“咔噔”一声，心想难道自己哄骗流川跟自己交往的事情被流川发现了？仙道深呼吸了一下，调整成平时那副“三嗯二哈”的招牌笑容，等着流川开口往下说。
“你说跟你交往就可以解决我的症状。”流川讲得飞快，“那为什么跟你交往后我回到家还是一直想着你，分别以后满脑子都是你？”
仙道听到以后感觉可以在心里打一套军体拳，流川比他想的还要单纯一点呢。“那是因为交往其实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仙道稍稍弯下腰，对着流川一本正经地说道，“交往不光光只是一句话，还要有后续很多过程，对，你可以想象为保修服务。保修服务有很多种，比如陪伴，约会和亲密接触之类的啦！不过看来流川的保修服务比想象中来得更快呀。”
流川从仙道的长篇大论中只知道自己“交往”的保质期过了，现在急需保修服务。
“那现在怎么办？”
“只要和我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就好啦。”仙道看着流川的眼睛，“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脑子里不会再老是想着我了？焦虑的感觉是不是不见了。”
流川点点头，从跟仙道说话的那一刻起，那种不安的感觉就消失了。果然，仙道人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骗自己。
仙道笑了起来，他轻轻的将头靠在流川的肩上，流川只感觉被他触碰到的地方像起了电，就像冬天脱毛衣的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但还挺舒服的。流川享受着这种感觉，于是由着仙道将头靠在自己身上。
“我说，这个周末我们去约会吧。”仙道突然开口，但眼睛依旧望向前方。
“为什么。”
“你总不想等到全国大赛的时候自己的症状突然发作吧。”
没有问题。流川在心里飞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他觉得跟仙道呆在一起这种感觉很好，而且这不也是一种“保修服务”吗。
流川点头同意了。他又看到仙道对着他笑了，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仙道在他眼里总是闪闪发光的，明明他没有像宫城学长那样戴着闪闪发光的耳钉。
“约会的内容是什么？”
“唔...就像你在电视上看到的那样，两个人一起出来....”仙道还没说完话就被流川一把打断了，“我知道约会的内容就是电视上的吃饭看电影逛街，但是好无聊。我要打球。”
“嗯打球也是可以的呢...”
“那就行。”流川喜出望外，原来约会就是打球，这也太简单了。他感觉自己可以天天跟仙道“约会”，只要仙道愿意。
流川秉持着择日不如撞日的原则，当机立断决定等下就去小球场跟仙道打球。听到流川要立马跟他去1 on 1后仙道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自己的篮球包往小球场走。
流传这次的带球过人很漂亮，但是无论从力度的把握，还是球商上来说都是仙道更胜一筹。
“我赢了。”仙道向累倒在地上的流川伸出手，示意流川拉住他的手起来。
“我会超过你的。”流川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全国大赛，你要来看。”
“我来看你的全国大赛。”仙道一把将他拉起来，在他耳边很肯定地回答。
流川越来越感觉他对仙道有种莫名其妙的依赖感，想靠近他，了解他，希望他呆在自己的身边的时间长一点。流川和仙道并排走着晚上的微风吹得人很惬意。明明两个人都是一米九的身高，步子却迈得比一米二的人还小。仙道的手有意无意地蹭过流川的小臂，每碰到一次就感觉小臂那里有电流流过。二十分钟的路程，两个人硬是走了四十分钟。当快到流川自己家的时候，那种怪异的不安感又从流川心底涌现出来了。他突然想着，如果能这样一直跟仙道并排走下去，这也很好。
流川哑着喉咙开口，“我突然...有点不舍。”
他话没说清楚，但仙道能将他心里的话猜得很清楚。
仙道的手指划过流川的手背，“是因为我的原因吗？”他见流川没有抗拒，于是用手握住了流川的手腕，“会反感吗？”
流川摇了摇头，不仅不反感，还觉得很舒服。
“那这样呢？”仙道的手指挤进了流川的指缝了，变成了跟他十指相扣的姿势。
“也没有。”但是脸好烫。
仙道维持着跟他手拉手的姿势将流传送回了家，在整个过程中流川觉得不真实的要紧。仙道握住他的手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整个人狠狠地颤抖了一下，感觉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回到家满脑子依然是仙道跟他牵手的记忆，他的内心莫名其妙的雀跃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无声的涌动着。就是脸好烫，他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感觉手背的温度足以传递到手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流川一直跟仙道保持着放学后就立马去小球场打球的好约定。不得不承认仙道是个好老师，在他的引导之下流川进步很快，不仅改了他原本猛猛冲的策略，甚至还懂得了点团队合作的重要性。但在流川第四次翘掉篮球部的训练时，队长赤木终于忍无可忍，怒问他原因。
流川几乎每隔一天就会跟仙道去小球场1 on 1，在他的任直隶自己是在和仙道进行“保修服务”，属于正当原因。所以当赤木问他的时候，他极度平淡地说出了让全部人大吃一惊的话语。
“因为我在约会啊。”流川说得非常平淡，就跟说自己刚刚吃了饭一样正常。
“哈？”第一个跳出来的是樱木花道，“怎么可能！这个臭狐狸怎么可能有人看上他！千万可别是晴子小姐....啊！”樱木花道挨了队长赤木一拳。
“流川啊，”彩子学姐闻讯而来，“你真的在约会吗。没有被人骗吗？”
“学姐，我真的在约会。不信的话可以放学后来看。”流川不明白，约会的内容不就是打球吗，打球还有什么被不被骗的。
“其实没有人会想知道别人的约会内容的。”大家异口同声。
02.
流川罕见的失眠了。起因是今天下午仙道问他明天周末，还要继续打球吗。当仙道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感觉心突然被扎了一下，明明陵南的所有人都可以跟仙道打球，为什么自己却需要“预约”才能跟仙道1 on 1？明明自己跟仙道的关系很不错。
“我...明天能不去打球吗？”
“嗯？”仙道有点诧异，为什么突然流川对打球这件事没了兴趣，而且还是跟自己。
“约会....不单单只有打球吧。”流川的声音闷闷的，“我想做点其他的。”
原来是这样，仙道悄悄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立马展开，“好啊。”
流川回到家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只知道仙道答应了他的“约会”，而且“约会”的内容不是很平常一样的打篮球。一向对衣服没什么计较的他突然在考虑明天的自己穿什么衣服好了，休闲一点但也不要太休闲了，运动装感觉不是很适合那个场景....流川以前对姐姐约会前一直问自己那套衣服好看的行为很不理解，如今他终于有了认同：原来这样的感觉就是约会，看来这次“约会”对了。
流川几乎想了一宿明天的服装搭配，但最后依旧没有什么出彩的搭配：浅蓝色的短袖和白色的短裤，脚踩那双他经常穿篮球鞋。就是一晚上没睡好，脸上的黑眼圈好重。希望仙道不要特别留意。
流川见到仙道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跳猛然间跳快了几下：仙道这一身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朝天发罕见的放了下来，只用一点点发胶用来维持住发型，明明是非常普通的深色的短袖套在他身上却像套在了模特身上。
好看。流川快速在心里下了个结论。他将随声听放到口袋里收好，迈大步向仙道走过去。
仙道提议先去看电影，流川点点头，趁机抹了一把手心的汗在裤子上。公交车上的冷气明显不足，流川感觉自己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仙道不跟他讲话，他百般无聊地拿出口袋里的随身听，准备将耳机往耳朵里塞时转头看了一眼仙道，鬼使神差地将另一边的耳机塞到了仙道的耳朵里。仙道明显一愣，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流川现在很庆幸自己随身听里没有下载DJ打碟神曲，至少不会太尴尬。
公交车摇摇晃晃的，加上前一个晚上流川没睡好，上车之后没过几分钟上下眼皮就粘在一起了，终于在公交车一次猛烈的刹车之下，头成功甩到了右边猛地搭上了仙道的肩膀。
仙道被流川的脑袋砸得生疼，但流川依旧靠在仙道的肩膀上熟睡不起。仙道只能用手轻轻抬起他的头，给他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并且顺手把掉出来的耳机塞了回去。仙道就这样看了流川一路，直到快下车的时候才把他拍醒。
流川醒来之后很慌张地看了一眼仙道的肩膀，还好，没有流口水，流川在心里松了口气。
下车的时候流川和仙道依旧是两个人沉默地并排走。流川咽了一下唾沫，有点紧张地想为什么仙道今天不跟他说话，难道约会的内容不喜欢吗？
“今天不是约会吗？”流川开口发问。
“是啊。怎么了？”
“但是你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有开口讲话。”流川垂下眼帘，“我以为你不愿意。”
“那...”仙道停下脚步，双手拉住流川的手腕，“你不开心？”
“有点。你不理我。”
“流川，闭眼。”仙道抬手将流川的眼睛盖住了。
“干嘛...”流川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脸颊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流川只感觉这种感觉好舒服，他甚至想让仙道再来一次。
“可以接受吗？”仙道依旧捂着他的眼睛，嘴却快贴上流川的嘴唇了。
“可以。”流川点头。
于是变成了嘴唇贴着嘴唇，细微的动作犹如呢喃一样轻柔，流川平而长的眼睫毛轻轻刮着仙道的手心。流川想睁眼看看仙道在干什么，但感觉到流川的动作之后仙道加大了力度将流川的眼睛捂住。流川不会技巧，但他有本能。他摸索着向前，嘴唇轻轻张开含着仙道的下嘴唇，伸出舌头舔舐着。仙道看他没有反抗，反而是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任由着流川在他嘴上又亲又啃。
流川觉得仙道身上好香，自己几乎撞进了一个爆炸柠檬糖里。柠檬青涩香甜的气味笼罩着他，他这时候突然又感觉有点遗憾了，如果气味有力度就好了，气味可以抓住自己不放，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地闻到好闻的柠檬香了。
仙道张开手臂把流川抱住了。流川感觉到仙道的心跳声很大，像鼓打在自己身上一样。仙道的整个人靠在流川怀里，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流川，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吧。”仙道将下巴埋进流川的肩窝里，“我也是一样的。”
喜欢？这种感觉是喜欢吗？自己也很喜欢篮球，但是对着篮球心脏不会砰砰直跳。
“我不知道喜欢的感觉。”流川很笃定地说，“但我很想跟你呆在一起，看到你呼吸也加快了。我也很喜欢篮球，但是我对着篮球呼吸不会加快。”
“那就是喜欢啊，流川。你难道仅仅是为了1 on 1才跟我打篮球吗？海南的神也很强，为什么不见你经常跟他打球呢。“
“每个人都可以跟我打球，但看到我跟别人打球的你，真的没有一点反应吗？”
“如果今天跟我约会的，换成别人，你也能无动于衷吗？”
流川的喉咙哽住了，他张开嘴一会，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你也能无动于衷吗”这句话从仙道的嘴里轻飘飘地说出来，却如同将自己钉在了木板上动弹不得。换成某个自己不认识的女孩跟仙道约会，自己每天跟仙道的专属打球时间被另外一个人抢走…流川，你自己可以接受吗。
不能，流川的心里给出了答案。
酸而涩的柠檬汁一整杯浇在流川的心上，这种感觉是流川前十五年的人生里不曾拥有的。这是仙道说的“喜欢”吗？
“如果按你所说的这就是喜欢，那我的症状也是因为喜欢你而导致的吗。”流川的手贴上仙道的左胸，急促有力的心跳声打在他的手掌心上。
“你听到了吗。”
“我听到了。”两个人同时开口。
流川，别再迟钝下去了，仙道在心里说。
感情就像雨后的春笋，可以冲破坚硬的瓦块长出来，生长的速度之快难以抵挡。流川眨了眨眼睛，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冲破束缚出来了，就算是他再迟钝，也能意识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再亲一下。”流川用脸颊蹭了一下仙道的脖子，“保修服务，不是吗？”
03.
出发去广岛的那一天，仙道来电车站送流川。仙道很用力地抱了一下流川，“明天，我来看你。”
“啰嗦。”但依然没有推开仙道。
“知道了，进攻之鬼。”
“臭狐狸什么时候和仙道的关系那么好了？该不会是陵南派来刺探我们军情的吧！”樱木花道看到流川和仙道两人拥别之后第一个跳出来大声质问流川，流川转过头骂了他一句“白痴”后坐到了电车的座位上。
流川摊开自己的手心看了看，又合上了，最终低着头在电车上睡着了。
最后的湘北在全国大赛中打败16年来卫冕冠军的山王工高，但因元气大伤败给实力强劲的爱和学院，止步八强。
“做的很好。”仙道早早的在站台上等着流川了，见流川过来仔细看了一下他眼睛的伤势，轻轻地将下眼睑扒开确定已无大碍。
“嗯。”明明只是几天不见，却感觉日子隔了好久。流川毫不客气的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仙道身上，仙道只能托着他站在原地。
“保修服务，还要吗？”
“我要的。”然后流川成功地亲上了仙道的嘴唇。
“学姐说，我是在恋爱，但我们不是在保修服务吗？”流川觉得感情好复杂，他那空白的脑袋要弄不懂了。喜欢是喜欢，交往是交往，恋爱是恋爱，那我呢？那我和仙道又是什么呢？
“就是恋爱啊，流川。”仙道笑着摸上流川的脖子，“怎么这么笨。”
“你又骗我？”流川径直给了仙道的肩膀一拳，仙道呲牙咧嘴地去扶着自己的右肩。
“你一直在骗我说我喜欢你是因为得了病，然后骗我跟你约会亲嘴这些保修服务，你根本不告诉我我们一直都在谈恋爱。”
“诶？流川真的很冤枉我啊，明明是流川你自己说不知道自己喜欢我，那为什么要主动跟我约会，主动亲我？”
流川整个脸都涨红了，好像真的是这样。自己明明不知道这种是喜欢，却可以按照本能跟仙道去约会，跟仙道接吻。不过过程虽然错了，但结果总算是好的。
“生气了？”流川靠在柱子上，眼睛盯着脚尖一言不发。
仙道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两瓶宝矿力，随手把易拉罐打开了递给流川。流川接过去喝了几口，突然抬起头来问他：“保修服务还算数吗？”
“流川先生，”仙道笑容可掬，“我们店的保修服务类型可是终身保修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