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仙道彰养了一条狗。不是捡来的,是从宠物店花了钱买的,有身份证的狗,买单的时候他的心脏抽搐了两下:此狗甚贵。但是卡已经掏出来了,被按上读卡器了。
上司田冈茂一说:你只是情绪化。但是仙道彰却觉得狗在玻璃盒子里怎么扭屁股都咬不到自己尾巴的样子甚美。
给狗起名不是什么难事,宠物店的员工殷勤地介绍这个脸皱得看不到五官的小东西的高贵血统:松狮犬历史悠久,忠心护主,最重要的是,不爱叫,适合仙道彰的小公寓。仙道彰听说这个品种曾被认为是神犬,于是就在狗的名字那一栏,煞有其事地写上了一个“福”字。
“走吧,Fuku!”走出宠物店,仙道彰把狗放到了地上,狗不解地抬头看向这个陌生人。仙道彰说:”如果你往左走,我们就回家,如果你往右走,我们就玩一会再回家。”Fuku好像有灵性,体现在并不喜欢接受人类的安排,它把它的尊臀放到了地上,然后把头放到了仙道彰的脚上,湿漉漉的鼻子蹭在裤腿布料上。
福田吉兆养了一条狗,狗自己来的,每天偷神社贡品吃,福田吉兆待业期间,被家人指派来处理这项说小不小的杂务。斗智斗勇五个回合但一无所获后,福田吉兆靠坐在神社门口发呆的方式抓住了这只狗:那只漂亮的灵缇从远处跑来舔自己的小拇指。人类心念一动,想这只狗在神社生活,也是有灵性的,知道认主的,他蹲下来细细地把狗嘴旁边的海苔仙贝碎屑擦干净,教育他这种食物含盐量过高,不能吃。几分钟后抓狗队的人来了,礼貌地询问这只灵缇的来历,有灵性的狗就这么自然地往福田吉兆的怀里一靠,福田吉兆紧张,激动,慌乱地认领了了灵缇主人的身份,此时距离他意识到可能被狗耍了还有两周。
福田吉兆觉得这条狗漂亮得不像野狗,严谨地确认了狗的性别以后,福田吉兆用小刀在小木片上刻下了Akira几个字母,用绳子穿起来挂在了Akira的脖子上。
如果每天待在神社的话,Akira不需要牵绳,好像除了胸前的名牌和以往也无异,谁让神社是福田吉兆家呢。但现在Akira不需要再偷贡品和神出鬼没,它只需要躺在路中间,等人给自己送吃的,福田吉兆怕给它喂坏了,又立了一块木板在那,严肃地说明什么东西可以给它浅尝一下。
仙道彰每天早上八点出门,九点开始工作,中午有两个小时午休,六点下班,七点到家,晚饭胡乱解决以后开始遛狗,周五的晚上会带上钓具一起出门,钓鱼的时候,狗就趴在它的脚边,夜晚除了蚊虫的声音,还能听到Fuku深浅均匀的呼吸声。仙道彰不知道是第几次因为这是一条安静的狗而暗喜了。
几周后福田吉兆找到了不错的新工作,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和Akira玩一会,Akira学抛接球快得过分,然后带着狗晨跑,不跑多,把Akira放回神社后,去上班,开始一天的工作。到了晚上,福田吉兆只想躺平,神奈川灯火通明的时候,福田吉兆就着NBA录像带的背景音陷入了睡眠,等待第二天被Akira舔醒。
一般情况下,仙道彰和福田吉兆的生活在下班后不会有交集,他们确实是同事,但福田吉兆比仙道彰晚进公司半年,此时还没和任何人熟起来。午休的时候,以仙道彰为中心的人群里经常传出关于狗的话题。
“会不会养狗啊。”福田吉兆从来没说出过这句心声。
但是一切都从一个周六的早上改变了,仙道彰钓了个通宵,福田吉兆则睡了个懒觉。九点一刻,从钓鱼椅上惊醒的仙道彰叫醒睡得更香的Fuku,提着寥寥无几的收获向更繁华的地方走去。与此同时,福田吉兆无视Akira可以说无赖的撒娇行为,坚守着三分钟刷牙准则。
在九点四十五分,回程路上的仙道彰打了一个哈欠,放松之下,狗绳像鱼一样溜走的触感还是真实地被传达给了大脑,仙道彰有些难以置信,这还是第一次,Fuku自说自话地跑远了,此刻他只能像所有狗主人一样无助地呼唤狗:“Fuku——Fuku——”
其实福田吉兆今天出门是为了给Akira体检外加预约阉割手术的,Akira最近有点过于躁动,福田吉兆决定有备无患,灵缇尚且不知道自己生殖器的命运已被安排妥当,像以往一样气定神闲,昂首阔步,人类在心里冷笑:是我赢啊!还没得意多久,同事的呼唤声出现在最近的街角,走过去看到的是仙道彰满是忧愁的脸,福田吉兆判断他需要帮助,礼貌地询问:“有事么?”
不得不说,同事就不是很有礼貌,他很明显听到了福田对他的回应,眨了眨茫然的眼睛,仍然选择无视,并且重复了一遍:“Fuku——Fuku——”
“所以我说,”福田吉兆觉得很烦,“叫我有事吗?”
“对不起,福田,但我其实……”仙道彰在想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他才想起来狗和同事重名了,对任何人来说这可能都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好在同事的狗在此时向前方冲了出去,打断了死亡对话的加载,福田吉兆被拉得一个趔趄,给了仙道彰一个头槌。等到二人眼前的雪花屏消散,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狗已经开始愉快地社交:松狮重新出现,正在给摇着尾巴的灵缇闻屁股,如果你以为松狮不为所动,那就看看它小幅度高速抖动的尾巴。
人类刚爆发头部冲突,狗却飞速地含情脉脉了,仙道彰认为这个画面十分温暖,正想借狗的话题和同事拉近距离,同事埋冤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了:“Akira!不要乱跑。”
仙道彰(akira)没有忍住,大笑了起来。福田吉兆听到笑声,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狗名有多么地不妥。
“不能怪我啊!”仙道彰摊手,“我买下Fuku的第二天,福田才进入公司啊。”
“……”
仙道彰仔细观察福田的表情,从微微舒展的眉毛判断这是接受了自己的解释,他乘胜追击:“那Akira为什么叫Akira呢?”
“……好看。”
“我没听清?”仙道彰真的没听清。
福田吉兆幽怨地移开原来在同事脸上的视线:“因为好看。”
“哦……哦!”仙道彰肉眼可见地娇羞了,急得福田吉兆又补了一句跟你没关系!
因为仙道彰要回去补觉,二人很快分别了,反正周一还会见面的,仙道彰提议午休的时候交流一下养狗心得,福田没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Akira不知道的事情是,因为自己热情闻屁股的行为引发的连锁反应,福田吉兆比预计时间晚了半小时抵达宠物医院。
“预约系统坏了吗?那么明天再来一下吧。”
周日福田吉兆被叫去加班了,本来应该是某位仁兄的工作,但此人睡了一整个周六,根本没看到加班的讯息。
2.
仙道彰和福田吉兆,挤在前者的工位上,看狗,电脑屏幕里的,很大的狗。
二人火速找到了最合适的相处模式,仙道说,福田负责听,仙道倒也不觉得这是独角戏,他觉得自己好像能看到福田头上的省略号,有时候长一点,有时候短一点。
但是现在,福田吉兆的省略号如果实体化大概能淹没整个办公室。
半分钟前,福田吉兆发现仙道彰的视线不断在自己的脸和屏幕上松狮犬的大脸间流转。
福田吉兆不傻也不瞎,他逼近仙道彰:“像?”
仙道彰正沉浸在自己的重大发现中:“嗯。”等他清醒过来,双腿的条件反射已经把他和他的万向轮人体工学椅送到了福田蛇拳打击范围以外的地方。在第二次攻击发起之前,仙道彰采用动摇对面军心的战略:“好有缘呢!福田!我可喜欢这种长相了!”
仙道觉得福田那张喜怒哀乐的脸上的情绪更加浓烈,混沌,最后稳定在了一个轻微高兴的局面。
福田吉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颜值,都不觉得长得和狗像有丝毫问题了。他沉默地转身,把仙道的位置留出,等他重新挤进来。
仙道有事要回一次东京老家,一周左右的时间,田刚茂一欣赏这个后辈,在请假上没有过多为难。这段时间他会把Fuku托付给他可靠的办公室狗友福田吉兆。
周五晚上,仙道彰在神社外面等福田吉兆和Akira出来,他们决定先一起遛狗,带狗参加一下附近的狗狗会议,然后仙道彰就把Fuku交给福田。
狗狗会议是群狗乱舞的社交场所,狗之间也有小社会和狗际交往,多多参加有益于狗的身心健康。Akira对这种情景如鱼得水,在狗群里一呼百应。Fuku可能参加地不多,略有拘谨,只是沉默地跟在Akira的后面。
“他们两个成了很好的朋友呢。”仙道刚说一半,福田就冲了出去,拉住了Akira的缰绳,Akira正跃跃欲试地想骑别的小狗。“抱歉,能再说一遍吗?我没听到。”福田说,“Akira没绝育,我得看好他防止别的狗的主人来找我。”Akira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打量着仙道彰,仙道彰则觉得听到自己没绝育的感觉真诡异。此时,手上的缰绳一紧,Fuku正欲攻击那只差点被骑的倒霉小狗,所幸仙道现在已经学会了攥紧绳子。
“狗间的关系可真复杂啊。”仙道感慨。
二人回到神社,仙道郑重地把Fuku的缰绳交给福田,至于其他需要的东西,在他来的时候已经安置妥当。“那就走咯?”仙道说。
“明天一大早吗?”
“是的,今天得早点睡觉。”
仙道又说了一遍:“走咯?”然后终于动脚,走了几步,感觉被什么球撞了一下,低头看,自己养的大毛球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抖来抖去地咬他的裤腿。
“啊!Fuku,我还以为你真的这么绝情!”仙道得到了他想要的,蹲下来对着Fuku又搂又抱,然后发现福田和Akira正静静观赏着一切。仙道觉得从一只狗的眼神里看出了玩味。
“这是铲屎官的人之常情吧,难道你不会这样么?”仙道抱怨。
“……我在家,会这样。”福田吉兆心虚地看着Akira的头顶,原来其实有几根窜天毛,现在已经被荡平了。
真老实……仙道腹诽。
事情比想象中处理得更快,周二的时候,仙道彰就可以回来上班了,相熟的同事对分担工作的抱怨信息都收到了几条,但是仙道彰真的不想放弃来之不易的假期,又贪恋神奈川的海,周三傍晚,他已经坐在钓鱼台上了,打算钓完以后奇袭福田家把Fuku接回来。
说起来,是有点想Fuku了,仙道彰打开手机想看看Fuku的照片,所以无视像海一样的未读消息,直接打开了和福田的消息记录。
映入眼帘的是福田的求助信号:“他们在搞同性恋。速回。”
仙道彰从简短有力的几个字里坪凑出一个无助的福田吉兆。
3.
福田吉兆的消息其实是周三的早上发的,然后他应该去上班了,福田吉兆的家人把仙道彰放进了家门,等福田吉兆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仙道彰撸着Fuku和家里的长辈其乐融融的样子。
在哪里都很受欢迎啊。福田心想。
“福田!”仙道彰发现了他,“那个同性恋在哪里!”
福田愣了两下,指了指自己的房间,他为了防止Akira酿成不可能酿成的大错,把它关里面了。真是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防不住Akira是一个双性恋狗狗!出于道义,福田吉兆认为和受害狗的家长展开友好洽谈是必须的。
二人随即动身审讯同性恋淫魔,留下家人理解这其中玄妙。
“福田是怎么发现他们在搞同性恋的?”
福田思考一会,把两手交叠,上面那只手高速摩挲。
仙道彰沉默。
有人忘记了自己在与狗的角逐中从未获胜,打开房门,不见狗影。
密室逃脱。福尔摩斯判断。
“福田锁门了么?”
“没有。”
福田恍然大悟,懊恼不已:这算哪门子的密室。
“它不会跑远的,应该就在神社附近玩。”盗版福尔摩斯企图辨认榻榻米上的脚印,当然一无所获。
仙道彰抱起Fuku:“我们让受害者指认一下吧。”
二人自然地觉得一切都是躁动的Akira的问题,原告和被告泾渭分明,倒也不是他们恐同,只是对于狗超乎狗常规的行为,人类总是反应过度且自我意识过剩。
Fuku闻了闻Akira最喜欢的小球,把它揣在怀里,不再有动作。福田大怒:“你的狗好没出息!”
“怎么说话的。”仙道彰捂住Fuku的耳朵,“它听到会不高兴的。”Fuku丝毫不念这几天的养育之恩,给了福田一个白眼。
现在的情况是,福田吉兆,仙道彰和Fuku,二人一狗,站在神社的空地中央等待Akira现形。
“这样真的有用吗?”
“我就是这样抓住Akira的。”福田信誓旦旦。
等了15分钟,连根狗毛都没有出现。
仙道说:“万一丢了怎么办,我们还是好好找找吧。”
福田此时也无法保持冷静,点点头准备分头行动,主动出击。他备受煎熬,悔恨不已,Akira肯定是不满自己东亚家长的暴政,伤心了,失望了,现在福田吉兆觉得如果Akira执意要做这个同性恋,那就做好了,反正也是它糟蹋别人家的狗。
等夜晚的蟋蟀叫声都变得清晰,福田吉兆又觉得自己就该把门窗锁死,好好告诉那条坏狗,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是他给的自由过了火!
兜了一圈,仙道彰和福田吉兆重新在神社门口相遇了。福田吉兆真的难过了,盯着自己的运动鞋,仿佛能看到无数次Akira绕着他转圈的样子。
“福田……”
“……”
“我们叫上其他人一起找吧,没事的……”
“不是。”
“嗯?”
“别看我。”
仙道彰在月色里仔细一瞧,福田吉兆已经哭成一团了。
电光火石间,仙道彰的大脑编织了和丧狗家庭福田吉兆共同抚育Fuku,疗愈伤痛的某种奇幻未来,在那个未来,福田吉兆给自己做盐渍柠檬,自己则抱怨太酸了,下次应该加入更多的蜂蜜,然后他们一起出门上班……仙道彰摇摇头甩开这种想象:狗才失踪4个小时,还没到放弃的时候!怎可有这种不吉利的想象!
自始至终都非常淡定的Fuku终于有所行动,它踱步到福田脚下,往某个方向拉扯他的裤腿。福田抬头,泪水模糊的视线尽头,出现一只高挑,漂亮的灵缇犬,湿漉漉的,嘴里叼着鱼。Fuku摇起尾巴。
真相大白,真相就是问题本身,绝不是家长的养育有什么问题,只是狗就是想搞同性恋。人类应该首先放下对同性恋的偏见,然后放下对狗的偏见。
Akira先在Fuku脚边把鱼放下,然后扑到福田身上,努力想舔掉主人脸上的眼泪水,但人太高了,只能狂舔T恤,留下一圈口水渍。
福田吉兆哭得发抖!然后在仙道彰面前,把他一般只在家对Akira做的事情表演了一个全套,又亲又啃,狂风骤雨。
仙道彰不打扰人狗重聚,看着对鱼表示嫌弃的Fuku,感慨鱼和狗的缘分都比和自己的多,真是老天无眼。他正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告退:福田应该不希望在别人面前如此失态,就被对方连人带狗一起锁进了怀里,半秒后又被慌乱地赶出了这个怀抱。“非常感谢你的帮忙,事情解决了,不多打扰你了。”
真是什么时候都很讲礼貌的福田吉兆。
第二天中午,福田吉兆又自然地出现在仙道彰的工位上,且贴心地给仙道彰留出了位置。
4.
虚惊一场的结果是,也不用两位主人就狗的性向问题再多做什么讨论,这件事就划向了同性恋狗情侣最满意的处理:仙道彰和福田吉兆心照不宣地,增加了二人一起遛狗的频率。对于偶尔发生的动物同性性行为,仙道彰和福田吉兆心照不宣地,选择面对面聊天缓解尴尬,当然在此时会有另一种红色的尴尬攀升到两人的耳朵上,双方都觉得这种忍耐是值得的。唉,老母亲的心。
磨合时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仙道如果晚上来找福田,福田一般都在,松狮跑不快,所以晚上的活动对福田和Akira来说都不是负担。但如果偶尔,仙道也想体验晨练,苦恼的还是福田。三次等不到仙道彰导致差点上班迟到以后,仙道彰充满歉意地把家门钥匙送上:“你就闯入我的房间,狠狠扇我巴掌把我叫醒。”
“想什么呢。”福田说,“我没那么野蛮。”
确实没有那么野蛮,福田吉兆有点太好了,仙道彰在一个早晨悠悠转醒,看到茶几上摆着便利店的三明治,Akira和Fuku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福田吉兆缩在沙发另一头补觉。
“福田……”仙道彰捧起福田的脸,“我睡过头了吗?”
福田眼睛都不睁:“嗯。狗已经溜完了。”
“那我们一起去上班吧?”
“今天周六,昨天你约的我。”
“对不起啊,福田。”仙道诚恳地道歉,福田则睁开眼:
“你刚刚……”不是想亲我吗?
福田吉兆一下子觉得不叫醒仙道彰,买两人早饭,还待在这里等他的行为确实有点匪夷所思,气鼓鼓地准备出门了。
仙道拦住要跟着主人离开的Akira,摇了摇手上的三明治喊道:“福田!早饭是两人份的吧。”
仙道笑得特别好看地说:“一起吃吧?”
然后就吃到床上去了。
“福田……我下去买套。”
“不许分心。”
“可是套很重要啊!”
“……我买了。”
仙道睁大双眼,福田根本不敢看仙道,但敢说鬼话:“今天买早饭送套。”
“福田,你真好!”仙道彰狂嘬福田吉兆乳头。
如果Akira和Fuku的智力再高一点,必将斥责这种双标行为,狗搞点同性恋如临大敌,自己操男人屁股或被男人操屁股发生得却如此丝滑。但现在他们玩累了,只想靠在一起好好补个觉。
回去的路上,Akira根据主人身上味道的变化,若有所思。
距离田刚茂一因为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办公室恋情大爆发还剩下两周。
“你看啊,你看他们两个多幸福啊!”仙道彰摆出Akira骑在Fuku身上的照片想打动上司,“你忍心让他们分离吗?这是狗主人希望狗得到幸福的心啊!”
然后一把揽住在旁边被此举震撼得无所适从的福田吉兆:“所以拆散我们就是虐待动物。”
福田吉兆想,原本全是Fuku靓照的仙道彰的手机相册何时成了一个魔窟?
田刚茂一则觉得自己眼睛脏了,摆摆手让二人滚出办公室。
福田吉兆开始陪仙道彰钓鱼,陪伴的方法是,仙道彰钓鱼,福田吉兆在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陪狗玩。
“仙道。”福田不知什么时候逼近仙道彰。
“嘘!福田,有鱼上钩了!”虽然仙道彰捕捉到了细微的比以往更认真的语气,但他这条来之不易的鱼也很重要。
真的是一条不错的,可以带走的大鱼。
“我们是为了狗在一起的吗?”
仙道想了想,把手上的大鱼捧到福田眼前,诚挚地高速眨眼。
福田吉兆立马想到那个Akira失踪的晚上,谈恋爱怎么可以输给狗!福田吉兆把鱼拍进鱼桶,狂嘬仙道彰嘴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