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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天,乖
他说。
“乖。”
喻文州像是把玩小狗一样揉弄着黄少天的发丝,黄少天则是温顺跪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褪去西装外套与马甲,白色衬衫下肌肤隐约透出而领口漏出的那片呈现出淡淡的粉,平日里还稍显宽松的西裤此刻将双腿紧紧包裹,丰满的臀肉因得被完美勾勒。
“故意的?”
喻文州唇角一挑笑得相当玩味,眉尾却略微下垂显出十足无辜相。
“不敢…穿上之后才发现小了一点。”
黄少天垂下头睁眼说瞎话,但颤动的睫毛出卖了他。那片小小的阴翳不足以掩饰心虚,于是喻文州用力掐住了他的面颊强迫黄少天抬头与自己对视。他没看到预期中乞饶的神色,只看到了那潭含着杂质的碧蓝。
“果然是个杂种,就那么想往别人床上爬。”
黄少天久违的听到这种侮辱性词汇,一时间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的主人。他想反驳面颊却依旧被牢牢钳制着,只能发出意味不明“呜呜”声。
“明明说过最尊敬我的…你尊敬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喻文州俯身用另一只手勾住黄少天的皮带将对方的上半身捞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语气稍缓。
“不听话的小孩可是要接受惩罚。”
钳制住黄少天面颊的手猝然松开,储存在面颊中的涎水流出滴在丝织睡袍上,发酸的面颊使得他口齿不清。
“…是的,老爷。”
喻文州拍了拍他的臀部,不痛、但火辣辣烧得人脸热。紧接着,腰上一松皮带顺势滑在地上发出巨响。冰凉的手指像蛇一样钻进他的底裤,喻文州轻柔抚过臀肉带起阵阵酥麻等着黄少天彻底软下身体趴在他膝盖上后又是重重一捏。这般撩拨下首先挺不住的是黄少天西裤的布料,在尖锐的布料撕扯声后这条裤子彻底报废。喻文州这次倒是没情趣,啧了声后解开还完整的前半部分,将整条裤子腿至黄少天膝盖处。
被捏的火辣的皮肤一瞬间接触到空气激起疼痛,黄少天因而忍不住惊呼一声,但很快他就紧咬牙关——没人比他更清楚对方的奇怪癖好。
很快,喻文州拿起个冰凉的物件抵上黄少天的后庭,玻璃器的冰凉使得身体下意识瑟缩,喻文州安抚性拍了拍对方的后背,接下来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变得温柔。他缓缓将玻璃质的导管推入黄少天的身体。
“我、我自己来吧,老爷…我自己可以的。”
黄少天赶在还没进行下一个环节前及时开口,努力放松着身体试图接纳这外来异物。毕竟他早对这一套环节了如指掌,羞耻心早就磨灭在经年累月的服从中。但喻文州并不想遂他的愿,依旧保持着慢条斯理的速度继续着接下来的步骤。液体顺着导管进入身体内,趴跪的体位使得小腹积压在一起,微妙的鼓胀感让黄少天还是红了脸。
“真有骨气,求饶对杂种来说很难么。”
喻文州最终还是大发慈悲地将那东西扯了出来拎着黄少天进了房间内套的厕所里,在马桶前以一个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他。黄少天是不想这么狼狈不堪的,但旋即,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办法控制身体——在重力的因素下腹腔内的液体正缓缓流出,而喻文州并没有离开,反而是赏玩似的欣赏着自己仆人的窘境。
从面颊一路蔓延开的绯红,即将涌出泪珠的眸子以及后庭流出的清液…这一切都极大地取悦了喻文州——不是谁都男仆都这么顺从且惹人怜爱。
“提前做过准备了啊,是不是直接进去才比较符合少天的心意呢?…还是说是为了某个我不知道的野男人准备的?”
耳边传来的温热呼吸与轻笑让黄少天愈发失控,在主人的面排泄与被当成小孩的双重羞耻将理智摧毁,隐约间仅剩的那微小的自尊心也被击碎成为泡沫,随着淅淅沥沥的水流进入下水道后永久消散。
等这场羞耻的表演全部结束后喻文州才发觉黄少天的脸上早已布满泪痕,他又是怜惜又是满足地去亲吻可怜男仆睫毛上摇摇欲坠的泪珠。
他抱起失神的黄少天回到卧室,将还在颤抖着的人轻柔地放在床上轻声安抚。
“别怕…你做的很好,少天。”
温和的语气或许起了些许作用,黄少天的意识稍稍回笼,眸里水雾未消缓慢抬起眼皮瞧着他的主人。喻文州没心软,很好的把握住时机将指尖探入软烂后穴内摸索,黄少天只是僵了一瞬,随即便攀上了对方的手臂。
“文州…让我再缓一下嘛…”
黄少天偶尔也被允许在哀求时直呼主人的名字,但他没等到回答,反而等到了“正巧”按在敏感点上的戳弄。他克制不住惊叫出声,身体被翻了个个趴跪在床上,难得清明的神志又被搅得一团糟。
生理上强烈的快感和常用的姿势让黄少天下意识放松身体等待对方的进入,可喻文州并不像往常一样,更何况相对这次来说进入还为时尚早。他增加了根手指在穴里小幅度抽插,淫液顺着手腕流下滑落在青筋凸起的小臂上。
这稍显艳情的局部被从腿缝见偷瞄的黄少天看的一清二楚,他咽了下口水腰身隆起又往主人的手上送了送。喻文州对他这点小动作倒是很受用,轻车熟路摸上那处凸起按按以示嘉奖。预料之中的舒爽让小男仆将全部身体臣服于上位者,可身体上并不那么容易得到满足,他主动摇着腰肢乞求得到更大的奖励。
好乖。
喻文州心里暗叹。
黄少天很少流露出这种痴态,甚至可以说是第一次。不论是日常作为贴身男仆还是在温存的时候,他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即使被欺负狠了也呈现出种恰到好处地媚态。可以看得出来黄少天被调教的很好,但这无疑是对身为主人的喻文州的一种不敬,即使他本人并没有这种想法——毕竟时刻都在主人面前呈现出完美的姿态是男仆第一准则。
但喻文州偏偏不喜欢这样,他从见到黄少天的第一眼就想看到规则破坏后这位完美男仆理智全无的神情。引诱,嘉奖,命令,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脆弱都是使黄少天进入陷阱的甜美诱饵。
现在喻文州得偿所愿,这颗成熟的完美果实主动落入了他的餐盘,只是单闻香气就足以让人餍足。饱满的果肉几乎要撑破果皮,舌尖轻轻一卷汁水便肆意涌出,沾了品尝者满嘴的鲜甜。
他将手指抽出,示意黄少天翻身过来躺在床上。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与在经年累月中变淡的伤疤同时呈现在喻文州面前。几乎不受控地,他俯身下去细细亲吻黄少天身体上那些浅浅的痕迹。
一下,一下。
轻柔且虔诚。
不带任何欲望的吻让处在完全臣服状态下的黄少天感到迷茫,每一处被触碰过的地方都伴随着细密的痒,深埋于体内的种子透过血肉扎根枝叶破出皮肤变成藤蔓将整个心脏层层包裹。他下意识蜷起身体去防御这种陌生的情感却被喻文州不容拒绝地掰开。
“我有允许过你这样么。”
相当冰冷的话与喻文州温和的语调形成了极大的撕裂感,还没来得及理解深意黄少天就已经按照他的话照做了,忠诚的男仆怎么能违背主人的命令呢?
身躯舒展,洁白的肉体如同生鱼片,安静无害地躺在盘中。
下一秒,温热的口腔包裹了黄少天半硬的下体,舌尖有一下没一下舔弄着马眼,这很快让阴茎完全勃起,喻文州察觉到变化,开始认真的为对方做着深喉。坏心眼儿的用餐者故意发出呻吟和口交的黏腻水声,黄少天从没听到过他敬爱的主人发出这种声音也不敢去用手推开对方,恐惧与迷茫一瞬间吞没了情欲,他颤着身子想要向后躲去但阴茎却被喻文州吸的更紧,强烈的挤压感让他本能地释放欲望。
——不可以…不可以!
一片空白炸碎了黄少天的所有思绪与情绪,比起一开始被喻文州含住命根子的绝境,黄少天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他在这种情形下射精了,还射在了他主人的嘴里,甚至有一部分因为他的动作而溅到了喻文州的脸上。
喻文州本就是东方特有的清淡长相,此刻脸上沾染了精液倒显得他像是被拐卖到妓院里的懵懂的雏妓。
老天——救救我。
恐惧的情绪重新回到黄少天的身体并占领了每一处毛孔,他顾不上自己还在不应期,挣扎着起身凑过去舔舐玷污了喻文州面庞的白浊。
比起对方的慌乱,喻文州虽然惊讶但发生这种事却是意料之中,或者说他并不觉得黄少天真的能忍住不射出来——恐惧有时候也是最佳的催情剂,尤其对于他乖顺的小仆人来说。
但被算计的晕头转向的忠仆怎么会意识到这一点,他把自己后穴涌出的粘腻体液与软趴趴却还在吐着腺液的性器归于自己的卑劣。
小男仆用舌头把主人的脸弄的湿漉漉的,不纯净的蓝眼睛里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他太害怕了,即使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非比寻常,但黄少天依旧将“主人”这个身份牢牢固定在顺序的第一位。喻文州一开始会对此感到懊恼但很快这种情绪就消散了——“主人”意味着权力,与其用爱来维系这段关系不如用属于喻文州的私人财产来做定性。
他在青年惶恐的目光中将那股精液咽了下去,随后就粗暴的抓住对方毛茸茸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到自己胯下。
无须多言,黄少天小心翼翼的叼住内裤将它拉下好让喻文州勃起发烫的性器完全露在外面,弹出的肉棒拍在脸上,像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因着这下脸颊上很快泛起一片粉红后穴更是猛的收缩了下,出于本能,黄少天弓起身子用屁股去蹭床铺试图用布料的褶皱去填补体内的瘙痒。毕竟是忠仆,他努力忽视着自己身体内的欲望竭尽所能的服务着喻文州。
黄少天有着出色的口活,他轻车熟路地含住龟头吮吸然后顺着凸起的血管舔弄着阴茎,大概是憋的太久喻文州难得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他的喉咙里乱撞,黄少天被喻文州粗暴的动作呛的眼睛发红动作却没停下。轻微的窒息感让他的下半身重新挺立,后穴的空虚感强烈到没法再忽视,黄少天只能用手去纾缓那份无处可去的欲火,指尖在穴口浅浅进出他祈祷着喻文州不要发现他的小动作。
以喻文州的视角很难不发现黄少天在搞什么小动作,就像是站在讲台上的老师能看清学生们拙劣的表演,他拽起黄少天的脑袋,口腔与性器间拉出一段银丝随即断裂。
“老爷,我…我错了。”
被抓包的黄少天羞愧难当,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是应该依旧在里面放着还是拿出来。喻文州是喜欢看他自慰的,但估计不是在这种情形下。
“既然少天自己选择了后面,那我就帮你弄前面好了。”
“多谢您,主人。”
黄少天接下这份赏赐,他是知道喻文州的手艺多么糟糕,可这不容拒绝。
不同于仆人们布满厚茧的手掌和粗砺的手指,此刻握着他性器的那双手只有在指腹上有层薄薄的茧——是平时大量的书信和文件导致的。黄少天的心跳开始加速,他不想让自己的精液再次沾上主人的手。事与愿违,喻文州毫无章法的套弄让他又痛又爽,最后惊叫着泄在喻文州手里。
在还没有插入的情况下就射了两次,还都弄在喻文州身上。
强烈的羞耻感包裹着黄少天,今天他所做的一切都违背了男仆守则。他绝望地想,这不如被乱棍打死。
很可惜,黄少天没有被喻文州乱棍打死,他跨在主人身上用湿淋淋的穴去吃那根即将让他欲仙欲死的肉棒。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坚挺的阳具轻松破开层层肉浪狠狠钉入黄少天体内,一下被填满的男仆软了身体扑在喻文州怀里,香草与檀香的味道包裹了黄少天,他心中泛起些酸涩但很快就被责任感湮灭,他现在的职责是帮喻文州纾解欲望。
可怜的仆人在经历了前两次的绝望后彻底把调教好的那套忘得一干二净,他噙着泪凭着本能在喻文州身上起伏,极度紧绷的精神使得感官被放大,对方坏心眼的顶弄让他两腿打颤直不起身体。喻文州去亲吻他的眼睛——他相当痴迷于此,尤其爱看这双眼睛落泪。
哭出来吧。
喻文州声音里带着蛊惑,双手牢牢掐住对方的腰肢扶着他动作,阴茎一下下撞在敏感点上。强烈快感刺激下黄少天几乎要休克过去昂着头身体止不住抽搐,阴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射的东西了,断断续续吐出些许清液,肉穴愈发绞紧了罪魁祸首这使喻文州更加重了力道。
始终无法获得高潮的痛苦让黄少天再也克制不住哭泣,大颗大颗晶莹泪滴涌出眼眶又很快融在汗液里,他想逃离这被淫欲控制的深渊。可喻文州仍没松手,黄少天只能哀叫着承受主导者施给他的一切。
“求您了,求您…主人、文州…求你了。”
虔诚的信徒祈祷着他的神明,试图获取一丝怜悯。
不知是泪水还是祈求起了作用,神明降下恩赐吻住那两片颤抖的唇,将精液尽数释放在黄少天的身体里。
“少天。”
“嗯?”
“我爱你。”
“我也爱您,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