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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8-21
Completed:
2024-01-04
Words:
15,800
Chapters:
2/2
Comments:
3
Kudos:
135
Bookmarks:
15
Hits:
2,725

【深良】隱飼

Summary:

應親友邀稿為最後的深良應援共襄盛舉
並且承蒙 棗樹@神奈川沖浪俱樂部 老師的配圖 希望大家喜歡

世界線是在神奈川讀大學的兩人。
如果養的小狗不跟自己撒嬌了怎麼辦?
深津主人的深夜訓犬小故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深津看著良田的背影,他突然覺得有一段時間沒有感受到那顆毛茸茸的花椰菜頭了。

 

良田平常用的髮蠟是那種真正的蠟質狀的,所以拿來抓了頭髮,也可以維持蓬鬆的造型,而不會乾掉定型成一層硬殼。

跟良田在一起之後,深津發現很難克制自己不去揉搓他那一頭蓬鬆柔軟的毛髮,覺得他可愛的時候也揉,不想他離開的時候也揉,接吻的時候也揉,當然,做更進一步的事的時候也揉。

良田一開始也不習慣,畢竟那是他好不容易弄好的造型,他只會在自己害羞或困窘的時候,不自覺地往頭上摸一摸,好像藉由那蓬軟的觸感暗地安撫自己。

 

所以他們初吻之後不久的某一天,深津在入夜的落櫻下親得他情動,當兩人的嘴唇好不容易分開,良田深深吐出一口潮濕的熱氣,佯裝自然地靠上他胸口,那顆毛茸茸的頭還帶著木質調的柑橘氣味在他下巴磨蹭,深津不但被他若無其事裡包埋的緊張弄得心癢癢,還有那種餵了很久的街貓終於親近自己的感動。

雖然深津不是非養寵物不可的人,不過比起貓來,他更傾向養一隻狗,比如說,養隻毛球一般的棕色貴賓犬,小小的,捲曲的毛軟呼呼的,有點我行我素卻又怕寂寞、愛對主人撒嬌的。有時候兇起來想要咬人,齜起牙含上主人的手,卻從沒真咬下去,尾巴還暗戳戳狂甩的,那種迷人的小狗。

但是最近那隻小狗有點皮,有時候居然真咬,還不怎麼對自己撒嬌了。

 

 

那天良田跟三井約好出去吃飯,正好深津也去學校裡找他,後來深津有事情先走了,只剩他們兩個坐在店裡閒聊。三井有點八卦式探詢地說沒想到宮城談起戀愛是這樣的啊,看到你往深津跑過去的樣子,真的很甜蜜啊,有點像狗狗跟狗主人那樣的。畢竟跟山王比賽我們也算是千辛萬苦贏了,誰知道之後會有這樣的發展呢你說是吧。良田挑起一邊眉毛瞪他,閉上你的狗嘴,跟山王比賽都多久前的事了,去交個女朋友少管我的閒事。

 

但就還真介意起來了。

 

狗狗朝狗主人跑過去的樣子,可惡,在別人眼裡看起來像是那樣嗎。三井さん你真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才是狗,還是隻沒女朋友、也沒男朋友的狗。

 

 

期中不是每一科目都會考試,報告也都繳交得差不多了。週末的約會總是人擠人,是因為大學城都這樣吧,尤其今天有市集,情侶特別多。

深津讓良田走在他半步之前,這裡人太多了,不挨著走等等一定會走散,幸好良田出去總讓他牽著手。他小小的個子穿梭過人潮,走在前頭開路,不時回過頭看看自己。但是在人流裡被推擠著,大家都前進得不快,自己跟得緊些,就跟把他懷在胸口往前走差不多。

 

旁邊一對大學情侶勾肩攬腰的,蜜裡調油,那男生高出女生一個頭,把臉貼過去耳邊廝磨,不知道說了什麼,女生笑著點點頭,男生「嗷嗚」學狗叫了一聲,很開心撒嬌成功的樣子。

良田靠那對情侶比較近,撇頭看了一下,小小聲地嘀咕:「嘖……可以當人為什麼要當狗。」深津雖然看不到,但可以想見他現在的表情,那種挑起一邊眉毛,眼睛往上翻得只剩半顆黑眼珠子,嘴角微微往旁邊一扯的不屑的表情。

他當然知道,小狗有時候不屑是真不屑,但他總覺得剛剛的不屑有點太刻意咧,甚至像是被揭露了什麼秘密而刻意撇清似的。

深津在良田的視線死角笑了,他真的被良田的那句話逗得很樂,不過他很快就隱去那抹笑容,笑得太歡,愛面子的小狗可是會發現的咧。

 

 

良田趴在床上翻著深津的第五本《籃球月刊》,兩隻小腿交替著踢來踢去,已經過了他們通常睡覺的時間,深津卻還坐在電腦桌前喀噠喀噠,連澡都還沒洗。

明明就是週末,也特地過來住了,當然會期待的吧,而且好像也有點久沒有……良田自己也沒察覺地噘起上唇。剛剛在浴室還自己清理好了說,他有點氣悶地想。

 

「吶,深津前輩,還不睡嗎?」良田裝得不在乎,隨口問了聲。

「嗯,還有些事要忙,良田先去睡好咧。」不冷不熱的回答,頭也沒有抬。

 

好啊,沒差,你不想要的話我也沒有想要。良田沒有回話,重重往枕頭上一躺,翻個身,背對著深津,耳朵裡揮不去電腦鍵盤喀噠喀噠的聲音。怎麼覺得,這條被子,也太大一條,之前沒這種感覺啊,良田又翻個身,把被子拉緊一點裹住自己,為什麼好像冷風都從空隙灌進來,怎麼蓋都蓋不暖。

他好像睡著了,又好像醒著,依稀聽到浴室傳來淋浴的聲音,睜開眼睛聽到深津還是在打電腦,椅子吱呀一聲,他又把眼睛閉上。這床好空,腳怎麼踢怎麼跨都碰不到東西,也碰不到人,這張床平常睡起來有這麼大嗎,他又開始想,覺得什麼姿勢都睡不舒暢。好想有人摸摸自己,好煩啊,心臟砰咚砰咚的,他把手伸進褲襠,無意識地搓揉自己性器,全身都好毛躁,到底怎麼樣才能睡得舒服點……

 

突然床的一邊凹陷了下去,深津坐上他睡的這一側,一隻大掌撫上他的頭:「怎麼了,良田睡不著嗎?主人沒有陪,覺得寂寞了咧?」

良田雙臂一伸圈上他的腰,整顆頭往他掌心裡蹭。深津身上傳來好聞的沐浴乳味道,他朝衣服裡深深吸了一口氣,發出一串無意義的懶洋洋的鼻音,你來了,他想,你終於來了。

 

深津的手卻又離開他身上,身體也不為所動。良田有點急切地抬起頭,迷濛的眼神裡帶著嗔怪和疑惑。

「良田想撒嬌的話可以,」他說,目光在良田隱隱泛著紅潮的眼尾落下,「但是只有狗狗才能這麼做咧。」

 

深津像變魔術一樣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碗,很明顯是寵物用的,碗底還有一個吐著舌頭的狗狗圖案。

良田瞪大眼睛,除了震驚、傻眼,還完全清醒過來了,他眼睜睜看著深津拿著那狗碗走到床尾放在地上,從抽屜裡拿出一包東西對他晃了晃,往碗裡鋪了滿滿一層,又收起來。

「犬用肉乾」,媽的,那包裝上的四個大字他不會看錯,接著深津手上又拎著什麼東西朝他走來。

「狗狗要先吃飽,才有力氣跟主人撒嬌咧。」他站在良田面前,讓他抬起頭看向自己。

 

良田直著眼睛看著深津在他身上為所欲為,先是戴上一個髮箍,上面是一對褐色毛絨絨的立體狗耳,往兩側豎立起來,耳朵內面還是粉嫩嫩的顏色,看起來真有那麼點可愛的感覺。接著是一條黑色皮質的項圈,金色的釦環上還掛了一個骨頭形狀的吊牌,Ryota,好啊,還是刻了字的,我現在有屬於自己的狗牌了。

那髮圈箍在頭上,有點緊,頭如果左右擺動,可以感到狗耳朵輕微的晃動。他眼睛還牢牢盯著那刻著自己名字的吊牌不放,心中很奇異地一片空白,不知是這情況已經超出他的想象,還是深津那理所當然到令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態度,讓他無法對正在發生的事情做出任何反應。深津令他仰起頭,將那條帶狀皮革圈上他的頸子,調整好鬆緊,剛剛好服貼地戴在脖子上。項圈比想像中更有存在感,纏繞著喉結、動脈、氣管,皮面的質感既冰冷又光滑,像一條蛇。

 

深津用審視的目光向下打量良田,他跪坐在床上,兩隻手打直了放在身前,這姿勢加上佩戴的狗耳和項圈,還有因為不知所措而向上挑起的眉頭,讓他看起來真的很像一隻無辜的狗狗。雖然這傢伙自己可能還沒有意識到咧,呵呵,深津愉快地心想。

 

「狗狗怕熱,穿著衣服會熱出疹子的咧。」深津說,雙手緩緩將他衣襬掀起,良田也順從地把手抬高,就被脱得只剩下一條緊身的四角內褲,深津這才露出滿意的表情,像真的在擼狗一樣,摸了摸他沒抹髮蠟而蓬亂的頭毛。

 

「吃宵夜的時間到咧,狗狗。」良田的下巴被托起,目光和「主人」的視線交匯。現在他全身上下唯一可以跟人類身份扯上關係的,就只剩下那條包裹住下體的緊身內褲。他內心有一點點感謝深津,還為他留下這條堪稱最後防線的遮羞布,雖然他有點絕望地想,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距離赤身露體應該只是轉眼之間的事了。

 

「要吃宵夜應該很開心吧,搖尾巴給主人看看咧,狗狗。」深津似乎聽到他體內羞恥心慢慢裂開的聲音,繼續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

良田心中糾結,身體卻自動地配合,緩慢地把膝蓋往後面挪動,擺出四肢著地的姿勢,他有點悲哀地想著現在的狀態,再差一條尾巴,就真的像一條狗了。深津始終托著他的下巴,令他的臉朝向自己,他不敢掙脫,視線卻撇向房間的角落。「嗯?」深津發出低沉的催促聲,良田抿了抿嘴,艱難地左右搖起了屁股。

深津居高臨下地欣賞良田逃避現實的表情,還有不甚順暢的搖擺屁股的動作,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良田從視線邊緣瞥見那一抹微笑,整張臉一下子從淺褐色的皮膚底下透出明顯的紅暈來。

 

深津把食指伸進項圈內緣勾著,引導他爬下床,一手前一腳後,專屬於四肢動物行走的方式,微微下垂的腰線和延伸向後翹起的渾圓臀部,隨著他的步伐有節奏地擺動著。

良田在置於床尾地面的狗碗前停下,他有點不確定深津是真的要他……呃,吃,狗食?他不禁抬頭望向深津,或著,該說是……他的主人。

深津搬了張椅子在狗碗旁邊坐下,用眼神朝他示意:「嗯?不餓嗎?這可是主人特別買給狗狗吃的咧。」

良田知道依照這個人獨特的惡趣味,他絕對是特別去找了人類真的可以吃、但也是真的給狗吃的寵物食品。他慢慢伏低身體,眼神沒有離開深津,在嘴巴靠近狗碗的時候嘗試叼起裡面塊狀的肉乾。那肉乾聞起來是乾淨的雞肉香氣,帶著一股清甜的鮮味,竟有點引人食慾,但一想到是犬用肉乾,又對生出這念頭的自己感到羞赧。

他唇舌齒並用,好不容易把其中一塊送入嘴中,那肉乾口感乾乾柴柴的,稍微有點咬勁,就像風乾的雞胸肉,因為是寵物要吃的,沒有什麼調料的味道,甚至也吃不太出鹹味。

 

「好吃嗎?味道怎麼樣咧?」深津玩味的笑容,好像真的很想知道他的答案,「啊,差點忘了,狗狗是不會講話的咧。」他彎腰從碗裡挑起一塊肉乾,用食指和拇指挾著,上下撥開良田的嘴唇,敲敲他貝殼般的前齒,乘著牙關微啟塞進他的口中。

良田的下巴又被深津捏著,被仔細地觀看咀嚼的過程。他雙頰一痠,第一次覺得吃東西被看著,是件這麼讓人不自在的事,嘴裡任何細微的感覺都被放大,切斷、碾碎、研磨、混合,上下顎和舌頭之間細微的互動,在深津彷彿不會遺漏任何一絲細節的視線中被檢視。他終於艱難地吞下那一塊口味清淡的肉乾,深津又問他:「不錯吃咧?」看他沒反應又道:「才吃兩塊可能沒有感覺咧。」說著又挾起一塊準備放進他嘴裡。

 

良田真的不想再被餵食狗點心,正要拒絕,又想到深津剛剛才說狗不會講話。他心裡突然明瞭地浮現那天逛市集,看到小情侶學狗叫調情時他說的那句話,「可以當人幹嘛要當狗。」是了,這的確很深津一成,深津一成絕對是聽到了這句話,設下如此細膩的佈置,一步步請君入甕,就是為了要讓自己在這裡,真的當他一個人的狗。

他不禁有點背脊聳然,這個人總是可以讓他水到渠成地去做一些本來並不想做的事。剛開始交往時,他不好意思在外面牽手和擁抱,甚至連並肩走都有些抗拒;後來要親嘴時,他不想張開嘴讓舌頭進來,也不好意思在外面被深津親吻;再後來到深津家裡的時候,沖完澡他怎麼都不想把浴巾解開……。良田在心裡扶額,阻止自己再想下去,那些每一件一開始不想或不好意思做的事,後來居然都自然為之,有些甚至還讓他無法自拔。

 

難不成我真的鬥不過深津一成……他內心一片鐵灰色,看著送到嘴前的肉乾,只好真的開始「汪嗚、汪嗚」地學起狗叫。他有點悲哀地發現自己一邊像狗一樣蹲坐著汪汪叫,一邊內褲卻撐得高高地,前端還濕出一塊水漬,好吧,也許他真的就是那種愈被勉強做不喜歡的事就會愈興奮的人,只是為什麼發現這個秘密的人要是深津一成呢?

 

深津看著他認命學狗叫的樣子,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他把肉乾丟回碗裡,又把手指湊到他嘴前:「吃飽了,要把主人的手指清乾淨咧。」

良田深處的某些慾望漸漸被撩起,想要被命令的,想要被強迫的,想在這個人面前趴伏在地的……。他伸出舌頭,緊貼上深津的手指,慢慢地從指根舔到指尖,再換另一個角度從指根開始舔,他朝上望向深津的眼神裡已經帶了某種撩撥的意味,但依然維持著臣服的狗狗姿態。

 

深津察覺到了那些隱微的變化,良田頭上戴著可愛俏皮的狗耳,內褲底下卻硬梆梆地滲溢著汁液,舔著他手指的舌頭也幾乎要滴下水來。他兩隻手指一用力,捏住那條挑動的舌頭往外扯,良田也被他拉得靠了過來,口水順著手指流到他手腕上,竟然連唉都沒唉一聲。他微微側過頭低聲道:「狗狗怎麼這樣,把主人的手愈舔愈濕咧。」良田被他調侃,嗚咽一聲,口水流得更多,地上都是滴滴答答的水痕。

 

主人沒打算放手,那舌頭被掐得連指頭都深陷進舌肉裡,幾乎像是被揪在心尖兒上似的,連帶著乳頭也一陣酥麻而挺立起來。他不由得向深津挺起胸脯,胸前兩顆尖聳的蓓蕾上閃著銀光,是穿過肉打上的小環,正隨著他的顫抖而微微搖晃。

 

比起哄弄這隻小狗真的在他面前趴低了當狗,在小狗身上穿洞倒還容易一點。正如深津所預想的那樣,穿刺的疼痛並沒有讓良田害怕,反而令他興奮。倒是穿上環後變得敏感的乳頭,因為每一個移動而牽扯摩擦,隨時提醒著他這副身體有多飢渴,這念頭總是讓良田無法否認卻又不想承認,時時刻刻陷入掙扎。

 

他很喜歡良田現在這副淫蕩的狗狗模樣,但他還不想立刻滿足他。深津從口袋裡抽出一個東西釦到項圈的釦環上,再一抖,展開是一條黑色的尼龍牽繩。

他隨手把濕答答的口水抹在良田臉上,再像鼓勵狗狗那樣,拍拍他的頭:「走吧,狗狗吃完東西要喝點水咧。」拿起地上的狗碗,調整牽繩,讓他剛剛好跟在自己身後一步的距離。

 

良田跪在地上一段時間,而且不習慣手腳並用地走路,前進速度不快,深津也並不催促,只是稍稍收緊牽繩。良田的脖子便被輕微地拉扯著,平常自由行動的空間現在只能四肢著地地移動,不曾有過的低於腰部高度的視野,讓他覺得他是跟著深津的腳——而不是深津這個人——在往前進。

深津牽著他到流理台,開始清洗那只狗碗,而他不經吩咐就像狗狗一般蹲坐在一旁等待。

 

夜已深了,房間裡一片安靜,只有深津洗碗時發出嘩啦嘩啦的水聲。這本是深夜中日常的片刻光景,卻因為繫在良田頸間的牽繩、頭上褐色的狗耳、四肢著地的蹲姿,明明是人卻全然表現出狗的樣貌,而使這幅畫面顯得詭譎,且絕對說不上尋常。

然而良田那順從等待的姿態,還有仰起頭向深津投射過去的信賴神情,又讓這一刻凝固成靜好,在長長的時光流動中,彷彿光燦的金沙一般閃爍著簡單的幸福。

 

深津扭上水龍頭,把狗碗用紙巾擦乾,淺淺地裝上飲用水,彎腰放在等待著的良田面前。良田伏低了身體去舔,舌頭攪動水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響,一邊舔一邊抬眼盯著深津的眸子看。他們兩個誰都沒有露出笑容,因為這是一個寧靜而魔幻的時刻,但是他們碰在一起的眼睛都在笑著,誰也不想先別開目光。

良田捲動舌頭舔著水,僅僅一個小時之前,他絕對想不到自己會以這副模樣趴在地上喝水,但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輕盈,那些隱忍的愛戀、節制的擁抱、顧忌的親吻,全部跟著人類的外衣一一被除下,只剩下滿心滿眼都是面前這個人時,可以剪碎了自己拌進土裡,再將開出的花獻給他,那種單純的歡悅。

他不由得開始將屁股緩緩地左右搖動,就像真的狗狗在搖尾巴一樣。深津摸摸他的頭,擼一擼他垂散的毛髮,又把手放上耳後像撓癢癢一樣摩挲他的耳朵。良田停止舔水,側過頭去蹭深津的手,好像狗狗被摸得舒服時會做的那樣。

 

深津終於輕笑了聲:「現在該換主人吃宵夜了咧。」心裡有種訓犬成功的快感。

良田微微退後,接著蓄勁往前一衝,直接撲進深津懷裡,把他撞倒在地。他的狗爪撐在深津身體兩旁,從上往下望進他黝深的瞳孔。「主人,」他開口,「可是小狗好像還沒吃飽。」他慢慢往下叼起深津褲頭的拉鍊:「餵飽小狗是主人的責任吧!」

 

深津放低視線,欣賞著小狗用嘴替自己拉開拉鍊,一邊抬起眼皮挑釁地看向自己的景致。

他放任小狗輕佻地解放自己胯下膨脹的慾望,並且用口腔的溼滑讓它變得更加巨大,直到看到小狗開始不耐地扭動身體,口水滴得到處都是。

 

深津猛然起身,將小狗整個從背後跟膝窩抱起來,走向床鋪:「我希望小狗剛剛沒吃太多,不然等等可能會吃不下咧。」

 

 

end

 

 

 

 

 

承蒙 棗樹@神奈川沖浪俱樂部 老師配圖,色色的小良狗狗戴著寫著自己名字的項圈,深津主人的手有力地握著牽繩卻不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