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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2月21日。于适明天就23岁了。他马上就要拍完人生中第一部电影。
在等陈牧驰下班一起回酒店的时候,于适看着陈牧驰站在那里乖乖地让工作人员补妆,对方也回头看他,笑了一下,酒窝又把于适可爱到了。时间已经凌晨,于适困得哈欠连天,看着还神采奕奕的陈牧驰他不禁感慨,不愧是退伍军人。
转念一想,这样的日子是不是马上就要结束了,不知道之后还能不能见到陈牧驰,心里便开始烦躁。这种念头最近频繁地从脑海里冒出来,烦得他坐在那里狂甩头。听见脚步声逼近,于适抬头,看见陈牧驰跑过来一脸着急地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舒服,他看着陈牧驰关切的眼神,回一句没事,更烦了。
拍完戏坐车回酒店的路上,陈牧驰一言不发地看着车窗外的大海,突然说了一句我们去海边吧!于适感到很无语,但一想到自己在青岛拍戏这么久也没好好看过海,索性跟司机师傅说麻烦靠边停车等我们十分钟。
冬天海边的风穿透羽绒服让人感觉刺骨的冷,5点天已微亮,陈牧驰兴奋地拽着他的胳膊大步往栈道走,他缩着脖子,嘴里嘟囔着你真的神经。凌晨空无一人的海边,身边的陈牧驰一边大口呼气一边被呛得咳嗽,冲着日出的方向大喊,于适生日快乐!明年封神上映大麦!于适惊到了,低头笑。要是每年生日都有他给我喊生日快乐该多好,他想。
回到酒店6点,两人道别后回到各自的房间。于适刚洗完澡拿起手机设闹钟就收到陈牧驰发来的微信。「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你快来我房间(墨镜)」
于适困得要死,身体却还是诚实地去敲开陈牧驰的房门。一进去他就被拉到床边按着坐下并被要求闭上眼睛。他感觉陈牧驰绕到了他身后给他戴上了一个项链。
睁开眼睛发现胸前是一个小小的海螺。陈牧驰蹲到他面前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是高中时第一次来青岛在海边沙滩上捡到的,当时找了路边摊上的摊主做成了项链,一直留着想送给对他来说重要的好兄弟blabla...隔了一秒又小声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扔了也别让我看见。不会,我很喜欢。于适看着眼前陈牧驰笑起来脸上的酒窝,凑近陈牧驰的脸,深吸一口气问,我能亲你么。
没等陈牧驰反应过来于适已经亲了上去,他等着陈牧驰推开他,却没成想后脑勺被按住,嘴也被陈牧驰的舌头撬开。陈牧驰胡乱地亲着他,站起来把他推倒在床上又压上去舔他的脖子。他被陈牧驰这一连串的进攻整蒙了,任凭对方像只大型犬一样趴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又舔又咬。
于适手往下伸去摸陈牧驰下面。...好硬。他正好奇到底陈牧驰是怎么回事,对方就解开了他的浴袍。唉你怎么回事。陈牧驰没有搭理他,又开始隔着内裤摸他下面。于适没想到会进行到这一步,但事已至此不如硬着头皮做下去,反正大家都在兴头上不如及时行乐。
他推开陈牧驰认真地问他,你和男的做过吗。对方看着他,委屈地摇摇头。他摸着陈牧驰的那根,有点戏谑地问你不会只想着互相撸一下就完吧。陈牧驰哑巴了似的不说话,下面那根把短裤顶得老高,跪坐在床上场面十分诡异。于适没忍住笑了说我们做吧。
没有润滑剂所以于适去浴室找了沐浴露,好久没用后面所以在厕所里弄了满头汗才扩张到两根手指头。他感觉自己在厕所呆了好久,急忙出来看陈牧驰,只见那人全裸着乖乖坐在床边上等他,那场面又可爱又可怜又好笑。他走过去跨坐到陈牧驰腿上,用股沟蹭陈牧驰的老二,自己的那根也蹭着陈牧驰的腹肌。陈牧驰一手按着他的屁股一手抓着他后脑勺跟他接吻。
亲到嘴都发麻了,他突然被抱起来摔到床上,膝盖窝被抓住把腿顶到胸口,私处一览无余。他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向一边说你直接进来吧我刚才自己弄过了。只可惜他低估了陈牧驰的粗度,刚进去一点就疼得他倒吸气。陈牧驰想退出来他却抓住手腕说没事,慢点进。
陈牧驰也皱着眉头浅浅地抽插,于适刚才兴奋的小兄弟已经蔫了,现在满脑子都是好他妈的疼。他抬抬下巴示意陈牧驰要接吻,对方心照不宣过来亲他,时不时捏一下他的乳头又亲他的耳垂。似乎房间里空调开的温度有点高,于适有点缺氧,出过汗的皮肤让陈牧驰每一次碰他都像是触电。他觉得是时候了,就抓紧陈牧驰的胳膊说,你全进来吧。
陈牧驰直起身,把于适的腿放到自己肩膀上,一只手慢慢揉着于适的小腹,一只手扶着于适的腰,在看到于适渐渐放松后加快了速度。要不别人都说跟自己喜欢的人做爱再疼也会转化为快感,于适看着陈牧驰皱着眉头干自己的脸好英俊,披头散发的样子和殷郊受刑时过于相像实在符合自己的性癖,他很快又兴奋起来,后面的疼痛感也渐渐消失被酥麻感替代。陈牧驰抽插地不算快,但是每一次都很深,偶尔擦过他敏感的点,他觉得自己要被操到升天了,伸出胳膊搂着陈牧驰的脖子接吻,心里想着真他妈的幸福现在死了也行。
在于适射了之后陈牧驰又做了两次,把于适操得干性高潮了才射。结束后一看表都快7点了两人才想起来赶紧洗个澡一会儿还要去片场。一起洗澡的时候基本上是陈牧驰帮于适洗,于适实在太累太困了,洗澡的时候差点睡着滑倒。
后来两人躺在床上,于适凭着仅存的意识问了陈牧驰一句,你平常不是挺活泼的吗今天晚上怎么话这么少,陈牧驰似乎说了句什么,但是他没听清。出酒店时两人发现有摄像机跟拍,只睡了一个小时不到的两人浑浑噩噩的状态瞬间消失。于适和在意的人做了很开心,对着摄像头说了不少话,当然,也根本没注意到陈牧驰一直瞟他的眼神。
电影杀青之后世界发生巨变,两人三年没见,仅有的联系也只是在疫情最严重的时期互相在大群里报平安。
22年1月于适刷微博时看到关注的账号发博怀念希斯莱杰,突然想起自己还没看过希斯莱杰的经典作品《断背山》。在看到两人在帐篷里的情节时,于适恍然间回忆起19年生日凌晨和那个人发生的事。
这两年间他迫切的心情逐渐归于平静,惦念的那个人也被他小心翼翼地存在心底的一个小角落。那天他依稀记得自己睡着的时候陈牧驰和他说了什么,醒来后问对方,对方却闭口不谈。待到电影结尾,Ennis抱紧Jack的衬衫呢喃着“Jack, I swear...”,片尾曲The Wings渐渐响起,他内心深处小心保存的甚至不想去碰触的玻璃罐在这时猛然爆炸,碎片割得他头痛欲裂。于适一下子记起那天起床时陈牧驰手机里放的就是这首歌,而他没听清的那句话也一下子清晰放大,陈牧驰对他说,
“你说。青岛像不像是我们的断背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