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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你今天也会来参加仪式。”一个穿着东方风格外袍的年轻男人转过身，“毕竟已经有我了。”
他说话的对象是一个中年男人，那人的脸孔隐藏走廊的阴影下，声音低低地传出来:“明天是皇帝陛下的成神仪式，我当然要来。”
中年男人抬起头，露出来一张和对方极为肖似的面孔，只是他看起来年纪大了一些，眼角的细纹让他看起来更加温柔，身上的气质也更为沉稳:“而你……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分身。”
“看来你魔药消化得不错。”年轻男人目光扫过年长男人重新变得乌黑的头发，只有发梢处还留有一点灰白的颜色，好像时间的凝固戛然而止，“我应该恭喜你成功晋升序列1……你身上总是有这样充沛的人性，丰满得令人嫉妒。”年轻男人微笑着拍了拍手。
“你好像忘记了我们是共享五感的。”中年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制式古朴的怀表，“别浪费时间。”
年轻男人往后退了一步，把背后刻着繁复花纹的大门让出来:“是，执政官大人。”
李斯走进了门里，他低下头，右手按在胸前弯下腰行礼道:“陛下。”
坐在高背椅前面的青年男人抬了抬手，示意李斯坐到自己左手边，笑着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这是您的成神仪式，我等了那么久，没有理由错过。”李斯从口袋里把掌中的怀表放到嬴政面前，“这是偷盗者唯一性，为了避嫌，请您交给信任的人保管。”
嬴政把散发着空灵气息的怀表接过来，放在掌心打开。这个怀表里面的构造很特殊，一根细长的树立指针立在表盘上，像是日晷的样子。表盘上划分时间的十二个小格并不均匀对称，由神秘学符号构成分隔扭曲出青灰色的怪异的刻度，被嬴政的纤长苍白的手指拨弄着:“有很多人建议我禁止你来参加成神仪式，有直接向我谏言的，也有旁敲侧击的。”
“但是我想听你自己说。”英俊到耀眼的皇帝抬起头，看着中年李斯的双眼。
“毕竟我已经集齐了三分序列一特性和唯一性，‘偷盗者’的成神仪式又是在别人的成神仪式上顶替别人，会有这样的顾虑也是理所当然。”李斯叹了口气，有一条黑色的小蛇从他的腰上探出了头。李斯顿了顿，低下头摸了摸小蛇三角形的头部，“我愿意向陛下献上唯一性和那个分身还未融合的序列一特性，以证绝无二心。”
嬴政点了点头，他知道李斯还有更多的话没有说完。李斯吸了口气，定定地看着他形状狭长上翘的眼睛，像是祷告一样虔诚地说：“我想为陛下加冕。”
“我想做那个仪式上，为您递上王冠的人。”缠在腰上的小蛇像是感觉到李斯情绪的波动，游走到男人斗篷外面的肩膀上，“咝咝”地吐着信子。这是一条由纯粹阴影构成的蛇，散发着和嬴政身上相似的古奥气息，一种规则带来的秩序的气息。
嬴政的手指在虚空点了点，那条小蛇顺着长桌游到了嬴政掌心，消失在他的手掌中。再抬起另一只手，长桌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荆棘花纹的皇冠，这个皇冠出现得突兀又自然，就好像它原本就在这里，只是被扭曲了光线折射的角度而不可见了。
“明天，将由你为我献上皇冠。”嬴政把皇冠递到李斯手上，那条蛇从皇帝华服的袖口出来，再次回到了李斯身边，那冷冰冰的铁黑色皇冠因为这句话好像带上了一点温度，“斯卿，毋需怀疑，你是最合适的人。”
李斯托着皇冠，再次抚胸行礼：“这是我的荣幸，皇帝陛下。”小蛇感应到了本源的气息，探出半个身子，黑亮的蛇瞳盯着皇冠上的尖刺，又回头用蛇信碰了碰李斯的手腕，重新缠上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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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压压的人群在各个城市的广场聚集，统一衣着的帝皇教会成员和兵团的士卒在周围维持着秩序，秦帝国是当时的东方六国一样都是政教合一的国家，虽然也允许一些别的教派传教，站在主导地位的永远是皇室所代表的帝皇教会。
这是因为在晋升到序列4的半神以后，非凡能力带来的神性就会逐渐侵蚀原本的人性，而为了保持人性，非凡者就需要找到稳固的“锚”。对于大多数非凡者来说，亲人朋友就是最基础的“锚”，越高的序列觉醒的神性越多，对于“锚”的需求也就越大，因此教会也应运而生。
这是一个神灵行走在大地之上的世界。
信徒对于神灵的信仰，日常的祷告都可以构成稳固人性的“锚”。曾经的七国，所有的王室都有属于自己的教会，在秦帝国踏平这片土地的时候，也自然而然地取缔了曾经六国王室的教会。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六国遗民私下继续向曾经信仰的王祈祷，这需要长时间的教化和熏陶。
那一双双盯着广场中央幕布的眼睛里有好奇，有恐惧，有艳羡，也有不屑和麻木。
幕布上是使用非凡力量投影的嬴政加冕仪式的画面，有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男人双手捧着放在天鹅绒托枕上的黑色的荆棘皇冠，一步步从铺着暗红色地毯的台阶上拾级而上。他的膝盖并没有弯曲，直接用非凡能力偷走了台阶之间的距离，这让衣服上没有因为走动带来皱褶，显得更加优雅而高贵。发梢的白发随着运动微微飘荡，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几近透明的色泽，和胸口的宝石胸针辉映着。
出现在台阶尽头的是一个巨大的王座和坐在上面的年轻男人。
嬴政的身影看起来是如此的高大，好像一座遮天蔽日的神祇像，英俊而凌厉的脸庞上的神情有着不符合年龄的肃穆，身上华丽的帝王冕服让他显得无比庄重。在这个加冕仪式之前，嬴政皇帝的名号已经传遍了整个大陆，他为消化好魔药提前做好了准备，在加冕仪式结束后就会直接服食魔药，成为一个真正的神灵。
李斯走到了高台上的王座前，他醇厚和缓的声音在高台上响起，被维持仪式的非凡者用能力传递到各个城市乡镇的广场上：“女士们先生们，我在此向你们介绍嬴政，你们不容置疑的皇帝陛下，今天到场和参与仪式的各位要向他效忠，为他服务，你们愿意吗？”
在场的帝国官员与贵族齐声答道：“这是我们的光荣。”
李斯面向嬴政，继续说：“您是否愿意庄严承诺，宣誓统治现今的秦帝国及从前六国的臣民，管理他们的土地，并在统治中尊重他们各自的法律与习俗？”
嬴政低沉开口：“我愿庄严承诺。”
“你是否愿意怀着仁慈之心，尽己所能，把法律和正义事业交由法官手里？”
“我愿意。”
李斯把手上托着皇冠的天鹅绒高高举起，单膝下跪，高声吟诵起嬴政作为黑皇帝的尊名：“皇帝陛下，您是规则的制定者。”
高台下的秦帝国众官员跟着齐齐念诵：“您是规则的制定者。”
“操纵秩序阴影的主宰。”
“万古纷乱自您而一。”
“铁血帝国的始皇帝陛下。”
这是一个标准的四段式尊名，前两段指向嬴政的黑皇帝权柄，后两段指向嬴政本人。详细且切实的尊名可以让祷告稳定地指向嬴政而不是别人，就算如此，李斯知道六国遗民一定不会跟着诵读，他们在心里总还是默念那些曾经的六国王室的尊名，期望那些曾经的君王来继续统治。对这件事情的担忧总像是一根刺，让他如坐针毡，又无从着手。
李斯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将丝绒托枕举得更高了一些，虔诚地低下头：“帝国的荣光永远照耀着您，我的皇帝陛下，请允许我为您戴上皇冠。”
嬴政点了点头，李斯站起身，双手把王冠捧起，虔诚地放在嬴政的颅顶，右手按住左胸胸前的位置，神情诚朴又恭肃：“皇帝陛下会眷顾祂的臣民。”他对嬴政的称呼已经从人类的“他”变更成了更加代表神灵的“祂”。
嬴政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水晶小瓶，里面的魔药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他打开瓶盖，把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这一瞬间无论是离他最近的李斯，高台下的秦国政要或者是远在大陆偏远角落的乡镇民众都同事感受到了一瞬间的恍惚和窒息，眼前的世界扭曲着旋转，让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同在高台上的李斯收到的影响最大，幸好他本身已经是序列1的位阶，嬴政对他也没有敌意，这才勉强可以维持跪立的姿态。他感觉到上方目光的注视，勉强睁开眼，看到嬴政身后一条巨大的黑蛇几乎遮天蔽日地覆盖了整个填空，黑蛇睁开血红色的双眼，冲着天空发出无声的嘶吼。一个被阴影遮盖、由黑水晶构成的巨大陵寝渐在嬴政头顶凝聚，李斯感觉到嬴政的目光从高处冷冰冰地扫下来，那目光里没有慈悲没有怜悯，像是造物主一样用凛如寒霜的目光俯瞰着整个世界。
李斯意识到这是晋升带来的神性已经超过了嬴政本身的人性，毫无慈悲的人性不会对任何人慈悲，包括自己。腰间的黑蛇也随着嬴政的晋升变得体型更加粗壮，把李斯缠得很紧，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李斯知道自己必须唤醒嬴政体内暂落下风的人性，他咬住了嘴唇，抬起手恭敬道：“陛下……皇帝陛下！”
台下观礼的众人显然也看到了高台上的异状，位阶较高的战争天使王翦将军把位阶较低的官员排成阵型，用红祭祀途径的特殊阵法抵抗黑皇帝带来的威压。突然看到高台上的人影消失了，象征权柄的黑蛇和神国不断上升，几乎要消失在天际，令人窒息的感觉也随之减弱。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李斯那个样貌年轻的分身突然也消失了，有人担忧地开口：“皇帝和执政官大人都进入了神国，就连执政官大人的分身都……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是执政官自己向皇帝陛下争取来的位子，他应该是觉得本体的力量不够，所以把分身也带进了神国。”王翦回过身，他叹了口气，用手中的带着斑驳血迹的长枪在地面上用力戳了戳，青铜器撞击地面沉闷的声音把众人的神志从恐惧中带回来，“向着我们的皇帝陛下、我们的神灵祈祷，这是唯一能做的了。”他双手握着长枪，右手抚胸低下了头。
众人跟在他身后，纷纷也低下头，在心里诵读起黑皇帝的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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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在嬴政的神国里睁开眼睛，浓郁的阴影让他几乎看不清四周，嬴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在空荡荡的陵寝里回荡：“我记得你。”
李斯余光看到身边自己的分身还在昏睡，放下了一些心，他恭敬地跪下来：“我是您的臣子，您的信徒。”
“好像还有更多……很久以前你就陪在我身边。”嬴政的身影从李斯的身侧出现，男人虔诚温顺的样子让他格外满足，“有个词叫做‘爱人’，不是吗？”
李斯身体颤抖了两下，就算是晋升之前嬴政也没有把这个词宣之于口，对于现在神性占据上风的皇帝陛下，他更觉得害怕：“能够陪伴在您的身边，是我的荣幸。”他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离得更近了，好像在耳畔低语。
嬴政把李斯搂进怀里，坐上陵寝最中央的王座，用没有温度的语气说着本应温存的话语：“你有人的热度，我想要你。”
李斯抬起手，七情六欲是点燃人性的引信，他配合着嬴政的动作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向他的神灵献上细瘦的颈脖，再次重复：“这是我的荣幸，陛下。”他感觉到嬴政和蛇类一样的尖牙刺穿了皮肤，血液和非凡能力从伤口流失。
李斯的声音带上了一点颤抖：“我祈求您的目光……我央盼您的恩泽。”
“虽然我不是‘红祭祀’，也不是‘吸血鬼’，但是我也喜欢鲜血，这样的红色象征的臣服和强权……可是你的血和别人不一样，是温热的。”嬴政的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你的血里有很多欲望，它告诉我，你也想要我，是吗？”‘红祭祀’指的是王翦所在的战争之神的途径，这里的红就是战争的鲜血。
李斯借着宽大礼服的掩饰为自己做着扩张，他回答的气息有些不稳：“是的，陛下……我，我做好准备了，请让我为您献上一切。”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打开了腿，感受着嬴政的进入。他们从前也有很多数不清的性事，可是这次格外不同，他能够感受到入侵自己身体的是一位真正的神灵，除了肉体的感受，他的星灵体都好像被黑皇帝的阴影覆盖了。
嬴政表情略有松动，他淡漠的神情因为肉体的愉悦出现了龟壳一样的裂缝：“你的一切——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属于我。”他运用了黑皇帝契约和扭曲的能力，让这句话成为缠绕在李斯星灵体上的枷锁。
“是的，都属于您，我的陛下……啊，请您，请您慢一些。”李斯努力打开着身体，接受来自嬴政的征伐。光是灵魂层面的快感就让他几乎要溺毙其中，脑子像是被泡在一锅烧开的粥里，他咬破自己的嘴唇，用疼痛唤醒神志，再去唤醒带进神国的分身。再这样下去，他也要被嬴政身上的神性感染到失控了。
样貌年轻一些的李斯睁开眼睛，他只有序列2的位格，比起本体要虚弱不少，甚至做不到像本体李斯一样直视嬴政的面庞。他刚刚坐起来，就感觉到身体被一只大腿粗的巨蟒缠住了，身上的衣服被蟒蛇撕碎。他认出来，直视常常跟着李斯本体的嬴政分出来的权柄的那条小蛇，在神国中它得到了更多的力量变成了几十倍的大小，又因为着对李斯气息的熟悉所以找上了自己。
本体李斯忘记了切断同感的通道，这让分身一样能够感觉到情欲的巨大快感，无力地任由巨蟒打开了自己的身体，进阶之后凝成实体的蛇信划过自己的大腿内侧的皮肤。他哀哀地恳求：“请您放过我。”
猩红的蛇瞳对上分身形状圆润的双眼，它的主人明明告诉它，面前的这个人是渴望自己的，为什么又要说这样的话？它舔了舔分身的颈脖，放出鳞片下两个带着倒刺的阴茎，把身下的人缠得更紧了，以免压制他的挣扎，以免把上方的阴茎塞进了他的身体里。
即便是年轻的身体也从未遭遇过这样的对待，分身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高亢尖叫，他的声音传到中心的王座上，嬴政把李斯披散下来的头发从眼前拂开：“”他们好像也玩得很开心呢。”他好像听到了很多人的呼唤他的名字，他想起来了自己作为“嬴政”的一切，那些声音一遍遍地敲打着他冷漠神性构筑出来的高墙，连带着性事中翻涌的欲望，一起把看似坚不可摧的堡垒轰击得粉碎。
李斯皱着眉，分身尽职尽责地把后穴被倒刺刮蹭得又痛又爽的感觉传递给了本体，这让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一点理智又被砸碎。他轻轻抓着嬴政的平整的衣袖，断断续续地道：“陛下，请您收回权柄……这实在是太，求您……啊，太深了。”他皱着细而黑的眉，睫毛被泪水沾湿黏在眼睑上，脸颊上染着潮红的颜色，看不出是那个加冕典礼上高贵威严的执政官。
嬴政感觉到心底的征服欲得到了缓解，李斯这副荏弱可怜的样子确实足够调动他被压制住的人性——他看起来是那么可怜，是那么让人心疼，又让人忍不住再过分一些——新晋升的黑皇帝掐着怀里中年人的下颌，在他眼角的细纹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下体进得更深了。
李斯上一秒还沉浸在嬴政给予的温存里，下一秒连呼吸都窒息了一瞬，双倍的快感让他背后的汗把细腻的丝绸衬衫打得湿透，他连抬起手切断分身带来的同感都做不到，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堵住难以压抑的呻吟。
嬴政口袋里的怀表随着激烈的动作滑落到地上，他斜斜瞥了一眼，把目光又放回在身下的人身上，他低低唤了一声：“斯卿。”
李斯抬起头，嬴政能认出他了，这是不是代表他的人性回来？他太激动了，以至于做出了非常鲁莽的举动，直直地对上了嬴政黑水晶一样的眼眸，然后立刻被摄住了心神。顺着嬴政的心意把手指从嘴里拿了出来，那些令他难堪羞耻的呻吟再也堵不住，和分身较为清亮的声音一起在密封陵寝里高高低低地响起来。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感觉到对方发泄在了自己的身体里，身体的归属权也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嬴政把李斯抱在怀里，又喊了一声：“斯卿，是我。”
李斯试探地抬起手回应着这个拥抱，他闭上眼睛，深深吐了口气：“欢迎回来，我的陛下。”嬴政抬起手，巨蟒卷着再次昏迷过去的分身来到两人身边。它乖巧地叼起滚落在青石地面上的怀表，放到嬴政王座的扶手上，又去蹭了蹭李斯的手。
“你可以拿回去了。”嬴政把怀表交还给李斯，又帮着他把分身收回星灵体，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虽然是相当激烈的性事，嬴政身上的皇帝华服没有被弄得太乱，反倒是李斯的衬衫上多了不少皱褶，所幸在外袍的遮挡下也不至于过于失礼。
年轻的皇帝挥了挥手，带着身后面容略显疲惫的执政官回到了加冕仪式的高台上。高台下的众人齐声高呼：“参见皇帝陛下。”
神灵降临了祂的国，眷顾庇佑着祂的子民。
神灵也会泽被临幸祂最恩宠的信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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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冕仪式的台词取材于英国君主加冕礼
*之所以是黑蛇不是黑龙，是因为背景主要偏西幻，西方龙是那种肚子大大的感觉不是很好看
*嬴政的尊名是我编的（。）原著没有黑皇帝尊名和神国设定所以真的很中二
*这一篇主要是为了圆我的梦，史向的冠礼李斯官职还太低，至少在这个AU里他可以做那个为皇帝献上皇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