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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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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8-23
Words:
6,11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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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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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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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仓良】界外球

Summary:

机缘巧合在甲子园偶遇宫城良田的一之仓聪,捡到一个秘密。

专注篮球突然决定去看看棒球比赛的防守专家×跟着打棒球的宗太一起打过棒球但总之现在打篮球的顶尖控卫

Notes:

*良嬷造谣,请不要携带脑子看
*群友想看仓良,作者想看甲子园,所以仓良去看甲子园了
*打棒球的是隔壁片场的《钻石王牌》众,但没看过该作品不影响本篇阅读毕竟我只是在写男高对话
*以及如果有人看过钻的话本篇是稻实荣纯
*哥存活if,年龄差缩小至两岁(真的想看他们同校)
*时间线设定在2023年

【篇目005】CP:一之仓聪×宫城良田
字数6.5k,阅读约需要10分钟,供参考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是湘北7号吗?”

宫城良田在梅田站候车的时候,身后响起带着些不确定的嗓音。他回头去看,那人一边走近一边摘下防晒用的棒球帽,露出标志性的和尚头,和一张清秀的脸。

“山王的……8号?”

“控卫同学居然还能认出来我。一之仓聪。”山王的分卫伸出手。

“我毕竟不是脸盲。宫城良田。”湘北控卫回握。

尽管宫城很想说能记住对方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山王这样的队伍里看到和自己个头差不多的人首发出场极大地增加了他的自信心,但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樱木那样天然到有什么说什么。

两人一起等车,气氛陷入让人窒息的尴尬中。一之仓认为没什么说话的必要,宫城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一路沉默着并排坐了特急线电车又一起走去甲子园球场,入场的时候宫城终于被尴尬淹没,开始没话找话。

“一之仓学长也喜欢棒球?”宫城在机器上兑完了票把位置让给身后的学长,“有特别支持的队伍吗?”

“并没有,我只是心血来潮。”一之仓说的是实话,因为他甚至没有提前买票。开完反省会后有短暂的假期,他临时起意想看棒球这项国民运动的高中生顶级赛事,便拎着包买了最近的机票就从秋田飞到了大阪*。“从小眼睛里只有篮球,篮球也从来没有辜负我。这次输给你们,倒让我想看看篮球之外的世界,一定也十分广阔。”

听到他如此坦然地提起那场比赛,宫城也放松下来。他攥着手里的两张票,终于还是在一之仓说要去排队看看还有没有票卖的时候发出邀请:“一之仓学长要和我一起吗?这本来是我妹妹的票,可是这孩子前几天训练扭伤了脚,来不了了。”

一之仓有些犹豫。票面上的“特别自由席”他目前还不是很知道具体什么意思,但规格看起来相当高。他和宫城的关系远不到可以心安理得蹭票的程度,可是付账的话,大概是超出了他的预算。

于是宫城体贴地解释:“这是阿宗送的生日礼物,一之仓前辈如果不来,它就只能被浪费掉了。”他挠挠头补充,“阿宗是我哥哥。”

一之仓应下来,宫城带着他检票进场,在捕手正后方第一排坐定。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接到过本垒打球,所以还不如坐在这里享受最佳视角。一之仓学长是第一次来的话,说不定会由此爱上棒球呢。”

宫城给自己的脸上和手上又补了点防晒喷雾,随后把瓶子递给山王的学长:“虽然常春藤席有顶棚,但这毕竟是盛夏,还是谨慎些好,学长也喷一些吧。”

不说还好,一旦话题往这方面拐,一之仓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一阵燥热。他胡乱按下喷头不甚讲究地喷几下,宫城左手收回喷雾的时候,右手递上止汗贴。

这一下一之仓沉默,而后开口时带着点迷之慈爱:“湘北的下一任队长一定是宫城同学了吧?樱木同学和流川同学想必不是很好带。”

宫城就接着话茬开起玩笑:“才聊多久就打探机密啊一之仓学长,您在赛场上不是很能忍耐吗?而且应该不会比泽北同学更难带了。”

一之仓没理他的垃圾话,只为他的直觉拍手称绝。

“泽北很强,又很像小孩子,他尊敬我们,但让他害怕的只有深津和河田。但我果然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猜到的,哥哥的直觉?”

“不哦。”宫城良田笑笑,“是弟弟的直觉。”

他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观众陆续入场,再过一会儿比赛的两支队伍也到了。一之仓敏锐地注意到某个大嗓门选手被大概是他前辈的金发捏住脸手动消音的时候身边人的眉毛挑了挑,看了眼手上的宣传册发问:“稻城实业?宫城同学显然有支持的学校。”

“是阿宗——我哥哥的母校。阿宗是非常可靠的ACE和队长,他就读期间稻实未尝一败,在西东京那样的激战区被称为‘帝王’,三次夏甲决赛分别战胜了群马白龙、大阪桐生和北海道巨摩大藤卷——基本也会是本届甲子园的四强队伍。那是稻实最辉煌的时刻。”宫城非常兴奋,神情和任何一个炫耀哥哥的兄控都没什么不同,“不过现在也不差啦,阿宗说成宫和泽村——就是掐人脸的金发和被他掐的小鬼,都是非常厉害的人物。”

见一之仓不出声,宫城意识到自己话好像有点多。他不好意思地笑一下,在精神上给自己一拳头——怎么每次说到阿宗就停不下来啊?听起来像没断奶的小孩子,会被厌烦吧?

但其实一之仓只是在进行一些世界观修复。他确实不太关注棒球没错,但这毕竟是国民运动,有时晚训结束后,山王篮球部也会选择在为数不多的娱乐时间内看看《热斗甲子园》。就算他记不住学校,记不住选手,也永生难忘曾有一支队伍如同山王工高一样,在甲子园这样的地方连霸三年。

为一只了不起的队伍缔造了传奇的队长,他的弟弟在全国的舞台上又接连打败了丰玉和山王……这一家子什么基因啊!

“按照常理推断,宫城同学大概会打棒球吧?那宫城同学又是怎么喜欢上篮球的呢?”一之仓意识到自己沉默的时间有点久,遵从本心发问。

宫城皱眉,他其实并没有准备好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所有人的提问也都被他搪塞过去。只是在流川和花道甚至三井面前转移话题都很容易,这招要放到看起来一丝不苟的一之仓身上却让他迷之有点怵得慌。好在场地内打闹的选手大声打招呼拯救了他。

一之仓饶有兴趣地看着棕发——大概是叫泽村来着——没大没小地称呼宫城为“松鼠学长”,金发——成宫吧——于是又捏住他的脸盘子,一边数落他“对前辈永远都没礼貌”,一边问宫城“宗太前辈为什么没有来”。

“软银封闭集训,阿宗现在大概在埼玉的山里。快回去吧,国友监督在看你们了。”

两个投手回到了他们的休息区,一之仓体贴地换了话题。宫城身上的紧绷感因此散去大半,一之仓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点庆幸,虽然他也不知道在庆幸什么。

一之仓并不能看懂棒球,可他听得懂宫城的解说。这场比赛是高野少见的投手战,第五局的时候双方比分还都在挂零,本应枯燥乏味,然而当投捕间精彩绝伦的配合、投打间刺激的对决、盗垒的跑者与防盗的捕手之间的博弈被宫城用讲故事的语气娓娓道来,一之仓也逐渐沉浸到了现场氛围中。

第五局结束的中场休息时间稍长,留给工作人员重新画线、整备场地、清理垒包。一之仓去买喝的,回来的时候远远看到宫城与刚刚坐在他们后面的两个看上去像国中生的少年相谈甚欢——确切地说是黑发红挑染的那位与宫城相谈甚欢,金发一直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便折返回去又买了两份。

他重新落座把饮料分给其他三人的时候,寡言的金发少年突然开口:“所以您就是宫城前辈吧?宫城良田前辈。一年级时便身为U-15国家队正捕手以司令塔身份君临球场,然后拿下世界冠军的宫城选手。”

“是我。”宫城大方承认,“说到君临,难道不该是阿宗更像帝王?”

金发少年抿了抿嘴:“宗太前辈在投手丘上的统治力确实无人能及,但我是个捕手,我敬佩着能让宗太前辈这样的选手发挥出100%甚至120%实力的捕手。宫城前辈高中不再打棒球,不能和您赛场相见,我深表遗憾。”

宫城似乎为这突如其来的认可恍惚了一下,一之仓注意到他收紧了捏着瓶身的手指,只不过这动作转瞬即逝,很快他又是云淡风轻地开口:“我的意义在篮球场上。奥村同学和濑户同学是来择校的吧?成宫和泽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三人的谈话告一段落,宫城对沉默习以为常,一之仓却开始觉得如坐针毡。他现在对宫城不继续打棒球的原因愈发好奇,那三人聊天的时候他还趁机谷歌了一下U-15到底是什么,跳出来的第一个搜索结果是赛事介绍,第二个赫然就是四年前宫城兄弟领衔日本队夺得U-15冠军的报道。宫城身为棒球选手的履历比蓝球生涯要精彩太多,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很喜欢棒球的吗?解说比赛的时候眼睛那么闪亮。

但是刚刚,自己和金发捕手两次询问原因的直白或迂回的尝试,全部挥棒落空。

不想让气氛就这样冷掉的一之仓选择了男高之间最安全的话题:“说起来曾经有一次,我在考试半途阑尾炎突然发作,但英语还有半小时才结束,后面还有数学没考。我只好忍着把题做完,成绩自然是一塌糊涂,只将将及格。”

身体健全着去考还挂了四科的宫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没觉得一之仓在凡尔赛,最终还是选择关心对方的身体:“怎么会阑尾炎呢?”

“因为考试压力大,所以吃多了点。吃多了难受,想去运动消化一下。在篮球馆遇到泽北被他气得不轻,加训过头了。”

“……山王的训练量……还需要额外加训吗?”

“加训是加训,逃训是逃训,这是两码事。不过我确实是唯一一个从来没有逃训过的人。”说到这里,一之仓有些自豪。

宫城的眉毛简直要原地起飞:“逃训了也还是最强山王?那你们要是都好好训练会变成什么样子啊……”他脑海中划过面无表情在自己面前拍地板的深津,无端在盛夏中打了个抖,又想起上半场的泽北偶尔露出的无聊表情,“不过泽北同学会逃训我确实不意外。”

二人东拉西扯,一之仓说自己的糗事,譬如从大河田的便当里抢来了鲣鱼饭团结果过敏弄得浑身发痒,又比如去年夏天蚊帐没有弄好睡裤也没有穿好结果被蚊子咬了不可言说部位只能在上课或训练时拼命忍住不要挠。

“当时野边坚持要借风油精给我,还要帮我涂——”一之仓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多亏深津队长及时把他拉走了。”

宫城听着他说就一直在笑,却说自己这边没什么糗事可以拿来交换分享。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养大三个孩子,供应学费和生活费已经是辛苦至极,他和阿宗必须打工供养兴趣爱好。绑上沙袋蹬车送外卖练就的心肺能力远非一般同龄运动员可比,不打工的日子兄弟两个叫上邻居家的孩子们一起海钓,小伙伴们都说不要卖来的钱只要拿走一些钓上来的鱼,而平均三次里便有一次他们推脱着说这次钓上来的鱼不爱吃,你们兄弟俩拿去全卖了吧。他们不知道要怎样道谢,拿着礼物上门的时候,那些家长无一例外地拍拍他们的头说“要好好打球,将来成了大明星要给我们签名呀”。攒够一笔收入的他们坐电车到横滨最大的商场,兄弟俩买齐自己需要的体育用品,给母亲买了新鞋换掉了反复开胶又粘起的那双,还为安娜置办了一个漂亮的向日葵发夹。

“‘就算不能让妈妈和安娜穿得像女王和公主,天天这样素面朝天也实在不像个样子’,阿宗是这么说的。”已经走出丧父阴影的宫城如今说起这些事也坦然,“还好世界看到了阿宗,稻实给的是最高级别的奖学金,不仅涵盖了学杂费,还包括一大笔采买装备的预算,和丰厚的棒球留学补贴。”

这场谈话宫城十分开心,他算是知道了就算是霸主山王工高,就算是他们的队长王的心脏深津一成和日本第一高中生泽北荣治,也不过是一群有着孩子心性的高中生。一之仓倒是觉得心里堵得慌——他当然知道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有着和他一样健全的家庭,可他又如何不心疼明明有足够的理由可以堕落,却又坚韧挺拔地活着的宫城。

下半场比赛开始,双方的打法都变得更加激进,打到球不等落地就开跑,抓到机会就尝试盗垒,显然在“一名投手不可以在一周内投球超过500次”的限制下没人打算拖到延长赛——万一签运不济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抽到以铁壁守备出名的巨摩大藤卷再开一轮投手战,被他们拖到加时甚至隔日重赛又恰好没有预留出充足的球数的话,就是直接进入死局。

九局下半的时候比分仍然是0:0,稻实的捕手站上了打席,而他前面的两位打者已经出局。一之仓紧张得身体前倾,对宫城岿然不动的表现佩服得不行。投手、捕手和打者在这一个出局数上拼尽了全力,最终是稻实打者拉出5个界外球后,凭借一记飞入观众席的阳春本垒打,终结了漫长的比赛。

这场比赛耗时逾两个小时才结束,球员们情绪还没收拾好就要先收拾行李赶紧为下一场比赛的巨摩和山守腾出地方,一三垒侧各自的吹奏部训练有素地收拾起乐器,应援团占好供自家一军球员观赛的板凳后准备离开,临走前还擦干净了空置的座椅。

第二场比赛开始的时候是十一点,最终以3:3的平局结束十五局比赛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多,宫城作为解说觉得即使有润喉茶,他的嗓子也还是要冒火。一之仓和宫城中间只啃了早上带出来的面包,此时饥肠辘辘地去吃拉面填肚子。

好在接下来的两场比赛都是节奏明快的打击战,胜者不出所料正是宫城曾提到的大阪桐生和群马白龙,结束的时候六点多,最盛的暑气已经过去。下午吃的拉面分量不大,两个人这会儿又饿了,一之仓在手机上点开一个馆子,问宫城要不要一起去吃个晚饭。

他们随意走在黄昏中,宫城对着夕阳眯了眯眼,在一个路口等红绿灯时忽然开口:“一之仓学长果然还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现在在打篮球吧。”

“确实很难不好奇。但如果宫城同学不想说,我是不必知道的。”

“就当是交换秘密吧,一之仓学长不是说了很多自己的糗事吗?”宫城顿了顿,“一之仓学长觉得,泽村喜欢棒球吗?”

“一看就知道是非常喜欢吧。”一之仓想起那位泽村选手在投手丘上的活泼样子,想起他短握球棒打出的奇迹般的触击——宫城说,那是只有对棒球毫无畏惧的人,才能做出的表现。

“是的,非常喜欢。泽村从小长在长野乡下,整个镇子别说少棒队和打击中心,连个有棒球部的学校都没有。升入初中的泽村得知由于生源不足,他们这届将是学校的最后一届学生,他毕业后该校将废校,他便决定一定要通过棒球留下学校的名字和故事。”

“他和青梅竹马们带着几位同学组建了队伍,自己打扫出一片场地当球场,训练的同时还要指导队友,写全队的训练计划。他持之以恒的游说终于请来了任课老师担任顾问,最后就连校长也被他打动。国中三年级时他终于拉扯好了九人的队伍报名参赛,一轮游之后出了些意外,原定给他棒球特招生名额的学校认为影响不好也撤销了邀请。稻实的球探却在那场比赛中看到他的天赋,他便带着所有人的希望和祝福背井离乡,孤身一人来到了陌生的东京。”

“就我的身体条件来说,打棒球远比打篮球合适,在棒球上我也确实有相应的天赋和才能,可是如果我只是因为‘适合’‘有才能’‘能做好’就放弃自己真正热爱的篮球,去和真正喜欢棒球的人成为队友或者在赛场上拼个你死我活,难道不是一种亵渎吗?如果只是‘害怕做不好’就不去努力,没有拼尽全力就说‘我不适合’,难道不是很软弱吗?我是无法以这样的心情面对泽村、亦无法以这种态度谈起篮球的。如果捕手宫城良田和控卫宫城良田注定只能活下来一个,我更希望是控卫宫城良田,而他的退场原因也只能是在赛场上粉身碎骨,再也拼不成个人样。”

说到这里,宫城举起手迎着夕阳摊开手掌,一之仓想起湘北的那位美女经理不知道写了什么,而后的比赛宫城便轻而易举地冷静下来。

“是‘第一后卫’。”宫城扬起淡淡的笑容,一之仓后知后觉自己把想法说出了口,脸上浮起一点尴尬的红。宫城摇摇头表示不在意,他握拳的动作好似把夕阳也收进手里,“打棒球的时候,他们叫我‘宗太的弟弟’‘宗太的捕手’‘宫城弟弟’,但我又不是没有名字。我敬佩阿宗,却又嫉妒阿宗,然后又会厌恶居然会嫉妒阿宗的自己。于是又一次篮球教练劝我放弃,棒球教练也劝我专心打棒球的时候,我决定上高中就不再打棒球了。姑且就当是为了我微不足道的自尊*。”

他们又沉默下来,直到两人在饭店点好餐,一之仓才重新开口:“这些已经远远超过了交换秘密的范畴吧。”

宫城“噗嗤”一声笑了:“一之仓学长的关注点好奇怪。但是反正,有些事情对着熟悉的人无法吐露,却能说给萍水相逢的人听,一之仓学长也明白的吧?而且我们以后大概也不会再见面了,就算一之仓学长明天就把这件事说给所有人,我也是不会介意的哦?”

一之仓试图忽略心底划过的一丝微妙的不悦,他将烤好的大阪烧切一块放进了宫城的碗里。

休假期间没有训练的两人很克制地没有多吃,两人的宾馆并不在同一个方向,于是他们在饭店门口分别。宫城背着包走得头也不回,一之仓走了两步回身,放弃压抑自己内心的渴望。

“宫城!宫城良田!”

宫城并没走远,他驻足回望,挑着眉毛示意“一之仓学长有话请快点讲”。

“明天的半决赛!”一之仓提高了嗓音,“宫城同学还会来吗?”

“不。”

宫城良田毫不犹豫的拒绝让一之仓的情绪瞬间冷却下来,可随后他就被对方的下一句话带到了过山车的顶点。

“我是说,明天本来是环球影城的行程,买的我和我妹妹的双人票,我妹妹还是来不了。”宫城眨眨眼,身后像是有松鼠尾巴在摇,“一之仓学长要来吗?”

 

-正文 END-

 

*一些小段子

1.关于发型
一之仓返校后忽然开始沉迷棒球,有天美纪男跟着看了一会,惊悚地发现所有的录影带中都有湘北7号的身影。

于是一之仓被迫和山王一队成员分享了自己珍藏的卷毛小狗控场实录。

“你说他打篮球是不是因为捕手头盔和打击头盔扣上他就不能把自己打扮成花椰菜咧?”

 

2.关于眼观六路
“喂宫城,你怎么总像比我们多长了好几双眼睛似的,什么都能注意到真的很可怕啊。”

这是被新任魔鬼队长的加训折腾得不成人形的三井寿趴在地板上能说出的最有逻辑的话。

“因为当捕手最多的时候需要注意8个队友1个打者和3个跑者,这可是12个人。”

 

3.关于多年后的山王聚餐
由于打球的各有各的主场,工作的也各有各的城市,当年的山王最强一代也是很久没有聚这么齐了。

一之仓穿了一件荧光绿印毕加索画作的卫衣,山王众很惊悚,除了深津和大河田。

一之仓左手无名指戴了一枚素银戒指,山王众很惊悚,除了深津。

一之仓接通了视讯,画面中是游客打扮的泽北和宫城兄弟,这个还好。毕竟驻守同一城市的一个MLB两个NBA在休赛期一起出去玩也正常,他们三个穿得像调色盘打翻了就更正常。宫城兄弟的职业生涯他们多年前也已经惊悚过了。

一之仓对宫城宗太叫了声“哥”,又向宫城良田汇报“十二点之前一定回家,欢迎查岗”,泽北插话“我会把烂桃花都赶跑的请放心吧一之仓前辈”,宗太颔首默许的时候。

山王全体包括深津,惊悚了。

 

-没品段子 END-

Notes:

*虽然写作“一之仓学长”,但良对聪的称呼是“Ichinokura san”,写“桑”觉得太奇怪了,姑且用了“学长”。总之不是叫的“senpai”。
*“宫城同学”同理,聪称呼良为“Miyagi kun”,“君”感觉没有那么奇怪,但为了风格统一遂没有写作“宫城君”。
*虽然甲子园位于兵库县西宫市,不过离大阪并不远,从大阪的梅田站出发坐电车十几分钟就能到。
*“为了我微不足道的自尊”是小排球里及川的台词,过于喜欢且感觉和良过于适配所以挪用了,给古馆老师滑跪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