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奇犽从小就对有管家和仆从在身边伺候习以为常，小时候他以为全世界的家庭都是这样，然而年纪渐长，稍微懂事后知道他们家是特别的，然后开始不喜欢总有佣人们围在身边。
他们即使都比自己高许多，仍然用谦卑或畏惧的目光让奇犽显得他高高在上，奇犽试图和他们中的谁做朋友，但是都被迂回委婉拒绝了，逐渐奇犽清楚，他们想让自己知道他们是仆，和主人不一样。后来奇犽放弃了尝试，却并不觉得自己和他们哪里不一样。
最近在女仆中出现个生面孔，引起了奇犽的注意。
他从来对家里的人事任免没有兴趣，虽然已经被父亲定为下任家主，他也没有开始培养自己亲信的打算，家里的管家仆从，还是直接听命于父亲或母亲。只是对被安排好的道路反感，以及对真正想做的事的茫然。的确有几个管家和仆从是站在他这边的，但奇犽不喜被人贴身伺候，更不想其中混进父母派来盯着他一举一动的佣人。所以当这个出格的女仆出现在奇犽视线范围内，他立刻注意到了她。
她和家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她不像是他们家里的人。注意到奇犽的视线，她停下手里的工作，微笑颔首，“少爷。”她看上去比奇犽大几岁，身材高挑，俯视着奇犽没有紧张或畏惧的神情。
因为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周围没有管家或其他人呵斥女仆不规矩的行礼，奇犽一向不在意这种无聊事，他惊讶的是女仆面对他的态度，神情坦然并没有把自己当成特别的人，好像他们是平等的。天知道奇犽以前多希望家里有人会这样对待他。
“我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是的，我叫小杰。”
“你是我老爸还是老妈派来的？”奇犽扯起嘴角，紧盯着她的眼睛。
小杰看上去有些疑惑，她摇摇头，“我还没有直接与老爷和夫人见面的资格。”
奇犽闻言有些高兴，“你会玩滑板吗？”
这话题转换的十分突兀，小杰却只是开心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看了眼奇犽手里的滑板，“你可以教我吗？”甚至没用敬语，可能觉得自己比较年长。
“…可以。”奇犽有些扭捏，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他早已习惯被仆人们礼貌而坚决的回拒了。
“真的吗，谢谢少爷！”小杰开心道谢，眼睛闪闪发亮。
“叫我奇犽就行。”
“嗯，奇犽！你人真好。”小杰笑靥如花。
““不过要对梧桐/管家保密！””两个人异口同声，对视了一眼然后一齐大笑起来。他们在树海中玩了一下午。奇犽第一次觉得在家里能感到开心，打算让梧桐把小杰安排到自己身边做事。
晚上躺在床上还在想那个女仆的事。
奇犽对家里的女仆大多没有什么印象，记忆最深刻的一个是六岁的时候亲眼看到，那个相貌美艳的女仆对着伊路米脱下上衣露出过于饱满的胸部，而伊路米什么反应都没有。奇犽不是故意出现在那里，刚看到伊路米就打算掉头离开了，但是那个女仆大胆的举动让奇犽敛起气息躲在暗处看热闹，而且还察觉到糜稽那肥猪也在近处偷看。
伊路米就像一尊毫无生气的人偶，仿佛没看见任何人赤裸着出现在他面前一样，奇犽捂着嘴差点忍不住笑，在糜稽憋笑失败发出猪一样的哼声，趁伊路米也发现他之前立刻逃之夭夭。后来果然听说肥猪被伊路米加训，此外再也没有在家里见过那个女仆。
伊路米被女仆骚扰事件后，奇犽装作无意路过糜稽房间见到被磋磨的仿佛都瘦了一斤肥肉的肥猪（可能只不过是流汗脱的水而已），两人对上眼神，一同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爆笑，他俩一直私底下都觉得伊路米可能没长鸡巴。
奇犽虽然才六岁已经出过不少任务，没少撞破过盯梢的任务目标在做那事，奇犽不能理解到底有什么乐趣，但是目标人物在那种状态时都挺容易解决的，因为都沉溺肉欲放松了警惕。
伊路米和奇犽印象中的常人不太一样，因为每次那些目标在面对脱掉衣服的对象都扑上去了，而伊路米没有，所以他很反常，奇犽有理有据怀疑他没长鸡巴。
直到现在也怀疑。毕竟他们家不像普通的家庭，没有几兄弟叫骂打闹着一起在狭小的浴室挤着洗澡，也没有比较过彼此男性性征的长短。
糜稽爆笑完还没擦干眼角挤出的液体，就听奇犽说道，“没想到伊路米挺受欢迎的吗，和你这头肥猪不一样。”
“哼，我对那种女人没有兴趣。”
“呜哇，和你房间的塑料人过一辈子吧。”
“臭小子懂什么！我的人偶比那种女人好多了！“
糜稽气呼呼打开一个视频，霎时做作夸张的叫床声响彻整个房间，奇犽满脸嫌恶看着画面，注意到色情动画的角色是肥猪摆在房间里的人偶之一。糜稽丝毫不觉得给六岁的弟弟看色情动画片有什么不对，虽然他自己也没成年，人都杀过很多了，他们一家都欠缺某种道德感。
只见满屏肉体翻滚伴随着不堪入耳的淫叫，奇犽看着死肥猪的眼神就如同看着某种黑的油光锃亮跑得快还会飞的害虫。一个是没长鸡巴一个长了只能对塑料人用的鸡巴，有这样两个哥哥让奇犽嫌弃得不行，这都什么鸡掰人啊。
现在奇犽11岁了，比起那时懂得更多，比起伊路米没长生殖器，对和他玩了一下午滑板的女仆更感兴趣。和她一起玩真开心，她身上没有他们家的人独有的冰冷血腥的气息，真好，以后还想和她一起玩，不过她也是女仆，她对自己，会不会做出那个女仆对伊路米做的同样的事呢，奇犽顿时感觉自己的大脑停止了运转，下一秒又超速转起来，因为他又想到，要是她也对伊路米做同样的事呢？奇犽蹭得掀开被坐了起来，想立刻到管家们的住处找到她，告诉她伊路米是没有鸡巴的，对伊路米做那种事不如找自己！他长了！……不对，奇犽晃了晃头，又倒在了床上，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他对那对硕大的奶子没什么兴趣，小杰，好像没有吧，不如说看上去很平。
奇犽默默拉高被子蒙住了头，他只是想和小杰一起玩，为什么又想到了她的奶子。
不管小杰有奶没奶，奇犽只是想象她和伊路米站在一起，也叫他少爷就觉得心里不舒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恨不得立刻到明天去跟小杰揭露伊路米的往事让她离他远远的。
明天就去跟梧桐说让她来这里工作，管家是个古板的人，骗他说小杰调到他房间打扫，不然直说做他的玩伴多半会被拒绝。奇犽让小杰私下里叫他的名字，可是想想叫主人也很不错。按捺不住的兴奋忐忑最后第一次带着对明天的期待勉强睡着了。
在不训练不出任务的时候奇犽就窝在房间里和小杰打电动，占用女仆的时间对管家来说不算什么事，即使管家隐隐觉得少爷对新来的女仆颇有好感，并没有向老爷和夫人汇报，难得少爷看上去很高兴。家里除了奇犽的两个弟弟，所有人都比奇犽年长很多，小杰虽比奇犽年长六岁，算是和他年龄很接近了，而且比他的两个哥哥和他更玩得来。显然管家不知道他们两个经常一起偷偷打游戏这样要好。
“奇犽真的好厉害！“小杰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放下游戏手柄，她和奇犽一起玩常常是输多赢少。
“还好吧。“奇犽抬手蹭了下鼻尖。小杰热情直率从不吝于夸奖他，比家里人只会夸他杀人技术了得开心多了，虽然奇犽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面上不显却会偷偷高兴好久。奇犽感觉和她有说不完的话。
“其实我是猎人喔。“
奇犽打听小杰的事，小杰对他眨眨眼。
奇犽听了没觉得有什么稀奇，他家佣人里有好几个猎人，其他有资格成为猎人的也不少，只不过很少需要他们离开枯戮戮山，成为猎人的福利对他们也没什么用。
“哦？听说猎人考试挺难的，真的吗？”
“还好吧，我觉得奇犽的话，一定会刷——的一下通过，啪——的一下就合格了！”
“哈哈哈什么啊那是！”奇犽笑得捂住肚子，小杰总是轻易就会把他逗笑。笑完了想起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会来我家？”
奇犽觉得奇怪，相处了一段时间下来，小杰在他家和别人的气质明显不一样，而且听管家们说在选拔锻炼佣人的执事学校里，小杰是成长最快的，即使一开始有小杰打不过的执事，渐渐都被小杰超过了。
“其实我算是来执行任务的。“
奇犽立刻压低小杰的脑袋，怕被听见似的低声在小杰耳边说话，“你是来杀我家的谁？“说不定他可以帮忙呢。
“不是的，“小杰笑出声，”我在找线索。“
“什么线索？“
“找到我爸爸的线索。找到他我才觉得自己是合格的猎人，猎人执照我都没用过，为了签证所以来你家打工啦。没有人知道他在哪，我只知道他会把线索放到很难找的地方，这个国家里我想来想去都没有比你家符合条件的了。“
“听上去你爸爸可真不是简单的人物。“
奇犽感慨，如果他家真的被小杰的爸爸留下什么线索，那不就是说他爸爸把整座山头的人都视作无物，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和离开。他们家这么容易来去像公园似的，也不会有前仆后继找麻烦的人葬身在这里了。
“当然线索可能不在这里，不过这也算是修行的一环。“
“那就是说你很快就会离开？“奇犽眉头紧蹙。顿时希望他家里真的有小杰爸爸留下的线索，而且巴不得他一辈子找不到才好，不过立即就打消了念头，像小杰这样的人怎么会一辈子在他家里做个女仆，她应该活跃在更广阔的天地。
奇犽手臂抱在胸前，点头，“我也不想待在这里，我和你一起走。“
小杰惊讶得看着他，突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你是要我带着你私奔？女仆带着少爷私奔，哈哈哈哈！“
私奔？奇犽以他还不够丰富的词汇量，觉得有点不对，如果我是男仆，小杰是小姐，我带她一起私奔才对吧，故事里都是这么写的。
他想着心事望着小杰，她的黑色长发束在发尾打了个素淡的蝴蝶结。和家中其他女仆一样的黑色长裙，腰间围着缀有花边的白色围裙。明明中规中矩的女仆制裙，不知怎的奇犽想到了糜稽房间里等身人偶手办的女仆装，布料极少特别暴露，如果小杰穿着胸口应该会露出一大片，短裙更是短的能看到内裤，奇犽捂着脑袋，他不是肥猪那样的变态啊！但是莫名觉得小杰穿成那样好像也不错？！
小杰被逗得笑不停，看着在想另一码事的奇犽怪怪的样子更觉好笑，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小杰光速从地上爬起来假装整理房间。
“奇犽少爷。“门外是管家恭敬的声音。
奇犽藏起一个手柄，开始玩单人游戏，说了声“进来“，管家才从外面把门打开，把下次的工作目标的材料给奇犽送了过来。
奇犽拿着游戏手柄快速操作着，目不转睛看着屏幕，微颔首示意他把东西放下就走。管家从善如流把资料放下，低垂着眼没有打量奇犽的房间，少爷的房间极尽宽敞，不愧是被全家给予厚望的人，虽然女仆毫无存在感在房间角落里给少爷整理衣物，少爷身边散落着平时明显不会吃这么多量的零食却让管家看出了些什么。
“少爷，我把这些拿去洗衣房。“小杰对着整齐的衣柜实在没有什么可做的，虽然管家正要离开房间，为了不显得无所事事的自己很可疑，小杰拿起几件奇犽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奇犽漫不经心点头，瞥到小杰手上拿的衣物，当即丢下手柄从她手里抢过一条底裤藏到身后，”这，这个不用你洗！“
“？少爷放心吧，我会把您的内裤和老爷的分开洗。“
“不是那么回事啊！“奇犽红着脸嚷道。
小杰和管家一起离开带上房门，两个人视线交流了一下，彼此的眼中都流露出“少爷已经到了这个年纪啊“的感慨。
虽然两人感慨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小杰单纯以为奇犽到了不想和老爸的内裤一起洗的年纪，管家却是知道少爷不想把内裤交给有好感的人洗。梧桐在感情上像是奇犽的代理家长，站在少爷的立场上，不觉得他对小杰的好感逾越了主仆身份，即便两个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归根结底，一个仆人而已，不过是少爷的玩物，反正以后要继承家业的，现在贪玩点也没什么。
“你做的很好，你来照顾少爷之后，少爷明显开朗了许多。“
小杰看了眼管家，知道他对奇犽忠心耿耿，因为自己迟早是要离开的，没有什么归属感，对他们主仆之情也没什么感觉，只是微笑着点下头，“应该的。“然后向洗衣房快步走去。
房间里奇犽简直要把自己扭成一个奇形怪状的虫，小杰刚才拿着他的内裤，这对一个正处敏感年纪的少年刺激太大了。
管家拿来的资料早已被他刚才尴尬乱舞的手臂挥了满地，他捡起有目标照片那页，毫无兴趣的把纸张又扔回原处，这种无趣的任务越来越无聊了，他更想整天和小杰一起玩。
第二天奇犽已经坐上飞行器踏上别国土地，看着下方显得渺小的景色禁不住又一次叹气，昨天的事后虽然不用面对小杰的尴尬，但是他很快忍不住想她现在在做些什么呢，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起自己，应该早点告诉她远离伊路米和肥猪的房间，最好离他们人都远远的。
下了飞行器，站在陌生国家的街道上，出过数不清的任务这一切本已经让他习以为常，奇犽特意去闹市区逛了一圈，甩掉有可能会跟踪他的尾巴。逛着逛着，看着摆着琳琅满目商品的摊子，想的不是任务，而是要不要给小杰带什么手信。
带着当地特产的特色糖果，这是打算和小杰一起吃的，还有一枚漂亮的金色大波斯菊图案的发卡，感觉别在小杰的长发上会很好看。奇犽第一次在出任务的时候给家里的人买东西，并且期待着对方收到礼物会是什么表情。看着熙熙攘攘来往的人群，奇犽觉得更想和小杰一起逛。
把东西藏好，奇犽只身前往目标的住处。
能委托他们家的生意，一般目标都不是小角色。看了眼地图，目标人物是个住在占地广阔的庄园里的公子哥，自己贸然前去肯定太显眼了，而地图上明显没有往私人宅邸去的公共交通方式，奇犽觉得还是自己家方便，有旅行团的巴士可以搭。装作旅游寻找路线的游客，奇犽不起眼的混在人堆里，虽然一路上隐藏踪迹徒步去也可以，但是浪费时间，奇犽想快点回去。正想着，路面上一辆加长版豪车横冲直撞驶来，播放嘈杂的流行乐载着几个衣着时髦的年轻人呼啸而过。奇犽眼前一亮，眼尖的他发现里面竟然坐着目标的阔少，轻巧翻身搭上顺风车，不仅车里，连路人都毫无所觉。
一路顺利抵达庄园，等车上男男女女下去，司机把车开进车库，奇犽才像个幽灵一样离开。虽然庄园里也有保镖，但是在奇犽眼中太过松懈了，庄园里的地形他已熟记于心，大厅里热热闹闹的年轻人们正开着派对，奇犽藏在无人的房间里等待晚上下手的时机。
半夜，年轻男女们喝的酩酊大醉倒了一地，派对主人的阔少则在一个女仆的搀扶下歪歪扭扭走回房，奇犽已经耐心在黑暗中等待许久了。女仆扶着阔少跌跌撞撞走进房间，腾不出手去开灯，一进门那少爷就把女仆压倒在地，满嘴喷着酒气，在她脸上胡乱亲着，一双手也忙着解她的衣服。
女仆像是习惯了被这样对待，抬高屁股方便少爷掀开她的裙子扯下内裤，然而今天借着酒劲的男人没有耐心脱下她的内衣，把布料一把扯烂就扶着鸡巴对准洞口要直冲而入。
奇犽目瞪口呆看着他俩连灯都不开就在地上开始苟合，直接果断出手。
女仆没有等到被强行插入的疼痛便感觉到兜头满脸喷洒到的热液，她抬手去摸，指尖的触感全是粘稠，还有一股腥气，没等叫出声就被打晕过去。
奇犽拽着阔少的衣领擦干手上的血迹，完成任务了他今晚就可以回去。他低头看了眼尸体和旁边衣衫凌乱的女仆。
“小奇。”
“啧。”
“见到哥哥第一反应是咋舌，不太好吧。”
“你怎么来了。”
“我也在这个国家出任务，做完了顺便来接你。”
奇犽很烦，不知道伊路米在外面看了多久，一想到和大哥一起偷窥别人和女仆那档子淫乱的事，就十分无语。不过想象了一下伊路米壁虎一样挂在窗户外面，就忍不住心里嘲笑他。
“走吧小奇，现在回去说不定赶得上在家里吃早饭。”
奇犽转头看他，“你不杀这个女仆？”奇犽还以为伊路米要责备他心慈手软，说什么来接他回去，奇犽一个字都不信，来监控他做任务各种挑他的不是来打压他才差不多。
“没有意义的问题，”伊路米没有任何情绪的语气，“杀她又没有钱拿，费那个事干吗。”
不愧是伊路米，功利，冷酷，而且没有鸡巴，曾经在11岁的奇犽眼里无懈可击，连小〇〇都没有的人，拿什么打败他呢。
“你自己回去吧，”奇犽说道，“我还要去买零食。不然大哥给我点零花钱？”话音未落奇犽就见他没影了，原来用钱就可以。
奇犽顺利甩开了伊路米，去车库里偷了一辆跑车，拿了他给小杰买的手信去赶最近的那班飞行器。
拄着脸心不在焉得看向窗外，奇犽又想起任务目标和他的女仆要做的那档事，的确听说有些人拿女仆来发泄自己的性欲。奇犽的脸有点发烫，只要一想到小杰对着自己撩起裙摆叫他少爷，裤裆里的东西瞬间涌出一股热流。“额…”奇犽低低呻吟了一声，在距离地面几千米的空中，凌晨的飞行器上，因为想到小杰，他第一次遗精了。
忍着裤裆里湿湿的别扭感去洗手间换了条干净的，随手把换下来的那条扔掉了，他十分期待和小杰见面，却又不太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她了。
“少爷。”
奇犽经过几个管家仆从的面前，他们在旁边站成一排低头行礼。奇犽目不斜视走了过去，注意到其中一个别着波斯菊的发卡，弯了弯嘴角。
任务回来后奇犽去找小杰一起分吃了糖果，把发卡送给了她，小杰别在了头发上问奇犽好看吗，奇犽红着脸点头。
奇犽一开始还尴尬害羞了一会儿，很快就抛之脑后了。
两人相处时他添油加醋讲了伊路米和诱惑他那个女仆的事，果然把小杰笑得前仰后合，“他人还真有趣。”小杰评价道。奇犽则回以不屑的哼声。
“那奇犽这几天是为什么感到在意呢？”小杰突然问了句。
“你，你在说什么…”奇犽有些心虚，他以为掩饰的很好了。
“太明显了吧，出完任务回来第一眼都不敢看我，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奇犽想总不能把看到别人上他的女仆那件事说出来。
“我倒是大概能猜出来哦。”说着小杰推倒了奇犽坐在了他腿上。
奇犽脑子嗡了一声，“我…你…做做做什么”张口结舌甚至觉得舌头僵硬发直。
“如果猜错了我等下道歉，不过奇犽之前盯着我胸口，最近又开始盯着我的裙子…”小杰掀起了自己裙摆对着奇犽，带着笑意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奇犽看到近在眼前的蕾丝的吊袜带已经大脑过载，颤颤巍巍的手被强硬得拉着触碰到那块黑色三角的布料，心脏正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
“是不是掏出来比你还大？”小杰拉下内裤笑眯眯问他。
结果变成眼球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伊路米没长的那根东西，长在他的女仆身上了啊！！！
奇犽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