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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8-25
Updated:
2025-11-09
Words:
45,918
Chapters:
12/?
Comments:
25
Kudos:
107
Bookmarks:
9
Hits:
4,248

【玑灵】一些片段

Summary:

*心血来潮自己写的各种段子存档,R向/日常都有,横跨各种AU,变着花样OOC。
*不是非常建议阅读,除非很喜欢很喜欢,通常不会有后续。
*不出意外的话,pwp都是双性,请务必避雷。

放个简略的目录在这里:
Chap1 简陋伊甸园 未成年情侣宿舍互相抚慰/禁果都吃不到嘴里的两个笨蛋
Chap2 兔假狐威 弱智童话paro/不黄也不梦幻
Chap3 文殊院有感
Chap4 横骨 弱智口嗨速摸/伪文言文翻译腔瞎几把写
Chap5 恋足 泥塑/恋母/从聊天记录里直接复制粘贴
Chap6 骑脸(上) 原作向/一点夫妻日常情趣/黄暴解压之作
Chap7 狐狸蛇 年龄差逆转/自由心证underage/非常规streetwalker/毫无道德可言的都市色情异闻风
Chap8 后台 大学生情侣酒吧驻唱/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悄悄吃味一下/贫穷但较为温馨的永安爱情故事
Chap9 文艺复兴的26字母 致死量烂梗/很私人化的冷笑话/大部分是口嗨过想写但没写完的AU
Chap10 站街1 不卖纯挡道挪一次五块的弱智风味/又是underage但是是1/男高中生和社畜大美人/狐狸蛇的counterpart(?
Chap11 拱手迦南地 可以看做是简陋伊甸园的姐妹篇/纯情狗猫亲亲舔舔咬咬蹭蹭/其实感觉更像狗妹/有点痴女的哥dbq
Chap12 纯情接吻 想看豹猫贴贴亲亲所以速摸了2k5/是不是意味着我终于可以摆脱不入流黄文写手的帽子了

Chapter 1: 简陋伊甸园

Notes:

呃……一口气写的校园趴,未成年小情侣在宿舍做坏事

Chapter Text

“我要不还是……”

“嘘,”宣玑难得不耐烦地打断他,左右张望宿管是否在附近,“说一百遍了,你到底怎么了?”

盛灵渊犹豫一瞬间:“……其实也没怎么。”

宣玑确认了此时门房无人,来往学生寥寥无几,正是非住宿生混进来的好时机,终于放下心来,揶揄看他一眼:“好学生是这样的啦,难得离经叛道一次,心里没底是吧?放心,你大大方方走进来,我给你兜着。”

“……”盛灵渊淡淡道:“那还真是多谢了,不如你先试着自己做这周的英语作业吧?”

宣玑立刻瞪他一眼,手上多用一分力气,把他拽得轻微踉跄,不得不拉近距离跟得更紧些。偶有几个学生一边说着晚上吃什么一边和他们匆匆擦肩,盛灵渊目视前方,波澜不惊地拾阶而上,一时间也没人发现此人并非楼中住客。

“锵锵——”宣玑一把推开门,在泼洒下来的阳光里冲他得意地张开手臂wink一下,“身居闹市,心在远山,本市至尊高中认证附属学区房,二十平精致单间,让您足不出户便可聆天籁之音,闻学院书香!”

盛灵渊谨慎地选择了一下措辞,“那可能是因为你睡过头迟到了。”

“说什么呢,快进来吧你。”宣玑抬下巴示意他坐床上,蹦蹦跶跶去开窗。浅蓝色窗帘被风吹起,盛灵渊摸摸统一花纹的麻布床单,又打量第一次来的男生宿舍。

他们学校还算有钱,至少学生食宿条件不算寒碜。宣玑他们住的宿舍是标准六人间,每人一桌一柜,对高中男生来说已经很够。更何况宣玑捡了便宜,六人间只有他和另外一个同学同住,生活幸福感直线上升。

“你确定他今天不回来?”

出乎他意料的,宣玑并没立刻答话。

高中男生个高腿长,三两步从窗边跨到门口,轻巧扭转锁头,仿佛完全没意识到盛灵渊因着咔哒一声而耳尖微微发红。

又扭了下把手确认真的锁好了,他才抱着肩倚着门回头,笑望过来的样子死没正形,却也能让人心头一跳。

“干嘛?生怕偷情被人发现啊?”

……就知道这货狗嘴吐不出象牙。盛灵渊作势要走,宣玑立刻扑过来按住他,一叠声认错卖萌,就差跪下来抱他大腿了。

“起来,”盛灵渊拽不动他,低声斥道,“你多大了,还来这套,嗯?”

宣玑十分好说话地站起身,又像没骨头站不住一般压着他步步后退,直到盛灵渊踉跄坐下,狼狈不堪地一手按在他胸前一手支撑身体,这才满足地出一口气,趴在对方胸口死活不肯起来。

夕阳下两人身体相贴,体温如煎蛋流心般缓慢交换流淌,又在逐渐鼓噪的心跳声里被加温,盛灵渊只觉得要被他压得呼吸困难,使劲推推他,“起来说话……你别这样。”

“别哪样?”宣玑放开他,灵活地翻身坐起,看好学生抹平衣服上的褶皱,不满得很明显,“喂,你是不是忘了来之前答应过我什么?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吧!”

他越说声音越大,盛灵渊疑心自己听见了走廊传来的回声,情急之下一把捂住这货的嘴,果然看见他眼睛慢慢越瞪越大越睁越圆,手心呼吸湿热,连皮肤都被蒸得麻痒,盛灵渊大约是被烫得慌了神,移开手后大脑一时短路,在宣玑吵嚷起来之前飞快地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又在“啾”一声后光速退开。

宣玑:“……”

盛灵渊:“……”

真的是被他传染了,这么没谱的事也能做出来,下回绝对不能再让他把亲一口挂在嘴边了,看看这都是什么事!

盛灵渊维持着表面的云淡风轻:“嗯,早这样不就好了?动手动脚投怀送抱,说出去多不矜持。”

宣玑盯着他,突然古怪一笑,盛灵渊心中登时警铃大作。

“这就不矜持了?”宣玑手背擦过嘴唇,眼里放光,跃跃欲试,“我还有更不矜持的呢。”

盛灵渊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迅猛一扑,重重向后倒去,铁架床如何受得了两个快成年的男孩这般折腾,当即嘎吱一声,盛灵渊被他按进柔软的被子里,心神俱震,压着声音道:“会被人听见——”

话音还没落,他就被人捧着脸,不管不顾地亲了下来。宣玑压着他肩膀,相当不客气地舔开他嘴唇,闯进他齿关扫荡,时不时还勾一下舌头,很有一番报复的泄愤意味在。

盛灵渊被他亲得迷迷糊糊,连对方说了什么都没太听清,下意识张开嘴默许对方攻城略地,直到听见宣玑闷声笑,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狼狈。

宣玑低头看着他,逆光使他脸上的表情也模糊不清,擦拭他唇角的动作倒还勉强算是温柔。盛灵渊被他看得有点恼又有点羞,生硬道:“……笑什么。”

宣玑果然不笑了,但盛灵渊意识到一件更严重的事——他硬了。

张牙舞爪顶着他大腿的东西见自己被发觉,索性也不再躲躲藏藏,宣玑依然压制着他,低着头像是很无害地啄他脸颊,身下却不是那么回事,胆大包天地开始抵着他缓缓磨蹭。

“灵渊,灵渊……”

这几个字是贴着耳朵说的,热气也一并送进耳道,这货知道他抵抗不了,压着嗓子装相,滚烫的欲望都冰到能让他接受的温度,乍一听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帮帮我,你都答应了的,怎么舍得说话不算话骗我……真的没有人,求求你了……”

算了,本来答应他来不也是为的这事吗。盛灵渊被他箍得浑身燥热,推推他,在对方哀求的神色里不甚自在地移开视线,“你……坐起来就是了,我用手、用手帮你。”

宣玑脸上一瞬间被惊喜照亮,狠狠亲了他一口,坐起来脱裤子。盛灵渊艰难地随之坐起,正想理头发,就见对面那人手扯着裤腰,脸上流露奇妙的茫然。

盛灵渊:“……”又要作什么妖。

宣玑扭捏道:“那个,作为我们互帮互助的第一次,你不应该亲手帮我脱裤子拆开这份礼物吗?我可是为你精心保存了十六年半呢。”

盛灵渊冷静了一下,克制住自己用被子捂死他的冲动,从容道,“那你还是继续保存,争取再存个七八十年好了,兴许下辈子都能是凛然不可侵犯的完璧之身。”

“哎——别走呀,我脱我脱,我自己脱还不成吗!”

宣玑急了,羞耻之心早就抛到脑后,三下五除二拉开裤链,几把急不可待地跳出来,盛灵渊只敢扫一眼就移开眼神,宣玑仿佛丝毫不在意他临阵脱逃,笑眯眯抓着他的手,径直送上去。

盛灵渊抵抗不能:“……!”

宣玑脸上笑容更大,“怎么样?——大家都有啊,害什么羞。”

“大家都有,你还这么宝贝自己的?”盛灵渊反问,如果忽视他脸上晕开的红,他看起来就像在反驳宣玑做题时胡乱代的公式,“”门外好多人,别瞎说话……放手,轻一点……”

“成,”宣玑果然放开他,双手在后支着身体,大咧咧敞开腿,甚至厚颜无耻地往上顶了顶,盛灵渊一时不防,险些给他捏断,“嘶……下手真黑,我说什么了就欺负我。要不这样,你嫌人多,不如坐我腿上,我再用被子把你蒙住?我看电视里偷情都是这样的。”

盛灵渊凉嗖嗖看了他一眼,虽然没说话,但眼里清楚写着“再敢乱说现在就送你上电视”,宣玑一缩脖,终于闭嘴了。

然而老实了没有两分钟他就又要找事,脸红脖子粗地对盛灵渊给他做手活的手法提出了强烈的质疑,“你怎么这么生疏啊?是不是故意敷衍我?能不能再快一点,你是在考驾照练科二吗?”

盛灵渊本来就被他弄了一手黏黏糊糊,那东西又烫又滑还大得握不住,他几乎能感觉到青筋在手里乱跳,他活了十七年从未这般嫌弃又羞耻,早就想撂挑子,闻言立刻撒手。

“看来你是个中高手,自己玩去吧,”他轻飘飘宣布,“散会。”

当然没能散成,因为宣玑手疾眼快又把他捞回来了,盛灵渊被他按坐在大腿上接吻,刚才还在他手里装温顺的凶器此刻直勾勾对着他,时不时还能顶到他,让人想忽视都难。

“我错了,”这个过于黏缠的吻终于结束时宣玑喘着粗气开口,热气喷在他锁骨上,盛灵渊微微一缩,立即被人按住,“别跑。知道你脸皮薄,不瞎说了……我也帮你,好不好?”

看盛灵渊面上略带为难,他立刻乖觉补上一句:“保证不让任何人听见。我们楼隔音很好的,真的。”

盛灵渊很想告诉他自己并不是……并不全是因为这个,但看着宣玑热诚眼神忽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我当你同意了啊。”

他被人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宣玑撑着脸看他,眼里的粉红泡泡几乎要流出来把他们两个活活淹死,盛灵渊满腹心事被他探照灯一样的眼神盯得荡然无存,不禁好笑:“发什么呆。”

宣玑像是刚刚去外太空遨游一圈,被他一句话冷不丁拽回现实世界,梦幻地喃喃:“好幸福啊。幸福得不真实。”

盛灵渊:“……”

盛灵渊直起身,摸摸宣玑脑门又看看外面天色,正色道:“要不我还是去打120吧,你这个情况很棘手。”

宣玑被他逗笑了,俩人脸都红得莫名其妙,四目相对,比刚才混乱中蒸腾情欲更柔和的情愫缓缓沉降。

宣玑重新扯开他衣服,在白皙小腹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盛灵渊本来觉得脸上的热度在缓缓消退,被他这一手弄得猝不及防,“呀”了一声试图捂住,正撞进宣玑盛着笑意的眼睛。

“别怕,别害羞。”宣玑低声哄他,“我轻轻慢慢的,好不好?”

盛灵渊抓紧脸边的被子,顺势曲起胳膊挡住面孔。宣玑咽了口口水,手缓缓伸进他裤子。他不知道小男朋友为什么看起来有点欲说还休却还是答应陪他疯,但如果可以,他想给彼此最好的初体验。

盛灵渊闭上眼。该来的总会来。

指尖擦过大腿根,没费多大力气就摸到了本来不应该存在的、隐秘的肉缝。盛灵渊感觉宣玑停了一下,大约是在消化事实,或找一个行得通的解释。他不想承认方才被抱起来按着后颈亲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有感觉了,又或许是在更早之前,早在宣玑压着他,蛮不讲理又虚张声势地蹭他大腿时,他的身体就已经像花蕾期待露水一般开始期待更多。

闭上眼使得其他感官补偿性地灵敏,宣玑动作意外地很轻柔,却更让盛灵渊心里没底。抽出去前对方还轻轻上挑,要不是盛灵渊早有预料,几乎要误认为那是一次拙劣的挑逗了。

然而预想中的诘问并没有来。盛灵渊睁开眼,宣玑正盯着自己湿润的指尖,神色微妙。

盛灵渊一时拿不准这是个什么反应,也就没想好要不要说点什么。宣玑对上他,忽然展颜一笑,灿烂得连阳光也失色。

盛灵渊:“……”这人肯定是有点毛病。

“嗨!”宣玑明显兴奋起来了,“我当什么呢,就为这个,让你担心一路?放心好了,这个我也会。”

“你会什么……不,”盛灵渊难得被他带跑一次,幸好及时发现,赶忙捡最要紧的问,“你不觉得……”

觉得我,很奇怪?

“觉得啊,”宣玑抚掌叹息,盛灵渊浑身战栗起来,宣玑察觉到,给他掖了掖衣服,“我可太觉得你小题大做了。一个器官而已,以前也不是没摸过,就这还把你吓够呛?你平时欺负我的劲头呢?”

盛灵渊:“我没……”

“好好好,是我欺负你,”宣玑举手打断他的话头,俄而眼睛一眨,再次笑嘻嘻地俯下身来,“所以,再让我欺负你一次,可不可以?刚才太紧张了都没仔细摸,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的好奇心,好不好?”

他说话时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盛灵渊侧腰,后者本来就是躺着的姿势,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触感活像条发烧的蛇,此刻被他摸得浑身都不自在,破罐破摔道:“随你——你干什么?”

宣玑把他的裤子扔到一边,仍然是自在笑着的,语调痞里痞气,神态甚至还有几分纯良:“不是你允许的吗?”

盛灵渊瞪了他一眼,再说话时不知怎么耳尖都红了,含混地撂下“随你”二字,咬着嘴唇别过脸,不管再怎么逗都不肯开口了。

宣玑心知再逗有人就要恼了,干脆见好就收,掰开他小男朋友的腿,认真打量他以为自己不会感兴趣、但出现在盛灵渊身上就格外美妙的器官。

“好漂亮……宝宝,好会长,怎么这么漂亮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是真心实意地夸,孰料反倒起了反效果,盛灵渊在他手指碰到的一瞬间弹起来,气急败坏蹬了他肩膀一脚,胡乱扯过被子把自己劈头盖脸蒙住,宣玑还来不及劝一句,对方就像蚕蛹一样裹得密不透风,只留给他因为被攥住脚腕而没能收回去的一双长腿。

宣玑忍不住笑,亲了一口对方圆润小巧的踝骨,满意地看对方脚趾蜷缩,又把人往自己方向拽了拽。

盛灵渊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你快点……”

这可快不了,宣玑心里想,但说出来搞不好会被再踢一脚,还是闭嘴为妙。

他凭着本能,尽可能轻柔地摸上紧闭的两片花唇。盛灵渊方才就已经动情,现在更是湿得很没有底气。宣玑知道此刻说什么都讨不着好,谨慎地闭口不言。

“把对象带到宿舍”这件事的刺激程度现在已经远远落后于“对象长了批”,毕竟在他的设想里,能把盛灵渊拐来俩人互相做手活都已经是最美好的愿望,压根不敢想还有这么大一个惊喜。

偷吃禁果最后的一点紧张也被巨大的诱惑驱散,他舔舔嘴唇,知道这种干渴只有眼前人可以消解。

起先只是觉得有点像贝壳里的软肉,但用膝盖想也知道盛灵渊的柔软远胜一切低级生物。女穴不安地分泌出液体,试图缓解些被侵入的不适。宣玑自认已经够谨慎了,却还是没忽略被拓开时身下人一瞬间的僵硬。大腿根抖得太可怜,偏偏盛灵渊还嘴硬不肯示弱。他于是小心抽出手指,改为用整只手包住搓揉,果不其然对方先是僵了一下,但可能很快意识到好处,缓缓放松下来,任由他掌心时轻时重压过湿热的蕊心。

“嗯……”

盛灵渊可能开始得趣了,双腿敞开,生涩地在他手上磨。软滑湿热的嫩肉一次次划过手心,像过电一般麻酥酥,宣玑方才本来就被盛灵渊稀烂的手活勾起了火又没管灭,现下忍了又忍,感觉快要自燃。

被子也压不住他断断续续的喘息,盛灵渊本意或许是想忍住,但经过刻意掩饰后的只言片语反倒更催情。宣玑实在忍无可忍,趁对方夹着他的手起伏时捅了一根手指进去,果不其然听见一声压抑的惊叫。他面无表情,唇角绷出冷酷的弧度,大拇指精准按在阴蒂上,使力的同时一把扯开被子。

“……”

盛灵渊面色潮红,眼睛湿润,头发贴在侧脸,如同刚经过一场不为人知的雨。

宣玑手指又向内深入半寸,“舒服?”

“啊,不……难受……”盛灵渊探身来抓他的手腕,还没到一半就又脱力般躺回去,“别弄……”

“难受还爽成这样?”宣玑故意问,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憋着火,“水流了我一手。”

盛灵渊茫然地抬起眼看他,“你别,你别生气……”

宣玑无声骂了一句,空余的那只手钳住盛灵渊下颌,粗暴地把他拖过来接吻,长发拖在身后,像匹胡乱揉皱的黑绸子。

盛灵渊说话已经带了哭腔,两只胳膊不管不顾地抱住宣玑脖子,被吻得七荤八素也没想起放开,反倒变本加厉地夹着他手不放。宣玑被他绞得受不了,盛灵渊穴里太紧太热,仿佛手指都要被吸进去化掉,抽插的动作难免又增三分粗暴,水液飞溅,宣玑连呼吸都停了一瞬间,始作俑者却无知无觉,情急地用身体做拙劣的陷阱,套更多解馋的捣弄。

“互帮互助?”宣玑哼笑,盛灵渊身体整个向他敞开,柔软温暖,圣洁得不可思议,情色得令人发指。“我看是你单方面过瘾,嗯?当时不让我碰,现在怎么这么等不及?”

他到底也还只是高中生,看到心上人因为自己神魂颠倒,成就感如排山倒海,下手逐渐没轻没重,盛灵渊双眼失神,死死咬住自己手背不肯出声。恶劣情趣作祟,他越这样宣玑越想逼他叫,两根手指并着发狠地捣出水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拧过了可怜兮兮肿起来的阴蒂又去隔着衣服揉胸,盛灵渊浑身上下被他玩了个遍,衣服没盖住的地方可以看到莹润的红。

他大概觉得手已经玩不出什么新花样,忽然一笑,折起对方因为出汗而变得滑润的腿,兴致勃勃俯下身去——

“别——!”

盛灵渊只来得及叫出这一句就再度用随便什么堵住自己的嘴,方才门外隐约有人声,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盛灵渊今日才知道,男朋友的嘴才是天上地下第一杀器,即便他因为经验不足,只像小狗吃粮一样逮着嫩肉乱啃乱亲一气,对于同样两眼一抹黑的初体验者也足够刺激了。盛灵渊被滚烫的舌头玩得几乎崩溃,在对方不怀好意地叼住阴蒂用牙齿轻轻磨之后更是输得一塌糊涂,大腿再也夹不住宣玑的头,腰倒是扭得十分灵动,活像条被人降服的白蛇。

泄身时盛灵渊甚至短暂地断了片,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在哆嗦着掉眼泪,而小男朋友正抱着他拍背,脸上是知道自己玩脱了的心虚。

盛灵渊费力地扯了扯他耳朵,“这回你满意了?”

“……”

“你这是什么表情?”盛灵渊不可置信,“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宣玑觑着他的表情,最终决定实话实说,“我还硬着。”

盛灵渊因为高潮而没能很快地给出反应,于是宣玑抓住机会,抱住他,几把顶在饱经蹂躏的批上蓄势待发,“我……咳,”太激动说话都破音,“我保证这回一定轻轻的,行吗?”

还没等人回答他就开始缓缓磨蹭,盛灵渊打了个激灵,一把抓住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脑子还是木的管控不了嘴,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不行,不行……你,你会把我弄坏的……”

宣玑:“……”

盛灵渊说完就感觉对方在他腿间又胀大一圈,简直又要哭了,天塌下来他也不会慌张成这样,一瞬间大脑运转的速度达到极致,他恳切道:“你,你就用腿,好不好?”

宣玑沉默不语,盛灵渊沐浴在阳光底下也觉得浑身发冷,转过身讨好地亲小男朋友下巴,语气更柔,“人来人往的,我一会还要回家……明天,下次,我们做足了准备再弄,好不好?”

宣玑高深莫测,不发一语,半晌忽然笑了:“宝贝,你真信啊?”

盛灵渊:“?”

“本来是吓唬你的,”宣玑大咧咧道,“但没想到你真信了,既然你盛情邀请我也不好拒绝,那就用腿……哎!怎么还打人呢!”

盛灵渊简直掐死他的心都有,被人翻过去时抓着宣玑的手,瞅准了又是一口。宣玑做作地嗷嗷叫,又被反手捂住嘴,顺势亲了一口玉一样的掌心。

方才用手握的时候就已经感受了,现在换了地方,那东西的威慑力不减反增。宣玑按着他的腿根叫他夹紧,柱身整个擦过会阴,烫得盛灵渊只想逃跑。

宣玑哪里能允,抓着他的胸逼着他低头看,通红硕大的龟头在雪白大腿之间若隐若现,没几下就把皮肤磨得发红发烫,盛灵渊想躲,却只能拱进宣玑怀里,被再一次重重磨过湿滑穴口,整个人都战栗着软下来任人施为。有好几次几把甚至危险地试图挤进去,盛灵渊惊恐地躲开,代价就是胯骨被掐出清晰的几团青紫。

“小玑,”盛灵渊受不了地仰起头,水红嘴唇微启,是反复亲吻啃咬的成果,“嗯……小玑……”

他原本青涩的嫩批已经被诸多手段玩得软烂熟透,连叫声都滴了蜜,甜得令人心头起火。叫完后他像是突然意识到时间场合,匆匆又堵住嘴不想叫人听见,眼泪却没那么听话,顺着鼻梁渗进床单,宣玑被他欲盖弥彰的叫床勾得青筋直跳,大力撞击几十下,在铁床剧烈的摇晃声里,扳过盛灵渊的身体,精液喷薄而出,射在盛灵渊平坦消瘦的小腹上。

一时间没人说话,宣玑搂着他平复心跳。

“脏,”盛灵渊抗议,嗓子哑了,听着更像被人狠狠欺负了一场,“你最好有湿纸巾。”

听听。好学生就是娇气,来宿舍打个炮还要湿巾,怎么不要热水泡玫瑰花瓣浴?也不知道是谁惯得他一身病。成年之后怕不是要倾家荡产地养。

宣玑亲了他一口,“当然有。一会我给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