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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8-25
Words:
1,839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17
Hits:
729

【冰霖】百合

Summary:

特别特别短的短打,其实只是个通感脑洞段子
OOC 有
通感梗
主要内容为花花冰在不知情情况下猥亵晓百合

Notes:

不懂植物学,不了解花卉,乱写的。
写出这种东西真的对不起。感觉我在用狗屎文笔猥亵植物……

Work Text:

黄海冰跟郑瑞晓当了十来年的好兄弟,本来没觉得怎么样,自打俩人一块儿演了某仙侠古偶后,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郑瑞晓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直到那天散步路过家附近的花店。
店里看来是刚收完货,还没来得及卸,大堆大堆的鲜切花整整齐齐地码在牛皮纸袋里等着重新包装,偏偏就有一枝百合纤纤长长地斜立着,俏生生地直插在横铺的花枝上。
黄海冰没养过花,也没什么赏花的情趣,但那几朵鲜嫩雪白向四周延展开还微微打着卷的花瓣他是越看越眼熟,越看心越痒,人还没反应过来,付款码就亮出来了。
捧着装花的玻璃瓶都到家了,黄海冰还直发懵。本来买盆花儿不是什么大事,但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太对劲。他不知道觉得一朵花长得像某个人算不算件荒唐事,但有些心思他没敢往深里琢磨。
黄海冰以前觉得自己是个特别正常特别主流的人,至少比世界上百分之80的人要更像个正常人,但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像他以为的那么正常。
这是他带回这株花后第三次蹲在花瓶前发呆了。这朵百合已经开得很熟,花朵不算小,花瓣雪白圆润,瓣片肥厚,边缘像木耳似的打着波浪形的小卷。
腿有点麻,黄海冰找了个小喷壶,打算喷点水给花瓣保保湿,没想到久未使用的喷壶像水枪一样射出一条强劲的水柱,直射进花蕊根部。黄海冰吓了一跳,赶紧拨开花瓣仔细检查,生怕水柱射坏了花萼,好在百合还很新鲜,一次冲射没能伤害到它娇嫩的内壁。
他松了口气,目光却不由自主被湿润的花朵吸引。可能是受到刚刚受到水柱的冲击,肥白的瓣片此时微微颤动,倒像是发着抖,颇有些可爱可怜。水珠从上到下缓缓流进花蕊,浸润子房,又从花托里满出来,颤巍巍地沾连在花蕊根部。中心的雌蕊花柱,柱头被一颗水珠整个包进去,晶莹剔透,像裹了一层蜜。
黄海冰没忍住碰了碰那颗水珠,抬起手时却发现这花柱跟手指间拉出了一缕银丝——难道真是花蜜?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黄海冰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小巧的柱头,一时间清逸的百合香气扑面而来,竟然让人有些发晕。
雌蕊柱头确实有种清甜的味道,黄海冰忍不住轻轻把花柱上半部分抿进口中,像小时候吸喇叭花蜜一样小心翼翼地吮吸起来。那小巧纤细的花蕊看起来可不像能产出多少花蜜的样子,但随着黄海冰的不断轻吮舔吸,竟也被汲取出不少甜液。
黄海冰有些惊奇,他没有怎么了解过花蜜产生的原理,没想到一株百合的花蜜产量就这么可观。直到发觉甜味慢慢变淡,他才依依不舍地放过花柱,转而欣赏起雪白圆润的花瓣。也许是水分充足的缘故,这株百合的花瓣看起来格外鲜嫩饱满,他忍不住上手轻轻拨弄摩挲。花瓣颇有些厚度,竟然有种绵软不失弹性的手感,他捏住一片花瓣,突然产生了正捏弄着某种肉感十足的硅胶制品的错觉。
不知不觉间,从花被到花蕊,从瓣片卷卷的尖端到纤细嫩绿的雄蕊,从雌蕊湿润的柱头到柱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黄海冰以一种高中生物课都没有过的探索精神把这朵百合的结构“摸索”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通侍弄赏玩后,百合似乎比刚喷完水时显得更加湿润,香气也愈发浓郁。在满室弥漫的清香中,黄海冰脑子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柔软轻盈的白色身影,等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已经折腾了这朵花一个多小时。
黄海冰猛得一个激灵,回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突然觉出些不可告人的下流心思。不对,赏花不就是这样吗,“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亵玩不就是这么回事,养花的人都是这样的……
过了半晌,他一巴掌拍上自己的额头,放弃挣扎。自己跟自己演戏,神经病啊,他走进卫生间,往脸上捞了一把冷水。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
“黄海冰,你现在真的有点变态了。
拍完那部古偶半个月左右,郑瑞晓来电话了,说是最近拍戏取景地正好在他定居城市,就抽空打个电话叫他明天晚上出去吃饭。
电话里郑瑞晓的声音听起来一如往常,热乎乎地扑上来,似乎面对黄海冰时他永远是只不会改变的快乐小狗,热情洋溢,理直气壮。也不问问他有没有空,好像没考虑过他会拒绝的可能性。
"行,那就明晚,咱们去那家……"他的眼睛笑起来,也理所当然地答应着,一边习惯性地伸手揉捏上百合的雌蕊,轻轻刮弄着靠里面的花瓣。
电话那头郑瑞晓本来欢快的气息突然一滞,像是突然受到什么刺激,措不及防下发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喘息。
黄海冰一愣,手上不由地一紧,"怎么了晓晓,身体不舒服?"这次他更清楚地听到郑瑞晓带着慌乱的抽气声,接着是半声短促的闷哼,像是为了防止什么声音外泄,下意识迅速捂嘴截住的声响。
黄海冰这回真的愣住了,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唯独有一部分特别清醒。他不知道那是哪里,但那一部分清醒的大脑控制了他的手指,向花蕊深处慢慢研磨。与此同时,郑瑞晓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泣音,这绝不会是痛苦所致的呻吟。电话似乎在慌乱中被挂断了。
过了好几十秒,黄海冰才感觉氧气重新回到了他的肺里。他觉得自己终于疯了,因为一个疯狂的猜想正在他的大脑里横冲直撞。不知所谓,不可理喻,异想天开——他的大脑这样说着,手指拨通了电话。
"最近睡得太晚了?没事,没事就好。对了晓晓,你还没尝过我做的饭吧,这样,明天咱们不出去吃,你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