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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8-27
Updated:
2023-08-27
Words:
4,075
Chapters:
1/?
Kudos:
20
Hits:
1,444

[鹿犬]Masks

Summary:

面具之下,你来我往,相互试探

Notes:

一个不严谨的特工故事,轻喜剧,夫夫日常

Chapter Text

01
“恭善!恭喜K先生,这枚布拉冈扎现在归您所有!”拍卖师面具上的鸦羽一颤一颤,似乎也为k先生喜悦。

“现在,按惯例,本次拍卖会的最后我们将展出一个值得你拥有的奴隶!”

不大的会场里温度陡然上升,一双双眼睛灼上情欲,无数目光粘附在中央覆着红绸的笼子上。

白手套利落而不失风度地拍拍,红绸被扯下,灯光向台中央汇集,惨白一片。

“Sirius Black!前Black家的少爷!”

人群里响起兴奋的议论——六年前,Black家的最后两位掌舵人突然暴毙,事出蹊跷加之Black家从前的声名,一时倒无人对Black家下手,直到S.T的Grindelwald将最后两个小Black接走,虎视眈眈的众人嗅到了信号,才一拥而上。

Black家,像他们的姓氏那样黑的彻底,不知有多少仇家,若不是庇在Grindelwald的羽翼下——这也是未解之谜——怕是早就尸骨无存了。

“你说,小Black是怎么被抓来的?”Selwin侧头问身边的Malfoy

Malfoy慢慢地说:“谁知道,也许Grindelwald玩赋了吧。”

Selwin嗤了一声,左手抚上右臂,

“这里的枪伤现在还能看见呢”

他顿了下,似乎觉得话里的怨毒超了标,便换了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

“无论如行,Black可不缺美人,倒不亏。”

他身倒的Malfoy没有接话,拄着蛇头杖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请看!”

按下控制器,笼里的Black被铁链吊起,黑发散乱,遮住了面孔,然而随着拍卖师热情洋溢的介绍和适宜的电流制激,他猛然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苍白的胸腔晕开大片的红色,身子颤动着。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星星,还是振翅高飞雄鹰——配以我们调控器,他也将折断羽翼,雌伏身下!”

笼中人忽然绷直了脚尖,拍卖师笑吟吟地揭下一直蒙在笼中人眼上的黑布,强光涌入,深遂的眸中瞳孔猛缩,药物和电刺激使那朦胧的灰色泛着混沌的情欲,一时场中的议论声停止了,只余下略显粗重的喘息,贪婪的目光肆意在笼中人赤裸的躯体上巡梭。
02
远离会场的中心位置,高个儿男子敏捷地从一扇紧闭的房门里闪出,房间里是一具尚还温热的尸体。

Prongs,Dumbledore手下的首席特工,此时甫欲离开凶案现场。他贴着阴暗的廊道的一侧匆匆移动着,五感被调用到极致,但他平稳的步子被一个不该出现的名字打乱了。

“恭喜Mr.V!您的奴隶已被安善安置在您的房间!”

"操!"Prongs不出声地咒骂起来,他早该想到,Voldemort这么做作的人自然不会下场竟拍,可那不代表他不打算拍下点儿什么。

这是个大变数。Prongs飞快思索着,人群开始骚动,有人业已离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当然,Prongs可以选择一走了之——但他没法不想到那个奴隶——不,Sirius Black,会面对什么。

其实Mr.Prongs能成为首席特工,就充分说明了即使他不是心很手辣,至少也不会优柔寡断,同情心这种可能会害他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的东西更是少得可怜。

这事环就坏在他不经意的一瞥间看见了那双眼睛——那双透着绝望和疯狂,仿若布满裂纹们琉璃灯。

简单一句话,就是Mr.Prongs见色起意,决定英雄救美。

Prongs逆着人流摸回了来时的房间,Voldemort新鲜的尸体仍仰面躺在床上,双手交握胸前,好像在祈祷——出于Prongs的恶趣味。

Prongs没有理会祈祷的“少女”,迅速转向原本空无一物的角落,那里现在多了只笼子,笼中人蜷成一团,双眼紧闭。

Prongs利落地从公文包模样的工具箱里取出几样精巧的玩意儿,不出一刻钟,笼门咔哒开了,笼中人猛地睁开眼,死死瞪着来人。

“嘿,放松,伙计,我是来帮你的。”

Prongs一边试着安抚他,一边手上不停,解开了手镣脚镣。笼中人紧紧抓住Prongs的手臂,慢慢站起身。

Prongs有些惊讶地发现.这位Mr.Black竟比他还高出一截,此时他浑身不着一物,却毫不在意,面无表情地盯着Prongs。后者清清嗓子,转过去Mr.V的身上扒下一套昂贵的衣服,示意Black穿上,并绅士地转过身,研究起角落扬起的灰尘。

“走吧。”

不消片刻,Prongs身后传来Black低沉沙哑的声音,Prongs支着脚跟转过身,伸出一只手,

“我们走。”他说。

离开的过程一直很顺利——直到他们开始顺着地下拍卖场的楼梯向上爬,Selwin尖利的声音划破了人群喧嚣。

“那个奴隶! Sirius Black!他逃跑了!”

本还算有序的队伍一下炸开了锅,几个强壮的拍卖场打手挤进人群,向他们扑来;好事者探头探脑,驻足现望,却不提防被后面涌来的人撞个正着,一时间,咒骂声此起彼伏。

Black英挺的眉毛拧成一个结,神色有几分痛苦,却并不慌张。

“你能跑吗?”Prongs低声问身侧的人,得到一个缓慢的点头。

但Prongs扫视着越来越近的打手,抓起Black微凉的手,示意他爬到自已背上。

Black照作了。Prongs暗暗松了一口气——天知道Prongs的一贯经验告诉他,不少搞艺术的家伙都有些执拗的怪僻,而Black…Black 一看就不是个随和的家伙。

言归正传,Prongs先生高超的逃窄艺术、上天给的好运气以及Black极轻的体重起了决定性作用,经历了一个小时左右的奔跑腾挪,两人终于抵达Prongs下榻的旅馆,带着疲软的四肢(主要是Prongs)瘫在床上,大眼瞪小眼,而这时,Prongs才发现缄默了一路的人体温高得吓人,浑身泛着不正常的粉红,眼里....如狼似虎。

Prongs懊恼地抓乱了头发,

“你——”

但剩下的半句被突然印上的唇舌封缄回腹中。Black一手扣住Prongs的脑袋,一手强硬地按住Prongs的双手,干燥而滚烫的唇在Prongs唇上莽撞不得法地嗑碰着,Prongs被他压在身下,划过的第一个念头是Black的肌肉并不是绣花枕头,第二个怎头是嘿,这吻还不懒。

Black开始摸索着扯开二人的衣物,Prongs扬头从这个似乎无止境的吻里撒开,换来身上人一声含糊不满的咕哝。

Prongs翻了个身,死死压住Black不安分的挣扎,他努力忽视下腹窜涌的热意,试着控制住脱缰野马般的事态,

“你——你一定中药了。”Prongs喘息着,“我想我们该去医院。”

“不”Black的声音清晰起来,“不用医院。”他哑着嗓子,复又挺身跨坐在Prongs腰上,灰眼睛酝着风暴,盛满了灼热的欲望,亳不收敛。

Prongs的工作就是游走在灰色地带,干得是刀尖舔血的勾当。他从未自诩是正人君子,只知道一报还一报。

“好吧。”他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榛色的眸子亮得惊人,再次把颤栗不已的Black拉近,重于又陷入他们未完的吻。

Prongs紧紧箍住Black削平的肩背,缓慢而又不容置疑地沉下身去,烫人的呢喃洒落在鲜红欲滴的耳上,“我叫James,James Potter. ”

Black环着James的脖颈,随着对方的动作在欲海沉浮,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

“叫我Sirius"

“Sirius…“

Sirius感到体内的硬物似又涨大了几分,James的抽插越发快而深,Sirius咬紧了牙关,想咽回逸出口的呻吟,却被James热烈的吻诱开了唇齿,紧闭的房门挡住了淫靡的水声和让人浮想联翩的吟哦。

“唔——啊!” Sirius喊叫出声,James将Sirius翻转过去,扶着 Sirius窄瘦的腰侧一入到底。

“不! James,James!”Sirius狂乱的哭求被囿在松软的枕头里,闷闷的。

James有力的手臂捞起浑身酥软的Sirius,

“快了,快了,等我一下,Si." James的唇在他颈项上留连抚慰,下身却挺动地更快了,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碾过甬道里的敏感点,Sirius失了声,眼前是一片晕眩的白色,与此同时James看着那双水雾弥蒙、迷乱失焦的眼睛,同Sirius一起攀上了顶峰。
03
“Sirius?Sirius!“James趴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戳着Sirius白皙的脸庞。

“起开,James.” S不耐地把James作乱的手从脸上打开,翻身背对着他。

“你不爱我了吗Sirius ?”James故作可怜,无辜地用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上Sirius的屁股。

“James Potter!”Sirius咆哮着把枕头砸到James脸上,“你不知道我昨天画了通宵没睡觉吗?! . . .”

“我当然知道!” James委曲地把枕头从脸上扯下来,理直气壮地瞅着让他独守空房的丈夫,“所以你不该有点表示吗,Si?”

Sirius唑败地叹了口气,一个小时后,James心满意足地拎着公文包推开家门,身后的浴室传来Sirius恶狠狠的声音,

“绝对没有下一次!”

James吹了声长长的口哨算作回应。

James的手指敲着方向盘,等着红灯过去。

“怎么梦到那时的事了呢?”James思索着“但Sirius最近——”

James皱起眉头,Sirius最近白天晚上都泡在画室——他是这么告诉James的,“灵感说来就来啊,Jimmy.”

James并不是多疑的人,但这是他们结婚三年以来从没有过的事。

“Hi,Lily.还好吗?”红发绿眸的女孩儿指指两个黑眼圈,“一点也不好,James“她叹气道,“Grindelwald集团最近又有动柞了。”

“在三年之后?”转椅上的Remus闻言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转向Lily,面色凝重。

“三年之后。”Lily点头确认。工作室里的几人陷入静默。

十年前,Grindelwald丶Dumbledore两大集团的竞争进入白热化阶段,而那时Voldemort集团横空出世,其疯狂狠辣无所顾忌的作风让Grindelwald和Dumbledore两派有所顾忌,竟促成了两家长达七年的合作,直至三年前Mr.V被James——代号Prongs暗杀成功,两边的关系登时又变得微妙起来

Lily的手指无意识地卷上一缕散下的红发,喃喃,“这也是在所难免,说实话这比我想的己经晚来了三年…”

James难得没有嬉皮笑脸,“Dumbledore怎么说?”

绿眸的联络员耸肩,把探询的目光投向Dumbledore的文书,代号"Moony"又被同事戏称“狼人”(因其果决的作风)的Remus.

Remus摊摊手,一副“别看我”的表情。

“我甚至今天才知道Grindelwald又有动静了,而且Albus——这么说吧,我只知道他最新的消息是三年前在S海滩度假。”

Lily打破了空气中诡异的气息,“James,年初你们三周年,不是在那儿过的吗,你见过Dumbledore吗?”

James没答话,Lily见状挑眉,“拜托——Prongs希望三年的婚姻生活设让你丧失一个特工应有的警觉性。

“当然没有!”James抗议,同时也是对前一个问题的回答。

Remus好笑地看着激动的James。“不过,”James平静下来,不再想噩梦般的三周年,话锋一转,“回来的时候我似乎看见了Grindelwald"

04

一年之后。

Sirius坐在宽敞的休息室里,心烦意乱——他的婚姻出现了危机。

尽管不愿承认,可事实如此。James最近“出差”的频次高的惊人,每次回来都带着满身酒味,而且他们快三个月没有过正常的夫夫生活了!

不知是什么成了最后的导火素,也许是Sirius放了太多糖的饭菜和James不经意撇下的嘴角。

叉子和盘子碰撞发出叮当的脆响,Sirius抱起胳膊,冷笑,“行啊,Potter。天天在外面‘找乐子’,还嫌弃我的手艺。”

James吐出一门气,“Sirius——我没有,你知道只是——工作。”

Sirius脸上嘲讽的意味更浓了,冷冷地说:“不,我可不知道一个电脑工程师到不夜城做什么。”

他瞪着James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茬,感到心里揪痛了一下,但更大的恕火随即席卷了他和他的理智,“我要——”

“要去德国?”James截断他的话头,含着不逊于对方的恕气,“别急着说我,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说’在画室’的时候画室里空无一人,而你三月一笔没动…现在又要去德国!”

“你监视我?! ”Sirius跳起来,James迎上他的眼睛——其实只是他偶然发现——但他选择说,“对啊,怎么,不然我怎么知道我丈夫是不是骗了我四年!”

James本是气话,即使他希望二人亲密无间,但他允许两人间“小秘密”的存在,但Sirius却顿时脸色煞白,跌坐回椅子上,James惊疑地看着对方。

“你——”他说,二人隔着桌子对视,只觉得对方离自己如此遥远。

几秒后,Sirius恢复了怒气冲冲,他奔进卧室拉出旅行箱,几步走到前门,“再见!不——再也不见! Potter!”

“你最好别回来!”James吼回去,抨的关门声中似乎还夹着Sirius响亮的嗤笑。

不论如何,在James向他道兼久之前,他决不回去。Sirius愤愤地想。至于他自己是Grindelwald的干将Padfoot这件事…Sirius心虚了一下,马上又坚定起来。

“Black,看看你,狼狈得像没人要的流浪狗。”

身后传来冷冷的讥诮,Sirius转过身,下意识按紧了别在腰间的配枪。
“Snape。”他厌恶地说“为什么不滚回你老主人的坟下痛苦流涕呢?”Sirius意有所指,笑答扩大了点,“顺便讲讲你可悲的情史,鼻涕精...”

Snape阴沉的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要喷溅出毒计,他用蛇样滑腻的声音嘶嘶地说,“小心,Black,下一次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说完,Snape和他发黄的白太补便消失在转角,留下Sirius脸上晦暗不明。

轰动一时的Mr.V谋杀案发生当天,Grindelwald与Dumbledore其实都派出了杀手,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Grindelwald当时资金紧张,只得另辟蹊径混入会场——Sirius成了拍品。

拍前,拍品通常会被注射一些药物,而Snape应该配出使他显出中药反应的假药。

这计划当然不算天衣无缝,然而Grindelwald同意了Snape的计划。

“Mr.V‘偏爱’黑发的少年,自然,还要长得不丑,况且他和Black又有旧仇。”说这话时,Snape眼里闪着恶毒的光。

Sirius犹豫再三,还是接受了注射,因而当他忍着满腔屈辱被推到人前,感到情热开始侵蚀大脑,他几乎想把Snape千剐万刮。从前就想,而今这愤怒更是达到了新的顶峰。

“我调包了,” Snape头也不抬,沉迷于散发着臭鸡蛋味的化学试剂中,“你没发现你还留着你的力气吗?哦,也许Potter发现了。”

这就是Sirius被扣了三年工资的原因了——一个顶尖配置的实验室就这么被毁了。

“再扣十年也不够。”Vanda瘫着一张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