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2023.6.26
在20岁到来之前,raul实现了自己的小大人的目标:独自去旅行。小孩怀着冒险和逗一逗粉丝的心思,在最后一天才发布去加州的照片让粉丝来猜。
为了能跟哥哥们一起庆祝生日,raul定了26号最早的航班,终于赶回日本。但是很奇怪,平常的时候,哥哥们恨不得黏在他身边,这次居然没一个人联系他,可能哥哥还在训练?
“米娜桑,我回来啦~”
发了一条在群里,可是迟迟没有人回复,raul很伤心,raul很生气,raul要闹脾气啦!
22:00p.m.
raul收到一条信息
23:00skm家。——岩本照
raul两眼放光,这是准备了大礼吗?这个20岁生日不仅是raul,还是哥哥们心中意义重大的日子,深泽曾说过他们要穿着西装去参加他的成人礼,那时候他一定会哭的稀里哗啦的。
赶忙收拾好东西,他特意穿上了目黑莲找人为他量身定制的西装,这是他第一次穿上它,总觉得有些害羞。不管他,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到佐久间大介家的时候,时间刚好,门口站着阿部亮平,“raul,过来。”
跟着阿部亮平上楼,佐久间大介家非常大,他们也就来过几次,家里的灯并没有开全,只有几盏能照路的。阿部亮平领着他来到了二楼最里面那间。
走廊很安静,也很暗,只有房间里微微透出来的光射在脚上,隐隐约约能听到房间里传来些许隐忍的声音,细腻,甜黏,不知怎么的,他想立马打开门去,更清楚的听到。
“raul,欢迎进入了20代。”
说着,阿部亮平便打开了门。
入眼便是房间里一张巨大的床,床的顶部支撑着笼罩整张床的蕾丝曼妙的遮光布,中央有一顶暖光,因为遮光布挡住,却能依稀看到床上有两个奇怪姿势的人,他们互相扭动,缠绕。
声音是从那两人口中传来的,“去吧,去迎接你的,生日礼物。”阿部把他推向床边,心痒的引着他拉开了帷幕。
深泽辰哉和渡边翔太各背对着对方趴在床上,两人都褪去了衣服,赤裸的展示在raul面前,白皙浑圆的屁股中间连接着一根巨棒,互不相让,争着这仅有的双龙头,想要比对方吞食更多就得更加的卖力缩紧自己的屁股,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握住对方背着的手像是互相鼓励。两人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就着跪着的腿,支撑起了身子,然后用力撞击对方的屁股。
“啊——”
巨大的假阳具撞击他们的花穴,双方疼到仰起了头,眼角犯了红,但只听到深泽辰哉的惨叫声,这时才看清楚深泽口中的口球早就被他吐出来了,然后渡边一直咬住口球不肯松口,口水淋湿了口球,哗啦啦的顺着下巴流到因情动挺立在空中的乳头,鳞光闪闪的。阳具上的小凸点不断碾压他们的肉壁,舒舒麻麻的,两人本身长的就白,在欲望下变得粉嫩动人。
深泽和渡边看着呆站在床边,张着嘴巴快要流口水,西装裤下的鸡巴早已经力挺起来的傻大个,他们盯着那鼓起来的异样夸张的巨物,在每次出去巡演时,他们很少会和raul一起洗澡,只是偶尔碰见过几次,单单只是见过就开始心里犯虚,不愧是有委内瑞拉血统的混血儿,优势可谓是…
他们有一个不能告诉raul的秘密,起码不能迫害还未成年的小孩子。文春天天蹲守,跟踪都没有找到他们所谓的阴暗的恋情,是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这来之不易的出道机会容不得他们出现半点差池,所以成年人之间达成了一致。人前深泽和渡边是互相打嘴炮的恶友,是粉丝心中闪闪发光的爱豆,人后他们是队友解决欲望的玩物,是深夜里吸湿男人鸡巴的妖精。深泽和岩本会在raul睡觉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做爱,跨坐在鸡巴上碾磨发痒的肉穴。与raul一墙之隔,渡边会帮目黑莲口交,男人的巨物塞满了他的嘴,粗大的龟头坏心思的顶弄他的喉咙,然后这一切,raul并不知道。
为了不遭罪,深泽和渡边卖力的抽插着自己的肉穴,为了等会能够容纳那巨物和今晚是个巨大的不眠夜而做准备,双方已经使不上力了,只能靠着对方挺立着的屁股,后穴淅淅沥沥的流水,沾湿了床单,“嗯…哼!”
深泽已经受不了这慢悠悠的折磨了,使上最后一些力气,又重新跪趴在床上,深泽的腰很细,raul觉得他两只手便能完成握住它,但是他的屁股确实浑圆肥嫩,相比较渡边因为锻炼的原因变得坚硬的屁股,深泽松开了渡边的手,掰开自己的屁股,把阳具吃的更深,然后挺着屁股一浅一深的抽插,屁股肉像布丁一样抖来抖去,臀尖也出现了红印。
“嗯嗯…啊哈,nabe,我不行了,好深啊啊啊啊啊啊——哼?raul帮帮我…”随着不断的抽插,深泽也泄了身,前面的阴茎吐出了精液。
准备这份礼物,是深泽和渡边的想法,是很久之前就有了的想法,这是罪恶啊…甚至两人嘴硬,扬言要在这一天同时满足他们7个人,除了raul,其他6个人都觉得他们脑子里有病。但话都出了口,又不想服输,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在raul来之前,宫馆凉太为了让他们少受点罪,给他们喷了催情剂。
渡边也跟着高潮了。
“好啦好啦,你们开始吧。”
raul这才注意到,在两边,灯光找不到的地方坐着其他哥哥,他们都在,连阿部也归位般坐在沙发上,他们摆着酒,像高高在上的操控者。
什么开始?
还没等到raul反应过来,深泽和渡边屁股间的双龙头已经被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两人的淫液,raul胯下的性器早已经肿胀到发疼,热乎乎的,像散发着麝香,勾着两个骚货翘着屁股争相痴迷的凑到那巨物面前,raul看着发骚的哥哥不知所措,傻愣愣的不知道做啥反应。
深泽像只狐狸一般嗅着它,鼻尖轻轻研磨着他的轮廓,渡边不甘心,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它。发红的眼尾勾着raul的心弦,深泽咬着西装裤的拉链,拉开它,然后又用牙齿拉下他的内裤。夸张粗大,颜色漂亮还未通人事的巨物终于能解开枷锁,冲到两人的脸上,混血儿的优势真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面对这样一个巨物,由是以吸男人精液为食的妖精都得犯怵。渡边有些害怕的向后躲,但是深泽哪给他这个机会。
粉嫩的舌头沿着阴茎上蔓延可怕的血管舔舐,渡边只好硬着头发含住巨大硬厚的睾丸,仅仅是一个就塞满了他的嘴,喉结上下滚动,试图把里面积攒的精液都吸出来。深泽不甘示弱,一口含住他的龟头,想要吃的更深,但是还没有吃到2/3,深泽的腮就开始发疼,可怜巴巴的抬眼看着raul。渡边换了一个又一个,有时想要两个一起含住,奈何根本塞不进去。受不住平常里帅气正经的哥哥如今对着他发骚,不一会儿,就泄在了深泽的嘴里,raul羞耻的快要哭了,从未与人做爱的小孩的精液又稠又多,灌满深泽的嘴,腥膻的精液漫出了嘴,渡边鬼使神差的在深泽嘴下张着嘴吧,也想品一品。
2023.6.27 00:00
客厅摆着的巨大的古钟敲响了。
深泽和渡边像是午夜零时敲响机关的精灵,同时摆好姿势,跪趴在床上,各自掰开自己的屁股,面色潮红的看着他。两人的肉穴在刚刚双龙头的爱抚下变得又湿又软。
“主人,请享用~”
鬼知道练这句话,渡边做了多大的心里建设,要是那小子不领情,他觉得会!会!会咬死他!
刚刚扩张的粉嫩肉洞如今像绽放的花儿,在空气中羞涩的呼吸着,得不到回应的美儿开始扭着屁股,这下倒是让raul犯愁了,一个如妈妈般,身上散发着母爱的漂亮人妻哥哥,一个陪他一起要闹的随性的傲娇哥哥,他实在做不出选择。
渡边撑着的手有些累了,索性不干了,刚想撂下这群人打算自己算时,一根火热的龟头抵在自己的穴口,即使刚刚扩张过,但很明显,那口小洞根本容不下!事到临头,渡边害怕的手心全是汗,raul扶着鸡巴乱戳他的穴,龟头还没进去,每一下都让渡边提心吊胆。
“你这小子,要操就快点!”
“啊!”
粗大的龟头不偏不倚的挤进肉穴里,渡边疼的尖叫,手差点要抓烂被单,阴茎撑开肉洞,原本还是粉粉的褶皱如今立马被撑平发白甚至达到透明,raul很舒服,肉壁里像无数个小嘴在吮吸他的鸡巴,可是寸步难行,窄小的肉洞无法容纳他的巨大,卡到一半就挤不进去了。
raul拍了拍渡边的屁股,羞的他直骂滚蛋,惯用撒娇手段的小孩在这个时候一向聪明“shoppi,让我进去嘛”。但也一向有用,渡边试图放松自己的身体。
说着,raul握着他的腰,用力全部挺进渡边的穴里,“啊!救命,哈!你个滚蛋,啊啊啊,好疼,呜!”
待渡边适应一下后,raul开始抽插,下身不停的往里捣弄,每一次都是全部拔出,又重重的全部操进去,掐着渡边的腰猛烈进攻,渡边被操的连呼救声都变得稀碎,眼泪情不自禁的流出来,很湿很软,raul舒服极了。
raul压着渡边狂操,不给他一点喘气的机会。受到冷落的深泽难免有些失落,催情剂又在身,深泽难受的快要哭出来了,岩本走过去抱起他的身子,不停的亲他,安慰他。
“呜呜,mo桑,我们儿子选择了别人呜呜呜呜,”面对自家爱人,深泽悉数说出自己的委屈,“爸爸,让儿子操操我好不好。”深泽脑子里乱的什么都说得出,不经让旁人都得讨一句“这一家子玩的真花。”
深泽躺在岩本怀里,岩本钳住他的双腿,朝着raul分开,深泽还在忘我的索取岩本的唾液,扭着屁股蹭岩本的高高隆起的胯下,分泌的肠液淋湿了他的裤子。
“不可以哦fukka”岩本没有像以前那样,被他一撩就会脱下裤子二话不说往死里操他,深泽呜呜的流眼泪,手掌泄愤一样拍打他。
“说好的今天的第一次是属于raul的”
不说还好,这一说,深泽又突然想起raul没有先选择他,看着渡边被艹的乱叫,他嫉妒的发狂,脚一伸,坏心思的抬起渡边湿润的下巴,渡边的眼神已经发散,还是很少有机会看这小子做爱变得这么失神。
“啊啊啊,要被raul操死了啊哈”raul摸着渡边滑溜溜的身体不间断的艹干,“被raul操的好舒服,要去了,啊啊啊我要坏掉了,fukazawa,啊啊啊,艹!啊,快把你儿子拉走”渡边已经被艹到极限了,这小子还没射,被艹的啥都乱喊。raul掐着他的脖子,压在他身上驰骋,让他感受到一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把阴茎插到最深,腥咸的精液热乎乎的灌满渡边的后穴。
raul射完了之后就拔了出来,精液喷涌而出,渡边失去了支撑物,撅着屁股倒在床上,屁股不受控制的一抖一抖,说不出话来,身体持续高潮的余温状态。
深泽见状,立马爬到raul面前,委屈的嘟起嘴巴。这傻小子怎么只会傻站着。
其实raul不选择深泽是有原因的,深泽对待他就像对待儿子一般,刚来这一大家庭的时候,他接受了深泽与岩本,组成一家三口,他甚至在采访中,喊过深泽“妈妈”,太有罪恶感了。
然而被欲望冲昏了头的深泽可不管什么罪恶,他抓着raul的手臂,把他跌入柔软的床中央,刚吐过精的阴茎还不能立马重新硬起来,不过深泽不急。
他跨坐在raul身上,手臂环住raul的脖子,俯视着他。带有欲望的狐狸精高高在上的看着他,raul一直都觉得深泽长的好看,是那种偷藏锋芒的妖精,一有机会,就会把你击溃,那种勾人的眼睛会以年长的身份引导你走向深渊,而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在深渊了。
零零碎碎的吻点落在raul脸上,轻柔的,软软的,额头,眼睛,鼻子,可偏偏不吻他的嘴巴,深泽在用吻描绘他的脸,就像一个母亲试图用最原始的方法感受自己孩子的模样。raul渐渐的闭上了眼睛,感受他的爱抚,然后,扣着深泽的后劲,舌头不容拒绝的闯入他的口中,舔舐他口中每一处肉。
深泽支撑在他的肩膀上,身下的肉棒又硬了起来,深渊把手伸到后边,抓住raul的鸡巴,一只手握不住的尺寸让深泽期待又害怕。
“啊嘶”
抓着它对准自己的后穴,深泽疼的直冒冷汗,脸都皱到一起,岩本听到深泽的叫声赶忙过去探看,想要帮助深泽吞纳它。“别,别过来,我可以的”
阴茎缓缓地插入汁水泛滥的肉穴,深泽想要偷偷懒,插到一半不想继续深入了,就这样抽插,只要raul射进来就好,他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raul察觉出了最年长的小心思,压着深泽的肩膀,在深泽惊慌失措的眼神下,恶狠狠地挺进肉洞深处,“呀啊!”
毫无防备,这小子居然这么坏。
小孩粗猛地肉棒撞开深泽的嫩肉,无情的贯穿他,在raul的操弄下,淫水啪啪作响,甚至捣出白浆,穴肉裹紧粗壮的性器,嫩肉被肉棒操出来又硬挤进去,不停的往外翻,颜色变得发紫,深泽又爽又疼的叫个不停。
“啊啊啊,被儿子艹了,不要不要”
“岩本くん,啊啊啊,咱们儿子在艹妈妈,快让他停下”
肉洞饥渴的吞吃他的肉棒,白浆黏在阴毛上,糜烂不堪,深泽不停的浪叫,raul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骚水不停的喷涌,深泽快要被这快感掀翻所有理智,脚趾抓着被单不停的求饶。
“救命,鸡巴好大,辰哉快要被干死了,啊啊啊,要坏掉了,嗯嗯呜”
“好疼,啊哈~”raul含住他的乳头,力度像是偏要在可怜兮兮的奶子里吸到奶汁。
“奶子要被吸肿了,吸不出来的啊啊啊”
“啊啊啊,再快一点,妈妈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深泽的灵魂快要升天了,整个房间都是他的浪叫。
“妈妈”raul盯着深泽的眼睛。
不伦的背德感给了深泽莫大的刺激,他爽的绷紧了屁股蜷缩脚趾,仰着头对着天花板无声呐喊,片刻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腥臭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灌精长达一分钟,期间深泽爽到又高潮了一次,平息的肚皮被精液撑的隆起来,倒真像怀了个几个月大的孩子。
旁边的渡边可没闲着,他哪里想到深泽可以淫荡成这样,立马抓起床头的手机录了下来,明天可要嘲笑他一番。
raul去洗澡了,其余的人涌上来分别享用深泽和渡边的身体,他们不厌其烦的压着两个美人操弄一次又一次,房间里冲刺着糜烂的味道和他们的骚叫声。
他想,这是他得到的最特别最有意义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