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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門推移造成的騷動細碎而小心翼翼,感覺得出迴廊上的人開門的同時想盡可能地不驚動到房內。青江斟酌著木門與牆面之間的空隙夠不夠他側身經過,尚未糾結完面前房內微弱的光線被一道陰影籠罩而完全消散,緊接著是木頭一口氣劃過軌道的聲響。
『唰』
青江原先抵著門板的上半身頓時失去倚靠,重心前傾的瞬間一個厚實的掌心按上他的肩膀,還來不及搖晃的身體便被穩穩地支撐住,速度快得讓他懷疑自己差點踉蹌這件事是不是錯覺。
「呀,青江,歡迎回來,出陣辛苦了。」
一把拉開紙門讓人差點撲街的罪魁禍首一如既往地笑得溫和,石切丸搶在青江之前自動自發地開口:「今天的晚風很怡人,適合在晨間祈禱前整理一番器具。」
被風吹醒於是開始打掃。
自顧自地曲解石切丸天色全暗卻醒著的理由,青江才意識到自己在房前躊躇許久怕打擾到人的行為有多麼多餘,不禁好氣地抬高雙手覆上石切丸軟嫩的臉頰,左揉右搓地試圖捏出各種形狀。
沒發現自己成為撒氣對象的石切丸低低笑著,貼在臉上的布質有著浸濕後又風乾的冰涼,想必戰鬥出了不少汗水吧。石切丸偏過頭蹭了蹭,在青江玩膩準備收手而指尖拂過他唇邊的同時,張口咬住黑手套末端,順勢幫人把手套脫下。
「……」
青江低頭看看自己裸了一邊的雙手,再望向神態自若地已經坐回被榻準備小歇一會的石切丸,難以自制地在腦內回放看到的畫面。
叼著手套的紅唇、唇間微微露出的白齒,為了施力而抬首所露出大片透著淡淡青筋的白皙頸脖,以及在那之上半歛眼睫的紫堇色瞳眸。
下意識嚥了嚥口水,青江久違地感覺到體內有股燥熱,也管不上自己戰鬥後未更換的衣著會不會髒了石切丸乾乾淨淨的衛衣,一個箭步便跨坐在對方厚實的大腿上,面著眼前的頸脖就是一連串的輕咬。濕潤撓癢的觸感惹得石切丸一震,而後輕笑著抬手撥開青江額前厚重的瀏海,看出明亮的異色雙瞳中參雜著些許情慾。
「不先休息嗎?出陣夜戰很辛苦的吧。」
……這個天然的傢伙絕對不曉得自己的行為有多讓人失去理智。
青江狠地在石切丸的鎖骨上咬出一圈齒印,聽到那人吃痛的低吟,愉悅地感受到自己臀下的、屬於石切丸的部位傳來熱度。
「────!!」
簡單擴張過的下身一口氣吞入過分粗長的肉刃,青江眼前剎時一白,用力過猛的指尖在石切丸肩上抓出一道道紅痕,喉頭的驚叫到了微微張開的唇邊僅僅剩下些微氣音。
「真、大啊……」因疼痛而滲出一身冷汗,青江艱難地試圖找回四肢的自主權,無奈光是控制呼吸便已耗盡了體力,只能任由石切丸托著自己讓上半身倚靠在寬闊的胸前,讓光裸的肌膚彼此間交換溫度。
與狼狽的青江不同,石切丸顯得從容許多。維持著姿勢盤腿坐在床榻上,石切丸一手環過對方腋窩、一手托著臀下,調整位置好讓自己的性器能更加完整地被軟肉包覆。青江只能瞠大雙眼,被動地在心裡腹排石切丸在性事上的不講理。埋在體內的肉莖絲毫不考慮他能不能承受住,逕自地撐開、侵入,自內部將他整個身心據為己有,蠻橫又霸道。而青江才意識到自己再一次錯估了石切丸的尺寸,每每認為要到盡頭卻有更多沒入自己,彷彿無窮無盡。
啊啊,再這樣下去會被弄壞吧......
似乎有感覺到青江隱隱約約產生了不安,石切丸把原本就不快的動作放得更加緩慢,並往被墨綠色髮絲蓋住的額間輕輕落下一吻來安撫。本應貼心溫柔的舉動在青江眼中看來僅僅只是披著羊皮的狼罷了,畢竟身體裡埋著對方的部分可是又燙又硬,說是凶器也不為過。
但也多虧如此,隨著磨人的頻率與時間的推移,青江逐漸習慣體內的異物感,疼痛也消退許多,取代而至的是下腹復燃的熱度。
曲起雙腿勾上對方的腰間,青江搭著石切丸的肩膀立直身體,悶哼著將最後一寸裸露在外的肉莖吞入腹中。聽見石切丸倒吸了一口氣,青江愉悅地勾起嘴角,起了玩心的他露出狡黠的笑容,掐著嗓、蠱惑似地在那人耳邊道:「雖然快不好但太慢也不行的喔?御神劍大人?」
青江拉過石切丸的手置於自己臉側,貼著廝磨了一會後就著對方不解的視線,故意地、壞心眼地伸出粉舌,像貓一樣往掌心最嫩的部位輕輕舔舐。
石切丸聽見腦內有什麼斷掉了的聲音。
還來不及為反擊成功祝賀,青江剛揚起的笑容便僵在臉上,失去支撐的身體頓時失了重,閃神間已經被放倒在床榻上,反射性伸出的雙手想抓住什麼來穩住自己被石切丸一把捉住扣在頭頂,力道大得足以勒出紅痕。
「石切丸……?」發現似乎把人理智玩壞了的青江帶著不安輕聲呼喚,然而不僅沒有成功接上線,反倒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
感覺到體內停滯了許久的碩大蠢蠢欲動,青江心中警鈴大作,掙扎著試圖掙脫禁錮卻是白費力氣。收縮著的甬道沒辦法阻止石切丸退出,但空虛感並沒有持續太久,再一次的貫穿瞬間讓青江意識到自己做再多心理準備都是徒勞。
隨著本能抽插的肉刃一下又一下碾過穴壁,超乎常理的長度與粗度不需要過多技巧就讓人近乎瘋狂。通電般的酥麻從腰際擴散到全身,不自覺拱起腰迎合的青江直接被逼出淚水,壓抑不住的叫喊帶著哭腔被撞得破碎。
「等……啊……太快……!」
腫脹到疼痛的性器渴望著被安撫,卻只能無助地隨著交合的頻率拍打在兩人腹肌上,無法得到舒緩、又時不時與肌膚摩娑。趨近於折磨的快意讓青江身陷慾望的漩渦,所剩無幾的理智被侵蝕得乾乾淨淨,腦子空白得組織不出語言,只能啞著嗓一次次重複喊著對方的名。
「石切丸……」
情潮堆疊出前所未有的快感,竟硬生生光靠後穴就達到高潮。青江失神地叫喊出聲,過多的刺激讓人近乎昏迷,而那還興奮著的男根卻依然故我地在體內肆虐,簡直是想要把人狠狠操到再也無法呼吸。
「石切丸!!」
青江抓住空檔用盡全力掙脫被箝制的雙手,趕在自己被操死之前猛地拍在石切丸臉上。看著眼前隱約透出紅光的堇色逐漸變得清明,而後染上些許惶恐,青江才確定自己逃離了死在床上的命運。
回過神的石切丸愣地眨了眨眼,無法及時消化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他只得顫抖著俯下身,像對待易碎物品般輕輕地擁抱住被自己肆虐得說得上殘破不堪的軀體,哽咽道:「對不……」
「停。」打斷了石切丸的道歉,青江清了清嗓,窩在對方胸前開口,語氣帶著笑意:「是我先的,況且也是真的很舒服。」
「把剩下的做完吧?你還沒爽到不是嗎?」
「但是我沒力氣了,全靠您了喔?御神劍大人。」
哪有人在床上喊神劍的。
石切丸低聲碎了句,倒也沒反駁的意思,擁著人開始一輪新的抽插。高潮餘韻未退而收縮著的甬道差點直接讓他繳械,石切丸長吁了口氣,汗水沿著下巴線條滾落,正巧在青江眉間砸出一朵冰花。異色的雙眸瞇起避了避,而後彎出弧度,享受著身心被佔有的滿足感。
雖然斷了理智的石切丸很棒,但果然還是平常的更好。青江想,他可受不了大太刀的打擊。
一淺一深的頻率與力度讓人甚是滿意,青江忍不住也沒打算壓抑的呻吟從唇邊溢出,喘息聲與空氣裡混雜著體液的淫靡氣味一同刺激著感官。他突然很想抱一抱石切丸,但這回手是真的抬不起來了。
也許是感覺到了什麼,石切丸頓了頓,一手撐著自己一手把青江抱了個滿懷,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融進身體裡。瀕臨極限的性器隨著最後一次的挺入抵著軟肉釋放,同時也逼出青江的第二次,高潮的浪湧翻騰了思緒,一時間腦海中除了快感再也容不下其他。
餘韻退去的同時湧上的是數度被拋諸腦後的疲憊,石切丸砰的一聲把自己摔在床鋪另一端的地板上,也不管會不會嚇到青江。他從沒想過本能的性事會如此消耗體力,不要直直倒下把人壓成餅已經是極限,躺在哪裡無所謂。
只要他在身邊......
紫堇色的瞳眸有些恍惚,看起來意識已經漸漸剝離。青江輕笑出聲,他不曉得石切丸現在在想些什麼,也許和眼中的倒影一樣滿滿都是自己。
他又何嘗不是滿心滿眼都是石切丸呢。
2022/5/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