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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间会做的 9 件事和情侣会做的 4 件事

Summary:

泽北荣治和深津一成的 13 个日常小片段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9

 

(一)打招呼
泽北荣治
和你说哦,我注意到深津队长回应我的招呼有不同诶,有几次队长看都没看我,我有点难过,但是后来我才知道是深津队长失眠了。原来没睡醒时,队长耷拉着的眼皮是多层的!心情好的时候会和我招手;思考训练战术时,会一边说“要开始了pyon”,一边用食指在大腿上比划着进攻路线。队长的手指划过篮球裤时,总会在裤腿边缘处掀起一片片的褶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会想起快要退潮的海,是秋田没有的海!

 

深津一成
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每天都那么精力充沛的pyon,眼睛每天都亮亮的圆圆的,不知道是来打球的,还是来准备春游的,他什么时候会困呢,或许是一会中场休息时吧,今天打球如果足够投入的话,应该是这学期第九次不小心靠在我肩膀上打瞌睡了,但是今天我也好困pyon,该不会不小心靠着他的头睡着了吧。昨天美纪男递给了我一盒纱布和消毒水,说是泽北拜托他给我的,只是不小心摔倒擦伤了而已。怎么消毒水标签贴还皱皱巴巴的,不会是泽北的泪痕吧,怪贴心的pyon,但是怎么不亲自给我呢?会不会是我和他训练前打招呼太冷淡了?那我明天和他招招手pyon。

 

(二)击掌
泽北荣治
击掌是篮球训练中最平常的事,最讨厌和雅史击掌了,手心痛得要死,分点力气给聪聪就好了。和深津队长击掌很奇妙,恰到好处的一击,感觉像是拍疼了空气,它叫了一声,为什么感觉不到队长的手,是因为我愣了一下没有拍到,还是因为队长没有把手再凑过来一些?好烦好烦,我们队下一球也是我的了!这次我要和深津队长真正击一次掌!

 

深津一成
呼,泽北的手掌怎么这么烫,仅仅是靠近也能感受到太阳散发的热气,就像药瓶里的溶液倒出,在透明色的刻度杯中张开触手,逸散,然后沉底,怕再靠近就要忍不住多停留一会了pyon。下次,还是经过他时轻轻拍拍背好了,可是这样,泽北会不会觉得我对他冷淡呢?算了,下球再想吧,不过,就是几分钟后了呢。

 

(三)对抗
泽北荣治
和深津队长分队对抗,虽然之前已经分队练习过很多次了,但这次我注意深津队长的动向时,心脏怎么会这么有活力,明明已经习惯了队长带有引诱进攻的自信目光,明明已经习惯了贯穿全场的压迫感,而且我还没开始跑起来诶!哎呀,上场前讨论好的战术,都要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挤跑了,可恶!哎呀,深津队长看向我了,怎么这么凶呜呜呜,上半场看来要开展 200%的进攻了,队长做好准备吧!

 

深津一成
泽北这小子怎么看起来这么浮躁,完全没有当队友时的靠谱样子pyon,是想做卧底吗?不该是对抗训练该有的态度呢,我眼神警告他一下。怎么马上要哭出来的一副表情,下训给他买瓶宝矿力好了。上半场这小子状态还不错,中场复盘的时候还张扬地丢来一个骄傲的眼神,拿这小子没办法。

 

(四)战后复盘
泽北荣治
刚刚上场前分神了,深津队长手里的战术板一会就要落在我头上了呜呜呜,嗷,诶!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喊疼呢。一抬眼就对上了他不带温度的眼神,但是可以看见我,我看着自己,快哭的样子真是有点狼狈呢,但是我只是因为深津队长分心了而已嘛。队长问我为什么开场没在状态,是没休息好,还是昨天训练后拉伸没做到位,我嘟嘟囔囔说不出什么,队长只是拍了拍我的背,说有心事可以和我说pyon。但是我的心事是什么呢?

 

深津一成
泽北荣治这小子,最近训练不知道在发什么呆,不经意的对视也越来越多,疑惑的,认真的,热烈的,看起来不像是简单的发呆,是在回味昨晚的梦吗?希望不要是噩梦pyon,如果是的话,一会说不准又要哭着说个不停了,该怎么和他说,再哭下去,最大的噩梦会是闻声而来的堂本教练呢。我怎么也开始发呆了,打住。直接问问他吧,不能这么心不在焉地训练了。

 

(五)帮忙买水
泽北荣治
下训啦!渴死我了呜呜呜,赶紧去买宝矿力,帮队长也带一瓶吧!咦,深津队长也在,快日落了,阳光穿过昏暗的走廊,照在队长脸上、脖子上、锁骨里,亮晶晶的,还有被汗浸湿而显得透亮的球衣,我们穿着一样的球衣,有相似的刺刺的短发,深津队长眼里的我会是这样的吗?嘶,左脸凉凉的,又被队长发现了呜呜。赶紧看向饮料机,自动贩卖机挡板上的我们,被五颜六色的汽水瓶映得七彩,不想放假了,想每天都蹭深津队长的运动饮料了,每天不重样,被锤也情愿!

 

深津一成
明天就要放假了,给小子们买点饮料,顺便提议一起吃晚饭吧。泽北怎么也来了,气也没喘匀,也没怎么擦汗,身上和脸上的汗珠,都快和饮料罐上挂着的一样多了,给他急的pyon。这小子怎么又在发呆,不就是最后一个球没进吗,还在复盘吗?想来蹭喝的也不说要喝什么,给他脸上来一记宝矿力,不过他应该每种都想尝一遍pyon。看他这么认真的样子,以后看来要破费了。给他选了一瓶常喝的蓝莓味汽水,一起走回去吧,趁着太阳还没落下。

 

(六)赢球后聚餐
泽北荣治
对战湘北的友谊赛赢了,深津队长说堂本教练破格允许我们在校外小聚餐一下,实在是太好啦!深津队长说我们去吃烤米棒锅,但是明天训练要加倍pyon。哼,这都不在话下,能和大家一起出去吃饭最好啦!队长一个人在前面带路,应该很无聊吧,要搭话,从哪里开始好呢?吐槽对面嚣张的红毛,还是问问队长我这场配合打得怎么样,感觉都很刻意呜呜。赛场之外,和深津队长的互动都很吃力,该怎么和队长亲近起来呢。嗯?深津队长这是觉察到我跟上来,放慢了脚步吗?时不时地擦过一次手背,心脏都会流过一次电流,痒痒的,但是暖暖的。我们就这么走了一路,什么话都没说,也不赖嘛!

 

深津一成
知道可以外出聚餐后,泽北这小子跳得比扣篮时还高。出门之前打电话问过妈妈那家店怎么走,还做了笔记,可别走错pyon。泽北一路上难得这么安静,在干什么pyon,又不想回头,多拐几个弯绕绕路,说不定他会心急来问为什么还没到,这小子向来不会拒绝美食。脚步声变急了,走慢点等等他pyon,左转,再过个马路,怎么不说话,应该是这条大路上的吧,这小子还真是信任我呢。不会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吧,完了,我也好像绕晕了,一会该不会先被大家的拳头喂饱吧,还是不出声了pyon。

 

(七)给不及格的队友补课
泽北荣治
好丢脸!堂本教练又当着大家的面说我的文化课成绩需要注意了,唉,美纪男又要笑我一周了,就连深津队长也难得流露出了同情的目光,看来我下训得留在班里多看写一会练习题了。诶,班门口外好像飘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队长怎么会在我们这一层?!我赶紧从后门跑出去,问队长怎么来了,他说猜到我会留下来,来看我有没有学到睡着。这也太小瞧我了吧,我只是稍微打了个盹而已!说着就走进教室,坐在前桌的椅子上,手环抱着趴在椅背上,说怎么还不过来写pyon。我愣愣地走回座位,嘟囔着“你看着我,我该怎么写嘛”。

 

回到座位上我振作精神,开始认真写题,写完后,书页被前桌翻起,“这里写错了pyon,应该是......”,说着就拿过我的笔,起身站到我身旁,俯下身来,可以听到我和队长心脏跳动声音交织在空气中,笔在草稿纸间沙沙划过,正确答案清晰印下。“看懂了吗pyon?讲解一下是不是会更清楚些?”我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深津队长怎么解题的,我一点也没听清,除了作业簿上的习题,我还在给自己出题,队长为什么辅导我写题,为什么要拿过我手上的笔,为什么心跳声那么快,为什么讲完走回座位时还不小心绊了一下?队长能不能也帮我解答呢......

 

深津一成
泽北这小子,最近学习有点吃力,被这么一说估计又要自己留下啃书了,上次偷偷在后门看他,抱着习题册倒头就睡,我今天再去看看吧,希望他不要睡着。今天还不错,哎呀,这次忘记从后门那个楼梯下了,被发现了pyon,顺便留下辅导一下吧,大不了今晚熬夜把我的作业再写完。泽北也快到出国的时候了,晚上应该也要挑灯读英语吧。窗外的风也渐渐变凉了,但是泽北的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下次看来要一路默念走后门了。

 

这小子,写题还东张西望的,我趴着眯眼,也能模糊看见他时不时抬头,我问他是遇到不会的题了吗,他说没有没有,慌张的咧。好不容易等他把五页作业都写完了,有一处错得挺典型的,教他一个简便方法pyon。上学怎么也不带个笔盒,就只有这一只笔,丢了不得委屈一天pyon。明明就是简单讲个题,怎么还能心跳加速起来,明明是看到杂志上的漂亮女生才该有的心率,该不会是对这小子有意思吧,戴上假发的话,这个受力分析如果水平建立坐标系,会简便很多,再换上校服裙,不知道这样讲泽北能不能听懂,看他一脸迷茫,还有白色及膝长袜和黑皮鞋,先把过程写在他草稿纸上赶快回座位pyon。

 

(八)输球后相互安慰
泽北荣治
和湘北的最后一战输了,在回更衣室的走廊里哭得很伤心,蹲得腿都麻了。无论对谁来说,在当时都是很难接受的必备经验吧,美纪男和聪聪眼里也亮晶晶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也哭了!搭在膝盖上的前臂被一双熟悉的手握住,打球时习惯用无名指稍稍助力而留下格外厚的茧,是深津队长。我抬起头,其实看不清深津队长的表情,但是他说的话却格外清楚——“你已经完成高中阶段最出色的一次比赛了,无论是从实战性,还是从观赏性上来说”。我终于肯擦掉眼泪,认真看着队长,还有大家,难得输掉的这一次,大家怎么都和赢了一样平常。不对,原来松本也流泪了,聪聪怎么也开始小声抽泣了,美纪男怎么哭得和我一样大声。但是深津队长呢,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只是一直盯着我,但他应该也和我一样难受吧。我把手抽出来,扶在队长肩上,说:“你也是。”深津队长愣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好久,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不要是输球的事了。收拾心情后,我站起来,像中场休息后上场那样,抱着大家,像每一次上场前加油那样,像最后一次这么汗水和泪水夹杂一样。

 

深津一成
下场时就想象到泽北会大哭,没想到还能忍到走廊,辛苦他了 pyon,让他先哭一会吧,把我的份也一起哭了。感觉做什么都不太算安慰呢,先给他一些温暖的力量吧。刚刚说的,这么像赛后总结,还不如不说pyon,可这是我的真心话。嗯?这小子还真听进去了,太好了。泽北看向我的那一刻,眼睫毛都湿成了一簇一簇的,好像也不打算看清楚什么,但是我是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出如此强烈的勇气和希望,不是夸张,我快被盯哭了,这小子现在也会安慰人了,看来去美国,也不需要我担心了。只是在那边,这样的挫折不会少,到时候安慰他的会是谁呢,怎么就想到这里了,明明是未来的事。泽北抱着大家的时候,啪嗒啪嗒,大家的眼泪都无法抵抗地心引力,往下落了,听播报说外面下雨了,落在我们头顶的声音,听起来也是这样吧。

 

(九)和毕业球员合照
泽北荣治
挑什么时间不好,好不容易赛后休假睡个懒觉,被堂本教练电话通知去拍球员毕业照,也不给我时间好好准备一下,毕竟是要留在前辈们相册和学校照片墙里很久很久的。先把不齐的短发修一修,难保有人不会放大看我的帅脸,再仔细修修胡茬,都怪美纪男,现在满脑子都是合宿早上一起洗漱时他边张大嘴巴,边说我像个大白馒头,现在吃了就可以直接去上课,结果自然是被我狂揉脸并大咬一口。大家今天会有什么不一样呢,说不定在堂本教练的威逼下,深津队长一定会露出蒙娜丽莎般难得的微笑,等不及想看了!

诶!原来我还不算晚到的,松本是不是偷偷化妆了,像过来拍选秀写真照一样。堂本教练也来啦,还带来了报社的摄影师,把我们放在篮筐前,像玩偶一样摆来摆去的,被和田学长挤来挤去的,还好队长在另一侧一直牵着我衣服,一点点稳步移动,很安心,我也捏住队长身后荡漾在裤腰的衣摆,终于调整好了位置。拍照的过程很快,留在摄像机里的照片应该有几十张吧,最后只留下一张,浓缩了一千多天球场里的球鞋摩擦声、观赛的欢呼声、堂本教练的大吼声,真神奇。嗯?右裤袋里被偷偷放进了什么热热的东西,是一颗纽扣,还是毕业礼服上的,没想到今天收到的第一枚纽扣,是深津队长送的。虽然说有点狼狈啦,被堂本教练锤头训斥“正拍照呢,泽北荣治你转过身去拆什么衣服扣子”,但是把衬衣第二颗纽扣放在队长手心时,他露出了蒙娜丽莎的微笑。

 

深津一成
今天该有什么不一样吗,好像都挺好的,直接出门。一出门就有只秋田犬蹭上来,一大早的,应该也没来得及吃早餐吧,回家给它拣两块肉吃。吃得这么香,真像美纪男的饭友,俩人赛前为了增肌,饭后餐盒都要叠成小山了,但是泽北最讨厌吃这种营养餐pyon,这几天终于能好好在家里吃饭了。只有一之仓先到了,最后一次来球场集合也还是那么早。泽北倒是比我想得早到了一些,看得出来悉心打扮过,一会估计女生们都要来给他送纽扣吧。看来我的要先给他才好。

准备开始拍照了,先扯住泽北荣治,拍照的时候要站一起pyon。这小子怎么也还扯回来了,真是礼尚往来,还好借了爸爸的衬衣夹,不然就得当众解裤子了。训练场门边已经有女生在偷看了,一会就趁快门闪过的间隙,偷偷塞到他手里吧。场馆的地板被阳光煎得金黄,篮网也被刷新得洁白,训练场像是被盖上了隔音罩般安静,真不习惯,但是手边抓着的衣角尤其真实。拍拍左边口袋里的纽扣,还在,早上从外套第二个孔取下来的时候,差点刺破衣服。现在,拿出纽扣,塞进泽北的右裤袋,进球。嗯?身后被抓着的衬衣被松开了,这小子转过身去干什么?原来是在做这个,真是的,知道衬衣的第二颗纽扣是什么意思吗?知道就好了。

 

4

 

(十)一起在天台看日落
泽北荣治
太好了,不愧是深津队长,第一学年暑假就被派来美国交换了,想到之前他还以为我第二颗扣子是随便送的,真让人伤心,这次过来要他好看!但是听深津说他们学校为了学生的安全,安排了寄宿家庭,没法一起睡觉了呜呜。今天说好要带深津队长逛校园,还能和深津队长在校园里牵手,好幸福!听路过的女生闲聊说今天会有很好看的晚霞,回家之后要和队长一起看!

好不容易从Steve那里搞来了公寓天台钥匙,还被嘱咐说不要在上面乱搞,我说什么嘛,我怎么会这么不心疼深津队长,结果吃了一记白眼,哼!我铺好野餐垫,把从家里带来的糖果和铜锣烧拿上楼,然后拉着队长一起躺下。我说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和队友赛后轰趴也好,和舍友一起打游戏也好,热闹后的疲惫总是重重扯着天平的一端。深津队长说,看来泽北要适应美国的社交呢,说不定再过不久泽北反而觉得有意思了。天色在一来一回的对话中渐渐变换,像上帝正在用画笔缓慢调色,橘色,紫色,粉色,蓝色,我抓着队长的手一个一个在空气中抚过,最后轻轻在指尖吻了一下,好甜啊!

 

深津一成
昨天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好看的晚霞,去找泽北一起看吧,和Mrs. Jennifer说今晚晚些回去。唉,作为校园宣传大使,泽北还是蛮合格的,从训练馆的花洒冲劲很足,到哪栋楼的哪一侧能看到整个杜克,一路上拉着我的手讲个不停。来了美国之后,这小子的脸也入乡随俗,变得深邃了许多,眉毛、音调、嘴角无一处不在飞扬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没想到一起看晚霞是泽北先提的,挺有心的pyon。临行前大家塞给他过来分给同学的零食怎么还剩着,在这里没有好好交到很多朋友吗?我侧过头看着他,眉毛虽然舒展着,但也看得出来,这或许是这一年来最舒心的时刻吧,我把手又握紧了一些。天空的颜色比在秋田,拍完毕业照的那天,我们躺在草坪上看到的要多彩,看得心软软的,想带回去一直看一直看。嗯?这小子真是,手臂快麻了,我拆了一颗糖塞到他嘴里,说这个才甜。“不甜啊,要不队长也尝一口?”唔,好甜pyon。

 

(十一)看男朋友的球赛
泽北荣治
今天和教堂山有场友谊赛,让Steve帮队长占了个方便看我的好位置,我可得好好大展身手!不是,我朝观众台看了几次,深津队长的眼神只是在跟全场,完全不往我这里看,真伤心!趁对面准备罚球的时候,再瞟一眼,嗯?队长怎么开始给我拉手幅了,定睛一看,“别看了pyon 专心得分”,呜呜。

 

深津一成
答应来看泽北的比赛,这小子可别分心,失误丢球了,友谊赛的成绩在正式赛前的舆论风向引导,可不能小觑啊。找到Steve了,唉,不该来的,上场前就开始往这边招手,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护腕是谁送的。教堂山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攻防上都对杜克作了很出色的战术规划,泽北今年得更加小心了。又看过来了pyon,往我这瞟的次数,都快赶上他的进球数了,开始给他应援吧,在日本就定做好的手幅,还好临行前带上了。

 

(十二)电影院约会
泽北荣治
和深津队长来看《泰坦尼克号》,还是第一次和队长单独看电影呢!想起上次和山王的大家一起去看《异形终结》的时候,被吓得跳起来,还是和田学长把我给锤下去的,不过和队长一起看恐怖片的话,我也愿意!进场后坐下,手不知道该放哪,腿也放得很憋屈,队长问我怎么像条虫虫蠕动,我立马乖乖坐住不敢动了。看到Jack准备跳海时,我下意识往旁边一抓,队长拍了拍我的手,说“没事的,他还不会那么快跳,才不到一半呢”,嗯,也对!

 

深津一成
和泽北来看《泰坦尼克号》,出门前带四包纸巾应该够了吧,这小子看电影,上次去看那个怪兽,化瘀药和润喉糖连番轰炸,不知道的还以为泽北被鬼打了。又不是第一次来看电影,一坐下来就像只虫虫蠕动,手也不知道放哪,牵着搭在座椅扶手上不就好了pyon。电影放到Jack给Rose画人体像时,右脸突然感觉有点怪怪的,转过头去一看,泽北荣治正用一只手撑着头,带着包含情欲的眼神攻击我,于是我用书包里的笔,掏出准备好的纸巾,画了张美人狗塞给他。感觉这次被锤的要是我了pyon。

 

(十三)和男友在机场吻别
泽北荣治
暑假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明明白天很长的。一起晨跑、疯玩游乐园、听教堂音乐会......,白天我训练队长上课,有的时候还很不懂事地让深津队长留宿,第二天上课差点迟到,但这不就是大学生活嘛。我轻轻握着队长的手,刚刚好是可以离别时可以及时松开,不让深津队长感受到过重离别的力度。到机场的时候正好夜幕落下,发动机低沉声卷起好大好大的海风,都怪你,要把人卷走了。最后的最后,在登机口前,我坐在队长的行李箱上说把我一起带走吧,队长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子,说,不哭,马上夜晚就要变长了,泽北抓紧时间多多睡觉,闭眼的时候想起我的话,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我会记得每天打电话的,每天哦!我吸了吸鼻子,迅速亲了队长一下,不然鼻涕要流出来了。队长在登机口前排队时,我凑过去悄悄说,那深津队长一上飞机就要睡觉,我要来见你呜呜。

 

深津一成
切身体会到泽北来了美国后更能闹腾了,很久没有一天被叫队长这么多次了,还想再听很久。北卡的风要比东京湾大很多,周末出来海边散步的时候,想象中的另一岸原来是这样的。交换的同班同学都很厉害,也很庆幸看到了我在专业学习上的疏漏之处,看着泽北也在校队有一席之地,看来要带着双份的激励和压力,再进步一点,再进步一点。出租车上泽北看着窗外,时不时捏着我书包上的秋田犬玩偶,还学着发出呜咽的汪汪声,我说饿了吗,那喂你点吃的pyon。“唔,什么嘛,临走前还色诱我,小心你今天飞不走!”
到现在我还记得出租车司机折射在后视镜上冷酷的眼神,不过不管了,小狗吃饱最重要pyon。最后的最后就是泽北盗用我的话让我一上飞机就睡觉,哪那么能睡,还有交换资料证明要手写pyon,不过在飞机上我的确睡了个很好的觉,梦到在海边散步时,前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深津队长,我回来啦!”

END.

Notes:

后记
最开始想写泽北和深津的故事时其实并没有一个完整框架,能想到的只是琐碎的日常,所以由“情侣会做的100件事”出发,再加上一些潜滋暗长的朦胧情绪过渡,写下了这13个小片段。

选择以回忆、当下的内心活动的互文形式展开,一方面是觉得,让他们讲出自己的故事,在我看来是最合适的;另一方面,篇幅有长有短,回忆视角有别,也更让我觉得得以借此进入他们的世界,走过了13个美好的、抱有缺憾的场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当然刻画的时候卡壳是特别常有的事,总是会纠结泽北是否过于多愁善感,哇哇大哭好像才是“合理”的印象,但是再次想到泽北在赛场上坚定沉稳的眼神,想到即便是做到了日本高中的最好,但还是会谦逊而迷信地臻于更完美,就愈发觉得,他思维的触角很多,会以不同的路径帮助他行动。而深津在我看来算是直觉很准的类型,发散得恰到好处,因此深津的“恋人絮语”算是密封包装的块块棉花糖,而泽北的是一圈圈卷出来的云朵棉花糖(写到这里之前刚好吃了一个无印良品的古法棉花糖,甜甜!)。

最后的最后,感谢你看到这里,希望13个小故事里有1个可以打动你,一起与泽北和深津,向夏天告别吧!

 

Ivy
2023.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