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9-04
Words:
4,309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173
Bookmarks:
4
Hits:
11,560

【尼厄尼】性爱娃娃

Summary:

厄里斯是他最完美的作品,和爱人。

Notes:

无差,随便代左右。
很纯洁,別被标题骗了。
原作除了厄里斯尼克斯的部分都看得很仓促,如有bug,我的锅。
这是一个被偏爱而自知,缺爱又暴躁的小孩用笨拙的直球主动出击求爱成功的故事。

Work Text:

00.

厄里斯虽然只是个人偶,没有人类的器官,也没有脑子,但他也没多纯良,他动不动就鸡巴挂嘴上,知道上床和做爱,还时不时就开一些恶劣又下流的玩笑。

但他也没有人类的情感和思维,这些东西之于他就是无机质的存在。

直到他胸膛里多出了一个滚烫的宝物,开始拥有人性的他慢慢懂得把以往那些零碎的认知还有总是莫名其妙浮现的欲望,和"爱"联想在一起。

 

他想,他是爱尼克斯的,他最亲爱的艺术家。

 

 

 

01.

 

"尼克斯,你需要我当你的性爱娃娃吗?"

 

被尼克斯解体,正在享受独家保养服务的厄里斯突然如是说。

 

"……?"
尼克斯一手拿着抛光笔,一手捧着厄里斯的头,正在修补两天前被厄里斯摔出来的痕迹,还顺便优化一下眼眶的细节,他听到刚才那句后沉默地停下手上的动作。

 

厄里斯的语气并不是往常那种开着顽劣玩笑时的轻浮狂妄,反而是十分认真,还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犹豫。

端正的态度搭上如此冲击的内容,连一向冷静沉着的尼克斯听到时双手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一不小心便把始作俑者的头在桌上磕了一下,还差点把他摔在地上。

 

厄里斯的身体被他拆解,各个身体部位和关节球体像尸块一样撒在铺在一旁架子的一块布上,等待着打油晾干,其中最大的那块装着核心的主躯壳在尼克斯磕到他的那时微不可擦地抽搐了一下。

同时,厄里斯的头部也哀哀地盯着尼克斯,用眼神无声地控诉着自家亲爱的艺术家没有把他稳稳地握住。

尼克斯的姆指在厄里斯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安抚这个愈来愈粘人的小东西。

厄里斯很没有原则立刻把这荏给忘了,半瞇起眼框,看着十分享受,可惜他现在只剩个头,无法歪头把自己埋在温暖的手心里。

 

 

厄里斯其实不太了解这个词的意思,这个词是神父教他的。

 

从前神父时不时就会用很痴迷的眼光把他从头到脚审视,一边抚摸他一边说:"艾德里安,你是我最完美的性爱娃娃。"

神父很喜欢他,会吻他、会舔他、会摸他、会抱他,会经常做一些以前的他不太理解的事,他说他很喜欢自己,只会对自己这样做。

 

所以是那个人最喜欢的存在才能当那个人的性爱娃娃是吧?

 

神父也说过自己成为他的性爱娃娃会令他感到满足,以前的厄里斯对此不以为意,他对神父的亲密接触没有感觉,他也不喜欢神父。但现在不一样了,对方是尼克斯,他很喜欢尼克斯,也很喜欢尼克斯对他那屈指可数的亲吻,他也希望尼克斯可以每天都很满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找不同合适的材质做眼珠而废神劳力。

 

他好想和尼克斯有更多亲密接触,他想当尼克斯最重要、最喜欢的性爱娃娃。

作为人类时,神父就经常说他是个很优秀的性爱娃娃,现在他既然已经是个人偶,他有自信自己会是更加优秀的性爱娃娃,他可以令尼克斯感到满足,而不是现在这样每天愁眉不展。

 

 

但厄里斯不知道的是,在他没有记忆的那些经历,那些不知多少个夜晚,当他在药物的作用下失去知觉的时候,还是人类的他浑身无力,没有自我意识,就像一个真正的娃娃一样,四肢发软任人摆弄,在睡梦中承受着他所不认识的一切。

这时的神父不光喜欢触碰他,还会给予他所不了解的更深的交合,此刻的厄里斯的确就是神父最喜欢的一个漂亮的性爱娃娃。

 

 

尼克斯不知他从哪儿学来这种词,在这方面的知识,厄里斯也只止步于身上那根在他的耍泼要求下被尼克斯精心雕琢后保留下来的生殖器官,但诅咒娃娃没有作为生物体的正常生理需求,这根东西平日用途也只限于被厄里斯用来开个无伤大雅的恶劣玩笑。至于更深入更仔细的事情,厄里斯对此只剩下作为男性的本能,却没有立体的认知。

 

尼克斯也没忘了厄里斯之前所说的,他自记事起被神父领养,像宠物一样被圈养在那个圣神又淫秽的小教堂里面。鲜有跟外界接触,没有正常的交流,他对外界的一切认知都是来自那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随后,才十二三岁的他被研究所买回去制作成实验体了,并且心智停留在成为实验体之前,在成为实验体后他就一直在研究室接受永无止境的改造,作为专门为了挑起战争而设计的人形兵器,战斗芯片所灌输的知识除了战斗就是杀戮,实验完成后当作商品一直被塞进小小的仓库里。

 

他完全没有作为人类的常识和成长经验。

遇到尼克斯之前的厄里斯一直身处在他害怕的黑暗之中,他本就是被囚禁在这片无边无际黑暗中的一只笼中鸟,自然看不见这黑暗的全貌。

 

那些比单纯的杀戮更残忍折磨人的存在。

 

这样的厄里斯又怎会知道性爱娃娃更深层次的意思呢,他很肯定厄里斯并不知道这个词所代表着什么。

那可是和被制作成兵器截然相反的痛苦,是更磨灭人性,更为堕落的世界。

 

但他却知道这个词了,这背后的成因,尼克斯觉得自己并不会乐意去知道。

 

尼克斯的面色倏然就变得不太好,虽然他的表情看着没有多大的变化,但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尼克斯的厄里斯还是明显感受到尼克斯稍有愠色,好看的双唇也紧紧抿起,周围的气压变得很沉重,连那股能让厄里斯安心的龙舌兰信息素也带着攻击性。 

 

意识到尼克斯情绪的变化,厄里斯也不自得失落起来。

所以说,尼克斯是不希望自已成为他的性爱娃娃吗?尼克斯平日纵容他,愿意摸他,心情好的时候也会轻轻地亲吻他的额头。

就像刚刚,尼克斯在打理他的头发时,也闭上了眼用双唇轻轻地蹭着他的额头,尼克斯的嘴唇很柔软,暖暖的,弄得他很舒服,他很喜欢尼克斯这样对他。

他以为尼克斯是跟他一样,很喜欢他才这样做,他从没见过尼克斯对城堡里其他该死又烦人的实验体小崽子这样做过,他知道自己在尼克斯这里是拥有特别的待遇。

但是这种程度居然还不是尼克斯最喜欢的存在吗?他还是没有资格成为尼克斯最爱的娃娃吗?

不是就不是,用得着和自己生气吗?明明以前自己多乱来这人也不会给自己脸色看的。

 

厄里斯感到一阵委屈,他移开了一直盯着尼克斯看的眼珠,一直微微上弯的嘴也垮成了向下的括号。

 

尼克斯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低落,沉默着没有说话,灵巧的手拿着笔刷,稳扎地在厄里斯的脸上做着最后修饰。

放在平时,全身上下只剩个头部能自主扭控制的厄里斯肯定会在尼克斯手上喋喋不休,直到尼克斯无奈地打断他才满足地闭嘴,但此时的厄里斯就像完全失去斗志一样,一声不吭,连尼克斯完成所有工序把他放在工作台上也没有任何反应。

 

尼克斯也重新开始被打断的工作,仿佛刚刚的插曲不存在似的。

他把厄里斯放在桌面上后,转身在工具区拿起一支喷漆,对无精打采的厄里斯说:"闭上眼。"

厄里斯看都没有看尼克斯便恹恹地闭上眼,随后厄里斯便感觉到一些冰凉又刺鼻的喷雾均匀地洒在他的脸上。

现在厄里斯的头部只需要等待喷漆风干就行,尼克斯趁这个时间把刚刚已经上好油的"尸块"组装起来。

 

过程中厄里斯一直没有张开眼,好像失去了意识一样。

但厄里斯知道自己现在无比清醒,他闭着眼,专注地感受自己的身体上被尼克斯抚摸的触感。

尼克斯的手、尼克斯的大腿,还有尼克斯平稳的气息。

和冰冷的他不一样,尼克斯的一切都是如此溫暖而柔软,令他依恋。

 

这一刻,黑暗也变得没那么可怕。

 

他感到自己被尼克斯轻轻地拿起来,放在大腿上,尼克斯用特制的绳把他身体的各个部分连接在一起,然后用挂勾固定于肢体末端。

厄里斯的身体随着组装的进度渐渐恢复知觉,先是上半身,然后是双臂,最后是下肢,组装好之后,缺失头部的身体已经可以自行平衡了。

而他从尼克斯那儿分到的最重要的那个部位,因为身体重新运作而活跃,不过作为意识主体的头部仍然分离,厄里斯感受不到那炽热的跳动。

 

这一系列的拉筋保养工序,不管是尼克斯还是厄里斯都十分熟悉,这是一个乏味又繁复的工作,但无论做多少次,尼克斯都是耐着性子,保持着严谨的态度去完成。 

其实尼克斯不是没有想过帮厄里斯换另一个更坚硬更稳定的材质,这样厄里斯可以更放开手去活动,他也不用频密地进行保养。

但这样做就代表要把厄里斯身体全部换掉,不是普通的改装和修保,而是要舍弃现有的身体再重塑,尽管对于已经是无生命实验体的厄里斯来说,这种程度转化远远不及被活生生肢解、血肉分离来得痛苦。但尼克斯并不想这样做,他不希望厄里斯再度经历一次灵魂和身体被分解再重组这种事。

尼克斯也知道厄里斯其实很抵触意识被剥离的感觉,他亦不想再看到厄里斯了无生气地碎在他面前的场景了。

所以他放弃了更优越的战斗条件,改为选择寻找不同的材料改良,并且不厌其烦每隔一段时间就帮厄里斯全身保养一次。

 

一切复位后,尼克斯怀中的身体没有如他所预料赖在他身上不走,恢复行动能力的身体瞬速地弹了起来,颇为拘谨站在尼克斯平日休息的躺椅旁。

尼克斯转头看着依旧不愿睁开眼的头部。

厄里斯好像知道尼克斯在盯着他,缓缓地开口:"尼克斯……"

他的声音听着居然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意思。

 

厄里斯在期盼他的回答。

 

面对厄里斯穷追不舍的精神,尼克斯有些头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承认自己实在难以招架厄里斯这种过于直白的执着。

他也不知道厄里斯为什么会没由来地联想到这个词,有时他也不太懂这个没有脑袋的倒霉孩儿的思路是如何运转的。

 

尼克斯上前拿起厄里斯的头,见喷漆干得差不多,便打算把头安装上去,但在他放上去还没来得及固定,厄里斯便抢走自己的头抱在怀中,一屁股坐在躺椅上。

而他也终于愿意睁开眼看尼克斯,眼神看着比他的声音更可怜,打上叉叉而变得没有生气的双眸也难得生动起来。

 

尼克斯对上他的眼神,发现自己真的拗不过他,叹了一口气,顺他意继续这个话题:"你为什么想要当我的……性爱娃娃?"

"为什么啊…"厄里斯把自己的头揽在胸前认真地思考,手指还有模有样在太阳穴那儿敲敲作响。

尽量厄里斯对此早就有了答案,但他还是郑重地重新思考一遍。

尼克斯没有催他,在旁边静静地整理工具。

 

小小的工作室很安静,只有陶瓷手指敲打脑袋哒哒响的声音秒针一样,主导了气氛和节奏,也提醒着他,厄里斯还没放弃这个话题。

 

良久,直到尼克斯把工作台都收拾好了,他才徐徐回答:"因为这是很舒服的事,我想让尼克斯感到满足。"

厄里斯的表情很认真。

 

说的人没有这个意思,但什么都懂的尼克斯听着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这回答怎么听怎么糟糕。

为了防止厄里斯继续语出惊人,尼克斯立即打断他:"厄里斯,我不需要性爱娃娃。"

说到这里,他微妙地顿了一顿。静默片刻,尼克斯像是在内心挣扎一番做出了决定似的,舒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看着听到他答复后就生着气闷头拉扯自己小腿弹着玩的厄里斯。

 

厄里斯倒是想把怀中的头摔出去发泄,但这是尼克斯刚刚花了大半天精修好的,他不舍得。

 

"但我需要另一样东西,是一样更加最要的、唯一的东西。"尼克斯轻淡地说,眸中是他自己也没擦觉到的笑意。

 

唯一的。

 

厄里斯捕捉到这个词后神情跃然起来,连带那双打上叉无神的眼珠看着都亮了一样。

他随意把头插在脖子上,整个人蹦了起来,在尼克斯的轻斥下才连忙掀开头蓋,把手伸到头壳内,拉起挂勾稳妥地固定好,然后兴高采烈地走到工作台前,用手撑着工作台跳了上去。

厄里斯双腿跪在桌面上,上半身向前倾,挡着头顶的光,把坐在台作台前的尼克斯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着头,把脸贴上去,近距离看着尼克斯依然没有染上什么情绪的样子:"什么东西,我可以当这个唯一吗?"

他的声音沉下来时带点少年的吵哑感,危险又青涩。

 

"当然可以。"尼克斯没有像平时一样拉开距离,他站起来,脱掉工作服,随意地丢在身后,单手撑着台面:"我现在来教你——"

尼克斯的另一手放在厄里斯的脸上,尼克斯的手很大,能包着他的半边脸,厄里斯歪了歪头,如愿把脸埋在尼克斯的手心中,十分惬意地闭上双眼,享受这份难得的温暖。

尼克斯深深地看着厄里斯乖巧地靠在自己手里的模样,手指轻抚着厄里斯的眼阖。

 

里面本该是清透明亮的浅绿色。

 

窗外天已深邃,小小的工作室静恬温馨,台灯昏黄的光打在厄里斯的脸上,显得他安静又无害。

摸着摸着,尼克斯手上稍用劲把厄里斯的脸转到自己跟前,修长的手指插入银丝之间,把住厄里斯的脑袋推向自己。

他微微俯身,温暖的两唇贴上另一双光滑冰凉的唇瓣上。

 
——如何当我的爱人。

 

 

……

这一刻,厄里斯感到心脏跳动的声音重新回到他的脑海里。
砰砰、砰砰的,热烈又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