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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大河田一巴掌拍在泽北的后脑勺上,声音响亮。
”很痛啊!“ 泽北摸着后脑顶撞前辈,”又打我!这是霸凌!!“
大河田抱着双臂:“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控制一下魂现!”
“啊!”泽北伸手去摸自己的头顶,碰到了毛茸茸的东西,“怎么又出来了...”
大河田毫不留情伸出手去用力拽了一下:“尾巴也!”
泽北黑色的尾巴尖端猝不及防被拉直,他吓得原地跳了起来。
松本打圆场一样笑着说:”泽北虽然打球很好,但是控制魂现很差啊。”
泽北眼角还含着泪水(是被拉尾巴痛出来的),瘪着嘴说:“打球会很兴奋嘛。而且露出耳朵尾巴而已,又没什么的。”
“啊,泽北还不太明白呢。” 松本说,“因为国中的斑类很少吧,而且大家年纪都很小。”
一之仓摸着下巴说:“唔,但是山王的斑类比例很高哦,特别是体育社团。而且泽北还是重种,这样会很困扰啊。”
“嗯?为什么?”泽北睁大眼睛问。
“你这家伙真的不懂啊,” 野边叹了口气,“听好了,越是稀有的重种,力量越强大,魂现的时候也会带来更强的压迫感。唔,因为泽北是很厉害的重种,所以感受到这种压迫感的时候也不多吧。不过,所谓的斑类,繁殖是刻在基因深处的根本需求,展示力量这种行为本身,就有吸引对方为自己繁殖后代的意义。”
“所以说,” 大河田竖起一根食指,“泽北,像你这样频繁魂现,简直就是在对弱小的其他斑类说,’来给我生孩子吧’。”
“.....哈???!!!”
泽北脸变得通红,张大了嘴巴。
“说不定这就是泽北的想法pyon,泽北就是这么不检点的小孩pyon。”
突然有人在旁边说。
我不是!我没有!泽北急得尾巴都在颤抖:“我不知道的!阿哲从来没讲过!!深津队长欺负人!”
深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不出是认真还是开玩笑。
泽北憋着气,努力想把耳朵和尾巴收回去。但越是想要越是收不回去。
“等一下。” 深津突然说。
泽北感到自己的耳朵被轻轻拉的一下。
然后他看到深津轻轻捻了一下手指,然后抬头瞥了他一眼:“还挺软的。”
泽北的脸轰的一下红了,耳朵简直要喷出气来,尾巴笔直,感觉更收不回去了。
一之仓皱起眉头:“泽北这样不行啊,万一在比赛时候魂现会被判犯规的。”
“说的是啊,”大河田说,“深津,要不你在部活之后跟泽北特训下吧。让他把尾巴收起来。”
深津皱起了眉头:“不要,泽北好麻烦pyon。”
”哎??“ 泽北转向深津。
”嗯不是,其实是因为我是猴子。不是斑类呢。“ 深津移开了眼神。
”不要撒这种一看就知道的谎啊!“ 泽北大叫。
深津从鼻子里发出不置可否的声音,最后有点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泽北终于把耳朵收了回去,他悄悄地看了眼深津。
深津学长是什么动物呢?深津好像从来都是最冷静的那个人,从来没看到他露出过魂现,无论是比赛还是平时。
”那从下周开始,“ 深津背着手说,“泽北,训练结束后跟我学习控制魂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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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部员鞠躬离开之后,泽北在空荡荡的体育场里站着。
只剩下了深津前辈和自己,泽北不由有点紧张。
深津围着他转了两圈。
“放松点pyon,” 他突然拍了下泽北的肩膀,“能完全魂现吗?”
泽北微微低着头看着比自己高一级的学长,有点心猿意马地看着对方厚实的嘴唇。
突然深津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泽北,魂现。”
泽北抖了一下,耳朵隐约露出一点红色。他深呼吸了几下,闭上眼睛,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站着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年轻的黑色豹子。泽北从鼻子里吐出几口气,尾巴甩了两下。
“唔,”深津伸出手去,轻轻抚摸泽北的鼻子,“是黑色的啊。”
泽北厚实的脚掌在地上难耐地踏了几步:”我有花纹的。“
他黑色发亮的柔软皮毛之下,有金钱形状的暗色花纹,在灯光下也熠熠发光。
”嗯,泽北是黑化种pyon。“ 深津顺着泽北的脊背抚摸过去,”很厉害pyon。“
泽北已经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关心学长在说什么了,他感到深津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体上巡游,让他尾巴焦躁不安地左右摇摆。
他努力想要把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却没注意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把头往深津腰部蹭。
”深津学长是什么动物?” 他低声问。
“是熊pyon。” 深津看着他黑色的眼珠。
真的吗?泽北疑惑地看着深津:“深津学长是什么熊?是重种吧?”
深津的眼神从他身上挪开了:“是中间种pyon。”
“熊没有中间种吧?”
“因为是泰迪熊pyon。”
啊,果然是骗人的。泽北心想,但能跟深津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他又有点莫名的雀跃。
”真的有泰迪熊吗?“ 他说,”那能让我看看你的耳朵吗?”
深津猛地拧住了泽北黑色毛茸茸的耳朵:“不可以,学长的耳朵可以随便看吗?”
泽北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不像健硕的黑豹,反而更像猫一样。
他抬起头来,遇到深津低垂的目光。
“现在收起来,” 深津慢慢说,“耳朵,尾巴,全都收起来。如果留下一根毛,就....”
就什么呢?他没有说下去,泽北感到有点害怕,但不知道为什么又感到一点心痒。
他努力集中注意力,让氧气充盈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感到手脚都舒展开来,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高大的男孩。
“做得很好pyon。” 深津看着他。
泽北想从他眼睛里找一点赞赏,但那种情绪若有似无,很快就消失在深津黑色的瞳孔里。
他悄悄往前贴了一点,鬼使神差地问:“深津学长在我魂现的时候,不会感觉到压力吗?如果是中间种的话。”
深津偏过头给他一个眼神:“会感觉到pyon。”
“那也会魂现吗?”泽北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黏黏糊糊的猫,“那下给给我看看你的耳朵,唔,尾巴也行。”
虽然知道没有泰迪熊,但他已经不由自主想象深津的头上冒出两个圆形的,毛茸茸的耳朵的样子。尾巴也很好,熊的尾巴很短,很可爱。
说学长可爱会被惩罚吗,他觉得自己身体里属于野兽的那部分基因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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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进行了一个月。泽北的训练结果呈现一个奇异的两极化表现。
打球的时候他越来越冷静,已经很少有人能看到他曾经时不时钻出脑袋的两只黑色耳朵。
“泽北终于不像一个闪闪发亮的大灯泡了。” 大河田满意地说。
但是他们谁也不知道,跟深津的“控制魂现”特训时,他越来越没法控制自己。
都是深津学长不好。泽北在心里想。
“泽北,专心pyon。” 深津在他耳边说。
贴的这么近说话的话,深津的呼吸都敲击在他的耳垂上,他的尾巴噌的一下又冒出来一寸。
深津伸手捏紧他跑出来的黑色尾巴,每一个被深津碰到的地方都又烫又痒,让泽北在没什么人的体育场里也额头渗出汗珠。
“回去pyon。” 深津像在跟他的尾巴说话。
泽北努力沉下心来,尾巴闪烁了几下消失了。
“深津学长,”他小声说,“也给我看看尾巴吧,或者耳朵。什么都行。你不是说也会魂现吗?”
他简直是在求深津。但深津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泽北想,深津到底是什么动物,即使去问别的前辈,对方给的回答也只是”这种事情去问本人比较好吧。“
或许是狼吗?啊,狼也很可爱,他想象狼的尾巴挂在深津身后的样子。
深津突然在他面前站住了。
”泽北最近比赛的时候,已经不会魂现了pyon。“
”嗯。“
”那已经算特训成功了pyon。“
啊,泽北有点焦急,他像一头看到食物却不能吃的豹子一样,想要在原地走来走去。
如果不特训的话,就不能跟深津前辈独处了吧。
夕阳从高高的窗户落进来,打在深津沉静的脸上。
泽北用目光描摹他脸庞的曲线,顺着脖颈的喉结滑到宽阔的肩背。
黑色的耳朵从泽北头上冒出来,然后是细长的尾巴。
他用尾巴去碰深津的身体,又不敢绕得太紧,只能若有似无缠在深津手臂旁边。
”不行,深津学长。“他贴上去,”我还不行,你看,我的耳朵,还有尾巴。“
深津微微抬起头看他:“在发光呢,泽北。”
他伸手捏了下泽北的豹子耳朵:“之前大家跟你说过吧,这种程度的魂现,是什么意思。”
泽北忍不住去碰深津的脸,感到自己呼吸急促,心脏狂跳。
“我知道的,深津学长。”
所谓的斑类,魂现是力量的展示,也是求偶的信号。
这种无法抑制的心情,从他每一根黑色绒毛里溢出来。随便你是什么,他想,泰迪熊也行,猴子也行,这一刻他觉得基因里动物的本能操纵了大脑。
他伸手抱住深津,把头靠在深津的脖子旁边。
“给我看看吧,深津学长,给我看看你的耳朵。” 他像撒娇一样说,“没有耳朵也行,给我看看。”
他几乎不太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深津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动作像他之前数十次抚摸黑豹一样温柔。
“泽北,” 他轻声说,“想看我的魂现吗?”
泽北拼命点点头。
深津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对泽北张开了嘴,吐出了鲜红的舌头。
啊...
泽北想,是蛇啊,原来如此。他知道蛇这种生物的,谨慎,镇定,但又贪婪而凶猛。
“是毒蛇吗?深津前辈。” 他低声问。
“嗯,是日本蝮蛇和青大将的混血pyon。” 深津说,“有毒又很长的蛇。”
深津抬起眼看泽北,他的瞳孔变成了很细的一条线。
“泽北,” 他的声音很温柔,“要再确认一下吗,我的魂现。”
他的舌尖微微吐出来,尖端有很浅的分叉。
泽北的手臂在他腰上收紧了,尾巴悄然绕过深津的身体。
他像着迷一样向深津低下头来。
“请一定让我,再确认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