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49.9刀一个月的only fans账号，李相赫想了半天，秉承着绝不浪费一分钱的原则，最后还是登录了。
昨晚小聚，深夜被迫参与进一场桃色话题的信息交流会，李相赫摆弄着手机就收到了朋友私聊给他的账号。他抬头对上一副讳莫如深的眼神，咬咬后槽牙，半天挤出一句感谢。
盯着蓝色图标看了好久，他在今晚第一次登入这个“健康网站”。
输入密码，界面简约地有点像推，账号里孤零零关注了头像是一只猫的博主，想到朋友的那句“你一定会喜欢”，李相赫犹豫着，点开了他的主页。
黑发白皮，亚洲面孔，名叫“peanut”，看着简介和自己一样是韩国人。
最近的更新是几张照片，看样子应该在日本旅行，几张很日常的旅行plog后，李相赫不得不承认他的长相的确很符合胃口。眼睛没有刻意瞪大时显得有些薄情寡义，可偏偏露出那种可爱的表情时又像小狗一样，很小的一张脸，嘴唇也是薄的，大概是途中太热，咬了一根冰棒，也能把它含得又纯又色情。
倒也还好，李相赫继续翻，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大的尺度。
手指再一划，这位peanut便已躺在酒店床上，和服扯得几乎一览无余。两条过于纤细的腿从下摆伸出，再往上就被半遮挡住，大片肌肤白的晃眼，偏偏头发也湿着眼睛也湿着，对着镜头一副谁欺负了他的模样，咬着嘴唇，把“勾引”两个字写满了屏幕。
他的手指就悬停在屏幕上，良久，才深吸一口气翻到下一张。
跪趴在床头，一张潮红的脸凑得离镜头很近，咬着安全套包装一角，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冲出屏幕撕开包装，套在李相赫已经有些反应的性器上。
李相赫紧盯着他的脸看，似乎要将这张写满“淫荡”的脸烧穿个洞。
突然手机上方弹出消息，他才回过神来猛地关闭屏幕，靠在沙发背上，喘着粗气，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机微微发烫，将他的指腹也染上温度，顺着血液烧得他脸也烫心也烫，脑子里全是刚刚的视觉冲击——舌尖在饱和度偏高的滤镜中显得更加粉红，李相赫都不用去猜测，就知道一定很软。如果用手指夹住它往外扯，似乎也能听到含混的呜咽。
他又猛地解锁屏幕，上划到订阅，连带着绑卡支付，一口气直接买了12个月。
收到直播提醒时，李相赫还愣了几秒。
Peanut不是一个更新很频繁的敬业博主，每周大概一两次，除去完成打赏要求拍摄的十分钟左右视频外，更多的是一些半遮半掩的色情照片。没有那些头部博主或者艳星花钱请剧组拍摄的高质量片子，也很少搞联动，加上他的订阅费又是最高的，因此粉丝不算太多。
况且看着plog里到处旅游的样子，加上那身昂贵的名牌，大多数人都明白他不依靠着这种东西生活，说不准只是一个喜爱在社交媒体上展示自己姣好身体的漂亮男孩。
因此今晚的直播就有些突然。
李相赫刚刚洗完碗，手还湿着，点进去后直播间人数也不少，Peanut坐在桌子前拄腮闲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粉丝的问题。
等李相赫已经躺回床上时，话题已然从“晚上吃了什么”聊到了“什么时候更新”。
“啊呀，我前几天刚出去拍了一组照片，行程真的很累啊……图还没有修完哎，再过两天吧。”
能把一句话语调说的千回百转，让人明晃晃知道他其实只是偷懒，表情却真挚地好像有人欺负了他一样。唯独那双明亮的眸子出卖了他精湛的演技，含着得意洋洋的笑意，又噘嘴说一些“好伤心啊都没有人关心我”的胡言乱语。
真的是一个狡诈的骗子啊……李相赫心里想着，却直接打赏了一个不小的数字。
这位peanut连忙板正脸色，露出一个真情实意的微笑，“感谢这位，呃——麻浦高辣味拳头？的打赏。”
李相赫一愣，随即生出来有些懊恼又羞耻的情绪。朋友注册后他也忘记检查更改个人资料，这才让这个恶作剧般的名字被这样明目张胆地念了出来。
他切屏，修改昵称时顺手改成自己常用的hide on bush，满意地切了回来。
“今天开直播，除了想和大家聊聊天外，更多的是接到了一个直播任务，”peanut说着，从摄像头外拿进来一个箱子，里面基本都是他往期视频里用到的道具。他吸了一口气，不像是平复心态，倒像是喉咙因为兴奋而阵阵发痒，“不知道大家……更想看哪一个呢？”
他扯了扯领口，白色oversize的衬衫顺着肩膀水一般往下滑，直接露出刚刚被他自己反复揉搓过，已经泛红的锁骨和大片的肩颈。可偏偏他又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样，似乎这一拽仅仅是屋子太热而他又失了力道。
弹幕上已然一片污言秽语，李相赫盯着屏幕里男孩纤细的指尖在这些玩具上四处流连，面无表情地打赏，连带了一句“想看猫咪”。
一年前peanut发过一个长约五分钟的视频。里面男孩儿戴着粉白色的猫耳，赤身裸体地跪在镜头前，一点点给自己戴尾巴。
他跪在足够厚重柔软的地毯上，可关节还是被磨出了红痕。兴许是还没有完全适应摄像头的存在，他看着格外生涩和腼腆，连声音都刻意压抑着，只在动作稍大的时候泄露几丝颤抖。
同颜色的尾巴连带着一串粉色的圆球，他尽力塞下几颗后便完全失了力气，腰一塌靠墙跪坐，缓了好久才爬到镜头前，强压着羞耻心“喵”了一声后，关闭录制。
“嗯……感谢这位hide on bush的打赏，不过我觉得辣味拳头也挺好听的嘛。”屏幕里的人用袖口遮着嘴笑得前仰后合，“下次要记得换个头像哦。”
李相赫绝不承认自己的耳朵红了。
他只盯着peanut从盒子里挑出那对熟悉的粉白色猫耳，戴在头上调了调位置，随即看向镜头，握拳放在脸颊两侧，微微歪头。
“喵？”
直播时长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玩到后面peanut似乎是有些累，艰难地将尾巴扯出来后，抽了两张纸，懒散地摆手说明天见，拜拜都没有说完就关掉了直播。
李相赫盯着已经显示结束的界面出神，良久才反应过来已经很晚了，自己明天还要上班，连忙去洗漱。
回来后点开手机准备设置闹钟，可没想到那位peanut竟然私信发过来消息。
“感谢您的打赏，您现在可以与我聊天了。”
看着像是自动回复，李相赫这几天也了解到打赏一定额度后可以与博主私聊的这条规定。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peanut准备与自己说什么，他也没有准备先发任何东西。
直到他照例看完一章心理学研究的书后，准备熄灯入睡时，手机突然一亮。特殊的提示音响起，李相赫借着锁屏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或许，哥也是韩国人？”
他就隐藏在屏幕后面，正如同他的ID一样，宛如一头隐藏在灌木丛后的雄狮，而不知不觉中，这位peanut博主已然将自己的位置完全暴露——刚毕业gap一年，MBTI是estj，注册of纯粹为了好玩，公寓距离李相赫的住所路程不过十分钟。
羚羊毫无察觉地低头饮水，绿洲此刻寂静一片，太阳将他的脸照了个分明。
他说，“哥，要见一面吗。”
手指突然攥紧手机，紧压处指腹绷得泛白，围着一圈又通红，仿佛预示了李相赫此时并不太愉悦的心情。
李相赫有些愤怒的想他怎么如此没有安全意识，是不是任何一个给钱多的粉丝都能够“获此殊荣”，却又在对面几乎快要忍不下去，飞快地弹着“因为您打赏的金额实在是太高了，有些不好意思……想着方便的话可以私下见面。”的时候发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好”。
好吧，又不是什么恋爱关系，单纯金钱交易的话，怎样都可以吧。
狮子露出獠牙。
“那就这周六见吧。”李相赫飞快地打字，“我会给你发时间地址的。”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张神情有些慌张的脸从门后露出。他弯腰鞠躬，嘴里念叨着“不好意思打扰了”，又小心翼翼地问出一句“hide on bush？”
见李相赫点点头，他也舒了口气，关上门，背着书包就坐到了李相赫身边。
“哥怎么称呼呢？直接叫昵称总感觉有些奇怪。”
李相赫盯着面前的peanut，黑发应该是特意打理过，微卷着搭在额头前，穿了件驼色的针织外套，里面很简单的白T灰色休闲裤，甚至戴了银边儿的圆眼镜，浑身的学生气，同only fans那些照片里处处勾引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有些卡壳，咳了两声，才说：“我叫李相赫。”
似乎是没想到李相赫这样轻易地说出名字，peanut明显一愣，干笑两声也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韩，旺，乎？”李相赫重复。
被叫到名字，他点了点头。
韩旺乎显然还是有些局促，反复舔着下唇似乎大脑在放空，却又突然记着今天是来答谢老板打赏的。清清嗓子，接着问李相赫，“嗯，那感觉我应该叫您……相赫哥？我的年龄应该比较小的。”
一整顿饭李相赫都吃的有些心不在焉。他简单了解过peanut的口味，因此将地点选在了一家位于高级酒店中 菜品装饰很上档次的韩料店。
只不过食材宣传的更新鲜，摆盘更有格局，价格确成倍的往上翻。如果不是顾忌着身旁这位平日plog里都是价格昂贵的餐厅，李相赫自己是断然不会来这里的。
但真正让他无法完全冷静的原因是旁边男孩儿的一举一动。
喝汤前对着勺子吹气时脸颊鼓起，因为被烫到伸出小半截舌尖轻轻吸气，吃到合心的食物时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惊叹，明明他的举动都合乎常理，可李相赫甚至会因为他稍微过力的动作而暂停呼吸。
他就像一个不知道自己在散发香气的玫瑰，又或许他其实太过知道。
“相，相赫哥？”
李相赫突然回神。
韩旺乎的表情看着很担心，“我看您没有吃多少，是不合口味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李相赫清清嗓子，有些不自然的回答：“啊，没有，我只是不太饿。”
他的眼神装终于能够自然而然地落在韩旺乎的脸上，询问三分，关切三分，剩下的李相赫读也读不出。右手垂在桌底，此时攥紧成拳，在短暂的寂静中终于他仿佛落败，五指放松，平静地开口问，“要走吗？”
连多余的路程都省下，他们直接登上了酒店的电梯来到高层。
一路上都很安静，没人说话。刷卡进屋，韩旺乎将书包放在椅子上后二话不说进到浴室洗澡。李相赫来不及说什么，就已经听到水声。
他有些焦躁，似乎无法理解现在正在发生什么，又似乎是不清楚现在自己的心情，只好这样坐在床边，盯着头顶上暖黄色的壁灯出神。
从拿出手机到韩旺乎裹着浴巾出来，34分钟9秒，他才听到第一句话。
韩旺乎回头直愣愣地问。
“哥，你要和我做爱吗？”
“不。”
李相赫几乎是下意识回答。
看only fans，打赏主播是一回事儿，可真的要和初次见面的人做爱，恕他无法接受。
快三十岁还是处男的话，李相赫觉得可能三年之后，他真的会变成魔法师。
不是没有遇到过有好感的男性或者女性，但这些感情大多都停留在暧昧的一刻，很快便无疾而终。
李相赫自觉不是什么重欲之人，基本也就洗澡的时候解决一下，渐渐地连恋爱的心思也没有，更显得薄情寡欲。
而peanut是一个意外。
朋友近乎调侃的推荐，49.9刀的诱惑，以及这张足够让人沉沦的脸蛋，种种意外叠加在一起，才促使了这场诡异的见面。
而李相赫不喜欢意外，因此他下意识拒绝。
当然，他在下一秒便后悔了。
似乎面前这位韩旺乎先生，是人生中第一次这样被干脆的拒绝。
他被这简短的话一堵，怒气也陡然上涌，被浓厚水蒸气滋养的粉红脸颊一瞬间苍白，瞪大的双眼还没有消化掉这明确的拒绝。
可下一瞬间，他似乎又变得很沮丧，将嘴唇也咬得失了颜色。他嗤笑着转身，随意地松开浴巾，任凭它掉在地上。
李相赫慌乱地错开眼。
可余光中这具姣好的身体仍旧强硬地霸占他的眼眶。
这不是李相赫第一次见到他的裸体。以往的照片视频，改露的不该的早就被不止他一个人看得一清二楚，却都远远不如此时的来得更加刺激。
腰是细的，腿也是细的，连接的臀部却圆润挺翘，李相赫完全清楚他塌下腰后会形成什么样的旖旎风光。
由于刚洗完澡的缘故，白皙的皮肤上还带着浅粉的颜色。他很瘦，却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身形。相反，定时健身以及额外补充的蛋白粉让他整个看上去很有韧劲儿，线条流畅，薄薄的一层肌肉覆盖在骨骼上，再被柔软细腻的皮肤包裹，如同生长极为良好的一棵白桦。
可这般景象却又很快消失，韩旺乎几乎以很快的速度穿好那件白T恤。肩膀处没来得及擦拭的水渍毫不留情地将奶白色的T恤染深染透，甚至大度到能看到皮肤的颜色。
他却突然又停止了穿衣服的动作，手指紧紧扣住椅背，似乎在下着什么样的决心。
也许是他绷紧的脊背使蝴蝶骨更加凸出，像是从他身上穿透而过的利刃，李相赫突然又心软了。
他刚想说些什么，可同时，韩旺乎又转过头。
“我可以帮您的……用手用嘴都可以。”
似乎是刚刚李相赫的拒绝伤了他的心，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听着却没那么诚心实意。
李相赫明明知道他不过又在引自己上钩，可偏偏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如果第一次他的拒绝是道德上的谴责，那么此时此刻他已经全然抛去这些无所谓的枷锁。就当作是一次真实的体验，反正他都花了好多钱了，又不会失去什么。
更何况扪心自问，他其实在很早就期待着这一刻。
李相赫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看着韩旺乎。那件白T恤的领口很大，水滴从发尾落在他的锁骨，再滑进领口，如同李相赫赤裸的眼神，在他细致的皮肤上留下短暂的痕迹。
他走上前，踩上床边的地毯，顺势跪下，把姿势放得非常低。可李相赫却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明明自己低着头，却又强迫别人仰视，用一种完全相反的极端手段将自己的理智踩在脚下。
李相赫只感觉到冰凉的指尖灵巧地滑进他的裤子，像是一条游弋的蛇，随即自己已经情动挺立的性器被攥在手里。
他忍不住一颤，脑子里只有这只手，这只在视频里看过千万遍的手——白，纤细，骨节分明，腕子看着脆，实则比谁的都坚韧。
他刚想将人捞起来，让韩旺乎别用这种磨膝盖的姿势。
可这位刚被心疼一秒的人却从床头递给他手机，抬眼笑了，“麻烦您了。”
新视频发布的时间是在一个凌晨。
昏暗的室内导致整个视频非常模糊，在剧烈摇晃过后，手机终于调整到了一个稳定的位置，才叫人看清内容。
第一视角看到peanut为男人口交还是头一次，这在他的订阅内容里算是一件爆炸性的新闻。
一是视频里终于出现了第二个人，二是这个人究竟是谁？
要知道peanut从注册账号到现在快十万粉丝，将近两年的时间里，大大小小的图片视频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第二个人的身影。
有人在评论区问是哪位only fans同事，亦或者是主播现实中交往的男朋友，可向来喜欢回复评论的peanut这次却一言不发，因此兴致勃勃的人只能再次将注意全部集中在这十分钟的桃色视频中。
由于出了汗，peanut的头发扁塌塌地搭在额前，似乎是低像素的功劳，他优越的脸庞也仿佛蒙上了一层雾，看起来格外潮湿又涩情。
手机拍摄的角度将他的脸衬托得格外小，尖尖一团，甚至很多时候只能看到他的睫毛随着吞咽的动作轻颤。
他用纤细的手指扶着性器底部，嘴唇已经被不断的吞吐动作磨蹭出艳红，却依然富有弹性地尽力包裹着顶端，甚至将这个尺寸可观的性器吸吮得啧啧有声。
然而被服务的人却只有听着急促的深呼吸来证明存在，除了愈发胀大的阴茎外似乎找不到任何情动的痕迹，就连握着手机的镜头也保持的很平稳。
视频似乎是从这场口交的中后段才开始拍摄的，peanut甚至能够完全松开喉咙连做几次深喉。
他的脸颊已经完全变粉，瑰丽地像是从哪座玻璃房中采摘的玫瑰，生理性的干呕和长久的服务让他整个人显露出迷乱的疲态，仅仅从视频中就能看出他全身都几乎湿透，眼角也挂着泪，明明靠跪地的动作已经无法支撑身体，却依旧敬业地收缩口腔，让性器在自己嘴里更加贴合。
似乎是感受到它在嘴里的跳动，和身前这人稍显凌乱的呼吸声，peanut明显预测到了拍摄者即将到来的高潮。
他先是看向镜头弯下眉眼，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成果，紧接着将性器吐出大半，只用双唇含住龟头，再伸出舌尖来回舔弄，手指也一并收紧，用微凉的掌心快速上下撸动，甚至轻轻揉弄囊袋。
这时才能够听到视频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伴随在peanut时不时的呜咽哼声，听起来格外缠绵。
又这样机械性地吞吃了几下后，镜头前突然出现了一只同样漂亮的手，捏着他的脸颊，强迫peanut张开口腔吐出性器。这只手的主人又用两指夹着他的舌头向外，直到镜头能够清晰地拍出它的粉红与柔软湿润后，再将性器抵在他的舌头上，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仿佛粘稠的酸奶，流在peanut舌尖，一边往下滑，一边又随着他的吞咽动作往他的口腔里流。
可那只手似乎还不满足，用拇指蘸取精液，像涂抹唇釉那般将peanut的嘴唇描绘成淫乱一片，甚至些许蹭在他的脸颊，弄得一塌糊涂。
peanut就那样伸着舌头，似乎是在向镜头展示，又似乎透过镜头看向摄像头背后的人。他将嘴里剩余的精液混着别的液体吐在手上，随即一笑。
视频就停滞在这里，不过细心的人还是听到了最结尾的那零点几秒中，神秘人的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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