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狗都不拉/艾三】Stay Gold

Summary:

狗都不拉·拉郎活动的接力
比格自有比格收,两比相争终有一忍。
智力3和智力8(我乱说的)的狭路相逢,反正他都不难受他只要自由。
时间线超混乱,我都拉这个了还讲什么基本法。
国产老铁作为捧哏客串出场。
开头有neta,因为很好笑所以玩了一下。
道德感较高的网友千万别看,看完想骂那你就骂吧。
不过我爱写啥写啥我管你那么多呢。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My darling Stay gold

無邪気に笑ってくださいな

就这样纯真幼稚地笑起来吧

いつまでも

直到永远

 

——Stay Gold-宇多田ヒカル

 


 

 

01

 

“他是,他是那种头发很长的,”三井时不时变换着坐姿,指尖毫无章法地在桌面上乱敲,“有的时候会在地上爬,哎,不是贞子。”

 

“只是像女鬼你们懂不懂,总体来说是个男的,但是经常冷不丁的在任何奇怪的地方出现”这头顶的白炽灯令人感觉十分不适,又是一阵马克笔和纸张摩擦的声响,“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为什么是审讯室,还有这是伽椰子都说了不是真的女鬼了。”

 

“这儿没人听得见的地方就审讯室,不然出去说。”从身边同事手里拿走纸笔,给了对面一个你继续说我在听的眼神。

 

“算了算了,不过他是长得挺漂亮的,”仔细回想那人的长相三井还是十分迷恋,起码对那张脸是这样,以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上扬,即使他现在是来报警的,“特别是那双眼睛知道吗,借着夜色能把人三魂七魄都勾走了,我不说了是男人吗你画什么富江啊!”

 

“没想到你女鬼知识还挺丰富的啊,三井前辈。”宫城皱了皱眉头试图维持表情管理,在简笔画上添了几笔,是胡子,“男的。”

 

“很好玩是吧!”抬手一挥就把宫城那副写意派画作打到一边去,看在旁边还有别人的份上三井极力克制没有骂脏,“……不过这个胡子倒蛮像的。”

 

“哈?有胡子还很漂亮的?”

 

“你懂个,你懂什么你,他是一看就像妖精那种类型明白吗?”一双手不知是放下还是应该比划,如同三井脑内贫瘠的辞海根本搜刮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一般局促,“他就是赖着我叫我哥哥啊,到处黏着我,说我比他亲哥还好,这个当然了试问谁不知道。不过谁想得到他是那个通缉犯啊,下班回家被FBI open the door突入调查你敢信吗?但是他就是,很有劲的,眼睛像猫,但是人又很狗,办事的时候审视你的感觉又很……”

 

“打住打住!”宫城刚确认完最近的国际通缉名单,听到一半强行按着憋坏了的腮帮,他们是警察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有多好笑都不会笑,接着被三井越来越不得了的说辞吓得立刻喊停。“三井先生,您的情况我们了解了,立案的事情我们调查一下再给您回复,今天先到此为止。”

 

“你去外面等我,待会儿单独说。”把三井从审讯室推出去关上门之前宫城这么讲,随即从隔音严密的审讯室里传出一阵隐约的笑声。

 

 

是的,他们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有多好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成为银座风俗业界常客并非三井寿的本意。在役时期他从未考虑过自己会与这个世界有交集,直到退役为继续发展日本职业篮球而进入商业竞体生态圈之后。

 

为争夺一个赞助商的名额就足够各家实业耗尽浑身解术。

 

并不是因为职篮赛事有多炙手可热,他们要的是入局资格。商业运作可以左右一切,其中最简单的就是比赛结果。

 

起初三井的竞技精神在接触到这些边界的时候令他以为,这只不过是寄生于竞体背后的肮脏产业,而被洪流裹挟行至今日,三井寿已经不愿提及任何。

 

无利不起早,这一切与职业竞体密不可分,反而供养着每个运动员以为核心只有竞技的赛场。

 

 

作为前国手和集团末子,三井的双重身份令政客更加爱不释手,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扮演这个谄媚讨好的角色。

 

新赛季在即,为确保旗下队伍的被准许胜率和可投入资本的最大化,每当这个时期的三井与球队负责人频繁出入银座已成定番。

 

从来没有撼动什么改变什么的想法,只是让他去做的话可以将更多资源用于赛事本身,他明白自己能够办到的仅只此而已。

 

 

不是很情愿从隔间里出来的三井走到洗手台前掬了捧水,冲把脸准备打起精神,只要今晚的招待安稳渡过不要出什么岔子,这个赛季就不会再有什么事了。

 

 

就不会再有什么事了。

 

 

三井来不及拿手边做工精致雕花繁复的木盒里的乳霜纸,只快速抹了把脸为了先擦掉脸上的水珠将眼前的情景看个清楚,如果是真的,那他妈是真的要死在这儿了!

 

十分钟前跟着妈妈桑一道进入三井所在包间的,好像说是新来的东艺大毕业的留学生,偶尔来点异国风情,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叫什么来的,艾琳,此时此刻与他同在一个男厕所,而且放水还不关门。

 

挺大的啊,三井从化妆镜边角的反射中窥见后用心声评价道。

 

 

试探合作伙伴的诚意几何这对命运飘摇的帕拉迪岛来说是必修课,而艾伦·耶格尔个人想来这个同为岛屿的希兹尔国感受所谓风土人情已经很久了。

 

艾伦理解的风土人情,也可以写作风俗人情。

 

端坐着神游天外偶尔发出短促的音节施以肯定和赞同的眼神,是艾尔迪亚复权派集会艾伦需要做的所有事的概览。这么看和一般女招待是不是挺像的。

 

所以无他,唯手熟尔。

 

 

三井的眼神过于惊诧露骨,以至于都能通过镜面反射引起背对着他的艾伦的注意。还好在艾伦回头与他对上眼神的前一秒及时落荒而逃,必须想个法子把这个女装癖给处理了,但是这门怎么打不开?

 

这边还在全心全意地与门把手搏斗,根本没注意那边已经慢条斯理地将擦过手的纸巾丢进了废纸篓。

 

 

“客人。”出乎意料的低沉嗓音在三井耳侧响起,与这张脸实在不相称,他是怎么混进俱乐部的?

 

异国女装癖的身量与三井差不太多,如果去掉高跟鞋应该还比他矮上一点,柔顺的棕色发丝间摇曳的绿松石耳坠衬着对方的碧色眼珠,原本是两两呼应的装扮,在目前的情势下只叫三井寿毛骨悚然。

 

“正在清扫中,门会落锁。”艾伦几乎贴着三井的后背方才能抬手够着将清扫中的按键取消,近距离可以观察到银座的化妆技术一如既往的出色,但艾琳的美貌主要归功于艾伦·耶格尔本人。

 

三井明知对方满脸脂粉,却没有闻到一丝脂粉气,仿佛贴着他的就是个无色无味的无机物,不像个人。这令他止不住汗毛直立。

 

 

“没见过女装男的?”不见面前的客人有下一步的动作,艾伦将手覆着三井的向下施力压开门把,对方被他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弄得一怔闪身过人夺门而出,艾伦·耶格尔对此不以为然。

 

“你,日语说得挺溜啊!”三井的脑子在你手好冰和变态女装癖我杀了你之间选择了对外国人万能用语。

 

 

三井放下话便逃也似的回到包间,坐下便开始祈祷刚才的女装癖不是他这间的。祈祷怎么可能有用,他们俩几乎是前后脚回来的。

 

一边惊叹这外国变态好厉害竟然还会变声,一边紧张这人何时露馅到时自己该如何谢罪,不如直接撇清关系吧本来就是俱乐部的责任跟他没关系啊,可这家的妈妈桑和姑娘们都挺好的,哎。

 

 

三井寿当下做了一个决定。

 

 

回程路上艾伦算得上健壮的身材在后座钻到另一个高大男人的胯下这属实难度不低,而三井被吓得不轻生怕被自家司机发现恨不得当场跳车。对方爬起来笑了笑,三井最近对读表情这种事情自认炉火纯青,但从艾琳脸上他好像只读到不屑。

 

他现在搞不懂自己到底是诡计得逞还是被他人暗算了。

 

 

此前三井找了个借口将自己身边的姑娘和艾琳做了交换,这女装癖定时炸弹还是放在自己身边的好,不过被换走的女孩似乎不大乐意。不管了保命要紧。

 

 

三井选手在银座的口碑不错,虽然三井有说过退役了不要这么叫了,但是看得出来被这么称呼他还是很乐意。

 

话说回来,他确实是姑娘们私下一致认可的好客人,只要开口就会帮她们完成任何业绩,包括出台,而且从来不真的动手动脚,送上车即止,最过火也只不过把醉倒的姑娘送到酒店安顿之后便离开。与其被一些怪人指名,不如把出台额度留给三井,久而久之当晚他身边的女招待默认会陪他出台。其中不乏一些别有用心想冠夫姓的。

 

这些三井寿都知道,他不是柳下惠,他不过是个男同性恋罢了。

 

所以被美艳女装癖贴着后脖颈的时候,三井寿竖立的不只有汗毛,还有别的东西。

 

 

为降低自己上周刊文春的可能性,三井都会趁女招待不注意将自己和对方的酒杯调换一次。要他分辨承认自己是男同和被人下药整出什么私生子哪个更可怕,那属实是有点难倒英雄好汉了。

 

但直到三井呼吸急促瘫软在艾伦身着低领而大敞的胸口感叹胸肌也挺大之前,他都料不到对方那时有将酒杯再次对调。

 

 

忍耐力已经不足等到开房之后,仅存的理智全部用于叫司机不用跟着上楼,三井第一次在心中抱怨为什么非得住高层公寓,等待电梯上升的时间久得像用了他一辈子一样长。

 

 

翌日对着乱成一团的卧室,放眼望去一路是昨晚纠缠着彼此的嘴唇不肯分离而随手脱下乱扔的衣物,不仅有他自己的,还有女人的衣服。这些都刺激着三井迟滞的神经告诉他自己昨晚跟不明底细未见全貌的外国女装癖十分狼狈且毫无节制地做了。

 

女装还在,女装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还是消失的好,毕竟他从来没带人回过住处。

 

余悸还未消退,门禁密码锁噼里啪啦地响,女装癖穿着他的老头背心和大裤衩拎着外带餐食遛弯回来了。

 

 

“我操!你他妈别过来,你怎么进来的,安保呢,他们怎么可能放你进来?!”三井做出防御架势,但赤身裸体爱痕遍布又沾染精斑的样子是真没有什么威慑力。

 

“我说我是你叫的鸭。”艾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言听计从得令人意外,就那么打开纸袋吃了起来。

 

 

“啊?!”

 

 

02

 

 

“开玩笑的,我说我是你远房表弟,”站了一会儿艾伦便不打算继续了,迎着三井的瞪视在宽阔的真皮沙发上一斜,继续吃他那不停掉渣的可乐饼,“表了十万八千里表到国外去那种,算了还你,反正号码我背得出来。”说罢艾伦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东西扔了过去,是三井寿的驾照,看来他能大摇大摆地回来是亏了有这玩意儿。

 

“不对,你他妈怎么知道我家密码?”一晚上消耗过大,三井着实是饿了,也不管对方有没有买他的份拿了就吃,吃了一半大脑仿佛刚得到糖分供应一般开始转动,一把揪起对方的领口大声质问。

 

“你手抖得输错好几次急得要砸门,求弟弟帮你开锁,”艾伦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嚼着嘴里的食物,“忘了,三井哥哥?”

 

是有这么回事,而且他三井寿有一被喊哥就头重脚轻的毛病,前一秒还觉得对方是趁虚而入的狗男同性恋我要抓你去见官,而现下抓住衣领的手也不知是放还是不放。

 

艾伦终于把满嘴的东西咽了下去,也不关心对方在想些什么,这都不妨碍他明目张胆地攀着抓着自己的双手把嘴上的油蹭到对方脸上,他的意思是差不多得了该放手了。

 

 

好或不好的一天都从油炸食品开始。正飘飘然的三井把这种举动曲解为某种温存,甚至没觉得对方一夜之间就冒得十分旺盛的胡茬有多扎脸。

 

 

紧接着艾琳就开口说他被炒了,因为三井执意要换他还带他上楼的消息不胫而走。认为原本该是自己上位的小姐妹嫉妒到发狂,根本没思考明白问题出在哪就把他是男的事抖了,然后他就没活干了。

 

此番说辞下来三井有了一丁点罪魁祸首是自己的感慨,转念一想,从风俗业挽救了大学生一名,不失为一段佳话啊。

 

 

“艾伦·耶格尔,艾琳艾伦爱叫哪个叫哪个。”见三井张了张口应该是不确定要不要用花名称呼自己,艾伦潦草地自我介绍。

 

“艾伦啊,”判断对方年纪不大,三井自然而然地端起年长者的架子开始语重心长,“那一行做不长久的,还是脚踏实地些好,你是什么专业的,露水一场,我可以帮你安排个好工作。”

 

 

“那你包养我吧。”不提这事艾伦差点忘了自己的大学生人设,也不知道他拢共没上过几天正经学当时怎么敢这么扯的。

 

“哈哈,别瞎开玩笑。”

 

“现在只是有传闻三井选手和男人过了夜,放我在外面乱晃你觉得没问题就行。”性别的伪装一旦被撞破,身份暴露是早晚的事,短时间内为了掩人耳目只能找个地方藏身,都内顶层的高级公寓就挺不错的。

 

“我这儿还是蛮适合金屋藏娇的。”昨晚的事如果传到这间房之外带来的蝴蝶效应有多恐怖三井想都不敢想,直接答应。

 

 

“放心,我不是那种妖艳贱货,我会做个贤妻良母的。”

 

 

贤妻良母不是说说而已,艾伦·耶格尔身体力行将这四个字贯彻落实到被包养生活的方方面面。锲而不舍地准备难吃到三井从神志不清直接要抡起袖子跟他干架然后发现干不过他的早餐,出门前差点勒死对方的领带打法,只有每天的临别吻还算勉强及格。

 

还有堪比灾难的晚餐,而艾伦穿着围裙的样子实在太像屠夫总是让三井忘了质疑他自己怎么不吃。

 

后来艾伦用左手挠挠右侧耳垂说他早点外卖吃过了,三井听完把桌子掀了。

 

接着在一片狼藉中做了,得出的结论是他们发现气得发狂之后兴致会更高。

 

 

艾伦·耶格尔白天一副茹毛饮血的原始人做派,夜里又是另一副面孔。三井常常借事后恍惚的时机问对方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得到的回答每次都不重样,工地搬砖的,玩摇滚的,搞工农革命的,乡下养猪种地的,有时还会说自己是杀人犯,杀人如麻了已经。

 

三井只当对方全在放屁,本来想趁风头过去就拿钱赶紧把这玩意儿打发了,没想到他对这种在外狗学人样回去有个疯子等他一起发病的感觉竟然十分沉醉,是时候动真格的去精神科挂个号了。

 

 

赛季开始后不代表三井不会有临时的应酬招待,而艾伦对酒后的三井钟爱骑乘来获得主导权的习惯十分满意,可以省事了。而醉到下一个阶段的三井则没有那么容易被搞定。

 

 

一身酒气的三井寿打开房门,面对好似水帘洞的自家住宅,他包养的混世魔王此刻浑身透湿,一张脸被自动火警喷淋头洗刷得干干净净,这会儿倒是真像个胸大无脑徒有姿色的小白脸。

 

艾伦头顶餐盘手拿锅铲愣了一会儿才把手里的东西扔了,不知道从哪找出把雨伞打了起来,“快逃,这里不能待了。”拉着三井作势往外冲,第一次见艾伦的神色异常,感觉他可能是要逃离这个地球。

 

“你干嘛了,炸雷管了?”甩开艾伦拽着他的手往里走,一般对这种景象这么冷静,那是三井寿真的喝大了。

 

“炒菜糊了,你这个灭火系统全屋统一不太合理。”艾伦站在他旁边打着伞好像是那个总工程师对房屋设计的缺陷做出评价。

 

那些象征着荣誉的奖牌奖杯泡了水和没泡水好像并无区别,都是一样的毫无价值,和他本人一样,引人发笑。

 

三井笑得快直不起腰,扶着艾伦发问,你说为什么炒菜糊了就要喷水呢,谁定的规矩?凭什么我走到哪都有莫名其妙的规则掐着我的喉咙我还,他妈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他应该是不想往外逃了,反正已经湿得差不多,艾伦索性把雨伞收起来扔在一边。他说,你为什么不做定规矩的人,只做自己想做的不就得了,对我来说,虽然很遗憾,但是挡路的我会通通做掉。

 

三井又笑了,这次笑的意义可能与先前有所不同,于是他又问艾伦,师傅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艾伦没有像之前那样速答,他用他那构造奇特的大脑思考了一下说:“告诉你个真的,我是邪教头子。”

 

 

“邪教头子,骗财还是骗色?”

 

“骗财也骗色。”

 

 

原本他们该在这阵雨中相亲,似乎这样比较体面且浪漫。可惜灭火系统的出水量有上限,不会一喷到底不带停,所以他们只能在断断续续滴着水的喷头下面凶狠地接吻,狠得像是要用唇齿当场杀死对方,毫无美感可言。

 

那么多水,什么火都被浇熄了。非明火除外。

 

 

03

 

 

之后艾伦总频繁的半夜消失一会儿,又在天亮前钻回被窝。三井不是那么敏锐的人,只是艾伦体温低,每次回来总能把他凉得一激灵。

 

没什么可蹊跷的,不是,他艾伦·耶格尔本来就一女装癖鸭子,还能指望他真成什么家有贤妻了?

 

 

想过离谱,没想过那么离谱。

 

就是之前三井在警署说的,下班回家被FBI open the door了。抄家式搜查,好在他的公寓还是那副被水泡过一塌糊涂的样,不过他的保险箱被整个端走了,FBI说要带走调查,还有什么可多说的。只来得及拍了一张向他出示的国际通缉令内容。

 

 

通缉:生死勿论

艾伦·耶格尔,帕拉迪岛人士。涉嫌谋杀、煽动并组织恐怖活动、发动侵略战争、反和平、反人道、引发全球变暖等多项罪行指控。

 

 

艾伦·耶格尔从此销声匿迹,三井没再见过他。

 

 

“我看你就是被外国鸭子耍了。”就着三井的破烂男同故事把一份炸猪排盖饭套餐吃得津津有味,毕竟这是他今天唯一正经的一餐饭,配什么下饭都香,将味增汤一饮而尽之后宫城做出以上评价。

 

 

“你他妈到底听仔细没有,”又是审讯室又是猪排饭的,三井对宫城点的东西颇为不满,但真上了菜他吃得比对方还快,“那可是通缉令,虽然上面的照片看起来跟他现在不大像。”

 

所以有之前口述画像的那一幕。

 

“假的,系统里搜了根本没有。”宫城双手抱胸,他在等三井买单。

 

“操,真的假的,你小子该不会觉得有FBI所以懒得干活吧。别当税金小偷行吗?”

 

“傻逼吧你,FBI也是假的,他们一伙儿的骗你钱还没反应过来啊,我真实地对三井集团的未来感到担忧。”

 

“操,那我报诈骗或者抢劫来得及吧?”

 

“呵,你在哪认识嫌疑人的?”

 

“俱乐部。”

 

“他什么人?”

 

“……陪酒的。”

 

“嗯,你还那边常客是吧。”

 

“不是我个人常客,是经常召开社内外恳亲会好吗。”

 

“哦走的公账咯。”

 

“怎么了你干嘛呢?”

 

“准备通知所有人下个交易日把你家股票全抛了,等跌停再抄底。”

 

“操有病吧你,怎么就跌停了。”

 

“继承人候补之一公款频繁流连风俗业,要是再扒出什么政商勾结的好料你说够不够跌停的。”

 

“操,所以我活该被骗财骗色。”

 

三井这才明白那句骗财也骗色或许是唯一的真话。

 

 

宫城催三井麻利儿付钱,一会儿还有班要加。走出餐馆,余晖似要用最后的光亮将天空燃尽,三井想到碰上净害他倒霉的艾伦·耶格尔那回恳亲会的晚霞几乎和现在一模一样,真是晦气。

 

他决定不再看这破天了,但一边的宫城却盯着那火烧云出神。

 

三井寿想起之前他一直没得到答案的问题,现在问可能不合适,但他想问便问,对自己的后辈还需要读空气?

 

“你当初在美国好好的,干嘛不打球了突然回来考公务员啊。”

 

当初酒后的宫城只用唉资本唉美国这六个字回答,叫人摸不着头脑,现在他干脆用问题回答问题。

 

“你住哪片来着,要不要我给你在属地警察署防诈宣讲课上加个旁听名额?”

 

 

传真机闪烁着应该有什么东西要传过来,但搜查本部突然陷入一片漆黑,过了一会儿听说是外面的电缆被路面施工队不慎挖断,要恢复用电还早得很。离退勤时间也不远了,何况晚上还有特殊任务,宫城决定不理这传真机,直接下班。

 

 

这特殊任务也是让宫城时隔一个多月在银座后巷抽烟时碰到没带火拿着香烟干着急的三井寿的原因。

 

他们这些前运动员彼此见面时总死撑着属于运动员的最后一丝坚持,即使指尖已经微微泛黄也要假装自己没沾上烟瘾。不过在三井叹了口气问他要火机的此刻,一切无须明言。

 

 

“还我,这别人给我的好吗,别摸到个火机都往自己兜里揣,”宫城上去就是给借了东西不打算还的三井一脚,“警察的东西你他妈也敢昧?”

 

“谁会送你东西,女的?”宫城的脸色称不上好看,这更令三井觉得奇怪,“操,不会是受那个贿吧……赃物啊,还你还你。”

 

“我懒得跟傻逼多废话。”是女的给的但不是女的送的。确实是彩子给他的,但实情是宫城把东西交给彩子然后求她在指定日期再拿给自己而已。

 

 

“我还以为三井选手会十年怕井绳呢,又来开恳亲会了啊。”宫城决定用挖苦先下一城。

 

“有趣,你们条子来银座干嘛?最近太平得很没见杀人放火的,一课也管扫黄了?不会是用公民的钱来玩吧?税金小偷别太过分行吗。”

 

“随从店长体察民情,顺便保障未成年人权益懂不懂,别搞了未成年自己都不知道啊前辈,”还是那副傻逼样,宫城的白眼恨不得翻进天灵盖去,“别以为认识我到时候能对你网开一面。”

 

“今时不同往日,事成之后宫城警部补见了我怕是要尊称一声老师(先生),”细数艾伦的疯话并不是全不可取,起码有那么两句给了三井一些启发,为什么不去做制订规则的人呢。“哥们儿要搅动风云了,别以为就你公务员了不起。”

 

宫城看了一眼手机消息只觉得无奈,留下一句我祝你成功吧便趿拉着步子回到那灯红酒绿中去了。

 

 

怎么不怕井绳呢,所以三井换了家俱乐部。但在妈妈桑介绍今天有新的混血女招待的时候一点都没引起他的注意。

 

 

高挑女郎眯着一双灰色眸子,用几近气声的音量贴着他的耳畔开口,可就算是气声那声音也低沉得吓人。

 

“哥哥怎么不觉得引起全球变暖那条一看就假到好笑呢,还真报警啊。”

 

三井寿对此有一万句话想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在你戴隐形眼镜了和死骗子还钱之间跳跃,最后还是选择那句。

 

“你日语还是说得挺溜啊。”

 

 

 

警视厅附近电力直到第二天上班之前才恢复正常,那台闪烁的传真机终于吐出了迟到了一夜的国际电传。

 

 

通缉:生死勿论

艾伦·耶格尔,帕拉迪岛人士。涉嫌谋杀、煽动并组织恐怖活动、发动侵略战争、反和平、反人道等多项罪行指控。

 

 

Fin. 

Notes:

看完了?
那你可以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