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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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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9-11
Words:
6,28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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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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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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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5

【山狱】Highway

Summary:

如此,一路向东

Notes:

是生贺
祝狱寺隼人生日快乐!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西雅图刚经历了一场雨。

六月的雨后,阳光很快就冒出来,潮湿和闷热一起袭来。狱寺隼人咬着烟嘴靠在车门上等着加油,一旁的工作人员一直盯着他看,生怕他一把火点着的不光是嘴里的烟丝,他烦得不行但又不想把烟收起来,只能默默地低下头,试图不要太引起注意。

自从他本该乘坐的那班航班在起飞前查出了炸药,他干脆向自己的BOSS申请了一辆JEEP,准备从西雅图一路开到芝加哥。

“自己开车的话,应该就安全多了。”沢田纲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狱寺看着屏幕上沢田一脸不放心的表情,哪里还剩什么被打乱计划的烦恼心思,“放心吧十代目!我会赶上时间的!”

“狱寺君不用太着急,我们已经和对方说好,谈判日期延到一周以后了。今天出发的话,三天之后就能到芝加哥了。”沢田看了眼文件,“狱寺君要注意安全啊,炸弹事件来的太突然了,幸好被我们提前发现了。现在正在查炸弹的来源,狱寺君放心执行任务就好了。”

“一定会的。”狱寺的回答引起了沢田的微笑。

狱寺关上手机,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排到他加油。他等油箱加满,坐上车,发动汽车,打过方向盘,就开向了公路的入口。

狱寺一驶出加油站就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等待的时间过于漫长,他看着加油站那禁止吸烟的标志实在是忍了很久。

美国西北海岸气候还算宜人,狱寺打开车窗,在公路上飚到一百码的车速,风声擦过车身呜呜作响。刚出发时四周的风景还是绿意盎然,随着距离渐远,海拔升高,入眼就只剩下起伏的山峦。

车载广播正在播报着新闻,从总统发布通过同性恋法,整个白宫被七彩光照射,到发现一群来自国外的游客失踪。狱寺调了几个频,还找到了一个正在讲世界不可思议事件的频道。

在近乎空旷的公路上开车,连时间的流逝都掌握不住,等世界不可思议节目结束,时间都过去了两个小时,狱寺也开上了落基山脉。落基山脉上蜿蜒盘旋的公路围绕着层层山脉,狱寺顺着山路,终于在日落之前到达了海伦娜。

狱寺将车停在了休息区内,到商店里买了一些面包当做晚餐。他打算在九点之前到达比灵斯,所以并不打算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狱寺买完东西坐上车,刚准备插上车钥匙,突然车窗就被敲了两下。

顺着敲窗声看向右侧,副驾驶座的车窗外站了一个亚洲男人。二十出头的模样,背着一个不大的旅行包,身上穿着的外套有些脏,看起来像是在地上滚过一番后就拍了拍灰,但是外套里的棒球衫还算整洁。看起来不太像一个落难的乞丐,也不像是某个名不见经传的杀手,单纯就是一个风扑尘尘旅行者。

狱寺犹豫了一番按下车窗,窗外的男人看着下降的车窗露出了笑容,“你好,请问能麻烦你带我一程么?”男人带着明显的日本口音,说着蹩脚的英语。尽管他英语水平实在难以评价,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笑得灿烂。

“日本人?”狱寺看着男人的模样,结合他那日本人特有的发音,决定用日语回答。

男人大概是因为听到熟悉的国语,笑得更灿烂了。“你会日语呀?太好了,这英语听得我头都大了,何况我说的英语也没多少人听得进去。”男人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车门,在副驾驶座上坐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犹豫。

“喂,我还没有同意带你吧?”狱寺看到对方毫不在意,自顾自的样子,不由得感到一阵恼火。

“也不是去很远的地方啦,虽然我的目的地是芝加哥,但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把我带到比灵斯就行了,我在那休息站的旅馆定了个房间。”男人看着手上的地图,等了一会没听到回答,抬起头有些抱歉地看着他,“抱歉,来美国几天了,终于遇到了一个会说日语的人,有点兴奋了。你会不会不方便?”

狱寺觉得有些气短,但是一看到对方一副“拜托了可怜可怜我带一路吧”的模样又什么气都发不出来。“算了,反正也正好顺路。”

男人听到回话之后正要松一口气,就听见对方加了一句话,“不过你不要给我添什么麻烦,不然你就去找别人送你吧!”

男人笑着点了点头。“没问题,谢谢你。”

于是这辆JEEP再次启程,不过这次不再是狱寺一个人的旅程。

“我叫山本武。”男人将背包放到后座,“从日本过来玩的,不过不小心迷路了,也是搭了顺风车才在日落前找到了休息站。你呢?也是日本人?”

“狱寺隼人。”狱寺开始后悔怎么一个心软就同意了对方上车,他现在有点烦躁,没想到对方如此自来熟话还不少。同时他不得不多一个心眼,上一次连飞机都差点让人给炸了,这一次要是想炸一辆汽车可容易多了。“意大利人。”

“意大利吗?那为什么会是日本名?”

“……母亲是日本人,而且后来……一直在日本生活。”

气氛突然有些微妙。

车载广播里的女播音员念着字正腔圆的美式英语,还报道着夜光中映出七彩光芒的美国白宫,这下气氛就有点尴尬了。山本武转头看向窗外,夏季里一个难得的晴朗夜晚,可以清晰地看到天穹中的峨眉月,和星罗密布的群星。尽管是夏天,但在晴朗的环境下,吹过的山风却透露出点点凉意。公路上飞驰的汽车,大开的车窗,放着摇滚的车载广播。四周意外的寂静,连一点回声都飘不回来的空旷,车内除了摇滚乐中放肆的呐喊,就只剩下发动机工作的声音。就像两个浪迹天涯的旅人,行驶在不知未来的道路上。

山本武调整了下坐姿,看着车窗上倒影着狱寺的镜像,公路上的灯光有些昏暗,导致倒影也有些模糊不清。对方看着前方的道路,嘴上还叼着一支烟,不知道是不是怕他会介意味道所以没有点着。刚上车的时候只顾着兴奋了,都没有仔细地观察过这位愿意带他一程的同行者。

狱寺隼人有一头银发,不像金发那么张扬,却也掩盖不住他的戾气。山本还记得敲开车窗的瞬间,看到那一汪碧绿的眼眸,而那眼神却和绿色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带着一股子让人难以接近的气场。而接触起来又不完全是生人勿扰的态度——自己坐在这辆车上就是最好的回答。对方的驾驶技术也意外的平稳,不会故意飙高车速,也不会刻意左右换道。一路上也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是山本抛出话题,对方不咸不淡地接上两句,说到激动处的时候嗓门会突然大起来,而后又会发现自己有些兴奋从而收敛下来。

总之,外表看起来像个不良少年,摆着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但实际上内心应该是一片柔软的吧。

广播中九点的整点报时响完没多久,汽车就行驶到了比灵斯境内。

“我在前面不远处的一个休息区订了一个房间。”山本看着不远处亮着灯光的服务器指示牌,如同灯塔一般。“我本来是和朋友们一起的,现在虽然找不到他们,不过说不定可以在宾馆遇到。”

狱寺看了眼不远处的服务区,“那你明天就可以自己走了吧。”

“啊,那还要看能不能找到我的朋友再说……如果找不到的话,还能麻烦狱寺君吗?”

“啧。”狱寺就知道麻烦一旦惹上了就没这么容易脱身,他明天的安排里可没有同行者的选项。不过和山本一起的旅程并不会让人感到烦躁,就一起到芝加哥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狱寺也一起下了车,他本来也是打算今晚在这里休息一下,虽然没有提前预订房间,但现在不是旅游旺季也不是周末,应该还是会有空房间的吧。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的房间真的被订满了,听服务生的解释,是有一个来自中国的旅游团在酒店里租下了不少的房间。

真是不走运的时候,喝凉水都要塞牙。

狱寺走到酒店外,心烦的点起了烟,心想着实在不行就在车里凑合一夜算了。

“狱寺君。”

突然被叫到名字,吓了狱寺一跳。他回过头,山本正拎着他自己的背包站在门口,“我的朋友们都没来,电话依旧打不通。如果不介意的话,狱寺君今天可以和我共住一间房。”说着,山本晃了晃手上的房卡。狱寺抬眼看着对方手上的房卡,用力地咬着烟嘴,内心挣扎了许久,要不要和这个刚认识一个晚上的人同房?万一真的是别的家族来趁机接近他的人怎么办?狱寺看着对方一副陈恳的表情看着他,仿佛在期待着他的回复。最终狱寺还是搬着自己的行李和山本一起走进了酒店。

房间是个标准的双人房,不算大,在门口就能一眼看透内部。两张单人床摆在房间中央,地面和被套看起来很整洁,至少在狱寺看来,这是个过关的房间。

两人洗漱完躺上床,关了灯之后有一层薄薄的月光从窗帘间的罅隙里照进房间,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半夜的时候狱寺突然惊醒了过来,房间里黑暗又寂静,屏气细听,才好像可以听到山本的呼吸声,他突然就很想翻身下床抽一支烟。

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

狱寺走到阳台,点燃了烟支,点点的火光在黑夜里闪烁,背向公路的窗户只能看见连绵的远山。现在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分,然而远在万里之外晨昏线上,某个地方已经迎来了黎明。狱寺深深的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充满了鼻腔。

狱寺回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山本,他的视力逐渐适应了黑暗,可以勉强看出房间里的大概。对方的呼吸似乎特别轻,听不见什么声音,也看不清身体的起伏。如果不是看着他在那里入睡,狱寺都要怀疑另外一张床上是不是有人。

墨色的云团从天上掠过,空气中都弥漫着安逸的气息。抽过烟之后困意竟然袭来,狱寺摁灭了烟支,唯一明亮的火光消逝在夜色中。

>>>二

早上九点的时候,两人已经退房上车准备接着前行。

狱寺隼人今天咬着没有点着的烟嘴上路。视野里只有笔直的公路,两旁的山林、指示牌都不断地向后飞逝。窗外不时有吹过的风或者车疾驰而过卷起一片片黄色的尘土,隔了一层玻璃静默地弥漫升腾,然后被远远地甩在身后。干燥的日光席卷天地,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生疼。

两人一路无话,车载音响放着不知名的英文歌,偶尔插播几条国际新闻。

沉默的氛围让山本有些尴尬,他本能地想找个话题活跃一下气氛,却在回过头看到狱寺直视道路的神情给憋了回来。开车的时候……果然还是不要太打扰比较好吧。

山本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一首摇滚风格的音乐突兀地响起,他不明所以地看向狱寺,而狱寺啊仿佛突然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看了眼来电人,便将车开到一旁的停车区内。

“我去接个电话。”狱寺将车停好,向山本晃了晃手机,下车走到路旁接起了电话。

山本靠在车窗上,这个角度正好可以从后视镜里看见正在接电话的狱寺侧脸。山本看见狱寺接起电话后一改那对着自己时的严肃表情,尽管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却露出了笑容。他们已经一起度过了将近24个小时,山本还从没有看见过狱寺笑起来的样子。也许是对自己还存在敌意,也许就是不想让他看见,总之连电话都需要躲着他到外面去接。大概这个电话是对他很重要的人打来的,山本这么想,要不然怎么这么开心呢,别是女朋友打来的吧。

过了几分钟狱寺接完电话回到车上,又恢复了那副严肃的表情。山本看着对方突然就想打趣一下,“女朋友的电话?”

狱寺转头用鄙视的眼神看了眼山本,“你想多了。”就发动了汽车接着上路。

话说到此,山本感觉到车内的空气更尴尬了,“呃,我懂的我懂的。”毕竟谁也不会想自己合女朋友打电话被听到嘛。

“你懂什么就懂了,都说了不是。”狱寺啧了一声,不再理对方。

这天着实过得飞快,除了途中停下两次吃过中饭,一路畅通无阻,没有遇到什么意外状况。

夜晚临近,车在入夜时分到达了俾斯麦,最大的服务区就在入关口不远处,狱寺准备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他看了看导航,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到芝加哥,到了芝加哥他就可以把山本放下,然后安心去任务。

但是再考虑去芝加哥之前,俾斯麦休息区的酒店虽然没有中国的旅行团,却没有单人房了,剩下的只有大床房,大床房的房费自然也是不菲。山本摸出来自己的钱包,表示自己真的没钱开一个大床房。

狱寺觉得自己真的是拿山本没有什么法了,瞪了对方一眼只能找前台开一间大床房。等待的时间里狱寺有点无奈,毕竟他没什么兴趣和一个男人睡一个床——他和十代目都没有睡过一张床呢!

进了房间之后,山本其实有点担心,他总觉得狱寺看起来并不是很喜欢自己的样子,毕竟他们两人也就认识了不到两天,对于一个刚认识的人不不喜欢也正常。他考虑着要不要把“要不我睡地上吧”说出口,然而对方好像也没有考虑这些。

于是就这么糊弄着直到睡觉的点。等山本洗完澡出来,看见狱寺已经背对着他侧躺在床的一边。山本关上房间的灯,默默地走到另一边,背对着狱寺躺下来。

 

狱寺是半夜惊醒的。

刚醒来还有些迷糊,记忆也有些混乱,大概是刚刚做了噩梦,可是却想不起梦到了什么,只记得他站在山头,面前是无尽深渊,好像一张大口想要把人吞下。

狱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面对自己的山本的脸,此刻两人鼻尖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二十厘米,吓得狱寺差一点就要跳起来掏出炸药了。狱寺猛地将头向后躲开,揉着太阳穴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了些许。

冷静下来后狱寺又发觉出了些异样,刚刚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近,他也仿佛听不见对方的呼吸声。寂静的夜晚,一点点声音都足够明显,然而房间里静的有些吓人——昨天晚上也是如此。

狱寺的目光落在山本的脸上,窗外透进路灯的、车灯行使过的、月亮的光源都足以让他看清对方的面容,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这位一路陪他前行的同伴。不是现在受多数人喜爱的小白脸类型,甚至从脸上可以看出对方肯定经历过不少岁月风霜。虽说已经同行了近两天,可是他的内心一直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人——这大概和自己的职业有关。黑手党的世界不能轻易的相信任何人,谁也不知道今天拿着刀柄面对的人昨天是不是和你碰着啤酒称兄道弟。微弱的光下狱寺看到山本的脸上有几道细小的擦伤,虽然在显眼的位置但因为太过细小之前才一直没有发现,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划到的,倒是没有影响对方的面容。对方的睫毛有些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阴影,狱寺突然想去碰碰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伸出的手就要碰到对方的脸的时候,自己的大脑意识回归,吓得缩回手去。

神经病没事摸别人脸干嘛。狱寺给自己翻了一个白眼。

尽管这一路好像自己并没有给对方多少好脸色,但是山本一直没有介意,总是带着笑和他聊天,

他早已习惯了独自一人,从八岁离家开始,他就在学着如何一个人活下去。尽管如今他有了家族,陪伴在沢田纲吉的左右,却总有一丝疏离感。然而这短短的两天时间里,他竟然感觉到了另一种归属感。

这也太奇怪了。

狱寺沉默地翻了个身,闭上眼。

 

第二天醒来,狱寺看着山本的脸就想起昨晚的事,猛地扭过头,不再将视线投向对方。倒是让山本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一晚上过去怎么对方的脾气好像变得更差了?

狱寺也没有开口,而是直径走到卫生间,留下山本坐在床上,听着门被啪的一声关上。

突然一旁传来震动,山本回过头,是摆在床头柜上狱寺的手机在响。他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走到了床头,瞟了一眼手机屏幕,屏幕上写着十代目三个字。他看不出这名字是指代谁,但是能感觉到对狱寺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人。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想看看清楚,手指却不小心触碰到了按键,电话被接通了。

“喂,狱寺君?”

山本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你好,手机就被人拿走了。转身一看,狱寺站在他的身后。

“十代目。”

“没事没事,刚刚别人拿着我的手机。”

“嗯……我知道了。”

……

“你怎么还拿别人的手机?”狱寺挂断电话,语气有些不好。

“不小心嘛……抱歉,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山本抱歉地笑了笑。狱寺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这下路上尴尬到了顶点。

山本看着黑着脸在开车的狱寺,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他提出需不需要交换着开车。对方看了他一眼,问他有换驾照吗,于是他只能又止住了话题。

直到前方的路牌提示快要到休息区,山本才终于想到了方法。

“在前面的休息区停车休息一下吧?”山本试探地问道,“饿了吗?我去帮你买点吃的过来吧?”

狱寺将车驶进了休息区,刚停稳山本就抱着包下了车,径直走向了休息区的超市。

其实山本不是一个坏人。狱寺下车点燃了一支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脾气这么大,对方不过是不小心接通了十代目的电话,没有其他任何逾越的举动,一路上也在想办法道歉。这一路有一个人陪着他,偶尔会说说笑话,为了逗他笑,对方也是一个爱笑的人,看着对方的笑容感觉心情都平静了不少。

至少这一路来没有那么孤寂了。

但这一整天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姑且,等他回来,向他道个歉好了。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狱寺手中的烟也烧到尽头。他将烟头熄灭,丢进随身带着的烟蒂盒里,看向超市的方向,山本一直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等的有些不耐烦,走到超市里逛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山本的身影。

 

狱寺终于到达了芝加哥。

路上他听到广播播报了一则新闻。

“今日在落基山脉发现了一名失踪三日的游客,疑是在游览途中坠崖。目前该游客已被救出,伤势较重但并无生命危险。据悉,该游客来自日本,名为山本武……”

狱寺会想起他早上接到沢田纲吉电话的时候,对方问过他,刚刚怎么电话里一点声音都没有。而狱寺当时听得真切,山本说了一句你好。

不过这样也许就可以解释夜晚那悄不可闻的呼吸声,解释为什么一路上都没有人问过他是不是两个人。

狱寺突然怀疑起来,名为山本武的人是否真的陪他度过了那三天?

现在,他终于到达了芝加哥。两个人的目的地,却只有一人到达。

 

再次回到西雅图已经是一周后。

狱寺回到他们暂时在美国的分部,第一时间就向沢田汇报工作。沢田很是感激,突然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打开屏幕敲打了起来。

“差点忘了,之前狱寺君一直在忙就没有说。现在你回来了,给你放几天假,正好可以帮我去这里看看吗?”

狱寺的手机响起特别提醒的铃声,打开来便看到沢田给他发来了一串地址。他看着眼熟,是彭格列在西雅图掌管的医院。狱寺一时也不清楚为什么沢田会让他去那里,但是既然十代目发话了,他就没有不去的道理。

狱寺报告完了工作就驱车到了医院,根据信息一间一间找着,最终站到了写着80号的病房前。

屋内传出交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他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寻找,伸出去敲门的手带着些许颤抖,第一下便狠狠地敲在门板上,声响大的把他都吓了一跳。

门内传来护士的声音,他依旧没有冷静下来,吱呀一声推开了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背包。

紧接着他清晰地听见了陪伴他三天的声音。

“狱寺君?”

Notes:

感谢您看到这里!
其实是修改的旧文(意外地发现了自己以前卖弄地理的痕迹),是第一篇公路文,时隔十年拿出来大修特修。
最后,再祝一次,狱寺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