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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肤症最严重的时候,刘基贤的手一天24时都是滚烫的,终于见到李玟赫后他说,有天我跟部队的同期喝酒,手心很烫,烫得难受。
李玟赫问然后呢?边问边褪下他的有点濡湿了的内裤,掰开他的大腿,这么做的时候,他俩的距离都几乎没有拉开。刘基贤如考拉附体扒在李玟赫身上,好像他们不止同年同月生,他俩实际上同日生在同一肚子里,生来这样,死了也会一同死去。
裤子被扒的刘基贤很从容,回忆着慢慢开口:“当时我觉得对面的手越看越粉,很白很好看,很可口……不是,我不是要吃的意思。”
对李玟赫他不用组织好语言再开口,能说的和不能说的都不用捡着说,想到什么说什么,我没有摸,呀,我疯了吗?我当然没有摸。他们亲吻着对方很久未戴耳圈的耳洞,刘基贤继续说我当时觉得手很烫,快把我烧了,但眼前这块肉是凉的,我没摸我就是心里知道它是凉的。
你对这个人没兴趣。
当然。
你对肉和皮感兴趣。
嗯,这么说好变态啊。
李玟赫眨眼笑了,单眼皮和双眼皮在颤动中变得模糊。入伍后也没落下对狗牙的日常维护,说话没那么显眼,笑的时候还是会照旧露出来。李玟赫说基贤就是变态啊,刘基贤瞬时觉得那两颗门牙又大又白又烦,赌气吻了上去,恨不能把牙和李玟赫和李玟赫的皮和肉全吃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