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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twine with the Flames

Summary:

In the vast forest, the life of the little moth is very small, only for the pursuit of light and heat, she would have been buried in the sea of fire, until she met the giant bird willing to protect her...
When Alice woke up, she found her face covered with tears.

Notes:

This is the work I prepared for attending Alice's birthday cp fan event. This time she plays the role of a moth and experiences the short life.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偌大的森林里栖息着众多生灵,而那只小飞蛾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自出生起她便遵循着自己的本能,躲避各种天敌的追捕和危害,只为在经历破茧重生的试炼后长出翅膀,去追寻那团命中注定的光芒。

寂静的夜晚中,从那堆篝火里传出“噼里啪啦”的噪音格外刺耳。可在这只小飞蛾的心中,那道耀眼的光辉则成了她此刻的全世界——摇曳的火苗聚集在一起疯狂舞动着,驱散了包围在周围的黑暗,那股灼热仿佛能融化这世间万物中的一切。

那是她所向往的光、向往的火、向往的温暖……

原本静静匍匐在树枝上的小飞蛾突然弓起了身子,肢腿曲起铆足了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猛地朝火光的方向奋起一跃——

“Pi——!”

翅膀刚在空气中扑腾了几下,一股强力突然将它死死按了回去。小飞蛾显然是被拍懵了,她呆呆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此刻一只不知从何而来、通体漆黑的巨鸟正用自己的爪子压在她的身上,那双紫色的瞳眸默默注视着她,似乎散发出了某种寒意。

方才的痴迷与激动此刻立即被由生存本能所引起的深深恐惧所替代,小飞蛾在巨爪的压制下缩成一团,凄声哀求道∶“呜呜……请不要吃我……我还不想死……”

她怯怯地望着对方,突然他低下头,张开鸟喙将小飞蛾肉乎乎的身体夹紧在嘴中,这一举动直接吓得她闭上了眼睛。伴随着振翅而飞的声音,她感到阵阵气流席卷在周围。

要、要被吃掉了!

小飞蛾不敢睁开眼睛,现在他们一定达到了她这辈子也无法企及的高度。谁知道这只巨鸟想要拿她做什么呢?如果他没有选择原地进食,那说不定就是要将她带回自己的巢穴,喂给一群嗷嗷待哺的小雏鸟……

一想到接下来还可能要面临被分食的结局,小飞蛾顿感浑身都抽搐起来。或许自生来她就应该做好随时被捕杀的准备,谁叫她刚才那么痴迷于火光,完全忘记去警惕周围的环境呢。

不知过了多久巨鸟终于着陆了,随后紧夹着她的桎梏突然松开,让她一下子滚落到了树枝上。小飞蛾抖了抖粘在自己身上的口水,颤颤巍巍地立起已经绵软的肢腿环视四周,发现此刻她所处的地方只是一个普通的树梢,没有任何鸟类巢居的痕迹。看起来她已经被叼着飞了很远,现在树林里连一点火光都看不到了。

“既然你这么怕死,那刚才为什么还要朝火堆里冲?”还没等她发问,身后的巨鸟突然反问道。小飞蛾转过身来与他四目相接,犹豫好久后才小声嘀咕起来∶“因为……因为我,就是喜欢那种东西啊……”

夜晚很快就在他们的静默之间悄悄逝去,天色稍明之际那只鸟便离开了。不知是否是有心而为,小飞蛾被放置的地方正好枝叶茂密,能让她在白天原地进行休息。

在之后的日子里,小飞蛾仍一直走在寻找光源的道路上,没有放弃,而同时她与那只巨鸟的接触也逐渐增多了。只要是她遇到了任何危险,那抹黑色的身影就会立刻从夜色中冲出来,打击并驱赶走那些威胁她生命的天敌。偶尔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也会静静伫立在枝头,和她一同仰望那轮悬挂于头顶的明月。

在渐渐的相处过程中,小飞蛾得知他其实是一只渡鸦,算是渡鸦族群中颇具威望的一员。尽管不知道他为何愿意一天到晚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守在她的身边,小飞蛾还是默许了他的这种陪伴——尽管她早已习惯了独自生存,身边能有一个同伴相随还是帮她排解了不少寂寞。

但除了以上所述的事外,渡鸦最常做的还是监督她防止靠近火堆。每当小飞蛾终于辛辛苦苦找到了一处火源、准备振翅飞往其中时,渡鸦总会用爪子将她紧紧压制住,然后衔起来飞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带着她远离原地。

就这样一来二去,小飞蛾终是被惹恼了。在又一次丧失能够与向往的火光融为一体的机会后,她面对渡鸦直接竖起了触角,显露出一副极具警惕性的样子,几只腿用力撑在树枝上,看上去似乎随时就要展开攻击。

“够了吧!能不能不要再烦我了?没有你我早就成功了!”她用尖细的声音大声嚷嚷着,嘴巴因烦躁和不满整个撅了起来。而渡鸦见此却依旧平静如常,他只是缓缓凑近了这只浑身炸了毛的小飞蛾,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

“你究竟喜欢那团火堆的什么?是它所散发出的光,还是传递出的热?”

小飞蛾愣住了——每次面对这种问题她都会变得手无足措,在这个世界上活了这么久,她却连自己每天所追求和向往的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遵循着本能的指引,白天找处隐蔽的荫凉休息,到了晚上肚子饿了便去觅食,在遇到机会时便冲向那团火、那束光,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这种与生俱来的愿望与理想,难道也终会有迎来动摇的一天吗……

她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是呆呆地望着面前这只离她越来越近的渡鸦,随后小飞蛾便感到眼前一黑——一股温暖突然包裹住了她。她眨了眨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这只巨鸟揽入了怀中。

“倘若你是向往光,那么就请让我照亮你前进的生路。倘若你是向往热,那么就请让我温暖你往后的余生……”护在她周围的翅膀又收紧了一些,“不要为了那种事就去轻易送死,好吗?我不想看到你在火光中灰飞烟灭……我希望就这样一直,永远和你相伴在一起。”

听了这番话,小飞蛾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动摇,顿时热泪盈满眼眶。作为无言的回应,她默默低头在渡鸦的怀中蹭了蹭,张开前腿努力环住了他结实的躯干,和他一同静静感受着从彼此间传递而来的温暖。

自那以后,一鸦一蛾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他们形影不离,甚至最后到了同居的地步。渡鸦想将她带回自己的巢穴一起居住生活,但顾及其他同类对小飞蛾的威胁,他最终选择了抛弃共生多年的鸦群,带着她来到了偏远的地域重新筑巢。在一颗高大的树木上,他往顶部的树洞里铺满了新枝和嫩叶,一个专属于他们的小窝便大功告成了。

看着渡鸦为她做了这么多牺牲和努力,小飞蛾非常感动,但可惜她并没有什么能够回报他的地方,只好努力陪伴在他的身边。白天他们常会依偎在一起睡觉,晚上睁开眼在吃完渡鸦觅食带回来的食物后,小飞蛾会趴在他的背部,和他外出一同翱翔于天际。

而很快事情却出现了转变,待在窝里渡鸦开始变得很烦躁,出现了发情的症状。他甚至曾一度扑到了她的身上,将她的身体按在尾部磨蹭。对于这一举动小飞蛾感到十分迷茫,她不知道该怎样应对——或者说,这种跨越种族的交配行为是否是合理的。但被那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所包围,她也因难以招架而主动配合起来。

在昏暗的树洞里,两只小动物的尾部紧紧相贴。被压在渡鸦的身下,小飞蛾张开翅膀,感受着从覆盖于身上的羽毛所不断传来的热度,她头顶的触角也伴随着身后每一次的摩擦而轻轻摇摆。顾及到体型的差异,渡鸦努力想将自己的行动放得温柔一些,但当一切到达顶点时,大量精液瞬间从他的泄殖腔里喷射而出,导致小飞蛾受到冲击直接飞了出去,倒在了一滩精液池中。

每当这时,他都会十分慌张地蹦过去将她从地上捞起来,仔细擦拭黏在她身上的精液,将她从窒息的危机中挽救出来。看着小飞蛾气喘吁吁的样子,渡鸦总会感到很愧疚。身为鸟类的他无法克制自己成年后想要交配的欲望,只能勉强以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于是作为报答,渡鸦总会在做完这种事后即刻飞出去觅食,尽快为小飞蛾补充体力——所以这一次面对她难得的催促,他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目睹自己的爱人飞离了巢穴,这一次小飞蛾再也坚持不住,奄奄一息地栽在地上。她费尽全力扯过一片树叶,调整身体将尾部置于其上——这是要准备产卵的前兆。

小飞蛾从未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还没来得及疑惑,身体便依据本能做出了行动。她明白当飞蛾产卵后生命便会迎来终结,可如今在面临这一命运时,小飞蛾却意外轻松而坦然地接受了——她一点都不感到后悔。

随着尾部有什么东西在逐渐排出,小飞蛾也十分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能量正在不断流逝,刚被伴侣的羽毛所温暖过的躯体此刻即将要变得像枯枝一样僵硬而冰冷。

是啊,她一直都深爱着他。在这短暂的一生中,微小如她,竟能与他相识、相伴再到相恋,她已经对此感到心满意足了。不奢求与之相守到老,小飞蛾只是希望渡鸦能收下这份来自她最后的礼物与馈赠,带着他们的后代继续在这广阔的天地之间好好活下去。

转过身来,看着一旁在几近透明的卵中轻轻蠕动着的幼虫,小飞蛾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翅膀覆在自己同样深爱的孩子上。很遗憾她无法亲眼见证他们破茧而出的那一天,可她相信那时他们的父亲一定会寸步不离地守在他们的身边。

“Pi……”小飞蛾无力地发出了最后一声低鸣,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她隐约看到一双爪子落在了洞外的树枝上……

 

爱丽丝做了一个梦。

一时间她想不起究竟在梦中都经历过什么,只是当她睁开眼睛时,泪水已经完全打湿了头下的枕巾。常年来所支撑着她的理智和判断告诉她此刻应该赶快起床做准备,防止在吃早饭时迟到,引起其他客人不必要的注意。

但在受到一整晚深梦的烦扰后,她实在是提不起半点精神,最终喊来仆人以身体不适为由请求能在房间里休息半天。好在对方很快便跑来告诉她,庄园主人今天早上正好也临时改变了大家的行程,将原定于今天的“游戏”任务被推迟到了明天。

独自一人静静躺在床上,爱丽丝感觉自己始终无法冷静下来。她刚才似乎在梦中经历了一段极度哀伤的事,时而只是旁观者,时而则以第一人称的视角体验了那短暂的一生。那深沉的悲切久久无法令人忘怀,在她的胸腔中不断回荡。

“咚咚咚——”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这立刻将爱丽丝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中。她正要疑惑谁会挑这么早的时间前来拜访,门外便传来了那道熟悉的声音∶

“是我,记者小姐。请问您现在方便待客吗?”

居然是奥尔菲斯先生!一听到他的声音爱丽丝瞬间来了精神,她抓过一旁的毛毯披到身上,赶忙下床为来客开了门。

“早上好,记者小姐。”面前的小说家微微低身行了一礼,他还是一如既往身着那套干净的白色西装,举止温文尔雅,令人不禁心生好感,“今早在餐桌上我未瞧见您的身影,听闻您身体抱恙便感到十分担心,就想着饭后前来探望一下,希望没有打扰到你——哎呀,你现在的脸色真是谈不上有多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说来话长,请您先随我进屋吧。”爱丽丝转身为他留出了通路,后者在入室后便顺手关上了房门。她觉得自己确实是很需要一个能够倾诉的对象,如今小说家的造访又让她莫名感到心情舒畅了不少——在一众各类各样、心怀鬼胎的客人中,奥尔菲斯算是与她趣味最相近的人,在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日渐愈发亲密,已经发展到了能私下造访和聊天的地步。

看着爱丽丝坐到了床边,小说家便很自觉地拉过桌子旁的那把椅子,与她面对面而坐。此刻这种独处时近距离的对视突然令她感到十分羞涩,不禁有些别扭地低下了头。

“您现在感觉身体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的身体倒也并无大碍,只是……稍微感觉心头有些闷得慌。”

“哦?看来记者小姐居然也会有被心事所扰的一天。”奥尔菲斯单手托起下巴笑了笑,“您方便的话,现在愿意与我诉说吗?我愿意做一个专属于你的、最忠实的聆听者。”

“那个,其实这很荒唐,说实话我真的很不好意思拿这种事去麻烦您……”

“什么事?难道你昨晚做了什么噩梦?”听到他直接将答案一语道破,爱丽丝只好乖乖地点了点头,同时在心中惊叹他那一贯异于常人的直觉和判断力,“别介意,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人会被梦中的事所影响心情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这没什么难以启齿的。”

“这个梦真的很长……主要是我从来没有做过如此真实的梦,仿佛是身临其境,整个人都置身于其中。”爱丽丝挺直腰板,深吸了一口气,“那么……”

“请稍等一下,记者小姐。”小说家突然十分罕见地打断了她的话,“在开始讲述之前,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经过一夜的乏累,您如今一定急需要补充些体力,更何况待会我们还要聊上很久。”

听他这么一说,爱丽丝倒也感觉肚子饿了,与奥尔菲斯待了会居然让她恢复了些许食欲。她又点了点头,随后有些迟疑地说道∶“不过我现在再去要求仆人专门准备早餐,是不是太麻烦他们了……”

“没关系,现在距离早餐结束还没过多长时间,我想他们应该还没忙上其他事情。我现在就去叫个人来通知一声。”

小说家出门后很快就回来了,令爱丽丝感到诧异的是,仆人也于其后没多久便推着餐车赶了过来。看着一盘盘还在冒着热气的食物,她一度很怀疑这座庄园里的主人是否是提前很贴心地特意为她预留了这份早点。

相比于爱丽丝的惊讶,奥尔菲斯倒是显得很自然。还没等她道出心中的疑惑,小说家已经径自拿起碗用勺子搅拌起里面的浓汤,用嘴轻轻吹了几下后放到了她的手中。

“啊,谢谢!你不用那么麻烦啦……”在小说家微笑着的注视下,爱丽丝有些害羞地舀起一勺汤送入口中,一股热流瞬间蔓延至全身,原本在初秋清晨有些受寒的四肢此时都立即变得暖和起来。

一边吃饭一边聊着,不知不觉间整张盘子已经空了。在听完爱丽丝尽力对梦的回想和描述后,小说家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

“嗯……所以在最后那只飞蛾死了,你也像是一同经历了一场生死般,对这个结局充满了感伤。”

“那种感觉很真实……我可以感受到它去世前对这个世界、它的伴侣和孩子们的留念……它本应拥有更幸福更完整的一生。”爱丽丝低着头一边绞起手指一边嘟囔着,“既然在梦中他们都已经打破生殖隔离了,那为什么不能让小飞蛾在产卵后继续健康地活下去……”

“我认为您真的很有成为小说家的潜力,记者小姐。”

“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奥尔菲斯突然这么说,她有些吃惊地抬起头看向他。

“最初渡鸦保护飞蛾,就是为了防止它扑向火焰,白白送命。可是到了最后,渡鸦发情与之交配,又导致了它在产卵后死去——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在烈焰中自焚的行为呢?”

爱丽丝瞬间倒吸一口气,她一直将注意力放在飞蛾生产后会死亡这一自然现象上,但在这个故事中,那只渡鸦才算是“杀掉”飞蛾的元凶——尽管这并不是它的本意。她可以想象,当渡鸦归巢时看到伴侣的尸体,它一定会比自己感到更加悲痛。

“所以渡鸦最后确实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它给飞蛾带来了光与热,同时也成为了那团将其生命燃烧殆尽的火焰。”奥尔菲斯轻声说道,像是在反复回味着这个悲伤且离奇的片段,“这个情节设计的可真是不错,有趣而富有深意。我现在都想把它写进我的新书里了。”

“别,算了吧,总觉得这种事还是很不吉利。”爱丽丝摇了摇头,“和您相比我可不是什么大作家。这只是一个普通而荒诞的梦,你真是太抬举我了。”

“不吉利?没想到你还会在乎这种虚幻的事情。”小说家突然笑了起来,他换上了一副十分轻松的口吻说道∶“别再担心了,你又无法成为飞蛾,哪会被什么火焰所吸引?除非是有位男士十分荣幸地俘获了您的芳心。”

“啊哈哈,说的也是。”爱丽丝噗嗤一声也跟着笑了起来,奥尔菲斯如此幽默风趣的说法让她的心情也在不知不觉间好转了许多。正如他所言,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她无需再因这种事而对自己的未来感到忧心忡忡。

倒是这位小说家先生,每当爱丽丝遇到困难时,他都愿意施以援手,光像是这样帮她排解心事就已经不知有过多少次了,更何况他还曾多次在危险的游戏中舍身保护她。虽然身为记者的职业原则不允许爱丽丝去轻易相信在工作环境中遇到的任何人,但奥尔菲斯真的至始至终都待她很和善。而且……他的身上还一直散发着某种熟悉感。

如果他们现在不是身处于这危险的庄园中,她有没有机会能去进一步了解关于他的一切,发展一段更为亲密的关系……

爱丽丝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看着这位微笑端坐在面前俊俏而优雅的男人,她为刚才心中所冒出的想法感到很是羞耻。明明奥尔菲斯先生对待谁都是那副样子,怎么就只有她开始在私底下想入非非?

“怎么了?脸突然变得那么红。”

“呃,没什么……可能是刚吃过饭,现在感觉有些热。”面对他略带戏谑的目光,爱丽丝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更自然些,“那个,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奥尔菲斯先生。我现在心里感觉好多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能够帮助你解决疑难,我也就不用再挂念了。”奥尔菲斯的笑容看上去也很坦然,“那么,接下来你想做什么?既然你昨晚没有睡好,要不要现在再休息一会?”

确实正如奥尔菲斯建议的那样,经过一番畅谈后现在爱丽丝的心情终于完全放松了下来,困意也随之席卷而至。她笑着点了点头 ,刚想起身送客,却发现面前的男人正一动不动地静静注视着她。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记者小姐,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再和你多待一会,就算是,守护你的梦境?”

“奥尔菲斯……”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是在进行某种试探和确认,片刻后爱丽丝率先红着脸别过了头,嚅嗫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相信你喽。你可要说到做到,亲爱的护卫先生……”

“遵命。”小说家对着她眨了眨眼睛,两个人看着彼此,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在他温柔的注视下,爱丽丝躺到了床上,随后男人便想帮她把被子盖好,却意外地和她扯住被角的手触碰到了一起。

“咳咳。”奥尔菲斯有些尴尬地想要将手抽离,不料却被爱丽丝轻轻按住了。

“就这样吧。”她小声说道,同时小心翼翼地回握住了他的手。二人的目光再次短暂交汇,躺在床上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温暖,爱丽丝朝着奥尔菲斯腼腆一笑,随后阖上了眼睛。

在陷入梦乡前的最后一刻,她隐约看到了一双温柔的棕色眼眸,随后那道低沉而又深情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生日快乐,致我亲爱的爱丽丝。”

——我发誓,我一定会保护你,直至最后。

Notes:

If you're interested, my friend created alternate endings and more segments for the story of the animal world in her com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