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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其实如果不跟在宫尚角身边,要忙的事情还真不少。今日忙着监护宫外运进的药材,明日跑到灯塔上研究瘴气是否严重。要么就跑地牢里头试药,晚上躲回药房改进各种稀奇古怪的毒方子。
他总是有各种理由避开角宫的消息,宫尚角的外出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他会在夜里给自己打气,看吧,我是可以忍住不去打扰哥哥的。
宫门大大小小的事情平息下来后,日子也就归于平常。但因着之前的乱子外边盟友的关系也乱成一锅粥,想必是极难处理。
难得的,宫远徵有两月多都没见到宫尚角,他几乎快要把思念抛诸脑后。以前宫商角就常说,与其整日在宫内百无聊赖的等我,不如找点事做,等哥哥回来看看你药术是否精进。
宫尚角也常带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回来。
虽说宫远徵想要什么吩咐下人去做便是都能得到。但他并不曾知晓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叫什么,儿时讨个新鲜,得来的东西也大不如意,久了他便不去奢望。
哥哥走的太久,宫远徵几乎是习惯性的躲进药房捣鼓毒药。以至于有人来时,他甚至意识不到来人是宫尚角。
“膳食放边上就好,晚些会吃。”
“就猜你会不吃饭,山下给你带的桂花糕。”宫尚角进屋特地屏轻呼吸加快了脚步。从前不久他就注意到,自己这个平日里一半时间都恨不得在角宫的弟弟已经渐渐的淡出自己的视线。
屋内的人听见自己的声音只是微微一愣,而宫尚角也只是站在门口。他在等……
“是哥哥啊,进屋吧。夜里天寒。”
屋内的碳炉烧的呼哧作响,宫远徵屋内总是摆着各种瓶罐养殖的奇珍异草。这些绿植在宫尚角早些年进屋时都要被警告且勿靠近切勿触摸,但随着年岁的增长,就算宫远徵不说,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小毒药弟弟的东西得有多危险。
“听下人说你今日午膳也没有吃?”
宫尚角回的风尘仆仆,前脚踏进屋子后脚寒气也紧跟其后。屋子的主人漫不经心的又往碳炉里添了煤,“我吃了的。”
“那正好,这桂花糕你先垫垫。晚膳早就凉了,我吩咐人重新去做了。”
添煤的动作随之一怔,照往常,宫远徵接下来应该含着笑意黏乎乎的说哥哥对我真好。但很快的,宫远徵收起略显局促不安的动作,“哥哥在外奔波劳累,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明明一举一动都是留人的姿态,嘴里却说的都是反话。宫尚角本就不确定的想法在此刻得到了肯定,倒也不恼,弟弟不善与人打交道,到底也是他惯的。
“远徵弟弟,不欢迎我?”宫尚角将人问的哑口无言,明明自己才是客,怎么反倒眼前的人慌乱了起来。
他几乎没有见过宫远徵这副模样。从小时候跟在自己身边一口一声哥哥开始,再到二人相应继任角徵宫开始,他们二人从未像今日一样,明明相隔不过一丈,但却犹如远隔万里。竟连他自己都想不出,该是哪里出了问题。
对于弟弟突如其来的生疏,宫尚角也将快乱了分寸。
“今日我去了趟地牢,玉侍和我说我前些日子做的匕刃,刀刃涂的麻药晕厥效果还是不够快,所以我一直在研究该怎么样更快的,更快的让人失去意识。“宫远徵最终还是像往常一般,坐下来倒了杯茶,吃了自己带来的糕点。
“不怎么好吃。”
“那是因为你这茶都泛红了。泡了这么久也不喝,倒成是我的问题了。”宫尚角笑笑,耳中又过滤了宫远徵逐客的意思,重新起了盏新茶。
“这次下山路过闽地,受人之托后得了饼白茶,明日我给你带来。”
“既是人家的心意,哥哥还是留着吧。”到我手里可就不定是好茶了,宫远徵心想。意识到宫尚角铁了心不走的意味,他不在维持着表面的客套,反正哥哥来了也是坐在一边看着自己已经翻烂的医书。那些烂熟于心的药理知识对宫尚角来说似乎是难磨的。
以前他最乐得这副场景,只要两个人待在一起对宫远徵来说就是安心的。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哥哥都不会生自己的气。
“上官浅她……”宫远徵想开口问些什么,这个女人好像已经在无形中成为了他的禁词。他不喜欢,但还是忍不住去好奇。
许是碳炉添的煤炭太多,燃烧的声音盖过了自己小声的询问。坐在不远处的男人没有给过多的眼色,轻轻的翻阅了一页然后抬眼看过去,意思是没听清。
“没事。”这下更没话说了,宫远徵忍不住撇撇嘴,继续开始忙活自己研究一半的毒粉。但其实宫尚角连他的叹息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欲进又止的态度使得心中无端的怒火增烧了三分,本就恼怒近几月这份奇怪的生疏,眼下还要询问别的女人,明明只是一个无锋刺客罢了。
宫远徵的屋内其实除了些奇毒的异草,其实也种满了各样的花卉。它们种在一起,长在一起,最后被宫远徵研制成各种特殊作用的药物。宫尚角合上书起身,宫远徵早就投入配毒做药的繁琐过程里,他看着弟弟忙碌的背影,最后眼神扫过一株似是带有毒素的绿植,抬手触摸。
宫尚角猜不明白,自己的弟弟为何正如同幼时绘声绘色的警告自己会有危险的植物一样,在不知何日里生根发芽,竟也长成了一幅不得触碰的模样。
宫尚角话少,宫远徵跟在身边久之也不爱多说。哥哥就算不说话只给个眼神示意,自己大抵也是能知道什么意思,他们之间早就形成了无声的默契。
屋内响起倒吸气的声音宫远徵听的清楚,他几乎是下意识回身看,只见得宫尚角站在一盆有毒的绿植旁,手指头被枝叶划破,血珠藕断丝连般的往下滴落。
宫尚角自然注意到了弟弟的动静,但他还是假装没有看见,站在原地看着绿植愣神。
“这花,和之前上官浅在我宫里种的花,长得真像。”
宫远徵已经很久没有去过角宫。他自然不知道,上官浅有没有种花种了什么花,这伤口在宫远徵的眼里,就是自己思念郁郁成疾误伤了自己,是上官浅不怀好意种下的花。
“这花有毒的。哥哥。为何这么不小心。”宫远徵蹙眉本想走近看看,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大合适。
宫尚角确确实实的是在思念上官浅,以至于魂不守舍。那自己又为何忍不住再一次往上靠近呢。
“毒没什么大碍,哥哥只要不运功排毒就不会扩散。”宫远徵的屋内的摆设曾被宫尚角调笑像个药铺,几乎什么都有。
那会他还曾信誓旦旦的和哥哥保证,说自己一定会成为父亲认可的徵宫宫主,一晃这么多年,徵宫被他打理的很好。所有人都说他是疯子,办事果断阴狠,折磨人的法子层出不穷。
可没有人知道自己为之付出了什么,身体的毒抗几乎是佐证自己做好的证据。
只有宫尚角会说,“远徵弟弟,辛苦了。”
所以他又听见宫尚角眉眼弯弯站在原地,“给你添麻烦了,远徵弟弟。”
伤口本就划得不深,血止住前宫远徵就已经将解药找出递给宫尚角。他接过解药,随意将手上已经快干涸的血珠抹去。宫远徵看着这一举一动觉得奇怪,但又不便多问,怎的就平白无故的弄伤了自己,显然不是哥哥的风格。
“近些日子可是有心事?怎么不说?”最终这场无声的较量还是宫尚角先败下阵来,最后离开时,他站在门口踌躇片刻,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他想也许是因为上官浅的存在导致宫远徵不便在与自己亲近,碍着嫂嫂的缘故所以才想着与自己生分。可上官浅早就已经不在宫门内,那这渐行渐远的距离到底是为何,宫尚角一定要理清楚。
“想着哥哥也该成家了,远徵也不好跟着。免得将来嫂嫂又与我置气。”宫远徵解释的风轻云淡。抹去了上官浅嘲讽自己的内容,也省略了下人嚼舌根的内容以及宫子羽讥讽的警告。
宫门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快看出来,甚至有的已经猜出来。宫远徵的心思和感情不再是简简单单一句敬重兄长那般简单,只是自己后知后觉才发现这已经变味的心意。宫远徵很清楚,哥哥这么多年来深谋远虑才成为一宫之主受外人敬畏惧怕,不应该因为自己成为大家的笑柄。
“上官浅已经离开宫门了,她不会是我的妻子。”宫尚角只当他是在说上官浅,他也只知道宫远徵确实和这个女人不太对付。
“可是哥哥还会再有妻子的。”望着宫尚角离去的背影,宫远徵才又笃定的开口。
对宫尚角来说,他在这之前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弟弟会长大。那句轻飘飘的解释对他而言,现如今越像个沉重包裹。压在身上逼得自己喘不过气。他可以做宫门对外锋刃的匕首,也可以甘心做执刃的刀鞘。
他这十几年都是为了宫门,可正如云为衫说的那般,角公子不想要自由吗?
就当宫尚角觉得一切都应该归于从前一般,他不想再去担忧宫门的安危,也不想再去维持江湖盟友的关系。回来时宫尚角还在犹豫,要给宫远徵带些什么糕点,那家伙一定整日躲在药房试药,嘴里没得半点甜味。
可太苦了。不应该是这样。
宫远徵有时会忍不住去想象。会是什么样的女子会和哥哥相伴终生,是相敬如宾还是会长相厮守,哥哥什么情绪都藏在心里,她能看懂吗?又或者说,她会和自己一样爱哥哥吗?
桌上又重新盏了壶新茶,下人也重新做了份面线送了过来。说是角公子吩咐的,怕徵公子饿太久,得准备些不费时的。因为常常试药,宫远徵的肠胃并不算好,只是日日跟着宫尚角食素才没被人察觉。
清汤寡水的,但加了个荷包蛋。这也是宫尚角吩咐的吗?
那夜意外受伤的事情没几日便被宫远徵抛诸脑后,宫门的日子归于平常后他也渐渐闲了下来。只是有一事变得不同寻常,就是宫尚角来徵宫的次数变得频繁。他每日都与自己一起用膳,药房里偶尔也会有宫尚角的身影,冷清的徵宫就像曾经复刻版的角宫。
宫远徵不敢开口问,怕得来的答案让自己又让自己暗自神伤。可他还是忍不住去问,去问宫尚角想吃点什么,好让下人去准备明日的膳食。去问自己新研制的毒药暗器是否有用要不要在改进。
本该是不会再有意外的生活在一次被打破,宫远徵一直在研究的失魂散意外被收拾的下人打翻,粉沫混着空气涌入鼻腔最后心道不好就晕了下去。本来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坏就坏在宫尚角最近来的很勤,所以宫远徵不出意料的被哥哥发现,最后在醒来后受了顿斥责。
其实宫远徵真的很委屈,明明自己都做好决定不缠着哥哥免得受人非议,可宫尚角却好像根本没发现他的良苦用心。
于是宫远徵莫名生出了一股叛逆的心思,“哥哥近日是没有公务吗?”
带着情绪的质问传入宫尚角的耳朵里只觉得刺耳,整日忧心宫远徵所以忍不住来看他陪他,最后竟然成了自己闲着没事干。
什么时候自己的弟弟也学会了口是心非,宫尚角回忆不起来。他好像铁了心的要和自己大吵一架,但有一件事刚好宫尚角也需要确认。
“嫌我烦了。”
宫远徵倒是没想到哥哥会说这话,嘴里被堵的哑口无言,他本来就没和哥哥吵过架。
“好像我回来后,远徵弟弟就不爱与我亲近。”他放下随手在房里翻出的医书,坐在床边问宫远徵。
种了失魂散本就浑身无力,宫远徵躲不开,只得以一种极度亲密的姿势和人对峙。他愈发别扭,说的话也愈发夹枪带棒。
“我只是觉得哥哥不应该浪费这么多时间在我身上。”
可宫尚角不觉得,他花了好多时间才发现自己心底那抹难言的爱,他只恼悔自己发现的太晚,错过了太多也误会了太多。等一切准备重回正轨他可以继续陪着自己的弟弟生活哪怕他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也好时,宫远徵却突然开了窍一般的与自己疏远。
就像那夜的刻意一样,宫尚角又生出了想把人质问清楚的心思。自己假意受伤时宫远徵那份隐忍的关心分明不是假的……
那究竟是在掩盖什么。
“真可惜,我以为远徵弟弟会和我的想法一样。”近乎调戏般的叹气将两人眼下的关系直直戳破。
“我与哥哥就是兄弟……”宫远徵还想在解释点什么。话未说完就被人一把捞起,不由分说的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的腰带。
意识到不对的宫远徵开始挣扎,因着昏厥刚醒的缘故使不出力气。身上的凉意袭来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还是逼着自己提了三成内力去抵抗。
“就…就只是兄弟吗?”宫尚角扼住了宫远徵的手腕。
“那夜我受伤,也只是出于弟弟对我的关心吗?我每次来你徵宫,你留着我也是因为我只是你哥哥吗?以前整日跟在我身边也只是因为是兄弟吗?在早一些,跟长老院争吵,跟公子羽较劲,跟上官浅拌嘴也只是因为兄弟吗?”宫尚角声声追问,手中力道不自觉加重。直到宫远徵运功的气力被掐的消失殆尽后他的怒意也随着宫远徵眼眸里透出的震惊与不安望到消散。
他深吸了口气,最后将人放开。
“那哥哥呢?”身前的人突然开口。如果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做梦的话,他甘愿将这个错误将错就错下去,他现在最擅长的就是不在梦境中沉沦,哥哥不能因为他毁了一生。可人心的贪婪是无限的,宫远徵突然想到那日他拿着药引虫戏弄上官浅时的话。
“哥哥有只把我当弟弟看吗?”宫远徵还是将心中长久的好奇与疑惑问了出来,那无人问津的秘密,被自己埋藏在心底无人知晓的秘密,眼下就要被人窥探。
宫尚角凑上来,眼中的情绪尽是忧伤。他吻得很深,宫远徵不会接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吓到楞坐在床沿。等回过神来已经慌乱的准备抬手将人推开。只是宫尚角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又把人推倒,宫远徵不断拒绝的态度令他不悦。
身下的人开始乞求,嘴里稀里糊涂的说着不能这样的话。宫尚角没有理会,只是沉默的把宫远徵的衣物褪去,仗着弟弟误吸了失魂散浑身无力,欺辱他。或许他早就该这么做,宫远徵在这宫门中的羁绊太稀薄,一直都孤苦无依,倘若自己不在宫门内,他就真的孤身一人。
周围没有润滑的东西,但宫尚角还是忍心将手探进宫远徵身后从未触碰过的地方。只是将将探入一指宫远徵眼眶就开始憋出眼泪,两只手胡乱挣扎扑腾。
“别乱动了。”
“不应该这样的,哥哥。“宫远徵呢喃着。他又开始哭泣,好像很久以前只要沾染上哥哥的情绪,他就会忍不住跟着哭泣。宫尚角很少去安慰弟弟的眼泪,但难得的,他停下动作,亲了亲他的嘴角,伸手拍着后背不断安抚着,最后吻去那滴快要落下的眼泪。只是他又分神摘去了宫远徵发上的抹额,然后将人双手反钳制捆在背后。
“不要在挣扎了,会不好受。”
宫远徵没有任何经验,他只是乖乖的听着宫尚角的话,不在挣扎。生理反应开始帮忙,分泌的黏液成了宫尚角的帮凶,等第三指进入的时候,宫远徵疼到几乎窒息。他又开始忍不住挣扎,被抹额禁锢的双手忍不住挣脱。
“不只是弟弟。”宫尚角在最后回答了这个问题,随后又吻上去,宫远徵不会换气,他就趁着空隙去引导他呼吸。最后在他学会换气的时候抵着自己身下的巨物就顶了进去。身下人猛地开始剧烈抖动,呼吸又乱了节奏开始大口喘气,最后颤抖的呜咽。
初经人事的后穴前戏也做不好,吸的宫尚角自己也不好受。理智就跟古琴断了弦,他们的关系不在只能修复成只是兄弟。他从不允许自己将错就错,但除了宫远徵,他抓起宫远徵细瘦的脚腕开始慢慢的顶跨进出。
身下的人又开始稀里糊涂,哭着颤抖着摇头拒绝。宫远徵缩在怀里一下一下承受着宫尚角的欲望,未经人事的后穴无端承受着毫无章法的进出。太疼了,他想。他想到刚失去家人时的每个日夜,那时因为担惊受怕夜夜睡不好,他就爬起来四处乱逛,逛着逛着他就撞见了早起练功的宫尚角。他又想起后来的每个节日自己都会跑到角宫来吃饭,宫尚角不喜欢虚浮的形式,所以他便想着那就去吃顿饭。
他又想到后来自己开始接触药理,宫尚角常常比自己更担忧。那会还是个孩子,总是处处替人着想,找不到人试药他便自己试,试出问题还得偷偷跑去医馆取药,生怕让宫尚角知道惹的人平白无故担心。
可还是太疼了。宫远徵想了那么多,就连宫尚角何年何日送给自己的抹额都快记起来了。也还是没法忽视身上的痛,痛到几乎分不清到底是身上的痛楚还是心里的苦楚。欲海里的一双大手拉着他不断下沉,可是他无比清楚,现在和自己发生关系的是自己的哥哥宫尚角。
“太疼了,哥哥。”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被反钳制住双手的抹额还松松挂在宫远徵手上,他向来听哥哥的话。
宫尚角停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下的人已经哭的泪眼朦胧满身泥泞,泪水模糊住了视线,他从弟弟失焦的眼神里照见了自己。衣冠楚楚,连抹额都没歪。
记忆中的弟弟总是为自己哭。受伤时哭,受辱时也哭,就连现在和自己做爱也要哭。他抱起宫远徵,把刚才绑在他手上的抹额解掉,他本就绑的不紧,一番挣扎后其实早就松散成了摆饰。
是宫远徵自己抓着那条抹额不让掉落。
宫尚角说不出眼下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弟弟总是太听话,满心满眼装的都是自己。若是他早日意识到自己的心意,那宫远徵是不是就不会平白无故的承受那么多挣扎。从前自己的关心和责骂在什么时候变了味道,他自己都不知道。
“什么时候?”宫尚角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什么时候不在只是把我当哥哥看的。
“不知道……我不知道……”宫远徵呜咽着回答,身后的抹额被解掉后就紧紧抱住宫尚角。他这才发现弟弟浑身连带着声线都在不停颤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架势。
“还要继续吗?”这话刚问出口宫尚角又觉得好笑,该做的都做全了才开始问人家的意愿。但意外的是,回答他的是宫远徵的亲吻,生涩的,苦涩的。宫尚角突然想,下次得多带些甜食回来。
少年开始毫无保留的接纳,双腿缠上腰间,丝毫不愿分离。名为欲的感知开始引导宫远徵,错就错吧,脑海中的声音不断重复。
“我喜欢哥哥。”宫远徵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但思绪又好像比任何时候都混乱。情欲开始引导他的思绪,本就无力的身体软成一滩水被人随意摆弄,这回宫远徵不仅不挣扎,动作中还带了一丝配合。放松下来的身体开始渐渐被宫尚角操开,情动时溢出的声音被人捕捉到后又觉得羞愤。
“慢…慢一些,哥哥。”
宫尚角听着忍不住开始打趣,“还快啊?”
然而换来的是宫远徵更加羞愤的瞪视。先前因为吵架的缘故来不及去害羞,现在不吵了才渐渐意识到是第一次的宫远徵在宫尚角眼里实在可爱的很。他笑着捞起宫远徵的双腿挂在自己腰间,又把人双手固定在床沿边以一种不容挣扎的姿态突然开始加快的抽插的速度,来不及适应这个速度的宫远徵顿时卸了腿间的力气胡乱蹬着。他喘着粗气嘴里胡乱呻吟着,意识在承受了几十下后才重新拼凑回来。
宫远徵这下不敢乱瞪了,老老实实抱着宫尚角挨操。爽了就叫,难受也不敢说,直觉告诉他哥哥绝对还有一堆法子戏弄他,没有任何经验的他不是宫尚角的对手。
“快点还是慢点?”
宫远徵撇撇嘴,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但他还是忍不住,最后起身凑到人耳边用更甜腻的呻吟去挑衅宫尚角。整个都湿漉漉的,像坏心眼的小狗。
面对弟弟的挑衅宫尚角也不恼,反正日后有的是办法。现在的宫远徵没有精力去应付更多的索取,他不紧不慢的抽插,观察着身下人的神态去判断是否有找到敏感点。直到宫远徵突然开始下意识的挣扎扑腾,宫尚角这才肯定。
怀中的人眉头不自觉的皱紧,身体给出的反应和先前感受的完全不同,药理接触的多,身体有反应自然会比常人更快发觉。宫远徵意识到危险,开始抱着宫尚角讨好似的夸他。而宫尚角只是坐起身又连带着宫远徵,阴茎以一种更深的方式重新进入宫远徵的后穴。从未被探索过的后穴在今晚开发的彻底,宫远徵扶着宫尚角想起身躲开却被人狠狠掐着腰重新坐下去。
于是宫远徵嘴里又在呜咽着哭诉。宫尚角这下不打算仔细去听,他掌控着宫远徵的腰身极为霸道的扶着人一下又一下起起落落,顶到宫远徵小腹都几乎开始凸起。身上的人眼神又开始失焦,迷离的眼神看向宫尚角又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只见自己坐在宫尚角身上混乱不堪,前端被顶着溢出白液,嗓子也沙哑到辨别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扶着肩膀的手被宫尚角握住,轻轻的附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体内的抽插。宫远徵摇着脑袋又一次打算逃离,这次他很如愿,只是挣扎着逃出后又被人一把捞了回去以后入的姿势承受了一波更快速的抽插。
上面流着眼泪,下面流着淫水。扑哧扑哧的水声搅的宫远徵失神,整颗脑袋跌进臂膀里在床上抽搭,最后前端又被人坏心眼的堵住不让发泄。他近乎快要崩溃,哭着喊着求宫尚角放过自己,再慢一点,再轻一点。
“等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到底等了多久宫远徵也不记得,只知道第二天自己醒来宫尚角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宫远徵愣是一句指责的话也没说,只是乖乖摇摇头然后喝了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