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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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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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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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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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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40k||阿斯萨福】Re-ignition/余味

Summary:

一些意外的乌龙

Notes:

ABO设定,一些私报公仇的阿斯喵和三天不敢和阿斯面对面走过的萨福喵

Work Text:

Re-ignition

余味

 

0

萨福对于自己发情期的控制总是精密而周到。

于是当意外发生时,惊惧的感觉才会如此强烈。

 

1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团巨大的垃圾,被阿斯莫代粗暴地扔到浴室地板上,疼痛的感觉很迟缓,萨福有些昏昏沉沉地摸索了一会儿,他企图坐直身体,但很快冰凉的水流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发情期高热的身体不喜欢这种如坠冰窟的感觉,他牙齿打颤,哆哆嗦嗦,勉强睁开眼,却被冷水带出眼泪。

他看见阿斯莫代兄弟俯视他的面孔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迟疑?同情?还是对于终于从萨福手中抢回那他自认为一直应该属于他的主导权的狂喜?

萨福沮丧地想,发情症状拖住了他理智的脚步,他判断不出来这些各色各样的情绪成分的比例,重新让阿斯莫代产生敬畏和恐惧变得难如登天。

——他失算了,这是一种严重失误,一切本不该如此,但是最近军团蒙受的损失太过于巨大,作为仍具备战斗能力的成员,他不得不超负荷地投入战场。身体的报复是直接的,它带着本该规律且温驯的热潮提前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萨福迷糊地想,至少——至少这一切发生在军团的地盘上,而不是到处都是熔融金属和尸骨气味的战场。

“萨福兄弟。”忽然,阿斯莫代比流水更冰冷的声音将萨福短暂地拉回到现实。被呼唤名字的星际战士强迫自己聚焦到自己同僚的面孔上。

“你是一名Omega,但却没有按照军团要求注射抑制剂,对于你自己的失职行为,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审讯牧师居高临下地问。

萨福皱起眉头,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很快,最后的理智如同尝试挽回即将坠崖的愚人的枝条般轻轻勾住了他的舌头——如实托出真相只会令偏激的阿斯莫代坚信他的软弱,而一旦落入那个语境,那很快所有事情的发展都会超出他的掌控。萨福勉强稳定住心神,一边尝试夹紧腿以隐藏自己勃起的阴茎一边尽可能用舌头雕饰出一个若无其事的回答,“总会有意外的,不是吗,阿斯莫代兄弟?”

审讯牧师显然被激怒了,他冷哼一声,而后伸出手。

萨福感觉自己湿透了的头发被拽住了,疼痛的感觉麻木而令人兴奋,他必须抿紧嘴唇才能确保自己保持绝对的安静。

“但是,大导师,意外就能让一个战士变成一条发情的野狗吗?”

这是极大的冒犯,即便感官对体外的一切都变得漠不关心,萨福仍能听到阿斯莫代的心脏跳得比刚才更快了。他喜欢这种掌控感,尤其是对萨福——这个明明一无是处软弱又狡诈的阴谋家,他总是不理解为何内环选中了他而非阿斯莫代本人。萨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他的羞辱,而那被传授于他的巧妙的语言技艺也在为虎作伥。

他总是渴望一个这样的机会,居高临下地俯视萨福——你瞧,这个软骨头现在是什么样子?他满脸通红,衣衫不整地蜷缩在淋浴喷头下方,双腿紧紧夹着,几乎就像是个害怕被人看到阴部的女人。

如果不是他正好遇到了他,或许不久后所谓的圣洁导师就会分开双腿祈求路过的兄弟愿意分享垂怜于他。想到这一点,阿斯莫代忍不住厌恶地皱起眉头。

 

2

“大导师,我总是希望能有一个机会把你扔进随便哪个牢房里。”阿斯莫代阴恻恻地说。

萨福的身体无意识地挣扎着,冷水已经被关闭,他的皮肤正在缓慢地恢复温度。阿斯莫代面无表情地盯着即将被热潮重新接管的萨福,而后再次摁下了凉水的开关。

萨福吓了一跳,但阿斯莫代强行把他摁在远处强迫他接受寒意的洗涤。理智稍稍回笼,萨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苦闷和不悦的神情。阿斯莫代惊讶于自己的内心——愤怒并不很多,一种无名的愉快感更占上风。通过萨福的眼睛,他看见自己正在笑,这是一个与审讯并无关联的表情,阿斯莫代忍不住皱起眉头。他更逼近萨福,而圣洁导师则是用尽全力朝着背后挪了挪。

很快,他的背脊就被浴室的墙壁挡住了退路。

萨福的嘴唇有些哆嗦,“阿斯莫代兄弟,我需要抑制剂。”他尽可能平静地说,而正在他琢磨是否是时候使用自己的最终手段时,阿斯莫代却冷哼了一声,“大导师,向我证明你的坚定。”

“什么?”萨福有些茫然地问。

“难道你只能依靠药物克服自己的软弱吗?”阿斯莫代嘲弄地问,难得显得比萨福更高明显然让他的心情有些飞扬,“如果是这样,你就不应该霸占着不属于你的位置表现自己的愚蠢!”

萨福感到有些气血翻涌,他知道自己不该和阿斯莫代较劲——至少在这种事上至高大导师必然会和他站在统一战线,但是,阿斯莫代有些过于得意忘形了。

“阿斯莫代兄弟。”他哑着喉咙开口,“即便经过改造,你我仍不过肉体凡胎,耻笑我的今天无异于耻笑你的明日。”

“可笑。”阿斯莫代咬牙切齿地捏住了萨福的喉咙。窒息感令萨福感到越来越难以思考,无数念头纵横交错,他想起一些吻、以及一些拥抱,冰冷潮湿的衣服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一种可悲的自怜情绪让他的肠胃翻江倒海,而后,渐渐地,他发现鼻子也变得难以呼吸,他眼前发黑,在将死之际,阿斯莫代猛地松开手,他整个人跌到地板,震荡回响在他的身躯内。

“你射精了。”阿斯莫代厌恶地说,“你有受虐倾向。”

萨福心中暗骂阿斯莫代简直是个混账,但最终,他只是咬着槽牙不悦地回答,“我希望你至少拥有一些常识,通过性交繁殖的物种在受到死亡胁迫时经常会产生交配反应。”

“你是承认你自己是低等的动物了,大导师?”

萨福听得不太真切,他感觉自己不该再和阿斯莫代较劲了,事情迟早会脱离控制,他必须做点什么。于是他勉强地抬起头,盯着阿斯莫代的眼睛缓缓说出一个小小的音节。

他的同僚的身体僵住了。

萨福隐隐松了口气,他眯了眯眼,尽可能柔声地下大了一条新的指令。

“临时标记我,阿斯莫代。”

他听到阿斯莫代的喉咙里隐隐发出了抗拒的咕噜声,但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他不会记得,他本应该更早一点使用催眠让阿斯莫代这个混账东西把他去取抑制剂,但是他太害怕眼下的情况会影响到这最终的杀手锏的效力了,于是抱着侥幸心理,他天真地期待阿斯莫代顶多就只是揍他一顿泄泄愤,但这怎么可能足够?

阿斯莫代认为他带来的是耻辱,因此即便他再如何不精于思考也能后知后觉地体味到居高临下地施以同等的报复的愉快。

萨福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刚才濒死的体验让他短暂地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如阿斯莫代所言,他无意识射了精,并且很快就会因此坠入更深度的发情状态,让阿斯莫代离开去拿抑制剂且不提对方在离开浴室后是否还会记得这件事,光是可能会有其他兄弟过来清洗身体这点就足够叫萨福感到头皮发麻——必须速战速决。

萨福阴着脸瞪着被催眠了的阿斯莫代,他本能地抗拒将自己后颈暴露于这位不稳定的同僚面前——那里是他的腺体,以及隐藏着基因种子的部分,让阿斯莫代接触这块区域或许比真的和他性交要更糟糕……

正这么想着,萨福感到脖子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

那或许是阿斯莫代的嘴唇。

萨福有些震惊地想,它们竟然很软。

 

3

阿斯莫代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只是当他恢复神智时,自己已置身于自己的房中。萨福的信息素的味道仍萦绕在他鼻尖,有些偏甜的Omega气味如同一小片羽毛继续若有似无地撩拨着阿斯莫代的心智。他有些惊诧,几乎是直接蹦了起来,四下张望,随后才意识到一定是该死的萨福又对自己使了什么卑鄙的小花招。

总是这样。

阿斯莫代恼火地用拳头猛砸墙壁,他懊悔于自己竟因一时间的仁慈而没有直接提着发情中的萨福前去谒见至高大导师以重新评估他们两者之间究竟孰优孰劣。

早知如此。

阿斯莫代烦躁地沉下脸,但忽然,他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更清晰的甜味趁此机会更深地钻进他的脑袋。

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更奇怪的无名的蠢动又轻轻推了他一下。

阿斯莫代被这感觉搞得有些发毛,他皱起眉头,仔细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确认萨福没有因为发情期而对自己做出任何亵渎之举之后,他皱起眉头强迫自己闭目冥想。

——总能想起一些什么,哪怕是最支离破碎的细节。

在无数次和萨福的对抗中,他已经慢慢摸索到了一些可以在事后追溯忘却的记忆的门道,尽管他仍无法完全免疫萨福可憎的手段,但弄清他干了什么也很重要。

阿斯莫代忍着不悦慢慢让意识回到了那片偏甜的气味中。

 

萨福是个Omega的事从来不是个秘密,但他总是控制得很好。

——圣洁导师几乎就像是一名Beta一样稳定。

这是其他兄弟对于他最多的评价,然而事情并不总是这样,就好比刚才。阿斯莫代在走道的角落里发现了正扶着墙壁眉头紧蹙的圣洁导师,他一开始以为他生了病,而后慢慢朝他靠近的Omega的气味让他意识到萨福正在发情。

阿斯莫代注意到他在发现自己的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慌乱,他不由自主地凑过去,萨福瞪大双眼背脊紧贴墙壁。这是错误的应敌方式。阿斯莫代面无表情地想,而后,他忽然意识到一点——现在是他的机会不是吗?

他应该给萨福一个教训,好让他尽早识趣地吐出并不属于他的东西。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既能短暂压制住萨福发情症状又能对他简单施展惩戒的手段——简化版的水刑——毕竟他目前还没有足够充分的理由对他真正地上刑。

他立刻拖着萨福来到公共浴室,将他恶狠狠扔到地上,本就不擅长战斗的圣洁导师头晕眼花半天都没法儿站身来。这可不是常见的景象,阿斯莫代甚至多花了一秒细细打量了他一会儿,接着,在萨福看起来要恢复意识时,他关掉水温调控并将水压调到了最大。

流水把萨福的面孔、脖颈打成了红色,但奇怪的是,他的嘴唇却一片惨白,他牙关打颤,表情痛苦,眼泪和流水混到一起,阿斯莫代不由得冷哼一声——他甚至没用真正的高压水枪萨福就已经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了,为何内环会青睐如此软弱之人?

他甚至没法儿好好控制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里,阿斯莫代粗暴地把试图从水流中脱身的萨福拽回喷头下。

圣洁导师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而与此同时,阿斯莫代注意到萨福不自然地夹紧了大腿。

他勃起了。

阿斯莫代隐隐有种被冒犯的不悦感,他向萨福指出了他的失礼,而萨福却断断续续地给出了一些不连贯的词句。阿斯莫代甚至不得不像是拼图一样才能弄清他的意思。

——人总会有欲望,意外就是这样发生,阿斯莫代,别太刻薄了。

“太懈怠了。”阿斯莫代愤怒地对他咆哮。

他短暂地关闭了水龙头,萨福这才终于不再挣扎,他像是被暴雨打到地上的麻雀,一边蜷成一团一边咳嗽着吐出先前灌进他口鼻的清水。

他看起来很凄惨。阿斯莫代想,这是他应得的。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再次打开龙头。

 

4

记忆的最后,萨福似乎说了某个单词。

阿斯莫代却怎么也记不起来那究竟是什么词了,随后,他感到自己像是被人突然掐断了电源的机械装置,昏昏沉沉地被驱逐到了黑暗中。

而后有朦胧的声音隔着遥远的距离传来,那是萨福的声音,他竟要求自己临时标记他。

他怎么敢?!

阿斯莫代惊怒交加地想,但很快,比刚才更浓郁的甜味和记忆一同被唤醒了。他辨认出那是接近于盛夏水果的气味,那是一种奢侈且华而不实的东西,几乎就是萨福本人最好的注脚,它伴随着一种微凉的触感钻进自己的嘴唇,他隐约尝到了细微的盐味和可怖的甜味。

这很热。

忽然,奇异的感觉让阿斯莫代猛地清醒过来。

他吓了一跳,Alpha易感期将进的不安和暴躁感觉向他袭来,他有些错愕,在短暂的大脑空白后,他的面孔由白转红继而再度变得惨白,他愤恨地翻箱倒柜,并在抽屉的角落中找出抑制剂,恶狠狠地扎到自己的手臂上。

清凉的感觉在不久后游遍他身体的各处。

而后他烦闷地将空药瓶随手扔到了地上。

“该死。”他忍不住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难道我竟如那软脚虾一样软弱愚蠢?”

被羞辱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阿斯莫代恼火地站起身,在房间内踱了一会儿,而后,在思考的无意之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了嘴唇。

而上面早该不再残留有任何他人的余味。

 

END